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市周家。

東陵市周家。

周劍此刻正在和人通話,他冰冷的說道;「找不到沒關係,你只管盯著吳家的人就行,以吳家的能耐想把他找出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旦吳家的人踩下了他,本公子一定要親自出面狠狠的羞辱他。」

想到陳玄在天堂酒店西餐廳讓自己下跪,周劍臉上的怨毒之色就越來越強烈,這個仇,他一定要親自去找陳玄討回來。

當然,雖然陳玄是在天堂酒店廢了吳天,但是陳玄住在天堂酒店的事情周劍是不知道的。

這一夜,整個東陵市名流圈都極其震動,所有人都在看向吳家。

「沒想到咱們東陵居然來了這麼一個膽大包天的狂徒,把吳家公子都給廢了,聽說以後都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的確挺狂的,不過想在咱們東陵冒頭,他恐怕還嫩了點,現在吳家已經對整個東陵市發話了要殺人,他絕對難逃一死。」

「不錯,現在吳家的人正在發動力量尋找此人,一旦找到他,絕無活路!」

整個東陵市都因為這件事情變得沸沸揚揚。

此刻,在東陵市一棟商業樓裡面,一個面容精緻,身材高挑,長相極其漂亮的女子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審閱著一些文件,作為東陵市最有權威的古玩商會之一,很多事情她都需要親力親為,面面俱到,古玩不同於其他行業,稍有疏忽,都有可能毀於一旦。

「淑儀姐,該下班了!」一個女子這時走了進來,一臉責備的看著她,指著自己的手錶說道;「你看現在都幾點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當老闆的,員工都下班了,自己還留在公司加班加點的干。」

秦淑儀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道;「好啦好啦,就手上這點活馬上就幹完了。」

李薇兒一臉無奈,隨後她美目一掃,瞧著角落裡的一束玫瑰花說道;「哇,淑儀姐,該不會是柳公子又給你送花了吧!」

秦淑儀渾不在意的說道;「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

李薇兒說道;「別啊,這可是人家柳公子送給你的,我怎麼能要了?淑儀姐,要我說你就答應了唄,人家柳如風可是整個江東之地數一數二的才俊,都追你快一年了,足可見人家對你是真心的。」

聞言,秦淑儀心中一嘆,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的命運豈能由自己決定,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對了淑儀姐,你聽說了嗎?吳家那個胖子被人給廢了,聽說下半生都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李薇兒忽然說道,她也是剛剛才得到這個消息。

聽見李薇兒這話,秦淑儀一愣,說道;「吳家在東陵市所有家族裡面算是實力最強大的家族之一,是誰如此大膽敢對這吳家的獨苗下死手?」

李薇兒搖搖頭說道;「不知道,聽說是一個少年,他不僅廢了吳家少爺,還一個人打趴了吳家一百多號人,不過吳家那個胖子早就該讓人教訓教訓了,當初要不是柳公子鎮著,這傢伙還準備對淑儀姐你下手了。」

秦淑儀收起文件站起身說道;「行了,這些事情咱們沒必要去參合,走吧,明天你隨我去一趟玉石市場。」

第二天一早陳玄在天堂酒店吃了早餐之後,正準備去找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九師娘時,在天堂酒店門口,一輛拉風的跑車忽然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陳玄順著看去,只見駕駛位置上的女人取下墨鏡,對著他說道;「上車。」

「幹啥去?」見到是江無雙,陳玄有些意外,這江家果然有錢啊,這娘們的座駕起碼得好幾百萬吧!

