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奇坐在石床之上,手中拿著一粒丹藥端詳,那丹藥呈淡黃色,散發著絲絲的葯香,陸奇望了許久之後,口中喃喃道:「我是現在就衝擊出竅期呢,還是等到穩固之後再行衝擊?」

此時,陸奇坐在石床之上,手中拿著一粒丹藥端詳,那丹藥呈淡黃色,散發著絲絲的葯香,陸奇望了許久之後,口中喃喃道:「我是現在就衝擊出竅期呢,還是等到穩固之後再行衝擊?」

從陸奇的腦海里傳來了五行老人的聲音:『當然是穩固之後了,你剛升至假竅期沒多久,一切還未適應呢,現在就著急提升境界,若是萬一失敗呢,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如此昂貴的丹藥?』

陸奇聞言大喜道:『師父,您怎麼現在才出來啊,我發現這段時間您出來的次數太少了。』

五行老人嘆道:『還不是因為你收了那個騷狐狸呀,她的神念太過強大,而且絲毫不在我之下,我為了躲避她,只能選擇她沉睡的時候才敢出來,若是在她清醒的時候,恐怕又會發現我了。』

陸奇說道:『原來如此,那師父您這樣太辛苦了,不如就直接現身和夢露攤牌吧,反正夢露和我的關係已經是生死之交,即使她知道我的體內住著一個靈魂,估計也會接受您的。』

五行老人沉思片刻,說道:『我看未必,以我對那騷狐狸的了解,此女頗為護短,且嫉惡如仇,若是讓她知道你的體內住著我的話,絕對會第一時間將我滅殺,到那時,恐怕你也阻擋不了,還有就是,這騷狐狸可是會為你不顧一切的,甚至連死她都不怕,一個如此死心眼的妖獸,她會放任你的體內住著旁人嗎?』

陸奇默默的聽完,有些認同師父的話語,便也不再爭辯…… 下一刻,陸奇果斷把丹藥收進了儲物戒,隨即把那本天級功法拿了出來,他端詳了片刻,發現這本功法看似平淡無奇,但卻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光暈。

陸奇把手放在光暈之上,只聽嘭的一身,竟把他的手給彈了過去,這剎那的變化,頓時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見此一幕,陸奇暗自心道:『莫非這功法被下了禁制或是封印?不過想想也是,如此珍貴的功法,肯定不能讓人隨意翻閱,若是任何人都能查看的話,定會把此功默默記在心中,也無需在拿出來售賣了。』

想到這裡,陸奇旋即催動五行珠,直接發射五行光芒照向那光暈,奇迹的一幕出現了,那光暈似乎是極為懼怕一般,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奇再次伸手輕觸這本冊子,忽聽嗖的一聲,那冊子竟然瞬間消逝,化為一縷青煙鑽入了陸奇的腦海!

陸奇見狀大驚,趕緊用意識來阻擋這縷青煙的侵襲,可為時已晚,那青煙直接鑽入了陸奇的紫府,讓他根本無法抗拒,要是換做平時,五行老人會自行阻擋任何外敵的侵襲,可這一次師父卻是如同沉睡了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忽然,陸奇的腦海里有一大波信息傳來,他開始閉眼體會,通過一番領悟之後,他大致獲悉了其中的內容。

此功名為『狂沙青鸞霸錄』,乃是正宗的天級功法,想要修習必須去沙漠之中,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淬鍊,方可掌握此中要領,此功大成之後,瞬間能讓方圓百丈之內飛沙走石,且這些飛沙能夠破其肉體,穿其靈魂,讓敵人無所遁形。

陸奇暗自嘆道:「此功不愧是天級功法,單憑介紹就如此厲害,特別是在敵人較多之時,使用此功可以橫掃一大片,絕對是個不錯的技能,但就是煉此功法需要去那沙漠之地修習,可沙漠究竟在哪呢?」

