墨香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皇後娘娘寢宮的許女官,便說了些話與她聽。

墨香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皇後娘娘寢宮的許女官,便說了些話與她聽。

午後,皇後娘娘吃完午飯,見許嬤嬤始終戳在一旁,就遣散眾人,說:「你可是有事情稟我?」

許女官點了點頭,道:「娘娘,奴婢今個碰到了悠然苑的墨香了。哦,墨香是李翠娘貴人身邊的大丫鬟。」她怕皇後娘娘記不起來,特意提醒道。

皇后哦了一聲,說:「直言吧。」

許氏道:「恩……墨香說,浣衣局李小花塞了她銀子,想讓她在李翠娘耳邊提起自個。」

皇後娘娘一怔,莫名笑了。因為李桓煜的存在,她對李小芸和李小花都記憶頗深。聽聞李小花各種自以為是的算計跳腳,權當是笑話看著玩的。

「這位李小花姑娘,倒也是滿拼的……

許氏見主子這般輕鬆,也不由得笑了,說:「可不是么。墨香說想尋娘娘一個說法。」

「哦……你且讓她把話帶到了吧。李翠娘外祖母家是鎮南侯付的奴才,我就沒想過捂熱她的心。他們家的主子是李太后,讓李小花去她身邊折騰折騰也好。」

許氏見狀明了,回去告知墨香。

墨香便將李小花在浣衣局慘狀描述給李翠娘聽。

李翠娘懷胎四個多月,孕吐有所好轉,但是眼看著肚子越來越大,身體笨拙起來十分煩躁。

聖人來的次數少了一些,她怕被忘記,偶爾寫幾首小詩藏在聖人衣袖中,平添/情/趣,倒也是令聖人心暖。

把李小花調到身邊來……

李翠娘望著墨香,暗道,這墨香看起來是凡事為她著想,其實骨子裡還是最聽她頭上貴人的話。不管她是皇後娘娘的人,或者是李太后的人,總之絕對不是她的人。她在後宮毫無根基,如今全靠著肚子里孩子和聖人寵愛活著,自然是不敢輕易信任任何人。

按理說,皇後娘娘用她折騰完了賢妃,她就無用處了。若是嫌棄她肚子里的孩子,讓墨香害她簡直是信手捏來的便宜事情……

李小花雖然心眼兒多,卻是被李太后厭惡,皇後娘娘看不上的女子。到底留、或者不留?

李翠娘抬起頭,看向墨香,道:「香兒,你我一路走來情同姐妹,你幫我想下,要不要李小花這名宮女呢。小時候,我同她情分淺。」

墨香一怔,笑道:「貴人自個做主吧。我一個奴婢,哪裡有什麼好想法。讓我說,我當然是不希望貴人留她啦。她如今得罪了李太后,貴人肯拉她一把,她定是緊緊的抱住貴人大腿,奴婢豈不是沒了位置,我怕自個嫉妒她得貴人寵愛呢。」

李翠娘不由得笑了,心底有所決斷。

她、決定要來李小花。

龍組兵王 墨香早就知道李翠娘不信任自個。不過這也無所謂,她是李翠娘同皇後娘娘,李太後傳話的人,無人可以替代她的位置。況且李翠娘自個的性命何嘗不是在兩位貴人手中捏著呢。

朝堂上,聖人對此此次南寧平亂極其滿意。最主要的是抓住了安王世子孫兒。可是更大的問題擺在他的面前……他要如何處置安王世子孫?這孩子算起來是他的曾侄孫兒輩分……

先皇時期因為中宮無子,當今聖人排行老七,既不是長子,更不是嫡出。全靠著先皇對李太后的敬重,才拿下今日位置。歷代後宮關於皇位繼承都是一段血雨腥風的往事,所以聖人幾位兄長要麼殘疾了,要麼暴斃,要麼造反,這才輪到他登基。

