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晨露聽后怒喝道:「不要小看我!」說完便躍至半空,並且將寶劍變成了一把大斧。此時站在地面上的蠻蒙見歐陽晨露的武器改變了形態,於是扣著鼻孔冷然道:「哦?居然能夠將寶劍變成大斧,有意思!不過我很想知道是你的大斧厲害還是我的厲害······」蠻蒙說完便什麼話也不說,等待著歐陽晨露的大斧劈砍中他······ 第一百三十一章鄭少秋戰弒殺(二)

歐陽晨露聽后怒喝道:「不要小看我!」說完便躍至半空,並且將寶劍變成了一把大斧。此時站在地面上的蠻蒙見歐陽晨露的武器改變了形態,於是扣著鼻孔冷然道:「哦?居然能夠將寶劍變成大斧,有意思!不過我很想知道是你的大斧厲害還是我的厲害······」蠻蒙說完便什麼話也不說,等待著歐陽晨露的大斧劈砍中他······ 第一百三十一章鄭少秋戰弒殺(二)

話說鄭少秋在自己的神聖壁壘中將傷勢恢復之後緩緩站了起來,隨後轉身面向了遠處的弒殺。只見弒殺此刻正坐在地上等著他恢復傷勢呢!當鄭少秋站起身來之時,弒殺當即也站起身來喝道:「怎麼樣?身體恢復了吧?那麼,差不多是時候決一死戰了······」弒殺說完便開始催動意念起來了,此時他右手握住的大砍刀正散發出猩紅色的靈壓,當這些靈壓散發出來之時,弒殺的臉上帶著冷意,同時對鄭少秋說了一句:「哼哼,瘋狂殺戮吧,弒殺!」弒殺說完這句話后他的那把大砍刀便釋放出大量的猩紅色靈壓,這些靈壓將他整個人給包裹在了其中,並且不斷地朝四周圍擴散著,令不遠處的鄭少秋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這個,莫非就是釋靈?」

處於神聖壁壘之內的鄭少秋雖然有神聖壁壘的保護,但是當他看到了弒殺的釋靈之後,即使是有神聖壁壘的保護也令他不自禁地擔憂了起來,他這種擔憂也不是沒有根據的······當弒殺的釋靈釋放結束后,弒殺的形態以及弒殺手中大砍刀的形態也隨之發生了變化,首先是弒殺本人:弒殺原本只是穿著普通的盔甲的,在他的釋靈釋放完畢之後,他的身上多出了一身深藍色的戰甲,雖然沒有頭盔,但是戰甲卻顯得非常犀利,戰甲每隔幾公分便有一塊尖銳部分,如同野獸的牙齒一般遍布整個戰甲,令弒殺整個人增添了幾分狂野的氣息。接下來改變了形態的便是弒殺的大砍刀,原本的大砍刀此刻變成了一把雙刃刀,雙刃刀的兩條刀刃都呈鋸齒狀,而刀神位置則出現了凹槽部位,這樣便於刺中或者砍中敵人之後放出對方的血液。整把大砍刀還增大了體積,比原先的體積大了一倍。

弒殺將自己的武器釋靈之後,冷眼看向了遠處處於神聖壁壘中的鄭少秋說道:「怎麼樣?我現在可是最佳狀態了,你呢?不準備表示一下嗎?」鄭少秋聽后只是咬了咬牙,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弒殺見狀冷笑了一聲說道:「哼!諒你一個白銀聖士也做不出釋靈這種高等級的技術,更何況,你們聖士是沒有武器的,根本就無法釋靈,這一點我差點忘記了,哈哈······」弒殺說到這裡笑了兩聲隨後便恢復了平靜:「那麼,既然你沒有底牌了,那我就不跟你啰嗦了······」弒殺說完便化作一道猩紅色的流光快速移動到了鄭少秋的神聖壁壘之前,鄭少秋驚嘆對方移動速度之快之時,弒殺已然揮動起了手中的大砍刀朝著神聖壁壘劈砍了下來:「咔擦!」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響,弒殺手起刀落之時,鄭少秋的神聖壁壘當即便被劈砍出了一條空隙,而弒殺的大砍刀也已經突破了神聖壁壘,刀刃就落在了鄭少秋身前的位置,距離勝少秋也就十公分而已。弒殺一刀便直接砍穿了鄭少秋的神聖壁壘,這令鄭少秋驚訝到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了。弒殺一邊將大砍刀從空隙處抽出來一邊嘲諷道:「我說白銀聖士,別傻站在那裡啊!不然的話遊戲就要結束了哦······」弒殺說完朝著神聖壁壘橫向劈砍了一刀,然後繼續劈砍,如果接下來再砍一刀,神聖壁壘就要被砍出一個可以讓人進出的缺口了。此刻鄭少秋聽到了弒殺的提醒,於是當即將神聖壁壘撤銷掉並且使用神聖傳送移動到了另一個方位。弒殺見狀冷哼了一聲:「哼!就這巴掌大的地方,我看你你能逃到哪裡去?」弒殺用自己的靈識覆蓋住了整個神聖壁壘之內,隨後朝著一個方位閃移了過去,就在一個帳篷後面,鄭少秋正躲在帳篷後面張大了嘴喘息著,他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對付這個弒殺,但是弒殺已然發現了他的蹤跡,此刻已經閃移了過來。

作為一名聖士,起感知能力是遠超其他的職業的,所以鄭少秋能夠感覺到弒殺的到來,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所用的方法便是用神聖制裁灼燒自己的腿部,當他的狀態恢復了正常之後,鄭少秋當即便施展出了一招聖術:「聖術,吉人天相!」說完這一句,鄭少秋整個人的身上便泛起了銀白色的光芒,隨後他緩緩從帳篷後面走了出來。此時弒殺已然衝到了他的跟前,見鄭少秋居然自己走出來了,不禁嘴角上露出了笑容:「呵呵,居然自己跑出來送死,真有趣,那我就成全你吧!」弒殺說話間便已然揮動大砍刀朝對方捅了過去,此時令弒殺不解的情況出現了,弒殺明明是瞄準了對方的心臟部位捅過去的,可是他出刀之後自己的大砍刀卻朝著他身體右側捅了過去!「居然失手了?」弒殺雖然捅了空氣,但是他很快便橫向朝著鄭少秋的頭部劈砍了過去,鄭少秋只是略微俯身下去,弒殺的大砍刀便從他的頭部劈砍了過去。弒殺當即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這麼短的距離,我的出刀速度絕對比他要快,但是這個鄭少秋好像能夠預知我的出刀路徑,怎麼會有人能夠施展這種變態的招術?」弒殺想到這裡再次揮動大砍刀朝著鄭少秋的頭部劈砍了過去,鄭少秋僅僅朝身體右側略微移動了一步,弒殺的大砍刀便劈了空氣······「怎麼回事?如果這傢伙能夠預知我的動作,那我要怎麼樣才能對他造成傷害?」弒殺看著近在咫尺的鄭少秋不斷地朝其劈砍著,但是鄭少秋就好像有神靈庇護一般,弒殺的每一刀都無法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弒殺有點惱怒了,他當即大喝道:「鄭少秋,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有本事就跟我正面較量,不要施展那種旁門左道啊!」

鄭少秋聽對方這麼說,於是開始在手指匯聚靈壓,他的食指與中指併攏之後,指尖出現了些許亮光。「你說什麼笑話呢?我現在不正在跟你正面較量嗎?你自己刀法太差砍不中我有什麼辦法呢?」鄭少秋說完便施展出了一招聖光制裁,只不過此時他將那些分散的聖光整個匯聚在了自己的指尖上,然後以光柱的形式發射出去,這樣一來其威力就比散開的聖光制裁要強好幾倍。「看招!」鄭少秋射出了一道光柱,光柱直接命中了弒殺的身體,而且貫穿了弒殺的身體。鄭少秋看到弒殺的身體被貫穿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成功了!」但是很快他的臉色便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前一秒鐘被弒殺被貫穿的那道孔洞很快便恢復了,其恢復速度居然能夠趕得上他破壞的速度。「這招不行,得想辦法對他的身體造成巨大傷害才行······」鄭少秋這樣想著,而弒殺此刻則怒火中燒著,他對鄭少秋大聲叫嚷著:「姓鄭的,別以為你這種旁門左道就可以跟我糾纏,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弒殺說完便隔著空氣朝著鄭少秋揮動了一劍,同時口中念叨了一句:「鯊口餘生!」說完弒殺便將一條長約十米寬約六米的猩紅色鯊魚給施放了出來,這條鯊魚是有靈力構成的,整條鯊魚呈熊紅色,而且鯊魚的身上居然披上了一身厚重的盔甲!弒殺將這條鯊魚施放出來后,馬上變施放出了另外兩條鯊魚,著三條鯊魚在空氣中遊動就如同在水中一樣自由自在。

「給我把他給生吞了!」弒殺一聲令下,三條鯊魚便直接朝著鄭少秋飛了過來。鄭少秋此時已然施展了吉人天相,面對迎面撲來的巨鯊,他絲毫都不畏懼。當第一條巨鯊朝他襲來之時,他當即跳躍到了半空之中,這一個動作根本就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而是吉人天相這個聖術令他的身體自行跳躍起來的,之所以會這樣,正是因為吉人天相這一招聖術可以將一切不利因素緩解掉,如果施術者的靈力夠強大的話,吉人天相甚至還可以將所有的不利因素直接消除掉,就像廖永軍在使用了吉人天相之後將先前陣法里的所有陷阱都清除掉一樣。但是鄭少秋現在最多能夠做到緩解不利因素,卻無法做到清除。此刻位於半空中的鄭少秋正遭到第二條鯊魚的攻擊,他的身體自行施展出了神聖衝擊朝第一條衝過頭的鯊魚沖了過去:「砰!」如同撞擊到了堅硬的牆壁之上,鄭少秋這次沒能將身披盔甲的鯊魚給擊碎,反而感覺自己有點頭暈了。而此刻另一條鯊魚已然沖了過來,鄭少秋的身體又自行朝一旁移動開來······此時站在遠處觀察著鄭少秋的弒殺似乎看出了鄭少秋的一些不尋常,因為弒殺的靈力比鄭少秋高,所以當他將靈識覆蓋在鄭少秋的身體上之時,發現了鄭少秋身上覆蓋的那一層光芒。每當鯊魚靠近鄭少秋的身體之時,那一層光芒便會因此釋放出一定的靈壓,這些靈壓如同磁鐵一般對鯊魚的身體造成了排斥的力量,導致鯊魚每次都無法吞噬或者撕咬到鄭少秋。弒殺察覺到這一點之後想起了自己先前想要攻擊鄭少秋卻每次都讓鄭少秋預先躲避掉的情景,想到這裡他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姓鄭的,我現在知道你耍的是什麼伎倆了,走著瞧······」

弒殺已然知道了鄭少秋的聖術里蘊藏的玄機,隨後他便開始雙手結印,同時口中喃喃自語道:「制裁者之術,細雨如針!」說完他們所在的區域上空便開始出現了烏雲,由於整個軍團都被神聖壁壘給保護住了,所以烏雲便直接出現在了神聖壁壘內側的正上方,而當烏雲覆蓋住了整個軍團之後,連綿細雨便開始朝廖永軍軍團傾瀉而下,但是別以為這是普通的降雨,既然是弒殺施展出來的,那麼就不可能會是普通的雨水······ 第一百三十二章劉明戰蜂刺(二)

當這些細雨降下來之時,軍團里的所有人都被這些細雨給淋到了,當他們的身體剛接觸到細雨之時,有人便發現了這些細雨的不同之處······「啊!這是什麼?」第一個接觸到雨水的普通士兵只感覺到自己的頭好像被針扎一般疼痛,當他將手觸碰到自己的頭頂之時,發現自己的頭頂正插著幾根細小的針,此人當即驚呼:「怎麼回事?一開始整個神聖壁壘裡面出現烏雲也就罷了,現在居然下起了針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此人驚呼之時,只聽見軍團里的那些普通士兵發出的慘叫聲:「哎呀······啊······」慘叫聲以及呻吟聲不絕於耳,整個軍團陷入了恐慌之中······當弒殺將細雨如針施展出來之時,劉明正朝著躲避在一個帳篷後面的蜂刺移動了過去,蜂刺移動身形之時留下的靈壓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蹤跡。當劉明感覺到自己不遠處帳篷後面的蜂刺之時,他當即便朝著蜂刺的方向發射了一道聖光光柱,光柱直接穿透了蜂刺的身體。劉明見蜂刺被刺穿了身體依舊沒有動彈,於是瘋狂發射了數道光柱,最後一道光柱他甚至將光柱的直徑擴大到了拳頭大小:「嗖!」隨著劉明聖光光柱的連續發射,蜂刺身前的帳篷已經不成模樣了,而劉明可以感覺到蜂刺的靈壓正在逐漸衰弱。

嗯,差不多也該死了吧?我這就送你一程!「劉明說完便直接朝蜂刺快速移動了過去,當他即將越過帳篷見到蜂刺之時,突然感覺到蜂刺的靈壓正逐漸膨脹了起來,一道金黃色的凌厲靈壓當即便將帳篷給掀翻來,而蜂刺的狀態也呈現在了劉明的身前:只見蜂刺整個人爆發出金黃色的靈壓,靈壓的光芒太過刺眼,導致劉明都無法直視,那股靈壓直接朝劉明迎面撲來,劉明當即便施展出了神聖壁壘,這才避免了自己被這股凌厲的靈壓給吞噬掉。

