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乞討,終於來到父親落腳的城市,一打聽就得知父親在當地另尋了新歡,而且我的繼母還是那個城裏的千金小姐,可是,等我到了父親府上的時候,父親不肯認我,我當然沒有放棄。”

“我一路乞討,終於來到父親落腳的城市,一打聽就得知父親在當地另尋了新歡,而且我的繼母還是那個城裏的千金小姐,可是,等我到了父親府上的時候,父親不肯認我,我當然沒有放棄。”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一再堅持卻激起了父親強烈的野心,我辛辛苦苦找了父親十一年,每天都過着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每天都過着明天是否還會存在的生活。”

“那天夜裏,我露宿街頭,在我睡着的時候,父親居然找人打暈了我,然後心狠手辣的將我扔下了懸崖,我到現在都還不願意相信是父親派人這麼做的。”

“我的命厚,摔在了懸崖的潭底,有幸沒被摔死,後來我再次回到那個城裏,靠着我其他敏感的器官我悄悄靠近了父親的房間,親耳從父親的口中得知他已經找人將我扔下了懸崖。”

“後來我就再也沒敢去找父親,我在城的邊緣過着乞討的生活,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還要活着,可能是老天爺眷顧着我,有一天,我被一個心地善良的小姑娘收養了,隨着我跟他的關係越來越好,我就把自己的經歷告訴了她。”

“可能她的日子也過得不怎麼舒坦,於是她就感動了,後來,我忽然聽到父親被自己的仇人五馬分屍的消息,我真的很震驚,於是我想讓小姑娘帶我去看看,可是,小姑娘也從此沒有出現在我身邊。”

“直到後來我覺得我是時候離開那個地方了,於是我來到了這裏,這裏的人對我很好,我也因此留了下來。”

聽完老人的故事公孫薰兒已經變得熱淚盈眶,龍十兒心中也氾濫着同情的表情。

老人的悲慘經歷刺激着大家的心靈,徐容容是在老人說完故事後第一個發出問題的。

“明叔,那你一直以來是以什麼而存活下來的呢?明叔,原諒我說話有些直,您別介意。”

明叔搖頭笑了笑。

“其實,我猜到你經歷過一場對你來說打擊很大的經歷,但是,孩子,你要清楚自己之所以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因爲讓你嘗受到各種古難,而是要告訴你一個道理,不管怎麼樣一定不要遺失了自己活着的信念!”

“信念?!”

三人不解的看着老人。

老人從小沒有接觸過修煉,但這不是三人看不起老人的理由,反而,老人的經歷讓三人覺得比修煉還有珍貴。

老人點頭。

“對,一個人之所以活着,是因爲他擁有活着的理由,每一個人的人生都不會是完美的,所以,這個理由會一直伴隨着一個人的成長,這就是活着的信念,當信念遭遇打擊時,你就會感覺痛苦,當信念加深時你會感覺快樂!”

龍十兒點點頭,老人說的真的很有道理,一個人之所以活着,必須要有他活着的理由,也許這個理由在生命終結的一剎那都不會被發現。

也只有在生命盡頭的時候纔會恍然大悟,龍十兒終於明白爲什麼很多人在入墓前會突發明悟。

不過,老人的話語說得有些不明確,徐容容也只能聽得似懂非懂,而老人好像很清楚大家心中的想法一般,又說道。

“說白了也就是一個人不可能沒有信念的活着,有些人已經半隻腳踏進了棺材,但他同樣能起死回生,那是因爲他的信念增強的緣故。”

公孫薰兒聞言下意識的看着龍十兒。

“那次你也有這樣的經歷,哥哥說你之所以還有氣息是因爲你心裏有着不想倒下的念頭!”

龍十兒點頭,他活着的信念他自認爲清楚,那就是爲父親報仇,這是他活着的理由,可是,聽了老人的話語,龍十兒長久沒有動搖的心思動了,他第一次懷疑自己自認爲活着的理由是否正確!

但是的的確確,就是這個念頭那個時候支持着自己,加上小炎的付出,才讓自己得以起死回生。

老人聽着龍十兒和公孫薰兒的對話笑了笑。

“年輕人,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只是在於你對事實的認知,而且你必須對事實妥協,既然如此,該來的還是會來,又何必在意那麼多呢?”

