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弘德一本正經的說著。

歐陽弘德一本正經的說著。

「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情聖總裁的緋聞情人 蘇瀅從椅子上跳起來,這不是耍自己玩么。

「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說來。」

歐陽弘德讓蘇瀅坐下去。

「你要是敢騙我,你看我現在回去怎麼在皇上面前告你的狀。哼。」

蘇瀅杏眼圓睜。

「我怎麼敢欺騙貴人,你讓我把話說完。有一年,我手下的一個頭領叫王舍,不知得了什麼怪病,尋訪了當地的所有醫生,總是醫治不好,那時候的人已經不行了,我很傷心,就讓他的家人把他接走了,那時候他躺在床上已經是走不動了,只剩下皮包骨頭,和死了差不多。」

「過了有半年時間,我快把這件事情忘了,突然王舍又回來了,和之前沒得病之前沒有兩樣,看上去還更壯實了。」

「我就很奇怪,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後來說,他的家人走了兩天,正好走過一處荒山,看到他已經不行了,已經快要咽氣了,就失聲痛哭起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從對面走來一個散人,大約在五十左右的年紀,看到一行人在痛哭,就過來查看。」

「他家人看到此人穿著與其他人不同。這位散人看到王舍的樣子,說還有的救,家人都相信。」

「只見這位散人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匣子,裡面放著各種長短不一閃閃發光的金針,在王舍的身上動作飛快的扎來扎去,一會的功夫,王舍竟然手扶著胸口站起身來,又活了。」

「王舍的家人都跪在地上,直呼活菩薩,但見這位神醫散人,笑呵呵的又走到深山老林里去了,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說道這裡,歐陽弘德的臉上浮現出神往的表情。

「我們此次去,就是先找到王舍,然後讓他帶著我們到那座荒山,據王舍說,這位神醫散人應該就住在荒山之中,我們再一一訪尋便是。」

歐陽弘德覺喝了一口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還真是有些口渴。

蘇瀅聽的認真,原來這位神醫來蹤不定,但是還是有希望的。

「那好吧,我就信你一回,這王舍是否還在你軍中?」

「還在我軍中任職,我早準備,讓先鋒人馬先去把王舍給找來,我們直奔荒山之處,在那裡匯合。」

「算你還有點腦筋。」

蘇瀅白了歐陽弘德一眼。 吃完飯,蘇瀅和歐陽弘德又開始趕路。

急行軍兩天,日夜趕路,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關外。

「出了這關外,可就不比在皇城了,這關外的戎敵可是隨時都可能來。弟兄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說著,歐陽弘德吩咐下去,上百名侍衛將兵立刻凝神以待,與之前在皇上完全不一樣。

蘇瀅心想,別說這戎敵出沒,就是和戎敵交戰她也不懼,真是小看了她。

這一出關外,天氣也變的冷了起來。

蘇瀅倒還好,反倒是晴雲從未出過關外,受不了這風寒,竟然病倒了。

蘇瀅看著額頭滾燙的晴雲,心疼的給她蓋了蓋被子。

「主子,我真是沒用,本是我伺候主子的,竟讓主子伺候起我來,真是沒用。」

晴雲自責道。

「別說這些了,你跟著我受苦了,這荒郊野外的,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郎中,你只好忍一忍,到前面的城中,趕緊找人給你醫治。」

