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憑女色就真的這麼容易讓他動心,這男人怕是早就被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如果單憑女色就真的這麼容易讓他動心,這男人怕是早就被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君璟墨手指落在姜雲卿脖頸上,眸色暗沉。

重生之嫡女無敵 「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些什麼?」

姜雲卿揚唇:「那要看王爺想要我知道些什麼。」

見君璟墨眼中陰雲,她神色冷淡。

「太子出京是你默許的,西山之事也是你提前知曉的。」

總裁的契約前妻 「我原以為西山駐軍之所以不曾出面救援,是因為提前奉了皇命,想要置太子於死地,可後來再想,才發現其中破綻。」

「元成帝如果真的想要害太子,多的是辦法,何必用這般淺顯的手段,不僅容易出差錯,更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到頭來反噬其身。」

君璟墨瞳孔微縮,眼中浮現厲色。

姜雲卿沉聲道:

「我這幾日與外公閑聊時得知,西山駐軍領將蔡傑乃是大皇子李宣成的人,而李宣成是如今朝中最有希望跟太子爭奪儲君之位的皇子之一。」

「他的確想要太子性命,可若非是你故意露出破綻,他的人怎會那麼容易哄的太子出城,那些暗衛哪有那麼容易被太子甩掉,太子獨身一人,又怎麼會深入西山。」

「我問過五哥,那一日同他一起出城去找太子的還有數人,皆是軍中精英。可是為什麼偏偏只有他一個人找到了太子,又為什麼他用盡辦法隱藏身形,卻始終都能被追殺之人找到。」

「除非是那些人裡面本就有熟悉五哥的人,甚至於五哥留下的那些求援的記號,早就被人用在了追尋他們的行蹤上面。」

「當時我也在西山,親眼看到過那些追殺太子的人。」

「那些殺手身手不弱,出手更是狠辣果決,五哥就算武藝再高,單憑一人也絕無可能護得住太子逃到西山邊緣。」

「可偏偏就那麼湊巧,他們不僅逃出來了,居然還能全身而退,不過幾日,就活蹦亂跳的連半點傷勢都沒留下。」

姜雲卿當時看過孟祈和太子的傷勢時,就已經覺得奇怪。

據孟祈所說,他一路與追殺之人交手不下十數次,幾乎未曾停歇下來。

可是他身上雖然受傷,卻無一處傷及要害,就連後背上那一道劍傷看似恐怖,卻也只刺破了皮肉,根本不曾傷及筋骨。

太子就更別說了,毫無功夫在身,被孟祈護著一路逃亡,身上卻只有一些擦傷,連條大點的傷口都沒有。

剛才見到太子臉色紅潤,半點傷痛都沒有的模樣時,姜雲卿才將所有的事情都串聯起來。

所謂的遇襲,說到底不過是個局而已。 程曦同樣被綁著手,走在許三郎的身邊,開口說道,「看來許文宇這次為了抓咱們,下了一番功夫啊。」

許三郎眼睛微眯,眼裡閃過一絲殺意,開口應道,「放心,咱們不會有事的,只是你又要跟著受罪了。」

程曦跟許三郎才說兩句話,那一旁的官兵便氣勢洶洶的道,「嘀嘀咕咕什麼,快點走。」

天氣炎熱,下午的太陽又大,程曦穿著一身紅嫁衣,真是熱的夠嗆,臉也曬的紅紅的,加上還是早上吃了饅頭,又餓又累,卻還是不得不努力拖著疲憊的身子,繼續往前走。

一旁的許三郎看著心疼,心裡更是惱恨那許文宇,原本是自己跟程曦拜堂成親的日子,都被這人給破壞了。

晚上的時候趕到了一家鎮子上,鎮上的人看到一群官兵押著十幾個人,前頭兩個還是穿著大紅吉服,且相貌如此出眾,都忍不住好奇追著他們圍觀,聽得一行人居然是兇悍的土匪,這才嚇的躲得遠遠兒的。

胡炎找了一家鎮上的客棧歇腳,許三郎他們被關進了一間柴房,那些勁裝男子被胡炎派到了柴房門口守著,倒是謹慎的很。

許三郎自己靠坐在牆邊,讓程曦靠在自己的身上休息,開口說道,「再堅持兩天,很快就會有人來救咱們的。」

程曦將頭埋在許三郎的懷裡蹭了蹭,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晚上店小二給他們送了些雜麵饃饃跟水過來,一行人也只能將就著填一填肚子。