老人的話語深深的印在了衆人的心裏,或許是老人的經歷讓老人有着比更多修煉者都比能媲美的明悟。

真真切切的感知到別人的經歷,龍十兒心中的五味酒被打翻,再次想起自己逝去的孩兒,這就是一場宿命的安排,無論自己怎麼躲都躲不過去。

但是龍十兒不甘,他不甘屈服與宿命,他必須要打破宿命的安排,這是修煉者的天職,更是每一位修煉者最終的目的。


龍十兒的眼光不能僅僅限制與報仇,宿命,纔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龍十兒第一次有一種明悟,原來,自己最大的敵人,是自己,一切的原點,都是自己的宿命而造成的。

想必此刻徐容容和公孫薰兒也有着些許這樣的感覺,徐容容聽完了老人的故事明顯氣色要好了很多。

這也讓龍十兒有了些許成就感,只有努力還是會有結果的,能達到這樣的效果龍十兒已經很滿意了。

這個夜晚,龍十兒依舊與徐容容同睡一張牀,同蓋一牀被子,龍十兒依舊疼愛的將她抱進了懷裏,徐容容忽然對龍十兒說道。

“你老實說,今晚的事你是不是故意的?”

龍十兒看着她臉上有些生氣的面容,心裏還是挺開心的,這陣子以來,這是他第二個表情,顯然是今晚的事情起了作用。

“我和薰兒不也是一直看你心情不好嘛!就像明叔說的,孩子的事情,是我們註定的宿命,但是,你放心,我絕對會對我們的孩子有一個交代!”

龍十兒堅定的說。

徐容容趴在龍十兒懷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龍十兒輕輕撥弄着她的秀髮,撫摸着她的臉頰,依然是那般的滑膩,可是,還是有些低落的心情卻激不起龍十兒心中狂野的慾望,柔聲說道。

“快睡吧,你這樣真的很讓大家擔心!”

“嗯!”


徐容容點頭,語氣淡淡的,龍十兒聽不出是敷衍還是真的答應,不過龍十兒挺樂觀的告訴自己說:“這也是宿命,這也是宿命……”

陽光覆蓋月色的朦朧,看見了陽光的動物們開始歡叫着迎接新的一天到來。

這日龍十兒和衆人都起得很早,因爲今天註定是忙碌的一天。

龍十兒一早來到客棧檢查着新客棧的各項準備措施,嶄新的桌椅,嶄新的牆面,進了客棧就感覺自己來到一個贊新的世界一邊。

讓人感覺是那麼的純潔,可是,這種純潔是暫時的。

客棧會因爲時間的流逝而慢慢變得老化,老化之後的它會漸漸擁有着一個簡單而複雜的歷史。

這個歷史會成爲客棧中一部分人的經歷,而龍十兒不會一輩子都守護着客棧,這是他的宿命。

所以客棧對他來說,只是他生命組成的部分之一,也是他日後的一種人生經歷。

客棧的宣傳效果非常好,早早的龍十兒就看到客棧這邊的人羣開始聚集到周圍,離開業時間還有一個時辰。

可是客棧的前方已經人滿爲患,要知道,花龍客棧是很大一片區域內最大也最具有特色的客棧,吸引力絕對很高。


而且,還有着這麼個很吸引人的名字,龍十兒不假思索的想,如果別人一聽到客棧的名字,就會有很多人慕名而來吧。

當然,這得歸功於明兒這麼個不滿十歲的孩子,這點說起來倒是有些讓人覺得搞笑了。 做完了客棧開業最後的準備,龍十兒與衆人一起等待着開業時間的到來。

此刻啊力阿雷和鴿子已經換成了一身小二打扮,他們將要暫時扮演客棧的招待問題,這也解了龍十兒的燃眉之急。

至於公孫薰兒和徐容容,她們也很想幫忙,但是卻被四男給拒絕了,她們這幅面容,讓她們去幫忙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不過龍十兒也給無聊的二女找了份活兒做,那就是後廚完全交給她們,看客棧外邊的氣勢,後廚絕對會是很忙碌的。

至於曉樂小黑和小白,龍十兒則又給它們放假了,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存在會給人們帶來恐慌,所以她們也欣然接受了放假的事實。

