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蓮妖艷的笑道,「好的,我的炫少。」一把就把舞依炫的手給挽住了,雖然身高有差距但是畫面還真的是美好的。

木蓮妖艷的笑道,「好的,我的炫少。」一把就把舞依炫的手給挽住了,雖然身高有差距但是畫面還真的是美好的。

不得不說這木蓮就是天生的媚骨,一顰一笑不加修飾的都是那麼的妖艷動人。「嘖嘖嘖,木蓮美人,你又在勾引我了。」舞依炫摸起了下巴,裝的一副小色鬼的樣子。

「那怎麼到現在奴家還不是炫少的人呢?」木蓮勾起了舞依炫的下巴。

舞依炫抓住木蓮的手,「奈何炫少我不是百合。怎麼我就不是男人呢?」媽呀,怪不得這來陽城的時候,「飾」的店鋪絕不缺少男人,看來有不少的人是沖著木蓮來的。「為什麼,明明美人在懷可是啥米都不能幹!嗚嗚嗚…」

木蓮倒是被舞依炫一連串的動作話語弄笑了,「好了,不打趣了,咱們下去吧,一會拍賣就開始了。」

「嗯。這次的七日特賣是什麼?」

「飾」前的人早就水泄不通了,還有不少的人在往這邊趕過來。當然,有錢有勢的自是站在人前的,而這脾氣也是等不得的。

「怎麼今日還不開始?」一位身著藍衣錦綢的富家公子看樣子有些著急了,「今兒是怎麼了?」這話一出,不少人也竊竊私語起來。不過到底「飾」的口碑一向很好,所以也沒有人說什麼多難聽的話,到底是喜歡這家店的又何必說些套現的話呢?不過今日當真是遲了些。

外邊的人發著牢騷呢,可就這會兒暗紅色的紅木小推車咕嚕咕嚕的車軲轆聲音傳了過來,這會子大家也都不說話了,今個不知道又有什麼稀奇的東西,哪還有閑工夫說什麼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

可隨機一位白衣素衫的少年站在了「飾」的匾額下,拱手作禮,「對不起讓各位久等了,因為在布置上出了點差錯所以遲了一些,怠慢之處還請各位海涵。這次特賣保證不會讓大家失望。」清朗的聲音加上獨有的少年的糯糯的聲音顯得真誠不失純真,可是不慌不忙不卑不亢恰到好處,不失穩重,看樣子這一字閣的人可都是人精。

「諸位,這些便是這次的七日特賣。」舞依炫雙手抬起微微揚起,兩邊的小廝便一同掀開諾大的紅布。精緻的做工,稀奇的外觀,獨特的含義這也是讓大家一直惠顧的原因,說到底都是良心之作。

「各位尊敬的顧客,都不是第一次參加我們店的七日特賣。按照慣例會向大家誠推一件商品。今日我們主打的是休閑外出用品。我所推薦的是一件可組裝可拆卸的…」

一字閣大半的商品是由舞依炫親自設計圖樣,功能屬性的不過很少操刀製作罷了。而這種七日特賣上的產品件件是她親自設計,因為含金量很高所以不便假手於人,很多也是她操刀製作的。而她很少去親自做介紹但是要是論商品的熟悉程度,誰也比不過她的解說。所以這不,經過她的解說以及親自演示一番商品的用法,不少人開始一擲千金了。

「大家不用急,其他的商品也是不錯的,這邊有小說明大家可以了解一下。只此一件,若是想要那就得到一字閣的總店和分店』閑』去購買了。抓緊時機,不然可就有人買走了哦。大家開始競拍吧,這邊的小兄弟會給價高者一塊商品的號碼牌然後到裡邊櫃檯付錢。謝謝大家。」舞依炫開心極了,本來在一般的主店賣上的價格只及得上這邊拍賣的三分之一,若是高的可能達到十分之一,賺翻了,賺翻了,O(∩_∩)O哈哈哈~

不過秉著賺大利的品德,「各位顧客請聽我說,雖然大家花了大價錢買了這些,但是小的我不怕告訴各位。」舞依炫裝模作樣的顧慮四周,「這些特賣的產品質量好品質好但是若是在主店買賣的話還是要便宜一些的。」

