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長老們為法斯特辦了一個盛大的葬禮,地點就在吉爾博格堡後方的天鵝湖湖岸邊上。

家族的長老們為法斯特辦了一個盛大的葬禮,地點就在吉爾博格堡後方的天鵝湖湖岸邊上。

在岸邊,送葬人穿著葬衣,開始了悼念:

今天,將成為吉爾博格的不幸日。

法斯特·提爾羅斯的名字將被寫入歷史。

他是榮耀的化身!

他是璀璨的明星!

他也是吉爾博格的英雄。

他的死,是吉爾博格的不幸。

更是偉大的諾澤的不幸!

我們將永遠銘記他。

我們的英雄——

我們偉大的一城之主——

法斯特·提爾羅斯!

送葬的祭祀在裝有法斯特遺體的木舟前慷慨激昂地宣讀著悼念詞。河邊站滿了遺孀,啜泣著看著被推入水面的法斯特。木舟里盛滿了花環,他穿戴整齊的盔甲,手中握著長劍,在水上漸行漸遠。

一支冒火的箭矢射了出去,精準地落在了木舟上。火焰升起,河邊的哭聲更大了一些。

艾路曼在箭矢射出的那一刻便離開了這裡。他快地朝城門口走去,不,應該說是憤怒地朝著城門口走去。

那個救回來的人不見了,那個自己親手幫他包紮的人不見了!

在城門口的士兵那裡,艾路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諾澤國都,克特蘭,皇室區西面。

弗恩換上了新裝,在威爾斯四世和大祭祀的陪同下,通過了層層的守衛,來到了不遠處一座巍峨古樸的建築面前。

這座建築高約三十餘米,寬約二十多米,從正面看去,它的外形是一位只有上半身的持劍戰士,它長有四顆頭,四隻手,每隻手裡都握有不同的武器,而每把武器的尖端又匯聚成一點,構成了寬闊充滿質感的正大門。從側面看去,又像一座大教堂,在雲霧的包裹下顯得神秘而又令人神往。

「雷里奧爾還沒來嗎?」威爾斯四世動了動小卷胡,無聊地擺弄著他的袖口。鑰匙有兩把,分別在大祭司和財政官雷里奧爾的手裡,並且兩把鑰匙需要同時插入才能開啟英靈殿的大門,而自己的許可權只是幫他們帶到這裡,僅此而已。

「陛下,我有事耽擱的一下,來晚了。」雷里奧爾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階梯下面,但他的道歉顯然聽不出一絲誠意。

「真是麻煩的必要程序,你就和大祭司帶著弗恩進去吧,我先回城堡里了。」威爾斯四世擺了擺手,帶著侍從原路返回。

「我們進去吧。」雷里奧爾掏出了鑰匙,這把鑰匙足足有一隻手那麼長,上面刻滿了凹槽,在插進大門裡后冒出了淡淡金黃色的亮光,緊接著另一把鑰匙也插了進去,大門出了「轟轟」的響聲。

「咳咳!」灰塵撲鼻而來,這扇許久未開的大門捲起了一股髒兮兮的氣流,嗆得弗恩直咳嗽。

大門裡的景象一片漆黑,外面的亮光照射進去就像被吞噬了一般,看上去有些神秘。

「跟著我們。」大祭司和雷里奧爾先後走了進去,弗恩也跟著走了進去。

「轟轟。」身後的大門自動合了起來。

許久后,弗恩只覺頭頂上方開始散出了愈來愈強的金色光芒,漸漸地周圍的一切都被照亮了,這裡是一個立著四根柱子的房間,房間中央有一潭池水,池水的背後不遠處有一扇門,上面有光紋在流轉,十分神奇。

「這是英靈殿第一層,這譚池水是聖池,這四根柱子是守護柱,我們諾澤的銀甲親衛隊就是在這裡沐浴過聖池,從而獲得了越常人的強大力量。」大祭司的雙手交疊在袖口裡,把弗恩和雷里奧爾領到了聖池背後的門前。

「既然這個聖池這麼神奇,那怎麼不給我們的士兵都沾上一點?」弗恩看著平靜如鏡的池水,出了一聲感慨,原來這就是諾澤銀甲戰士強大的秘密所在(諾澤銀甲戰士的力量和度都達到了常人的三倍以上)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經受得住聖池的考驗,貿然進入只會化為一灘膿水。」大祭司掏出了鑰匙,和雷里奧爾又合開了第二扇門。

