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仁者悅山智者悅水,站在水邊的李破表示自己的智商的確好像有所提高,實際上,按照這樣一個說法,北方人多數都在智者之列。

所謂仁者悅山智者悅水,站在水邊的李破表示自己的智商的確好像有所提高,實際上,按照這樣一個說法,北方人多數都在智者之列。

羅士信又在旁邊嘟囔,哥哥將立功的機會都給了別人,忘了他羅三郎了。

李破就笑,「過些日子我便回晉陽去,你是跟著我回去呢,還是留下來,從這裡到弘農一路之上出了很多賊匪,你要不要去立些剿匪之功?」

於是羅士信就有些糾結了,馬邑太守王祿晉為了太原郡太守,前些時已經走馬上任,這也預示著羅士信娶妻的日子近了。

這事拖了可有幾年了,總是被戰事耽擱,所幸的是不管是羅士信還是他那未婚妻子,歲數都很小,倒也不用著急。

現在王祿來到了晉陽,傳信給羅士信,讓他儘快議定婚期,好讓自家女兒過門。

「俺還是跟著哥哥回晉陽吧,剿匪又有什麼意思?」

瞧了瞧五大三粗的羅三,李破心中暗笑,就知道你個光棍漢快頂不住了,就是不知道過後娶了婆娘,生了崽子,羅三郎身上的煞氣還能這麼重嗎?

領著頗為沮喪的羅士信往回走,又轉圈看了看河南人的營地,嗯,還算整潔,就是聲音實在是嘈雜了些,如果有龍王在話,先就得吃了這些吵人清夢的傢伙。

在軍法管制之下,這些人要在這裡度過一個頗為漫長的冬天,一來是隔絕病疫,二來則是要教會他們規矩,讓這些在河南亂葬崗中逃出來的人明白,他們中間大多數人要過回,也能夠過回平平常常的日子了。

而他們中間一些年輕,強壯,而又經歷過軍旅生涯的兵卒,會被挑選出來,重新編練,將來渡河西向的時候,可能會派上用場。

回到軍帳之中,天色已經近晚,尉遲偕趕著飯點來中軍報道。

「每日里總是這會過來,恁的沒有臉皮。」

悟空傳 羅士信不滿意的譏諷道,實際上呢,能讓這麼說話的,說明沒當你是外人,世事很奇妙,羅三郎對尉遲信不很感冒,倒是覺得尉遲偕乃性情中人,值得一交。

而尉遲兄弟兩個中間,尉遲偕是很看重門第的一個人,當初來投李破的時候,就曾鬧過一場意氣,覺得李破出身卑微,不值得他們兄弟遠來投效。

這些年領兵征戰,尉遲偕倒是變得穩重了許多,再不會去干那樣的蠢事,可說到底,骨子裡的一些東西卻是不會變的。

不然的話,羅士信也不會認為這小子是性情中人,什麼是性情中人?往好了說是恩怨分明,義氣為先云云,可實際上就是脾性比較暴躁,一急了什麼話都敢說的耿直漢子。

先是給李破見禮,轉過頭來,尉遲偕則朝羅士信笑道:「羅將軍又在啊,嘿嘿,本是同道中人,何必相欺?」

兩個傢伙都笑了起來,和鬼怪碰頭一樣,看著比較瘮人,當然了,尉遲偕能和羅士信論交,一來看的是羅士信乃漢王結義兄弟,身份上勉強夠了門檻,二來就純粹是被羅士信嚇的,不敢拒絕罷了。 聞言木兮點點頭然後向他道了謝回了房間。

回了房間木兮又坐回了床前,她趴在床沿上然後抬手輕輕的描摹著郗冥域的眉眼,她一邊輕撫著他,一邊低喃道:「等你身體恢復了,我們就結婚吧,到時候我要給你生好多健康的小寶寶。」說到這裡時她臉色微微紅了紅然後又開口道:「等老了之後我們就尋一個安靜無憂的小鎮然後朝起看朝陽,日落看晚霞。」說到這裡時她眼中明顯充斥著從未有過的憧憬之色。