安王最長,因為其妻子是隋家親戚,手有軍權,聖人不放心他。若想掌控朝堂權利,自然要拔掉這根卡在喉嚨處的刺。於是便有了多年前的雨夜京城之亂,事實當然是安王根本沒想反……

總之,安王是聖人最忌諱的一名兄長。

所以南寧之亂一出頭,聖人都打住了要對付靖遠侯府的心思。如今安王世子孫被抓住了,他高興之餘卻有些躊躇到底弄不弄死他。朝堂上一下子分成兩派。

有人道,安王好歹和聖人是親手足。

況且這位世子孫兒是安王活在世上的唯一血脈,皇上應該留他一命。可以圈禁起來,一輩子不讓他出來便是。但是沒必要殺害骨肉曾侄孫兒。否則日後見到先皇,聖人該如何自處。

好歹是先皇親孫兒。

皇上如今一把年紀,開始信鬼神之說。

他猶豫半天,想到不過是個黃口小兒罷了,沒必要為此惹上兇殘的暴君之名。他終下詔說是感念「血親之情」,決定留他一名,讓他替祖上贖罪,在皇家陵園守孝。實則是在祖靈旁邊圈了塊地,派重兵把守,將其圈養起來。

眾人急忙奉承皇上仁慈……

李太后聽說后不過是冷笑一聲。皇上之所以這麼在乎安王的死活,實則是因為先皇有意於讓安王繼位。任何一個男人在臨死之前,都會有外戚之憂。當時李太後娘家鎮南侯府太過功高震主,所以並為之時,聖人有臨時換太子的想法。

好在這一切被李太后提前得知,於是先皇無聲無息的死去……

所以聖人非常忌諱安王,必須給其扣上謀反的罪名,永世無法超生。起初聖人還試探過李太后,既然先皇有此想法,會不會告知他人,或者留下信物。

當時李太后說是沒有,實則卻是有一旨詔書……

李太后摸了摸手指處的扳指,暗道,待那小子下旨不殺安王是子孫兒后,她會好好提點他一下。讓他寢食難安,卻也無法再更改旨意。

同時,活捉安王世子孫兒的歐陽家更會是聖人的眼中釘。李太后雖然同歐陽雪結為同盟,也不過是本著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的想法。鎮南侯府早先同靖遠侯府可是敵對關係,拼個你死我活。只不過那時候的靖遠侯府一心為聖人賣命罷了。

李太后想到過不了幾日就可以見到煜哥兒,心情莫名大好起來。

小東西也不曉得瘦了沒……

李太后惦記李桓煜。李桓煜則惦記著李小芸,這一走來來去去又是一年,李小芸那個小白眼狼指不定是不是又把他忘了。

李桓煜這一年長高許多,身體越髮結實,站在人群中越發顯得出眾。他卸下鎧甲,墨黑色的長發束在腦後,露出乾淨的臉頰。聖人對於此次有功之臣一起冊封,李桓煜在歐陽家有意遮掩下並沒有親臨陛下跟前。但是小李將軍之名,卻是在許多勛貴家留下記憶。

他年初便滿十四歲,正是一個男孩最好的年紀。

李太后又挑花了眼,覺得誰都配不上她的金侄孫兒。

夏家

夏子軒跪在地上,眉頭緊鎖。

夏樊之來回踱步,怒道:「好你個逆子!膽子夠大的……」

夏子軒沉默著,一言不發。

「說!李新是不是你兒子!」

夏子軒咬住下唇,道:「不是。」

「混賬!」啪的一聲,夏樊之扔掉了桌子上的硯台。那硯台重重的砸在了夏子軒的手腕處,滾到了地上。一瞬間,他的手腕處就鼓起了包。

「我就知道你當年在漠北有事兒瞞著我。我想你年輕氣盛,愛玩便玩去,如今可真是給夏家長臉,兒子都這麼大了,居然還跟了娘家姓。哦,不,不是娘家姓!居然是入了顧家祖籍……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我是你親爹,你有什麼不能和我商量的。若不是此次聖人要用李桓煜,讓我去查,我都不曉得我還有個孫子跟人家當侍衛!」