舞依炫又嘆一口氣,「不過也難怪,因為像這些不是本家店賣的所以貨源稀缺,大家爭相購買價格也才會提上去,也是怪不得店家。但是真的小的我也去一字閣別的分店情況都是差不多的,但是的確特賣的產品還是會便宜不少的,而且若是老顧客優惠就會越多,不管你之前在哪一家分店。對了,老顧客不是會發一張小木牌嗎?」

大夥點點頭,都湊得挺緊的生怕聽少了什麼,「這小木牌有什麼用嗎?」

沒等舞依炫插話,就有人先回答了,「小木牌在』飾』店可以打折的,這你都不知道。」

「奧…」拖音好長的…

「對了,不僅僅是在這家,其他的都可以打折的。只要你買的多就會有木牌,買得越多木牌的能力就會越大,折扣就愈多。店裡就有公示說明,詳細的大家自己去看吧。這些好處這掌柜是不願意說的,還請大家可別說是我說的。小的多謝各位了。」舞依炫壓低了聲音,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眼睛四處的轉顯得心虛,不過倒是讓這些人更加的相信這少年。

大傢伙點點頭,伸出食指,「噓,一定幫小兄弟保密。」

哎呀,真是一群善良純真的人,搞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那就多多的說幾個會員制的事項吧。 86

昨夜

陽城樹林外幾匹快馬飛馳而去,忽然間有個黑影追上領馬的人,慢慢靠近。

那騎在前頭的玄衣男子目光微微閃動,執鞭的手已經慢慢地揚起,突然一股熟悉的氣息探見,執鞭的手也慢慢的放下,「說吧,什麼事。」男子揚起韁繩,驚得馬兒長嘶一聲,接而後面的手下也及時停住,馬兒們也為一時的呼吸不暢長嘶打轉。

黑衣男子跪在玄衣男子馬下,氣息微喘,「主子,小姐又不見了。」簡潔沒半句求饒。

「查到去哪了嗎?」玄衣男子問。

黑衣男子拱手答,「小姐這次出逃,我不知。出逃是因為六公主。」

玄衣男子突然低笑,銀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光澤卻及不上男子嘴角的上揚,「她的輕功倒是愈發厲害了。」

「也罷,儘快去查。自行領罪。」清冽的聲音留在一陣疾風中。隨即黑衣男子應聲答道也縱身消失在夜色中。

陽城「飾」店

「小炫炫還真有一套。」木蓮靠在木門前,一身青色的紗衣罩在白色雪緞抹胸外,抹胸熨帖的在鎖骨之下,不露半點,可是甚在膚白勝雪。漂亮的銀飾掛於鎖骨前卻不及蝴蝶鎖骨半分好看,更是添妖媚風情,但是如此尤物卻沒人招惹半分木蓮,甚至上前的人也沒有幾個,因為知道這等美人看似妖媚似火可冷若冰霜才是本性。

傳言陽城有一富少曾拉起過「飾」店老闆的雙夷,不日斷去雙手。

傳言陽城有一權官曾捻起「飾」店老闆的長發一嗅,不日割去鼻子。

傳言陽城有一淫少曾淫詞穢語語向「飾」店老闆,不日割去舌頭。

舞依炫洋洋得意地走向木蓮,「木蓮,怎麼樣少爺我厲害吧!」她一出馬全場提前售罄,現下人手一個號碼牌在櫃檯那邊規規矩矩滿滿意意地排隊呢!「對了,我跟你說你這兒的一些制度一些優惠什麼的公示,宣傳力度不夠大,大家好像不大了解,對我們的生意還是有些影響的,之前的岳城和赤城也是這般,早前的京都也有這個毛病,改正後大力宣傳月收入提高一倍之多,京都則是三倍之上。陽城我想只會更高的。」舞依炫小腦袋瓜提溜的轉,就是這摸下巴的手還是老樣子摸著虛無的鬍子。

木蓮莞爾一笑,「炫少自是聰慧。」這孩子還是這般裝老成可又是真的成熟倒是矛盾,不禁笑出了聲。

這一旁的百姓看的是兩眼發直,一是為這從來淺笑為止的女子竟也會露出這般明媚笑容;二是小小少年不知死活的靠在女子身邊,笑的甚歡;三是美艷女子毫不閃躲,抬手捻起少年碎發別於耳後,溫柔自然。

原來佳人早有所屬。良人來,佳人何曾心如止水,冷若冰霜?