其實她要的一直都很簡單,她只希望能有一個知她,懂她的人與她一起看這人世間的潮起潮落。

「好——」這時一道沉悶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聞聲,她急忙抬頭,只見郗冥域眉眼柔和的看著自己,只是他眼中還帶著些疲憊之色。

「你醒了。」木兮笑道。

她撥了內線將醫生叫了過來,醫生在為他做了檢查后表示不能讓他太過勞累,說完他給郗冥域打上點滴便離開了。

等木兮再坐回去的時候,郗冥域已經又睡了過去。

她為他掩了掩被角然後坐在一旁盯著郗冥域的情況。

……………………

碼頭邊

冷冽的寒風肆意的呼嘯著,冰冷的海水不停的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一堆警察將碼頭邊的舊倉庫圍了起來,這時白少卿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現在情況如何?」

撒旦老婆冷冰冰 「尼克那邊說如果我們不叫莫妮卡小姐過來的話,那他一定不會讓人質活著出來。」

聞言,白少卿眉間緊緊蹙了蹙,他思量片刻后拿出了手機。悠悠書盟

……………………

機場

「莫妮卡小姐,白sir說讓我將這個交給你,他說你們離開這裡後日子過得定然會有些吃力,這個就當做是你們的應急金吧。」送莫妮卡她們來的那個男警官遞過來一個紙袋。

聞言,莫妮卡淡淡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還有些應急金。」

「可是,白sir說讓你務必收下,這次剷除gavage家族,你功不可沒。」

「不必了,何況我之所以會幫他也是因為我自己有私心,沒有他的話我也許還得不到自由。」說到這裡她的心莫名的疼了起來,鼻尖似乎有了些許酸意。

奈美髮現了姐姐的異樣,她朝那警官笑道:「飛機快要起飛了,警官,你送到這裡就好了。」

說完她又向那警官道了聲謝謝后便拉著莫妮卡向裡面走去。

那男警官看了看她們都背影然後又瞧了瞧手上的紙袋,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看到來電是白少卿時他急忙接下。

「喂,白sir,莫妮卡小姐她們已經安全到達機場了,還有你給的錢,她們沒有收下。」

「快去將她們攔下來。」白少卿有些急的開口。

「啊?」那男警官面露疑惑之色。

「啊什麼啊,快去。」白少卿緊蹙著眉說道。

現在尼克手上可是握著十幾個人質的性命,要知道他那個人可是狠起來連他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所以他不敢賭。 「好了,都坐吧,派人去把趙大郎也叫過來……你們莫要打趣,這裡面也是有道理可說的,俗話說的好,民以食為天,咱們這裡吃的好了,下面定也能衣食飽暖,大家才可安心。」

「我這裡若是大魚大肉,下面卻有人餓死了,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你們說是不是?」

尉遲偕被漢王殿下的「厚臉皮」當即震驚了一下,要知道,漢王殿下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脾性早已為眾人所知。

當日還在恆安鎮將任上的時候,便曾擄雲內城中的廚子入府……後來帶兵進了晉陽,府中便也養了好些晉陽名廚,據說吃的一旦不合口味了,便要拿家裡人或者拜見的臣下撒氣,很是有點「昏庸」的模樣呢。

就算出征在外,他身邊一些「親兵」,也是精通廚藝,做出來的東西旁人根本比不得,據說漢王殿下自己也是個好廚子,當年常常親自下廚的,只是後來身份日漸尊貴,也就沒人能有那個福分享受到漢王殿下的手藝了。