在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肥胖青年,見到陳玄在看自己,他禮貌的對陳玄招招手。

江無雙白了陳玄一眼,說道;「讓你上車就上車哪那麼多廢話啊,你剛來東陵市,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轉轉。」

如果不是家裡的老爺子非要讓她和陳玄親近親近,她才懶得來搭理這傢伙了。

聞言,陳玄想了想也就沒有拒絕,找九師娘晚點去也無妨,更何況他也確實想了解一下東陵市。

隨著陳玄在跑車後排坐下,江無雙一腳油門就射了出去。

車上,江無雙對著陳玄說道;「喂,聽說你昨晚廢了吳家獨苗兒?」

陳玄還沒回答,坐在副駕駛上的胖青年立馬就轉過頭來,然後朝著陳玄興奮的問道;「哥們,原來廢了吳天那矮冬瓜的人就是你啊,牛逼啊!」

「很牛逼嗎?」陳玄反問道。

「很牛逼,我韓沖佩服你。」韓沖對著陳玄豎起大拇指,說道;「一個人干趴下一百多號人,還廢了吳天,你不牛逼誰牛逼?」

。 宗政景曜冷著臉看了一眼顧知鳶,目光深邃,看不出來他的想法,隨後宗政景曜直接打馬離去了。

「你沒事吧。」顧蒼然關切的問道。

顧知鳶搖了搖頭,瞧著顧蒼然抬頭望着逐漸遠去的宋家的馬車,輕聲說道:「要去追么?」

「不了。」顧蒼然臉上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整個人變得有些沮喪了起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走吧,回去了。」

「好。」顧知鳶看出來了顧蒼然的沮喪,輕聲說道:「沒事的,鎮定一點。」

「嗨。」顧蒼然聽到顧知鳶的安慰,突然笑了起來說道:「兒女情長什麼的,很影響你大哥我行走江湖,架!」

說完之後,顧蒼然用力一揮鞭子,打馬而去,顧知鳶一聽也追了上去,二人在路上互相追逐著,一直跑了好久,顧蒼然的心情才好了許多。

眼看快要到城門口了,城門口是不允許馬兒跑的太快的,二人這才停了下來。

「哎。」顧蒼然微微嘆了一口氣,抬頭看着遠處巍峨的城樓,眼中浮現了一絲疲憊。

顧知鳶疑惑地看了一樣顧蒼然說道:「怎麼了?」

「哎。」顧蒼然轉頭看了一眼顧知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又嘆了一口氣,瞧著顧蒼然嘆氣的模樣,顧知鳶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一臉無語的說道:「哥,你只是一個勁兒的嘆氣,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又不說,好沒意思。」

瞧著顧知鳶不高興了,顧蒼然輕聲說道:「這個事情算是朝廷的事情,就算大哥跟說了,你也不許說出去知道么?」

「知道。」顧知鳶點了點頭。

「邊走邊說。」顧蒼然騎着馬一邊慢悠悠的走一邊說道。

顧知鳶騎着白雪跟在顧蒼然的旁邊,顧知鳶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開口說道:「最近眼看着科舉就要開始了,朝中的官職有些許的變動,有人提議說應該加入一些新鮮的血液了,只怕朝中局勢要被打破了。」

「唔。」顧知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問道:「那很影響你么?」

顧蒼然嘆了一口氣:「眼看着皇上年紀大了還沒有立皇子,朝中大臣自然是有自己支持的大臣,所以……」

「所以要開始站隊,不允許青白的人存在,否則會被多方勢力針對。」顧知鳶眼神明滅一瞬。

「是。」顧蒼然無奈一笑:「你是昭王妃,別人自然而然的將我與昭王聯繫在了一起,說來我也覺得我很冤枉。」

顧知鳶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之前宋含雪說的她的父親要被替換的事情,一瞬間只覺得伴君如伴虎。

「別說這個了。」顧蒼然說:「我又不是一直呆在京城,倒是你的事情,我比較在意。」

「怎麼了?」顧知鳶偏著頭一臉疑惑地說道。

「昭王那樣對你,雖然說答應親自接你回府中去,可我還是不願意的。」顧蒼然說:「他在眾人的面前打你,這是我無法忍受的。」

顧知鳶低下頭,眼神明滅一瞬說道:「沒事,大哥不用擔心,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時下最熱門的話題,只怕就是你了。」顧蒼然笑着說道,說話間二人已經進城了。 柯騰有些質疑道:「將軍所言甚是,不過,作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隱修,縱是修為再如何高絕,陛下也不會冒然啟用一個之前完全不了解的隱修吧?」

