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顧客的諒解,沐添香很快就坐上了馬車,趕回了王府。

有了顧客的諒解,沐添香很快就坐上了馬車,趕回了王府。

這種時候,霍陵川一般都還在宮裡,最近前朝反叛者又開始活躍了起來,所以他和皇帝正在商量著出征。

霍陵川有要事在身,沐添香也不能直接去宮裡煩他,只好在王府里等他回來。

她在自己屋裡踱步,頭腦之中不斷的掠過自己剛來這個時代時,二丫給她的溫暖,心裡更是煩躁不堪。

下一秒,敲門聲響起,綠意不在身邊,她又不習慣讓多餘的陌生人在身邊伺候,此時也只能去開門了。

敲門的是童珍珍的婢女,她最近換了新的婢女,聽說是霍老夫人指派給她的,用的很是舒心。

那婢女倒是十分「恭敬」,看見開門的是沐添香后,當下便臉色一變,見沐添香堵在門口,當下便有些不悅。

她語氣微惱,「王妃……奴才們都死了嗎?現在看見您自己來開門,也不來攔上一攔。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個婢女名為黃月,是當年老夫人身邊最得意的丫鬟,她極重規矩,倒不是說她恃寵而驕,而是她真的極重規矩。

童珍珍就站在門外,得意的瞧著黃月當眾給沐添香使小性子。她當時和老夫人要這個丫頭的時候便是算計好了的,黃月對霍陵川有好感,雖說身邊帶著個情敵她也不爽,不過……

能用黃月來壓制沐添香和楊然才是最好不過的事了,就算壓制不了……她就想法設防的讓黃月成為霍陵川的姨娘,自己到時候再拿住她一個把柄。

黃月的背後是霍老夫人,料想沐添香也不敢得罪,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們之間產生矛盾,而她坐享最後的成果。

果然,沐添香原本就不耐煩的心現在就更是煩躁了,她厭惡的撇了黃月一眼,「你是什麼人?」

「奴婢是珍姨娘的貼身婢女。」黃月也是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問。

一般在王府的老人都是十分尊重她的。

聞言,沐添香當時便笑出了聲,她眼神中帶著不屑,「你是個什麼東西?本王妃連你主子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你了。」

說完,沐添香就一把關上門,她現在正是心情煩躁之際,這兩個女人還來找麻煩,顯擺身份,她這個王妃還真失敗,連個妾都敢騎在她頭上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黃月的挺翹的鼻子差點被夾到,她從未受到過這種侮辱,王妃沒有王妃的樣子,一點規矩都沒有。

她當時就氣的滿臉通紅,氣喘個不停,直呼要喊老夫人做主。

「不行了,這王府里沒規矩也能成王妃了。我要去找老夫人理論理論。」

童珍珍也沒攔著,嘴角掛著笑容,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

屋內的沐添香簡直對她煩不勝煩,她本就來自於現代,對古代規矩不太在意,現在黃月一個勁的挑戰她的底線,這讓她怎麼能忍。

想到此,她一把推開門,看見還在喋喋不休的黃月,當時便怒瞪著她,伸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她力氣不小,況且黃月養尊處優慣了,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她被打的一愣,頭也偏了過去。

「你……敢打我?」黃月不可思議的看著沐添香,彷彿在一個魔鬼。

沐添香冷笑一笑,「打你?我告訴你,你不過是一個奴才,本王妃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所以……別在我這兒講什麼規矩,你得配。」

黃月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從她的角度仰頭看著沐添香,只見她嘴角含著諷刺的微笑。神情十分的不屑,彷彿再看什麼髒東西一般。

這眼神竟與那些她從前接觸過的達官貴人一般,黃月心中突然涼了幾分,就算是求到老夫人面前有什麼用?她是王妃,而自己不過一個下人。

見黃月沒了動靜,沐添香這才轉身回了房,繼續等著霍陵川回府。

其實她平時是不會和這麼一個丫頭計較的,只不過今日沐爾雅的事情讓她實在是厭煩,這才使她動了手而已。

只不過這個丫頭也確實是該管教一番,她現在已經是這般地位了,她屬實好笑,若是皇帝沒了規矩,請問御史台那些老古董敢去說嗎?

