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呆住了,更重?還要更重的?

店員呆住了,更重?還要更重的?

店員想了想,說道:「有是有,但少俠你不一定拿得走。」

「哦?那我倒要見識見識。」店員的話引起了雲凡的興趣。

「少俠請跟我來。」說完便徑直向裡面走去。

進入裡面,人一下就少了很多,偌大的空間只有寥寥幾個客戶。只見櫃檯後面有一個躺在搖椅上的老者,雙眼微眯,手中羽扇輕搖,身邊還擺了一杯香茗,真是好不愜意。

店員對老者恭敬的行了禮,低下頭輕聲說了幾句。

「哦?這位少俠要挑一柄重戟?」那老者饒有興趣的說道:「不知少俠想要多重的戟?」

「八百斤。」

「八百斤?」老者微眯的雙眼精光一閃,「八百斤的戟,至少要四千斤的力量才能揮舞自如,你用的了?」

雲凡道:「用的了,就算現在用的不靈活,以後也一定會靈活起來。」

「好!有魄力,既如此我給你看一柄戟。六子,去把那柄重戟拿過來。」

「好嘞!」店員應道,「你,跟我去取東西。」說完帶著另一名店員向一旁的側室走去。

過了一會,只見兩個店員從門后抬了一個長長的木匣走了出來,沒走一步都踩的地板「吱呀」作響,而且兩人的神情看上去也十分吃力。

兩人將木匣放在桌子上,老者上前打開木匣,裡面是用布條緊緊包裹的一柄丈二長戟。

老者將布條解開,頓時露出那紫黑色的戟桿與亮銀色的戟刃,戟桿與戟刃之間用一條金色長龍做連接。在紫黑色戟桿的中端,用篆文刻下兩個字——「破雲。」

這兩個字古樸渾厚,配合那厚重的長戟,彷彿有一股蒼茫之氣隱隱升騰。

好戟!

老者道:「此戟名為破雲,不才正是在下年輕時的作品,戟身丈二,戟刃一尺。雖沒有上品級,卻比一般的人階下品的武器更強一些。」

雲凡一驚,沒想到這位老者還是一名煉器師,這可是他所見過的第一個煉器師。

「這戟的戟桿是用至寒玄鐵所打造,戟刃用的是雲紋金,尖端處參雜著玄金,無比鋒利,這戟桿與戟刃原本就是連接在一起的,無法分開,重八百五十斤,可以說是一件上好的兵器,可惜……」 姜雲卿皺眉回頭,沒等她開口訓斥,姜錦炎就說道:「你流了好多汗,不擦乾淨的話,萬一等下落在她的傷口裡面不好,而且我見你一直眨眼,萬一落針了怎麼辦?」

姜雲卿看著他不說話。

姜錦炎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妨礙你,你趕緊弄吧,我看她肚子又出血了。」

姜雲卿見姜錦炎說到做到,只是專心擦汗,而且手下的傷口有些崩裂的痕迹,不能耽擱,她也就只是看了姜錦炎一眼后,就隨他去了。

姜錦炎見狀揚唇一笑,露出好看的酒窩來,眼底露出些得意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要親近江青一些,可是這個江青性子有些不好接近,好不容易能駁了他的話靠近一些,竟是讓他生出幾分詭異的欣喜來。

姜錦炎拿著帕子仔細替她擦乾淨額頭上的汗后,也不敢太過放肆,就直接收回手站在一旁,繼續看著姜雲卿動作。

姜雲卿手中則是快速將傷口縫合,又將附近的血跡清理乾淨之後,小心的用了傷葯之後,用白布替人將傷口包紮起來,等到一切做完之後,她才抽掉了之前扎在那女子腰腹之上的金針,取出重新紮入旁的位置。

在那女子睫毛顫動,幾乎要醒的時候,快速她頸側一紮,那女子便再次昏睡過去。

姜雲卿見狀這才從腰間的葯囊里取出幾粒藥丸來,塞進那女子口中,在她喉間輕按了一下,便托著她將葯咽了下去,又替她餵了些水,見那女子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這才收針。

「她怎麼樣了?」姜錦炎問道。

「死不了。」

姜雲卿走到一旁,就著外面盆子里的清水洗乾淨手上的血跡后,伸手想要擦汗時,才突然想起面具的事情來。

她連忙佯裝擦汗摸了摸臉上,見面具完好服帖,沒露出什麼破綻,而姜錦炎也一如剛才沒有什麼不一樣,這才微鬆了口氣。

剛才忙著手中的事情,她居然忘了自己易容了,好在這面具與尋常易容的面具的不同,否則剛才姜錦炎靠的那麼近,還替她擦汗,怕是早就暴露了她易容的事情。

姜雲卿拿著帕子擦乾淨手后,這才領著姜錦炎一起出了房門。

外面的餘弦和騰出手來又跑過來觀望的婁掌柜都是快速圍了上來:「公子,江公子。」

餘弦顧不得行禮,就急聲道:「江公子,那姑娘……」

「沒死。」

姜雲卿知道他們關心什麼,也沒賣關子,就直接開口說道:

「讓人進去替她收拾一下吧,記得不要挪動她,也不要動她身上的金針,那些金針既是止血也是止痛的,若是掉了金針,剖腹之痛她承受不住,而且若是大出血,神仙來了也救不回來。」

「她眼下身子虛弱,經不住祛毒,我已經讓她服了葯,暫時能夠壓制住她身上的腐屍之毒不再蔓延,等一下我再開兩個方子,一個外敷,一個內用,讓她將養三日,三日之後再讓人替她祛毒就行。」 ?至寒玄鐵么?

雲凡聽說過這種材料,至寒玄鐵本身寒氣十足,堅硬無比,使用至寒玄鐵所制的兵器與敵對戰時,寒氣會在潛移默化之中滲透進敵人的武器以及身體,甚至可以摧毀敵人的兵器,威力十足。但有好處必有壞處,就是至寒玄鐵的寒氣對使用者也會有所損傷,所以雖威力強大卻很少有人使用,所以這麼久過去了這柄重戟一直都沒有賣出去,難怪老者會覺得可惜。

雲凡將這柄寒戟拿在手中,確實寒氣逼人,但云凡一運轉《皓日金烏經》,所感受到的寒氣立馬就消失了,在《皓日金烏經》加持之下,可以說這柄重戟就是為雲凡量身定製的,傷人不傷己,完美的利用了這至寒玄鐵。隨手揮舞了兩下,八百五十斤,拿起來還算輕鬆,但是舞起來卻極耗體力,用這樣的兵器戰鬥,就算是雲凡有《皓日金烏經》的支持也會很快耗盡體力。

一旁的老者瞪大眼睛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激動的顫聲道:「你居然沒有受到至寒玄鐵寒氣的影響?」

「寒氣嗎?」雲凡緊了緊手中的寒戟,心中已有答案。修鍊《皓日金烏經》能修成至陽至剛的純陽真元,至寒玄鐵的寒氣還侵蝕不了自己的身體,但是這沒法向任何人透露。

雲凡心思一轉,說道:「大概是我的身體異於常人吧,從小我就天生神力,也許還有著其它的奇特之處吧。」

「看樣子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老者平復激動的心情,撫了撫鬍鬚,「看樣子你與這柄破雲有緣,怎麼樣,如果你買的話我做主給你打五折,就算你六百兩黃金。」

雲凡搖搖頭,有些無奈的放下長戟,雖說他很中意這柄戟,但是他現在身上並沒有那麼多的金錢,看樣子只能過段時間再來買了。

一旁的董海林看到雲凡的動作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只見他對老者說道:「就它了。」

雲凡見此情況,急忙把董海林拉到一旁,小聲說道:「我現在全身就只剩下不到五十兩金子了,怎麼買得起。」

董海林神秘的笑了笑,從懷中掏出六張金票,每張一百兩,一共六百兩金子,說道:「凡哥,這錢我早就準備好了,原本今天拉你過來就是為你買兵器的,沒想到半路出了王平這檔子事。你已經送給我一件上好的寶劍了,況且這麼長時間都是你幫我解決各種麻煩,這也是我家老爺子的意思,你就不要在推辭了。」

雲凡愣住了,張了張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用力的拍了拍董海林的肩膀,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好,六子,包起來。」

「好嘞。」

「今天也算是了卻了我一個心病,希望你能讓這柄破雲綻放屬於它的光華。」老者微笑的說道,「對了,看你也沒有練過戟法,我這有一本《基礎戟決》就給你吧。」

「這不合適吧!」雲凡連忙推辭,雖然他的確缺少戟法秘籍,因為帝陽的記憶並不完整,並沒有這些基礎的戟法供他學習,但老者已經免去了他們一半費用,他有怎麼好意思在拿人家的功法。

「這就是一本普通的戟法秘籍,你收下就好,不要辜負了這把破雲!」老者的語氣中充滿了感嘆。

妃常致命:王爺我認輸 「您老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它的。」雲凡撫了撫桌子上裝著破雲的木匣,鄭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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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雲凡回到住處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看著眼前這一對煉丹材料和重戟破雲,不禁感嘆今天錢真是不禁花,要不是董海林今天帶了六百兩金票,自己就要錯過這柄上好的武器了。