介鰲略作思忖,言道:「陛下在賭,」

「在賭?」

「是的,在賭,如今中漢帝國遭受到青蜀公國,天炎帝國雙重夾擊,中漢帝國雖然不乏良將,但能夠拿得出手抵禦外敵修為高深的將帥之才卻並不多,亂世用重典,戰陣出奇兵,陛下能夠大膽啟用一位名不見經傳的隱修,實為迫不得已,所以,陛下只能選擇賭一把,」介鰲分析道;

「將軍推斷得極有道理,但這位新分封的兵馬大元帥據末將揣測,估摸著至少已快抵達神級修為吧!如此高深莫測的修為,突然掌握了一國之兵權,並非是一件妥善之事,萬一心有異心,如何是好,將軍身為陛下寵信,不得不妨啊!」

介鰲眉頭緊鎖,稍作沉思,緩緩言道:「凡事咋們也不用總是想得那麼壞,這世間不乏愛國之隱修,也許候元帥確實是為了中漢帝國之危亡才不惜出山相助,據本將所知,真正的擁有高深修為的大修對功名利祿,江山美人並不怎麼感興趣,但這些修為高深的大修皆都是胸有蒼生之輩,每當天下蒼生生靈塗炭之際,必會悄然出場,待天下安定,便又悄然退場隱遁潛心於修練,「

言畢笑了笑繼續言道:「當然,凡事也有列外,比如說。。。。。」

柯騰有些驚異的問道:「難道將軍已然看到什麼名堂出來?」

介鰲從城下收回視線,展望一望無際藍色天空,緩緩言道:「既然你我都看出一些端晲,那就按原計劃行事吧!繼續派人進行監視,此人雖然修為高絕莫測,但是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捉摸不透的邪煞之氣,絕非那種江湖傳言修為高深卻又胸懷蒼生毫無所圖之善類,若是處理不好,必是我中漢帝國之大害,我想陛下絕不可能完全信任一個完全不了解的人,必是為勢所逼,對此必定也留有后著,咋們待我軍援軍一到,確認其真實身份之後,再行定奪也不遲,」

柯騰回答道:「眼下也許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今天若不是候元帥及時露面,我與將軍性命堪憂,如此說來,將軍與我到還反欠了候元帥一條性命!「

介鰲面部表情輕微的抽縮一下,旋即言道:「家國事大,陛下對我恩重如山,縱是如此,只要候某敢幹出危害陛下的事情,本將也會毫不留情將之繩之於法,報效陛下知遇之恩,」

柯騰一旁附和道:「那是,那是,末將也一樣,誓死效忠陛下,唯將軍之命是從,我已按照將軍之言調撥高手潛伏於元帥下榻處千米之外,縱是候元帥有任何異動,都逃不過那些眼線,一但有什麼風吹草動,末將會立即通知將軍,」

介鰲言道:「柯將軍辦事,本將放心,監視的這幾天時間裏,有沒有什麼發現?」

柯騰回答道:「候元帥除了昨天戰陣之中消失過一次之外,其它時間全部坐在床榻上吐納修鍊,猶如殭屍一般,茶飯不進,貌似再修鍊一種甚為神秘的神功,」

介鰲從一望無垠的藍空中收回視線,手握劍柄,轉身循道而行,柯騰緊跟其後,沿途巡視防禦工事,檢閱將士們的精神風貌,偶爾叮囑兩句,頗為用心,也難怪蘇飛白派軍數次派軍佯攻無果而歸,介鰲在守城防守,調兵用度這一塊確實頗有些能耐,當然,這都是這些年南征北伐所積累出來的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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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冠清自從前往中漢帝國順利取得兵權之後,便迅速返回泰安城就位,力挫介鰲,威懾群將,在軍中樹立了絕對的軍威,雖然侯冠清這位新封的大將軍來得有些突兀,很多將領都頗有些質疑其的真實身份,但礙於聖旨乃是陛下文成大帝的親筆所書,且留有文成大帝的親身印息,名正言順的情況下,這幫千多年之後被修行界視為下三流的武道修行武將們到也不敢隨意造次,