「父親……」

「滾!」夏樊之抬起腳就踹了意欲抬起頭的夏子軒,整個人被氣的渾身發抖。

… ?夏子軒沉默不語。

父親去查李桓煜了……可會查出什麼痕迹?聖人如今要捧小李將軍打壓歐陽穆,必然會將其人生經歷調查清楚,可會生出懷疑。

他咬住牙齒,忽的開口道:「父親,息怒……」

夏樊之接連深吸好幾口氣,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家中最聽話的么兒,不曾想還不如你幾個哥哥令我省心。」

夏子軒自我安慰的說:「父親,新兒從小跟著他娘,本是生活已然不易。您不是一直對顧家心底有虧么?兜兜轉轉,新哥兒入籍顧三娘子一脈,也算是命中注定吧。您常說上天有眼,佛祖恩澤,新兒未來的路,就不必和夏家綁在一起。」

夏樊之坐回椅子上,目光冷冷的盯著夏子軒,道:「我且問你,你除了此事兒,是不是還有其他瞞著我。」

夏子軒猶疑了一下,垂下眼眸。父親這麼問,必然是查到了什麼。

「呵呵,你這個混賬!你莫不是以為聖人信我便不會疑我?他令我去查李桓煜,肯定還會令中樞監他人去查李桓煜,他不會聽我片面之詞,卻可以瞬間猜出我是否說謊。」

夏子軒一愣,抬起頭,喃喃道:「父親,您對聖人如此忠心,他也會懷疑嗎?」

「忠心?但凡是人,便會有私心。聖人連自個的媳婦兒子都不相信,會深信於我嗎?」

夏子軒怔住,道:「那……」

「這世上從來不存在什麼絕對的秘密。除非你不去做。」

夏子軒悵然的望著父親,說:「您發現了?」

夏樊之冷哼一聲,道:「否則我幹嘛氣憤之極!中樞監的資料,若是真審查下去,總是可以發現蛛絲馬跡。你當年又在漠北,定會逃不脫關係。所以我,也定是有問題的。」

夏子軒低下頭,說:「對不起父親……」

「哎……好在今日不同往日。對皇上來說,李太后已經從一棵龐然大樹變成路邊枯草。就算有人給她澆水,又能如何。李太后即便是想對聖人不利,也要從靖遠侯府入手罷了。聖人如今一心對付歐陽家,其他都不甚在乎。李桓煜此時畢竟是鎮國公府旁親,有些恩怨,真的可以因為利益變得無足輕重。」

「那麼說……李桓煜就算被聖人發現身世,也無傷大雅?」

「混蛋,臭小子,別以為事情如此簡單。誰曉得聖人怎麼想?」夏樊之眯著眼睛,道:「你瞞著我這件事情尚不足讓我想抽死你,可是你幹嘛都到了這種時候,居然允許李新入籍顧家!十年前的我容不得你瞞著聖人,十年後的現在,我又豈會真不為夏家考量!」

夏子軒愣住,如此說來,父親也認為聖人大限將至了吧。

「爹,你可是覺得……五皇子沒戲。」

夏樊之嘆了口氣,道:「若是聖人可以再撐一個五年,一切還不好說。但是現在……」

「李邵和是李桓煜義父。」

夏樊之點了點頭,說:「所以才覺得更加可怕。鎮國公如今最信任的筆杆子居然是李太后的人……那麼李太後到底是支持誰就變得尤為重要。照目前看,李太后是和靖遠侯府結成同盟了。李桓煜更是同歐陽家的燦哥兒,六皇子之間的關係情同手足。」

夏子軒附和著:「新哥兒跟他們也十分要好……要真是六皇子登基,新哥兒未來不會差。」

「胡說。」夏樊之忍不住訓斥兒子,道:「二皇子還活著呢,輪得著六皇子?」

夏子軒哦了一聲,道:「其實現在就看誰活的長。若是聖人可以再撐個四五年,扶植鎮國公府和五皇子,一切尚不好說。要是李太后活的時間長,她定會一心助六皇子奪嫡吧。」

夏樊之沒有接話,六皇子若想當皇上,這可是要踩著親兄弟的背脊和五皇子……可能嗎?

