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武者同時撲向喬牧,這其中大先天境武者就有幾十個,這是天院弟子之間的爭鬥,不可能使用那些威力可怕的招式,他就算達到大先天圓滿這個時候也只能退了。

數百名武者同時撲向喬牧,這其中大先天境武者就有幾十個,這是天院弟子之間的爭鬥,不可能使用那些威力可怕的招式,他就算達到大先天圓滿這個時候也只能退了。

混戰開始了,數百人衝進葛門,人數絕對佔據優勢,這個時候可不管有沒有仇怨,先揍了再說。

葛萬春看到這一幕怒火萬丈,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欺負到他頭上,二話不說領著人衝上去,他可沒有喬牧的顧忌,下手很重。數百人的混戰,天院外院的人都被引來了,眼看不斷有人加入戰團,這個時候負責維持外院次序的人哪有不出面的道理。

葛雄臉色陰沉,帶領一百多名執法弟子殺進葛門,將一個個混戰中的天院學院擊倒,他們的實力最弱都是大先天圓滿,沒有人是他們一合之敵,很快場面就被控制了。

「都給我住手!」

葛雄元識境的修為怒放而出,只讓仍在纏鬥中的學院子弟都停下來了。

葛萬春看到葛雄眼睛頓時一亮,他上前道:「原來是葛大哥,你來得正好,這些傢伙來到咱們葛門又打又砸,三院交流馬上就要開始,這種事情絕對是禁止的,還望葛大哥將這些帶頭鬧事的傢伙抓起來比較好。」

葛雄看著笑眯眯的葛萬春眼皮一跳,他又不是傻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如何不知道,他沉聲道:「我會將帶頭鬧事的人帶走,不過希望小王爺不要再搞出這些事情,這裡是天院,可不是葛王府,還是收斂些比較好。」

葛萬春嘿嘿笑道:「都是一些流言罷了,沒憑沒據的事情,就算鬧到院長那裡小王何懼之有。怎麼說咱們都是親兄弟,葛大哥母親的事情包在小王的身上,將來在王府沒有人敢給她臉色看的。」

葛雄嘴角抽搐一下,他點頭道:「這件事情我會公正處理的,沒有發生的事情絕不會賴到你頭上。」

「那就多謝葛大哥了。」

葛萬春笑得很是燦爛。 葛雄收回了目光,目光掃過數百名被擒獲的學員,他冷哼道:「你們可知現在正是三院交流時期,天院禁止一切鬥毆事件發生,你們聚眾鬥毆,都給我帶回執法院。」

這個時候被擒拿的武者基本上都被制住,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辯駁,不過並不代表就沒有人站出來了,作為整件事情的受害者,香怡很憤怒,她的一切都屬於公子,可是那混蛋卻差點強暴了自己,所以他必須死。

「整件事情不是我們的錯,你為什麼只抓捕我們的人,難道天院包庇縱容那些強姦犯嗎?」

香怡怒氣匆匆的走出來,她的目光充滿刻骨仇恨,死死盯著葛萬春,一隻小手按在自己的劍柄上。

葛雄冷哼道:「我只看到你們聚眾圍攻葛門,如果你有證據大可拿出來沒有的話不要胡攪蠻纏。」

香怡怒道:「你這是什麼話,難道要讓這混蛋強暴了我,才算有證據嗎?」

葛雄淡然道:「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既然拿不出證據來,就請讓開,不要妨礙執法院拿人。」

付蝶滿臉怒容道:「當時我親眼見到這傢伙欲對怡兒妹妹施暴,要不是我關鍵時刻出手,怡兒妹妹怕是已被這混蛋糟蹋了,我算不算證人?」

葛雄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葛萬春嘿嘿笑道:「你們好像是好姐妹吧,你的證詞沒有一點可信程度。」

