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有義道着謝,下山去了。

孟有義道着謝,下山去了。

陽頂天也沒再管他,刀衣團女兵把斑頭雁老巢中所有能用的物資全運下山,然後一把火,燒了寨子,回師單寧。

斑頭雁在單寧駐紮有一百多人的稅卡收稅,刀衣姐順手就給掃了,刀衣姐本來的意思,掃平斑頭雁的勢力,也就撤兵,不管了。

陽頂天卻建議刀衣姐控制單寧,因爲單寧水運發達啊,以後刀衣寨若是建廠,這裏可以成爲一個很好的集散中心。

刀衣姐現在對他是言聽計從,當天就在單寧駐紮下來,然後召集單寧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宣佈由刀衣寨接替斑頭雁,控制單寧,以前的稅減半,並保證不擾民。

刀衣姐名頭響亮,她一進鎮,本來就受到了很多人的歡迎,這個話出來,鎮裏鎮外,更是歡聲雷動。

而且有很多女孩子報名要加入刀衣團,刀衣姐徵求陽頂天的意見,陽頂天想都沒想:“當然可以啊,越多越好,人多力量大嘛,勢力越大,就越沒人敢打刀衣寨的主意。”

這個道理,刀衣姐當然是明白的,以前不敢大肆招人,是因爲沒錢,自種自吃,別說買武器,養活自己都有些難,現在有陽頂天在後面支持,那還怕什麼,當即敝開大門,來者不拒。

但她這一點頭,不得了,一天之內報名的,超過三千。

這數目,就陽頂天都驚到了,刀衣姐也驚得一愣一愣的。

後來一問才知道,刀衣姐名聲在外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刀衣團有一些女兵就是單寧的,她們傳出消息,刀衣寨當兵發錢的,而且發得很多,三個月發一次,一次發一百美元呢。

三個月發一百美元,合一個月三十多美元,這個錢,即便在緬甸,也不算太低,而在金三角里面,除了一點商鋪,根本沒什麼工廠的,想打工都找不到地方,別說三十美元,三美元都沒處掙去。

所以,得到消息的女孩子們幾乎都瘋了。

一個下午三千多人報名,第二天來的更多,達到了五千多。

“大哥,怎麼辦?”刀衣姐嚇到了。

若是以前,再大的事情,她也會面不改色的想主意,而現在不同了,她現在有任何事情,首先就是想到問陽頂天的主意。

陽頂天雖然吃驚,可不害怕,甚至是很高興,不過也不能來人就收,道:“收啊,不過要精挑細選,最好是二十歲以下的,沒結婚的。”

“可有些家裏過不下去的姐妹……”

刀衣姐心懷善意,不等她說完,陽頂天摟過來,直接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是招兵呢,又不是開善堂。”

刀衣姐給他打了一巴掌,身子軟軟的靠在他懷裏,乖乖的點頭:“嗯。”

陽頂天又道:“先把兵招起來,然後建廠,我們回去好好商議一下,看有哪些合適的,建幾個廠子出來,以後就可以招工了,受苦的也好,受難的也好,過得下去的也好,過不下去的也好,願意來打工,就可以安排下去。”

這個主意好,刀衣姐一臉崇拜的看着陽頂天道:“大哥,你真了不起。”


陽頂天本就是個燒包,刀衣姐這話,讓他輕飄飄的,道:“那就親一個。”

刀衣姐甜甜的送上香吻。

刀衣團在鎮上呆了五天,精挑細選了三千多名女孩子進入刀衣團,刀衣團總人數超過六千,這在金三角,不能算是最大的勢力,但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駐紮的第二天上午,陽頂天就把答應的獎金髮了下去,所有女兵每人兩百美元,班排連營長累級往上加,三十美元一個級別,炮組則每人四百美元,因爲這一次打大雁峯,其她女兵可以說是一槍沒發,全是炮組的功勞。


就算是新招入的女兵,也每人發了一百,不過先說清楚了,這是刀衣團的基本工資,三個月發一次的,她們算是補發。 女兵們歡聲雷動,然後女人們愛逛街的天性就暴發出來了,成羣結隊的女兵開始上街掃貨,不過刀衣姐有規矩,先讓那一千二百老兵分批上街,老兵們逛了一天,第二天才允許新兵們分批上街。

最開心的是單寧的商人,幾千女人啊,這生意做得,那真是開門就見喜,尤其是女人們的用品,幾乎是一掃而空,商鋪老闆們看着空蕩蕩的貨架,又喜又愁。

當然愁不是辦法,連夜進貨啊,還好有水路,也有一些富裕的有衛星電話,隨着連綿不絕的貨船進來,總算是抵擋住了女兵們的掃貨狂潮。

而女兵們的這一次掃貨狂潮,也徹底讓刀衣團在單寧立住了腳。

女兵們有槍還有錢,有錢還有禮,比斑頭雁那幫子手下,可是強得太多了,不支持刀衣團,難道還支持斑頭雁那樣的?傻不傻啊?