在地位面前,規矩……微不足道。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霍陵川才回了府,吃過晚飯後,沐添香這才將事情與他細說了一番。

「陵川,出事了。」

霍陵川正在換衣服,他脫下外袍,只穿著白色的裡衣,一頭長發披在腦後,倒是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何事?慌慌張張的。」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沐添香竟覺得十分安心,她來古代這些日子,早已經習慣有他的保護。如今也不例外。

「爾雅和昌平王妃一同前去禮佛,如今……她被人綁架了。」沐添香神色凝重。

霍陵川正在擦拭頭髮的手一頓,「昌平王妃可是練家子,她出行都會帶大量人手,怎麼會在她手裡……」

沐添香也很是懷疑這個問題,依昌平王妃的個性,怎麼可能會看著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帶走。

「明日找昌平王妃商量一下吧,我同皇上請個假,我們一起過去,別擔心,有本王在。」霍陵川將沐添香攬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安慰道。

聞言,沐添香眼眶紅紅,伸手回抱在霍陵川,將頭窩進他懷裡,「我沒事。」

儘管閻王爺那個不靠譜的混蛋神仙將她扔到了古代,還讓她成為了沐添香這個可憐的姑娘,可是她也從未如此感謝過閻王。至少,他讓她認識了霍陵川。

第二天,還沒等沐添香他們去找昌平王妃,昌平王妃就自己先找來了。

聽說了她來的消息,沐添香好一陣驚訝,連忙收拾好自己迎了上去,「王妃,您怎麼親自來了?」

昌平王妃面色不虞,看見沐添香后,又是滿臉羞愧,拉著沐添香的手道,「妹子,是我對不起你。若不是沒照顧好爾雅那丫頭,現在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一生順遂,父母丈夫都是極其疼愛,也養成了她如今這種性子,所以當知道沐爾雅被帶走時,昌平王妃是真的很生氣。

「王妃能細講一下當時的過程嗎?」沐添香沒理會昌平王妃的內疚,她現在只想知道沐爾雅的情況。

「哎呦,對,當時我們一同去禮佛,我將她安排在了我旁邊的卧房,半夜,她那屋突然傳來動靜,待我過去時,就看見一個黑衣人將爾雅那丫頭帶走了,我的侍衛與他撕打了一番,最終還是讓他們逃了。」

昌平王妃再次回憶起之前的事情便滿目怒火,居然有賊人敢如此放肆。

「王妃是否看清了那人的面貌。」沐添香緊皺眉頭,深思道。

若是這樣,那到底是誰對沐爾雅下手呢,她一向深入簡出,除瞭望君閣和王府,哪都不去。

難道是楊貴妃?

似乎是看出了沐添香的懷疑,昌平王妃從衣袖中掏出來一塊令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應該不是她,她還不至於兩次害同一個人,況且現在宮裡對她盯的緊,她也不可能如此放肆。」昌平王妃先是解釋了一番,她神情中有些不屑,想來也是,她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怎麼可能和楊貴妃那種宵小之輩為伍呢。 沐添香伸手接過那一塊令牌,那是一塊用黑色磁石做的令牌,上面沒有一個字,但是卻有些細緻的花紋,看上去有一種古樸之色。

「這……您見過嗎?」沐添香用手磨砂著上面的花紋。

「沒有,這種東西好像不是我們大虞的,你不如問問忠信王爺。」昌平王妃神色複雜,這個東西絕不是普通人會有的。

恰好這時,霍陵川推門而入,他與昌平王妃算是同等品極,自然也不用怎麼樣。

現在也只是點頭即可,「王爺,你看此物。」昌平王妃搶先發問,她指著沐添香手裡那塊令牌,問道。

霍陵川順著她的手朝著沐添香手裡的東西看去,他深思了一會兒,又將其拿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

「這是上晟的東西,應該是清雲公主身邊的暗衛所持有的。」霍陵川最終說出來答案。

「清雲公主?!!」沐添香第一個就驚呼了出來,隨後她一拍腦門,「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昌平王妃也很是驚訝,她可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那個刁蠻公主幹的。想到這,她眼中又閃過一絲厭惡,她本就討厭任性的公主,便是招娣公主在她這,都討不了一個好,現在清雲公主居然也跑了出來。

