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感到無比委屈的唐三留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夜風狂掃,戰龍島上,寒風呼嘯。

想到這裏,感到無比委屈的唐三留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夜風狂掃,戰龍島上,寒風呼嘯。

湛氏宗族大殿,如今被天外天霸佔,今夜的大殿,燈火通明,強者雲集。

遠處,一道強大的氣息逼近,很快便降臨大殿。

「項冉特使從嚴氏領地趕到了。」大殿內,眾人一陣大喜。

一名滿臉鬍鬚的男子腳步如風,邁入了大殿,哈哈地笑了起來,「怎麼?遇到了什麼事情,居然能讓徐特使這麼嚴陣以待,將氣息境都集合起來了。咦,怎麼不見萬特使?」

「萬波楠失蹤了。」被稱為徐特使的人,姓徐名厚澤,此刻,神色略微低沉着,「戰龍島上潛入了一股未知的力量,在短短几天內,連續有巡邏小隊失蹤,我安排萬波楠前去查探,目標是天龍庄,結果……他居然一去不復返。」

話語一落,項冉特使頓時收起了笑容,連氣息境都一去不復返,這足以說明事情的重要性。

難怪徐厚澤要將戰龍島上的特使全部集合起來,再部署下一步的行動,戰龍島是天外天走出外界的重要戰略目標,他們八人身兼重任,不容有失。

「可以肯定的是天龍庄內,有氣息境武者,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們是從哪來的。」徐厚澤的話語剛落,一名特使的瞳孔驟然一縮,「難道是他們走出了禁地……」

徐厚澤呵了一聲,「你這輩子,見過活人走出天外天禁地嗎?」

其餘人點點頭。

「四宗氣息境武者盡入天外天禁地,可不排除他們留有後手。」徐厚澤沉聲說道,「如今的天龍莊上,就是他們的後手。」

「那還等什麼,出發吧,不管是什麼人,直接滅掉。」項冉豪氣道。

如今大殿內,七大氣息境,就算四宗留有後手,也不可能擁有七名氣息境。

「我已經部署好了。」徐厚澤沉聲說道,「項特使,你率領一支隊伍,從東南側進入天龍庄。」

每一位特使,都率領一支隊伍。

不僅僅要圍攻天龍庄,還要堵死他們所有的退路。

「還有,我已經派人在天龍庄附近的海岸線搜查,那邊的地形複雜,可能存在我們不知道的進出戰龍島的路線。」徐厚澤大手一揮,「出發!」

幾乎同一時間,天龍庄,屋頂,楚塵嘴角揚起,「出發。」

五支隊伍,在夜色的虛掩之下,朝着四處散開,轉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半個小時左右。

嗖!嗖!嗖!

幾道強大的氣息降臨天龍庄。

「天龍庄,沒有人。」

「報告特使,發現失蹤的巡邏隊員的屍體。」

「地窖裏面,發現萬特使的屍體。」

幾名特使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天龍庄內,確實混入了未知的力量,可是,他們來遲了一步。

「該死,究竟是什麼人?」

徐厚澤咬牙切齒,眼神發怒,「全力搜索!封鎖離島出口,絕對不能讓他們跑掉。」

七名特使都沒有離開天龍庄。

戰龍島的天外天巡邏隊全部都發動起來了,四處搜尋。

風聲鶴唳!

這些巡邏隊,也不全部都是來自天外天,其中有不少投降的戰龍島武者,遭到奴役,成為巡邏隊的一員。

暗夜之下,有潛伏的戰龍島武者在這種高強度的地毯式搜索之下暴露了行蹤,四處都有戰鬥的消息傳來。

七名特使穩坐天龍庄。

小打小鬧的場面,不值得他們去出手。

暗夜的山頂,冰冷的寒氣籠罩在一個瑟瑟發抖的削瘦身子上,男孩十三四歲的年齡,手中拿着一把劍,一套劍法施展之後,坐在石頭上休息,他眺望遠處,依稀可見燈光的地方,緊握着手中的長劍,眼眸充滿著仇恨。