當靈壓的爆發逐漸衰弱之時,劉明也逐漸可以看清楚爆發出這道強勁靈壓的蜂刺:只見蜂刺身上披著一件橘黃色的戰甲,他那瘦小的身體在披上戰甲之後顯得格外精神抖擻。除此之外,原本他手中的那把寶劍此刻變成了一把金黃色的短劍,這把短劍的沒有劍柄,劍柄變成了一個握把,而短劍的劍刃則變成了一個等邊鈍角三角形狀······」想不到你對付我這個白銀聖士居然連釋靈都施展出來了,真是榮幸之至啊!「劉明當即感慨道,而遠處的蜂刺則向劉明冷眼相對:」盡情感慨吧!這將會是你最後的遺言······「蜂刺說完便直接化作了一道金黃色的流光沖向了劉明,速度之快,劉明根本都來不及躲避,蜂刺的短劍便已經刺中了他的神聖壁壘:」咔擦!「短劍直接刺穿了劉明的神聖壁壘,隨後蜂刺一擺手,神聖壁壘如同玻璃一般被直接擊碎掉,隨後蜂刺不停頓,直接朝驚愕的劉明刺了過來。就在此時劉明的身上出現了銀白色的光芒,當蜂刺的短劍即將刺中他之時,劉明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一名士兵的身旁。劉明跟鄭少秋一樣,雖然實力不弱,但是如果面對自己對付不了的對手還是會留下一招逃命的招式的,剛才施展的神聖傳送便是如此。他們事先在所有的士兵身上都留下了神聖印記,只要他們想傳送,隨時都可以傳送到任何一名士兵的身上。不過這也僅僅只是逃命之術,如果無法逃離對手的攻擊範圍,那麼這逃命之術便無濟於事,就像現在的狀況一樣。

蜂刺知道劉明使用了神聖傳送,當即用靈壓感覺到了劉明的所在,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移動了過去,其速度已經幾乎要趕上劉明的神聖傳送了,畢竟劉明的傳送距離只有那麼遠。劉明見自己剛傳送到了一名士兵身旁對方就已然追上來了,雖然心有餘悸但是當即再次施展出了神聖傳送,蜂刺的一劍直接刺在了一名士兵的身上,士兵呻吟了一聲,當即身上便開始出現了霧氣,隨後便化作了一灘膿水。移動到了不遠處的劉明見此情況當即眉頭一皺:「如果被刺中那就是下場了,看來那把短劍上面有劇毒······」劉明心裡這樣想著,想要施展神聖壁壘,但是一想到對方一招便直接破開了神聖壁壘,這個想法便直接抹殺掉了。劉明一邊使用神聖傳送移動身形一邊分析著對方的情報:「短劍上有劇毒,移動速度快得驚人,非常適合近身戰,這樣的話我就只能跟他拉開距離對戰,只要有神聖傳送,我可以隨時避開對方的攻擊然後使用聖光對付他······」劉明如此盤算著,於是便開始跟棘鋒展開了追逐戰,蜂刺每次靠近他都會使用神聖傳送移動身形,但是每次逃跑都會損失一名普通士兵。「我軍軍團的普通士兵倒是很多,一時半會兒這個蜂刺也殺不完,就這樣慢慢消耗著他打吧!」劉明此刻施展出了一道聖光光柱,光柱雖然刺穿了對方的身體,但是卻很快便癒合了,如此一來等於沒有攻擊對方,但是劉明卻始終都沒有被對方給擊殺掉。

此刻蜂刺有點惱怒了,他於是停止了對劉明的追逐,隨後嘲諷了一句:「你打算一直這樣逃下去嗎?無膽鼠輩。」

劉明倒是臉皮挺厚的,聽對方這麼說,於是反而冷笑道:「你可別被我這個無膽鼠輩給找到了破綻,到時候就得死在老鼠的手裡了!」劉明此話一出口,蜂刺便不再言語了,此刻天空中正下著連綿針雨,很多士兵都死於針雨之中,而劉明則在頭頂上撐起了一道護盾以此來躲避針雨的攻擊。當劉明鐵了心要跟蜂刺玩捉迷藏之後,蜂刺便不再追趕他了,而是雙手開始結印,隨後口中念叨了一句:「制裁者之術:蜂擁襲擊!」蜂刺說完之後從自己的口中吐出了無數的黃蜂,這些黃蜂當即便朝著那些普通士兵沖了過去,當普通士兵被這些黃蜂的尾刺刺中之後,全部都痛苦地呻吟著,隨後他們的身體便會直接化為膿水,跟先前蜂刺刺中了這些士兵的情況一致。劉明見此狀況當即靈識傳音給其餘的白銀制裁者:「各隊趕緊施展火牆術抵禦這些黃蜂的攻擊!」那些白銀制裁者聽后當即便率領那些會使用制裁者之術的青銅製裁者施展出了火牆術,暫時低檔住了蜂群的攻擊。

劉明此刻怒喝道:「蜂刺,有本事沖著我來啊!你這個卑鄙小人!」蜂刺聽后冷笑了一聲:「卑鄙小人?對付你這樣的鼠輩需要用的就是卑鄙的手段,不過你們這些制裁者還真能抗,被弒殺的針雨以及我的蜂群攻擊了居然還能堅持下來······」蜂刺見制裁者們都施展出了火牆術,於是滿意地回答說:「現在到處都是火牆,我看你現在往哪裡傳送?」蜂刺說完便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沖了過來,劉明此刻已然無法施展神聖傳送了,因為如果一個沒傳好,自己可能就要被那些火焰給灼燒了。此刻劉明見蜂刺襲來,於是當即雙手結印,隨後念叨了一句:「聖術,吉人天相。」隨後劉明的身上便籠罩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芒,而蜂刺刺過來的短劍居然在劉明無法傳送的情況下無法刺中他!蜂刺雖然有點惱怒,但是蜂刺卻比弒殺要冷靜得多,他在連續幾劍都無法刺中的情況下便感覺到了情況有點不對勁,於是當即一張口,口中便出現了一大群黃蜂,這些黃蜂當即便朝劉明撲了過來。

施展了吉人天相的劉明雖然能夠自行躲避掉一些個體攻擊,但是面對如此鋪天蓋地襲來的蜂群確是無濟於事的,再者,劉明的等級還比較低,所以沒能將吉人天相極致化。劉明見勢不妙,於是當即便施展出了聖光制裁,只見雙手手掌朝向了襲來的蜂群,隨後一道銀白色的光芒便從他的手掌間擴散了開來,這些黃蜂雖然毒性很強,但是卻很脆弱,面對劉明的聖光制裁只有被燒死的份兒,然而當這群黃蜂被燒死之後,遠處的蜂刺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哼,我知道你用的是什麼伎倆了,準備受死吧!」蜂刺冷然說了一句,隨後雙手開始結印,同時口中念叨了一句:「制裁者之術,蜂巢盛宴。」話音剛落,蜂刺與劉明所在的區域便直接被一個龐然大物給包裹在了其中,等劉明反應過來之時,劉明整個人已經身處於一個到處都可以看得見蜂巢的空間之內。劉明見狀頓時感覺到了自己處境的危險,於是伸出雙手朝著四周圍施展了聖光制裁,很快她便打破了一塊區域的牆壁,但是當他欣喜若狂地移動到這塊缺口處之時,發現一道金黃色的能量牆壁阻隔住了他的去路······「你就死了這份心吧!這裡是我的蜂巢大陣之內,如果你的實力不如我,那麼你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蜂刺緩緩開口道:「剛才我之所以刺不中你,並不是因為你的步法有多精妙,而是因為你的身上湧現出來的銀白色光芒的緣故,於是我試探性地將大群黃蜂施展出來攻擊你,結果你無法躲避開只能攻擊它們,這就說明的你的那些銀白色的光芒只能避開少量的攻擊,像這種全方位的攻擊你是無法避開的,那麼,如果這種全方位的攻擊不停地朝你施展呢?你該如何應付?」棘鋒說完這句話之後,一個蜂巢里的黃蜂已然飛了出來,緊接著便是下一個蜂巢,整個大陣約有直徑一百米的範圍,高度也有二十米,很快四周圍便聚集了大範圍的蜂群······ 第一百三十三章霸氣此時劉明看到了這些逐漸包圍自己的黃蜂,頓時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當即便施展出了神聖壁壘,但是當神聖壁壘剛剛施展出來,遠處的蜂刺便直接閃移過來將神聖壁壘給破壞掉了,劉明不得不使用瞬步離開了原地。遠處的蜂刺則擺了擺手食指念叨了一句:「你還是想辦法對付我的孩子們吧,神聖壁壘你就不要使用了,你也知道後果的······」遠處的劉明見狀雖然恨得牙齒直打顫,但是卻沒有一點辦法,誰叫他的實力比對方弱呢?

劉明陷入困境之時,歐陽晨露此刻正與蠻蒙相互對戰到了一起,歐陽晨露的大斧已然朝著蠻蒙的頭頂方向砸了下去,但是蠻蒙卻突然大喝了一聲:「哈!」隨著著一聲大喝,蠻蒙的全身散發出了一股凌厲的氣息,這股氣息甚至令他的身體周圍的景象都略微扭曲了起來,而此時歐陽晨露的大斧已然砸在了蠻蒙的頭上,:「砰!」如同砸在了鐵塊上面,隨著一聲巨響,被砸中之後依舊紋絲不動的蠻蒙陷入了地里,然而歐陽晨露是看著蠻蒙陷入到地里的,他當即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因為當蠻蒙陷入地里之時蠻蒙是沒有絲毫表情變化的,而且蠻蒙不是摔進去的,而是直接站立著掉落下去的,這說明蠻蒙基本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此時站在遠處一直用靈識探查著歐陽晨露這邊情況的梁超當即對歐陽晨露說道:「晨露,快離開那裡,那個傢伙的靈壓沒有絲毫改變,說不定下一秒鐘就要偷襲你了!」話音剛落,一道強勁的靈壓便從地里釋放了出來,同時歐陽晨露聽到了地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聲音:「悍斧!」隨著這一句說完,歐陽晨露只感覺到自己腳底的地面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頂了起來,當歐陽晨露準備使用瞬步離開之時,歐陽晨露腳下的一大塊土地便直接被掀飛了起來,歐陽晨露也跟著這塊土地飛到了半空之中。站在遠處的梁超看到歐陽晨露腳下的一塊大約直徑二十米的土地飛到了半空之中,而蠻蒙則站在了先前被歐陽晨露斬下去的二十米深處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揮動了大板斧,只見一道金黃色的斧頭能量便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飛了出去,歐陽晨露當即便使用瞬步離開了那塊土地,隨後土地直接被擊成了粉末······「晨露,近身戰我們絕對處於下風,看來只能用遠程攻擊了······」梁超說完便直接朝著蠻蒙的方向發射了一枚粒子炮,而蠻蒙此刻也已經跳出了先前的土地里:「蓬!」粒子炮擊中了剛跳出來的蠻蒙,原本蠻蒙受到梁超這一擊就算不受傷也會被擊退掉入先前的大坑裡,但是蠻懞直接抗住這一擊居然沒有任何感覺似的,粒子炮的如此巨大的威力居然無法撼動對方分毫!梁超此刻傻眼了:「連粒子炮都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嗎?那我其他的攻擊就更不用試了······」

一旁的歐陽晨露見對方的防禦力居然高到了如此地步,已經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了,而對方見兩人半天都沒有了反應,於是拖動大板斧緩緩朝兩人移動了過來:「快點出招,不然我就不陪你們玩了!」兩人聽后都是眉頭一皺,梁超當即靈識傳音道:「太強悍了,這傢伙的防禦力以及攻擊力都太驚人了,我倆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只能現行撤退了!」「嗯!」歐陽晨露當即應允了一句,隨後兩人便發現先前正在移動的蠻蒙此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同時出現在了兩人身後:「既然你們不出招了,那我就送你們上路吧!」蠻蒙說話之際已然揮動起了大板斧,兩人都是一驚,原本認為如此碩大的身軀應該不會使用這種快速移動的招術,而且從始至終對方都沒有施展過瞬步,現在卻突然施展出了瞬步,的確令兩人猝不及防。此時大板斧已然向兩人劈砍了過來,梁超速度快,首先一個跳躍離開了原地,而歐陽晨露距離對方較近,來不及躲閃的他只能用寶劍強行格擋:「鐺!」對方的大板斧與歐陽晨露的寶劍互相撞擊之時迸發出了劇烈的火花,歐陽晨露雖然擋住了對方的攻擊,但是整個人依舊朝著身後飛了出去,同時雙手被震得虎口發麻······「不錯!居然擋下我這一招沒有受重傷,不過你能擋下我幾招呢?」蠻蒙說完便拖動這大板斧朝著遠處的歐陽晨露沖了過來,一旁的梁超慌忙用靈力槍朝著對方射擊,但是對方根本就無視梁超的攻擊,自顧自地朝著不遠處的歐陽晨露移動了過去。此時歐陽晨露雙手顫抖著緩緩從一個帳篷的廢墟中站立了起來,當他看到從遠處大踏步衝過來的蠻蒙之時,一股強勁的氣息便籠罩住了他的全身,令他當即便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他的雙腿不自禁地跟著顫抖了起來。「怎麼回事?就算是對方再可怕,我也不至於害怕到這種地步吧?」連歐陽晨露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可能會害怕到雙腳發顫的地步,但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了雙腳的顫抖,而遠處的蠻蒙已然即將靠近歐陽晨露了!