雖然她平日里不愛參加京城貴婦的宴會,可這清雲公主的「光榮」事迹,她也是聽說過的。

當眾殺他們大虞的人,說話也是沒規矩,穿著也是暴露。言行舉止更是沒有一個姑娘的樣子,讓她厭惡不已。

最主要的是,她曾經也聽說過當初清雲公主和沐添香的恩怨,人都是會偏心的,當初她對他們二人無感,覺得也沒什麼,可現在她明顯偏了沐添香,便覺得清雲公主這個公主怎麼如此招人厭了,當初的優點,現在也全部成了缺點。

「哼,一個別國公主,居然如此放肆,當真是欺我大虞無人了。」所以,昌平王妃第一個就不樂意了。

霍陵川和沐添香對視了一眼,她們眼中都有著彼此可以看懂的深意,也就是這麼一會兒,便達成了共識。

既然此事註定和昌平王府會扯上關係了,那不如現在就將昌平王府一起拉進來。

達成共識后,沐添香便開口道,「王妃,這次還請您的幫忙,王爺將清雲公主身邊的暗衛捉一個回來,我們細細的問。然後還請王妃配合我們一同將爾雅救回來。」

昌平王妃點點頭,「自然,人在我這兒丟的,自然也得我來找回來。」她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沐爾雅丟了,她就已經很是愧疚了,更何況……她兒子喜歡那個小姑娘,不過,那姑娘文文靜靜的性子,莫說是她兒子,便是她也是喜歡的緊呢。

送走昌平王妃后,霍陵川便開始準備對清雲公主暗衛下手了。

沐添香則是四處打聽清雲公主的蹤影,甚至還問到了清流頭上。

「清雲?她近來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她又去了哪玩,添香你找她有事嗎?」清流聽了沐添香的來意后,皺了皺眉,十分的驚訝。

清雲公主向來與沐添香不和,沐添香如今親自來打聽她的下落,肯定沒有好事,當下她就繼續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清雲又惹了什麼麻煩?」

沐添香張了張嘴,可是不知道該不該說,雖然清流一直對她很好,可是……清雲公主畢竟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在親情面前,大家都沒的選擇。

她低下頭,不發一言,;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那雙眼睛,叫人看不清眼裡的光芒。

她不說話,清流卻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定是清雲又做了什麼壞事,可是沐添香顧忌他,不願告訴他。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勉強,當下便道,「添香,青雲雖是我親妹妹,可她自小就被慣壞了,我……」

「我知道,罷了……」沐添香突然抬頭打斷了她的話,扭頭離開了。

只留清流一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回府後,霍陵川已經將話套了出來,原來是清雲公主和楊安密謀將沐爾雅抓在手裡,對於清雲公主來說,有了沐爾雅,她就能拿捏住沐添香,更何況她一向討厭沐添香,若是可以讓沐添香吃癟難過,那對於她才是絕頂好事呢。

至於楊安……可能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想要,男人的劣根性大家都明白了。

如今楊安非要想法設防的得到沐爾雅,也不過是因為自尊心作祟,他未必喜歡沐爾雅,也未必如清雲公主一般,想借沐爾雅來收拾沐添香,可是他卻是真真切切的想要讓沐爾雅臣服於他!

以此來體現他的男人尊嚴,可是沐添香心中卻懷疑了。

「這楊安莫不是腦子有病?他壞了爾雅的名聲,再娶了爾雅。雖說……大度是有了……可……」

可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戴了一頂綠油油的綠帽子嗎?難道……男人都喜歡這種情況?

霍陵川也很是不解。

按照他們的計劃,他們打算先由楊安壞了沐爾雅的貞潔,再將消息傳出去,最後再由楊家大方表示願意娶沐爾雅做妾。

「他們倒是想的好!人在哪裡?」沐添香冷笑了一聲,清雲公主不是想的很好啊,那她就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說罷,沐添香便派人在民間放出了消息,清雲公主和楊家二公子一同私奔了。

