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畜生。

很畜生。

特別是最後那一聲噝溜口水的聲音,聽的喬靈兒頭皮一麻。

「你……」

又羞又惱。

喬拉丹卻一翻白眼:「你急個毛,又不是跟你一起洗澡,哼!」

氣的喬靈兒直冒煙。

還沒完。

喬拉丹嘿嘿一笑,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嗎?」

不待喬靈兒出聲。

喬拉丹洋洋自得的說道:「我最喜歡偷看小師妹洗澡了,那皮膚,那身段,嘖嘖……」

又在噝溜口水。

「啊啊啊……」

喬靈兒聽不下去了,一聲大吼,騰空而去。

臊的。

原以為自己這個師兄是個好人,卻沒成想,竟然偷看自己洗澡。

想起自己被看光光了,喬靈兒就渾身燥熱,羞死個人了。

「大壞蛋!」

「色狼!」

「哼,不要臉!」

「再也不理你了!」

口中碎碎念,喬靈兒尋了塊兒石頭,往上一坐,開始打坐。

卻不料。

「啊啊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突然響起。

「啊啊啊……」

喬靈兒也叫了起來。

修士?

實力強大?

本質上依舊是個小女人,若是獨自一人,倒也不會怕,卻偏偏跟喬拉丹在一起,小女人的心態徹底爆發,一聽見這慘叫聲,頓時慌了神,也不打坐了,急急的跑到篝火旁,可憐兮兮的坐在喬拉丹身旁。

喬拉丹卻渾沒聽見一般,繼續啃著烤肉。

「有人慘叫哎!」

喬拉丹點了點頭。

「你不去看看?」

喬拉丹搖了搖頭。

用不著去看。

那慘叫聲響起的方向,正是來自於礦洞入口。

不用想,肯定是那些倒霉的魔修遇上噬金蟻了。

雖說噬金蟻的實力很弱,可是,架不住多啊,蟻哥分生出的那數萬隻噬金蟻,鋪天蓋地一大群,便是培元境強者遇上了,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不。

這慘叫聲響起沒多久,又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大半夜的,在這深山老林,突然響起這等慘叫聲,確實挺滲人的。

嚇的喬靈兒直哆嗦。

喬拉丹嘿嘿一笑,伸出手來,一把將喬靈兒給摟緊了懷裡。

掙扎!

掙扎?

喬拉丹蠻力一使,喬靈兒頓時就軟了,龍虎易筋丹和龍虎般若心經帶來的神力,跟喬拉丹一比,只能算是手無縛雞之力。

「你知道嗎,我一直有個夢想,想把小師妹摟在懷裡。」

「可惜,出了意外,小師妹不見了。」

「我找啊找啊找,卻一直都沒找到。」

「你呢,就犧牲一下,權當是我小師妹,讓我練練手,等以後遇到小師妹了,我抱起來也熟練一些。」

喬靈兒想哭。

這都什麼人啊!

沒有這樣的啊!

太欺負人了。

氣呼呼的一嘟嘴:「你還需要練手?找你家張皇後去!哼!」

吃醋了。

嫉妒了。

特別是想起某人光著身子抱著張翠花衝進寢宮,喬靈兒更是氣的不行。

提起這事兒,喬拉丹也有些愧疚。

可是,事已至此,道歉又有什麼用?

更何況,此乃修真界,不是那個一夫一妻制的前世,在這裡,三妻四妾乃是正常之事,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能養活得了,娶多少都沒關係。

所以。

張翠花得要。

喬靈兒也不能放過。

唔,還有靜秋那個小尼姑。

可是。

後宮卻也不是那麼容易開滴,這要是三個女人爭風吃醋打了起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家有蠻妻 得打個預防針。

所以。

這廝話鋒陡轉,突兀的說道:「話說,我有一個困惑,一直不知該如何決斷,你能不能幫我參詳一下。」

嗯?