由於陸奇從小生長在山村裡面,根本不知外界的風土人情,更何況那種沙漠、大海之類的自然環境,他別說去過了,就連聽說也是極少。

陸奇沉思道:「不如去找楊睿聰長老問一下吧,他畢竟是出竅期的修為,定然見多識廣。」

說完,他收起了功法,直奔楊睿聰的洞府而去……

到達之後,陸奇直接呼喊道:「弟子陸奇有事想要請教長老。」

少頃,洞府之內傳來了楊睿聰的聲音:「有事就在外面說吧。」

陸奇問道:「請問您知不知道沙漠究竟在何方?」

楊睿聰沉思片刻,道:「穿過東海之濱,就是那十萬里沙漠了。」

「東海之濱在哪?」陸奇問道。

楊睿聰道:「你是否還記得那真極秘境的位置?」

陸奇回道:「當然記得,那裡是一處盆地,周圍全是山脈。」

「穿過真極山脈再往東去,就是那東海之濱了,」楊睿聰緩緩說道。

「弟子知道了,多謝長老相告,」陸奇抱拳叩謝道。

「不必客氣,還有別的事嗎?」楊睿聰問道。

陸奇道:「沒了,弟子告辭。」

說完,陸奇轉身便走。

楊睿聰阻止道:「等等,你莫非現在就要動身去那沙漠之地?」

陸奇停下來說道:「是的長老,我近段時間想要突破,必須去那沙漠之地頓悟才行。」

楊睿聰道:「此事先緩一緩吧,因為再過三日學院就該安排你去參加那真極秘境的試煉了,不如等你出來之後再去也不遲。」

陸奇聞言頗驚,因為那真極秘境讓很多人趨之若鶩,想必那裡定是一座寶地,對此他也很是期待。

於是,陸奇抱拳道:「弟子謹遵長老的安排。」

楊睿聰滿意的說道:「很好,你這兩日若是沒事的話,不妨去那鹿坡礦脈和江安礦脈打探一番,看看目前佔據這些礦脈的整體實力如何。」

聞言,陸奇心裡大概清楚了幾分,因為這幾家礦脈原本屬於修真院所持有,可就在前段時間,這些礦脈全都易主,成為了別派宗門的屬地,這對修真院來說是一種恥辱。

一念至此,陸奇憤恨的說道:「正好我閑來無事,順便去探聽一下虛實,若是有可能的話,我定要把那些搶奪礦脈的賊子全部擊殺,為我修真院報仇。」

楊睿聰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那些賊子的修為頗高,你行事要多加小心,切記不可魯莽,若是當真有危險的話,首先以保命要緊。」

「弟子多謝長老的教誨,告辭了,」陸奇是個急性子,剛一決定就立馬動身。

「去吧,這是那礦脈的詳細地圖,你把它記下就可以避免一些麻煩,」楊睿聰說完,便從洞府內飛出一塊獸皮。

陸奇接過獸皮一看,發現上面刻畫著一些山川河流等地,十分的清晰,他略微端詳一番,便騰空而起,向那礦脈處疾飛……

良久…

楊睿聰口中喃喃道:「希望這次可以藉助他那個化神期的好友為我修真院爭取一絲喘息的機會,若是這幾天再不做出一些行動的話,恐怕我們修真院就只能閉門不出了,甚至去那真極秘境也會遭受伏擊,陸奇小兄弟,這次就只能委屈你了。」

說完,他抬頭望著門外,眼中儘是凄涼之意。

……

由於陸奇升入假竅期以後,飛行的速度愈發快捷,他只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到了鹿坡礦脈。

陸奇站在雲端,略微察看了一下此處的地形,發現這裡較為空曠,四處渺無人煙,地面上只有一些小樹林,在那樹林裡面有著一條窄窄的河流在緩緩流動,這河流綿延萬里,就是不知流向何方。

陸奇把神念放了出去,竟然絲毫未發現有任何礦脈的蹤跡,於是他又拿出地圖查看一番,確定就是這裡無疑。

忽然,陸奇的前方有著一團煙霧升騰,之內還有一絲靈氣波動,那波動雖是若有若無,但卻比外界的靈氣濃郁了數倍之多。

陸奇端詳過後,暗道:「估計就是這裡了,至於那些煙霧定是陣法形成的。」

隨後,陸奇把洪天和陽平釋放出來護在身前,因為他上次面對那出竅期之時,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所以他這次也不敢太過大意了,直接把兩具傀儡放了出來,萬一再有出竅期修士偷襲他的話,他也能與之周旋一二。

陸奇降下雲頭,緩緩落在地面上,旋即催動土術潛入地下五丈之深,同時,他還用土術辨別著上方的位置,大約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陸奇終於到了這座礦脈的地下。

隨後,陸奇發現四下無人,便讓洪天上升到了地面,通過洪天的視野觀察之後,陸奇大致對這片礦脈有了初步的了解。

只見那周圍搭設了一座座木製閣樓,每座相隔十丈之遠,而這些閣樓平均在兩三層左右,在那閣樓之內有著絲絲的靈力波動,應該是修士所發出的。

於是,陸奇行到了一處靠邊的閣樓,緩緩從地面鑽了出來,他放眼望去,發現這間房屋空無一人,居中供奉著一個牌位。



面寫著:星宿庵創派祖師東方雁荷。

在那牌位的前方擺放著一張圓桌,桌子上面有一些貢品和香爐等物,陸奇輕嗅一口,頓覺一股芬芳之味,似乎是那檀香的味道。

自從有了第一口,陸奇便開始吸入第二口第三口,可每次吸入之後,都讓他有種興奮的感覺,且視線竟然有些模糊,頭腦昏沉一片,漸漸地不受控制一般。

「不好,」陸奇的紫府閃過一道清明,他立刻明白過來,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身重劇毒!

