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自己在洗清嫌疑之前都要待在這裡,羅傑一瞬間感覺自己還真是很憋屈,因為一時間的多管閑事,就要受到犯人般的待遇,說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

想一想自己在洗清嫌疑之前都要待在這裡,羅傑一瞬間感覺自己還真是很憋屈,因為一時間的多管閑事,就要受到犯人般的待遇,說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

總之他就感覺自己像個奉獻型的傻子,明明是救了別人,而現在卻因為嫌疑遭受如果犯人的待遇,真的很悲催啊。

現在也只能祈禱艾倫快點醒過來吧,儘快洗清嫌疑了。

嘆息了一聲,林楓看了看,屋子最裡面還有一個空位,是上鋪,床位上還有一張數年末洗的被子,發出一陣霉味。

他剛要將這張被子扔走,旁邊響起了一陣粗狂的戲笑聲。

「哪裡來的少年啊,長得挺精緻的。」 一位光頭壯漢正摸著下巴,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望著羅傑,笑容看起來有些猥瑣。

羅傑善意的笑了笑:「這位大哥不知道有什麼事?」

聽到這話,牢房內所有犯人都發起的鬨笑。

「大哥……哈哈哈。」

「我看老大怎麼都能做這小子的叔叔。」

「什麼叔叔,差了輩分,老大寵幸的時候都會有罪惡感……嘿嘿……」

透過牢窗,月光照在牢房內顯得壓抑可怕,在加上這群犯人怪異的笑容和戲弄的笑聲,更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閉嘴!你們這些粗魯的混蛋,別嚇到了這個小傢伙。」光頭壯漢一聲怒喝,聲音跟雷打的似得。

這一身怒喝讓牢房內的犯人都閉上了嘴,可他們笑意地眼神還是不減半分,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可愛的小傢伙,我叫安東,是這裡的老大。」壯漢笑眯眯的望著羅傑,微眯的眼睛露著一絲精光,像是看到了寶貝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這笑眯眯的眼神讓羅傑十分不舒服,那句『可愛的小傢伙』更是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他又不好意思的發作,只好忍著噁心笑道:「安東老大,那以後請你多多關照。」

「嘿嘿,這小子挺機靈的嘛。」

「放心吧,老大很公平的。每一個新人都很受他的照顧……嘿嘿」

「你那麼可愛,老大疼你還來不及。」

牢房內再次響起犯人們的笑聲,不過說的話倒是讓羅傑有些不太明白,但從這種笑聲中可以聽出並不是什麼好事。

安東光著腳站到落滿灰塵的地上,哐哐地敲了幾下兒鐵床,大聲吼道:「你們TMD給老子閉嘴,再廢話就準備洗乾淨屁股,一個星期就別想下床了。」

雜音嘎然而止,不少人露出一絲畏懼的表情,看來是知道這種折磨的痛苦,一點聲響也不敢再發出來了。

安東很滿意這種效果,一屁股坐在床上,寬大的手掌拍了拍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他笑眯眯的說道:「小傢伙,來,過來坐會。」

羅傑哪肯,光看這傢伙的猥瑣的笑容就夠噁心的了,而且幾天沒有洗澡發出了汗臭味真的很熏人。

他微笑著拒絕道:「算了,已經這麼晚了,我先休息了。」

「砰!」

安東臉色一沉,一拳砸在鐵床的支柱上,嘴巴微微抽搐:「別給臉不要臉!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鐵質的支柱被他這力量砸的彎曲,在獄魔石封印鬥氣和力量的前提下,還能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看來這個光頭安東是一個狠貨色,不然也不可能在這個惡徒橫行的監獄里能坐穩老大的位置。

羅傑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他一直是一個不喜歡麻煩,如果再拒絕的話肯定不免一陣麻煩事,無奈下只好坐在床上,故意離安東一些距離。

看到羅傑乖乖的坐下來,安東也恢復了那噁心的笑意,挪了挪屁股,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羅傑·埃爾維亞。」

「哈哈……這名字和你的長相一樣可愛啊。」安東笑了起來,然後他又接著問道:「你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我是被冤枉的。」說道這個事,羅傑有些憋屈。

「冤枉?!哈哈哈……」安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聲充斥著整個牢房,笑的不禁連眼淚都留下幾滴。