付瑤冷哼道:「當時我們看到她追殺光著屁股的你,而不久后我們救出被你綁住的怡兒妹妹,這事看到的人可是不少,你不會都說我們沒有資格證明你欲強暴怡兒妹妹吧?」

葛萬春冷笑道:「你們不是也說她那劍追殺我們,我的褲子就是被她的間削斷的,你們可不要血口噴人。」

付瑤冷笑道:「真是笑話,你可是大先天圓滿境的武者,內院的真正天才,竟然被一個大先天三重的小女人削掉了褲子,這個內院出來的人莫不是都是這樣的連褲子都保不住的繡花枕頭吧。」

葛萬春恨恨的瞪著付蝶,這女人的嘴當真惡毒啊。

媚月出現在香怡身邊,她冷笑道:「怎麼不說話了,你倒是給大夥解釋一下,你的褲子是如何掉的。」

葛萬春有些惱羞成怒,被人逮了一個正著絕對是他最大的敗筆,他不由將目光移向葛雄。

葛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對於葛萬春的愚蠢感到很是無奈,這種話換做誰聽了都知道是你小子強暴人不成被逮個現行。葛雄知道這件事情很麻煩,一個不好他自己也要惹火燒身,可是他知道今天自己如果不幫葛萬春,將來自己的母親怕是在王府內不會好過。

「都給我帶回執法院去,我們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葛雄知道繼續在這裡對峙下去,對葛萬春絕對不利,只要進了執法院一切都能在控制範圍之內。

香怡諸女還想說什麼,葛雄根本就不給她們機會,這個時候執法院來了很多人,他讓女執法人員將她們強行請到執法院。

執法院乃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天院有一部分學員畢業之後並沒有離開天院,而是選擇加入執法院,一般情況下,執法院是晉陞天院導師必經的一個過程,只要在這裡熬上十年左右,就有機會成為天院的導師。

天院的導師才是天院真正的內部人員,雖然不說權利有多大,但在外真正代表的是天院,就算是那些大家族都不敢輕慢。

執法院獨成體系,算是天院學員畢業之後進修之地,這裡的學員修為最低都是大先天圓滿,最強的更是有神魄境的高手,可以說執法院是雖有學院中最強的。

……

葉凡跟著靳雲來到葛門時衝突早就結束,所有人都被帶到執法院,剩下的人只有葛門的人。葉凡的臉色鐵青之極,他看到地上到處都是鬥毆留下的痕迹,盯著一名收拾殘局的葛門人員道:「人都到哪去了?」

葛門的人都是囂張的,加上不久前讓人打上門來,所有人肚中都憋著火,面對葉凡的質問,十多個葛門人員立時圍上來。

「小子,你是來找茬的吧,真當我們葛門好欺負不成,都給我揍他!」

十多人並不是葛門的核心成員,修為最高的一個也就先天圓滿,這般傢伙那裡會是葉凡的對手。冷哼一聲,葉凡毫不猶豫的出拳了,叫囂著的人直接被他一拳砸中臉盤,整個人一下子飛出數十米,砸落地面之後徹底昏死過去。

葉凡完全處於暴怒狀態,有人差點強暴了他的女人,他要不是顧忌這裡的是天院,怕是直接將這十多個傢伙打爆了。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玄念,十多個葛門成員瞬間就被葉凡放到,全都四肢骨折,不少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說人都去哪了?」

葉凡將一個傢伙提起來,他的目光冷的就像似一口劍。

「都……都被……執法院的帶走了。」

葉凡直接將這個傢伙扔出數十米,落地時徹底昏死過去,他自然不會知道天院執法院到底是什麼地方,而靳雲跟月萌自然也不知道,在天院呆的最久的裹兒從來就不關心這些,她同樣也不知道,好在天院很大,總會有知道的人。

「執法院在雲城中央地帶,你們也是要去看執法院是如何裁決的嘛?這次怕是不容樂觀啊。」

葉凡抓住一個向著城中趕去的青年,聽到對方一副搖頭嘆氣,語氣中又透著強烈憤慨的樣子皺眉道:「為何你說不容樂觀?」

樂奕苦笑道:「還能怎樣,執法院的院長就是那個葛萬春的外公,如果這小子真的強姦了那個女學員,這小子絕對會被開除出去,現在頂多也就是一個未遂罷了,十有**最後會不了而了之。」

