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天狂回頭說道:“或許你認錯人了,我真的不認識你,抱歉,在下還有事。”

浪天狂回頭說道:“或許你認錯人了,我真的不認識你,抱歉,在下還有事。”

“不行,就算我認錯人了,你也要幫我找到我要找的那個人,不然我就跟着你。”白衣女子也站起了身子。

“小子,別那麼絕情,這麼說你們也是舊識,這樣做不好。”一個老者勸道。雖說他們大多是善意的,但浪天狂卻莫名其妙的蒙受了不白之冤。不過他卻沒有動怒,因爲他明白,一些事情別人不能明白。

“那好吧,你先吃點東西。”浪天狂說道。

當那絕色女子吃完飯菜後,跟着浪天狂一起離開了酒樓。而酒樓中則是發出了一陣陣的嘆息聲,很多人在大嘆浪天狂生在福中不知福。


走出不遠,浪天狂隨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白夢荷。”白夢荷一臉高興的說道,隨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浪天狂的臉龐由忍不住的抽動了幾下,陰冷的看着白夢荷,說道:“你根本就不認識我!”

“對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白夢荷說道。

浪天狂無力的擺擺手說道:“算你贏了,現在你能自行離去嗎?”

“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你也不認識我,你管的着嗎?”白夢荷說道。

浪天狂聽到這話轉頭就走,對於這等蠻不講理而且自視甚高的女人,他一句話都不想多說。而現在,那女子原本讓他感到驚動的容貌,也變的不值一提了。

離開小鎮後,浪天狂終於忍不住了,轉頭說道:“你能不能不跟着我?”

白夢荷咯咯一笑,說道:“你這人真有意思,難道這路是你家的不成,你走得,我就走不得?”

萬幸此刻的浪天狂還算清明,不然現在眼前的女子就會變成一具美麗的屍體了。不過就算他清醒無比,但也有些怒意。想要發怒,卻感覺自己一個男人如果對一個女子說些粗話的話,那也太沒風度了。

氣急而笑,浪天狂騰身沒入了天際,隨即向着丹雲國臨邊的一個叫做風嵐國的小國飛去。但讓浪天狂驚訝的是,那白夢荷居然也騰起了身形,不快不慢的跟在了自己的身後。

白夢荷見浪天狂面露驚訝之色,瓊鼻微微一皺,挑釁的說道:“你以爲只有你會飛啊?我也會,咯咯。”

浪天狂停住身形,冷冷說道:“白姑娘,你找在下所爲何事,還請明言,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時至此刻,浪天狂才發現這個白夢荷不簡單,那一身修爲他居然看不透。在此之前,他也沒有發現這白夢荷身懷絕技。

“誰找你了,天大地大,難道都是你家的嗎?”白夢荷一臉好笑的問道。

“得罪了!”浪天狂不想與她糾纏下去,是以只能先制服她了。不料剛一出手,卻發現那白夢荷也不是泛泛之輩。三輪太玄印拍下,都被白夢荷從容化解了。而且自始至終,白夢荷的臉上都帶着濃濃的笑意。

“哎呀,打的人家好疼啊。”白夢荷一臉好笑的叫道。

浪天狂俊臉一紅,感覺自己被鄙視了。誠然,自己居然連一個柔弱的女子都拍不下去,可見這缺羽密卷幻化成的太玄印也深奧不到哪裏去了。

冷哼一聲,浪天狂轉身疾馳。他不想對這白夢荷下殺手,但又不想與他糾纏,如此他只能繼續前行了。

而白夢荷也是緊追不捨,只是白夢荷也小看了浪天狂的心思。追出不久後,前面的浪天狂就變成了一粒沙子。

“哼,氣死人家了,人家好不容易離家出走來找你,居然又被你跑了。”白夢荷氣哼哼的叫道。

“終於擺脫了。”遠處山林中,浪天狂一臉好笑的說道。隨即卻是不解,自語道:“這白夢荷一身修爲也是不弱,爲何會找上我?難道他是某個門派的傳人,來此是爲了帝齋山的異寶?”前思後想,浪天狂感覺只有這個結論比較符合常理。