休息了一晚,程曦總算是覺得比昨天好了些,只一早又被押著開始趕路,漸漸的太陽越來越曬,程曦已經被曬的腦袋開始昏昏沉沉,半邊身子靠在許三郎身上,靠著許三郎才能支撐著繼續前行。

許三郎等人放慢了腳步,那押送他們的領頭官兵過來正準備催促,只看到許三郎那滿是戾氣的眼神,突然嚇的有些不敢開口了,還是閉上了嘴保持沉默,乾脆睜一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晚上仍舊是被關在柴房,許三郎看著程曦因為暴晒有些發紅的臉,還有那略顯疲憊的面容,心疼的道,「月城離梨花村不遠,余公子送信若是及時,最多明天月城就會有人來救咱們了。」

程曦靠在許三郎身上,眼睛微閉,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之後又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你那個四叔許文宇,你絕對不能放過他。」之後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程曦是半夜裡被外面的動靜驚醒的,只醒來后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很是難受,程曦心裡想著,自己怕是中暑了。

靠在許三郎胸前,程曦聽著外面的打鬥聲,開口說道,「怎麼回事?」

許三郎伸手摟住程曦,開口應道,「醒了?」

程曦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能動了,而且自己是被許三郎抱在懷裡的,程曦疑惑道,「救兵來了么?」

許三郎搖了搖頭,問道,「覺得怎麼樣?哪裡難受?」

程曦有氣無力的道,「恐怕是中暑了。不是救兵?外面怎麼回事?」

許三郎說道,「阿奕他們衝出去了。」

程曦艱難的轉過頭,才發現原來柴房裡除了他跟許三郎,一個人都沒有了,程曦很是擔心的道,「就阿奕他們幾個能對付那麼多人么?」

許三郎應道,「忘了阿奕最擅長什麼了?不用擔心,等他們收拾了那些一群人,咱們就離開這裡。」

程曦輕輕嗯了一聲,實在疲憊,有氣無力昏昏沉沉的窩在許三郎懷裡,不再開口。

沒一會兒阿奕就推開了柴房進來,開口說道,「主子,那些人實在難對付,您帶著夫人先行離開,咱們斷後。」

許三郎點了點頭,抱著程曦跟上阿奕的腳步,趁著夜色偷偷從後門出去,門口守門的官兵已經全部被阿奕放倒倒在地上,有一匹馬停在門口,阿奕伸手從懷裡掏了個荷包遞給許三郎,便開口催促道,「主子您們快離開,我帶著大家攔住他們。」

許三郎看著阿奕開口說道,「你們自己小心,不準丟了命。」

說完便抱著程曦翻身上馬,趁著夜色,一夾馬腹,融入了黑暗中。

程曦清醒了沒多久,又在馬疾馳的顛簸中漸漸昏睡過去,等到再次醒來,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頭頂的山崖。

「醒了?來喝點水。」

程曦轉過頭,便見著一旁的許三郎,還穿著一聲大紅的吉服,只那大紅吉服已經變的破破爛爛的,很是狼狽,臉上也有些被劃破的血痕。

程曦就著許三郎遞到嘴邊的樹葉喝了點水,才聲音沙啞的開口問道,「咱們這是在哪兒?」

許三郎嘆息一聲應道,「咱們被那些人追著到了一座山上,晚上天太黑,咱們連人帶馬墜下了山崖,好在山崖下樹木茂盛,咱們身上這一身繁瑣的吉服起了作用,掛在了樹上,沒有摔死。」

程曦擔心的道,「阿奕他們呢?」

許三郎道,「放心,他們應該脫身了,這些人發現咱們之後,那些高手大多都來追咱們了,他們應該能脫身,只你現在病著,我的腿摔下來時受了傷,咱們怕是暫時沒辦法離開這裡了。」

程曦擔心的看向許三郎的腿,便見著許三郎的小腿上纏著一圈白布,許三郎將程曦的擔心看在眼裡,輕聲安慰道,「放心,沒傷到筋骨,只是現在這樣暫時沒辦法離開這裡,而且外面不一定比這裡安全。」

程曦鬆了一口氣,許三郎伸手摸了摸程曦的額頭,說道,「還好沒發熱了,可還覺得哪裡難受?」

程曦搖了搖頭,應道,「只覺得身上有些無力,我身體底子好,休息休息應該就沒事兒了。」

許三郎扶著程曦坐起身,程曦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他們在一個凹進去的山崖洞穴里,自己的身下是一堆乾草,應該是許三郎弄的,外面太陽正濃,應該是正午,山崖洞穴口有一個火堆,上面正架著一塊肉。