「晨露,你在幹什麼?快點離開原地啊!」遠處的梁超什麼招式都用盡了都無法阻止蠻蒙,於是大聲叫嚷著,但是對於現在的歐陽晨露來說卻無濟於事,歐陽晨露雖然心裡很清楚自己不會害怕到這種地步,但是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而此刻蠻蒙已然移動到了他的跟前,並且已經朝他橫向揮動起了大板斧······「砰······」隨著一聲悶響,蠻蒙的大板斧砸在了一面牆壁之上,蠻蒙還沒搞清楚狀況,自己便已經陷入了滿是牆壁以及不規則的通道里了。「這是什麼玩意兒?」蠻蒙疑惑之時,製造出這個迷宮陣法的梁超此刻立刻移動到了歐陽晨露的身邊厲聲喝道:「你幹什麼?關鍵時刻怎麼害怕成那樣?」歐陽晨露當即回答說:「我也不知道啊!我自己內心明明就很清醒,可是手腳就是不聽使喚······」梁超於是看了一眼歐陽晨露的雙手雙腳,只見歐陽晨露的雙手以及雙腳之上正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氣息,當梁超將手觸碰到歐陽晨露的手臂之時,他自己的手臂也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梁超當即便快速鬆開了自己的手,同時說出了歐陽晨露聞所未聞的名詞:「晨露,恐怕你是被霸氣給震懾住了······」

「什麼?霸氣是什麼玩意兒?」歐陽晨露當即問道,但是他的雙手以及雙腳依舊不聽使喚,不過在對方被束縛的時間段里,歐陽晨露的雙手雙腳略微好轉了一些。此時梁超回答歐陽晨露說:「所謂的霸氣,是靈界里的武士的實力達到了黃金制裁者的等級之後練就出來的氣勢,這股氣勢跟劍士的劍氣一樣具有防禦跟攻擊兩種屬性,當一名武士在普通攻擊中摻雜著霸氣,那麼被攻擊的對象即使沒有被對方擊傷,身體也會被對方震懾住,就像現在的你一樣。照你現在的情況看來,對方的霸氣等級可能還處於初期吧,不過對付連劍氣都沒有的你來說已經綽綽有餘了······」

「那······那我現在要這麼辦?」歐陽晨露問道,梁超搖了搖頭回答說:「如果你有凌駕於對方霸氣之上的氣勢,那麼就有可能擺脫霸氣的束縛,可是你現在······」梁超說話之時,只聽見大陣裡面傳來了一聲怒吼:「呀啊!」緊接著大陣陡然被這喊叫聲給震得爆裂開來,那些用來束縛蠻蒙的牆壁也朝著兩人的方向擊打了過來,兩人紛紛由於猝不及防而被石塊給砸中,倒在了地上。而蠻蒙僅僅一聲怒吼便將梁超的迷陣給破解掉了,這在梁超的預測之內,但是梁超沒有想到飛濺的石塊居然砸到了他們倆,並且蠻蒙也看到了遠處的他倆,蠻蒙於是拖動這大板斧朝著兩人大聲吼叫著沖了過來······「糟了,左腿的肌腱受傷了,無法正常移動了······」梁超想要挪動身體但是卻發現自己受傷了,於是將頭轉向了距離蠻蒙較近的歐陽晨露,只見歐陽晨露雖然緩緩站了起來,但是雙腳雙手依舊在略微發顫,梁超於是大聲喝道:「晨露,快用高強度的靈壓掙脫霸氣的束縛!」歐陽晨露聽后雖然很想照梁超的話做,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五行下手,現在的他找不到任何靈壓的感覺,內心裡除了恐懼便什麼也沒有了。而此時蠻蒙已然再次移動到了他的跟前,並且揮動起了大板斧,大板斧朝著歐陽晨露的天靈蓋砸了下來,下一秒鐘便要擊中歐陽晨露了······此時梁超見到了這一幕認為歐陽晨露已經躲不開了,於是當即扭過頭去閉上了眼睛,但是當他聽到了一聲金屬撞擊聲之時,他當即睜開了眼睛快速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看去,只見此時歐陽晨露整個人的身體都變成了灰白色,並且散發出了邪惡的氣息,而且蠻蒙的那一擊歐陽晨露居然就這樣接了下來,歐陽晨露腳底下的土地僅僅只是被他的右腳給踩踏下去了幾公分而已······ 第一百三十四章殺戮的**「又來了······這傢伙又開始暴走了······」梁超心裡冒出了這一句,隨後便緩緩挪動起了自己的身體朝遠處移動了起來,他知道一旦歐陽晨露暴走了,那麼歐陽晨露便不再是歐陽晨露,而是變成了另一個人,那個人便是潛藏在歐陽晨露內心深處的黑暗。梁超可不想直面歐陽晨露的黑暗,黑暗是令人產生恐懼的根源,沒有人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直面一個陌生而又黑暗的環境,即使是現在的梁超已經見到歐陽晨露這一黑暗面幾次了,他也不敢直接面對。

「什麼?」蠻蒙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那雙眼睛瞪得老大,鼻孔更是噴出了情景的氣息:「你這算什麼狀態?跟剛才完全就不是一個等次了······」蠻蒙的話剛說完,歐陽晨露便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嘿嘿,硬是要說這是什麼狀態的話,你就叫它死亡狀態吧!不過死亡的人不是我,而是所有阻擋老子去路的人!」歐陽晨露說完直接用寶劍格開了對方隨後便朝著對方揮出了一劍,一道灰白色的斬擊能量便直接朝著蠻蒙飛了過去,蠻蒙當即用大板斧格擋,只聽見一聲轟鳴:「轟隆!」斬擊能量直接砸在了對方的大板斧之上,蠻蒙整個人倒退了幾步。就在此時歐陽晨露已然沖了過來:「哈哈!」歐陽晨露邪笑了一聲便施展出了一招荊棘毒刺,歐陽晨露的劍尖此刻正散發出灰白色的靈壓,比之先前歐陽晨露的紅色靈壓要強勁很多:「鐺!」依舊如同此在了鋼鐵之上,但是這次歐陽晨露的劍尖卻刺穿了對方的身體,寶劍的五分之一部位刺入了對方的腹部:「哈哈,爽!」歐陽晨露大聲念叨了一句,而此時被刺中的蠻蒙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事實:「怎麼可能?一名白銀劍士居然能夠刺穿我的身體,這到底是······」蠻蒙的內心還在不停思考之時,歐陽晨露已然朝著他施展出了荊棘亂刺······「唰唰唰······」一道道劍鋒朝著蠻蒙刺了過來,每一道劍鋒都擁覆蓋著強勁的靈壓,這些覆蓋了強勁靈壓的劍鋒如果此在了蠻蒙的大板斧上那還好,但是如果刺中了蠻蒙的身體,那便是在蠻蒙的身體上留下一個窟窿,此刻的蠻蒙被歐陽晨露給*得沒有還手之力,而歐陽晨露則正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他張開嘴狂笑著:「哈哈,爽!」同時刺出的劍鋒在他的興奮狀態下越來越快,蠻蒙的身體已然開始有點支撐不住了,他身上的傷口正越來越多,而他的大板斧也只能護住自己的頭部附近,其餘的部位卻正在遭受重創······「死吧!」歐陽晨露怒吼了一聲,隨後朝著蠻蒙的腹部刺出了一道荊棘毒刺,寶劍直接刺進了對方的身體之內,這還沒算完,歐陽晨露繼續施展出靈蛇出洞讓劍鋒繼續朝前刺出,而歐陽晨露則邪笑著望著蠻蒙:「準備好接受死亡了嗎?」此刻蠻蒙一句話也不說,他強行克制著歐陽晨露的劍鋒刺穿自己的身體,同時身體正逐漸爆發出一股金黃色的靈壓。歐陽晨露頓時感覺到了事情有點不對勁,於是直接一個閃移離開了蠻蒙的身體附近,當歐陽晨露離開蠻蒙之後,那股金黃色的靈壓瞬間將他身體周圍直徑十米範圍內給包裹住了,金黃色的靈壓成花骨朵兒的形狀包裹住了處於正中央的蠻蒙,而這個狀態持續了一分鐘之後,花骨朵狀的靈壓陡然朝四周圍爆發開來,令整個軍團為之一震。當這道震蕩波消散后,一頭金黃色的巨牛便出現在了歐陽晨露以及遠處觀戰的梁超眼睛里,這頭巨牛體長至少十米,四腳著地時的高度也有五米,渾身散發出金黃色的靈壓,一對巨大的牛角彎曲在頭部兩側形成一個八字,角尖則露出了利芒。

此刻這頭巨牛正用眼睛怒視著不遠處的歐陽晨露,鼻孔里喘著粗氣,這喘氣聲就連站在不遠處的歐陽晨露也聽得一清二楚。歐陽晨露冷笑道:「哼!這算什麼?現出原形了?原來你是一頭牛精,真是有趣!」此時躲在更遠處的梁超則瞪大了眼睛,他驚嘆道:「錯了,這不是現出原形,而是釋靈,只不過這個蠻蒙在釋靈之後增強的是身體的堅硬程度以及體型,不知道憑藉歐陽晨露現在的狀態是否能夠擊敗這頭巨牛······」

梁超在遠處猜測之時,這頭巨牛已然朝著歐陽晨露沖了過來,它移動身體之時,整個大地都彷彿在為之震顫著。歐陽晨露見對方就這樣衝過來了,不慌不忙地舉起了手中的寶劍冷聲道:「那我今天就來降服你這頭牛精!」歐陽晨露當即一個閃移移動到了巨牛正上方,隨後朝著巨牛的背部用力刺了下去:「鐺!」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歐陽晨露的寶劍刺在了巨牛的背部,但是卻絲毫都沒有刺進去,歐陽晨露驚嘆:「什麼玩意兒?這牛精的身體難道是黃金做的?」就在歐陽晨露停頓之時,巨牛開始晃動起了自己的身體,歐陽晨露則因為無法站穩所以不得不從巨牛的背上跳了下來。巨牛看到遠處的歐陽晨露之後再次朝他沖了過來。

「哼!」歐陽晨露再次施展閃移移動到了身前,隨後朝著對方的頭部劈砍了下去,依舊是一聲清脆的響聲,歐陽晨露的攻擊沒有任何效果,而巨牛則順勢用牛角朝著歐陽晨露頂了過來,歐陽晨露被頂中后直接一個閃移便脫離了巨牛的牛角。遠處的梁超看到歐陽晨露的戰鬥之後當即分析出了對方的戰鬥方式:「看來著蠻蒙釋靈之後的防禦力果然驚人,但是攻擊方式卻很單一,只能使用普通攻擊。像這樣的釋靈只適合當做沖在最前面的肉盾,要對付歐陽晨露這種身手敏捷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現在就看歐陽晨露能否找到對方的破綻了,這一局對戰,勝負已定······」梁超分析之時,他的腦中傳來了白牡丹的靈識傳音:「超哥,趕緊過來,我幫你治療!」梁超聽后當即朝著施展出了神聖壁壘的白牡丹緩緩移動了過去。

此刻整個軍團都被黃蜂與針雨給覆蓋住,唯獨歐陽晨露與巨牛的區域內什麼都無法靠近,那些針雨跟黃蜂只要靠近了他們的區域便會被強勁的靈壓給碾壓成碎片,而那些靈力弱的普通士兵剛靠近兩人便直接暈眩了過去。歐陽晨露此時無法攻破對方堅硬的身體,當即惱怒了起來:「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你!」說完便直接移動到了半空之中,將寶劍變成了大斧朝著巨牛的頭部砸了過去,巨牛的笨重身體根本就來不及躲避,直接用頭接住了歐陽晨露的殺招:「砰!」隨著一聲巨響,巨牛腳下的土地被砸得塌陷了下去,巨牛也隨之掉落到了陷落下去的地里。歐陽晨露順勢繼續朝巨牛衝殺了過去,此刻大坑裡已然被灰塵給籠罩住了,歐陽晨露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大約的方向猛然刺了下去:「吱!」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響,隨後便是一聲巨大的哀鳴聲:「熬啊~~~」歐陽晨露的靈識可以感覺到自己身前的龐然大物正是巨牛,但是卻看不見到底自己刺中了巨牛的什麼部位,不過歐陽晨露可不會花時間研究這個,既然已經刺中了,那麼就得朝著對方受傷的地方猛打這樣才能對敵人造成重創。歐陽晨露此時陡然轉動起了自己的身體,同時寶劍也開始旋轉了起來,此時的歐陽晨露如同一個鑽頭一般旋轉著身體朝這個傷口處刺了進去,當他開始旋轉之時,一股熱浪便覆蓋住了他的身體,這是巨牛的血液。歐陽晨露不依不饒,加快了自己旋轉的速度,整個人居然順著這個傷口直接鑽入了巨牛的身體之內······當灰塵緩緩散去之時,裡面的狀況已然展露了出來:只見巨牛的下腹部出現了一個大窟窿,鮮血飛濺了大半個大坑裡,而歐陽晨露整個人已然被鮮血給染紅出現在了巨牛的屍體之上。當巨牛被歐陽晨露殺死後大約十秒鐘,巨牛的身體逐漸變成了一把大板斧,歐陽晨露定睛一看,居然跟蠻蒙手上的那把大板斧一模一樣!但是這把大板斧很快便直接斷裂開來了,隨後便化作金黃色的粒子消失在了原地。歐陽晨露將對方擊殺之後,直接縱身一躍跳出了大坑之中,隨後用左手抹去了自己臉上的血跡,當他看到了漫天的針雨以及黃蜂之時,他的注意力被遠處的劉明跟蜂刺給吸引住了:「有意思!」說完這句話他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兩人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去······當劉明跟蜂刺兩人都處於巨大的蜂巢陣法當中時,蜂刺已然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他的黃蜂不停地朝著遠處的劉明鋪天蓋地而來,劉明只有力氣防守,根本就騰不出手來對付站在遠處隨時準備動手的蜂刺。此時的蜂刺正在等待時機,只要他找到了劉明的破綻,那麼他便會在第一時間對劉明造成致命一擊,不管他刺中了劉明的那個部位,劉明都難逃死亡。當一波又一波的黃蜂*迫劉明不停地施展著聖光制裁之時,棘鋒已然發現了劉明的一個小失誤,他當即輕聲念叨了一句:「就是現在!」說完便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劉明的身體右側刺了過去,此時的劉明依舊在抵抗著那些黃蜂,而那些阻礙了蜂刺去路的黃蜂則為蜂刺讓出了一條道路供蜂刺直接朝劉明攻擊。當蜂刺即將刺中劉明之時,劉明都沒有察覺到一旁的蜂刺正朝自己襲來······「死吧!」蜂刺露出了猙獰的面孔,同時刺出了手中的短劍,這一劍劉明根本就沒有防守,而且他的四周圍盡皆被黃粉給包圍住,即使是施展出吉人天相也無濟於事,所以這一擊百分之百可以刺中。但是就在此時蜂刺的攻擊被人給打斷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殺戮的**(二)