他擦了擦眼淚,指著一個正在床上摳鼻屎的犯人說道:「那個傢伙是個盜賊,專門在貧民窟那一帶做偷強生意的,被抓的時候還TMD的強一個小孩子的錢,他說他是冤枉的,哈哈……」

被說的那個犯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頭,躲進了被窩佯裝睡覺。

「還有那個傢伙,他是個騙子,騙了十多年。沒有想到最後騙了的人是個帝國大臣,踢到了鐵板,被對方直接送進了這裡,他也說他是冤枉的。」安東又指了一個人說了起來。

「那個正在睡覺的,是個殺人狂魔啊,殺了別人一家,就連孩子和狗都不放過,他也說是冤枉的……就算是冤枉的他下個月還是得上刑場。」

「還有,還有……」

羅傑在一旁訕笑著,不想再辯解什麼了,被誤會就誤會吧,他也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不過聽安東這麼一說,這裡的犯人真的可以說是無惡不作的存在啊。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羅傑隨便問了一句。

「這個嘛……」

安東神秘地一笑,還沒有開口,旁邊的犯人就急著說:「老大是犯了強=奸罪進來的,**三十多個,**了還不算完,關在地下室里繼續虐待,關鍵的是……**虐待的對象是……男的!」

龍都兵王 「男的!」

羅傑感覺腦袋有些缺氧,想一想安東那一臉猥瑣的表情和怪異的笑容,他才明白!這傢伙原來是個斷背……他猛地呼吸了幾口有些渾濁的空氣,強忍著不讓把胃裡的那點兒東西給吐出來。

這是什麼鬼地方!什麼怪人都有!

「嘿嘿……放心,新人來了我都會好好寵愛的,我相信你會喜歡這種滋味的。你長得這麼可愛,而且還是第一次,我會小心點的。」安東帶著一臉溫柔的笑意,眼眸里的深情快要溢出來,不過看起來真是令人噁心。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上了羅傑的肩膀,在其耳邊輕語到:「小傢伙,快!把屁股抬起來。」

這一摸讓羅傑直哆嗦,下意識的從床上跳起來,說真的,安東的那句『把屁股抬起來』讓他差一點把肚子里的東西吐出來。雖然說最後忍著了,但胃部還是噁心的難受,就連喉嚨也乾嘔個不停。

「什麼意思?」

看著羅傑一副要吐未吐的表情,安東明顯很不高興,站起來捏著拳頭咯咯作響。

本來羅傑不想惹什麼麻煩的,看來到這種地步麻煩也是必不可免的,他深呼了一口氣,一句話清晰有力的從嘴中蹦出:「別—用—你—的—手—碰—我!」

「你想反抗?不好意思,我碰定了!就算是第一次我會讓你一個星期下不了床。」安東咧嘴一笑。眼睛冒起一絲寒光,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傢伙竟然還會反抗,但他就是喜歡這種反抗的感覺,這樣才會有興奮感。

「老大,干他!」

「小東西竟然不給老大面子,有你求饒的時候。」

「干他!讓他一個星期都要趴在床上了。」

一時間犯人都哄鬧了起來,顯然是想看這場好戲,整個牢房有些亂糟糟的。

「嘿嘿,你們這些混蛋就喜歡看這種好戲是嘛,滿足你們。」

安東脫下了上衣,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由於手銬鏈接著一條鐵鏈,手臂無法大幅度的動作,他只好用腳攻擊,就算是在獄魔石的限制下,他的力量依舊很強。

但這些動作在羅傑眼裡就像是小孩子在用著毫無技巧的方式攻擊,他偏了身子躲過了這次攻擊,然後一腳踢在安東腿部的關節處。

這一腳讓安東失去重心,狠狠的摔在地上,還沒有爬起來,羅傑狠狠的又補了一腳,這一腳踢在了臉上,頓時鮮血飈濺,幾顆牙齒也被打落,這讓安東哀嚎不已。

看著這張臉,羅傑就有種想吐的感覺。

「混蛋!混蛋!」

安東抹著臉上的鮮血站了起來,發出了憤怒的吼叫,看來他已經失去了冷靜。

幾乎同時他甩出了猶如戰斧一般的劈腿,狠狠劈向羅傑的腦袋。

蓬!蓬!

