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對着商離行了一禮,而後繼續起身問道:

子更對着商離行了一禮,而後繼續起身問道:

「對了,王上,這一屆咱們宜國成年女娃數量比男丁多了15個,請問這15個女娃應當如何處置?」

與女奴不同,這批成年的女人都是宜國的國人,是不可以像女奴那樣被隨意發配給普通男人的。再加上普通男人不能娶多個老婆的規矩,因此這些女奴的歸宿有且只有兩個,要嘛等待下一批男人成年嫁給他們,要嘛就是直接嫁給國中的貴族,成為他們的小老婆。

這兩個選項中第一個是明顯不可行的,因為根據數據統計,明年成年的國人中,女性數量同樣是多於男性的。這些女性在今年的競爭中敗下陣來,並不意味着她們明年就能翻身了。恰恰相反,由於商離沒有強行指婚,而是組織年輕男女們自由配對,因此最終被剩下來的必然是外貌條件一般的女人。這些女人今年因為外貌條件一般被剩了下來,明年老了一歲,就更不是那些更加年輕的剛成年的女人們的對手了。因此哪怕到了明年,她們也是絕對嫁不出去的。

綜上所述,第一條路是完全行不通的。

那麼將她們指給國中貴族,讓她們去給貴族們當小老婆呢?很遺憾,這條路也行不通。

道理很簡單,前文已經分析過了,這15個被剩下來的女人外貌條件都比較一般。在這種情況下,貴族們必然是不樂意接收她們的。如果商離強行要求貴族收留,搞不好會引起貴族們的不滿,進而導致國家動蕩。

為了幾個女人的歸宿而引發國家動蕩,這種事情哪怕是傻子都不會去干,更何況商離還不是傻子。

等待來年不可行,嫁給國中貴族也不行。再加上明年又會有一波女人成年,剩女問題將會成為宜國日愈嚴重的矛盾,而且是非常難以解決的那種。

也正是因為這樣,子更才會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中提及這件事情。實在是以他的智慧已經不足以將其解決,不得不求教於商離了。

「呼~想不到早在商周時期,剩女就已經成為國家層面的重要問題了。」

端坐在王座上的商離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聲自語道:

「從今年這一屆的新生兒開始,宜國的男人數量才能確保穩定高於女人。也就是說,讓這些女人一直等下去等到如意郎君成年是絕對不可行的,因為她們需要等15年才能等到自己的如意郎君成年。15年後,這些女人只怕都快喪失生育能力了吧?」 陳平離去。

整個行在安靜的落葉可聞,在這個時候,李斯離去,辛勝在掌控整個大軍,自然是沒有人敢來打擾嬴政。

而且許妃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自然不會跟隨。

「兒臣扶蘇拜見父皇,父皇萬年,大秦萬年!」只可惜,這一刻的平靜被打破,扶蘇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蒙毅走了進來,朝著嬴政肅然一躬,道:「臣蒙毅拜見陛下,陛下萬年,大秦萬年!」

這一刻,蒙毅與扶蘇走進行在,瞬間打破行在的平靜,他們兩個人自然是得到了消息。

始皇帝要去尚工坊吳縣分部,不論是蒙毅還是扶蘇心中都不放心。

撇了一眼兩個人,嬴政莞爾一笑,道:「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了朕要去吳縣尚工坊分部的消息?」

「稟陛下,臣特來向陛下請求同行!」蒙毅清楚嬴政東巡的目的,前往吳縣乃是無法避免的。

他不打算勸阻始皇帝,但是他想要跟隨,護衛始皇帝的安危。

「父皇,兒臣亦然!」

這一刻,扶蘇心中也是如此想法,經過了這些年的成長,扶蘇也是清楚了,大秦帝國可以沒有他,但是不能沒有嬴政。

如今在朝廷種種的政策下,大秦帝國逐步變得更好,扶蘇自然不想這種趨勢被打斷。

這一刻,扶蘇願意為始皇帝赴死。

看著自己的長子與心腹之臣,嬴政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堅持,不由得笑了笑,道:「朕前往吳縣尚工坊分部,也沒有不說帶著你們。」

「陳平已經下去準備了,一會兒出發。」

「諾。」

對於前往吳縣尚工坊分部,這件事是嬴政一開始就確定的行程,他沒有打算隱瞞任何人,大秦寶船的消息,早已經傳遍天下。

這不是一個秘密。

而且,在某一種程度上,嬴政更願意這一道消息傳播出去,大秦武力的強大,才能讓大秦帝國更為穩固。

大秦寶船,便是大秦煊赫武力的一種象徵。

「陛下,臣已經安排妥當,辛勝將軍已經打下達命令,五千鐵鷹銳士隨行,由郎中令蒙毅率領。」

這一刻,陳平的聲音出現在行在之中,嬴政抬起頭看了一眼陳平,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邊一切如愛卿安排。」

「諾。」

點頭答應一聲,陳平感受到了嬴政的信任,要知道,一直以來,這些事情都會頓弱,亦或者辛勝去處理。

作為大秦帝國之主,這個天下想要殺嬴政等人很多,陳平能理解嬴政的謹慎與小心,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的感動。

……….

