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陸奇對全志澤的屍體一招,其手指上帶的儲物戒就緩緩地飛起,被陸奇給收了起來,雖然此人的修為應該不會有太多財富,但螞蚱也是肉,陸奇可不會放過任何殺人奪寶的機會。

接下來,陸奇對全志澤的屍體一招,其手指上帶的儲物戒就緩緩地飛起,被陸奇給收了起來,雖然此人的修為應該不會有太多財富,但螞蚱也是肉,陸奇可不會放過任何殺人奪寶的機會。

此時勝負已分,台下的一大部分觀眾都是憤憤而回,估計都是押注全志澤的一方,而一小部分觀眾則是興高采烈,估計是押注了陸奇的一方。

只聽那驢臉修士罵道:「這也太水了吧,什麼狗屁假竅期啊,居然連一個元嬰初期的小子都是打不過,枉我還壓了一大堆的靈石,這下可是輸慘了。」

聞言,那禿頭老魔笑吟吟的道:「你不是說要走著瞧嗎,這下你可滿意了?」

那驢臉修士撇撇嘴,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在下真是服了,您老雖然修為平平,但看人的眼光可真准。」

而一旁的中年儒士說道:「那當然了,這禿頭老魔可是會那觀相之術,豈是我們能夠揣摩的。」

聞言,驢臉修士詫異的問道:「何謂觀相之術?」

「就是觀人面相啊,你沒聽過嗎?」中年儒士呵呵笑道。

「這個還真沒有,老魔您真的會此術?」驢臉修士對著那禿頭老魔問道。

「會上一點,你既然沒聽過就算了,老夫先去領取賭注了,恕不奉陪!」禿頭老魔說完,便興奮地向那小木屋內遁去。

接下來,觀眾們一鬨而散,轉眼間台下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就連那唐蘭英也高興地去小木屋內領錢了,陸奇望著眾人都已離去,其心底暗暗升起了一絲疑惑,那是因為戰鬥早已結束,可這鐵柵攔卻遲遲不開,卻不知是何原因,但陸奇的心性頗為沉穩,只能在此耐心等待了。 大約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唐蘭英終於從小木屋內走了出來,行至陸奇的面前,問道:「戰鬥已經結束了,你怎麼還不出來了?」

陸奇苦笑一聲,道:「我也想出來呀,可這裡的小門一直不開,我怎麼出去?」

聞言,那唐蘭英便知大概,開口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找那個老者問問。」

「也好,」陸奇點點頭道。

隨後,那唐蘭英再次進入了小木屋,發現那老者獨自一人端坐在椅子上,正閉目養神。

於是,唐蘭英對那老者問道:「老人家,您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老者的雙眼微閉,漫不經心的回道:「什麼事情?」

唐蘭英道:「張永的角斗已經結束,為何還不放他出來?」

聞言,那老者緩緩地睜開雙眼,問道:「你是他的朋友?」

唐蘭英點點頭道:「是的。」

老者搖搖頭:「你還是先走吧,至於你那個朋友,暫時還不能走。」

唐蘭英聞言,面上儘是疑惑之色,道:「這究竟是何原因?」

老者平靜的說道:「我也說不清楚,只是我剛剛接到通知,必須暫時把張永給扣押起來。」

聞言,唐蘭英的面上升起了一絲微怒,喝道:「張永可是參加角斗的選手,他又沒有犯錯,你們竟然無緣無故把他給扣押起來,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老者仍是一臉的平靜,道:「這是上面的意思,你若不服可以去找聯盟理論。」

「哼!我不止理論,還要去投訴你!」唐蘭英氣的俏臉通紅,抬腳出了小木屋,來到了陸奇的跟前。

此時,陸奇看到唐蘭英到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急切的問道:「怎麼樣?」

唐蘭英無奈的搖搖頭,道:「他說是上面下髮指令,要把你給暫時扣押起來。」

聞言,陸奇大呼不妙,且暗自心道:『莫非是我隱匿修為的事情被上面知道了?若是這樣的話,今日可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陸奇不敢遲疑,旋即使用了土術中的土之下陷!

此術一經施展,他的身軀便開始下潛,剛潛入了一尺多的深度,卻再也無法下潛分毫,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阻擋住了。

見此一幕,陸奇心驚不已:『此地定是被陣法給籠罩了,那鐵柵攔便是最好的例子!』

一念至此,陸奇便放棄了施展土術,而是把神念注入五行珠,旋即發射了一道五行光束,直接向那鐵柵攔射去!