下一刻,陸奇僅用腦海的一道清明,迅速催動土術;

土遁!

陸奇直接下陷了五丈之深,而他頂部的泥土也漸漸合攏,最後徹底恢復如初。

就在此時,陸奇聽到頭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把土術延伸上去,發現這裡進來了兩名年輕女子,一個豐滿圓潤,一個骨瘦如柴,但她們皆是光頭赤腳,肩部和腿部全都裸露在外,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褻衣。

陸奇獃獃的看了片刻,其腦海竟然出現了一副香艷的畫面,隨後這兩名光頭女子緩緩褪去衣物,露出了一副曼妙的酮體,那酮體凹凸有致,白若凝霜,讓陸奇看的是望眼欲穿,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最後竟然沒了知覺……

此時在這房間之內,確有兩名女子,但她們並不是穿著暴露,而是穿一身灰色僧衣,只是頭部光著而已,可見陸奇所看到的應該是幻覺,而這兩女在周圍巡視了片刻,仍是沒有發現一絲端倪。

那圓潤女子秀美一揚,狐疑道:「剛才明明聽到此地有動靜的,為何會憑空消失了呢?」

而瘦弱女子卻是用鼻子嗅了嗅,說道:「的確有人來過此地,莫非是我宗內之人?」

「應該不是,」圓潤女子抬眼望了望周圍,說道:「這檀香的軌跡有些凌亂,定是有人吸入了檀香所致,可我們宗內之人皆是女子,不可能被這檀香所惑呀?」

「那就是外人闖入了,」瘦弱女子再次用那瓊鼻嗅了片刻,驚道:「並且這闖入之人還是一名男子!」

「啊?」圓潤女子瞪大一雙美眸,說道:「我們趕緊把此事稟報首座大人。」

「走!」瘦弱女子說完,一把拉住那圓潤女子,邁出了房間……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陸奇漸漸蘇醒了過來,暗自嘆道:「好險啊,若是剛才有人在那的話,估計我就被抓了,特別是在這敵腹之內,被抓之後就跟死沒什麼區別。」

說完,他想起了無所不能的師父,便在腦海里呼喚道:「師父你快醒醒,為何我對這檀香之毒無法抵抗呢?而且我還身兼五行珠,而此珠不是能夠解除天下奇毒嗎?」

整整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陸奇的腦海仍是一片寂靜,並無任何聲音傳出,這讓他陷入了疑惑當中。

於是陸奇也不在呼喚,而是讓自己進入了修鍊之狀,他通過運轉大周天功之後,發現其體內並無大礙,修為也沒有受到影響,他這才放下心來。

下一刻,陸奇把神念探入其松果體,發現那五行珠上被蒙了一層淡淡的紫霧,而那紫霧也只剩了一半之多,與此同時,那五行珠還散發著一絲微弱光芒,那光芒每次射向紫霧之後,那紫霧就會散去些許,到最後便徹底消散……

至此,陸奇頓覺腦海里轟隆一聲,整個人便恢復了清醒,再也沒有之前的眩暈之感。 「看來這一切只能靠自己了,」陸奇說完,便從土裡緩緩地鑽了出來。

陸奇抬眼望去,發現那香爐裡面燃燒著一根粗大的檀香,因為有過剛才的教訓,他這次趕緊摒棄呼吸,再也不敢吸入那檀香了。

由於這間屋子的設施及其簡陋,陸奇在裡面找了許久,除了這個祖師牌位,便再也沒有其它,忽然,陸奇突發奇想,一把扯下那根檀香,口中喃喃道:「此物太多詭異,等我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說完,陸奇把上面的香頭給熄滅之後,直接收進了儲物戒。

隨後,陸奇施展土術潛入地下,憑著其強大的感知能力緩緩前行,突然,他心生一計,那就是操控著傀儡們在地面上大肆騷擾,不但能出其不意,而且還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危。

想到這裡,陸奇嘿嘿一笑,便讓洪天和陽平浮出地面,而他則是在地下五丈之處潛伏。

只見這倆傀儡剛一出現,就被前方的一名光頭女子察覺,陸奇望了過去,發現那女子年約四十多歲左右,穿一身灰色道袍,面容有些憔悴,其修為在元嬰初期。

隨著陸奇神念微動,那洪天便伸出中指一點:空間刺!

忽見一道如針狀的空間波動直接向那名女子的后腰刺去,那女子還沒反應過來,其後背就出現一個拇指粗細的小孔,但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大約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那痛感才傳了過來。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女子痛的捂住了肚子,一雙杏目瞪得溜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由於這枚空間刺正好刺在了她的丹田之上,導致她元嬰破碎,直接身死!