就在蜂刺即將刺中劉明之時,一個人影直接衝破了蜂刺的蜂巢大陣,並且直接朝著蜂刺沖了過來,對方是用閃移的速度衝進來的,所以蜂刺剛反應過來自己就被對方直接給刺中了,整個人的身體被對方的寶劍從右側一直穿透到了左側,而且整個人還朝著左側的蜂巢大陣衝去,直接撞破了蜂巢大陣后再次朝著外圍的神聖壁壘撞擊了上去。當蜂刺被撞擊在了黃金壁壘內側之時,蜂刺這才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只見一個臉色灰白身體沒有絲毫色彩的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而且此人渾身都透露出了一股邪惡的氣息,那氣息散發出來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要將被他所看到的所有事物盡皆抹殺掉一般,光是對方的眼神就令蜂刺感到內心裡一陣震顫了,更不用說他現在還被人給刺穿了身體了······「你,你是誰?」蜂刺驚恐地問了一句,然而歐陽晨露則不回答他的話,直接將寶劍朝一旁甩出,蜂刺整個人則像一個玩具一般被他給甩到了地面上。「你看上去比我想象的要強,可是怎麼如此不堪一擊呢?」歐陽晨露手持寶劍緩緩向蜂刺移動了過來,蜂刺整個人都已經被貫穿了,但是因為他的身體能夠急速恢復,所以不至於馬上就死去,不過在歐陽晨露移動過來之時他已經沒有了戰鬥力,只能催動那些黃蜂朝歐陽晨露襲來。然而當他看到黃蜂根本就無法靠近歐陽晨露之時,蜂刺無語了:「這是一股什麼樣的氣息?居然不亞於武士的霸氣!」蜂刺見狀當即求饒道:「朋友,我跟你無冤無仇,不用對我下如此狠手吧?」但是歐陽晨露卻保持著一臉的冷意朝他緩緩走來,蜂刺見狀奮力挪動著倒在地上的身體,同時求饒道:「朋友,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任何情報,你說吧,你想知道什麼?」蜂刺此刻也只能這樣拖延時間了,可是此時的歐陽晨露腦子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理智,有的只有無盡的殺戮,此刻正在地上挪動身體的蜂刺就是他的獵物,沒有哪一個殺手面對自己的獵物之時會憐憫獵物的,此刻的歐陽晨露也不例外,他突然加快了兩步移動到了蜂刺面前,冷然道:「死!」說完便揮動寶劍朝著蜂刺瘋狂劈砍了過去,蜂刺只能奮力用短劍格擋,但是此刻的他很虛弱,根本就抵擋不住歐陽晨露的瘋狂攻擊,很快歐陽晨露便砍中了他一劍,然後是第二劍······當蜂刺逐漸失去意識之時,他陡然爆發出最後一點力量揮動短劍朝著歐陽晨露的腿部刺出了一劍,同時大吼了一句:「陪我一起死吧,哈哈!」歐陽晨露被刺中一劍之後停止了攻擊看向了自己的傷口處,他撕開了自己的褲子被刺中的位置呈現在了蜂刺面前,只見橘黃色的能量此刻正逐漸朝自己的身體蔓延開來,蜂刺看到了這一幕當即哈哈大笑:「哈哈,值了!朋友,我們地獄見!」說完便準備直面死亡,但是此刻歐陽晨露傷口處的變化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見從傷口處逐漸蔓延的橘黃色能量此刻隨著擴散開來逐漸被歐陽晨露的身體給淡化掉了,當這些橘黃色的能量遍布了歐陽晨露的整條腿之時,橘黃色的能量居然完全消散掉了! 龍破九天訣

躺在地上的蜂刺此刻已然奄奄一息,但是當他看到了這一幕已然瞪大了眼睛,口中吐出了鮮血同時喊叫著:「這不可能!你到死是何方神聖······」說話之際,歐陽晨露的寶劍已然落到了他的頭頂上,一下、兩下、三下,蜂刺的頭顱被歐陽晨露給砍得不成樣子了,歐陽晨露這才罷手,隨後蜂刺的身體則變成了一把細軟的寶劍,寶劍隨之斷裂開來化作粒子消失在了原地······「還有誰?」歐陽晨露朝著整個軍團大吼了一聲,隨後一些針雨刺穿了幾名士兵的頭顱,歐陽晨露的靈識覆蓋了整個軍團,發現鄭少秋與弒殺的方向正爆發齣劇烈的靈壓,歐陽晨露頓時便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朝他們的位置移動了過去······此時弒殺已然將鄭少秋壓製得只剩下了防禦之力,他也發現了鄭少秋所施展的吉人天相之術的奧秘,於是一邊*縱著巨鯊攻擊鄭少秋一邊催動針雨朝他攻擊,同時自己也加入了攻擊的行列。鄭少秋面對三種不同的攻擊方式,現在已然沒有了戰鬥的**,於是便準備使用神聖傳送逃跑。此刻弒殺發現了他的意圖,於是趕在他之前開始結印:「制裁者之術,意念牢籠!」話音剛落,兩人的四周圍便出現了一些金黃色的圓柱,這些圓柱將兩人困在了一個約六十平方米的空間之內。神聖傳送在正常情況下是可以使用的,但是如果遇到了這種陣法性質的能量便沒有勇武之地了,即使是最基本的困陣也無法穿透從而傳送,必須將陣法打破或者擊敗施術者才能行。弒殺將兩人都困在意念牢籠中之後,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但是他很快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勁的靈壓正朝他快速襲來:「什麼東西?」弒殺當即扭頭朝著自己身後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正朝著他快速沖了過來,從這道灰白色的流光中還隱隱約約看得見一把利劍的劍鋒正直指自己。

「廖永軍軍團還有高手?」弒殺感覺這個人應該很厲害,但是他不信廖永軍軍團還有厲害的人物,所以揮動大砍刀站在了原地,同時將自己的劍氣防禦圈提升到了極致:「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弒殺擺出了防禦的態勢等待著歐陽晨露的到來。「有兩道防禦,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弒殺非常自信自己不會受到傷害,而此時歐陽晨露已然衝擊到了他的意念牢籠之上:「砰!」意念牢籠直接被歐陽晨露給衝破了,而且速度一點都沒有減慢,弒殺雖然很吃驚,但是依舊怒吼了一聲:「來吧!呀啊~~~」在他狂吼之時,歐陽晨露的劍鋒首先觸碰到了他的劍氣防禦圈,緊接著便是寶劍的三分之一部位突破到了劍氣防禦圈之內,歐陽晨露的寶劍便無法再往裡面深入了。弒殺此時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我就知道,你絕對······」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歐陽晨露便開始旋轉起了身體,同時寶劍隨著身體的旋轉而旋轉了起來,歐陽晨露與他的寶劍如同一道龍捲風的最底端位置,劍鋒在前面開拓著,而其餘的部分則全力朝劍氣防禦圈裡鑽入,很快劍鋒便已經來到了弒殺的面前了!

「可惡,居然能夠這樣賴進來!」弒殺不得不將劍氣防禦圈給撤消掉,同時揮動大砍刀朝著鑽進來的歐陽晨露劈砍了過去:「鐺!」處於旋轉過程中的歐陽晨露此刻停止了旋轉,而對方也因為這旋轉之力而導致大砍刀朝著一旁飛去,好在弒殺的力道足,這才握住了大砍刀沒讓它飛出去。停止旋轉的歐陽晨露當頭就是朝著弒殺的頭部劈砍了下來,弒殺則用大砍刀格擋:「鐺!」兩人的武器碰撞出了劇烈的火花,歐陽晨露見自己的武器被擋住了,於是直接一道斬擊能量順勢從上往下劈砍餓出,斬擊能量直接將正處于格擋狀態的弒殺給擊飛,而弒殺則將一道劍氣橫向揮出,直接與歐陽晨露的斬擊能量給抵消掉了,兩股力量互相撞擊的那一刻便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現場被煙霧所籠罩······弒殺正在等待著煙霧散去好確定歐陽晨露的位置,而歐陽晨露已然來到了弒殺的頭頂,同時他的寶劍也已經變成了大斧:「死!!!」歐陽晨露用低沉的聲音大吼了一聲,弒殺想要躲避已然來不及了,他當即用大砍刀格擋了下來:「鐺!」大斧砍中對方的大砍刀之後對方已然隔擋不住了,大砍刀撞擊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時自己也朝著地面快速陷落了下去,而歐陽晨露也跟著陷落了進去。此時滿是灰塵的大坑裡,正發出了歐陽晨露低沉的吼叫聲:「殺!!!」已然將對方劈砍進入了大坑中的歐陽晨露依舊不依不饒朝著對方怒吼著,弒殺在被歐陽晨露劈砍進大坑之時就已然斷了黍根胸骨了,此時歐陽晨露依舊站在他身上不停地朝他揮動著寶劍,弒殺哪裡抵擋得住?他當即催動那些巨鯊朝他們的方向襲來,其中一頭巨鯊距離他們較近,它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地里的歐陽晨露俯衝而下,然而當他即將靠近歐陽晨露之時,歐陽晨露突然超頭頂方向猛然一轉頭,同時露出了兇狠的眼神:「呀啊!!!」一股凌厲的氣息便朝著巨鯊的方向衝擊了過去,這條巨鯊被這道邪惡的氣息直接給衝擊得連渣都不剩了!

「這,這是什麼招數?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弒殺此刻已然對眼前的對手不抱任何能夠擊敗他的幻想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命!當歐陽晨露轉過頭來之時,歐陽晨露二話不說掄起寶劍便朝著弒殺的頭部劈砍了過來,弒殺連格擋都已然來不及,頭部便直接被砍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歐陽晨露正準備劈砍第二劍,可是就在他揮劍之時,對方的身體陡然變成了一灘水,這些水滲入了泥土之中,即使是歐陽晨露用靈識搜索也無法將對方給找出來······ 第一百三十六章扭轉乾坤歐陽晨露見自己無法將對方給找出來,於是當即怒吼道:「給老子滾出來,我要殺死你!!!」喊聲震懾著整個廖永軍軍團,此刻廖永軍軍團上空的烏雲已然消失,黃蜂也已經死去,但是所有的士兵聽到了這個令人畏懼的喊叫聲之後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聲音發出來的位置:「這是什麼人在叫喊?難道還有厲害的靈獸嗎?」「快找地方躲起來吧,免得喪命······」士兵們聽到了這聲音之後都紛紛開始躲藏起來了。而此時已然恢復了傷勢的梁超一行人中,梁超用靈識朝歐陽晨露的方向探查了過去,當他看到歐陽晨露的狀態之時,不禁皺起了眉頭:「晨露,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怎樣才能恢復?」

歐陽晨露此刻已然陷入了殺戮的狀態中,他的眼睛里儘是凶光。當他已經決定要殺死這個弒殺之時,弒殺卻化作了一灘水沁入了泥土之中,這讓歐陽晨露異常惱怒,在他異常惱怒的狀態下,他的右手此刻正在逐漸凝聚著一團灰白色的圓狀能量,這股能量在歐陽晨露的手掌上逐漸開始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拳頭大小。雖然只有一個拳頭大小,但是站在遠處用靈識探查著的梁超卻感覺到了這個圓球的靈壓之強,梁超不禁冒出了冷汗:「這是什麼東西?比之我的粒子炮的靈壓還要高上許多的圓球,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這種招式?」

比之梁超的粒子炮,兩者雖然都是凝聚靈壓,並將靈壓壓縮到一定的程度隨後釋放出去的招術,但是此刻歐陽晨露的圓球卻顯得異常凌厲,梁超感覺那顆圓球里蘊藏著能量足以讓他死上十次八次了······「不好!牡丹,我們快點離開此地!歐陽晨露那傢伙這次玩大了點,他那招術一旦施展出來,恐怕我們也要被波及在裡面了······」梁超當即轉身對白牡丹念叨了一句,白牡丹聽后當即回答說:「不行啊,超哥!我們現在在廖永軍的神聖壁壘之內,即使是我也無法使用神聖傳送離開這裡,除非廖永軍自己將神聖壁壘給撤消掉才行!」白牡丹如此回答后,梁超當即邁開步子朝著廖永軍所在的中央大帳方向快速移動了過去。

此時此刻,中央大帳里,正在大帳里接受自己手下報告的廖永軍仔細聆聽著一個又一個白銀制裁者發來的報告,而就在此時梁超突然之間衝進了大帳之內,大帳門口的兩名士兵擋不住梁超,然而進了大帳裡面,廖永軍身旁的劉明以及鄭少秋確是當即喝道:「放肆,誰允許你不打報告就這樣衝進來的?」說著就準備動手,此時的兩人明明剛剛從生死邊緣掙扎出來了,現在到了廖永軍身邊卻又擺出了不可一世的態度了。廖永軍當即制止了兩人,並微笑著問梁超:「你如此急匆匆進來,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吧!」


梁超見廖永軍如此,於是當即回答說:「廖大人,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得很,現在雖然那些偷襲的靈獸已經被我們收拾得差不多了,但是真正的威脅卻已經不是那些靈獸了!」


廖永軍聽他這麼一說,微笑問道:「哦?那你說說這真正的威脅是誰?」

「我想你應該能夠感受得到,此刻整個廖永軍軍團哪裡的靈壓強度最高······」廖永軍聽后直接回答說:「你是說歐陽晨露嗎?他不是你的夥伴嗎?他如何成為了威脅?」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廖大人,如果說現在能夠幫他的人,恐怕就只有您了······」梁超於是將歐陽晨露的身體暴走之後將會出現的情況告訴了廖永軍,廖永軍聽后當即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什麼?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廖永軍說完便直接一個瞬步離開了中央大帳,隨後踏空而立,當他看到遠處正在凝聚靈壓的歐陽晨露之時,他直接一個閃移移動到了歐陽晨露不遠處,隨後當即怒喝道:「歐陽晨露!」歐陽晨露聽到了廖永軍的聲音,隨後轉頭望去,當他的靈識覆蓋在了廖永軍身上之時,發現廖永軍的實力很高,於是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你倒是很強,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抗下我這一招呢?」歐陽晨露說話間便朝著廖永軍揮出了手中的灰白色圓球,圓球的移動速度並不是很快,廖永軍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抵擋對方這一招,但是在出招之前,廖永軍想要用說教的方式讓歐陽晨露清醒過來:「歐陽晨露,你想幹什麼?你這一招可是會害死我方的士兵的!快快住手!」

「嘿嘿,想讓我住手,先接下我這一招再說吧!」歐陽晨露說完便用意念催動著灰白色的圓球加快速度朝著廖永軍的方向移動了過去,廖永軍原本是可以躲避開的,但是如果他躲避開,那麼整個廖永軍軍團就要遭殃,廖永軍於是當即雙手結印,在灰白色的圓球擊中他之前他還有足夠的時間詠唱,每次施展制裁者之術的時候原本是需要詠唱才能發揮法術的最強法力的,但是有時候因為情況緊急,所以很多人都捨棄了詠唱直接施展了法術,這樣施展出來的法術便要大打折扣了。此刻廖永軍趁著圓球的移動速度較慢的情況下詠唱完了法術的咒文,隨後便大喝一聲:「聖術,扭轉乾坤!」話音剛落,廖永軍的身前便出現了一隻金黃色的巨大手掌,手掌至少有長長十米,寬六米。這隻手掌正立掌朝向廖永軍這邊,同時廖永軍的右手手掌也伸了出來並作出了同樣的動作。當廖永軍的手掌與這隻金黃色巨大手掌擺出了同樣的動作后,廖永軍將手掌朝向了歐陽晨露的方向,同時這隻金黃色的巨大手掌也作出了同樣的動作,這應該算是廖永軍的手掌與這隻巨大手掌同步了吧!

