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定軍打得是董文煥的路數,這套五禽戲總共有54個動作,動作較為古樸典雅,虎戲是重頭,總共有13式,曹定軍打得很熟練,但到了鹿戲之後,曹定軍突然跟卡殼一樣,同一個招式做了好幾遍,不停地推翻重來,口中念念有詞,「不對啊!這個地方不對啊!」

曹定軍打得是董文煥的路數,這套五禽戲總共有54個動作,動作較為古樸典雅,虎戲是重頭,總共有13式,曹定軍打得很熟練,但到了鹿戲之後,曹定軍突然跟卡殼一樣,同一個招式做了好幾遍,不停地推翻重來,口中念念有詞,「不對啊!這個地方不對啊!」

曹懷慶在旁邊獃獃地看了足有半個小時,意識到父親出了問題,五禽戲的招式,父親是倒背如流,又怎麼會出現,招式記不清楚的情況呢?

「爸,歇會吧,喝口水!」曹懷慶忙操起石桌上的紫砂茶壺,走了過去。

曹定軍對著茶壺猛吸了一口,茶水溫度正好,不燙不涼,在他喉嚨里來回打轉,發出如同漱口時的咕嚕嚕聲響。

「爸,你怎麼了啊?」曹懷慶連忙下意識地扶住了曹定軍的肩膀。

「啊!」曹定軍將一口茶水全部噴了出來,眼白往上一翻,往後踉蹌好幾步,幸好曹懷慶早有準備,從後面接住了他的身體。

「來人!」曹懷慶連忙高聲喊道。

警衛和傭人小跑著出來,見曹定軍雙目向上翻,均是嚇了一跳。

「愣著做什麼?」曹懷慶又氣又急,「趕緊去把水老上次託人送來的千年人蔘拿過來!」

警衛取來了千年人蔘,曹懷慶用刀切了一片,扒開父親的嘴巴,塞入他的舌頭下方。

千年人蔘藥效極強,這小半片足夠有起死回生之效,對於抗休克,更是效果明顯。

「哦……嗚……」曹定軍一口氣被霸道的千年人蔘給吊了上來。

他瞪著眼睛,面部肌肉不停地顫抖,樣子極為嚇人。 蘇韜、水君卓和阿軍三人沒有接受曹家人的邀請,而是選了一家閩南風味比較濃郁的家常菜館。

曹家現在老爺子剛剛醒轉,里裡外外亂成一鍋粥,也沒有閑工夫管蘇韜等人。

閩南靠海,所以菜肴與海鮮有關,不少菜肴里喜歡放酸筍,吃習慣了倒也可口。海鮮燜面,番薯丸,滑蟶粉,紅鱘燜冬粉,幾道菜上來之後,水君卓倒也不忸怩吃了不少,但她雖然貪吃,吃飯的儀態倒也一點不俗氣,一看就知道出自於名門家族,講究餐桌上的規矩。

蘇韜向來吃得清淡,閩南菜口味輕,倒也能夠接受,等腹中七分飽,就停下筷子。至於阿軍是北方性格的男人,喜歡大魚大肉,以新鮮為主的海鮮,他吃得並不習慣,可能是故意給水君卓、蘇韜兩人騰出空間,找了抽煙的借口,出了酒店,守在吉普車旁邊點燃了香煙,吞雲吐霧。

「這次出國,你出盡了風頭!」聽上去是貶義,但其實充滿了自豪,水君卓終於吃撐了,用紙巾擦拭了一下紅潤的嘴唇,「韓國那邊被你搞亂了,不出意外,下個月會有好幾場遊行。如今韓國高層因為內部矛盾焦頭爛額,與美利堅那邊的軍事戰略合作已經宣告失敗,所以你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

「沒想到韓國高層中,竟然有人相信巫僧,準備用邪術來昌盛國家,實在難以理解。」蘇韜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自己離開了韓國,但那邊還是有消息傳出,韓正雲頂住了壓力,已經調查出不少證據,證實韓國高層中有幾人組成了一個特殊的組織,類似於邪教。龍婆乾大師相當於這個組織的護法,用上古傳承的巫術,來庇護組織的發展。

權家也是這個組織的重要勢力之一。

韓正雲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檢察官,他能夠順藤摸瓜查出這麼多,背後肯定是有力量相助和推動,不出意外,華夏肯定派出了潛藏的力量。