因為五行光束乃是所有陣法的剋星,這個鐵柵攔雖強,但也應該在陣法的範疇之內。

可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那鐵柵攔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仍是牢牢地矗在原地。

陸奇見狀暗暗有些灰心,因為這五行光束從未失過手,可這次竟然失敗了,頓時讓他失望不已。

忽然,陸奇靈機一動,暗道:「我何不試一試那虛空冥焰呢?」

說完,他的手中打出了一團藍火,向那鐵柵攔疾馳而去!

只見那藍火撞上鐵柵攔之後,卻是停在原地止步不前,而鐵柵攔竟是根本不受藍火的任何影響,即便那虛空冥炎把周圍的空間完全扭轉,可也無法撼動那鐵柵攔分毫。

無奈之下,陸奇只能把神念注入真極秘境,設法聯繫上了麒麟獸,開口問道:「麟叔,這鐵柵攔可有破解之法?」

麒麟獸沉思片刻,搖搖頭道:「沒有,此物已經超脫陣法及道器的範疇,即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聞言,陸奇頓時陷入了絕望,因為麒麟獸可是活了數萬年之久,連他都沒有破解之法,那麼這鐵柵攔就休想破開了。

忽然,那麒麟獸沉思道:「但世事無絕對,若是修為……」

陸奇聽到有所希望,便趕緊問道:「修為怎麼?」

麒麟獸道:「若是修為到了絕對的高度,就可以用蠻力破開此物。」

「需要何種高度?」陸奇問道。

「至少應該在合體期以上吧,到了那種高度,完全可以強行破開,」麒麟獸道。

「合體期?您說了等於沒說,」陸奇撇撇嘴責備道。

許卿繁華盛世 「咳,」麒麟獸乾咳了一聲,似乎是有些尷尬,便只能偷偷地躲了起來,不再言語。

「算了,還是靠我自己吧,」陸奇把神念從五行珠內撤了回來,默默說道。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一聲厲喝:「大膽狂徒,竟敢在角斗場作弊,你可知罪?」

話落之後,前方一個虛影漸漸凝實,赫然是一個中年文士。

只見那中年文士穿一件藍色散花錦綢衫,腰間綁著一根藏藍色獸紋金帶,一頭整齊不亂的髮絲,有著一雙明亮的朗目,身形修長,當真是品貌非凡瀟洒文雅。

同時,陸奇又細細打量了中年文士的修為,居然發現根本看不透,由此證明此人的修為最少在化神期以上,有可能會更高。

陸奇雖然有些心虛,但面上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只是一個尋常的角鬥士,何來作弊一說?」

聞言,那中年文士的嘴角一抹冷笑,說道:「你身為一名出竅期的真尊高手,竟然憑藉丹藥隱匿修為,來這元嬰期的角斗場與人比試,這不是作弊是什麼?」

此話一出,陸奇徹底啞口無言,因為他若再要狡辯,那就是強詞奪理了。

而一旁的唐蘭英聽到此話之後,竟也瞪大了一雙美眸,眼中儘是不可置信,且還用那雙責備的目光望向陸奇,估計是有些怨氣。

通過一番思索之後,陸奇只能對著那中年文士抱拳道:「前輩還請息怒,在下作弊實則是無奈之舉。」

「呵呵,」那中年文士冷笑一聲,卻沒想到陸奇的態度居然轉變的這麼快,便道:「理由呢?」

陸奇平靜的道:「在下只是一時貪玩,才用這種辦法與人角斗,順便想要贏取一些靈石,並沒有任何惡意。」

聞言,那中年文士

的面色陡然凝固,怒道:「你把人殺了,再說你沒有任何惡意,你難道覺得不可笑嗎?」

陸奇道:「這不是一回事吧。」

中年文士道:「是不是一回事都不重要了,今日你必須受到懲罰!」

長相思2:訴衷情 言畢,他大手一揮,那鐵柵攔急速縮小,轉眼間變為長寬皆有半丈左右的鐵籠子,而陸奇置身在籠子裡面,竟然沒有察覺到鐵柵攔的任何變化。

繼而,那中年文士單手拖著鐵柵攔,一起向著天空飛去,轉眼便消失在了天際……

那唐蘭英望著這一切,整個人獃滯了片刻,繼而她蓮足輕點,飛速向著紫霜門的庭院奔去。

不消片刻,唐蘭英便回到了庭院之內,徑直去了劉嵐的居所,此時的劉嵐正在床頭盤膝打坐,對她的到來頗感詫異。

隨後,那唐蘭英便把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劉嵐,從他們一起去角斗場,陸奇為了賺取銀子,便讓唐蘭英押注,陸奇憑藉出竅期的修為贏得了兩場比試,最後被聯盟的高層發現陸奇隱匿修為,便把陸奇給捉了去。