緊接著廖永軍開始向歐陽晨露的灰白色圓球移動了過去,當他靠近了灰白色圓球之時,歐陽晨露的臉上滿是笑意:「哼哼,居然直接衝上去觸碰,簡直就是找死!」但是當廖永軍用金黃色的巨大手掌直接將灰白色圓球給抓在了手掌中之時,歐陽晨露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什麼?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事情已經發生,歐陽晨露已然無法挽回了,只見廖永軍揮動手臂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投擲出了這一道灰白色的能量,而且投擲出來的速度比他施展出去的速度要快很多倍,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歐陽晨露的身前!歐陽晨露僅僅露出了惡驚訝的表情便直接被灰白色能量給擊中:「滋滋滋!」灰白色圓球擊中歐陽晨露的一瞬間便散發出了耀眼的閃光,那場面感覺像是人類所製造出來的核彈爆炸一般:「轟隆!!!」一股恐怖的灰白色能量頓時在歐陽晨露面前爆發開來,歐陽晨露當時就被這股恐怖的灰白色能量給籠罩在其中了。位於遠處的廖永軍見勢不妙,當即攤開雙手施展出了另一招聖術:「聖術,黃金盾牆!」說完從他所在的位置開始出現了一道高約五十米,寬約兩百米的黃金盾牆,廖永軍將盾牆開啟之後,灰白色能量爆發開來只能波及到盾牆之外,他身後的人盡皆被他給保護了起來。為了能讓這股恐怖的能量擴散開來,廖永軍還將神聖壁壘給撤消掉了,這樣這股能量就不會在神聖壁壘之內徘徊。

歐陽晨露的灰白色能量爆炸之後,對以他的位置為中心點的直徑一公里範圍內的區域造成了巨大衝擊力,由於他是站在地面上的,所以從他的位置往下直徑一公里的泥土境界化為了灰燼。一開始使用特殊遁術逃到地里的弒殺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脫離了危險,於是在地底開始緩緩化成人形,口中還喃喃自語道:「哼!想殺本大爺,沒那麼容易!當老子從這裡逃出去了,就讓老大帶兵過來殺光你們這些傢伙!」說完便準備打洞離開這個區域,但是就在此時一股恐怖的靈壓瀰漫了他頭頂的區域,弒殺用靈識探查了一下自己頭頂的區域,差點沒嚇得魂飛魄散:「我的媽啊!那是誰製造的爆炸~~~」說完便準備再次化為水離開原地,可是那股恐怖的能量已經衝擊到了他的位置,當他化為水之時,能量越過了他的位置,弒殺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便已然灰飛煙滅了······「轟隆隆······」爆炸的衝擊波持續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當爆炸結束之後,廖永軍的黃金盾牆此刻也已經支離破碎,如果爆炸的時間繼續持續下去的話,恐怕廖永軍也會因為撐不住而被殺死了。「呼!」等到爆炸完全平息之後,廖永軍長出了一口氣,隨後便直接坐在了地面上:「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威力的爆炸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廖永軍說完便直接看向了爆炸中心點,只見此刻爆炸核心正站立著一個人,此人正是歐陽晨露!只不過此刻的歐陽晨露依舊保持著暴走的狀態,但是這個狀態正在逐漸趨向於不穩定,歐陽晨露此刻渾身都已然被炸得體無完膚,但是廖永軍卻看到歐陽晨露的身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這種不穩定的狀態持續了一分鐘左右,歐陽晨露的身體變恢復了原來的狀態,而他身上的傷勢也已經完全恢復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山谷遇襲廖永軍看著歐陽晨露發生的一切,眼中儘是疑惑與不解:「這種恢復速度,這種破壞力,我一開始還僅僅以為這小子只不過是一個潛力很高的劍士而已,沒想到我居然看走了眼······」廖永軍這樣想著:「這個歐陽晨露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麼留著便是一個大患,必須想辦法剷除掉才行······」廖永軍此時已然對這個歐陽晨露另眼相看了,雖然歐陽晨露的靈魂等級也就處於初蛻中期而已,但是經過了剛才的一幕,廖永軍已然將他視為實力僅此於他的不穩定因素了。廖永軍想問題之時,鄭少秋與劉明已然移動到了他的身邊,紛紛都是用治療術為他治療了起來,梁超一行人也從遠處趕了過來,他們見歐陽晨露已然倒在了爆炸的核心位置,於是飛快地朝他移動了過去,白牡丹則為他治療起了身上的傷勢。廖永軍見白牡丹如此,於是冷聲道:「放心吧!他的身體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說完便直接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大帳之中,白牡丹雖然知道歐陽晨露的情況,但是她的治療術卻沒有因此而停下來。


回到大帳中的廖永軍讓秘書張博文統計了一下這次偷襲自己軍團的損失情況,當張博文將這些數據統計完之後,廖永軍皺起了眉頭:「死亡八千餘人,受傷五千餘人······僅僅是對面的一次偷襲戰就讓我們損失了這麼多人?」

「廖大人,恕我直言,如果不是因為那場爆炸,恐怕傷亡還不會這麼大······」一旁的劉明此時拱手對廖永軍說了一句,廖永軍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我也知道,原本是打算讓他們成為······」廖永軍說這句話的時候用靈識掃了一下歐陽晨露他們的位置,發現幾人已然回到了他們的營帳中之時,廖永軍這才仰頭開口道:「想不到我廖永軍這次居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廖永軍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鋒芒:「不過,只要我找到了黯淡哀傷,那麼我的輝煌時刻就要到來了,現在就暫時忍住一時的不快吧!」廖永軍說完便與劉明以及鄭少秋幾人商議起了接下來作戰方案,直至深夜······廖永軍軍團將三名偷襲的靈獸給擊敗之後,消息很快便傳到了處於某一個洞窟的黯淡哀傷耳朵里······「嗯,那三個笨蛋居然僅一戰就陣亡了!真是枉費我讓他們脫離了他們主人的束縛······」黯淡哀傷收到了靈力信鴿的消息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慍怒,一旁的紫袍男子則在一旁說道:「哀傷,其餘兩個人還可以理解,但是那個弒殺可是會將自己變成水的遁術,怎麼也會被抹殺掉?」

黯淡哀傷冷冷地回答說:「好像是以為廖永軍軍團有一個實力很高的制裁者發出了一招大範圍的爆炸攻擊,所以他沒能倖免吧!」紫袍男子聽后當即疑惑道:「哦?如果是這樣,那麼對方就不怕那爆炸波及到他們自己人嗎?」

「呵呵,就算是廖永軍的能力再強,恐怕也沒有強到能夠保護整個軍團吧!我想這次廖永軍軍團一定被他們的靈王給下了最後通牒了,如果無法剷除掉我們恐怕他們自己的性命也難保,所以便不惜一切代價要殺死我們中的幹部吧!」黯淡哀傷說到這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後便直接捏碎了茶杯:「哼!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次日,廖永軍軍團再次朝著殘暴領域進發,他們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來到了靈獸軍團的第一個據點。歐陽晨露一行人站在隊列中也可以看到這第一個據點的第十概況:只見兩座高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而這兩座高山之間便有裂開的一條狹長的道路通往山谷深處,道路的寬約十米左右,能夠容納二十個人並排從通道進入山谷之中,廖永軍查看地形之時,歐陽晨露也用平板電腦一邊查看地圖一邊對照實物,根據地圖上顯示,整個殘暴領域從這裡開始便是靈獸軍團的佔據地,然而如果要深入殘暴領域,首先必須通過這一條狹長的通道,所有的據點都在這條通道之後的世界里,第一個據點就在通過這條通道之後大約五公里的位置,而另外還有兩處據點位於這個據點的不遠處,大約二點五公里的位置,三個據點成三角形狀排列著,而這第一個據點則在這三角形的最突出位置,其餘兩處據點則在左右兩側。

此時歐陽晨露想著什麼時候廖永軍會讓他們單獨行動,而廖永軍則則想著如何才能保存己方士兵的戰鬥力不被對方設計削弱掉。廖永軍用靈識覆蓋了這兩座山以及山後面的第一個據點位置,並沒有發現有伏兵的跡象,但是廖永軍還是非常謹慎,他向劉明傳達了自己的意思,而劉明則直接用靈識傳音傳達了廖永軍的意思,於是乎,一個班的士兵便充當了偵察兵朝著那條狹窄的道路里走了進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這些士兵又從裡面走了出來,當他們返回軍團之時,帶回來的消息是所有的靈獸都撤出了這第一個據點裡。劉明收到信息之後便直接轉述給了廖永軍,並且加了自己的意見在裡面:「廖大人,我看經過昨天晚上的戰役,這個據點裡的首領恐怕便是那三人中的一人了,據點裡的靈獸群龍無首,所以全部都倉皇逃命了。」

廖永軍雖然很小心謹慎,但是既然已經探明了第一個據點裡的情況,於是便命令部隊全速前進。當部隊經過這個狹窄的通道口之時,廖永軍命令部隊以二十個人為一列朝著通道內部移動了進去,由於通道狹窄,人數過多,所以移動速度逐漸慢了下來,但是通道的長度卻是很長的,廖永軍站在通道的入口處朝裡面眺望,發現狹窄的通道一直延續了大約兩公里的距離。兩公里的距離不算長,但也可以容納住廖永軍軍團的大部分人了。當廖永軍軍團一半人進入了通道之內后,通道入口處突然出現了一道高聳入山頂金黃色的盾牆,盾牆將通道內的人與通道外的人給隔絕了。當通道內的人反應過來之時,通道另一頭的出口也已經出現了金黃色的盾牆,這些人被困在了通道之中。廖永軍定睛一看,這道金黃色的屏障正是自己之前便施展過的黃金盾牆聖術,要破解防禦力驚人的黃金盾牆,就算是他也得花費一定的時間,廖永軍當即對劉明跟鄭少秋說道:「你們兩個,上山頂去查看,我能感覺到施術者就在山頂之上!」廖永軍說完兩人便直接使用閃移移動到了山頂之上,當兩人剛上山頂之時便發現此時山頂上正出現了兩個紫色的虛空通道,之所以稱之為虛空通道,是因為兩個通道是完全憑空出現在空氣中的,而且通道裡面全部都是虛幻的世界,就像之前看到的空間儲物櫃入口裡的景象一般。

兩人看到這兩個通道的直徑約兩米,一個在山谷通道的左側山頂,另一個則在右側山頂,從裡面正遠遠不斷地出現一個個靈獸。「難怪一開始看不到也感覺不到這些靈獸的存在,原來是要等我們進入了山谷才用這種招術將他們送過來。但是這一招虛空傳送好像是法師才會使用的招術,現場卻只有一個聖士,那麼這個招術是誰施展出來的?」劉明此刻腦中便開始疑惑了起來,正當他疑惑之際,那個施展了聖術的聖士已然開始對他們兩個動手了:「聖術,聖光制裁!」說完雙手便開始發出了一道道光柱,劉明跟鄭少秋兩人當即便閃避開來了,同時劉明怒喝道:「你身為一名聖士,居然自甘墮落為靈獸效力,你就不會覺得羞愧嗎?」

這名聖士當即回答說:「我所在的軍團早已被黯淡哀傷給毀掉了,但是聖士沒有武器,所以我也沒有被我自己的靈獸殺死,為了活命,我也只能聽命與靈獸了······」劉明聽后當即對他說:「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來我們軍團吧,廖大人會好好栽培你的!」「沒用的,我的體內已經被下了咒術,只要我有絲毫忤逆之心,我的身體便會直接自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這名聖士說話之時,劉明跟鄭少秋將他*到了山頂邊緣,但是聖士很快便使用神聖傳送離開了原地,等到他們兩個找的時候,聖士已經進入了靈獸群當中。

這些靈獸從虛空通道里出來之後便直接施展出制裁者之術朝著兩座山之間的山谷通道里瘋狂攻擊著,而山谷距離山頂有兩百米的高度,普通士兵都不會瞬步,根本就無法衝上來攻擊他們,只有青銅以上的制裁者才能往山頂移動,但是有些制裁者在移動過程中就被一些亂石或者弓箭什麼的東西給擊斃了,一時間山谷里死傷慘重,而劉明跟鄭少秋卻被那名聖士給牽制住,無法快速清除敵軍······ 第一百三十八章山谷遇襲(二)

「蓬!」就在劉明二人無暇顧及那些靈獸們之時,一道強勁的能量便打擊在了一群靈獸之間,這群靈獸當即便被這道能量給擊飛了。兩人朝能量發射的位置看去,只見一名身著白色西服的男子正踏空而立,他的手上有一把銀白色長槍,長槍的槍口顯得非常寬敞,至少有一個拳頭那麼大。兩人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種類型的槍。「是你!」劉明當即驚訝地說了一句。

「還不止呢!」另一個人的聲音出現在了兩人身旁,只見歐陽晨露已然朝著靈獸沖了過去,隨著一招荊棘亂刺的打出,他前面的靈獸如同斬瓜切菜一般輕鬆便被他給解決掉了,歐陽晨露清除山頂右側的靈獸之時,馬軍則開始清除山頂左側的靈獸,隨著馬軍揮動手中的三節棍,一陣陣爆炸在靈獸群中爆發開來,這些普通靈獸根本就不是兩人的對手!