鎮上的頭面人物組團拜訪刀衣姐,表示堅決支持刀衣寨對單寧的控制,這讓刀衣姐非常開心,也更崇拜陽頂天。

因爲她本來是想回山寨再發錢的,陽頂天卻堅持就在鎮上發,並連夜讓人回刀衣寨,拿了美金來。

上次跟撥崗買武器,順便請撥崗幫着兌了五百萬美元的現金,不怕沒現錢發。

這個錢一發,果然就立竿見影。

刀衣姐沒讓大隊在單寧多呆,留下一個連一百人駐守,其她女兵全軍回師刀衣寨。

本來到了單寧,就要送儷姬回去,但儷姬卻不肯回去,一問原因,她說怕人譏笑。

這個可以理解啊,她本是貴族小姐,身份高貴的,結果遭了這麼一件事,誰都想得到,她肯定是遭了**,雖然這不是她的錯,可親戚朋友肯定會偷偷的說她笑她啊,她受不了這個。

加之刀衣姐這邊搞得很熱鬧,又都是女人,所以她寧願在刀衣姐這裏呆着,不想回去面對親戚朋友的譏笑。

陽頂天勸了兩句,儷姬很堅決,只拿刀衣姐的衛星電話給她爸爸達班打了電話,自己堅決要留下。

陽頂天也沒辦法,只好先把她帶回刀衣寨再說。

四姐等人接着,合寨狂歡,三妹趁興提議,去把悍布的殘匪剿了。

她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四姐等人的響應。

刀衣姐看陽頂天,陽頂天點頭:“行,那就明天出兵,把他們徹底剿了。”

第二天,出動兩千女兵,殺向獨羊山,老兵仍是一千二,剩下八百是新兵,讓她們見識一下。

悍布死後,他手下內訌,又給刀衣團衝了一陣,一些毒匪打散了,但有一多半回了獨羊山,現在也還有一千多人。

獨羊山在刀衣寨西北,直線距離四十多公里,不過山路彎曲,真要走過去,得走一百多公里,而且沒有水路連通,這也是悍布上次偷襲讓刀衣寨非常意外的原因,兩寨之間距離雖不遠,路太不好走了,刀衣寨都沒怎麼防備這個方向。

陽頂天帶隊,走了一天,才走了多半路程,沒辦法,雖然女兵們都是山裏妹子,可帶着四門火箭炮還有炮彈,雖然拆開了不是很重,可也不輕啊,扛着走山路,不是件輕鬆的事情。

第二天又走了半天,才趕到獨羊山下,卻得到消息,悍布殘匪知道他們殺來了,居然一鬨而散,逃跑了,獨羊上除了幾條狗幾隻羊,再沒一個毒匪剩下。

三妹氣得大罵,陽頂天則是哭笑不得,但想想又得意,對刀衣姐道:“刀衣姐,你現在可是真的名聲在外了。”

刀衣姐笑:“他們怕的是大哥,可不是我。”

“哎,他們可不知道我是誰。”陽頂天搖頭:“他們只知道刀衣姐。”

陽頂天不可能在這裏長久的呆下去,也沒必要揚名立萬,所以他跟刀衣姐說了,儘量不要對外提他的名和事,所有行動,只打刀衣姐的名字。

刀衣姐的名頭越響,刀衣寨以後就越穩固,他也就越放心。

“可我心裏知道,沒有大哥,就沒有這一切,就算是我自己,如果沒有大哥,上次在單寧可能就死了。”

刀衣姐依着陽頂天,柔情款款。

“不許再說這些。”

陽頂天摟着她纖腰,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一板。

刀衣姐山路爬得多,腳不好看,但腿與臀非常健美,尤其是臀,肌肉結實,鼓翹彈柔,打上去,手感特別好,陽頂天幾乎都有些上癮了。

而刀衣姐最受不了的,就是陽頂天打她屁股,哪怕是輕輕的一板,也會讓她全身發軟,依在陽頂天懷裏,全身再無關點力氣。

悍布殘匪逃散,也不可能去追,一把火燒了獨羊山上的寨子,全軍回師。

沒能打上一仗,三妹等人垂頭喪氣,然而消息傳出,卻震驚了整個金三角。

刀衣姐以前的名頭雖響,但刀衣寨的實力並不強,在金三角,只能說是中小型勢力。

但突然之間,先殺悍布,再滅斑頭雁,隨後獨羊山殘匪居然聞風逃散,都不敢跟刀衣團打上一仗,這種威勢,可就太驚人了。

刀衣姐之名,一時遍傳金三角,甚至在金三角外面,泰緬等國鄰近金三角的地方,也聽到了她的名聲。

於是,回到寨子的第二天,佛蓮兒的電話就打到了刀衣姐的衛星電話上,要陽頂天兌現先前的承諾,攻打黑山。

陽頂天先前之所以答應佛蓮兒,是迫於形勢,雖然應承下來,可沒想真的去打,即便出兵,也最多是虛晃一槍就回來,不會真的去攻山,犧牲刀衣寨女兵的性命爲佛蓮兒去拼命,想都不要想。

至於說他不聽話,得罪了佛蓮兒,那又怎麼樣?刀衣姐已經回山,佛蓮兒再也無法逼迫她,以後最多是不賣武器給刀衣寨,可金三角的武器商可不止撥崗一個,多着呢,在金三角,只要有錢,還怕買不到武器?