「隆隆……..」

軺車隆隆,朝著吳縣城南而去。

五千鐵鷹銳士開道,讓天地之間多了一份無形的肅殺,這一支大軍,早已經徹底的成熟,他們對於自己身上的煞氣與殺氣都能完美的掌控。

縱然如此,五千鐵鷹銳士整齊劃一,手握青銅長劍,全副武裝的模樣,依舊是給人很大的衝擊。

這是一支精銳。

而大秦帝國的精銳,都是斬殺無數敵人,方才蛻變而出的驍銳。

其中,鐵鷹銳士便是最為傑出的代表。

吳縣,城南。

早已經得到的消息的公輸仇,早已經站在尚工坊門口等候,這一刻他心中也有激動之情,大秦寶船終於是建造成功了。

而且,他給了王賁消息,他相信,以王賁的性格,此刻正在朝著吳縣趕來。

「臣公輸仇拜見陛下,陛下萬年,大秦萬年——!」見到嬴政的軺車停下,公輸仇連忙肅然一躬,道。

「愛卿不必多禮,起身吧。」嬴政一伸手,虛扶一把,對於公輸仇等人,他極為的尊重。

這些人,都是大秦帝國變革的頂樑柱。

「臣謝過陛下。」

公輸仇站起身來,方才朝著扶蘇與蒙毅,道:「公輸仇見過長公子,見過郎中令。」

不等扶蘇開口,蒙毅便朝著公輸仇,道:「老公輸,大秦寶船建造的如何了?」

對於建造大秦寶船一事,蒙毅是知情人,自然是清楚,這對於大秦帝國的重要性,大秦海軍出海主船,便是大秦寶船。

「稟陛下,大秦寶船已經建造結束,臣向通武侯去了書信,等大秦海軍的將士到來,熟悉兩三日,便可以下水測試了。」

對於嬴政,公輸仇沒有絲毫的隱瞞,連他向王賁送去書信一事都坦白了。

「此事倒是朕疏忽了,沒有海軍將士,光是大秦寶船,我等也無能為力。」

嬴政朝著公輸仇點了點頭,示意此事他知曉了,然後朝著公輸仇,道:「其餘船隻建造的如何了?」

「稟陛下,經過一年多的時間,尚工坊,少府聯合,墨家與公輸家合作,打造出了一百多艘各式戰船。」

公輸仇朝著嬴政肅然,道:「按照陛下所言,可以組成一個混編艦隊,用於遠航,至於戰船的性能,只能在不斷地實踐中得到數據,然後加以改進了。」

「一百多艘,暫時應該是夠用了,但是大秦海軍三十萬將士,戰船還是不足。」

嬴政眼中掠過一抹異色,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時代的墨家與公輸家族,當真是厲害,他只是提供了一些數據,就可以打造出大秦寶船。

而且,短時間之內,各類的戰船都已經建造結束,速度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嬴政的目的很明確,這一次他要組織的遠航船隊,是一支大規模的遠航船隊,也是一支史無前例的海上特混艦隊。

在計劃中,船隊由有一兩百餘艘不同用途、不同船型的遠洋海船組成,將士大約有兩到三萬餘名,規模宏大,人員眾多,組織嚴密。

他要讓艦隊前往南美洲,不光是為了訓練海軍,更是為了尋找玉米與土豆以及紅薯等人農作物。

當這些農作物傳入大秦帝國,未來的大秦,才會如日中天,才會蓬勃發展。

只有這些農作物傳入中原,大秦人口才會爆炸,嬴政的一些想法,才能夠實現。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嬴政壓下心底的激動,朝著公輸仇,道:「此刻通武侯尚未到來,先帶朕去看了一眼大秦寶船。」

……….