聽到這話葉凡心頭火一下子就竄上來了,殺意、怒意如熾,什麼狗屁未遂,他的女人就算只是敢動念頭都該死。葉凡才不管這傢伙的外公是不是執法院的院長,也不管他是不是什麼小王爺,他一定要弄死這小子。

葉凡一把抓住樂奕道:「兄弟給我指路,將來定然有重謝。」

樂奕一愣,隨即吃驚道:「那個女人不會是你的什麼人吧?」

「她是我的女人。」

葉凡一臉的殺氣。

「做男人就該如此!」

樂奕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后帶頭向著執法院飛奔而去。 「你是怎麼辦事的,不知道現在三院交流將至,天院需要安靜嗎?竟然爆發了如此大規模的衝突,受傷人數竟然多達兩百之數。」

白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葛雄,事情鬧得這麼大,整個執法院都要受到懲罰。

面對自己頂頭上司的怒火,葛雄暗自苦笑,他一直對葛萬春以及葛門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沒想到這次葛萬春將事情搞得這麼大,等他過去時一切都遲了。

「大人,現在咱們想的是如何擺平這件事情,畢竟事情鬧得這麼大,咱們執法院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白宏沒好氣道:「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該如何辦,將挑起事端的罪魁禍首揪出來,直接開除就是。」

葛雄遲疑道:「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有個女學員差點被強暴,因憤帶人找那個傢伙討回公道,結果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白宏忍住翻白眼道:「這事好辦啊,不管是否強暴成功了,這樣的人渣就應該直接開除,要是讓他繼續留在天院,那是對天院的一種侮辱。」

葛雄壓低聲音道:「這個強暴未遂的人叫葛萬春,他是咱們院長的親外孫。」

白宏眼皮一跳道:「這事是真的?」

葛雄苦笑道:「看到的人好像有不少。」

白宏罵道:「這小子是白痴嘛,這種事情竟然眾目睽睽下干,真以為他外公是執法院的院長,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大人,現在該怎麼辦?」

白宏眉頭皺了起來,這件事情可不好辦,因為這事已經有兩百多人受傷,根本就壓不下去,而要按照天院規矩處置,直接將葛萬春開除,他知道這事就算院長不會說什麼,今後絕對會給他小鞋穿。

「那個差點被強暴的人是誰?」

「屬下查過,她是剛入學院的學員。」

「一個剛入院的學員竟有這麼多人給她出頭?」

白宏很是驚訝,這可是有數百人啊,就算再漂亮的女人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魅力吧。

「當時出手救下她的人都是外院一群非常漂亮的女人,大人也知道,對於這種事情女人肯定是會站在統一戰線的,而學院的男學員大多都是血氣方剛之輩,哪個不想表現一下,結果事情就成這樣了。」

葛雄苦笑不跌,他現在很同情的葛萬春,女人沒有上成,還惹來一身騷。

白宏眉頭直皺,突然道:「那個女學員是哪裡人?」

葛雄眼皮一跳,遲疑道:「聽葛萬春說她的身份很普通,只是別人的侍女罷了,沒有任何背.景。」

白宏道:「她曾是誰的侍女?」

「莫一心,這人如今就在天院。」

「去將這小子叫來。」

葛雄一瞬間就明白白宏打什麼主意,院長很護短,不然這些年來葛門不會弄得這麼大,如果這件事情辦得漂亮,絕對能夠討好院長。雖然明白白宏打的什麼主意,但葛雄心中卻有種只覺,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參合的好,不然絕對會惹火燒身。

葛雄對自己這種強烈的感覺並不感到意外,他雖說是因為有不少美女的參與,才使得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但他是當事人,知道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葛雄雖然跟葛萬春是兄弟,但他在王府沒有一點地位,在葛萬春的面前只能相當於一個僕人,不然他也不會一直留在天院。今天要不是葛萬春提到母親,葛雄絕不會參合這件事情,既然感覺事情有古怪,他絕不想參合進去。