收拾完常用物品,雲凡向著城外的荒山出發,他決定在入門考核開始前的這一個月里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練習戟法和煉丹術,而他之前與爺爺的住處就是一個十分好的選擇,那裡不僅人煙稀少,而且還有許多適合練武的場所,在那裡雲凡可以完全靜下心來進行修鍊。

雲凡到達目的時天上已是繁星點點,站在爺爺的墓前,雲凡輕聲說道:「爺爺,感謝您十二年前救起我,沒有您就沒有我雲凡的今天,我一定會實現對您的承諾,不畏艱險,勇攀高峰,追尋自己的武道。」說完便在墓前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前往之前居住的木屋。

簡單的打掃一下,雲凡開始研究腦海中關於煉丹的記憶,經過這一天的採購,雲凡深刻意識到了材料就等於金錢,不能浪費!雲凡剛開始練習煉丹之時,選用的目標是一品丹藥回元丹,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快速幫助武者恢復體內的真元,有了這回元丹,雲凡就可以不用顧忌體內真元耗盡而耽誤修鍊,對於是修鍊狂人的雲凡來說,這是現階段對於他最有吸引力的丹藥。

雲凡由於金錢不夠所以沒有買煉丹爐,就隨便買了一個銅爐回來練習,還好回元丹對於這方面的要求不高,不然雲凡只能對著如山般的材料望洋興嘆。雲凡按照無主靈魂記憶中的方法進行不斷的練習,要注意材料投放的時機與火候的掌控,這是一個極其枯燥和耗費精神力的工作,然而雲凡卻興緻勃勃,不斷的失敗、重來、失敗、重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堆積如山的材料也逐漸變得越來越少,雲凡這一煉就是一整晚,在這樣一遍又一遍的煉製中,雲凡逐漸將記憶與自己的身體協調起來。

終於,材料被消耗完了,看著眼前十顆散發著淡淡葯香的回元丹,雲凡滿足的笑了笑,一頭就倒在了床上。由於雲凡的靈魂力實在消耗太多,等雲凡再睜開眼時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

摸了摸懷中的回元丹,雲凡不禁有些興奮,他現在雖然還算不上是一品煉丹師,但是能煉製出回元丹,說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通過融合靈魂記憶能夠幫助自己快速熟悉煉丹術,這是旁人所無法比擬的巨大優勢。最關鍵的是有了這回元丹,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進行修鍊了。

平復一下心情,雲凡從懷中拿出老者所贈送的《基礎戟決》翻閱了一下,發現自己乘老者大人情了。這本《基礎戟法》雖不是什麼武技,卻是專門針對戟的法決,不像老者說的那樣普通,這其實是一套人階下品的戟法功法,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不過想到老者煉器師的身份,雲凡也就瞭然了,了解之後雲凡開始研究這本功法。

只見書中記載道:「戟,是戈和矛的合體,也就是在戈的頭部再裝矛尖。具有勾啄和刺擊雙重功能的格鬥兵器,殺傷力比戈和矛都要強。《基礎戟決》以戟法的基本招式為主,不含任何戟法武技,是人階下品功法中最為簡單的一類,由鋒、援、胡、內、搪五個部分組成。用鋒之法,近於槍法;用援之法,有沖鏟、回砍、橫刺、下劈刺及斜勒等;用胡之法,有橫砍、截割等;用內之法,有反別、平鉤、釘壁、翻刺等;用搪之法,有通擊、挑擊、直劈等。是綜合了槍法、刀法、劍法三者融合一體的集成者,其主要戰法是以槍法為主,在此之上又融入了刀法和劍法。

此外,戟的練法與刀槍不同,戟一般不做舞花,以剁、刺,勾、片、探、掛擄、磕,沖鏟,回砍,橫刺,下劈刺,斜勒,橫砍,截割,平鉤,釘壁,翻刺,通擊,挑擊,直劈等為主要的招式。

使戟時,要纏繞圓轉、勁力適當,身法要求靈活多變,活動範圍大;步伐要輕靈、快速、穩健,要做到『開步如風,偷步如釘』,腰腿、臂腕之力要與戟合為一體,戟法其妙唯熟而已,熟則心能忘手,手能忘戟;圓精而不滯,又莫貴於靜,靜而心不妄動,而處之裕如,變化莫測,神化無窮。

戟有虛實,有奇正,其進銳,其退速,其節短;不動如山,動如雷霆!」

看完之後,雲凡的心中翻江倒海,這《基礎戟決》雖不像王平的《驟雨劍法》那樣絢麗,但卻把用戟之法做了最為詳細的描述。相對於《驟雨劍法》這類的武技來說,《基礎戟決》就顯得太過普通了,只有最基礎的戟法招式,所以才被稱為是人階下品功法中最為簡單的一類吧。

但云凡卻並沒有覺得簡單有什麼不好的,王平的《驟雨劍法》雖然使用起來劍光密布,看起來華麗無比,但在雲凡看起來卻是華而不實。他王家才有多少年傳承?撰寫《驟雨劍法》的武者又能有多強的實力?