沉悶的撞擊聲音,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氣勢兇猛的安東痛苦的嚎叫一聲,他竟然被羅傑一拳砸的倒飛開去,狠狠撞擊在牢房的牆壁上,不在動彈,臉上的血跡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周圍的犯人都看傻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蠻橫強大的安東就如被一個少年十分輕鬆的解決了,都被嚇得不敢再發聲了,看來是害怕這個看起來溫和,動起手來卻異常兇狠的很少年會教訓他們。

安東靠在牆上,捂著胸口發出一陣陣呻吟聲,臉上儘是痛苦的表情,除了痛苦還有一絲畏懼,看來他已經清楚自己和羅傑的實力差距了,腦中也不敢再有一些非分的想法。

「還要繼續動手嗎?」

聽聞這句話,安東嚇得直搖腦袋。還動手?除非他想在床上躺一個星期差不多。

羅傑瞥了一眼,便不再管他了,對著旁邊的一個人說道:「有毛巾嗎?」

被問的那個人楞了一下,然後使勁的點著頭。

「有!有!」

他從一個小箱子內拿出一條贊新的毛巾遞給了羅傑,然後又很機靈的整理羅傑床鋪上的灰塵,看來是想套關係。

這樣做並不稀奇,畢竟羅傑所展現的實力值得他這樣去做,在這混亂的監獄內,誰都想攀上實力強大的存在做為後盾呢。

「謝謝!」

羅傑道謝了一聲,拿著毛巾去洗了一把臉準備睡覺。

今天發生的荒唐事實在是有些亂七八糟,插手暗殺事件、進入監獄、遇到斷背變態……還真夠亂的啊,看來今晚註定無眠啊。 又高又藍的天空稀疏地綴著寶石一樣的星辰,就算是夜晚,王宮內還是一片燈火通明,和往常平靜不一樣,王宮內充斥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氣氛。

加列德局促的腳步聲在迴廊內不停回蕩著,相比較腳步的急促,他的臉上更是寫滿的焦急。就在剛剛,他還在審閱著帝國的一些瑣事時,當聽到護衛傳來艾倫因遇刺而昏迷不醒的時候,便馬上放下那些閱卷就急忙地趕了過去。

「竟然有人敢刺殺王室成員!看來是活了太久了,想找死!」

加列德深諳的眼眸充滿了冷意和憤怒,稜角分明的臉龐帶著絲絲戾氣,如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連一旁的護衛低著頭不敢出聲。

「嘭~」

房間的門被加列德的一股蠻力給撞開,房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陛下。」

說話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衣著華麗、樣貌雍容華貴的美麗婦人,她正是菲里歐斯帝國的王后——喬琳達王后。她此時的眼神充滿了憂慮緊張,眼角還有兩行淚痕,看來是不久前剛哭了一場。

除了喬琳達王后之外,房間內還有西歐、愛麗絲、以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艾倫和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

看到自己妻子,加列德原先的一臉戾氣消失不見,轉而一臉關切的溫柔之色,他拍了拍喬琳達的手背以示安慰。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妻子是個多愁善感的人,艾倫這次的暗殺事件對她有著不小的打擊。

「艾倫怎麼樣了。」

「不知道,瓦倫先生正在治療。」喬琳達說著說著,又抹起了眼淚。

喬琳達口中的瓦倫正是給艾倫治療的白袍老者,瓦倫是宮廷首席醫藥師,同時也是一名七級光系聖魔導。以實力來說他不是很出眾,但在醫藥界可以說是地位顯赫的存在,不僅有著一身高明的醫術,同時還是一位十分傑出的藥劑師,是很多貴族和各方勢力爭相巴結的對象,連加列德國王本人也要敬他三分。

瓦倫撩開艾倫的上衣,露出一身漂亮結實的肌肉,一條條已經癒合的傷口很顯眼,這是他在戰場上留下的榮譽。除了一條條傷疤之外,胸口的一處青紫色的傷口格外扎眼。

瓦倫伸出一隻手摸向傷口,掌間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他這是在探查艾倫受傷的關鍵點

探查了一會兒后,光芒才消失,瓦倫也縮回了手掌,原本凝重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他本以為艾倫受的傷十分的嚴重,現在發現情況並不是很令人擔憂。內臟破損和肋骨斷裂對於普通醫藥師來說是一件麻煩事,但對於他來說解決起來十分輕鬆,況且他還是一名擅長光系治癒的光系聖魔導。