至少京中絕大部分世族,都未曾想過最後登上那個位置的人會是六皇子。不過,若是重新仔細琢磨下來,卻又覺得六皇子是必須的選擇。

夏子軒見父親夏樊之氣息稍弱,情緒有所好轉,分析道:「首先,六皇子是歐陽家自個培養長大的。他雖然同聖人和皇後娘娘感情都一般,卻同靖遠侯府親近,怕是靖遠侯最希望他做皇帝。這樣即便靖遠侯府功高震主,六皇子也會留下歐陽家幾個兄弟的性命。其次,李桓煜也算是同六皇子曾經共患難過,當初攜俘虜進京的時候一路險情,兩個人交情頗深。李太后肯定希望同李桓煜關係好的皇子登基,這才能保鎮南侯府恢復往日富貴。」

他頓了片刻,發現父親閉上眼睛聆聽,繼續道:「再者說,二皇子性子不討喜,五皇子又被賢妃寵的性格跋扈,不堪大任,似乎反而是有從軍經驗六皇子最為適合,也最為軍中子弟所欽佩。」

夏樊之抬眼掃了他一眼,說:「你倒是還不傻……」

夏子軒急忙調節一下氣氛,道:「父親。不管怎麼說咱們家是皇後娘娘和李太后的眼中釘肉中刺,只求未來新帝登基時不被抄家定罪便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熬過了這一陣子,兄長的孩子們照樣可以出仕為官,一切從頭再來。歷史上許多世家不都是這麼存活下來的,關鍵時刻做出讓步,哪怕沉寂一段時間,還可以回來。我們夏家沒底蘊,您又常年被聖人當槍杆子往前戳,若是聖人不在,根本無人護您。」

夏樊之沉默片刻,悵然若失。他抬起頭望著兒子,悠悠道:「我本是一介草民,當年得還是皇子的聖人看重,不斷提拔。聖人於我有恩,我這條命給了聖人也是應該的。有時候我也會想著,我去送死,你們卻是不能,但是這想法其實已然對不住聖人了。」

「父親。您一世替聖人所做骯髒事兒還少了嗎?總不能把整個夏家都陪葬進去吧。」

「好了……」夏樊之打斷兒子,道:「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待會。」

夏子軒勸慰道:「爹,您可千萬別將李桓煜的事情說出去,否則李太後知道……」

「我懂你的意思。你先出去吧……」

夏子軒猶疑片刻,走了出去。

他才走了兩步,便聽到身後響起一道滄桑的聲音,說:「子軒,你去將我查到了李桓煜是鎮南侯府後人的事情,告知皇後娘娘。」

夏子軒愣住,回過頭,看向父親。

夏樊之彷彿一夜間蒼老許多,他揉了揉頭,道:「兩條路走著,總是會留下血脈。夏家只要有人活著,就可以東山再起。」

夏子軒用力的點了下頭,往外走去。明面上,他終於是要做那和父親兄長反目之人。在聖人眼中,只怪夏樊之多了個不孝順的混賬兒子。

夏子軒將這件事情通報給了他的上峰大人。他的上峰大人又告知後宮皇後娘娘歐陽雪。

歐陽雪深知李桓煜安慰對於李太後來說是死穴,她不願意摻和進去索性直接派夏氏去稟了李太后。

一時間,李太后可是慌了神。若是其他人的事情,她尚且懂得冷靜思考,遇到李桓煜了,她就成了一位擔心孩子的長輩,差點被背過氣去。

她急忙喚來王氏,愧疚道:「都是我太貪心,總念著煜哥兒人,真不應該讓過早的出現在京城。」

王氏聽說此事兒,想了片刻,說:「娘娘,您且先別擔心,此事兒未必就會要了煜哥兒性命。如今聖人那根本顧不上對付您。您倒了,後宮之中,可是連牽制歐陽雪的人都沒了。聖人為了避免您同皇後娘娘走到一起,難道不會捧著煜哥兒嗎?」

李太后一怔,這才坐穩身子,重新思慮此事兒。

今日不同往日,鎮南侯府的後人就算出現了,又能如何?