他知道燈光亮着的地方,曾經是他們的練武場休息地,他每天都會在那裏學習劍法。

可災難發生之後,那裏,成了囚牢。

他的父親,爺爺,都囚禁在裏面。

男孩湛敖,是奶奶拚死將他救出來,逃亡到了這片山峰,山頂有個儲存糧食的應急洞口,就在這裏,躲了一個多月。

只有他和奶奶。

「小敖,該回去休息了。」老人拄著拐杖走出來,她雖然是一名武道宗師,可歷經幾次戰鬥,負了不輕的傷。

湛敖收回了目光,連忙一抹眼角的淚水,「奶奶,我再練一遍劍法就休息了。」

老人看着湛敖,內心絞痛,這孩子,懂事得令人心疼。

湛敖練劍的時候,老人也眺望遠處的燈光,身軀輕微地顫抖。

她每天都能看到那個關押著自己親人的地方,可是,無奈自己沒有本事將他們救出來。

良久。

湛敖又練了一遍劍法,來到了老人的身邊,輕輕地開口,「奶奶,你說,會不會有人去救爺爺跟爹爹他們。」

老人將湛敖摟在了懷裏,聲音輕微地顫抖,安慰,「有……一定會有的……」

老人淚眼模糊。

如今的戰龍島,誰能救啊。

湛敖緊緊地握着手中的劍。

忽然地,湛敖的眼珠子睜大,「奶奶,你看,那邊有一束光。」

轟!

這時候,一聲震天的響聲響徹而起。

光芒閃耀,奪目。

老人的心神一震,定眼看去,脫口而出,「是天外天的求援訊號……」老人忽然眼神激動,「難道是……有人劫獄?」

老人不敢相信。

可這個時候,又一聲響起來。

隔得太遠,他們聽不見其他的聲音,可老人已經確定,一定是有人劫獄,並且,還給天外天的監獄防禦力量製造了麻煩。

湛敖頓時激動起來,「奶奶,我要去幫忙。」

老人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此刻,湛敖的眼神充滿著渴望。

他想去。

他想將親人救出來。

半會。

老人猛然將手中的拐杖扔了出去,「小敖,把奶奶的刀拿過來。」

沒錯,楚塵開始行動了。

在接近一號監獄之後,楚塵果斷採取措施,以雷霆手段摧毀了一號監獄的防禦。

戰龍島武者們氣勢如虹,殺向了監獄。

天外天,緊急求救。

殺聲震天。

天龍庄,七大強者同時看向了一個方向。

徐厚澤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們沒有逃,反倒是……向我們進攻了。」 薛通投鼠忌器,忌憚道院眾人死傷,遂道:「閻山四老佈置法陣陷阱,害薛某,此事下皆知,本無需再提,但芝悅、甘泰的玄界中人,應以大局為重,珍惜和平,嚴副盟主既然上門,薛某願藉此機會,了卻往恩恩怨怨。」

「你在神光宗對付甘泰武者,四老自有理由找你算賬,你既不承認冕途島奪寶,那就歸還二老法寶罷。」嚴奉志無確鑿證據,只得從四老入手,討回甘泰顏面。

「歸還法寶薛某差點玩完,拿命換來的東西憑什麼還」

「二老靈石靈物悉數歸晾友,兩件法寶不足總值一半,請薛道友歸還總財物半數,甘泰盟要求並不過分。」

「薛某縱以大局為重,但甘泰盟也不應勒索,搞得你們穩贏的樣子。」

薛通武力佔優,雙方互有顧忌的局面,不可能一味退讓。

「是你要議議,那議什麼甘泰媚提議你一口拒絕!」嚴奉志惱火道。

沙紀奎一直暗暗觀察薛通,試圖找到楊世傑的影子,但無論相貌、眼神、聲音、乃至手勢,皆毫無可疑之處。

唯獨煉體之饒罡氣護層,有一點點相似。

「薛道長威名沙某早有耳聞,今見道長煉體,正是紀奎鐘的修鍊方式,沙某不才,想討教一二。」沙紀奎忽道。

他的很客氣,畢竟薛通擊敗過閻山四老。

「哦,姓沙的想試我,還是念念不忘楊世傑。」薛通大致明白沙紀奎的真實目的。

他當刻意壓制,相貌眼神自不必,即便在掌劈岩板,冕途島重拳退謝丹陽之時,隱瞞修為的分神始終不散。

武者全力出擊時,無分心再做其他,罡氣層和法海的氣息便會徹底暴露。

「薛某擊潰閻山四老,煉體功夫立了頭功,沙道友不必比試了吧。」

「至少請道長展示展示,也好讓沙某心服,知曉外櫻」

「道長要不以純蠻之力試劈岩板,看看能劈開幾層」沙紀奎完,取出一摞黃崗岩板。

「也好,那薛某就獻醜了。」

「疊十六塊應該差不多」薛通笑呵呵道。

三尺長、兩尺寬、一尺厚的十六塊岩板疊在了一起。

薛通未像當躍起,原地輪掌,淡青掌影重重一劈。

他氣息盡放,罡氣、魔煞氣混合,厚度翻倍。

沙紀奎目不轉睛,死盯薛通,觀察罡魔氣層,同時全力感受薛通散發的法力氣息。

「嘭!」

岩板應聲層層斷開,青石磚地亦飛濺起大碎塊,留下深深掌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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