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靈珠遠遠地丟出去?

把金靈珠遠遠地丟出去?

這樣的話,金靈珠肯定是保不住了,為了一棵金芝草而捨棄金靈珠,搞不好就是賠本兒的買賣。 幾個人都坐在吧台旁,駱葉的女朋友就坐在他旁邊。聽了幾人對話之後,也有些尷尬,還敬了賈丁一杯酒。

「今天的事,謝謝了。」賈丁露出個笑容,舉起酒杯。張北羽瞄了一眼,沒有多看他,拿著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有什麼好謝的,就那麼幾個人,還不夠你打的吧。」

賈丁搖搖頭,「在這動手?打,我倒是不怕,打完了也就別想走出去。」

張北羽對賈丁的態度很糾結,從內心深處來說,他是想接近這個人的。可是又有一種力量在驅使他遠離賈丁,這種力量就是房雲清。

他總覺得自己跟房雲清之間的誤會會解開,他也不希望跟房雲清鬧僵。

賈丁轉頭朝張北羽這邊看了看,目光落在立冬身上。

「你就是立冬吧?」賈丁問道。

立冬啊了一聲,用空洞的眼神回看了他一眼。「是啊,要打一架么?」

賈丁一愣,搖頭笑了笑,「還是算了。我已經敗在北風手下,等我能戰勝他的那天,再來挑戰你。」

如果這話是拿張北羽跟別人對比,他肯定生氣。但是跟立冬對比,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誰叫人家實力在那呢。

立冬的存在對於賈丁這樣的人來說,絕對是件好事。他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所有人都以他為目標,他是這些人前進的動力。

「對了,下星期隊內對抗賽,別掉鏈子哦!」賈丁笑呵呵的拍拍張北羽說。

張北羽就納了悶了,感覺自己跟賈丁也不熟啊!怎麼搞的像很熟悉一樣。

兩人最多就是見面打個招呼,而且過去還打過一架。但是,從這點上也說明賈丁是個很大度的人,而且,現在兩人也至少沒有處於對立狀態。賈丁在海高與張北羽之間,最多算個中立。

「嗯嗯,好好,知道了。」張北羽也沒看他,有點不耐煩的說。

賈丁並不在意,大笑道:「哈哈,別對我這麼冷淡嘛。總之,今天謝謝你了。」說完,他喝了口酒,付了錢就叫上駱葉走了。

等他們走後,江南才開口道:「以前只是聽過他們倆的名字,從來沒接觸過。今天感覺,還不錯。」立冬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其他的我看不出來,但是這個賈丁很有眼光!」

張北羽白了他一眼,「那當然了,你可是他的目標的!」

剛剛這一段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幾個人的心情,甚至轉眼之間,張北羽就已經忘了這件事。

可正是因為今天這一件小事,在不久之後,拯救了張北羽。也成就了賈丁「無妄之箭」的美名。

……

周日晚上,張北羽回海高宿舍之後馬上給萬里打了個電話。可是萬里卻說,這段時間不太方便,就不去他的宿舍住了。

張北羽心想是不是例假來了。萬里遮遮掩掩的也不告訴他,反正就是最近都不去了。

「可是你的衣服都在這呢。」「放著吧,我衣服很多。」

張北羽用各種理由都沒能把她引誘過來,最後只能作罷。雖然突如其來的「性」福很短暫,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倆的關係。第二天上學的時候還是一起。

兩人走在路上閑聊,張北羽問萬里,周末去哪了。萬里就說跟朋友出去玩了,也不細說。

下午在體育館訓練的時候,張北羽又碰到賈丁。

賈丁很熱情的跟他打招呼,還給他買了瓶飲料。他太過熱情,倒是讓張北羽不好意思,在訓練結束之後也給他買了瓶飲料。

兩人還一起離開體育館,賈丁讓張北羽給他講講立冬以前的事。提起立冬,張北羽的興緻就來了,把立冬黑了個體無完膚。

吃過飯後,張北羽照常上晚自習。可坐在座位上,卻一直有種隱隱的不安,這種不安源自於過分的平靜。

自從跟房雲清「決裂」之後,青雲社的人除了超人之外,就沒什麼動靜,超人也就是偶爾罵一句。這讓張北羽感到十分不安。

畢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的確是給房雲清戴了頂綠帽子。就算房雲清大度,也不至於視而不見吧。怎麼著也得派3K來打自己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可他們一直沒動靜,反而讓他不安心。

張北羽憂心忡忡的坐了一節課,第一節晚自習結束之後,來到走廊里放風。

他曾經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過「墨菲定律」。其中有一條是這麼說的:如果你擔心某種情況發生,那麼它就更有可能發生。

張北羽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這種情況。空曠的走廊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學生,走廊的盡頭一片漆黑,好像隨時會有一隻野獸衝出來。

越看越不對勁,張北羽即刻轉身進教室,叫了萬里一聲。

「萬里,我們回去。」他這麼高調的一叫,把教室里其他學生嚇了一跳。萬里也有些害羞,低著頭走過來。

「幹嘛?」萬里抬頭忘了一眼,保持著她向來的高傲。張北羽回頭看了一眼,輕輕搖頭對她說:「我怕青雲社的人來,先回去吧。」萬里沒有多說,點了下頭就跟著他往外走。

剛剛邁出教室,張北羽赫然聽見走廊兩邊傳來陣陣腳步聲,至少得有二三十人才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晚了。」張北羽低語一句,向後推了萬里一把,「別出來。」而他自己卻不想躲進教室,因為三高北風這個名號,從不會退縮。