……

執法院雖然也有一個院字,但跟其它學院完全不同,這裡很嚴肅,雖然很多學員都想看執法院如何判決這件事情,但都被禁止入內。

香怡的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所有人都被隔絕起來,這讓她意識到事情正朝著對自己非常不利的方向發展。香怡想到了葉凡,她知道自家公子乃是戰王之子,論身份地位還要在這個葛萬春之上,她要想脫困,甚至讓那傢伙接受應有的懲罰,必須依仗自家公子。可實現在的樣子,執法院怕是不會讓他見到公子。

「你就是香怡。」

就在香怡腦中各種念頭閃過的時候,一道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只讓她心猛地一驚,抬頭看向出聲的人。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一股可怕的氣息從他的身體中散發出來,只讓香怡一陣頭皮發麻,整個人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我就是。」

白宏微微笑道:「你要控告葛萬春強暴你?」

香怡咬牙道:「沒錯,這畜生直接讓人將我綁了,要不是有人相救,我現在已經被他糟蹋了。」

白宏看著香怡道:「聽說你曾是莫門少主莫一心的侍女?」

香怡黛眉一蹙道:「大人這是何意?」

白宏的臉色突然一冷,眼中露出譏諷之色道:「有人說你是一個朝三暮四,愛慕虛榮的人,曾今因為一個俊俏公子哥背叛了莫一心,不知可對?」

香怡臉色猛地一變,怒視著白宏道:「你血口噴人!」

白宏譏誚道:「我血口噴人?被我說出正面目惱羞成怒了吧,身為他人侍女,竟然背主跟一個男人謀害自己原先的主人。你這樣一個品行不端的女人就算做出誣告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葛萬春乃是堂堂葛王府世子,你定是想要攀附權貴,色誘葛小王爺,結果色誘不成你就惱羞成怒想要反咬一口,誣告葛小王爺。」

香怡怒極反笑道:「我會色誘那傢伙,你太看得起他了。」

白宏眉頭微微一皺,他從香怡的語氣跟神態中看出深深的不屑,這種不屑有針對他的,也有針對葛萬春的,似乎對方這個葛王府小王爺還沒有放在她的眼中似地。白宏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不過瞬間又被他甩出腦海了,他可不認為香怡有任何資本鄙視葛萬春。

白宏冷笑道:「我們已經找到了你曾今的主人,他已經親口證實你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想要色誘葛小王爺不成,惱羞成怒下反咬他一口,如此惡劣的品行,本來天院也不會說什麼,畢竟這是個人的事情,但你錯不該引發了一場爭鬥,致使兩百多人受傷。你造成如此惡劣後果,本座現在就可以宣判剝奪你的天院學員資格。」

香怡氣得渾身發顫,一臉憤怒的看著白宏,咬牙切齒道:「聽你的口氣,似乎只要我放棄控告那傢伙強暴我,你就放棄開除我出天院喏。」

白宏不屑道:「本座可沒有這麼說,你因為一己之私造成如此多的學員受傷,本座現在宣布剝奪你的學員資格,然後通告全院,現在你可以收拾東西離開。」 葉凡最快速度來到了執法院,不過他同其他人一樣都被擋在外邊,無法了解裡面發生的事情,這讓他的心情變得糟糕起來。葉凡腦中在尋思辦法,從周邊圍觀學院弟子他了解到這個執法院的院長是一個護短之人,這次事情十有**會偏向那個葛萬春。

要解決這件事情其實並不難,葉凡只要身邊兩個小丫頭去將她們的長輩找來,就算沒理瞬間也會變得有理,一個小小的執法院院長根本就不夠看。這個時候葉凡自然不會講什麼客氣,雖然兩位岳父大人似乎對他不滿意,但兩個小丫頭滿意就成了。

兩個小丫頭同樣氣憤,就算葉凡不要求,她們也打算將自己父親叫來,將這個膽敢強姦女性學員的傢伙人道毀滅。

兩個小丫頭很快離開了,不過這樣並不能讓葉凡徹底安心,他想要進去直接要人,可惜他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守衛在執法院門口的幾名武者修為全都達到了神藏境,顯然執法院的人也在防止有人衝進其中。