而李破現在所言,其實和後來人所說的,當官的都要吃不上飯了,何況是百姓?說的是一碼事,看似有理,其實稍微聰明點的人就能想明白,這是一種無恥的狡辯。

可在尉遲偕看來,能將一番歪理說的這麼堂而皇之的,估計也就眼前這麼一位,尉遲偕當即表示,他很佩服,「以小見大,大王之言振聾發聵,末將深以為然。」

羅士信不想那麼多,隨之便道:「哥哥這裡吃的就是好……可要說讓俺記著的,還是當初俺跟哥哥去涿郡,給那些貴人做的飯食,雖說咱們只用了些剩下的,可俺當初就覺著吧,天下再沒有比那更好吃的東西了。」

這才是實在人,誇的也正在點上。

下面的人吃不吃得飽,李破常常惦記,但自己吃不吃的好,和這個可沒多大關係,他只知道,別的人要都吃不飽肚子,他這裡的生活質量也一定會有所下降。

就像當年在雲內的時候,搶回來那麼多的牛羊,但一想到明年上上下下可能還要餓肚子,李破就覺得吃什麼都不香了。

實際上,不管話怎麼來說,他這個領頭人做的其實還不錯,,所以他吃的好些也真不是什麼大問題。

當然了,漢王殿下的歪理從來就很多,就算聽著有些不對勁,尉遲偕肯定也不會來拆台,因為即便是陳孝意,溫彥博這樣的飽讀之士也深受其害,有時候被漢王殿下弄的啞口無言呢。

等到趙世勛來到,吃食擺了上桌,外表看著挺粗糙,可只要嘗一嘗就知道,和營中那些粗手笨腳的傢伙做出來的東西有著天壤之別。

於是幾個彪形大漢埋頭下去,不一會大家就都吃了個半飽。

漢王殿下這才直起身子,滿意的喝上幾口湯,道:「若無其他變故,不久之後我便會起行回晉陽,元通在岸邊駐守,要記得……」

尉遲偕努力揚了揚脖子,將一塊羊肉咽下去,才瞪大眼睛看向李破。

「第一,看管好過河之降人,仔細甄別,莫要鬧出什麼亂子。」

「二來呢,對岸以張倫為首,你要竭力相助,莫要因瑣事而生意氣,若因此而誤大事,我唯你二人是問。」

說到這裡,李破的語氣嚴厲了起來。

尉遲偕也沒什麼好說的,他是有前科的人,駐守龍門的時候,跟蒲坂的尉遲恭鬧了些不愉快,這會兒駐守在黃河北岸,手中握著南岸大軍的糧草,所以李破不得不敲他兩下,給他提個醒。

至於尉遲偕是不是會怪尉遲恭告他的刁狀,李破就不很關心了,而軍中將領們的關係就是這般,其實還是那句老話,若大家一團和氣,還要他這個漢王做什麼?

「第三,你部要與蒲坂,龍門相互呼應,若有事故,酌情應援,不得怠慢……再有就是你麾下將士征戰多時,本來應在冬季之前,回軍休整一番,可如今換防成了增兵,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怎麼樣,你的部下皆乃精銳,應該還能支撐吧?若是思鄉情切,生了厭戰之心,趁早與我說,不然……」

不等他說完,尉遲偕已經噌的站起身來,錘著胸口道:「大王放心,眾軍士氣正旺……」

他可不想和兄長一樣,去守什麼晉陽,今年兩戰,他都身在軍前,立下的戰功不比旁人少,這要是和他二哥般回去,時間長了,豈不有讓旁人甩在身後之憂?

就算不考量這些,他麾下那些將領,一旦回軍,大家肯定也要埋怨他這個將主,沒能讓大家留下,之後定要少了許多立功的機會。

可以說,連戰連捷之下,晉軍上下的求戰之心的旺盛程度,絕對要超乎人的想象之外,不管士卒們如何,反正將領們是不想回家的。

李破擺了擺手,示意尉遲偕不要激動,「軍卒士氣如何你最清楚,而怎樣安撫軍心也是你的事,我想看到的是一支來之能戰,戰之即勝的強軍,既然你想留在河邊,那這個冬天可莫要鬆懈……」