至於掌櫃處,龍十兒全盤交給了米兒姐打理,理由就不多解釋了,畢竟他是客棧的老闆娘。

龍十兒本人呢,看哪兒忙就跑哪,準備應急用,還有接待客人等等的活兒,龍十兒的活兒也不輕鬆啊,奈何碩大的客棧也只有他們幾人。

終於,時間到了正午,龍十兒讓大家穿着的鬥龍門專門服裝都化爲了統一顏色,龍十兒也穿得跟大家一樣,站在一起全然看不出誰纔是客棧的老闆。

一人一個位置打開數道客棧的大門,打開大門的一剎那,龍十兒終於看到了客棧前方擁擠的人羣。

不是一般的熱鬧,其間更是各種各樣的人士,也在同時,無數人的眼球聚集在了衆人身上。

也聚集在衆人身後的客棧大廳裏。

大廳設置得很完美,每一個桌子都有着一道屏風,讓整個客棧的大廳變得整齊而又別具一格。


一張張嶄新的桌椅都是塵木構成,沙式的客棧整體顏色看上去給人一種舒適在家的感覺。

龍十兒帶着笑臉,首先開口。

“首先,我很感謝大家能夠光臨我們客棧,來參加我們客棧的開業儀式,我們話不多說,大家放心的吃,放心的喝,今天大廳的吃喝全數免費!而且,其他的各項消費在三天內全數減少五個中品晶石,下面我宣佈!開業儀式,正式開始!”

龍十兒不想說得太多,因爲他想留給大家一種神祕的感覺,讓大家自己去發現的時候,才能滿足大家心中的那種慾望。

龍十兒話音剛落,伴隨着鞭炮聲的想起,他拉下了客棧牌匾的紅條。

“花龍客棧”四個龍十兒親筆提名的牌匾展現在衆人的眼中,不過讓龍十兒有些鬱悶的是。

大多數的客人眼神都停留在徐容容和公孫薰兒的臉上,這兩大美女都面帶笑容,龍十兒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也給愣住了。

此刻她們都穿着紅色的一副,臉色帶着迷死人的笑容,公孫薰兒的火辣性質完**露。

徐容容的高雅端莊又是一種特別的吸引力,面對如此兩個美女的笑容,就連龍十兒這個身爲兩個美女夫君的男人都忍不住發愣。

龍十兒從未想到過會在這個時刻,真的發生了一笑傾城的事故。

龍十兒處於小男人的心思,趕緊招手示意衆人去回到自己負責的領域去,可是,讓龍十兒更加沒想到的美女效應發生了。

隨着兩人的離開,無數人什麼都不管的擁簇進了客棧,臉上掛着笑容追向二女。

龍十兒站在隊伍的中央沒有絲毫動作倒選得另類了,於是,客棧就在這樣的氣氛下開業了。

龍十兒費了好大的勁兒纔將無數涌進後廚的人全數推開,龍十兒也找了個機會鑽進了後廚。

看着二女笑個不停的表情,龍十兒滿頭大汗的喘着粗氣。

“你們倆個小妖精,差點犯了謀殺親夫的大罪了!”

兩人相視一笑,迫於兩人的安全考慮,龍十兒還是臨時在後廚的門口布下了陣法,鬥龍門的服裝有特俗的氣息。

龍十兒讓陣法只有感受到服裝氣息的人免疫,這才悄悄的鑽出了後廚,來到客棧大廳。

看着客棧內來來往往擠個不停的人羣,龍十兒很清楚自己是犯了商業禁忌:供不應求了。

嘆了一口氣,隨着人羣擠了老半天,費了不少勁兒終於來到客棧門外接待聞名而來的客人們。

龍十兒又將一名客人接進了客棧後,客棧外來了一羣不速之客,龍十兒看了眼來人,是當地的府衙的人。

龍十兒想也不想就知道和自己那天在千金鎮發生的事情有關係,不過,爲了不必要的麻煩,龍十兒還是笑臉迎了上去。

“各位官爺來此,小的有失遠迎,切莫怪罪啊,請問各位官爺要點什麼?”

這幾名黑色官差服裝中間有着“捕”字官差冷漠的對視一眼,其中一名年紀稍大的中年人說道。

“你就是花龍客棧的老闆?”

“小的正是!”

龍十兒打量了一下幾人的修爲,一行四個人都是清一色的金丹後期。

聽到龍十兒的回答幾人又相互對視一眼,龍十兒還以爲他們在說啞語呢。

客棧裏的啊力好像發現了龍十兒這邊的情況,阿雷已經上樓去了,就朝鴿子叫了一聲。

兩人風風火火的帶着暴戾之氣來到龍十兒身前,眼神不善的看着四名捕快。

鴿子更是放出了些許元寂初期的氣勢,直壓得幾名捕快喘不過氣來。

忘了跟大家解釋解釋,在龍十兒離開的日子裏,鴿子和小雷兩人的修煉也正式的跨入了元嬰期,鴿子的速度要比阿雷快一些。

幾名捕快皺着眉頭,面色變得有些爲難,龍十兒拍了拍鴿子,鴿子這才收起了氣勢。

剛開始對龍十兒說話的那人鼓起勇氣淡漠的對龍十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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