他們所能做的就是按照大將軍介鰲所叮囑,等,靜觀其變,畢竟,到目前為止,這位新封的大元帥並沒有干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出來,相反還大挫敵軍銳氣,如果待己方援軍到來,確認這位新封兵馬大元帥真實身份,確實為陛下文成大帝所封,那麼,眾將士自然會為中漢帝國有了這麼一位修為實力強大無匹的大元帥而自豪。

但事實卻恰恰朝相反的方向去發展,驗證了介鰲一等將領的質疑想法,就在侯冠清挫退敵軍后,一個星期之後的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泰安城元帥府院落里突然閃現出數十條黑色人影,迅速向侯冠清寢室之處流動,並最終停止在侯冠清榻室之外。闊步束然而立,

緊接着一個高大威嚴俊朗的黑色身影憑空泛出,這個人便是侯冠清,之間此時的侯冠清神色奕爍,雙目精光畢露,儼然一副巔峰狀態,那一絲邪笑透出一股傲然雄霸天下之煞氣,頗有一副天下盡在掌握之中的悠然自得。

「都到齊了?」

「教主,我教修為宗級以上強者已經全部匯齊,接下來咋們該如何做?」立於中間那位年齡稍長的白髮老者問道;

「好,我教興旺發達在此一舉,大家聽我號令,為避免軍中懷疑,大家暫時先行散去,本座現在即將突破神級二品,如果不除意外近兩天必將突破,到時必將勝券在握,」

「恭喜教主修為再次進階,乃我教之福音也,」眾人齊聲恭賀道;

「此地不宜久留,大家速速散去,到時聽我信號行事,」

「是,教主,屬下尊聽號令,」眾位黑衣人齊聲回答道,言畢,數十條身影各自化作一縷黑色青煙,如鬼魅般消失於高闊屋檐處向遠處飄散而去。

。 褚臨沉看了她一眼,眉頭漸漸皺起,加大手上的力道。

「你傷口沾了水,按理說不能洗澡的,還是讓我看看吧?萬一感染或者惡化了呢?」

男人僵住。秦舒抓住時機,

頭頂上方,響起褚臨沉惱怒的聲音:「秦舒!」

她恍若未聞,仍然低頭尋找,

下巴上突然一緊,她被迫地抬起了頭,眼裡還有一絲迷茫之色。

褚臨沉捏著她的下巴,她彷彿聽到了他磨牙的聲音,「看夠了沒?!」

「沒看清楚呢。」秦舒皺眉說道。

聽到這話,褚臨沉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女人,還嫌沒看清楚?

他目光一暗,陰戾的氣息透體而出,語氣危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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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近的距離,秦舒更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夾雜男性獨有的氣息。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惹怒了一頭獅子。

但她又不能暴露自己剛才的目的。

思緒一轉,秦舒順勢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言語間,她笑容嬌媚,吐氣如蘭,偏偏一雙眼睛,清澈明凈。

褚臨沉呼吸一緊,有瞬間的晃神,

他惱羞成怒,將她推開,「滾出去!」

話音落下,門板在秦舒眼前用力關閉,發出砰一聲巨響。

秦舒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抹了把額頭的汗水。

還好自己反應夠快。

剛才的褚臨沉,真是太嚇人了。

不過沒能看清楚他的傷口,還是挺可惜的。

關上房門,褚臨沉怒氣未消,鐵寒著臉往浴室走。

那個女人,不僅貪財,還好色!

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真是可惡至極!

褚臨沉心裡煩躁不已,腦子裡卻重複著秦舒嬌柔的笑,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兩人緊密接觸。

褚臨沉垂眸,頓了下,緊皺的眉頭重新舒展開來。

褚臨沉漸漸冷靜下來,開始處理傷口。

……

這夜,噩夢再次侵襲。

秦舒渾身冰冷的醒來,看著窗外,天已大亮,金色陽光灑在海面。

她眼中的驚懼漸漸消散,只剩下詫異。

居然又夢到了那一晚,而且這一次,褚臨沉的臉格外清晰!幾乎就是他本人!

秦舒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潛意識裡已經把褚臨沉認定成那個人了,所以才會接連做這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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