「還有,牛進達,劉安世兩人頗有膽略,今後便歸你節制,各部降軍大多也都會留在這裡,怎麼讓他們看上去像個樣子,也交給你了。」

尉遲偕大喜過望,衛府組建至今,左右衛府最先成型,有大約兩年左右的時間,各部將領都要聽左右衛府調度,這讓尉遲恭和步群兩人在軍中形成了幾乎不可動搖的地位。

之後六個衛府一起開始組建,大家根基有深有淺,可建牙開府時其實起步差不多,到現在也才不到一年的時間。

而各個衛府,包括左右衛府其實都很簡陋,尉遲偕屬右屯衛府轄制,僅居於他的兄長右屯衛將軍尉遲信之下,任職右屯衛郎將,然後下面就是九個領兵校尉,差不多轄有一萬兵馬。

除了左右衛府之外,其他各個衛府都差不多,兵力都在一萬到一萬五千之間,騎兵衛府的兵力要少一些,大約也都在八千左右。

之前唯二能統領騎步大軍作戰的衛府將軍就是左衛將軍尉遲恭和右衛將軍步群,現在卻大致要加上一個張倫了。

當然,只要漢王李破身在軍中,大家就都得聽令行事了。

而近兩年來,各部大軍再沒有接到擴軍的軍令,晉地的騎步大軍,加上各處守軍,大約也就維持在了十三四萬人上下。

其中一部分還在屯田,但對於如今的晉地而言,如此多的常備軍旅,還是一個不小的負擔,這一點不但李破明白,尉遲偕等人其實也明白。

所以,他們既渴望漢王殿下能放開這個限制,讓他們權勢大增,同樣也佩服於漢王的隱忍,要知道,以如今晉地府兵人家的數量來說,一旦放開了徵召限制,那麼兵力一下去到四五十萬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當今之世,還能頗為自如的將兵力控制在一定的數量,並保持各部軍旅有著足夠的戰力的人,非漢王李破莫屬。

是的,將軍們大多不會去管其他什麼,他們只知道兵權在握,便能大聲說話,手底下兵將越多,威權越重。

其實這也正是自古以來,軍中上將大多備受猜忌提防的根本原因所在。

而現在尉遲偕看到的就是擴軍的機會,河南降軍一旦歸入他的麾下,那麼右屯衛府的兵力立時大增,只要他能在這個冬天裡把河南降軍操練出來,那麼到時再要與敵相戰,旁人還怎麼跟右屯衛府爭功?

瞧瞧這位想的,其實你就可以明白,這些驕兵悍將一旦撒了歡,那將是怎樣一種可怕的景象了。

實際上,像李破就是撒著歡一路絕塵,將很多人甩在了身後的,而他一路行過的地方,同樣遍布鮮血屍骸……這就是軍閥割據帶給世人的畫面。

而最終可以被謳歌的人,只有勝利者,事實上是,從戰亂中走出來的人們,沒有誰值得被讚頌,平定天下的人,當時也是戰亂的掀起者……區別之處只在於,他們成功的登上了巔峰……

尉遲偕在向李破做著保證,旁邊的羅士信和趙世勛都羨慕的看著他,讓尉遲偕有些飄飄然,他好像已經看到了離開兄長的卵翼,自開一府的前景。

李破看著他們,覺得挺有意思,同時一種掌握全局,遊刃有餘的感覺油然而生。

而在他的計劃中,尉遲偕之後,還要對張倫做出些約束,不然這人立功心切之下,帶人一頭撞向洛陽……嗯,可能性不大,可也不保准,越是有才幹的傢伙,膽子越大,總想給你來個先斬後奏,就像張士貴……

對岸幾個傢伙,心眼一個比一個多,可不比尉遲偕省心呢。

這個時候,大人物在想大事,小人物呢,則在做小事。

吃過晚飯的沈凡,賊頭賊腦的溜出了帳篷,趁著天色昏黑,施展出當年在洛陽城中練就的本事,擦便遛縫的躲過巡哨,來到另外一片營地的邊上。 過安檢時莫妮卡滿腦子都是這些天和尼克相處的畫面,她腦子裡不斷閃過他溫柔對待自己的場景。

