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芙蓉突然想到什麼,扶著他的肩膀緊張的問:「星辰,你乖,你聽媽的話,別亂來。」

季芙蓉突然想到什麼,扶著他的肩膀緊張的問:「星辰,你乖,你聽媽的話,別亂來。」

穆星辰看著她,慢慢低下視線,沒有答應,也沒有說話。

季芙蓉晃著他的肩膀,拔高了聲調,「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

季芙蓉傷心,但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工廠爆炸,人人都以為是一場意外,就算警察說工廠被人動了手腳,但是連她都不知道是誰動的手腳,他又是怎麼知道是誰想害他們?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他知道了什麼,雖然她也很想找到這個人,但是在這一刻,她卻害怕從兒子的嘴裡說出這個人的名字。

穆星辰眼睛的問題他已經隱瞞了這麼多年,如今坦白的說出來,是為了讓她有一絲欣慰,不至於一蹶不振,看著季芙蓉激動的懇求,穆星辰輕輕點了點頭,「我答應您,我眼睛的事您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家裡的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那小月呢,你們天天都在一塊。」

「我不是說了嗎,是她跟龐子七一起把我眼睛治好的,她早就知道了。」

季芙蓉似乎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怪不得你們兩個總是偷偷摸摸的,我還以為她總是被你欺負呢。」

穆星辰:「……」

那丫頭到底在她面前留下了怎樣的假象,她受欺負,她一天不把他給氣死就不錯了。

鬼丫頭就是鬼丫頭,讓他坦白眼睛的事來換取季芙蓉生存的希望,這是周孜月給他出的主意,當時他還猶豫了一下,覺得未必有用,但是看著季芙蓉把一碗粥全都吃了,穆星辰才知道那丫頭不光是鬼主意多,心思也細。

難怪她總說他不是親生的,這麼多年,看來他真的欠缺了親生兒子的本質。

*

自從出事之後龐子七一直留在穆家,進出穆家大門的除了警察沒有任何人,可是今天大門外卻停了兩輛豪車。

家裡出事不接客,大門上了鎖,車進不來,只能停在門外。

喬叔看到客廳里只有周孜月在,急慌慌的看著樓上,周孜月問:「喬爺爺,有事嗎?」

「外面來人,說是要見夫人。」

「什麼人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人沒有下車,我也沒有看清,只聽那司機說要見夫人。」

登門不下車,不露面,周孜月覺得有點奇怪,「我去看看。」

喬叔想了想,覺得也好,畢竟是家裡的小少奶奶,總比他們能拿主意。

大門外,看著那兩輛豪車,周孜月輕輕折了下眉梢,走到門口,仍舊沒有開門的意思,她扒著鐵門往外看,問:「你們是誰?」

看到出來的是個小孩,司機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人,說了些什麼,隨後後座的車窗搖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一身西裝,他看著周孜月說:「我們是卞城來的,來看我姑姑。」

「姑姑?」

周孜月想了想,姑姑的話,那不就是季家的人?可是上次在季家,她沒見過他呀。

「你是誰啊?誰是你姑姑?」周孜月是小孩,問什麼都顯得童言無忌,她不給開門也是正常的,畢竟是生人,就算是親戚她也得考慮考慮。

「我是季天堯,我姑姑是季芙蓉,她在家嗎?」

周孜月抓了抓頭,看了一眼喬叔。

喬叔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這麼多年來,季家的人也很少登門,他見過的也就只有季冠羽,其餘的他一概沒有見過。

總裁霸愛:惹火純妻 見喬叔搖頭,周孜月說:「我不認識你,不能給你開門,伯母心情不好,不想見客,你走吧。」

見她遲遲不肯開門,後面那輛車裡的人坐不住了,突然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周孜月不知道季天堯是誰,但卻見過Z國總統季北城,看著那雙鬢斑白的季北城一臉嚴肅的從車裡下來,周孜月下意識的揚了下眉。

季北城走到門口,打量著眼前那不高的小人兒,「開門。」

周孜月往後退了退,依舊不鬆口,「不開,我不認識你。」

穆家跟季家的關係她倒是清楚,但就是不知道這個季北城是不是像季南城一樣陰險,穆星辰從來沒有跟她說過有關這些親戚的事,周孜月自然而然的就當他們兄弟是一夥的。

季北城打量周孜月半晌,「你就是M國送來的孩子?」

「你別跟我套近乎,整個平洲的人都知道我是誰,反正我不會給你開門的,我伯母心情不好,不見客,你走吧。」 周孜月一覺睡醒才想起來林靜姿突然走了的事,之前林靜姿問她工廠爆炸的事是不是跟她有關,周孜月還跟她生了頓氣,結果事兒還沒說明白呢,她人就走了。