華夏與韓國這些年來經濟活動頻繁,人員流動也很活躍,所以華夏政府在韓國國內也培養了不少潛藏的力量,已經擁有影響韓國內部活動的實力。

水君卓是外交部的武官,她的工作任務,就包括在一些重要戰略地位的國家,安排潛在的隱藏力量。

法國的銀色時代,德國的鋼鐵戰車,華夏也有自己的情報部門。

「不僅是韓國,亞洲不少國家政府高層也存在類似的情況,其實並非那些權力者相信這些神秘的力量,而是希望用信仰來駕馭和控制一些人而已。」水君卓耐心地分析道。

蘇韜微微一愣,沒想到水君卓說得如此通透。

有些人不相信神佛,但卻希望用神佛來迷惑眾生為自己服務。利用宗教信仰,這些人是聰明的人。

蘇韜嘆了口氣,笑道:「在謀局者的眼裡,我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水君卓晃了晃手指,笑道:「你嚴格意義上不是棋子!」

「哦?」蘇韜困惑地望著水君卓。

「你是奇兵!在這次兩國暗中交鋒的過程中,誰也沒有想到你站出來,成為最重要的一個改變戰局的因子。」水君卓微笑著說道。

「謝謝誇獎,可惜沒有什麼好處!」蘇韜撇了撇嘴,市儈地說道。

「如果沒好處,我為什麼要來閩南找你呢!」水君卓眨了眨眼睛沖蘇韜笑了笑,從皮包里取出了一個信封,推到了蘇韜的手邊。

「能現在打開嗎?」蘇韜其實已經撕開了封條。

「當然!」水君卓一臉無奈地回答。

一張印有紅頭的文件紙,下面正文部分第一行是「嘉獎令」三個字。

蘇韜愕然無語,沒好氣道:「我原本以為有什麼實際的物質獎勵呢,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張白紙!」

「不要低估這張白紙的效力,這張紙是通行證,你可以憑藉他,享受國內特殊部門的禮遇。」水君卓複雜地看了一眼蘇韜,暗忖他比想象中要現實。

蘇韜將嘉獎令小心地折好,放入信封內,然後塞入行醫箱。

水君卓暗忖蘇韜嘴上說不稀罕,其實還是很聰明地收下了,她表情一改溫和,語氣深層地問道:「曹老的病情如何了,你有把握能徹底治好他嗎?」

蘇韜無奈苦笑,無論是水老、阿軍還是水君卓,都把自己看得太高,自己是醫術很好的醫生沒錯,但還無法做到包治百病,生老病死是天道循環的結果,如果自己真的成了閻王敵,任何病情都能夠妙手回春,那就破壞了天道的平衡,這原本就是違背中醫的陰陽平衡的原理。

「曹老的病情很嚴重,他頭部的舊傷存在幾十年,已經嚴重影響到腦部的神經。從中醫來說,他現在陰盛陽虛,五臟六腑全部都是陰毒之氣,只能用藥物及醫術來控制惡化,想要痊癒的話,幾乎微乎其微。」蘇韜如實地說道。

「連你也治不好?」水君卓意外地感慨,「如果控制的話,最好的結果是什麼?」

「三到五年之內,曹老的老年痴呆症會減緩發病的次數,不發病的情況下,與正常人沒有太大的區別。同時,他身體還潛藏著其他的病患,我會想法調理好,不至於多病齊發,造成更加複雜的病情。」蘇韜知道水君卓是替水老詢問自己,所以講得更加仔細一點。

水君卓幽幽嘆了口氣,苦笑道:「曹爺爺一向性格堅毅、驕傲,你這次給出的天疑病,雖然是一個謊言,但也是個理由,讓他不至於覺得沒面子。」

有些人就是這樣,就是得病也得跟別人不一樣,如果曹定軍得的是跟別人一樣的老年痴呆症,他肯定會拒絕治療,拒絕認可自己得了這個病,但如果是一個莫須有的高明病症,他會覺得特別自豪,自己就是得病也比人高級一些。