在要進去的一剎那她猶豫了,這時走在她旁邊的奈美察覺到她的異樣了,她微微抿了抿唇然後開口道:「姐,你…………」

她還沒來得急將話說完,這時一道急切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莫妮卡小姐請留步。」

聞聲,莫妮卡和奈美都轉過了頭,只見剛才那男警官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見此,莫妮卡和奈美朝他走了過去。

「警官還有什麼事情嗎?」莫妮卡開口問道。

聞言,那男警官嘴角抽了抽,剛剛白sir只是讓他攔下莫妮卡小姐她們,可他卻沒有說明原因。

「啊,莫妮卡小姐,你稍等一下,我給白sir打個電話。」說完他立刻撥了白少卿的電話。

白少卿那邊接的很快,「喂,白sir,我已經攔下莫妮卡小姐她們了,你來跟她們解釋吧。」他說完之後便將手機遞給了莫妮卡。

莫妮卡接過手機后便聽到白少卿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夏目小姐,我還有一事想求你。」

聞言,奈美眼神變了變然後扭頭沖著莫妮卡搖頭。

她有預感白少卿這次找她姐一定是跟尼克有關的,她不想在讓她姐參合到這些事情里了。

佛法無邊[快穿] 莫妮卡垂了垂眼眸然後開口道:「是不是跟他有關?」61文庫

聞言,白少卿在那頭靜了幾秒然後開口道:「嗯,今天我們在抓捕他時被他給算計了,他現在抓了十幾名人質要挾警方,他說如果見不到你的話那十幾名人質就別想活著回來,所以…………」

聞言,奈美一把奪過了手機然後氣憤的吼道:「白少卿你什麼意思?我姐幫你們警方偷來他的犯罪證據,你覺得他能放過我姐嗎,你現在說這話還是人嗎,你這不是讓我姐去送死嗎?」說完她便想直接掛掉電話,可莫妮卡卻搶先一步將電話搶了去。

她聲音淡淡的開口問道:「如果讓他自首的話可不可以保住他一條命?」

聞言,白少卿想了片刻然後開口道:「如果他肯配合警方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他的回答后莫妮卡想也沒想就開口道:「好,我去。」

「姐,你瘋了?你現在去不是等於去送死嗎?」

聞言,莫妮卡抬手摸了摸奈美的頭,她眉眼柔和的說道:「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聞言,奈美眼含淚花的開口道:「不,我不要你去。」說罷她拉起莫妮卡的手便嚮往裡面走。

莫妮卡卻是站在原地沒有動,此時奈美臉上已然布滿淚痕,她是背對著莫妮卡的所以莫妮卡沒有看到奈美眼中那抹無奈和悲痛,她知道其實這次姐姐要去的絕大多數原因是尼克。

她的傻姐姐終究是沒能逃過愛情的大網,她知道此刻她說再多也都是徒勞的。

靜了片刻后奈美抬手擦了擦眼淚然後轉身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聞言,莫妮卡抬眸看向奈美,她看到了奈美眼中那抹堅定,她知道這已經是奈美做的最大的讓步了,頓了片刻她開口道:「好。」 因為情況緊急所以那男警官開車時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此刻原本晴朗的天已經泛起灰濛濛的烏雲了,不多時便有零零星星的雨滴落到了車窗上。

車子很快便駛入了碼頭,此刻這裡已然被警察圍的死死的了,她一下車便看到白少卿和一位身穿警服的老者走來。

那老者雖滿頭銀髮但精神頭卻是很好,他上前道:「夏目小姐,我代表那些人質感謝你,非常感謝你能夠如此深明大義。」

聞言,莫妮卡只淡淡點了點頭,她身後的奈美在聽到這話時眼神嘲弄的瞥了瞥那人然後嘲諷道:「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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