許三郎順著程曦的目光看到門口烤著的那塊肉,邊站起身一瘸一拐的過去邊說道,「餓了吧?馬摔死了,咱們倒是有了口糧,我去給你拿過來。」

程曦也確實餓了,看著許三郎一瘸一拐的走的艱難,想自己站起身過去,卻是發現沒什麼力氣,站起來都困難,只得坐在原地等著許三郎給她拿過來。

之後兩個人都吃了些肉,又喝了點水,程曦身上的力氣也漸漸恢復了一些。

老公太妖孽 許三郎卻是拄著一根棍子站起身,那自己身上的匕首遞給程曦,開口說道,「你在山洞裡休息一會兒,我出去看看。」

程曦皺著眉頭跟著站起身,「你的腿這個樣子去哪兒呢?」

許三郎應道,「沒事,去找點草藥。」

程曦忙過去扶住許三郎,「我陪著你一起去。」

看許三郎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不待許三郎拒絕的話說出口,程曦便開口繼續說道,「放心,我已經沒事了,再說我一個人呆在這山洞裡害怕。」

許三郎只得點頭應下,跟著程曦相互扶持著出了山洞,兩個人在周圍轉了一圈,找了不少的草藥,之後許三郎就帶著程曦去了他之前找到的小河邊,河水清澈,裡面還能看到不少小魚小蝦,有水有吃的,程曦倒是不擔心他們會餓死了。

扶著許三郎在小河邊的樹下坐著,程曦乾脆將身上的吉服三兩下扯了下來,只穿了白色裡衣,捲起了褲腳,打算去摸個一兩條小魚。

許三郎看程曦一臉興奮的樣子,也就由著她了,折騰了好半天,倒是真讓她摸上來了兩條魚,程曦又拿著刀子,就著湖水將魚處理乾淨,炫耀般朝著許三郎揚了揚,說道,「咱們有烤魚吃了。」

兩個人再次相互扶持的到了山洞,點燃了門口的火堆,程曦便開始烤魚,魚很新鮮,烤熟之後,即便沒有鹽,也不算太難吃。

許三郎則是搗鼓著帶回的草藥,挑出來幾樣讓程曦自己嚼了,程曦很是嫌棄的說自己沒事,卻硬是被許三郎逼著嚼了幾根藥草才作罷。

季少,我投降 剩下的被許三郎用石頭搗碎,敷在了自己的傷腿上,程曦看到許三郎腿上的傷口,只是掛的很長,並不是太深,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之後幾天,兩個人便一直在這山崖下呆著,程曦把它當做是野外求生,日子過的倒也不算太難受,每天被許三郎逼著嚼草藥,身子也恢復的挺活力,許三郎的腿上了傷也好轉了許多。

只許三郎卻是並不打算現在離開,乾脆等著救兵來找他們,免得他呆著程曦出去,再遇見許文宇的那些人更麻煩。

看程曦一天蹦蹦跳跳的在這山谷里也挺開心,許三郎乾脆就安心的跟程曦呆在了這山崖下。

差不多呆了十來天,程曦也有些待不住了,天天吃著烤魚烤肉野果子,實在吃的膩煩了,只許三郎腿上的傷還沒有結痂,她也不想提離開的事情。

許三郎看在眼裡,正打算帶程曦離開,不想阿奕就帶著救兵來了。

「主子,夫人!」

聽到熟悉的喊聲,程曦興奮的站在身,站在小河邊大聲應道,「阿奕,阿奕,我們在這兒。」

阿奕的手應該是受了傷,掛在脖子上,帶著幾個人看到小河邊站著的夫人好好的,還有站在河裡的主子手裡還抓著一條魚,同樣好好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並大聲對並一邊喊道,「二公子,主子跟夫人在這裡。」

緊接著一群人便朝著這邊急急的沖了過來,領頭的居然是跟許三郎長的一模一樣的歌舒,明明衝過來時還是一臉的擔憂,說出來的話確實特別的欠揍。 而這布局之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姜雲卿微仰著頭,看著陰雲密布的君璟墨。