此時此刻,那唐蘭英竟在心中原諒陸奇隱匿修為的事了,因為陸奇所做的一切無非是想要賺取靈石而已,並且她自己也跟著賺了不少,兩者略一比較,陸奇的好處反而更多。

那劉嵐聽完之後,面上升起了一絲凝重,道:「陸奇的真正修為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們,實則是因為他的修為比你們都要高,為了保護你們心中的那份自尊,我只能把此事暫時隱瞞,希望你不要怪我。」

唐蘭英聞言,說道:「掌門多慮了,即便我等知道了陸奇的真正修為,也不會有任何的想法,況且掌門能為我宗引入如此厲害的高手,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會傷及自尊?「

劉嵐聞言甚是滿意,說道:「那就好,只是陸奇的修為雖在出竅期,可他真正的實力卻早已在化神期之上,又怎會輕易被人給捉走呢?」

聞言,那唐蘭英大吃一驚,暗自心道:『原來副掌門的手段竟然如此之高,怪不得能夠輕鬆擊殺那個褚垣呢。』

想到這裡,唐蘭英沉思道:「可能是副掌門被關在了角斗牢籠之內,根本逃不掉吧。」

「應該是這樣,」劉嵐輕嘆一聲:「你先出去吧,我想想應對之策。」

「遵命,屬下告退,」唐蘭英抱拳之後,恭敬的退了出來。

劉嵐望著窗外,口中喃喃道:「這個副掌門也太貪玩了,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捉了去,若是這樣的話,明日他與那無為劍派的段元駒如何決鬥?」

說完,她似乎發現了什麼,其面色頓時轉憂為喜:「對呀,明日的決鬥正好可以幫他逃脫罪責。」

說完,她便整理好著裝,迅速出了房間,向著院外遁去……

此時,陸奇雖是在鐵籠子裡面,但外界所發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只見那中年文士帶著他穿過一個個建築群,終於在那座巨大宏偉的宮殿前停了下來,而殿門的守衛見到中年文士之後,皆是一副畢恭畢敬的神色,估計此人在東海聯盟的身份極高。 最後,中年文士進入了一間偏殿,把手中的鐵籠子緩緩的放在了地上。

陸奇雖然身在鐵籠子之中,但一切還不是太過糟糕,因為這鐵籠子只能把他給困住,若想要取他的性命,應該還沒那麼容易。

此時,陸奇抬眼望去,發現這偏殿之內較為冷清,除了那中年文士以外,正前方還端坐一名男子。

那男子穿一身玄色素麵杭綢長袍,鬚髮皆白,面若嬰兒,看其年齡約在五旬左右,但修真之人單憑外表還無法判斷出年齡,因為很多人駐顏有術,或許是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也說不定,但是有一點,陸奇根本看不透這男子的修為,由此斷定男子的修為至少在化神期以上。

只見那中年文士對著男子抱拳道:「稟告譚副盟主,我在角斗場發現了一名作弊之人,所以便把他給帶了過來,交給您處置。」

聞言,那名為譚副盟主的男子緩緩睜開雙眼,用一雙銳利的眸子掃視了一下陸奇,開口道:「角斗場不都是公平競爭嗎,何來作弊一說?」

中年文士道:「副盟主有所不知,此人明明有著出竅期的修為,卻硬是憑藉丹藥把自己偽裝成了元嬰期,而且在那元嬰期的比武台連勝兩場,從中賺取了很多靈石。」

譚副盟主默默地聽完,沉思片刻說道:「雖然我們聯盟的規矩不能破壞,但此人所犯之錯在角斗場屬於先例,這樣吧,你把他拉去克亞島挖礦三年以作懲戒。」

中年文士聞言,抱拳道:「謹遵副盟主之命,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那中年文士抬手一招,鐵籠子連同陸奇緩緩地飛了起來。