瓦倫閉著雙眼敞開雙臂,儀式感十足,他是在準備釋放簡單快效的治癒魔法。

「光明神伽梵提諾,請傾聽我的呼喚,請賜予我聖潔的力量,拯救彷徨無助的生命,治癒一切傷痛!聖愈之光!」

一段低沉有力的咒語從他的嘴中蹦出,其實咒語並不需要一定吟唱出來,但他是一名光明教廷的信徒,只有完整吟唱咒語和儀式感十足的動作才能表達他對光明神的敬意。

吟唱完畢的那一刻,一個淡金色的魔法陣在艾倫的身體上方呈現出來,一剎間魔法陣淡金色的光芒充斥著整個房間,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在聖愈之光的治療下,一絲絲流動的光芒在艾倫的身體表面遊走,胸口的青紫色的傷口在慢慢癒合。但內臟損傷和骨骼損傷不同於身體皮膚組織的傷口,癒合的速度和難度都要大的多。

治癒型魔法持續時間越長,所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多,但對瓦倫的精神力儲備來說,這種消耗不值一提。

聖愈之光的光芒持續了數分鐘之後才慢慢黯淡了下來,瓦倫又仔細的檢查了艾倫的情況,確定傷口完全癒合之後才呼出一口濁氣,布滿皺紋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輕鬆之色。

「國王陛下,艾倫王子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只要安靜的休息就自然蘇醒過來。」

加列德點點頭,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既然瓦倫這麼說了,那就說明艾倫真的沒有任何事情了,畢竟瓦倫可是帝國內十分優秀的醫藥師,他可是很信的過。

不光是加列德,房間內其餘幾人都踏實了不少,壓在胸口的石頭終於卸下了。

「瓦倫先生,真是辛苦你了,現在艾倫既然沒有事情了,而且天色又這麼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加列德語氣十分客氣,沒有絲毫的高傲,待人十分平和。

瓦倫點點頭,走出了房間,順便把門給關起來。

現在艾倫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可加列德的眉頭還是舒展不開,現在讓他在意的不是艾倫的傷勢了,而是這場的暗殺事件,這件事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畢竟暗殺的對象是帝國王儲,未來王位的繼承人。

雖然這場暗殺事件來得有些突然、令人摸不著頭緒,但加列德可以肯定,這場事件絕對圍繞著一個巨大的利益圈,而且幕後的主使者是一個龐然大物的存在,一般人是沒有這個膽子暗殺帝國王儲的。

或許……和那件事有關……

加列德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將他從思緒中拉到現實。

「進來。」

走進來的是一位護衛,他恭敬的說道:「國王陛下,各位大臣和將軍已經到齊了,都在會議廳內等著陛下。」

「好的,我知道了。」

加列德擺擺手,示意護衛退下,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隨後也走出房間,在邁出門檻的一刻,他回頭望了一眼西歐。

沒有說話,靜靜的……目光停留了數秒之後便才帶著護衛離開了。

西歐自然注意到了加列德的目光,可他當做沒有看到一般,他不願意與那樣的眼神對視。雖然沒有任何錶情,但他最痛恨的正是這種毫無情感的目光。

那雙眼睛所展現的情感從最初的嘆息,到後來的不抱任何希望,再到現在這種完全沒有情感。這種情感的變換他可是很清楚,清楚到被刻在腦海里,抹都抹不去。

西歐揚起嘴角露出不可察覺的自嘲,他也曾想得到加列德的認可,也曾努力的進行戰士修行,也曾無數次的表現自己的優秀……但光芒總是落在艾倫的身上,自己就像是月亮旁的星星,多一顆少一顆都顯得毫無意義。

就拿這次的暗殺事件,同樣是受害者之一,一個是眾星捧月般的呵護,一個卻是連一句慰問都沒有……就算是死了,他們也不會在意吧,畢竟自己就是留著低下血液的局外人啊。

「這種事……反正無所謂了……」

西歐心中暗自安慰自已,想要調整自己的心態,可緊緊捏著的拳頭已經說明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我先走了。」

留下一句話之後,他就離開了房間,一聲沉悶的關門聲回蕩在房間內。

「西歐……」喬琳達想要叫住他,但有想了想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可說的,只好哀嘆了一聲:「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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