蘇韜心思縝密,抓住了曹定軍的心態。

曹定軍諱疾忌醫,一方面是因為當年治病,腦部有過重傷,對醫生產生了心理陰影,另方面,則是因為自尊心強,不願意承認自己會變老,跟常人一樣會生病。

蘇韜無奈笑道:「這也是因人治病,你讓水老要配合好,蒙在鼓裡,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你準備怎麼給他治病?」水君卓對中醫萌生了興趣,因為裡面的彎彎道道太多了,涉及到人性,是一個充滿哲學的領域。

「還記得上苗家村後面的金雞山嗎?」蘇韜笑著問道。

「當然了!」水君卓雙面飛霞,那次蘇韜和自己兩人在山上相處,遇見了許多有趣的事情。

「金雞山上有一位瀕臨滅絕的草藥,如果我能找到那種草藥,曹老身體康復的可能性就大幅度提升了。」蘇韜所說地是曇草,這味草藥對於器官衰竭有極其良好的效果,再配合治療老年痴呆症的幾味常見草藥服用,效果明顯,最多兩三個月就能有明顯效果。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去尋找這個草藥!」水君卓明白了蘇韜的意思。

「是的!我得去巴蜀一趟。」蘇暗忖與水君卓交流,倒也不需要多費口舌,笑著說道,「這件事你還得跟曹家和水老解釋一下,如果真找不到曇草,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其他草藥替代,治療周期也會漫長一些。」

「我跟你一起去!」水君卓竟然脫口而出。

蘇韜複雜地看了一眼水君卓,提醒道:「那可不行!」

「為什麼?」水君卓不悅道,「難道怕我給你拖後腿!我上次可跟你一起進過山了。」

「我這次進山,要在山裡住很多天!」蘇韜耐心地與水君卓解釋道,「你一個大姑娘跟著我在山裡住那麼多那天,豈不是要毀了你的清譽?」

水君卓想了想,無奈嘆了口氣,打起了退堂鼓,笑道:「那行吧,祝你馬到功成!」

山裡的生活肯定會很單調、枯燥,如果多了個水君卓這樣的大美女,必然平添許多樂趣。

不過,蘇韜這次去山裡,是帶著目的而去,他下定決心要找到曇草,吃喝拉撒睡都會在山裡解決,帶上水君卓這樣嬌滴滴的公主,擔心她吃不了這樣的苦。

「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水君卓想了想,還是好奇地問道。

「明天!」蘇韜回答。

「是啊,曹老的病不能拖,早一天找到那個曇草,就有希望治好他。」水君卓帶著笑容說道,不過,她內心有些不舍,沒想到與蘇韜見了一次面,這麼快就又得分開。

水君卓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蘇韜,然而,蘇韜呢,從他的態度來看,對自己最多只是欣賞而已。

「你看上去不高興了!」蘇韜微笑著望著水君卓。

「有嗎?」水君卓連忙用尾指勾了勾劉海,這樣能夠掩飾尷尬,「沒錯,我這個人比較感性!」

蘇韜想了想,笑道:「放心吧,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

蘇韜捉住了水君卓的手掌,朝她手裡塞了一個小戒指,這是他從韓國帶回來的紫水晶,價格不貴,幾百塊錢,但看上去很漂亮精緻,「送給你玩!」

水君卓望著紫色寶石上散發著的光芒,竟然有點恍惚,因為這是自己從小到大,第一次從同齡異性手中獲得的禮物。

蘇韜將水君卓握在手裡,主動給她戴上了戒指,強調道:「這代表咱倆的友誼,不要想歪了啊!」 水君卓和蘇韜吃晚飯之後,到附近的夜市上散步,阿軍遠遠地跟著,他保持的距離恰到好處,確保兩人看不見自己,自己卻能看到他倆。

蘇韜在便利店給水君卓買了一瓶酸奶,裡面有果肉的那種,水君卓一路上用勺子喝著,對於一個有修養的女人,在路上邊吃邊喝屬於欠禮貌的事情,但水君卓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妥,相反她感覺這樣的生活很自由。

沿著一路霓虹燈光走了十幾分鐘,水君卓將酸奶盒扔掉,失手丟在了垃圾桶的外面,蘇韜反應很快,俯下身去撿了酸奶盒,直起身子的時候,與反應慢了一拍的水君卓額頭碰了一下。水君卓揉著額頭,吃痛出聲,又忍住,低著頭望著地上方格地磚,繼續往前走,腳尖在地上踢了幾下。