有的甚至還扯到他們二人早就珠胎暗結,連孩子都有了,清雲公主來了大虞就是為了楊安這種無厘頭的話……

因為他們還在山上,所以清雲公主和楊安並未聽說這種傳言,兩個當事人一個都不在,這啟不是更證明了這種流言的真實性。

而遠在山上的二人絲毫不知道,他們已經「私奔」了。

很快,流言越演越烈,霍陵川和沐添香也帶著人上了山,這座山是一座荒山,他們還沒有低估沐添香和霍陵川的實力,選的地方也是十分隱蔽。

偏偏清雲公主身邊暗衛極多,且她只重視心腹暗衛,多一些普通暗衛根本不上心思,指派他們做一些採買的活計,這才讓霍陵川鑽了空子,知道了他們的詭計。

若非如此,他們還真是難以想到清雲公主和楊安居然會將人帶到此處。

沐添香仔細研究過這座山,他們在一個小村莊裡面定居,這裡的村民都不暗世事,他們給了銀子便當他們是好人,也善待於他們。

村裡一共有兩口井,因為他們花了大價錢,所以村長便將其中的一口井送給了他們,而村裡的其他人則是喝另一口井的水。

於是……沐添香便將之前黃溪給她的*灑了進去。

到了夜裡,他們一伙人緩緩的走到村裡的小屋前。

沐添香可以清晰的聽到,一個屋子裡傳來了嗚嗚的叫聲,沐添香心中一顫,便快速跟隨著聲音跑了過去。

果然……到了門前,那嗚嗚聲越發響亮,沐添香渾身發抖,一腳踢開了門。

大概是用的年份久了,門打開時發出吱啞的聲音,十分難聽。

再往裡一看,那個渾身被綁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女子不就是沐爾雅嗎?

沐添香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走過去將沐爾雅嘴巴上的布拿開。

沐爾雅這才能夠說話,她雙眼含淚,看見沐添香有著說不出的激動。

「姐姐……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說著說著,沐爾雅就哭了起來,她本就是個不大的孩子,再成熟也接受不了這種事情啊,她自然是害怕的不行。

沐添香伸手將女孩兒攬入懷中,輕聲安慰道,「無事,無事,姐姐來救你了,有姐姐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她一邊安慰著沐爾雅,一邊腦中卻回想起了當初二丫要被李氏那個女人賣給一個老鰥夫做填房,她也是這般被人強壓著去了,最終也還是她救了她。

沐添香突然有些感慨,她又繼續道,「二丫,你還記得當初姐姐救你的事嗎?」

沐爾雅輕輕點點頭,不住是啜泣著,「記得。」

「那一年,我就發誓要保護好你。可是,現在我發現,在這複雜的京城裡,我並不能時時刻刻都護住你,姐姐總有力不從心的時候,所以……你得學會自保,只有真正強大了,才會不被人隨意欺負,你已經大了,你懂了嗎?」

沐添香嘆口氣,她不能時時刻刻都護著r她,她已經出現在人前了,將來官場上的各種算計數不勝數,若是不靠她自己,那她還不如早早的成親。

沐爾雅堅定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她也下定了決心,要做一個像姐姐一樣強大的女人,無論是在後宅,還是在官場,她都絕不會再任人欺負。

見到這樣的沐爾雅,沐添香鬆了一口氣,只要她懂得成長,那麼她所付出的都不算多。

將沐爾雅救出來后,沐添香他們則是到了清雲公主和楊安所在之處,由於喝了水的緣故,他們都通通昏睡著。

沐添香又將準備好的*,以煙霧的形式吹進了屋裡,黃溪的葯果然很棒,沒一會兒,清雲公主便開始面色潮紅,嘴裡不住地發出*聲。 待藥物發作的差不多時,霍陵川便指示身邊人進屋將清雲公主放在楊安身旁。

剛開始,他們只是各種發出*聲,並沒有實質性的動作。

沐添香猜想,應該是*的問題,所以她又輕輕的將解藥吹進了屋裡去。

待二人吸入了解藥,藥效開始解除的時候,這兩人才開始循著人類的本性擁抱在一起,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眼瞧著他們好事已成,沐添香他們便準備離開了。

路上,沐添香卻突然考慮到一個問題,那便是依清雲公主的性子,她若是醒過來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和楊安待在一起,楊安豈不是就有威脅了?

清雲公主一定會一氣之下殺了楊安,可是對於沐添香來說,她卻不想讓楊安早早的就離世,她不是一直想娶沐爾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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