「快撤!」不知道是哪個靈獸說出了這麼一句,所有的靈獸當即便朝著那兩個虛空通道快速移動了過去,對付劉明兩人的聖士則混在其中溜了進去。「不要跑!」歐陽晨露以及劉明眾人都厲聲喝道,同時施展出了各種手段,雖然擊殺了不少跑在後面的靈獸,但是絕大部分靈獸依舊鑽進了虛空通道里。此時歐陽晨露準備跟著追進虛空通道里,被劉明跟鄭少秋給直接叫住了:「快點站住!」歐陽晨露當即回過頭來對他們兩個說:「現在跟著他們進去說不定就能找到他們的老巢了!」

「這個我們當然知道,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跟著他們進去很可能另一端就已經有很多厲害的靈獸等著你了,還不等你反應過來你就得被他們群起而攻之,就這樣跟進去不覺得魯莽嗎?」劉明當即回答了一句,歐陽晨露聽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虛空通道自動消失在了空氣中。,等到這兩個虛空通道消失殆盡了,歐陽晨露這才開口道:「話說,這是什麼招術?居然能夠憑空製造出通道?」

劉明聽后解釋說:「這個名叫虛空通道,像這種招術屬於法術,只有高等級的法師才能夠施展出來。據我所知,整個殘暴領域恐怕就只有那個傢伙能夠施展出虛空通道了······」劉明說到這裡仰頭看向了半空中,歐陽晨露忙問道:「是誰?」

劉明看了一眼歐陽晨露,隨後緩緩開口道:「反正你到時候肯定會跟他打照面,就讓我現在提供一點信息給你吧!」劉明說完便盤腿坐了下來,隨後示意歐陽晨露也坐下來,歐陽晨露坐下來之後,劉明這才開口道:「整個殘暴領除了黯淡哀傷之外有十個黃金制裁者的武器暴走之後變成的靈獸,之前我們已經擊殺了三個,其餘的七個他們的名字分別叫做嚎哭、鬼斬、勾魂奪魄、冷麵、紅唇烈箭、頑石、丑角,這七個人的能力各有千秋,其中嚎哭是一個能夠使用聲波攻擊敵人的靈獸。鬼斬是一名武士,他使用的武器是東洋刀;勾魂奪魄是使用兩把大型鐮刀的傢伙,他的普通攻擊便可以直接深入敵人的靈魂。冷麵是一個整天帶著白色面具的傢伙,具體實力不詳。紅唇烈箭是一個遠程射手,她的厲害之處在於能夠令所有被她的箭射中的人臣服於她。頑石這個靈獸你光是聽名字就應該知道,是個無比堅硬的傢伙,至於這最後一個叫丑角的,千萬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了,當你跟他相遇之時,你會看到他穿著小丑的服裝,但是這套小丑的服裝絕對是偽裝,他使用的武器僅僅只是一把匕首,但是他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是一個十足的騙術市。除了以上所講的這些靈獸之外,凌駕於他們之上的還有黯淡哀傷以及跟隨者黯淡哀傷的叛徒法師無天,黯淡哀傷作為一百年武器暴走前事件的始作俑者,最厲害的便是將制裁者們的武器暴走化,無論什麼等級的制裁者的武器,只要跟他打過照面的,都無不暴走化了,所以只有不使用任何武器的廖大人才能夠與之匹敵。當然,黯淡哀傷可不止這點伎倆,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直活到現在。至於那個叛徒法師無天則是原來黯淡哀傷的持有者的好友,好友的死亡並沒有令他對這個黯淡哀傷心生怒意,反倒讓他對這個殺死了自己主人的靈獸非常恭敬,這一點是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而法師原本就是靈界職業里最冷門的職業,因為修鍊法術需要悟性非常高的人才能行,而這種人才非常稀少,所以法師一直都被光明聖殿重用。可是一旦法師修鍊有成,那他的實力足可以凌駕於任何一名黃金制裁者,這也是法師稀少的原因之一,如果有幾個修鍊有成的法師聯合起來,那麼光明聖域便會直接易主。」劉明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至於這個無天,當年便是光明聖域高等級的法師之一,武器暴走的事件發生之後,他便一直跟著黯淡哀傷,身為一名制裁者法師,居然屈服於一把武器暴走之後變成的靈獸,我真想不通這個無天是怎麼想的,如果換做是我,我絕對會因為無顏面對自己的同僚而自盡的······」

「那這個無天的實力如何呢?」歐陽晨露問道,劉明當即回答說:「法師的等級跟其他的職業一樣,同樣分為初蛻、展露、大成三個階段,這個無天在一百年前便已經則是一名大成期的法師了,一百年之後,還不知道他的實力進步了多少呢!」劉明說到這裡,歐陽晨露陷入了沉思:「這麼說來,這個廖永軍是想讓我們去送死咯?」歐陽晨露心裡這樣想著,而一旁的劉明似乎察覺到了歐陽晨露的心思,於是當即對歐陽晨露說道:「歐陽晨露,你一定在想對方實力那麼強,為什麼廖大人會讓你們直面他們吧?」劉明拍了拍歐陽晨露的肩膀說:「廖大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的,既然他敢讓你們去,那就一定能夠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你們只管向前沖就是了!」劉明說完便緩緩站起身來,此刻那兩道黃金盾牆也因為施術者的逃離而消失了,廖永軍軍團得以繼續向前移動。

當廖永軍軍團穿過了狹長的山谷通道之後大約行進了幾公里,一個寬敞的洞口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廖永軍下令將這個據點用炸彈全部炸掉,隨後軍團便駐紮在了這裡。當晚,廖永軍便將歐陽晨露一行人叫到了自己的大帳之中,隨後對他們說道:「按照現在的狀況看來,對方是準備打持久戰,不停用小股兵力對我軍進行突襲、騷擾削弱我方的實力,待到我軍的實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們一定就會全軍出動了。像這樣的局勢對我軍是極為不利的,因為對方佔據了地利的優勢,以逸待勞戰力充沛,而我軍則是長途跋涉而來,兵力上本來就不相上下,現在對方還用這種持久戰來消耗,我們可是消耗不起的······」廖永軍說到這裡看向了歐陽晨露一行人:「所以,我希望你們特戰隊今天晚上就出發,早日找到黯淡哀傷的所在地便能夠早日結束這場戰鬥。」廖永軍鄭重其事地交代了歐陽晨露一行人一句;「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

歐陽晨露略微愣了一下,隨後便回答說:「沒有疑問,我們特戰隊今晚便出發!」「好!祝你們好運!」廖永軍向歐陽晨露一行人敬了一個軍禮,歐陽晨露當即帶著眾人返回了特戰隊的營帳之內,當即命令所有隊員開始收拾行頭,當晚便直接離開了廖永軍軍團,朝著另一個方向移動了過去。

歐陽晨露一行人離開之後的夜晚,廖永軍軍團再次遭到了靈獸們的偷襲,當廖永軍軍團硝煙四起之時,歐陽晨露一行人站在了一座小山之上看著廖永軍軍團的位置,許多士兵慶幸著自己已經離開了廖永軍軍團,然而歐陽晨露此刻則眉頭緊鎖著,他站在這座小山上之時,能夠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氣息正與自己的體內的靈壓產生共鳴,位置就在自己所站位置一直往東北方向。歐陽晨露當即將平板電腦給拿了出來,他在地圖上朝那個位置查看了過去,發現那個位置正好有一個靈獸的據點,而且這個據點還是廖永軍要求查看的其中一處據點之一。歐陽晨露於是當即收起了平板電腦,隨後帶著眾人朝著那個據點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去。

當歐陽晨露一行人摸黑前進之時,一個隱藏了自己氣息的靈獸從一塊岩石後面走了出來,隨後便朝著黯淡哀傷洞府的方向發出了一隻靈力信鴿······當黯淡哀傷收到信息之後,黯淡哀傷冷笑了一聲:「呵呵,廖永軍這個傢伙,派出一小隊人馬想要迂迴過來突襲我們,也不看看他手下要突襲的人是誰?總共五十來人,我一個人就可以將他們統統殺死了······」一旁的無天微笑著附和道:「是啊!這個廖永軍真是個無能之輩,不過像這種小角色就不用勞煩我們親自出手了吧?隨便派一名等級較高的靈獸去對付他們就行了。」無天說完之後,黯淡哀傷點了點頭道:「嗯,他們移動的方向是朝向鬼斬的據點的,不過讓鬼斬對付這些渣渣根本就是大材小用,鬼斬的手下恐怕就足以對付他們了······」黯淡哀傷說完命令自己的傳訊士兵將自己想要傳達的命令用靈力信鴿朝著鬼斬據點方向傳達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劊子手當黯淡哀傷的靈力信鴿飛到鬼斬據點裡之時,傳訊士兵當即便將這個消息告之了這個名叫鬼斬的靈獸。這個叫鬼斬的靈獸此刻正盤膝坐在了自己的房間之內修鍊自己的靈魂境界,收到消息之後對這名傳訊士兵冷冷地說了一句:「讓劊子手去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傳訊士兵聽后當即躬身道:「是!」隨後便離開了鬼斬的房間之內,隨後便朝著那個叫做劊子手的房間里奔去,當他經過洞府的偏廳之時,他發現很多靈獸正在這個大廳之內尋歡作樂,男男女女靈獸們一個個都笑開了花,那個叫劊子手的靈獸也在這些人當中。傳訊士兵當即移動到了這個名叫劊子手的靈獸身邊躬身道:「劊子手大人,鬼斬大人有令,命你帶領部下伏擊制裁者軍團的人······」

一個身穿黑色和服的男子此刻惡狠狠地回答說:「沒看見老子正在玩樂嗎?」然而傳訊士兵卻依舊開口道:「可是鬼斬大人······」此人的話還沒說完,劊子手已然瞬間移動到了他的面前,並且他的刀已然架在了傳訊士兵的脖子上:「我已經知道了,你再說一個字試試!」這名傳訊士兵當即被嚇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劊子手見傳訊士兵不敢再多說什麼,於是緩緩將自己的武士刀給手巾了刀鞘之中:「給老子滾!」說完這名傳訊士兵便快速離開了偏廳之內。

「劊子手大人,鬼斬大人下命令了嗎?」其中一個身穿和服的靈獸問了一句,這個名叫劊子手的和服男子於是當即回答說:「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也不得不做啊,誰叫他是黃金制裁者的武器呢?」劊子手說完朗聲對已然安靜下來的偏廳里的人大聲說道:「聽我說諸位,現在有一小波敵軍想要越過我們的據點行刺黯淡哀傷大人,粗略估計對方有五十來人,那麼,哪些人願意隨我去對付這些制裁者?」劊子手說完很快便有許多普通靈獸站了起來:「我要去!」「我願意!」「帶上我吧!」劊子手略微數了一下這些應答的人,已經超過了五十人,劊子手於是就點了五十人,隨後帶領這五十人朝著據點之外快速移動了出去。

歐陽晨露一行人此刻距離鬼斬的據點大約有百十來公里,如果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的情況下也得第二天中午才能到達,而此時劊子手已經帶著人朝他們的方向移動了過來,預計在日出之時雙方能夠相遇。兩方的人馬都已然隱藏了氣息,所以雙方都無法探查到對方的靈壓氣息,通往鬼斬據點的道路有很多,但是這些小路最終都匯聚於一條唯一通往鬼斬據點的大路,劊子手於是命令自己的手下在這條大路兩旁設下的埋伏。劊子手非常自信自己的實力,而且他們中沒有人會布陣,於是就這樣在這條大路兩旁埋伏著直到第二天日出······「劊子手大人,好像有人過來了······」負責監視大路的一名偵查兵叫醒了睡著了的劊子手,劊子手這才醒了過來,隨後讓其餘人叫醒睡著的人。當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盯著大路之時,只見一撥大約五十人的隊伍正從一條小路朝他們這邊快速移動了過來,劊子手看到他們身上正穿著標誌著制裁者身份的黑色盔甲以及青銅盔甲,但是帶頭的那幾個卻讓他疑惑不解:「疑?怎麼回事?普通制裁者之上是青銅製裁者,青銅之上應該是白銀制裁者才對,可是那幾個領頭的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像是制裁者啊!」劊子手此時看到了跑在最前面歐陽晨露,見他穿得居然是普通制裁者的盔甲,腦中的疑惑便升級了一個等次:「怎麼?普通制裁者居然變成帶頭的了?怎麼回事?不對,這傢伙應該是在前面負責探路的小嘍啰才對,那我就先殺了這個小嘍啰來震懾一下這些渣渣······」劊子手說完便低聲對自己身旁的士兵說道:「我先出手,等我宰了那個沖在隊伍最前面的傢伙你們就出來。」「是,劊子手大人!」這名士兵聽到后將這個命令傳達給了所有的士兵,隨後劊子手便直接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移動了過去······此時歐陽晨露正帶著隊伍快速朝前面移動著,突然之間一道黑影從右側的溝壑出快速朝他移動了過來,歐陽晨露當即拔劍出來進行防禦,然而他只看到這道黑色的影子從他的身旁越過,還沒來得及招架,他的盔甲腹部便出現了一道較深的口子,同時自己的腹部也被切開了一道較淺的口子,鮮血從口子上流淌了出來。歐陽晨露被擊傷之後,兩邊溝壑里的所有靈獸都快速從溝壑里移動了出來,並且聚集在了眾人不遠處。那道黑影此刻也已經現身於所有靈獸之前:「你們這群笨蛋!不是說過了等我殺死了這個傢伙你們再出來的嗎?現在出來頂個屁用?」