忽然,那譚副盟主想起一事,問道:「等一下,此人的身後可有宗門?」

中年文士道:「此人無門無派,屬一介散修。」

譚副盟主點點頭道:「那就好,你去辦吧。」

就在這時,陸奇開口道:「副盟主且慢,請聽在下一言。」

聞言,那中年文士喝道:「你在我聯盟犯了過錯,還有何話說?」

譚副盟主道:「讓他說。」

陸奇趕緊道來:「在下並非是無門無派,而是紫霜門的新任副掌門,並且明日我還要與那無為劍派的大公子在此角斗。」

中年文士道:「胡說,你在角斗時親口承認的無門無派,現在怎麼成了紫霜門副掌門,你莫不是想要逃脫罪責編造謊言吧?」

那譚副盟主卻在一旁詢詢告誡道:「你所犯之錯不算太重,本可以挖礦三年抵過,但你要是說謊的話,那罪過可就大了,甚至會危及生命的。」

從兩人的言語中分析,這譚副盟主較為友善,甚至還刻意提醒陸奇一番,可見此人倒也不壞。

於是陸奇道:「多謝副盟主提醒,在下並未說謊,您若是不信的話,完全可以找來紫霜門掌門劉嵐詢問一番。」

這話說的義正言辭,且還把紫霜門掌門的名字說的一清二楚,頓時讓那中年文士及副盟主相信了些許。

少頃,那譚副盟主道:「這樣吧,

我派人去喚劉嵐過來與你對質,若你當真是紫霜門副掌門的話,我便可以放你離開,但是……這挖礦三年的懲戒必須執行,除非你將功抵過!」

「副盟主要在下如何將功抵過?」陸奇問道。

「此事先放一放吧,等劉嵐來了之後再議,」譚副盟主說完,轉而對那中年文士道:「你去喚紫霜門劉嵐過來。」

「屬下遵命,」中年文士說完,便抬腳出了偏殿。

不多時,那中年文士走了進來,其身後還跟著一名女子,而那女子正是掌門劉嵐。

中年文士道:「稟告譚副盟主,劉掌門已經帶到。」

「嗯,」譚副盟主點點頭,對著那劉嵐說道:「劉掌門別來無恙啊。」

劉嵐抱拳回道:「譚副盟主修為與日俱增,讓在下汗顏。」

「劉掌門過獎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譚副盟主微微一笑,指著鐵籠子里的陸奇問道:「你可否認識此人?」

劉嵐點點頭道:「不但認識,而且他還是我宗近日剛剛提拔的副掌門,不知為何會被你們關押在此?」

聞言,那譚副盟主收起了面上的笑容,陰陽怪氣的道:「你們這個副掌門可真是好手段啊,為了獲取靈石,不惜使用丹藥隱匿修為,來我角斗場騙取錢財,碰巧被我聯盟的巡視發現,便把他給捉到了這裡。」

劉嵐神色漠然,問道:「此事可有證據?」

譚副盟主對那中年文士說道:「你告訴她證據。」

「好的,」中年文士點點頭,對著那鐵籠子虛空一指,只見那鐵籠子開始慢慢變大,轉眼間就恢復成了本來的面貌,那長寬皆有十丈左右,宛如一座小山矗立在此。

而且,那鐵柵攔的上面清楚地寫著元嬰期三個大字,因為陸奇的修為在出竅期大圓滿,卻在這元嬰期的鐵柵攔之內,這就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那劉嵐見狀,徹底啞口無言,整個人僵在當場不知所措。

經過一番思索之後,她面帶歉意的說道:「譚副盟主,在下管教不嚴給您添麻煩了,至於此事而帶來的損失,由我紫霜門一力承擔。」

陸奇聽完此話,內心頗為感激,雖然他來紫霜門的時間不長,但掌門劉嵐卻以整個宗門之力保他,足見此女已經把他當成了門內的一份子,這讓陸奇對整個紫霜門又增添了些許的歸屬感。

聞言,那譚副盟主平靜的道:「鑒於你紫霜門明日和無為劍派還有一場決戰,此事就先放一放吧,等你們的決戰完了之後,咱們就新賬老賬一起算。」

「何謂新賬老賬?」劉嵐詫異的問道。

「你不要給我裝糊塗,我聯盟派去的褚垣已經確認死亡,並且死去的地點就在你們紫霜門之內,你能否告訴我原因?」譚副盟主那森冷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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