「王爺想要借西山的事情,算計大皇子,又借太子遇襲算計孟家。」

「西山的事情如果要追查,必定會查到大皇子頭上,元成帝想要平息此事就只能嚴懲大皇子。」

「如果不嚴懲,就會落人口實,疑心大皇子是奉他之令,有意除去先帝血脈,到時候你再散播一些謠言,便會引導所有人懷疑當年先帝死因,還有那道所謂的傳位遺詔是真是假。」

「如果他處置了大皇子,就能順利除掉太子在朝中的隱患,同時你又能因為西山之中孟祈救了太子,順理成章的讓太子親近孟家。」

姜雲卿說道這裡,臉上露出些嘲諷來。

「對於王爺來說,我出現不出現,都影響不了你要將孟家拉下水的計劃,只是亂葬崗上的那次意外,能夠讓你更加順理成章的糾纏於我。」

「醫館那次,你明顯是對我下了死手,可是這一次你卻藉機撩撥。」

「我猜你心裡恐怕想著,你我既有露水姻緣,你大可藉此事拉攏孟家,外公和舅舅這般看重我,如若我對你動心,說不定能讓孟家因我而退讓,從此徹底成為太子一系。」

「璟王殿下,我說的對嗎?」

君璟墨冷眼看著身下的女子。

她神色淡漠,紅唇微揚,眼尾上揚時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那澄凈透澈的眸子就好像能夠看穿所有似的。

一句一句的點出他所有的謀算。

一點一點的扒掉他所有的偽裝。

那場局,騙過了所有人。

讓滿朝眾臣都以為是元成帝忌憚太子,疑心是朝中皇子對太子動手。

可唯有姜雲卿,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的局。

君璟墨手掌緩緩上移,直接扼住了她的脖子。

那纖細的脖頸置於他手中,彷彿隨時都能折斷開來。

「姜雲卿,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早智者妖,過慧者亡,太聰明的人,容易死的早。」

姜雲卿要害被擒,心頭戾氣瀰漫,眸色漸深之下,臉上笑容卻越發清淺。

「我只知道,沒有用處的蠢貨才死的早。」

「璟王所想要的,無非是替太子掃清阻礙,輔佐他登基立位,你若在這裡動手傷我,往後孟家就只會與你為敵。」

「你若想與孟家合作,想要我幫你將西山的局補全,最好還是放開我的好。」

「我這人脾氣不大好,最厭煩有人拿我的命來逼我,這會讓我有種想要魚死網破,也要拉他一起陪葬一了百了的衝動。」

君璟墨看著身下少女眼底浮現的戾氣,微眯著眼片刻突然開口。

「姜雲卿,你到底是什麼人?」

姜雲卿心中猛的一跳。

她以為君璟墨看出了什麼,卻沒想到他緊接著說道。

「姜慶平那種廢物,怎麼能養出你這麼個女兒來?」

姜雲卿眼帘微垂放鬆了下來,開口低嘲:「王爺沒聽說過歹竹出好筍?」

君璟墨聞言頓時被逗笑。

他眼底陰雲消散了大半,手中鬆開了姜雲卿的脖子,直接站起身來。

「本王現在相信,你或許真的有本事,完成對你之前對本王的那個承諾了。」 因為天氣熱,兩個人身上都只穿著白色裡衣,程曦身上原本還披著大紅嫁衣,過來小河邊之後,就被程曦丟到一邊樹枝上掛著了。

只此時突然出現這麼多人,許三郎看到河邊只著裡衣的程曦,微微皺了皺眉頭,開口對岸邊的人說道,「去那邊等著。」

剛所有人都因為見到兩人,光顧著激動的奔了過來,根本沒注意到兩人的穿著,此時歌舒也發現兩人此時有些衣冠不整,自己大哥一個大男人或許無所謂,但是小嫂子卻是也只著裡衣站在那裡,歌舒也難得一改剛剛的弔兒郎當,自己先轉身,邊邁開步子邊對著眾人揮了揮手,「都先去那邊等著。」

許三郎看著眾人都轉身離開,將手裡的魚丟了,在小河裡洗乾淨手就快步上了岸,並催促程曦,把衣服穿上。

等到許三郎上了岸,自己穿上了鞋,過去幫忙把程曦身上那繁雜的大紅色嫁衣整理妥當,程曦噘著嘴彆扭的道,「穿著難受,還好熱。」

許三郎看著程曦傲嬌的小樣子,伸手颳了刮程曦的鼻子,揚起唇角,應道,「堅持一下,這麼多人在,總不能穿著裡衣。」

程曦癟了癟嘴,她倒是覺得無所謂啊,長衣長褲,啥也看不到,並沒有什麼不妥,可是在這個時代,程曦嘆息一聲,乖乖被許三郎拉著過去歌舒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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