在把萬里推進教室的時候,走廊兩邊的人也走了上來。

張北羽左右看了一眼,心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從兩邊走上來的人分別是超人和羊春年,各自帶了二十多個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超人一邊走,一邊罵了起來,「張北羽,我草泥馬!你他嗎還能不能要點臉!給我們社長戴了綠帽子不說,還找人打他!」

張北羽一愣,「你說什麼呢?」

身後的羊春年冷聲道:「就在兩個小時前,社長在外面被人偷襲,是三高的人!你敢說不是你指使的!」 靈機一動,喬拉丹想起了前世打遊戲時常用的一招伎倆—開火車。

所謂的開火車,就是玩家依靠速度優勢拉著一群怪跑,藉助一些具有持續性傷害的技能來磨怪物的生命值,最後將之擊殺。

這種戰術,對付成群結隊的小怪最是好用。

當然了,前提是,速度要比小怪快,一旦速度跟不上,妥妥的是個被群毆致死的悲劇。

速度?

才兔子大小的噬金蟻,能跑多快?

喬拉丹對自己是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那就走起!

掏出一顆火之靈珠,塞進嘴裡,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沖!

喬拉丹手持亮閃閃的金靈珠,衝進了山谷。

好傢夥。

不愧是噬金蟻,對金屬性的嗜愛,簡直到了不要命的地步,喬拉丹這一出現,山谷裡面頓時炸了窩,烏泱泱的噬金蟻,撲了過來。

不光山谷裡面。

山谷正中央的那個洞穴內,數不清的噬金蟻正連成線的往外鑽。

跑吧!

見噬金蟻已經被自己吸引住了,喬拉丹撒丫子就跑,一邊兒跑,一邊兒施法,一道火牆,扔在了背後。

這火牆,可持續數息,雖才鍊氣境,威力不高,卻也還算湊合。

吱吱吱……

噬金蟻經過火牆時,被燒的亂叫。

匆忙中一回頭,喬拉丹樂了。

有幾隻倒霉的噬金蟻,竟然直接被火給燒斷了腿兒,趴在火里掙扎著想出去,卻最終還是被火給燒死了。

「噬金蟻,難不成真是金系的?」

想到這裡,喬拉丹更是樂得不行。

這火系,剛好克制金系,簡直再完美不過了。

火車,轟隆隆,疾馳過大地。

加持著引火乘風的喬拉丹,速度遠遠地超過了噬金蟻,根本就不用擔心會被追上,有時候,為了避免這些噬金蟻掉頭逃跑,還得放慢速度,讓它們靠近一些。

那火牆,一道接一道,絲毫不見停頓。

靈氣充足的很。

儲物袋裡還有十多顆火之靈珠呢,燒上一上午都沒事兒。

所以。

可勁兒的跑吧。

卻也不敢跑的太遠,就繞著這山谷外圍跑。

不是怕找不到回來的路。

被人給撿漏了一把兒,喬拉丹也長了記性,生怕自己把這群噬金蟻引走了,卻有別人進入那山谷,偷走了那株寶貴的金芝草。

所以,就在這附近開火車。

還別說。

跑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還真有修士過來了。

半空中。

一名修士,御劍飛行而來。

地上那熊熊燃燒的烈火,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這修士遠遠望見,便飛了過來。

很雞賊。

沒有去管那烏泱泱的噬金蟻,這修士在半空中拐了一個彎兒,朝著山谷內衝去,顯然,是打算趁機進去偷金芝草。

「找死!」

早就防備著這一招呢。

見那修士已經降落進山谷,正準備採藥,喬拉丹扭身撲了過去。

手一揮!

轟!

一個碩大的火球,便扔了過去。

原以為這一記大火球下去,這修士肯定會放棄採藥,先躲閃一下。

卻沒成想。

這修士竟也很厲害,一抬手,竟召喚出了一道冰牆,將這大火球給攔住了。

趁著攔住的這會兒工夫,這修士三兩下就把金芝草給挖了出來,往飛劍上一跳,便欲離去。

更讓喬拉丹憤怒的是。

這修士竟然還囂張的擺了擺手,一臉的嘲笑。

「嘲你妹,給老子下來!」

一抬手。

一記萬鈞術,朝著這修士丟了過去。

萬鈞術?

此術乃是土系術法,對己對人皆可使用,可讓目標的體重瞬間增加數倍,妙用無窮。

於是。

這修士,倒霉了。

「啊啊啊……」

剛要升空呢,身子猛地一沉,飛劍托不動了,慘叫著從半空中跌落了下來。

還沒完。

喬拉丹再一揮手。

嗖嗖嗖……

地上。

數十根三米多長的石矛,破土而出,直豎豎的朝著天空。

噗!

死了。

哪怕是這修士臨危之境,狂暴手速,捏法訣又施展了一記冰牆護體,卻也沒用,土克水,喬拉丹含怒搞出來的這些石矛,根本就不是區區一面冰牆所能阻攔的,再加上萬鈞術增重,這修士,就這麼倒霉的被數十根石矛串了起來。

「謝了!」

喬拉丹衝上前去,一把搶過這修士手裡的金芝草,又奪了他系在腰間的儲物袋,最賤的感謝了一句。

還真得好好感謝這修士。

若不是他,哪能這麼容易就搶到金芝草。

身後那一群噬金蟻追的緊著呢。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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