「這是…」弗恩眯上了眼睛,眼前又是另一番模樣。

這個房間的光線是藍色的,俯視看去是個圓環,圓環內部空隙插滿了鋒利的長矛,包裹著圓環中心直徑約一米的水晶台。水晶台上立著一塊巨大的齊身高的淡藍色菱狀水晶。

「銀盾城的感應水晶,只要生戰事,銀盾城的人就能第一時間感應到。」大祭司貼著左邊的牆壁,沿著不寬的圓環路順時針走去。

「可別掉下去了,下面的長矛足夠讓你死上兩三回。」雷里奧爾看了看身後的弗恩,眼中充滿了敵意。

很快,第三個房間被打開來了,這是最後一個,也是最大的一個房間。

房間裡間隔立著四座人形雕像,它們由石頭刻成,看上去有些破舊殘損,卻散出一股不尋常的王者氣息。

「這就是諾澤最深處的秘密,四神像,也是最後的兵器。」雷里奧爾看著神像變得痴迷,甚至有些著魔。

「雷里奧爾閣下,您不能靠得這麼近!」大祭司看著一步步向前走去的雷里奧爾,急忙勸阻道。

「滾開!」雷里奧爾使勁一推,大祭司一個不穩跌出門外,跌落在了圓環里的長矛陣中,哀嚎一聲濺起了一股血花。

「大祭司!」弗恩想去看一下情況,卻被雷里奧爾從後面擊昏過去。

「阿奴法拉!」雷里奧爾憑空叫了一聲。

「主人…」房間里出現了一團黑霧,一個綁著繃帶的頭露了出來,他沒有露出身子,下半身在黑霧裡若隱若現,瞪大了血紅的獨眼緊盯著地上的弗恩。

「他就交給你了,我們暫時還需要他,諾澤先帝的血脈,你可要好好保留住。」雷里奧爾出了一聲近乎癲狂的笑聲,隨後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出了英靈殿。

……

深夜。

克特蘭,平民區。

艾文他們距離抵達諾澤國都克特蘭已經有好幾個星期,早在一周前,亞力岡便離開了他們,現在艾文和莉亞暫時居住在舊日旅店裡(一個位於克特蘭東門城牆,租金便宜的旅店)。

亞力岡離別前的那句話艾文沒有忘記,在這幾天里,艾文一直在試圖勸說莉亞離開諾澤,但話到嘴邊卻往往說不出口。城裡每天都生著不少奇異有趣的事情,而且空氣也很清新,莉亞非常喜歡這裡,她在這裡過得很開心。

一切都是那麼地平靜美好,也許亞力岡也有說錯的時候吧。艾文關上了房門,在躺椅上一搖一搖地晃著腿,悠哉悠哉地看著油燈里跳動的亮光,有些出了神。他把黑鐵劍,不,應該是把「新月」(艾文給這柄劍起的名)握在了手中,開始細細打量。自從那次噩夢后,這柄劍已經再無任何的變化,脫銹的劍身依舊只有那麼點大,但劍本身的重量卻比之前要更重一些。

那個女人究竟是誰?那座城市生了什麼?艾文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艾文把劍藏了起來。

「是我,莉亞。」門開了,莉亞穿著睡衣走了進來。

「哦,是你呀,都這麼晚了還沒睡,有點不像你呢。」

「我睡不著,想過來看看。」莉亞回道。

「哦,那你坐吧…」艾文搬來了一張凳子。

「那柄劍,那柄黑鐵劍在你這兒吧?」莉亞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

「嗯,怎麼了?」

「我想看看。」莉亞的臉抽搐了一下。

「哦…」艾文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新月」,「這是我給它起的名字,『新月』,好聽不?」

「這是…沒錯!就是這柄劍!」莉亞的頭忽地變成了灰色,她瞪大了通紅的雙眼,把手放在了劍身上來回細摸,聲音開始沙啞。

這個聲音艾文有些熟悉,但他知道這絕對不是莉亞的聲音。

「你是誰!」艾文一把抽回了新月劍。

「把它給我!」莉亞的臉開始扭曲,五官移位的同時雙手變得灰暗露骨,她的指甲越來越長,在空中亂舞著,許久后出現了一個老態龍鐘的女人模樣。

「巫爾娜!竟然是你!」艾文不禁後退了幾步,不料卻被床角絆倒在地。

怎麼辦,該往哪兒逃?一股陰森的寒氣湧上了艾文的心頭… 「你把莉亞怎麼樣了!」艾文握著劍,跌跌嗆嗆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作為一名老實本分的鐵匠學徒,能搬出這種架勢實在是形勢所逼。

「你是說那個女孩?我自然不能拿她怎麼樣,只是施了點睡眠粉…準確來說是很大劑量的睡眠粉…喔,看看這把劍,多麼優美的弧度,多麼精妙的紋路!我已經能感受到這把劍的力量,是詛咒的力量,是屬於我的力量!」巫爾娜的視線從未在劍身上離開過,她步步逼近,變得有些狂。

「該死的,我應該早點察覺到的,之前沒來克特蘭的時候,那隻紅眼烏鴉是不是就是你操控的!」艾文試圖拖延時間,眼下跟巫爾娜正面交鋒,他自己的勝率幾乎為零。

「紅眼烏鴉?是什麼?跟我沒有任何一點關係!你還是老老實實把劍給我吧,我一高興啊,沒準會給你留個全屍!」巫爾娜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她的頭夾雜著紅色的閃電漂浮在了半空中,急不可耐的她忽地撲了上來!