「額頭還疼嗎?」蘇韜從後面追了上來,伸手要去撩水君卓額前的髮絲。

水君卓下意識讓了一下,不過她可沒有蘇韜靈活,蘇韜另一隻手勾住了水君卓的肩膀,這樣可以固定住她,防止她胡亂搖晃,借著路邊昏暗朦朧的燈光,發現傷處有點紅,嚇唬道:「必須要趕緊處理一下,不然的話,每天就會變成淤青,現在天氣很涼,人體的新陳代謝緩慢,不及時處理的話,恐怕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消除,你不想這麼長的時間,臉上多一個青斑吧,那樣可是很醜的!」

「我可以用劉海擋住啊!」水君卓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是很聽話,任由蘇韜的手指在自己額頭上摩挲。

淤青是皮下組織遭到破壞導致的結果。如果正常人去揉搓,不僅不會消腫化瘀,反而還會變得更加嚴重,但蘇韜的手法很特殊,主要刺激局部的新陳代謝,然後再使用沉魚落雁膏,輕輕地一抹,就能很快見到效果。

「怎麼樣,好點了嗎?」蘇韜聲音柔和,低聲詢問,其實他知道,自己的手法沒問題,淤青處現在肯定是覺得沁涼,疼痛已經緩解。

水君卓還是低著頭,嘴角帶有甜甜的笑容。

蘇韜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見不遠處有一個電玩城,笑著說道:「帶你去一個肯定沒去過的地方吧!」

水君卓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知覺手腕一麻,被蘇韜牽了起來,腳步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輕快地跑動。

沒想到這裡竟然有個電玩城,蘇韜其實也沒有進入玩過,所以他站在水君卓的角度,暗忖她肯定也沒有玩過。站在服務台前,蘇韜兌換了兩百元的遊戲幣,一百元三百個幣,六百個銀幣裝在大袋子里,沉甸甸的。

水君卓如同蘇韜所料,真的沒有玩過這些機器,跟蘇韜一樣,都屬於沒見過豬跑只吃過豬肉的人,她看過不少電視劇裡面,有抓玩具娃娃的情節,指著入口處左右兩排的娃娃機,笑道:「給夾點玩具來!」

毛絨玩具一個不到十元,但真想抓上來,你技術不到家,花個一兩百,也不見得能抓上來。

「沒問題!」蘇韜心虛地說道,「我技術一級棒,指哪打哪,你看中了什麼玩具告訴我,保證一次性成功!」

「那隻流氓兔吧!」水君卓指著一隻二十多公分帶著藍帽子的流氓兔,微笑著說道。

「兔子嗎?那兔子長得一點也不可愛!」蘇韜看了一眼水君卓,暗忖這小姑娘是故意給自己設難題啊,那兔子半個身子埋在玩具里,旁邊是毛毛蟲,娃娃機的抓手都很滑,吃不了太大的力,受到一點障礙,就失敗了。

「我喜歡流氓兔!小時候我有個外號,就叫做流氓兔!」水君卓雙手合握在胸口,激動地說道。

「行吧,仔細一看,你是有點像!」蘇韜投了三個幣進去,暗忖商家是算好成本的,這抓娃娃機的成功概率不到百分之十,也就是說十塊錢才有一次抓上來的機會。毛絨玩具的進貨成本在七八塊錢的樣子,總體來算,是肯定划算的買賣。

「加油! 異界最強神棍 小心!慢點!」 露西的試煉之旅 水君卓比蘇韜還要激動,以至於聲線都變化了。

蘇韜分神了,原本手上就沒有輕重,那爪子還沒到流氓兔就夾了下去,連個兔毛都沒撈著,埋怨道:「姐姐,能不能安靜一點,不知道抓毛絨玩具要聚精會神嗎?你喊得那麼激動,我分心了!」

「怎麼能怪我呢?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水君卓有點生氣地望著蘇韜,見蘇韜將目光瞄向不遠處正在玩娃娃機的情侶,頓時識破了他的深淺,沒好氣道,「我是瞧出來了,你是在吹牛啊,明明不會抓玩具。」

「不信任我?那你來試試啊!」蘇韜朝銀幣孔里塞了遊戲幣,輕輕地拉了拉水君卓,讓她控制搖桿。

水君卓剛才在觀察如何操作,上手之後有點生疏,小心翼翼地移動抓手,「你幫我看位置吧,我覺得這個角度有折射,看不清楚正確的方向!」

蘇韜把臉最大程度地貼著玻璃,「右邊一點,慢慢,多了,再往左邊一點,小心!」

「可以了嗎?」水君卓感覺心臟跳到嗓子眼了。

「不行,還得再往左邊一點,多了,哎呀!」蘇韜捂住了眼睛。

水君卓被蘇韜氣得不行,剛才分明是蘇韜亂指揮,這傢伙肯定是給自己挖坑呢!