人群也只是看看閑話幾句,這一字閣的人不是他們可以妄言的人。人群散了后,一抹藍色顯在人前。「主子,是昨日的那個少年。」一旁的小廝驚道,這戴著狐狸面具奇奇怪怪的人可不就是昨天的人嗎?他怎麼會在這?

「咱們去裡面看看。」藍衣公子正是藍粲。他修整一番后就趕過來這邊,聽聞「飾」店有七日特賣,難怪很多人都往這邊趕,他也想著來看看,看看這傳說中的一字閣。正巧他敢來時這特賣才開始。

難怪這一字閣這麼多人追捧,推銷的方式很是特別,這說話的人也是個人精,句句為店賺足了客源。他走近一看才知道說話的少年是昨天的那人還真是巧!看這說話的妙語連珠,鬼靈精怪的樣子,眉飛色舞地可見在生意場上廝混久矣,還敢騙他說來不懂商道,取經學習來的。

「小舞,又見面了。」

這朗潤的聲色,撲面而來的暖男氣質,舞依炫猛地一回頭,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的不就是藍粲嗎?款款而來的美男子,自帶閃光的旁邊的人全成黑白了。「好帥啊!」花痴臉立馬上線,當然可是不止這舞依炫一位,要知道這「飾」可是以女子往來居多的。

這回「飾」店的門檻可不是因為新品上市而踏,一簇簇姑娘湧現。舞依炫深深感到,美男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被包圍的,花痴在任何一個年代都是被瘋狂的。你大爺,她這圈圈轉的,哎呀,小金子,小金子別下了,她這會子沒拿麻袋呢,可先別下了!「木蓮…木蓮快,快,拿麻袋。」

「小金子,小金子要沒了。」舞依炫還暈著呢,不過木蓮扶住了她,「好了,我本來沒暈,可要被你轉暈了。」真是個可愛的孩子,這愛錢的樣子,呵…木蓮搖搖頭。

「哎呦我天哪,果然美男在場就得躲得遠遠的。」舞依炫撫了撫額,她雖愛美男,但也只限於看幾眼,還沒那花痴心。不過這美男似乎是沖著她來的。

「小舞,又見面了。還真是應你那句』再見』。」藍粲走到了舞依炫的面前。

「對呀,又見面了。」見到這位還是蠻高興的,「藍粲哥哥,怎麼會來這?」看他這一身,已然沐浴梳洗了一番,這麼短的時間就看見他,看來是直奔這裡的,不過像他一個商人來這商家雲集的陽城只會是為了商場上的事,直奔她的一字閣,沒猜錯的話醉翁之意在於此啊!

「聽聞今日一字閣的』飾』店有七日特賣,來此見識一番。我還從未見過呢。今日倒是見識不少,這一字閣果然名不虛傳。」藍粲誇到。這小舞,在這裡當真是有些奇怪,「小舞,在這裡所為何事?」

舞依炫知道也瞞不住索性就放開說,「藍粲哥哥,我不是說我家做小生意的嗎?但是我年紀小經驗不足,而在陽城的一字閣分店有親戚所以就過來學習。」說到一半舞依炫停了下來,招招手讓藍粲過來點,藍粲也配合的半蹲(這十年舞依炫就這個頭沒長多少。舞依炫:我還小,急什麼。再說一句,姐姐我懷裡這把刀就立馬變長給你看。),舞依炫踮起腳附耳,「這個美人老闆娘可是我表姐。不要和別人說哦。」說完立馬把手放在嘴巴前,「噓」。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過來一個人立馬提防起來,好不嚴肅!