正嫉妒鬱悶的喬靈兒,一看喬拉丹一臉嚴肅的詢問,還以為他是真的有困惑呢,眨巴著眼睛,靜待下文。

「唔,是這樣的,要說認識的話,我跟小師妹乃是認識最早的,要說明媒正娶的話,張翠花卻是我第一個娶回家的女人,要說私定終身的話,當屬小尼姑靜秋,那麼,問題來了,她們到底誰當老大好呢?」

嘭!

喬靈兒再也忍不住了,一拳頭悶在了喬拉丹這個死不要臉的臉上。

老大?

大你妹! 這句話並不是鹿溪有意安排的,她畢竟不是神,料不到兩人之間的對話會發展到什麼程度。 當愛情來敲門 她要是真的能把兩人之間的對話都猜准了,那就得被抓走當成外星人研究了。

只是黃蕭然臨時起意,想用這句話試試童古的反應。結果也跟她想的一樣,童古沒有逃出大部分男性的思想,在這種情況下選擇了貶低逸堂,太高自己。

而江南則是一直拿著手機,就等著童古說出什麼有漏洞的話,趕緊錄下來。本來是沒抱什麼太大希望,不曾想這麼簡單就被黃蕭然套出來一句。

……

面對童古的問題,黃蕭然嘟著嘴搖搖頭,答道:「我才不喜歡那樣的男人。女孩嘛,肯定都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夠Power保護自己呀!」

童古哈哈大笑,向黃蕭然展示了自己的肱二頭肌,說道:「我夠不夠Power!這整個天後灣,我都罩得住!」

黃蕭然似笑非笑,假裝忍著笑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童古的肌肉,隱著笑意點點頭,「嗯嗯!還不錯!好了,古哥,你慢慢秀你的肌肉吧,我先走咯。今天謝謝你。」

說著,黃蕭然就打開車門走下去。

真正出色的獵人不會主動出擊,而是等待獵物主動上鉤。前提是,這這名獵人的陷阱布置的足夠完美。

從童古第一次見到黃蕭然開始,就已經掉入了她的陷阱之中。這個女孩外在所表現出的風情、性感,與內在的含蓄、可愛,形成了鮮明對比,並且深深令童古為之著迷。

黃蕭然的表現,令童古深深的堅信,眼前這個女孩跟自己在外面找來的那些女孩有著本質的差別。這個女孩可不是能夠用錢來衡量的,當然了,如果真的強硬起來,或許也會迫於自己的淫威之下而屈服。

不過,這不是童古要的,他要的就是與黃蕭然相處時的這種調調,這種感覺,比直接上床來的更爽。

「等等!留個電話吧?」看著黃蕭然的背影,童古急忙叫了一聲。這次一別,下次還指不定什麼時候能見面呢,他可能不錯過這個機會,至少也要留下個聯繫方式。

殊不知,如果他今天不問黃蕭然要電話號碼,黃蕭然明天依舊會在甜品店等他出現…

而此時的黃蕭然,也表現出一個女孩在被人要電話號碼之後應有的表現。她背對著童古,微微低下了頭,輕輕扭了扭身體,猶豫了一下之後才轉過身,一臉俏皮的說:「電話我可以給你,但是說好,不準騷擾我! 豪門罪媳 否則我會拉黑的。」

童古無奈的搖搖頭,「正常聊天總沒問題吧,怎麼才算騷擾?」

黃蕭然扭扭捏捏的,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啥,一副「你欺負我」的表情,「哎呀好啦,給你就是啦~」說著,走過來把電話號碼報給童古。

童古如獲至寶,馬上拿出手機記下來。

剛剛存好號碼,他正打算再聊幾句,突然聽到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緊接著傳來一陣用大喇叭喊話的聲音:「前面的車趕快開走,這裡不準停車!」