「這點小毛病還用得著郎中,真是太矯情了。呵呵。」

歐陽弘德大步走進來,帶進來一陣風雪。這一出關,歐陽弘德就像是虎歸山林,又找到了他指揮若定的感覺。

蘇瀅瞪了他一眼。

「你看看,都是你連夜趕路,搞得吃不消,現在倒好,還取笑起人來。」

「你先別埋怨我,我這次來真是給她來治病的。」

歐陽弘德從身後拿出一隻狍子。

「看了沒,我剛打的,這可是好東西,這個東西渾身都是寶,在寒冬臘月,只要是喝上它的一碗湯,保准你渾身熱乎,風寒一掃而光。」

「那還不趕緊去熬湯,來這裡顯擺什麼。」

蘇瀅又白了歐陽弘德一眼。

歐陽弘德真是想過來顯擺一下子,就這麼被拒了,碰了一鼻子灰,拿著袍子去下去了。

不一會的功夫,兩碗熱騰騰的的袍子湯就上來了。

「王爺吩咐了,這一碗是給晴雲,這碗是給貴人的,快趁熱喝。」

端起碗,看見湯裡面還放了好幾味驅寒防風的中草藥,可見也是用了心。

「王爺為了打一隻袍子,跑了幾十里的山路呢。」

那人忍不住說道,看得出這些人忠心耿耿的跟著王爺,無時無刻不擔心這他的安危。

「知道了,晴雲都病的這麼厲害,早就應該打一隻來補補了。」

蘇瀅也並不領情,那人只好悻悻的下去了。

「主子,王爺畢竟是一片好心,你為何冷言冷語,豈不是傷了他的心。」

晴雲虛弱的說道。

「傷了他的心?你不知道他有多傷我的心,我就是草率的聽了他的話,去找他尋訪名醫,可他倒好,他也只是聽說而已,如果找到還好,如果找不到,耽誤了給大將軍診治,我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

蘇瀅恨恨的說著,這些天來,路途越來越難走,天氣越來越差,可軍中王舍那邊一直沒有消息,這讓蘇瀅心急如焚。

如果真像她想的那樣,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回去以後如何給皇上交代,如何給大將軍交代。

蘇瀅端著冒著熱氣的湯碗,一氣之下真想給摔出去。

「誰說沒有消息的?」

正想著,歐陽弘德大步而來。 「我派的人馬已經回來了,王舍已經先我們一步到達了地點,就等與我們會合了。」

歐陽弘德興奮的說。

蘇瀅緊皺的臉終於有了一絲的放鬆,讓她看到了找到無名神醫的希望。

「那我們事不宜遲,現在就動身。」

蘇瀅站起身來激動的說道。

「好,不過今天不行了,你沒看到,天邊聚起了厚厚的烏雲,今晚上一定有暴風雪,我們最好等過今晚,等暴風雪一過,我們再走。」

歐陽弘德的經驗豐富,他對天氣的判斷一般不會錯。

「那好吧,我們就在這裡在等上一晚,正好晴雲現在的身子也很差,還發著高燒,不宜趕路。」

蘇瀅看著很是虛弱的晴雲,不過,喝過了袍子湯,晴雲的身體感覺好多了。

果然,到了晚上,狂風大作,呼呼的北風刮的窗戶噼啪直響,風鑽過門縫帶起的奇怪的聲音縈繞在耳旁,聽著就寒風刺骨。

就這樣狂風颳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大早,蘇瀅起了個大早。

打開窗子一看,滿眼刺眼的銀白色差點亮瞎了她的眼。

外邊是白皚皚的一片,漫天遍地。

「好美。」

蘇瀅深深的吸了口氣,冰冰涼涼的感覺鑽到肺里,感覺別有滋味的舒服。

晴雲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氣色也好了許多,看到外邊白茫茫的大雪,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病痛,跑到屋外玩了起來。

「咯吱,咯吱。」聽起來是如此的美妙。

歐陽弘德走了下來,放眼看著滿眼的大雪,眉頭不僅皺了起來。

「蘇瀅,這場大風雪實在是太大了,恐怕我們暫時還是不能通行。」

「你昨天不是說等上一晚,今天一早就能出發了麽,為什麼又說不行。」

蘇瀅高興的心情,很快就跌到了谷底。

「報—!王爺,昨晚一夜的大風和大雪,把我們的戰馬凍死了大半。」

一名將士匆忙的從外邊跑進來,給歐陽弘德報告了這個糟糕的消息。

「什麼,凍死了一半?」

對於這個消息,歐陽弘德也有些意外,雖然他對戰馬有可能會凍傷有些估計,不過一晚上就凍死了一半,這實在是有些嚴重。

這可是很不好的消息,要知道沒有這些馬匹,他們趕路就會慢很多,如果這樣的話,感到想要的地方就會晚上太多的時間。

「的確是死了大半,昨晚上風雪實在是太大了,把馬廄的頂部給掀翻了,結果就凍死了這麼多。」

「這可如何是好。」

歐陽弘德一臉焦急。

「現在還剩多少馬匹?」

蘇瀅心情沉重。

「還有十幾匹馬。」

蘇瀅轉過頭去,看著歐陽弘德。

「王爺,如果我們都一起走的話,很顯然太慢,根本不可能到我們想到的地方,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我們先乘坐這些馬匹,繼續趕路。」