藍粲淺笑的也配合她做起這個手勢。輕說,「好的。」這孩子真是可愛。(那是你不知道這孩子騙得你團團轉。)

舞依炫立馬甜甜的笑起來,「藍粲哥哥,你第一次來啊,來我帶你逛逛。」拉著藍粲準備進去,但是立馬驚覺,「老闆,小舞帶這位客人進去看看咱們的商品,先去了。」舞依炫就像店裡面的其他店員一樣,對著木蓮很是恭敬。

木蓮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不過還是合著舞依炫,「那就去吧,好好招呼客人。」一身的老闆架子,可是還是略顯親近。這讓藍粲也沒懷疑多少。

可是身為商人的自覺,早就把察言觀色納入如呼吸般的日常,藍粲掩下眸中的精光,溫潤的笑容掛起,「小舞看來很熟悉一字閣的事。」

舞依炫佯裝的抬起手搔搔頭,「藍粲哥哥說笑了,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是在京都偷學來著,每天都去看他們怎麼做事,怎麼買賣,久而久之也學了個幾分,剛才在外面生怕說錯一個字不當,看我這手心裡全是汗。」舞依炫手裡才沒有半點汗,她又不是汗手。不過還是搓了搓手,略顯青澀尷尬的樣子。

藍粲現在還不能確信這孩子,要說吧,這孩子說的事情完全連得上,不論他問什麼他都答得出來而且毫無錯漏,連貫清晰。可是這最大的漏洞就是他的對答如流,要不這孩子實誠聰慧對他沒什麼戒心,要不這孩子狡猾的像個狐狸滿口胡話。

「京都,一字閣的總店,小舞是去過不少嗎?」藍粲捻起一根白玉發簪,這裡的東西當真是精緻特別,看到一旁有的牌子,君子如玉,這個名字倒是中聽。(若是貴重有特殊含義的之類,舞依炫統統會讓人在旁邊註上銘牌註解,也會署名)

「怎麼,藍粲哥哥喜歡這隻簪子嗎?」舞依炫正愁著這問題怎麼答,恰好,「藍粲哥哥,這件商品有一句話乃是原創者的靈感,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藍粲愈發愛不釋手了,細看這簪子,玉通體晶瑩這塊玉一看就是上好的,性涼卻溫潤。雕刻的是白玉蘭花,直立,鍾狀微開,不似鼎盛的綻放,花朵的末端還有著環狀托葉痕,發柄筆直白玉,在尾端鑲嵌著銀色的短套,不長僅有米粒長度,但在這小小的銀套上雕刻著他未見過的圖案。

舞依炫神秘一笑,「我聽說這款簪子可是有著秘密的。不知道藍餐哥哥以後可會發現?」

沒想到他一眼就看上了這款,不得不說一下,這款簪子是她幾年前的得意之作,用材很是珍貴,製作非常精良,也是她親自製作的,為了製作這個花了她好幾個月(這裡邊的精細功夫著實讓人頭疼),這裡面的含義和秘密是她最為喜歡的。可是奈何因為過於素雅簡單,一副廉價品標價卻是高的嚇人,無人識貨至今未賣出去。他們哪裡知道若是有緣人遇見,她可是白送的!

秘密,藍粲不由得困惑,不過,「這個簪子我要了。」難得第一眼緣就喜歡,自是要的。

舞依炫生怕他會不要,聽到要了立馬眉開眼笑,「好的。藍粲哥哥謝謝你,這可是我第一個做的單。我幫你包辦,因為這是特殊品所以我親自拿過去。」她得和木蓮說一聲。

木蓮聽了之後,反倒沒驚訝,而是笑起來,「難得我也會見到你大方一回,看起來你和那個藍衣男子倒是熟稔。」木蓮笑的更是一副有jq的情狀,「哦對了,那個男子倒是個美男呢。」

「想什麼呢?」舞依炫輕擰了一下木蓮的臉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等這個簪子的買主可是很久了。快,別亂想了。出去。」舞依炫推搡著木蓮從後面的房間出去。

木蓮款款而來,而舞依炫就跟著她的身後一路低眉順眼,木蓮雖有這妖艷貌可也有著端莊樣,雙手交疊,微微頷首,「這位公子,中意這款簪子實屬本店的幸事。這款簪子原創者一直在等著有緣人,今日公子有緣帶走這簪子,按照這原創者的意願,而我們一字閣的老闆也同意的。早先就說明這簪子有緣人得,便贈與有緣之人了。」不緩不急,清楚明白。木蓮處理事最讓她欣慰,所以才讓她管理陽城的店。

有緣人,藍粲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便欣然接受了,「那多謝了。若是有緣,在下亦想見見這位簪子的做者。」