「可是,我們都以為你一擊便能夠殺死這個傢伙了,所以······」其中一名士兵回答了一句,劊子手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既然出來了,那就站在我身後看好戲吧!」劊子手說完便看向了遠處的歐陽晨露,此刻歐陽晨露的腹部正開始流淌著鮮血,一旁的白牡丹立刻上去為其治療,一股銀白色的靈壓覆蓋在了傷口處,傷口很快就以肉眼能夠看得到的速度恢復了。遠處的劊子手當即冷聲道:「挺不錯的想法,居然帶著一名聖士,不過即使是如此,你們今天也得死在這裡,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妞能不能讓你們起死回生!」劊子手說完便要繼續攻擊,被歐陽晨露給叫住了:「慢著!」劊子手當即打住然後問道:「怎麼?還有什麼遺言嗎?」

「你就是你們據點的首領了嗎?」歐陽晨露當即問道,劊子手直接回答說:「老子是據點裡的第二號人物劊子手,怎麼樣?聽到我的名號是不是被嚇破膽了?」

「哦,原來不是首領,難怪這一擊會這樣軟弱無力······」歐陽晨露說完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劊子手聽歐陽晨露這麼說嗎,當即惱怒了起來:「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武力!」劊子手說完便直接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移動了過來,歐陽晨露此刻已然支開了白牡丹雙手持劍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因為一開始吃了虧,所以歐陽晨露不敢怠慢,對方移動的速度極快,歐陽晨露用肉眼無法看清對方的移動方式,於是便將靈識給展開來,這才勉強能夠看到對方的移動軌跡。原來,對方的移動方式是以一種向前跳躍的方式前進的,只不過他跳躍的時候是不向上移動的,而是平行向前跳躍,每次跳躍都比普通人先前邁步的距離要遠很多倍,當跳躍之後速度起來了,對方跳躍的距離就更遠了!歐陽晨露對這種步法是聞所未聞,自然也沒有在一開始便找到應對的方法,此刻劊子手已然移動到了歐陽晨露的面前,歐陽晨露感覺到對方要出刀劈砍自己的胸口部位了,於是快速用寶劍格擋:「鐺!」寶劍與對方的武士刀碰撞到了一起,歐陽晨露擋下了這一刀,對方很快便以黑影的狀態移動開來,隨後下一秒鐘又朝他身後沖了過來,歐陽晨露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速度,但是卻身體卻無法跟上對方的速度,歐陽晨露於是選擇使用瞬步離開了原地,而那道黑影則從先前的位置一躍而過,隨後繼續朝歐陽晨露的方向沖了過來。

「沒完沒了了?看來有必要去破解這一招了!」歐陽晨露略微思考了一番:「對方的移動速度太快,我根本就跟不上,只能防守反擊,防守反擊,如果是這樣的話······」歐陽晨露於是當即靈識傳音道:」梁超,製造一個隔絕我倆的陣法,我要在陣法裡面將其擊殺······「梁超聽到之後當即便開始雙手結印,隨後大聲念叨惡靈一句:「制裁者之術,意念牢籠!」說完兩人四周圍便出現了用靈力構造出來的銀白色能量柱,這些能量柱將兩人限制在了一個一百平方米的牢籠之中。

此時劊子手見對方如此,於是停下了腳步冷笑道:「怎麼?認為限制了移動範圍就能夠擊敗我了嗎?我告訴你,這招鬼影步你是破解不了的,雖然鬼影步媲美不了閃移,但是除了移動範圍比閃移要短之外,移動速度卻跟閃移不相上下,就憑你一個靈魂等級剛達到初蛻中期惡渣渣來說,這種步法對於你來說就是boss級別的步法了,準備受死吧!」劊子手說完便直接化作了黑色的影子朝歐陽晨露快速移動了過來。

此時歐陽晨露不緊不慢地雙手結印,隨後大聲念叨了一句:「制裁者之術,石之墓穴!「話音剛落,歐陽晨露的身體周圍便出現了一個半圓形的由石塊形成的墳墓,墳墓前面出現了一個墓碑,墓碑之上刻著:吾兒劊子手之墓。劊子手看到這個墳墓之後當即惱怒得青筋暴起:「可惡,居然敢戲弄我!明明墳墓裡面的就是他自己,居然在墓碑上刻上我的名字,居然還自稱是我爹,真是氣死我也!我劊子手如果不殺了你,如何面對我的手下?」 第一百四十章鬼斬據點劊子手很擔心自己的手下會看到然後嘲笑於他,但是越是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情就越是會發生。就像一個偷了東西的小偷的臉上並沒有刻上小偷兩個字,但是如果他越是擔心自己會被認出來,那麼原本可能別人不會認為他小偷的,結果因為他鬼鬼祟祟的神態舉止反而會讓別人認為他就是小偷了。現在的劊子手抱有的正是這種心態,於是他急切想要將這個墳墓以及墓碑給摧毀掉,但是眼尖的靈獸士兵還是看到了墓碑上的刻字,他當即小聲對一旁的士兵念叨了一句:「你看那個墓碑上刻著誰的名字?」這名士兵當即看向了遠處的墓碑,隨後便開始訕笑了起來,並且將這個笑話傳達給了另一名靈獸,很快這五十個人就全部都知道了,笑聲也傳到了劊子手的耳朵里。劊子手轉身一看,只見所有的靈獸士兵們都朝著他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包含的儘是嘲諷的意思,劊子手當即怒喝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等我宰了這個傢伙回頭就宰了你們!」所有的靈獸聽后當即一驚,他們是知道劊子手的行事風格的,之所以會叫劊子手,那是因為他殺人不眨眼,連殺人都不眨眼,殺靈獸就更不在話下了。此時很多靈獸心裡都盼望著歐陽晨露能夠將劊子手給擊敗了。不過還真是諷刺,如果歐陽晨露沒有擊敗劊子手而被劊子手擊敗,那麼他們就會被劊子手給殺死;但是如果劊子手被歐陽晨露擊殺了,難道他們就認為歐陽晨露一行人會放過他們嗎?這群靈獸此刻真是進退兩難啊!

劊子手怒喝了一聲自己的手下,隨後便憤怒地看向了刻著自己名字的墳墓,他大喝了一聲:「受死!」隨後便直接使用鬼影步沖了上去。他看到那墓碑上的字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直接一刀劈碎了這個墓碑,隨後移動至半空中,快速朝著墳墓劈砍了下來:「像這種程度的石塊,我可以連同石塊以及石塊里的人一起劈成兩半!」

歐陽晨露要的就是對方這麼做,他躲在石墓裡面朝著用靈識觀察著外面的情況,而他的寶劍此刻也已然變成了一個融合了金屬性的棒球棍:「既然無法跟上對方的速度,那就得一擊擊斃對方······」歐陽晨露表面上看是在開玩笑一樣,但是實際上經過了深思熟路之後這才如此制定作戰計劃的,一來對方沒有劍氣護體,只會普通的攻擊;二來自己跟不上對方的鬼影步,所以自己只能以逸待勞隨後蓄勢一擊。現在這個劊子手完全惱怒了,也就失去了理智,他認為歐陽晨露的等級並不高,所以也沒有太過顧慮便直接劈砍了過來「砰!」當劊子手化作一道黑影劈砍到了墳墓之上時,歐陽晨露也隨即用棒球棍迎擊了上去,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鐺!」兩人的武器在墳墓被擊穿之後碰撞到了一起,劊子手一開始的氣勢蕩然無存,因為他感覺到了對方武器的堅硬程度以及力道之強,他的身體此時正因為虎口發麻而逐漸脫力,緊接著便是武士刀被擊打成了兩半,歐陽晨露的棒球棍也擊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咚!」歐陽晨露的棒球棍擊打在劊子手的身上發出了一聲悶響,從劊子手的胸口處打過去,直接將對方的胸骨給擊碎,劊子手當即便噴出了一口鮮血:「噗!」隨後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歐陽晨露的棒球棍上,再也沒了任何動靜。歐陽晨露將棒球棍垂下來后,劊子手也隨即倒在了地上,他的身體很快便變成了一把武士刀,武士刀斷成了兩截后化作粒子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看到劊子手被直接擊殺的靈獸們當即便開始驚恐了起來,不知道哪個靈獸大聲喊叫了一聲:「快跑啊!」所有的靈獸都紛紛開始逃竄了起來。遠處的梁超當即下令道:「一個也不要留,全部誅殺!」特戰隊的隊員們當即一擁而上朝著這些逃竄的靈獸們快速沖了過去。大約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那些逃跑的靈獸們被特戰隊員們一個個盡皆誅殺掉了,所有人當即匯合到了一處,歐陽晨露當即對所有人說道:「所有人聽著,既然我們已經被對方給發現了,那麼久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擊對方的據點,又或者快速通過對方的據點。不過我覺得要想快速通過對方的據點,除非將這個據點裡的靈獸們都剷除了才行,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趁著這些與我們對戰的靈獸還沒來得及回去報信就此進入他們的據點之內,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歐陽晨露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加快了步伐朝著鬼斬的據點移動了過去。

與此同時,正在打坐的鬼斬已然感覺到了劊子手一行人靈壓的消失,他緩緩睜開眼睛來嘆了一口氣:「劊子手,你讓我很失望······」說完便直接站了起來,他身後牆上的武士刀此刻也已然朝著他的右手手掌飄了過來,鬼斬握住了這把武士刀之後緩緩朝著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去。

歐陽晨露一行人快速沖向鬼斬據點之時,那些正在據點洞口站崗的靈獸剛發現他們便被梁超幾槍給解決掉了,所有人當即便衝進了洞口裡,看到任何人都是直接誅殺。歐陽晨露進入洞口之後用自己靈識搜索著那與自己產生共鳴的能量,發現那股能量並不在這個洞穴之中,但是距離自己已經不遠了,歐陽晨露心想既然已經進來了,那麼久剷除掉這裡面的靈獸再做打算,於是帶著眾人在鬼斬的據點裡大肆殺戮了起來。

就在眾人在鬼斬的據點裡大殺特殺之時,有幾名特戰隊的隊員突然之間被一道黑色的影子越過,隨後他們的身體馬上變出現了一道深長的口子,鮮血從他們的傷口處噴涌而出。幾名隊員當即愣在了原地,隨後便直接倒在了地上再起不能。「什麼人?」四組組長彭立看到自己的兩名手下被人擊殺了,於是當即朝著那個方向快速移動了過去,當他移動到了自己隊員被殺的地方后,一股恐怖的氣息便籠罩住了他的身體,令他的身體不再受自己支配。原本可以自由使喚的身體此刻開始渾身顫抖了起來,同時自己的後背冒出了冷汗,腦袋裡儘是一些嗡嗡作響的聲音。當他將頭緩緩轉向自己身後之時,只見一個身穿深黑色和服,頭髮用布條扎向腦後的人正站立於自己的身後不遠處。由於光線太暗,所以彭立看不清楚此人的長相,但是他能夠感覺到那股恐怖的壓迫性氣息便是從此人的身上發出來的。彭立瞪大了眼睛哆嗦著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你的實力告訴我,你不配問我這個問題······」此人只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隨後便化作一道黑影從彭立的身旁越過,彭立的脖子當即便飛濺出了大量血液,彭立在自己的脖子被擊中後身體立刻恢復了正常,但是他很快就由於傷勢過重而捂住自己的脖頸倒在了原地。

鬼斬的洞穴如同放大了的螞蟻巢穴一般到處是通道,歐陽晨露一開始便讓自己的隊員們分頭行動尋找黯淡哀傷的蹤跡,每個人的身上都配備了一個無線電對講機,並且街上了耳麥,一有黯淡哀傷的情報立刻用無線電對講機呼叫。正在往這個洞穴里深入的歐陽晨露一行人中,梁超的感覺是最敏銳的,他感覺到了有幾名特戰隊員靈壓的消失,當即便靈識傳音給了歐陽晨露:「晨露,有點不對勁,我們應該遇到難纏的對手了,死了幾個人······」歐陽晨露當即靈識傳音道:「讓其他人繼續尋找黯淡哀傷的蹤跡,事發地點在什麼位置,我們這就趕過去!」歐陽晨露說完便隨著梁超的指引朝著彭立一行人死亡的地方快速移動了過去,其餘的人則繼續尋找黯淡哀傷。

當四個人快速朝事發地點移動的時候,四個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凌厲的氣息正朝他們的位置瀰漫了過來,四個人很快就被這股凌厲的氣息給弄得全身顫抖了起來,背上也開始冒出了冷汗。歐陽晨露對這種氣息非常熟悉,但是叫不出名字來。梁超則非常了解這種氣息,於是當即對白牡丹說道:「牡丹,快點將神聖壁壘施展出來!」白牡丹此刻顫抖著將意念一動,神聖壁壘緩緩開始覆蓋住了他們的直徑二十米範圍內,遇到狹窄的地方神聖壁壘便會自動變更大小防止破壞通道。當神聖壁壘施展出來后,四個人這才可以正常活動自己的身體了。歐陽晨露當即自言自語了一句:「這種氣息,我一開始跟那個叫蠻蒙的武士對戰時也感覺到了,難道這裡有一個實力強勁的武士?」

梁超當即回答說:「嗯,你說的沒錯!的確有一個實力高超的武士,而且剛才我們感覺到的氣息便是只有大成期武士才有的圖特氣息——霸氣。」「霸氣?這是什麼氣息?跟劍士的劍氣是否有關係?」歐陽晨露當即問道。

梁超回答說:「額,硬是要說有關係的話,那麼它們之間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只有達到了大成期才能擁有這種氣息,而且兩者都是可以用來進攻以及防守的氣息,只不過進攻與防守的屬性不同而已······」 第一百四十一章鬼斬梁超對歐陽晨露說:「劍氣融入到自己的武器之中后,能夠在普通的攻擊之上增添劍氣的傷害,使一招普通的攻擊上升好幾個台階。比如說普通劈砍出一劍,原本沒有附著劍氣的情況下只能在一棵大樹上留下一道缺口,但是如果加上了劍氣的話,只需要輕輕一劍整棵大樹便會被砍斷,這就是劍氣的攻擊形態;而劍氣的防禦形態則是對施展劍術的人形成一個劍氣防禦圈,除非對方的實力要高於或者與此人相當,才能攻破這道劍氣防禦圈,否則的話沒人能夠傷到他。」

