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他雖然是個騎士,卻瘦弱不堪,一直穿著最老舊的鎧甲。但他快樂著,他擁有了信仰,擁有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親情。

正因為如此,他雖然是個騎士,卻瘦弱不堪,一直穿著最老舊的鎧甲。但他快樂著,他擁有了信仰,擁有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親情。

「真是不堪一擊,但丁,假若你放棄遺忘之街學員的身份話,我就放你一馬,這一次就先不帶走凱瑟琳了。」達爾克居高臨下,若似施捨道。

他心中心思百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若是但丁脫離了遺忘之街,那必定是對他們的一個沉重打擊。

「哥哥!」凱瑟琳緊摟著但丁,「要不我跟他走吧。」

「不可能!」但丁這個總是喜歡笑的男孩回過頭猙獰著臉低吼道,「凱瑟琳,他要帶走你,就讓他先殺了我!你永遠都不能出事!明白嗎?」

噌!

儘管全身酸痛,但丁還是站了起來,手中一把斷劍,一扇碎盾,蕭索的站立著。

「冥頑不靈!」達爾克眯起雙眼,實在懂不得但丁的心思,非要變成個殘廢才會認輸嗎?這有些人還真是下賤!

「殺!」但丁鼓足力氣咆哮著,持著斷劍衝鋒。

斬擊!

達爾克冷哼一聲,朝著但丁便是一劍。

啪!

嘶啦!

但丁倒在了地上,胸前多了一條血痕,殷紅細密的血珠匯聚在一起,染紅了那騎士盔甲。

「不自量力。」達爾克昂起頭想著,但很快他的眸子看直了,但丁站了起來!

「想把我打倒?還早著呢!」但丁的腿在戰慄,他的身子在顫抖,可他依舊固執的站了起來。

「骨頭就是硬對吧?那我就一寸寸將他打碎!」達爾克惱怒道。

斬擊!

斬擊!

斬擊!

啪啪啪!

但丁的身子受到重擊之後,一連後退十數米,胸前的血花綻放的越發熱烈,那沁入了肌膚與骨肉的血是他的不屈與信仰!

「不要打了,哥哥!」凱瑟琳在一旁哭泣著,聲音幾近哽咽。

「凱瑟琳,我答應過父親的,沒有人可以傷害你,除非他們從我身上踏過去!可只要我不倒下,你永遠就不會有事。」

但丁緩緩道,握著拳站立起來。

達爾克面色凝重,心竟然沒由來的震顫起來,雖然在他眼前的但丁好似傴僂的老頭,但那脊骨卻如一把長劍,刺入蒼穹,永生不斷!

呼!

但丁狠狠一揮手中的斷劍,冷冷道,「再來!」

「可惡!」達爾克忽而感到羞愧,自己竟然怕這麼一個廢物,真是恥辱!

斬擊!

當!

達爾克的又一下進攻被但丁的斷劍擋下,兩人之間距離僅有數寸。

達爾克看到了那一雙猩紅的眸子,那帶著怒火與不屈的,深入靈魂的目光。

「啊!」

但丁嘶吼著,拼勁全身氣力將達爾克逼退。

「沒有人!沒有人可以帶走凱瑟琳!」

「瘋了!你這個瘋子!」達爾克再也沒有之前的淡然與孤傲,他從未想到一個人可以強硬到如此地步,即使他遍體鱗傷,血染一地,但他就是沒有倒下。

「再來!」但丁的聲音已接近嘶啞,乾枯若老樹枝椏,沙沙索索。

這一幕足以讓所有人都動容,這是一名真正的騎士,亦是一名真正的戰士!

「去死吧!」但丁施加給達爾克的壓力太大了,這個富貴子弟終於崩潰了,全身鬥氣涌動,竟迸發出殺氣重重!

「不!!」凱瑟琳失聲道。

「哈哈!死!」

達爾克面容扭曲,手中之劍射出鬥氣翻滾。

百雷·雷鳥!

鬥氣化形!