「不過,我們老闆和這個原創者有個要求。」木蓮啟唇說道。 87

「要求?」他倒是要聽聽。

「別誤會,相比公子也看見這銘牌上的東西了,原創者希望您可以留下姓名和聯繫方式或是住址,方便日後的聯繫。因為公子知道這件簪子有個神秘的秘密吧。這日後可能會送給公子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禮。」木蓮說道。哎呦,這小炫炫實在是太麻煩了,送個東西還有這麼多的事。可把她搞得尷尬死了。

「可以。」現在藍粲是愈發的好奇這個秘密了。「禮尚往來,還請姑娘也給在下這個叫做煙火的原創者的聯繫方式。」舞依炫就是這麼騷包的把自己的名字為了符合炫,取了這個煙火。

一直低眉順眼的舞依炫悄然的抬起頭,還真是半點便宜都占不得!小手伸到木蓮的身後扯了扯她的頭髮(別問為什麼,只有這個最直接)。

木蓮一陣驚麻,「自然是可以,公子這邊請。」木蓮領著藍粲往櫃檯那邊上走去。舞依炫依舊低眉順眼地把手交疊於前,靜靜地候著看著他們的腳走過去。送走他們舞依炫就在這邊假模假樣地忙起來。放放銘牌,撿撿飾物。眼睛就是時不時地望著木蓮那邊,怎麼看都覺得這藍粲很是神秘,一定有背景,得好好查查。

陽城,天下第一閣

「主子,據回報天下的閣主已經進入陽城境內。」一黑衣男子跪於玄衣男子前。

玄衣男子負手於窗前,「是嗎?這麼多年張揚的來往各國各地卻從未有人見過他。你們可查到些什麼?」

黑衣男子名叫飛流,拱手抱拳回道,「屬下失職,天下閣主查到的一如往昔除了知道是北國人,只多了一點,他被喚作粲。據悉是八年前曾在錦國來往時,被人聽聞。當時他接見的人是,端王。」多年來主子一直再查這天下的閣主,但是所獲寥寥。

「你下去吧。」端王,端王,這麼多年他的名字到是又被聽聞了。

飛流似乎還有話說,頓了一下,「小姐查到了,在陽城。飛揚已經趕去了。」這件事的確為是頭等大事,多少年主子的喜怒只會因為小姐而顯露。

「知道了,下去吧。」玄衣男子鬆了一口氣。初夏了,轉眼之間又是夏至,那就是,十年了。不知道一切可還如初,他們可還如初?他似乎按捺不住心中的涌動,但是他知道他需要剋制。

陽城「飾」店

「小舞,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時間我再過來看你。」藍粲拿著手裡的盒子,裝著發簪的盒子,沒有交給身邊的小廝。

舞依炫笑道,「好啊,這次我帶您看了件寶貝記得下次可要給我帶個好的寶貝。」撈點油水不過分吧,她都把自己一直以來的寶貝免費送給他了,一個字兒沒吞(不是你賣不出去嗎?)。

藍粲可是被這耿直少年給逗笑了,真是個錢串子,「自然,小舞送我這麼一份好寶貝我自然會回禮。」不過這反應還是過激了些吧,以他的身份不該這樣,就算是大大咧咧性子如此,可是他強調了這是他的寶貝,雖沒明說但是很顯然。難道這個發簪的原創是他?總之得查過才知道。 快穿女王:男神,求黑化! 不過他對他的印象不壞,甚至是愈發覺得這孩子可愛至極。

「小舞,再見。」

「藍粲哥哥,再見。」

舞依炫今天才認識到什麼叫做溫潤如玉,之前的人都不夠看,總之她喜歡。雖然這個人謎團多但是不妨礙她對他的印象好。

一回頭,木蓮一臉深意,細長的手指放在唇邊,「那位公子,是誰?」

舞依炫攬過木蓮的肩膀,雖然吃力,「這也是我要查的。」一定要摸清,「對了,別忘了還有天下的閣主。這次他來到陽城一定是有什麼事,我直覺覺得我們一定會攀上點什麼。」舞依炫面具下的臉充滿了自信,眼睛更是灼灼生耀。

木蓮不禁問,「為什麼?」哪來的這麼大自信,雖說他們一字閣在五國中站得住腳,但是和天下比還是小巫見大巫。畢竟他們這個殺千刀的老闆就是不願意擴張。

「女人的直覺。」舞依炫一字一字的吐出,臨了還神秘的一笑,微動了一下嘴巴(也就是拋個媚眼,裝個可愛,奈何臉全然看不見啊,你讓木蓮如何領悟?)