「相比較武士的霸氣則略有不同,攻擊形態下的霸氣可對敵人造成心理上的恐懼感,導致敵人不戰自潰,輕則手腳顫抖無法正常*控身體,重則直接暈眩,至於在戰鬥中直接暈眩過去會是什麼下場自然不言自明;而防禦形態下的霸氣與防禦形態下的劍氣大體上相同,但是霸氣的覆蓋範圍沒有劍氣防禦圈那麼寬,僅僅只是覆蓋在施展霸氣之人的身體表面而已,但是僅僅這一層霸氣就足以同劍氣防禦圈相媲美了。」梁超說到這裡看向了歐陽晨露:「先前你跟那個叫蠻蒙的交戰之後應該也能夠感覺到他的那股氣勢吧?特別是······」梁超說到這裡突然打住了,隨後將頭低了下去,歐陽晨露不解地問:「特別是什麼?有什麼話請你說完好嗎?」

但是梁超卻故意將話題給轉移了:「小心了,距離那個武士越來越近了······」歐陽晨露聽他這麼一說,當即也不再言語,而是警惕地朝著那名武士的方向移動了過去。

鬼斬的持有者在生前是一名日本武士,壽終正寢之後來到了靈界並闖出了一片天地,此人由於是一名武士,所以他的性格脾氣都非常孤傲,而制裁者的武器原本就是自身靈魂的展現體,所以鬼斬的骨子裡也透露出了一股日本武士的孤傲冷峻。鬼斬面對衝進來的歐陽晨露一行人,不選擇主動出擊,而是選擇在一個靈獸們平常用來訓練的洞府里釋放出自己的氣息吸引歐陽晨露他們到來,這也是源自於他那份身為武士的自傲。他的靈魂等級遠遠高於歐陽晨露一行人,所以能夠感覺到歐陽晨露一行人正在朝他的方向快速靠近,鬼斬此刻緩緩閉上了眼睛,盤腿坐在了這個洞府的中央位置,那股令人恐懼的氣息正不停地朝四周圍擴散開去。

「就是這裡了!」梁超指了指他們正前方的一個入口之後說出了一句,隨後所有人在神聖壁壘的保護之下進入了這個洞府之內。當所有人進入這個洞府之後,一個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只見這個大約四百平方米的洞穴內,洞穴的中央正盤腿坐著一個身穿黑色和服的男子,男子的頭髮很長,長發及腰的他用白色的布條將自己的頭髮給扎了起來。男子的身材非常勻稱,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左右,歐陽晨露進來之後男子的臉上並沒有任何錶情變化,而且還一直閉著眼睛,好像歐陽晨露一行人他根本就不看在眼裡一般。男子的右手邊正插著一柄武士刀,武士刀連同刀鞘插在地里,而這名武士卻沒有要動刀的意思,歐陽晨露一行人進來之後,歐陽晨露便開口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吸引我們到這裡來?」

歐陽晨露的話音剛落,武士身上一股凌厲的氣息便朝著他們進來的入口處飛去,隨後入口被一股黑色的氣息給堵住了。當唯一的出入口被堵住之後,武士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歐陽晨露:「鄙人鬼斬,請留下你們的名字,我的刀不斬無名之鬼。」

「居然將自己的自負說得如此謙遜有禮,這傢伙的態度還真是令人無從出氣!」歐陽晨露雖然惱怒對方看不起自己,但是畢竟對方還是以禮相待的,於是歐陽晨露開口道:「我叫歐陽晨露,這是我的朋友梁超、馬軍以及白牡丹······」歐陽晨露一一介紹了一下所有人,隨後鬼斬便緩緩起身了:「歐陽晨露,是不是你殺了我的手下劊子手?」

「是我又如何?誰叫他阻攔我們的去路?」歐陽晨露當即回答了一句,鬼斬則緩緩將手朝右側的刀鞘探去,當他的手剛伸出,刀鞘便如同有靈性一般開始震動了起來,鬼斬則繼續道:「既然殺了我的手下,那麼我希望你們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歐陽晨露聽后直接回答說:「廢話還真不少,你到底要不要出招?」歐陽晨露說完便跳出了神聖壁壘隨後用靈識傳音給其餘人說:「我一個人去應付,你們不要從裡面出來!」其餘人雖然想幫忙,但是歐陽晨露這麼一說,他們也只好站在神聖壁壘之內伺機而動。

此時鬼斬用靈識略微查看了一下歐陽晨露的靈魂等級,一看之下發現歐陽晨露居然只是初蛻中期的劍士,於是冷然道:「初蛻中期的劍士居然敢挑戰我,算你有膽量,但是並不是有膽量的人都能夠獲得成功,特別是在生死對決的時候,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可不是膽量能夠彌補得了的。」 情深孽重 ,鬼斬冷冷地說道:「對付你,我不用出刀,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我不想過早便結束戰鬥,畢竟我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出刀了,倘若你能夠令我出刀,我或許會試著賜予你最光榮的死法······」鬼斬說完便手持刀鞘緩緩朝歐陽晨露移動了過來,歐陽晨露冷哼了一聲:「哼!好個冠冕堂皇的說辭,不就是一死嗎?我從來到靈界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這種想法,死亡或許可怕,但是如果我不能左右我在何時何地死亡,那我又何必自尋煩惱呢?」歐陽晨露說完也揮動寶劍朝著鬼斬移動了過去:「來吧!還沒過招呢!你憑什麼說我就會死在你的刀下?」

歐陽晨露快速朝著鬼斬移動了過去,隨後施展出了一招荊棘毒刺,劍鋒朝著鬼斬的面門快速刺了過去,然而鬼斬則直接用刀鞘擋住了歐陽晨露的劍鋒,歐陽晨露想要刺穿對方的刀鞘,但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勁的氣息覆蓋在了刀鞘之上,即使是歐陽晨露使出渾身力氣也無法刺穿對方的刀鞘。歐陽晨露見這招不行,於是當即朝身後一個小跳,隨後施展出了荊棘亂刺:「唰唰唰······」一道道劍影朝著鬼斬刺了過來,但是鬼斬面對對方如此快速的攻擊卻一點也沒有要避開的意思,當歐陽晨露的劍鋒刺向他之時,鬼斬只是化作一道黑影在這些劍鋒之間來回穿梭者,歐陽晨露的寶劍幾乎是觸碰不到他!「可惡!」歐陽晨露見此情況加快了出劍速度,但是就在自己準備加速之時,自己的寶劍突然被鬼斬用手指給夾住了,鬼斬夾住劍鋒之後冷然道:「好了,出下一招吧!這招對我沒用······」說完便輕輕一推,歐陽晨露便直接朝身後飛了出去,不過飛出的距離並不是很遠,顯然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了很多了。

「什麼?」歐陽晨露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不遠處的鬼斬,鬼斬右手持刀冷然看著歐陽晨露道:「我看你應該不止這點實力吧?出下一招吧!」歐陽晨露當即使用瞬步跳躍到了鬼斬的正上方,隨後將寶劍變成了一把大斧:「披荊斬棘!」說完便手起刀落朝對方的頭頂劈砍了下去,站在正下方的鬼斬感覺到了這一擊的厲害,但是他依舊不恍惚忙揮動刀鞘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揮出了一道黑色的斬擊能量:「鬼影斬。」當他的斬擊能量揮動出去之後,斬擊能量在飛出的途中變成了一個骷髏模樣,但是依舊保持著半月形的斬擊形狀,之時因為鬼斬並沒有將刀出鞘,所以半月形的斬擊能量顯得非常粗糙,一點都不鋒利。此時斬擊能量與歐陽晨露的大斧互相碰撞到了一起,兩股力量居然不相上下,出現了胡相抗衡的狀態。但是隨著歐陽晨露一聲怒吼,鬼斬施展出來的鬼影斬瞬間便被劈成了兩截,歐陽晨露也越過了這道斬擊能量繼續朝鬼斬的方向劈砍了下來。

鬼斬見歐陽晨露破開了他的鬼影斬,於是身形一動,在原地快速轉了一圈隨後揮刀朝歐陽晨露的方向揮出了一道小型龍捲風:「旋風斬。」歐陽晨露中招之後身體已經無法再繼續劈砍下去了,而是被這道小型龍捲風給刮飛撞擊在了洞穴的洞壁之上:「呃······」歐陽晨露掉落下來之後看向了站在原地鬼斬,鬼斬依舊是一臉的平靜:「這一招已經被我破解了,請出下一招······」鬼斬的輕描淡寫令歐陽晨露非常惱怒,但是鬼斬的實力擺在面前,他根本就沒有惱怒的資本。歐陽晨露當即回答說:「剛才那一招是我最厲害的招術,這樣也能被你破解掉,我還真的拿你沒轍了······」

遠處的鬼斬見歐陽晨露這麼說,於是緩緩開口道:「是嗎?既然你已經黔驢技窮了,那麼我也不再防守了,接下來換我攻擊了······」鬼斬說完便開始緩緩向歐陽晨露移動了過來,歐陽晨露見狀做好了防禦的姿態,此刻站在神聖壁壘里的梁超當即靈識傳音道:「晨露,對方實力太強了,讓我們來幫你吧!」

「待在裡面不要出來,我自然有解決的辦法!」歐陽晨露斬釘截鐵地說出了這一句,梁超則疑惑不解:「你有辦法?你有辦法還讓對手連刀都沒有出鞘就將你的招術盡皆破解掉了?晨露,不要逞強了,即使是你······」梁超說到這裡再次打住了,而歐陽晨露則當即問道:「即使是什麼?」 第一百四十二章鬼斬(二)

梁超見歐陽晨露這麼問,當即停止了說話,默不作聲了。歐陽晨露一邊做好了防禦的姿態一邊用靈識傳音回答梁超說:「即使是我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也無濟於事對不對?」歐陽晨露說完這句話,梁超當即一愣,梁超瞪大了眼睛看著歐陽晨露,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歐陽晨露只是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之所以會一意孤行,目的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如果我連我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制了,那麼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歐陽晨露說完為了避免眾人不受到傷害,於是當即便朝著遠處的惡鬼斬移動了過去。鬼斬已經讓了歐陽晨露好幾招了,此時見歐陽晨露朝他走過來,於是搖了搖頭說:「殺你我不需要出刀······」說完便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朝歐陽晨露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來。

「鬼影步?我應該能夠應付才對!」歐陽晨露說完便直接使用瞬步離開了原地,隨後將自己的寶劍變成了一把棒球棍,當鬼斬再次朝他移動過來之時,他直接迎擊了上去,他的棒球棍朝著移動過來的黑影擊打了過去,原本是準備跟對方來個兩敗俱傷的攻擊,但是事情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見鬼斬在即將接近歐陽晨露之時突然之間一個大轉彎躲避開了歐陽晨露的這一擊,隨後再次朝著歐陽晨露身側移動了過來:「唰!」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響,歐陽晨露的盔甲被砍出了一道刀痕,同時歐陽晨露身體右側開始迸發出鮮血。此刻鬼斬已然現身於他的身側不遠處,歐陽晨露朝他的方向看去,只見鬼斬右手握著為出鞘的武士刀站立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變化。

「這傢伙,難道真的沒有出刀嗎?可是他如果用刀鞘來攻擊我,真的能夠將我的盔甲給切開來嗎?而且還造成了這麼深的傷口······」歐陽晨露不敢相信對方不出刀就能如此,於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真的沒有出刀?」

「我鬼斬說話從來是說一不二的,而且我也沒有必要對一個即將身死的人說謊。,像你這種連劍氣都沒有修鍊出來的劍士,我原本可以徒手擊殺你的,但是為了尊重你國人的膽量,所以我才用刀鞘,這已經算是對對手的尊敬了,那麼······」鬼斬說完再次拿起了武士刀:「下一招就結束你的生命吧!」鬼斬說完便直接化作一道黑影朝歐陽晨露快速移動了過去,很快便在歐陽晨露的腹部造成了一道很深的傷口,歐陽晨露的腳下此刻已經滿地都是血液了。

「晨露哥!」白牡丹當即想要上前去幫忙,但是被梁超給攔住了:「不要輕舉妄動,歐陽晨露現在正在對抗另一個自己······?」「另一個自己?超哥你在說什麼呢?」白牡丹不解地問了一句,梁超則解釋說:「歐陽晨露每次暴走之後你們不覺得他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嗎?無論是說話的方式、攻擊的方式以及靈壓的狀態都完全與先前的他不一樣。像他這種情況,跟現代醫學里的一種病症有些相像,那就是精神分裂症。大多數精神病患者都是因為在生活中出現了不順心或者無法解決的事情,這些事情反覆擠壓之後患者沒法找到方式釋放自己的精神壓力,於是這些精神分裂症患者在病發的時候會塑造出另一個自己,這個所謂的另外一個自己實際上就是他本人,但是患者卻不會這樣認為,他們會將這個所謂的另一個自己想象成另外一個人物,然後讓這個人物來做自己不能或者不敢完成的事情;在病發的過程中,他們塑造出來的這個人物所做的任何事情在患者恢復正常之後大部分患者不是不承認就是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做過這些事情,這就是精神分裂發病時的癥狀。」梁超侃侃而談:「雖然歐陽晨露現在的狀況跟那些精神病患者有點相似,但是歐陽晨露在『病發』的時候卻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這就比那些所謂的精神分裂症要厲害多了,但是那個暴走後的歐陽晨露卻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種狀態一開始歐陽晨露還可以自行中斷,但是經過了幾次類似的事件之後,我發現歐陽晨露已經逐漸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這種狀態了,所以歐陽晨露現在想做的就是嘗試著掌握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你們就安心在一旁看著吧!只要他進入了暴走狀態,即使是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鬼斬恐怕也對他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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