達爾克的能力強至如此!

但丁並未向後退一步,他挺起了自己的胸膛,眼中滿是無畏。

死死死!

達爾克的腦海中只剩下這樣一個念頭,他相信,在自己最強的一招下,但丁不會存活下來。

滋啦啦!

剎那間,雷電閃爍著,整個院子彷彿成為了雷元素的樂園,一隻足有五六米大的雷鳥嘶鳴著前行。

它充斥著破壞力,距離但丁僅有數米!

近了!死亡近了!

達爾克臉上的喜悅越發濃郁,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雷電入體的一幕,焦黑的身軀,烤肉味瀰漫在空中。

但丁閉上的雙眼,這是一名騎士的榮耀。

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面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的元素盾抵擋在了但丁的面前,那隻雷鳥的進攻無功而返,甚至只是引起了一陣漣漪。

「在多柯城,還有人敢動我的弟子,真當我隱匿這麼多年老了嗎?」

人未至,一柄銀色十字劍已從天而降!

達爾克心中一驚,這銀色十字劍款式別緻,在整個埃爾洛也是大大的出名!

戈爾特十字長劍!

整個多柯城僅有一人擁有它!

如此說來,出手救了但丁的人已然呼之欲出,正是但丁的導師漢斯!

「你這個混蛋!」

院門口,一道閃爍著熾熱火光的拳頭直勾勾的朝向達爾克打來,達爾克還沉浸漢斯的出現中,根本沒有一點防備。

咚!

拳頭狠狠砸在了達爾克的臉上,那股滾燙瞬間讓達爾克的肌膚鼓起幾個火泡,灼燒之感通過神經猛烈的衝擊著其腦部。

「啊!」達爾克捂著臉倒下了,滿手的鮮血。

扎西冷漠的身影站在院落中,他不再看達爾克一眼,而是來到了但丁面前。

「但丁,你沒事吧?」

關切的詢問並沒有得到回答,扎西心中一突,趕忙上前一扶,這才發現但丁早已陷入昏迷之中。

原來在漢斯出現的那一刻,但丁緊繃的心終於放下了,他明白自己的導師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與妹妹出事,所以放下警備的他終於昏死過去。

可就算是這樣,他都沒有倒下,直直的站立著,向所有人顯示著他的驕傲。

「好小子,是個漢子。」扎西見但丁並沒有生命威脅,點頭贊道。

不遠處的達爾克在幾個惡奴的攙扶下站立起來,他驚恐的望著那名持著煙袋的老人,心中滿是懼怕。

「趕緊給我滾!這一次的確是這小子技不如人!但是我保證,在半年以後,你就不是他的對手了!好好半年中努力吧,到時候比斗場見!」漢斯冷漠道。

達爾克臉色一變再變,狠狠點頭后狼狽離去。

「哥哥!」凱瑟琳喚了一聲,從扎西懷中接過但丁,將他狠狠抱住,生怕這個唯一的親人也離她而去。

「漢斯爺爺,你早出手的話但丁就不會傷的如此嚴重了。」扎西起身抱怨道。

「這叫做考驗!」漢斯氣的鬍子發抖,瞪了一眼扎西。「我就是要他知道自己與那些所謂天才的差距,想要變強!那就得付出代價! 總裁的懶妻 我想經過這一次以後,他會更加有動力的。」

「啊,你還真是老奸巨猾。」扎西鄙夷道。

「呵,老骨頭好久沒鬆鬆了,要不,我們練練?」

「那個,我得先帶但丁去療傷了,回見!」

「哼,臭小子!」 ?詭譎的樹林,氤氳著絲絲陰冷,常年不散的淡淡霧氣瀰漫在枝葉花草間,散發出惡臭氣味。

行走在枯葉覆蓋的濕潤泥地中,艾克不時抬起頭計算著自己的方位。

距離但丁被抬回萊爾瑪吉斯學院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初始,當所有人聽到但丁遭遇的時候都感到很氣憤,不過漢斯老爺子也說了,這一件事情必須由但丁親自解決!