木蓮一陣惡寒,雖然不明白,但是這表情還是弄到她了。「走吧,去吃飯。」

吃,舞依炫一溜煙的進了后廚。

出了「飾」后,藍粲依舊是那張溫潤的臉,「去查查一字閣的老闆要詳細。還有就是這個叫小舞的人,以及那個煙火。」一旁的小廝低頭遵命。

夜幕悄悄地爬上,舞依炫這一天過得還是充實的,雖然有很多話想和木蓮蓋著被子純聊天但是奈不住周公的再三邀請,早早地和木蓮拜拜回到木蓮在陽城的府邸,留給她的房間。

舞依炫很快的就睡著了,很累,一整夜沒睡又忙了一整天,這一放鬆下來困意排上倒海般席捲而來。不過就是有這麼些個人,讓她睡得不得安生。迷迷糊糊中似乎有打鬥的聲音,你大爺的她不想醒啊!一把抓過枕頭蒙住自己的頭。細細聽,怎麼有低笑聲?不對不對,真的有打鬥聲,是木蓮的房間。

她和木蓮的房間就是對門,一打開門果然有人在木蓮的房間。舞依炫不忘拿起床邊的銀針,快速地趕到那邊。「處理好了?」舞依炫踮著腳躲開碎花瓶渣子,抬眼問,「怎麼回事?」

木蓮踢了一腳地上的人,「這不是明擺著嗎?」完全沒有白天落落大方的樣子,一副狠辣勁,木蓮不屑的瞅了一眼地上的男子,徑自走到房間的圓桌前坐下倒了杯水。

舞依炫在地上的男子身邊轉了一圈,好像有印象,「我想起來了,今天我在店裡看過他。當時我好像看到他在看你,不過見到我瞟了他一眼,眼神立馬閃躲地看向別處。」這麼個回事啊,「木蓮美人我都說你儘早從了誰,看吧招惹人渣了吧。」

木蓮白了一眼舞依炫,「這人是陽城第一富豪家的公子,平時老是在店裡晃悠倒是沒逾越,最多就是看上幾眼,據錄上這人極為膽小,也就是說有賊心沒賊膽。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下白瓷杯,「今日倒是膽子肥了起來!」

聽木蓮這語氣估計事有蹊蹺,舞依炫又查看一番,「果然,這人被下了葯,不,是下了蠱。」一股子蠱蟲的臭味,常人聞不到不過和玉無雙相處多了,舞依炫對這種基本的東西還是了解的,何況這還是個下等蠱蟲。「這背後另有其人。」

「小炫炫,行啊,這也看得出。」木蓮調侃歸調侃,這事還真是多啊。「行了,回去睡吧,你看你困的。我叫人來收拾一番。」舞依炫自從進了這屋子說句話後面就得帶上一句哈欠。木蓮看著也著實心疼催促著她回去。

「那行吧。我回去了。」舞依炫也是忘了,這木蓮的身手也是好的,一般人動不了她。打著哈欠,晃晃悠悠地回去了。一腳踢掉一隻鞋麻溜地爬上了床,睡覺。呼…呼…等一下這臉上有著薄繭的手是幾個回事。舞依炫很想立馬睜開眼看看怎麼回事,奈何這自然現象違抗不了,慢慢地睜開眼睛,猶如蝴蝶第一次展開雙翅撲閃撲閃,緩緩而至。

怎麼回事,她都睜眼了,怎麼這手還不拿開?最奇怪的是這氣息,怎麼這麼的熟悉?封存的記憶撲面而來,這氣息分明是,是…不會的,那個沒良心的才不會是他呢1恍恍惚惚間,她因為睡覺沒有掌燈的習慣,屋子裡除了滲進來的月光外,其他都是一片黑暗。是誰啊,這麼溫柔的,這麼輕柔的,這麼小心翼翼的,撫上她的臉頰。

她還沒開口,對方一聲,「炫兒。」清冽的聲音,完美的熟悉,還有他們都聽不出來的寵溺,以及幾乎忽略的顫音。

「沐璃?沐璃!沐璃!」第一聲是試探,第二聲是肯定,第三聲是欣喜,或者說激動更好吧!