一個實力本就不強的武者,撰寫的功法武技越是華麗複雜,就越是有著許多的錯誤與不足,與之相比,反而是練剁、刺,勾、片、探、掛擄、磕,沖鏟,回砍,橫刺,下劈刺,斜勒,橫砍,截割,平鉤,釘壁,翻刺,通擊,挑擊,直劈這些戟法的基本進攻手段來的好。有了這些基礎,也方便日後學習《霸王諸天戟》這部絕世戟法。 婁掌柜反應過來姜雲卿話中的意思后,頓時睜大了眼:「你是說,人救回來了?」

姜雲卿頷首:「大抵是救回來了,雖然還昏迷著,但是眼下正是最痛的時候,暈著也好,免得受罪。」

「這幾天讓她留在屋裡,不要讓人動她,還有要防著她夜裡發熱,時時都要有人在旁守著,若是有什麼不對也好及時叫人。」

婁掌柜頓時被這驚喜砸暈了頭。

這麼大的問題,眼前這個人居然真的把人給救回來了,甚至還保住了母子平安,這讓之前心神不寧總以為會丟了掌柜之位的婁成林只覺得瞬間被驚喜砸中。

他連忙讓把姜雲卿的話傳了下去,讓人進去照管裡面那人之後,這才喜笑顏開道:

「江公子當真是好醫術,我剛還還以為這母子救不回來了,沒曾想到你不僅保住了孩子,連這大人也一併救了回來,江公子可當真是在世華佗。」

姜雲卿嘴角動了動。

這婁掌柜也真敢說,在世華佗,這名聲誰敢當?

她淡淡回了個笑后,那頭徽羽這才走上前來。

「江公子。」

姜雲卿一眼就看出了徽羽的易容,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些:「你怎麼在這裡?」

徽羽早就跟姜雲卿對好了詞,神色淡定道:「我大哥身子還未痊癒,這次我代替他來赤邯談一樁生意,誰曾想居然能夠在這裡遇到江公子。」

「公子對我大哥有再造之恩,我呂氏一族感激不盡。」

姜雲卿聞言笑了笑:「我早說過了,那件事情你們不必放在心上。」

徽羽神色認真道:「公子不放在心上,是因為對公子而言救我大哥不過是舉手之勞,可於我呂氏一族卻是天大恩情,就算舉族之力也難以報答。」

「之前公子不允我呂家報恩,那時公子安然,此事便也作罷,可是如今公子人在赤邯,而且好像還有麻煩在身,我呂氏之人斷不能見恩人落難。」

「否則等我回去之後,我大哥定會打斷我的腿。」

離婚無效:總裁前妻很搶手 姜雲卿看著一本正經扯謊的徽羽,忍不住失笑的搖搖頭,倒是也沒再多說什麼。

姜錦炎一直跟在姜雲卿身後,見到徽羽的時候只覺得她有些眼熟,可是再仔細去瞧時,那面容又十分陌生,記憶里好像從未曾見過。

他緊緊蹙眉:「這位是?」

餘弦連忙道:「公子,這位是呂氏商行的人。」

呂氏商行?

姜錦炎先是愣了下,朝著餘弦看過去,見他點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頓時驚訝。

他回了盛家之後,也是聽說過呂氏商行名聲的,盛家甚至一度想要和呂氏合作,只是呂氏的人不好接觸。

江青怎會認識呂氏商行的人?而且看樣子還極其熟稔,那人對江青還十分恭敬。

江青不是說他只是個遊方大夫嗎?