艾克等人非常相信但丁的天賦,不論何時,他們都是並肩作戰過的兄弟。

此刻艾克出現在這個樹林的原因自然是凱爾的考核。進入擬態戰鬥環境一個月後,艾克成功的通過了驗收,但凱爾卻說沒有經歷真正的實戰,一切都是空談。

恰好學院每隔一個月都有一次月試,艾克也就在凱爾的囑託之下進入了黑森林中。

「獵風豹雖然只有二階,但他們的速度奇快,攻擊靈動,是你檢驗自己的最好對象。當然,進入黑森林后實習的對象可不只是它,還有一些你早晚都需要面對的東西——人心。」

艾克對此深有體會,幼年的流浪讓他看透了太多人心事故。顯然,凱爾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然也不會讓艾克進入黑森林了。

根據地圖顯示,獵風豹所在的位置於黑森林東北部的卡斯林地,艾克估摸著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卡擦!

不遠處,枯枝斷裂的細小聲音響起,艾克耳朵微動,快快俯下身子。

「還有多久才能和團長他們會合?」率先出現在艾克視線中的一名光頭壯漢甩著手中大刀抱怨道。

「詹姆斯,多忍忍吧,又不是貴族裡的那些嬌氣娘們。」壯漢身旁的一名青年調笑道。

這一句話也是讓整個小隊的人轟然大笑起來。

「傭兵小隊!」艾克心中略微鬆了口氣,黑森林中除了魔獸以外,最常見的恐怕就是這些為了生計奔波的人了。

無論是傭兵團還是傭兵小隊,都是龍蛇混雜的地方,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在野外當陌生雙方相遇的時候,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迅速離去。

艾克正想要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離去,卻被人發現了。

絕對不會說喜歡你 「什麼人!」

簌簌!

突然在光頭漢子前方站起一道瘦小的身子,那人手持匕首,眼神淡漠。

盜賊!斥候!

艾克故作冷漠的望了他們一眼,而後洒然離去。

「沒事,山姆,只是個小娃娃罷了。」詹姆斯大大咧咧道。「這種毛都還未長齊的小娃娃也敢出來當傭兵?簡直就是找死!」

「傻大個,那少年身上衣服綉上的圖案可是萊爾瑪吉斯你!」山姆冷哼一聲。

詹姆斯趕忙閉上嘴巴,對於所有在多柯城周圍討生活的傭兵來說,萊爾瑪吉斯無異是個龐然大物,其中的天才學生更不是他們可以議論的。

「當然,只是個新生罷了。」山姆轉而一笑。

「該死的山姆!」詹姆斯惱羞成怒,掄成拳頭就追著山姆而去。

小隊的人頓時歡聲笑語,這就是傭兵的日常生活,於生死中戰鬥,又開心的活著。

「你們可真有閑工夫!」

忽然一個粗壯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一個臉上有著刀疤,帶著鐵拳套的光頭男子出現了。

「副團長!」小隊的人心中一凜,恭敬的打著招呼。

「團長可是在催促了!這一次可是大活,要是成功了不僅能讓我們風暴傭兵團的實力上升一個檔次,還可以獲得大量的金幣獎勵。」巴特嘿嘿一笑。

傭兵小隊的人全部喜出望外,他們當傭兵是為了什麼?自然是錢了!如今聽到這個好消息,怎麼能不高興呢?

「對了,來前的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人?這一次的行動可是保密的。」巴特隨意問道。

「哦,有個萊爾瑪吉斯的學生剛剛走過去。」身為小隊斥候的山姆也是回答道。

若是平時巴特也就將這個信息放過了,可今日他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什麼樣子的?」

當下,山姆便將艾克的面貌形容了一下。

「山姆?」巴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艾克的身影,那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也是他感到非常憋屈的時候。

「副團長?怎麼了?」名為卡爾的青年小心翼翼道。

「他是從那個方向走的?」巴特陰鬱著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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