「胖子,她走之前連你都沒說嗎?」

龐子七還沒有適應三個人坦言的處境,看了一眼穆星辰,他搖了下頭,「沒,不過我在想,她會不會是因為我才走的,我跟她說讓她別跟著我。」

「不會,她要是那麼輕易就會放棄,不然那也不會找你找了這麼多年。」

周孜月坐在桌前,一邊說話一邊敲打著電腦,電腦鍵盤被她敲的噼里啪啦直響,龐子七問:「你幹嘛呢,說話就不能認真點?」

「我挺認真的呀。」周孜月掃了他一眼,繼續鼓搗電腦。

她這不苟言笑的樣子確實認真,可穆星辰就害怕她這突如其來的認真,「你在幹什麼?」

周孜月這兩天忙起來也沒時間摸電腦,才開電腦看了一眼,發現何蘭琪竟然聯繫她說季冠羽又有動靜了。

果然他這樣的人安靜不了幾天,就算她不去找他的麻煩,他自己也會弄出點事兒來給給他老子添亂。

周孜月說:「沒什麼,就是有條大魚自己撞我撒的網上了。」

她都變成這麼大點了,還能撒什麼網?

龐子七不待見的說:「你又亂撒什麼網,成天就知道胡鬧。」

周孜月怕何蘭琪衝動,發了一些讓她按兵不動的話,隨後看了龐子七一眼說:「你懂什麼,我的網,只要收網那就是大魚,小打小鬧的事兒我還不幹呢。」

紅狐生前穆星辰只知道她囂張,卻沒有親眼見過她囂張,如今看著周孜月這自鳴得意的樣,他倒是一點都不懷疑她說的。

「說說吧,你又幹了什麼?」穆星辰問。

周孜月合上電腦,兩條白胖的小胳膊架著桌面,「之前卞城發生的那些事,你們應該都知道是我做的了吧?」

龐子七滿臉嫌棄的瞪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是好事,你說是不是,老闆?」

見她得意洋洋的朝穆星辰揚下巴,龐子七好想給她一巴掌,真不知道她美個什麼勁!

她這不羈的樣子穆星辰見慣了,該說的昨天也已經說開了,只是,她叫他老闆,聽起來確實有點欠揍。

穆星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少說廢話。」

「嘚嘞,其實是視頻里那個女的,我離開季家之後她把我綁了,我覺得她挺有意思的就幫了她一把。」

龐子七蹭的一下站起來,「我說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她綁了你,你還幫她,你是缺心眼兒還是怎麼著?」

「你才缺心眼呢,你聽就聽,你躥騰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要是不聽就出去。」

「你讓誰出去呢,死孩子,沒大沒小的!」

他們兄妹的感情有多好穆星辰不知道,不過他們這動不動就能吵起來的架勢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以前還知道背著他偷偷摸摸的吵,現在好了,就差動手了。

穆星辰受不了這吵吵嚷嚷的,開口叫道:「子七,你坐下,讓她說完。」

龐子七話音一頓,老實的坐了回去。

周孜月嘟囔了幾句,「反正就是我把她藏起來了,她現在還在卞城。」

沒心情繼續往下說了,周孜月隨便說了幾句就不說了。

往後的事往後再說,反正她現在也不能去卞城。

穆星辰再三叮囑她,說她現在是周孜月不是紅狐,讓她老實點,何蘭琪那邊有了狀況她現在也沒轍,只能先放著,以後再說。

穆星辰知道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是他也沒有繼續往下問,反正他們現在人在平洲,有他看著她,也不怕她亂來。

*

穆長河活下來了,醫院的醫生都覺得這是一個奇迹,季芙蓉的心裡有了寄託,哪怕他不會在醒過來,但只要人還活著,總會有那麼一絲希望。

短短的一個星期,季芙蓉人已經瘦了一圈,她不吃不喝的守著穆長河,穆星辰不忍心看她這樣。

穆星辰端著飯菜走進季芙蓉的房間。

季芙蓉側身靠著床頭,獃獃的看著窗外,聽到開門聲,她回頭看了一眼,「星辰,怎麼是你。」

季芙蓉連忙坐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淚,卻發現他端著飯菜放在了一旁,他身後沒有跟進來任何人,他的身邊也沒有人攙扶。

季芙蓉愕然的抬頭看向他,就見他低垂的視線慢慢抬起,撞進她的眼裡。

她以為自己眼花,使勁眨了眨眼睛,「星辰,你,你的眼睛……」

「吃飯吧。」

穆星辰坐在床邊,端起剛剛那碗粥,遞到季芙蓉面前,季芙蓉愣怔的看著他,遲遲沒有伸手。

「就算是為了父親和我,您也要好好的,這個家還要靠您撐著。」

季芙蓉一激動,驀地拉住他的手,「孩子,這,這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眼睛能看見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其實我一直都能看見,直到年前季冠羽找人來把我帶走,我的眼睛才再次看不見,是小月和龐子七把我的眼睛治好的,我一直沒有跟你們說,就是害怕連累你們,我這個殘廢的穆家少爺都能惹出那麼多的禍事,如果讓人知道我的眼睛是好的,我們這個家,怕是早就被人毀了。」

季芙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激動的說:「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瞞著我和你父親,如果你父親知道你的眼睛好了,你知道他會多高興嗎?」