臉譜下的大明 姜錦炎眉心皺了起來,開口道:「原來是呂公子,幸會。」

徽羽對著姜錦炎時,神色一如尋常,半點都看不出來她剛才乍見他時差點崩裂的臉色:「的確是幸會,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盛公子。」 ?從木匣之中取出破雲,感受手中的絲絲涼意,雲凡開始梳理《基礎戟決》中的招式。

驀然之間,雲凡睜開了眼睛,一道精芒乍現,猛然間將手中的破雲揮舞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橫砍卻帶動了大片的破風聲。

當雲凡運轉真元之時,發現自己對真元的掌控力比較之前強上很多,而且精神感知力也敏銳了幾分。雲凡心念一轉,想必是之前煉丹雖然耗盡了自己的精神力,但也因此精神得到了升華,連帶著真元的利用率也上升了。

剁、刺,勾、片、探、掛擄、磕,沖鏟,回砍,橫刺,直劈……這些基礎的招式在雲凡的手中揮舞的有模有樣,猶如猛龍過江般迅猛,隨著雲凡的身影不斷閃動,手中的招式也變的越發純熟。

揮舞不過片刻雲凡就已氣喘吁吁,回想起剛才自己揮舞時的場面,不禁微微皺起眉頭,看似虎虎生風的招式卻總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跟自己所想的有很大的區別,似乎有些流於表面。等等,表面?雲凡的腦中猛然閃過一絲亮光。是了,自己剛剛的練習方式與王平的劍法一樣都是花架子,看上去威力十足,實際上不堪一擊,已經偏離了自己的本意。

想到這裡雲凡便盤膝而坐,調整心神,開始重新參悟《基礎戟決》,並開始梳理帝陽的記憶,兩兩對照,希望能從其中找到運用真元與勁道的法門。

功夫不負有心人,隨著雲凡的不斷深入,終於在帝陽的記憶中找到了一種獨特的運轉真元與勁道的武技——《千迴轉》。

《千迴轉》與其說是一門武技,不如說它是一種純粹的技巧。在其描述之中,人體是由無數微小的單位組成,無論是筋骨還是血肉都是如此,這些微小的單位遠比塵埃還小,卻有著獨立完整的生命結構,在人體中起到不同的作用,當實力到達一定境界之時,就可以發現這些構成人體的微小單位。

每一個單位都是有生命的,它們都會呼吸!

一般人體中的微小單位呼吸不同,沒有節奏,可若是修鍊了這《千迴轉》,便可以將所有單位的呼吸頻率調為一致,形成共鳴,進而共振。

當達到這種地步時,《千迴轉》就算是入門了,正式踏入了練力如絲的道路,也就是真元震動的開始。

據其所載,《千迴轉》就是使真元在同一頻率上不停的震動,當《千迴轉》大成之時,一擊擊出,真元千轉,宛如同時擊出千次,且不斷疊加,一次強過一次,最終使目標粉身碎骨!

《千迴轉》中的描述看的雲凡是心馳神往,一擊擊出,宛如千次,這該有多麼強大的威力。如果能夠將其運用到戟法之中,那麼即使是基本招式也能使出莫大的威能,不再是流於表面,一招一式之間都可使敵無法招架,雲凡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修鍊了。

「通過真元的吐息,調整全身微小單位的呼吸,最終達到呼吸頻率一致。」

總裁,我錯了 雲凡運轉真元,將真元的吐息不斷的與體內微小單位的呼吸相契合。

一次,兩次……雲凡的呼吸越來越悠長,漸漸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變得空明,體內的無數微小單位隨著雲凡真元的吐息開始震動起來,一陣陣灼熱感如同潮水一般侵襲著雲凡的身體與精神。

雲凡開始不斷的參悟,回憶,他這一坐就是一整天。

這一天雲凡滴水未進,一片片落葉落在雲凡的頭上、肩上、腿上,雲凡卻始終一動不動,直至太陽只剩下一抹餘暉,雲凡才從良久的參悟中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千迴轉》中所載的練力如絲,真元千轉的境界實在過於玄妙,沒想到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勉強摸到一絲頭緒,這種真元千轉震動的方式涉及到了人體的秘密,在之前從未聽聞過,真是太神奇了!」

雲凡起身拿起破雲,沒有動用絲毫真元,徑直對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橫斬過去,大樹沒有應聲而倒,只是一陣輕微的抖動,飄下幾片落葉。

雲凡輕吐一口氣,體內真元猛地開始震動,驟然間,大樹彷彿受到重擊般劇烈一震,只一瞬便化作無數細小的木塊四散而出,且散發著絲絲焦味。

看著眼前的成果,雲凡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是自己心中所想,不是那種看似把戟法舞的虎虎生風,而是即使使用最平常的招式也能爆發出強大的威力。

憑現在自己的實力以及對《千迴轉》掌握度,只能讓大樹變成細小焦木塊,等隨著自己實力的增強和對《千迴轉》掌控的加深,相信不久就可以一擊使大樹化為飛灰,等到那時就可以說是略有所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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