。。 「我也覺得他們腦子有病,可是……」楊季同弱弱地說道,「他們家請了很多幫手,全部都是九級以上的強者,我們家也就老祖厲害一點,可老祖只是一個人,他以一抵十……」

說到家裏的老祖,楊季同就差點掉了眼淚。

那可是他們家老祖啊,從他有記憶起,他就知道老祖的存在了。

別人家的老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好接觸,可他家老祖就跟他的親爺爺似的,是看着他長大的。小時候,他還被老祖抱過,即使後來他測試出來沒有修鍊天賦,老祖也親自安慰過他,告訴他不要擔心,不管他有沒修鍊天賦,他也是楊氏子孫,是這個家中的一份子,有着舉足輕重的作用。

每個人都是這個家族的一塊磚,沒有誰更重要,也沒有誰不重要,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因為只有大家都好好的,家族才能夠得以繁衍,這是家族百年興盛的秘訣。

楊香薇嘆息一聲,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別怕,以後有我。」

也許是她的掌心太溫暖了,也許是這段日子突遭巨變,對楊季同的打擊太大了,他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樣子一樣,「哇」的一聲沖着楊香薇哭了起來。

面對他的委屈,楊香薇一臉慈祥,耐心地聽着他講述。

即使那些講述顛三倒四,斷斷續續的,她也沒有打斷他。

楊雁菡也難得的保持了安靜,看着楊季同傷心的樣子,感同身受。她想像了一下,若是她的家人遇到這種事情,她會怎麼樣呢?

恐怕,她會比楊季同哭得更凶吧?

另一邊,整個楊家都已經被門羅家族給鉗制住了,凈山老祖被那幾個九級高手聯攻,一擊之下,竟然連降三級。

他滿口鮮血,竟然像雞鴨一樣,直接被人拎着脖子人地上拎了起來,套入了凝霜滅魂繩當中。

剎時間,楊家高高在上的凈山老祖變成了門羅家族的階下囚。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楊氏眾老長,無一例外,全部被人捕獲,以一種恥辱地姿態被人給圈禁了起來。

家中女眷全部被抓了過來,跟男人分開。

遠遠的,似乎還能聽見女人凄慘的叫聲,那是被凌侮的聲音,直激得楊家的男人們青筋直冒,恨不得撕了門羅家族的人。

然而可惜的是,他們身上著禁繩,一旦發動法術,就會遭遇十倍以上的反響。

「撲——」

一口鮮血吐出來,傳來幼子驚恐地哭求着:「爹,爹,你沒事吧?」

「嗚嗚嗚……爹,你不要死啊!」

「嗚嗚嗚……」

……

負責把持的走狗一聲輕喝,肆意地嘲笑着楊家人,告訴他們,別掙扎了,再掙扎也沒有,反而會吃苦頭。

與其白白浪費時間,還不如將楊家的寶貝交出來,說不定上面看在他們這麼聽話的份上,會給楊家一個痛快。

「薩默菲爾德,我跟你誓不兩立!」楊得康的夫人陳嬌娘一聲大吼,意欲咬舌而盡。

她面前的男人反應迅速,立馬掐住了她的下巴,一臉冷意:「想死?做夢!老子告訴你,你要死了,老子就弄死你女兒……」

「你敢——」陳嬌娘目眥。

「你看老子敢不敢。」薩默菲爾德手臂一揮,便就人從女眷中扯出了一個七八歲大的女娃,她便是薩默菲爾德與楊得康女兒楊桃。

年幼的小姑娘嚇得臉都白了,眼淚汪汪地。

薩默菲爾德一把將陳嬌娘扔到了地上,大叔朝楊桃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站住……」陳嬌娘不顧自己身上的疼意,嚇得大喊,「你站住,離我女兒遠一點——」

在楊桃的哭聲中,薩默菲爾德一把將楊桃從地上拎了起來,掐着她白嫩的小臉看了看:「瞧這小臉,長得還挺好看的,還真讓人有點下不了手。」

話是這麼說,薩默菲爾德卻沒有將楊桃放下來,而是喊了一個人的名字,直接將楊桃扔到了那人手裏。

「你不是喜歡幼女嗎?送你了——」

「謝大人!」那人長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看到楊桃這樣的小姑娘,兩眼放光,喜歡得跟什麼似的。

陳嬌娘不傻,薩默菲爾德不把楊桃交給別人,偏偏交給這個人,這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她嚇得連忙爬了起來,衝過去,就要將楊桃搶回來。

然而可惜的是,不等她接近,就被那人一腳踹飛了出去。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尖嘴猴腮的傢伙竟然不是普通人,而是武修?!

那一腳力氣極大,陳嬌娘飛出去后,竟然直接撞向了靠在牆上的武器架。

眼見着陳嬌娘就要一頭撞進那把尖銳的武器刀口,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十分強硬地將她給拉了回來。

待二人回到地面,這才發現,抱住陳嬌娘的居然是一年輕女人,烏髮如瀑,白衣盛雪,臉上的神情冷若冰霜,臉卻好看得宛如九天玄女一般。

「小心!」

楊香薇將陳嬌娘放到地上,順手替她把了一下脈,察覺其身體受傷嚴重,二話不說就掏了一粒回春丹,塞進了她的嘴裏。

陳嬌娘也是修鍊者,只不過被門羅家族的人下了禁藥,一時修為全無,可卻不是什麼不識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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