見此一幕,陸奇忍不住驚道:「這麼厲害!想不到出竅期的空間刺如此犀利,看來我得趕緊升到那出竅期了。」

由於那女子的慘叫聲太大,徹底把這片區域都給驚動了,只聽嗖嗖一陣聲響,一個個虛幻的身影出現在原地,漸漸地化為實體,陸奇望了過去,發現此地已經站立七八個人之多,而且全是女子,修為有高有低,最低的在元嬰初期,最高的竟有一名出竅期。

而這名出竅期的女子年紀較大,約有六旬左右,赫然是一名老媼,她望著地上的屍體,眼中儘是憂色,對著身旁的年輕女子說道:「你去把她埋了吧。」

「屬下遵命,」那女子說完,揮手控制著地上的屍體向著前方行去。

隨後,這老媼用一雙渾濁的雙目掃視了一下周圍,並未發現任何疑點,便對著身邊之人厲聲道:「有敵襲,速速戒備!」

「謹遵首座之名,」周圍的女子呼啦一聲四散而去。

只因洪天殺完那女子之後,便藏在了地下,所以才未被這老媼察覺。

那老媼並未放棄,再次把神念向著地面覆蓋而去,待片刻之後,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輕笑,便伸出中指一點:空間刺!

忽見一道空間刺向著地下鑽入,目標竟是對準了洪天!

而那洪天也頗有靈性,竟然直接施展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只聽唰的一聲!

那地面竟然出現一條縫隙,而那縫隙似乎還向著地下蔓延,直到兩丈左右才停了下來。

嘶!陸奇被嚇得倒抽一口涼氣,猛然想到此技若是用在他身上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的,甚至可能會直接身死!想到這裡,他的後背溢出了絲絲的冷汗!

同時,他暗自感慨道:「想不到這老媼對空間刺的領會如此深奧,比洪天施展的空間刺強了太多,倘若讓我與之交手的話,恐怕沒有半分的勝算。」

此時,那老媼一擊未中,暗自輕咦一聲,望著前方再次出現的洪天,怒喝道:「閣下身為出竅期的高人,為何如此的不顧身份偷襲我門中弟子。」

說完之後,那洪天竟如啞巴一般,仍是面無表情的立在原地,這讓那老媼更加的惱怒不已。

「哼!無恥的賊子,看老身滅了你!」老媼罵道。

說完,她直接施展瞬移消失在原地,下一妙出現在洪天的面前,一拳揮出,且拳頭上微光閃閃,似乎還帶者強大的靈技!

而洪天卻是面色從容,平淡的揮出一拳,

其上連靈技也尚未發出!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洪天的拳頭直接爆裂,而那老媼的拳頭威力猶在,再次轟在了洪天的身軀之上,直接把洪天給打的四分五裂!

「哼,不堪一擊!」老媼看著眼前的一幕,不屑的說道。

此時,後方奔來兩名年輕女子,抱拳道:「首座大人真是神通廣大,一招就誅滅了來犯之敵。」

聞言,這老媼面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道:「你倆去周圍搜尋可有收穫?」

兩名女子皆是搖搖頭,道:「並無任何收穫,而且這座礦脈全被陣法所籠罩,根本沒有一絲破損之處。」

老媼沉思道:「這就怪了,既然毫無破損,那這賊子是如何進來的呢?」

隨後,她接著又道:「你們先退下吧,不過經此一事之後,切記要加倍小心,防止一切外敵闖入。」

「屬下遵命!」兩女一起抱拳退了回去。

就在這時,老媼感到後背一陣拳風襲來,她不敢大意,旋即揮出剛猛的一拳迎了上去!

只聽砰地一聲悶響,洪天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飄向了遠處。

那老媼定睛一看,暗自心驚不已:「此人剛才明明已經被我所殺,怎麼會安然無恙呢?難道是我的幻覺?」

一念至此,她揉了揉那雙渾濁的雙目,再次瞪著洪天細看,只見洪天那受創的肌膚迅速長出,其破碎的拳頭也漸漸匯聚,瞬間又成了一具完好的軀體!

「不死之身!」老媼見狀大吃一驚。

然後,她趕緊對著洪天抱拳道:「敢問閣下可否是來自北大陸?」

那洪天面對老媼的問話,仍是置之不理,只因它是個傀儡之身,哪裡能聽懂老媼的話語?

那老媼看到洪天的表情,便開始狐疑起來,當她再次把洪天端詳一番之後,終於發現了疑點,旋即大怒道:「原來你根本不是人類,枉我還對你恭敬有加呢!」

說完,她勃然大怒,其中指快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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