這麼多年過去了,真的這麼多年了!十年,他們有十年未見了。十年裡他和她只有通信的方式,沒見過一面,真的很難想象,竟然有十年了!顫抖完全體現,舞依炫可是絲毫沒掩飾。

鳳沐璃在舞依炫剛睡熟時就潛到這兒來了,他在客棧的房間真的是坐立難安,聽到她也在陽城,就離他百米之遠(指他的客棧和「飾」店的距離),他想這可能是他這十年來離她最近的距離了。

十年,他經歷了很多,他每一次任務都不敢選擇離她太近的距離,有百里的距離他都覺得那麼近,他怕他會忍不住去找她事實上他真的很想去,可是他必須忍住,如果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他還能做什麼。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對舞依炫他一向沒有自制力的。所以他忍不住了,這麼近近到他覺得呼吸的空氣了都有著她的氣息,原本在記憶中已經漸漸淡去的氣息似乎又慢慢變得濃郁起來,芳香馥郁…那是思念的味道!

進入房間后,他的呼吸漸漸地急促起來,他一向雁過不留聲,風過不留涼的,這次他連自己的氣息也沒隱藏。他有些忐忑。

不過他的炫兒睡覺的時候還是雷打不動,一如既往,這般的…呃…活潑!呵呵…不由得他低笑出聲了。他輕輕地把她的手腳都放在了被子下掖好,手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臉頰,真好看!他的炫兒長大了,真好看。

大概是舞依炫對外面的聲音不這麼敏感對別人的觸碰還是敏感的,迷迷糊糊地就醒了過來,然後對面的房間的聲音也是徹底把她弄醒了。鳳沐璃迅速地閃到黑暗中,接著隨著舞依炫出去。說實話他一早就聽到對面房間的動靜了,舞依炫過去了他也不得不去看看了。好在事情解決的很快,不過看樣子她們惹上麻煩了。

等到舞依炫回答房間后,本想著離開他還沒想著這種情況下相見,可是還是想要多呆一會。

事情就演變成了,「炫兒…」 88

「炫兒,過得好嗎?」鳳沐璃淺笑著一副驚呆樣子的舞依炫,「怎麼這麼長時間,智商倒是縮水了?」一個腦崩輕輕地打在舞依炫的額頭上。

舞依炫被這一下給打醒了,是真的,「我還想著是不是我做夢來著,看來是真的了。」 總裁幫我上頭條 舞依炫機械點點頭。話說回來,「你敢打我,還敢罵我!」本是生氣的話卻說得笑意四溢,月牙彎彎明顯就是在笑嗎!

舞依炫彈了好幾下,鳳沐璃任由她鬧,看著這抹倩影伸手一拉舞依炫被抱個滿懷,「這些年可想我?」他們雖然有著通信但是彼此卻從未說過這類的字眼,何況他的炫兒有時候不是一般的懶。

靠之,小璃子這煽情的調調,怎麼說呢,這會子光是聽著這清冽卻深意的話她就熟了,「這個…」不能先說,不對,不對是…說什麼來著。

「那你可想過…」舞依炫說到一半。

柔情少爺俏新娘 「想,很想。」鳳沐璃立馬接上去,他可以很直接的,面對她可以。抱著的手一直沒撒反而愈發的緊了。這麼多年他都沒想透為什麼對這個孩子這麼的念念不忘,但他很清楚這個孩子對他的重要。一年年的過去他想是愛戀吧,他還沒接觸過這個,也沒了解過這個,也沒有人告訴他但是再見到這個孩子的一瞬間他就決定,他會試著了解,和她一起去了解這個詞。畢竟這個孩子在這方面可是比他還要遲鈍。

舞依炫好似要爆炸了,對,她快爆炸了,「你…」

「炫兒,可想過我?」鳳沐璃又一字一句的問,可是顯得急切了些。

她,自然是想的,「當然,很想你。」他不避諱那她又有什麼好害羞的,雙手放在了他的背上,「這些年過得可還好?」舞依炫安靜的問,這些年他經歷了什麼,認識了什麼人,做過了什麼事,還有就是對她…見到鳳沐璃之前這些只是埋在舞依炫心裡的種子,偶爾有過晒晒但是也沒發過什麼芽,可是確定是他的一瞬間這些就像是打了激素中了激光一個勁地沖向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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