李太后似乎琢磨過來,雙手緊緊的攥著手帕,咬牙道:「好,我且看夏樊之如何做。聖人如何做……他若是敢捧李桓煜一根汗毛,我就讓他大黎改朝換代!」

王氏大驚,急忙安撫道:「娘娘不可……」

李家倒是有些壓箱子底的資源,但是李桓煜如今好好地,絕對沒必要走到這一步。大不了命人護送李桓煜離去,保留下血脈便是。

「哼,反正誰都不許動煜哥兒!夏樊之這個老東西,早就看他不順眼。」

「咳咳……」王氏給李太后倒了杯水,說:「先喝口水吧。我想,聖人必然不敢輕易動煜哥兒。咱們李家和靖遠侯府比起來,根本於他沒有動搖國體的危險。他犯不著到處樹敵。 極品兵王 當年之事誰是誰非,真相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煜哥兒還在,李家有后……」

「嗯嗯,煜哥兒在……我們李家的孫兒……」李太后不由自主的念叨著。

… ?賢妃娘娘的寢宮燈火通明。

她對著梳妝鏡仔細打扮一般,淡淡的開口,道:「皇上還沒到嗎?你們誰去同李太監打聽的,說是晚上皇上過來?」

站在她身後的宮女愣了下,道:「奴婢這就派人去確認下吧。」

「算了,不用了,慢慢等著吧。我又不是悠然苑那位楚楚可憐的少女,犯賤似的上趕著什麼。」

宮女聽她如此說,立刻附和道:「小李貴人哪能和娘娘相比,她本是給您梳頭的下人。」

「嗯嗯……」賢妃娘娘揚起下巴,沖著鏡子展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寒冷的冬夜,皇上一個人坐在御書房沉默不語。四周空無一人,除了貴在地上不起身的夏樊之。

良久,一道厚重的聲音傳來,說:「你起身吧……」

夏樊之沒有動,道:「臣有愧皇上多年的信任。」

皇上沒有吱聲,彼此之間又是漫長的沉默,說:「你起來說話,否則朕總是低著頭,也怪累的。」

夏樊之一愣,這才起了身,老淚縱橫,道:「皇上,都是屬下對兒子管教不嚴,我已經命人拿下逆子,全聽皇上發落。」

皇上搖了搖頭,說:「罷了,如今去揪著這些又有什麼意思。子軒也是被情所困吧。」

夏樊之垂下頭,心底卻是徹底鬆了口氣。為了保住夏家性命,他第一時間來宮裡請罪,同時命人拿下中樞監夏子軒從聽候發落。

他深知皇上猜忌心重,索性主動坦白一切。不過他也不可能把親生兒子往火坑裡去推。 陰魂禁忌 所以思索再三,將夏子軒背著他和李蘭成親,並且育幼一子的事情和盤突出。後來夏子軒發現李蘭居然是顧家後人,怕自己的出現反而為李蘭帶來更多的傷害,這才借口家中其他事情遠離了這對母子。但是為了讓李蘭和他親生兒子安慰,他講李桓煜的事情隱瞞起來。

真實情況雖然不全是如此,但也是大多相同,所以耐得住聖人去查。歸根結底全是為了李蘭這個女人,夏子軒坑了老父親。再加上夏子軒年方二十*歲,卻始終沒有成親,聖人多少也可以體諒其待李蘭感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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