「嘿嘿!這次倒要看執法院怎麼判這件事情,如果他們敢包庇葛萬春,老子絕對要大鬧一場!」

「沒錯,葛門越來越囂張了,可執法院卻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鬧得現在葛門在外院一家獨大,所有人見到他們都要繞道走。」

「我看這件事情很懸,執法院的院長護短出了名的,葛萬春這小子十有**不會有事,嘿嘿!你們等著瞧吧,那個差點被葛萬春強暴的女人如果不低頭的話,下場絕對不會好。」

「不是吧,執法院還有沒有天理,他們這麼弄就不怕天院制裁他們?」

「有什麼好怕的,一方是執法院的院長,一方則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姑娘,他們豈會在乎這個。」

……

葉凡的心情越來越差,周遭全都是這樣悲觀的議論聲,死死盯著守衛,這裡是天院,他無法調來高手,不然非得大鬧執法院不可。

等待持續了半個時辰,兩個丫頭都沒有回來,這讓葉凡更加的煩躁不安起來。突然,騷動出現了,大群人從執法院內部出來,葉凡睜眼望去,只見先前被人弄進執法院的人都出來了,他看到不少自己的熟人。

「情況怎樣?」

葉凡問的人是付蝶跟媚月,兩女搖頭,最終還是跟著出來的付瑤臉色陰沉的道:「他們將香怡獨自留下,怕是想逼她改口,如果香怡不從,我擔心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葉凡臉色難看道:「我倒要看執法院如何處置這件事情,如果他們敢包庇那小子,誣衊香怡的話,這事不會完的,就算對方是執法院的院長,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所有人都在打探消息,執法院外已經聚攏了上千名學院子弟,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有不少人的朋友都受傷,就連不少學員導師都出現了。基本上這些人都沒有收到審查,他們只不過是被隔離,半個時辰之後就被放出來了,所有人中也就幾個跟香怡相熟的人被問過話,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威脅的意思葉凡豈會聽不出來。

「執法院想拿香怡出生說事嗎?」

葉凡的臉色陰沉,他倒要看一看執法院到底能夠無恥到什麼地步。

半個時辰的時間又過去了,葉凡一直等待的兩個小丫頭沒有出現,就在他認為兩位岳父想要讓自己吃苦頭時執法院內再次有了動靜。有不少眼見的人認出了當先之人道:「那是執法院的執事長老,這種糾紛一般都歸他處理,看樣子要有結果了。」

白宏面無表情的出現,他的身後跟著不少執法院的弟子,清一色的大先天圓滿境武者,他們往門口一站,一股無形壓力只讓執法院前原版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白宏目光異常冷冽,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他沉聲道:「現在可是深夜,你們不回去休息,都聚在這裡幹什麼?」

白宏的修為很強,絕對不止神藏境,雖然沒有刻意為之,但是一股無形的壓迫之力充滿難以想象的威儀,不少人都感到呼吸有些困難,不敢與之對視。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懼怕執法院,白宏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大聲道:「我們聚在這裡自然是想看一看執法院會如此處理不法之徒,學院有沒有規定夜間不許出來活動,白執事大人不會就為了這個給我們定罪吧。」

白宏的目光冷冷的掃過,瞬間就找到說話之人。

陸頡!

葉凡有些驚訝,他沒想到二哥竟然出現在這裡,並且仗義執言。

胖子陸頡可不是那種怕事的人,面對白宏冷冽的目光,他一臉人畜無害的道:「執事大人目光如此威嚴,莫不是夜間在天院走動也是一種罪過?」

白宏還沒有說話,陸頡身邊的月飛怪叫道:「有這樣的規定嗎?天院還真是嚴苛啊,看來今後我夜間不能出來活動了,免得受處分。」

白宏冷哼道:「天院沒有這樣的規定,你們兩個都可以閉嘴了。」

白宏雖然恨不得給這兩個七嘴八舌的傢伙一巴掌,但這個時候他自然不能這麼做,冷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他沉聲道:「這次事情鬧得如此大,以至於出現兩百多人受傷,其中還有不少是重傷,也不知道他們將來會不會留下後遺症。天院對於如此惡劣的鬥毆事件一定會嚴懲不貸,將罪魁禍首驅逐出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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