而陽頂天自己則更加不怕佛蓮兒。

事後他也想過,如果賴皮,佛蓮兒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對付他,跟刀衣姐她們討論,多知道了一點消息。 坎龍手下人雖然不到兩千,但黑山靠近泰國,泰國的經濟可是遠強於緬甸,走私販毒也更爲活躍,坎龍賺的錢,應該不會少於悍布。

這個錢,陽頂天當然要拿到手裏。

大軍宿營,陽頂天先借鷹眼把黑山上下看了一遍,並找到了坎龍,這是一條三十多歲的強壯漢子,一隻眼,但獨眼中的光卻更加兇悍。

兇不兇,對陽頂天都沒有用,找到了人,他再控制一羣蜂,形成蜂鏈,盯住坎龍,免得晚上不好找人。

十點左右,黑山上再沒有一點燈光,沒有電啊,跟刀衣寨一樣,點的也就是油燈而已,到十點還不睡覺,還想幹嘛?

陽頂天跟刀衣姐打聲招呼,動身上山。

坎龍匪幫跟悍布斑頭雁匪幫是一樣的,山口有崗哨,但只要上了山,那就完全沒有任何防備,本來就只是匪幫而已,可不是什麼戒備森嚴的正規軍。

黑山有前後兩條路,都比較險,都有崗哨。


陽頂天即不走前,也不走後,而是從東面絕壁上去,悄無聲息的摸進坎龍的宅子裏,蜜蜂引路,輕輕鬆鬆的就找到了坎龍。

坎龍懷裏摟着個女人,身材還不錯,陽頂天先在那女人眉心上摸了兩下,讓女人睡得更熟,然後才控制住坎龍,再又攝心術喚醒,問銀行帳號。

他沒有失望,坎龍果然有錢,而且他的錢跟所有見不得光的毒梟一樣,都是無記名存款,只要知道帳號密碼,任何人可以支取。

坎龍總共四個帳號,其中三個,每個一億美元,還有一個,七千萬美元。

原來坎龍外表粗豪,內裏其實極爲狡猾,他每一個帳戶都只存滿一億就不存了,哪怕扔掉一個兩個,他也還有幾個。

可惜再狡猾的狐狸,碰上陽頂天這樣的獵人,也都是送菜。

問得清楚,陽頂天笑得肝痛,三億七千萬,相比於斑頭雁,還多九千萬。

悍布的一億二,陽頂天給了刀衣姐,但坎龍加斑頭雁,加起來就是六億五,這可是美元,相當於人民幣四十多億了。

陽頂天從來沒想過,來錢會這麼容易,想想在此之前的一年多,雖然同樣是揣着桃花眼,賺錢那叫一個難啊,段宏偉給張單子,都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跟哈多去賭馬,哈多分他十分之一,他都非常感激。

可僅僅就到金三角跑了一趟,就是六、七個億到手了,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當然,這個錢,也只有他才能拿得到。

試問,這世間,誰象毒梟這麼有錢,隨便逮着一個,就是上億甚至是幾億美元的身家,而除了他,誰能悄無聲息的摸進毒匪的老巢控制毒梟?

即便是控制了毒梟,誰又會攝心術,讓毒梟自動把銀行帳號和密碼吐出來?

這世間,只有他一個人做得到。

只有桃花眼,纔有這個妖力。

問出帳號密碼,陽頂天沒有一下幹掉坎龍,而是問起了坎龍和佛蓮兒的關係,因爲佛蓮兒一定要刀衣姐出兵打下黑山,讓陽頂天有些好奇又有些動疑。

他現在女人多了,知道有些女人真的好厲害,動手他天下第一,動腦子,他真心甘拜下風。

一問,果然有原因,坎龍原來算是佛蓮兒家族的一股勢力,時不時可以得到佛蓮兒家族一些武器或者走私方面的關照,但最近坎龍給另一個家族收買,改投了另一個家族,佛蓮兒大怒,所以要滅了他。

“養了條狗,結果狗背叛了主人哦。”

這下陽頂天明白了,手一伸,嘎的一聲脆響,坎龍喉骨碎裂,蹬了兩下腳,死了。

陽頂天從原路下山,刀衣姐還在等着,陽頂天摟着她纖腰,道:“我把坎龍殺了,明天攻山,他們沒有頭領,事半功倍。”

至於銀行帳戶的事,他沒有跟刀衣姐說,他並不想讓刀衣姐知道,他有攝心術這樣的密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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