童古的車子就停在了馬路邊,巧的是旁邊就是個禁止停車的標誌,雖然他打上了雙閃,但也不能停的時間太長,很肯能造成交通擁堵。

而交警又怎麼會如此巧合的在這時候出現呢?能夠以「膈應人」為樂的恐怕也就只有立冬。

幾分鐘前,童古車子剛剛停穩之後,張北羽把車子開到了上面的停車位,然後靜靜觀察。這時候,立冬突然看見馬路對面聽著一輛警車,不過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於是,他馬上下車跑了過去,告訴警察叔叔,這邊有人違章停車…

童古的脾氣本來就不好,再加上美女在眼前,怎能咽的下這口氣。何況剛剛吹了牛B,說整個天後灣都罩得住,現在竟然被交警給「滴滴滴」了。

黃蕭然一看這架勢,心想你不是裝B么,正好讓你出點洋相。她皺眉朝後面的警車瞄了一眼,故作生氣的說道:「煩死了,說幾句話都不行。」

童古一聽這話更來勁了,直接下車,嘴裡嚷嚷著:「他嗎的,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天後灣找老子的晦氣!」

此時,已經坐回車裡的立冬一下來勁了,一手拉著張北羽,一手直拍大腿,「快看快看!那傻B下車了,有好戲看了,哈哈哈哈!」

前面的童古已經下車找警察理論,「草你嗎!摁摁摁,摁個J8啊,不知道老子是誰么!」他那嗓門多大啊,一嗓子喊出去,旁邊的人全都聽到了,哪怕是坐在車裡的張北羽都聽到了。他無奈的笑了一聲,「這他嗎還頗有點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意思啊!」

都是在天後灣這一片混的,甭管是黑道、白道、藍道的,還是做買賣、開飯店、要飯的,凡是混的有點名氣,大家彼此之間都認識。這個時候,警察肯能才剛剛認出童古。

這個警察顯然就是一名基層交警,至少以他的本事是沒辦法跟君和抗衡的,如果這事要是放在別的地方,哪怕是旁邊人少點,也就那麼地了。可是,朗朗乾坤之下,旁邊無數的行人駐足圍觀,他作為一名警察的榮譽感與使命感油然而生。

豈能被一個黑社會鎮住?

所以,這個警察一點沒慣毛病,愣了一下之後,該拍照拍照,該開罰單開罰單,任由童古怎麼罵他。最後,他只回了一句話:「你要是再出言不遜,我可以告你妨礙公務!」

一旁的黃蕭然也看得差不多了,笑嘻嘻的跟童古揮了揮手,喊了一聲:「古哥,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童古沒來得及跟她多說兩句,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留下來的只是身邊警察的喋喋不休。

……

當天晚上,江南專程去把黃蕭然接到了浩海,跟鹿溪見了個面。大家碰了一下,把計劃進展的程度交流了一下。

在交流的過程中,黃蕭然一直鼓搗手機,原來是在跟童古發微信。張北羽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驚道:「我艹,這童古還挺會撩妹的!」

而鹿溪對黃蕭然的表現頗為滿意,直言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童古已經上鉤了,這條線已經定死了,我可以考慮下一步計劃了。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行事,以保護黃蕭然為主。」

江南開口問道:「下一步怎麼辦?」

鹿溪朝黃蕭然看了看,「下一步就看她的了。不要太急,但也不能拖得太久,慢慢勾他。三天之後,動手。」 ?天亮時分,蟻哥那邊兒傳來了好消息,礦脈,尋到了。

走起!

船到橋頭自然直 也不用火把,手指一彈,一束火苗燃起,比火把可是方便多了。

蟻哥在前面領路,一路往下。

一開始還沒覺得。

走著走著,喬靈兒的臉色不好看了。

白骨。

白骨。

一路之上隨處可見白骨。

有覬覦礦脈前來尋寶的修士橫死於此。

更多的則是已經風化的白骨,在這幾近封閉、空氣不暢的地下,能風化如此嚴重,顯然,這些白骨時日已久,很可能是遠古時期那些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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