穆星辰愧疚的低下頭,「對不起。」

季芙蓉一邊落淚,一邊抱住自己的兒子,「別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們,是我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當初是我答應大哥要好好照顧你,結果卻還是讓你受苦。」

「母親,我知道父親變成這樣您很難過,我也很傷心,但是你不能倒下,你還有我,還有小月,我們這家沒有散,我們全都在,子七會想辦法讓父親好起來,可是在這之前,您要好好的,我們不能被打倒,不能讓害我們的人如願以償。」

季芙蓉突然想到什麼,扶著他的肩膀緊張的問:「星辰,你乖,你聽媽的話,別亂來。」

穆星辰看著她,慢慢低下視線,沒有答應,也沒有說話。

季芙蓉晃著他的肩膀,拔高了聲調,「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

季芙蓉傷心,但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工廠爆炸,人人都以為是一場意外,就算警察說工廠被人動了手腳,但是連她都不知道是誰動的手腳,他又是怎麼知道是誰想害他們?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他知道了什麼,雖然她也很想找到這個人,但是在這一刻,她卻害怕從兒子的嘴裡說出這個人的名字。

穆星辰眼睛的問題他已經隱瞞了這麼多年,如今坦白的說出來,是為了讓她有一絲欣慰,不至於一蹶不振,看著季芙蓉激動的懇求,穆星辰輕輕點了點頭,「我答應您,我眼睛的事您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家裡的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那小月呢,你們天天都在一塊。」

「我不是說了嗎,是她跟龐子七一起把我眼睛治好的,她早就知道了。」

季芙蓉似乎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怪不得你們兩個總是偷偷摸摸的,我還以為她總是被你欺負呢。」

穆星辰:「……」

那丫頭到底在她面前留下了怎樣的假象,她受欺負,她一天不把他給氣死就不錯了。

鬼丫頭就是鬼丫頭,讓他坦白眼睛的事來換取季芙蓉生存的希望,這是周孜月給他出的主意,當時他還猶豫了一下,覺得未必有用,但是看著季芙蓉把一碗粥全都吃了,穆星辰才知道那丫頭不光是鬼主意多,心思也細。

難怪她總說他不是親生的,這麼多年,看來他真的欠缺了親生兒子的本質。

*

自從出事之後龐子七一直留在穆家,進出穆家大門的除了警察沒有任何人,可是今天大門外卻停了兩輛豪車。

家裡出事不接客,大門上了鎖,車進不來,只能停在門外。

喬叔看到客廳里只有周孜月在,急慌慌的看著樓上,周孜月問:「喬爺爺,有事嗎?」

「外面來人,說是要見夫人。」

「什麼人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人沒有下車,我也沒有看清,只聽那司機說要見夫人。」

登門不下車,不露面,周孜月覺得有點奇怪,「我去看看。」

喬叔想了想,覺得也好,畢竟是家裡的小少奶奶,總比他們能拿主意。

大門外,看著那兩輛豪車,周孜月輕輕折了下眉梢,走到門口,仍舊沒有開門的意思,她扒著鐵門往外看,問:「你們是誰?」

看到出來的是個小孩,司機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人,說了些什麼,隨後後座的車窗搖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一身西裝,他看著周孜月說:「我們是卞城來的,來看我姑姑。」

「姑姑?」

周孜月想了想,姑姑的話,那不就是季家的人? 嬌妻入懷:霸道老公,輕輕寵 可是上次在季家,她沒見過他呀。

「你是誰啊?誰是你姑姑?」周孜月是小孩,問什麼都顯得童言無忌,她不給開門也是正常的,畢竟是生人,就算是親戚她也得考慮考慮。

「我是季天堯,我姑姑是季芙蓉,她在家嗎?」

周孜月抓了抓頭,看了一眼喬叔。

喬叔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這麼多年來,季家的人也很少登門,他見過的也就只有季冠羽,其餘的他一概沒有見過。

見喬叔搖頭,周孜月說:「我不認識你,不能給你開門,伯母心情不好,不想見客,你走吧。」

一秒閃婚:首長大人夜夜寵 見她遲遲不肯開門,後面那輛車裡的人坐不住了,突然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周孜月不知道季天堯是誰,但卻見過Z國總統季北城,看著那雙鬢斑白的季北城一臉嚴肅的從車裡下來,周孜月下意識的揚了下眉。

季北城走到門口,打量著眼前那不高的小人兒,「開門。」

周孜月往後退了退,依舊不鬆口,「不開,我不認識你。」

穆家跟季家的關係她倒是清楚,但就是不知道這個季北城是不是像季南城一樣陰險,穆星辰從來沒有跟她說過有關這些親戚的事,周孜月自然而然的就當他們兄弟是一夥的。

季北城打量周孜月半晌,「你就是M國送來的孩子?」

「你別跟我套近乎,整個平洲的人都知道我是誰,反正我不會給你開門的,我伯母心情不好,不見客,你走吧。」 季北城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驅趕,而且趕他走的還是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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