「別過來!」艾文本能地舉起了劍,咣地一聲擊在了巫爾娜的手掌心。

「唔。」巫爾娜悶哼一聲,竟被震得連退了數步。她的掌心開始溢血,滴落在地板上濺起了朵朵血花。

「不可能,這,這是…」脫銹的劍身冒出了淡淡的藍光,藍光流轉了幾圈,很快便消失不見。

「你…這把劍竟然被你開鋒了…」巫爾娜的臉上擠滿了痛苦和震驚,她捂著受傷的右手還想準備前進幾步,卻一個不穩跪在了地上。

「不,這不是真的…」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四肢和腦袋顫抖著迅萎縮,像是被抽幹了血水一般很快便變成了一具乾屍。

油燈的光芒恢復了平靜,房間里只剩下艾文急促的喘息聲。縷縷黑灰從巫爾娜的屍體上開始剝落。

羊皮古卷,一張羊皮古卷從她的袖口裡輕聲滑落。那是一張殘損泛黃的羊皮卷,上面歪歪扭扭地畫著一些圖案和字元…

被詛咒之劍…

城牆…巨大的雕像…

泛黃的古卷上畫著一些圖案,這些場景有些熟悉…沒錯,是艾文夢中所曾經歷過的事物…

這是哪兒…這柄劍跟這個地方有什麼關聯么…巫爾娜為什麼要死追著這柄劍不放…越來越多的謎團如同螞蟻一般在瘙撓著艾文的腦袋。

莉亞,莉亞呢?艾文收起了古卷,飛快地跑進了莉亞的房間。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艾文捂著鼻子打開了窗戶,此時莉亞躺在床上似乎還在沉睡。

「莉亞,是我,我是艾文,你快醒醒!」艾文扶起了莉亞,搖晃著她的身體,在拚命呼喚著。

「艾…艾文…你…」莉亞漸漸地清醒了過來,在看到艾文摟著自己的身體時竟惱羞成怒,甩手「啪」的一聲就是一巴掌。

……

諾澤國都,克特蘭,皇室古堡一層,西側的會議大廳內。

長桌邊上除了在外務事的軍事官斯利普,其餘的眾人都已經就位。威爾斯四世神色凝重地搓捏著手中的蘋果,氣氛變得有些陰沉。

先是接二連三的失蹤案件,再是吉爾博格領主被刺,緊跟著英靈殿又出了事,最近的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讓威爾斯四世應接不暇。

「雷里奧爾閣下,說說到底生了什麼事吧。」威爾斯四世開口打破了平靜。

「是,陛下。」雷里奧爾把右手平放在胸口後半彎著腰說道,「進去的時候一切都是非常順利,但在回來的時候弗恩卻像了瘋一樣把大祭司推入了矛陣中,然後自己跳進了聖池,化成了一灘膿水。」

「陛下,這是不可能的,我們都知道,弗恩是不會這麼做的。」勞爾夫站了起來,朝威爾斯四世解釋道。

「在英靈殿最後一層的時候,我就已經能看出了他眼中的貪婪和陰謀,而且陛下,騎士長在聖池邊也現了大祭司的衣角,這足以證明這確確實實是弗恩乾的!」

騎士長曼肯點了點頭,威爾斯四世勃然大怒:「好一個弗恩·斯科特,原來他們策劃了這麼久!我遵循我父親的教誨,保留了諾澤最原始的皇室血脈,沒想到他們非但不知恩圖報,反而還想利用四神像咬我一口!」

他說著頓了頓:「騎士長,我授權於你,立刻把斯科特家族的人,不管是直系還是旁系,任何有血脈關聯的人都給我抓起來,給我全鎖進教堂里,我要讓他們在我父親和大祭司的畫像前懺悔,我要讓他們明白真正統治這個諾澤的最高領導者是誰!」

「可是,尊敬的陛下,我們勢力的子嗣中也有與舊勢力聯姻的人在,那些人也要抓起來嗎?」曼肯準備離開座位的時候想起了這件事。

「半血統?半血統也一樣,說不准他們的腦子也有一半被污染了,統統都給我抓起來,這只是一個教訓,只要諾澤四神像還在,他們就還有利用價值!」威爾斯四世抓狂道,神像的取捨和政治間的平衡已經令他焦頭爛額。