「你也不行吧!看我的吧!」蘇韜笑嘻嘻地又塞了銀幣,水君卓既好氣又好笑,暗忖蘇韜現在哪裡還有半分神醫的模樣,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大男孩。

仔細想想,倒也能理解,蘇韜現在二十一歲,他腦中藏有的醫書記下的藥方,正常人一輩子恐怕都難以學會,蘇韜卻將那些醫術爛熟於胸,天賦固然佔據很大的因素,但也得付出比常人更加多的時間。所以蘇韜並沒有正常人的童年生活。

這一次蘇韜很小心,他操作手術刀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認真,當機器抓碰到流氓兔的時候,水君卓輕呼出聲,不過,那爪子夾住了流氓兔的頭部,只是動了動它的根基,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奸商!」蘇韜忍不住破口大罵。

「抓不到,也不用罵人吧!」水君卓翻了個白眼,笑著說道。

「電玩城的娃娃機,機械手被動過手腳。」蘇韜是操作儀器的高手,他連一根銀針都能玩得飛起,所以面對這些電子玩具很容易上手。

「借口!讓我來吧!」水君卓忙不迭地推開蘇韜,從那個袋子里取出了幾枚,塞了進去。

「丟臉了吧!」蘇韜哈哈大笑,水君卓拍得太早,爪子還沒有碰到玩具,就結束了戰鬥,言畢,他已經開始操控搖桿,機械爪子準確地落在了流氓兔上方壓著它的玩具上。

蘇韜感覺額頭在冒汗,隨著機械手緩緩上升,汗珠越來越多。

「成功了!」水君卓見綠燈閃爍,玩具從出口滑了出來,喜悅地叫道。

雖然不是她想要的流氓兔,但是成功抓到了一隻毛毛蟲,也是很高興的事情。

「你來吧!」蘇韜抹掉了額頭的汗珠,笑著與水君卓說道。

自己抓到了毛毛蟲,已經證明自己的實力,剩下來就是讓妹子開心了。

「我?」水君卓猶豫,有點信心不足。

「是啊,你不是想要流氓兔嗎?我已經將上面的毛毛蟲給抓上來,你現在去抓的話,成功率大大提高。」蘇韜耐心地解釋道。

原來他早就有計劃,自己還以為他誤打誤撞才抓到毛毛蟲呢。

「行吧!我來試試!」水君卓再次抓住了搖桿,感覺手心全是汗,又濕又滑,膩了吧唧。

蘇韜走到了水君卓的身後,將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水君卓吃一驚,感覺一股熱氣蔓延到全身,呼出來的氣都是熱乎乎的了。

「我來手把手地幫你!」蘇韜很認真地說道,他比水君卓高了半個頭,下巴貼在了柔軟微曲的頭髮上,傳來一陣陣獨特的幽香,痒痒麻麻的,蘇韜差點打了個噴嚏。

水君卓臉頰滿是紅暈,她感覺自己被摟住,而且很緊,扭頭看了一眼蘇韜,「這個姿勢很彆扭!」

「主要是讓你感受一下抓娃娃的感覺!」蘇韜顯得特別的神聖,彷彿世界上最正直的男子。

「好吧,只給你一次機會!」水君卓暗忖就讓你佔一次便宜吧,她其實內心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與戀人偎依!

在蘇韜的帶動下,搖桿慢慢地移動,機械手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地抵達流氓兔的正上方,確定角度,毫不留情地下抓!

「抓到了!」水君卓大喊了一聲,驚得不遠處的情侶嚇了一跳,朝這邊張望。

「好了!」蘇韜笑道,「幸不辱命!」

「抓那隻章魚怪吧!」水君卓玩上了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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