歐陽弘德面露難色。

「蘇瀅,這個我知道,可是你有所不知,這關外不比關內,每次我們都必須帶著人馬,就是因為關外不安全,一旦遇上胡人、戎狄,就會很危險。」

對於這個危險,其實蘇瀅心裡是清楚的,她多次聽自己的父親上官狄講過他們的厲害。

可現在為了趕時間,已經別無選擇。 「我們別無選擇,王爺,必須先趕路。」

蘇瀅並不畏懼。

「我歐陽弘德並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你都不怕,我更是無所謂,但是,我怕萬一你出點什麼事,無法給皇兄交代。」

歐陽弘德心裡是有顧忌的,皇上臨走之前一再囑託,要照顧好蘇瀅,如果真出點什麼事,他這個王爺就怕是也做不穩當。

「可是,如果大將軍的病情給耽擱了,我會後悔一輩子的,王爺。」

蘇瀅心意已決,攔也攔不住。

「好吧,現在上路。」

歐陽弘德一咬牙,站起身來去安排人馬去了,他要挑幾個身強馬壯、武藝高強的,萬一出點什麼事,還能抵擋一陣子。

蘇瀅這才放心。

「晴雲,你就先留下,好好養病,我和王爺先走,聽到了麽。」

蘇瀅知道晴雲一定會跟著自己,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她們再乘坐馬車,所以只能把她留下來。

豪門寵婚:老婆,從了吧! 「主子,我要跟著你走,我就是跑著,也跟在你馬的後頭。」

說著,晴雲竟落下淚來,自打在相府服侍蘇瀅,她就沒有離開過蘇瀅,現在讓她離開,她比什麼都難受。

「別任性了,這是我的主意,就這麼定了,等一旦找到馬匹,你們就趕緊來找我,有王爺陪著,我不會有事的。」

蘇瀅又安慰了晴雲一陣子,反正晴雲就是不肯,不過蘇瀅已經決定好了,絕對不會帶著晴雲。

「蘇瀅,都準備好了,如果你現在想出發,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歐陽弘德來回跑的滿頭大汗。

「王爺,真是辛苦你了,我們現在就趕路。」

蘇瀅牽過一匹黃棕馬,她之前就喜歡黃棕馬的顏色,現在仍然是沒有變。

在皚皚白雪的覆蓋下,大道完全看不到,僅憑著老馬的記性向前趕路。

不過,在大雪覆蓋的情況下,即便是老馬識途也走得很慢很慢,天寒路滑,這讓蘇瀅心裡不免還是有些擔心。

他們一行在廣袤的雪地上,蜿蜒的走著,在路上留下了深深的足跡。

就在他們已經十分疲憊的情況,突然天空中有兩隻鷹呼嘯著飛過。

「不好,快躲起來。」

歐陽弘德看了看天空,趕忙招呼兄弟們各自藏起來。

蘇瀅根本不明白,天空中出現了老鷹,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么,藏起來幹嘛。

蘇瀅就把心中的疑問,告訴了歐陽弘德。

「蘇瀅,你有所不知,這老鷹一般是戎狄使用刺探軍情的最常用的手段,如果我們被他們發現,他們的大隊人馬很快就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所以,我們現在趕緊隱蔽起來,這樣就或許還能矇混過去,快點,快。」

歐陽弘德有些著急,以他的經驗而談,用不到幾個時辰,這些個戎狄就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弟兄們,都做好準備。」

歐陽弘德伸手緊緊的握住手裡的寶劍,一刻也不鬆開,他似乎已經聞到了戰爭的硝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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