「是!」曼肯行了個禮,帶著幾名銀甲衛兵離開了會議大廳。

「陛下,那吉爾博格的新任領主?」雷里奧爾連忙提醒道。

「應該是由法斯特的大兒子繼承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普歐。」威爾斯四世怒氣未消,他的眉頭已經攥成了一皺子。

「陛下,刺殺法斯特的刺客還未抓到,現在吉爾博格城內的子民人心惶惶,從維護社會穩定的方面來看,我這兒有個更合適的人選能暫時代為掌管吉爾博格…」雷里奧爾趁熱打鐵,這個時候他倒是很樂意幫威爾斯四世分擔一些事情。

「嗯,有道理,還是雷里奧爾卿想的周到,那麼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負責吧,我已經顧及不了這麼多事情了…」威爾斯四世嘆了口氣,跳下了椅子轉身離開了議廳。

會議結束后,雷里奧爾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多虧了弗恩,計劃比之前要提前了不少,雷里奧爾想著。包裹在陰影里的阿奴法拉悄然無息地出現了,他張著血紅的獨眼,靜靜地等待著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出吧,這封信你要親手交給他。」雷里奧爾把一封信放在了阿奴法拉的手中。

阿奴法拉會意,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層層的黑霧很快便將他與陰影完美地融為了一體。

「對了,也提醒一下他有關黑水晶受阻的事情,希望他能做好準備…」雷里奧爾在他快消失的時候又順帶提了一句。 「這麼說,是我錯怪你咯。」

克特蘭平民區,舊日旅店。

莉亞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那具乾屍,感覺頭皮有點麻:「她就是巫爾娜?她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這個…說來話長…」艾文一向不擅長撒謊,但他認為劍的秘密不應該讓莉亞知道,「她是個邪惡的女巫,也許是她力量失控了,反噬了自己吧。」

「沒想到她竟然追到這裡來了…我們只是普通的人類,少我們兩個又不要緊,為什麼還要她親自追過來?她痴迷於我們?好噁心,難道是看上你了?」莉亞的腦袋裡不禁冒出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你可別亂說!這裡可是諾澤的國都,她手下的野人肯定混不進城,所以她才會親自前來。」艾文紅著臉都快跳了起來,「至於原因我也不清楚,我總不能對著一具乾屍問東問西吧!」

「好了好了,別激動,只要艾文你沒事就好。」莉亞捂起嘴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大劑量的睡眠粉似乎對她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她依舊清醒得很快。

「這具屍體怎麼辦,可不能被別人看到,否則我們要是被當成殺人犯關進地牢里那就完蛋了。」房間的門早已被艾文反鎖了起來,就連蒙蒙亮的窗戶也被窗帘擋住了大半。

「看樣子她應該是獨自前來。」莉亞捏著鼻子踢了一下巫爾娜,後者「砰」地一聲碎在地上,變成了一堆爐灰狀。

「我們需要一個麻袋。」莉亞想出了一個主意,然後在房間里翻了幾圈,「聽好了,這只是一團爐灰,是我們燒完的灰燼…你看她變成這樣了連個人形都沒有,根本沒人能認得出來。」

「好吧,我敢打賭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埋…埋屍,同時我也誓這是最後一次…」艾文拎著袋子蹲在了地上,一勺一勺像給狗狗鏟屎一樣把巫爾娜的灰燼裝進了袋子里。

「我說莉亞啊,外面的天還剛剛亮,要不我們處理完這件事就離開克特蘭,去銀盾城吧…亞力岡在臨走前也跟我說過這句話..」艾文一邊認真地鏟著一邊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克特蘭已經變得不安全,要是巫爾娜的死訊被其他人知道了,沒準新一輪的報復又要降臨。

「去銀盾城?那我們就會經過鐵岩城。」莉亞在猶豫。

「你們要去哪兒?」房間里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那是一個老頭的聲音。

「誰!」艾文嚇了一跳,他那握著鏟子的左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灑出去了不少遺灰。

天殺的,這也許是巫爾娜的手,或者是她的肋骨…總之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貼在天花板上的紅鼻子糟老頭到底是誰!

「你們繼續鏟吧,我並無惡意。」那老頭從離地約4米的天花板上垂直落了下來,一屁股撞在了艾文柔軟的床上。

「拜託,那是我的床!」艾文想站起身,卻想到手中還剩著一些灰,只能繼續蹲在地上。他可不想整個屋子都飄滿巫爾娜的骨灰,沒錯,就是骨灰!這樣她就能達到真正意義上的陰魂不散!

「你並無惡意?那你貼在艾文房間的天花板上幹什麼,貼了多久?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是巫爾娜的誰?」莉亞嘴裡不饒人,連續質問道,眼前這個散著煙草味的紅鼻子老頭雖然沒有令人感到反感,但卻也算不上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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