帝齋山中,童震嶽傳音喝道:“二聖谷還有丹陽殿的人聽着,那被困在帝齋山的小子並沒有死去,此刻他可能還在丹雲國境內,想要異寶就找去吧。”說完這話,童震嶽就隱去了身形。

“果然如此,原本我還不相信關於帝齋山異寶的傳說。傳說只要那件異寶在帝齋山中,不出三日,帝齋山必然會再次開啓,直到寶物被人所得纔會關閉。”二聖谷的一位長老說道。

丹闊海一臉冷意的說道:“童震嶽的心思很明顯,是要借我們之手找到那個小子。”

二聖谷長老笑道:“你們兩大巨派聯手,還怕他一個童震嶽嗎?他不出現還好,一旦出現,我們合力絞殺他。”

丹闊海哈哈一笑,說道:“那先多謝成兄了。”

二聖谷長老名成不就,一身修爲也是不凡。在與丹闊海寒暄幾句後,就吩咐二聖谷的弟子四處打探浪天狂的消息。於此同時丹闊海也沒有閒着。而另外一些修士見這兩大巨派都開始行動了,於是也聞風而動。一時間,一場關於圍堵浪天狂的行動就開始了。

PS;今天的花花還有收藏都漲了一些,小西那個高興啊,爲答謝那些送花花還有收藏的大大,今晚繼續三更! 夕陽西下,一天的時光就這麼溜走了,浪天狂也感覺有些疲憊。或許對於別人來說,一天的時間很短暫,短暫到不知不覺就過完了。但對浪天狂來說,這一天他過的當真疲憊。先斬了血獄白衣鬼一衆,接着卻是如同飲鴆止渴般的動用缺羽密捲來壓制心中的殺意。後來遇到了童震嶽,激戰一場後,本想好好吃點飯,卻莫名其妙的被一個女子纏上了。

“唉。”浪天狂嘆息一聲,腦中不由閃出了帝齋山中山壁之上與錦盒上的那二十八字,但覺人生或許還比不上一場夢。

“人生如夢。”浪天狂自語道。

“咯咯,你這人當真古怪,怎麼老愛板着臉啊,現在居然還感嘆起人生了。”白夢荷的聲音在旁邊傳來。

浪天狂渾身一顫,轉頭看向那美的如同精靈一般的女子,只是他的眼神卻不是驚豔,更不是不懷好意,而是帶着一絲驚訝於憤怒。

白夢荷見此說道:“別說是我跟着你啊,我比你早到這裏。”

這話一出,浪天狂滿腹的質問之詞也只好咽在肚中。冷冷一哼,浪天狂沒入了山林更深處。

“你等等我,你有病吧,我又不會吃了你。”白夢荷叫道,隨即追上了浪天狂。

“你到底想幹什麼?”浪天狂無奈的問道。

“不幹什麼啊,漫漫長夜,無心睡眠,陪我聊聊天吧。”白夢荷狡黠笑道。

浪天狂冷哼一聲,說道:“你我都不是傻子,雖然我不能確定你來此的目的,但卻也能猜出一些。”


白夢荷驚訝的說道:“啊,你猜出來了,這叫人家怎麼好意思啊。”說話的時候,她做出了一個嬌羞無限的動作。


浪天狂不爲所動,說道:“白姑娘,在下身無所長,更沒有萬貫家產。而你又是修煉之人,如此,你找到我,不過是爲了帝齋山中的寶物罷了。我猜的可對?”

白夢荷聽到這話,臉色一變,原本的嬌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巨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就猜出了這些?”白夢荷問道。

浪天狂失聲一笑,說道:“這些就足夠了,在下也如實相告,那帝齋山的異寶不是好東西,已經被在下毀掉了。如此,還請姑娘以後不要再糾纏在下了,以免橫遭無妄之災。”

白夢荷聽到這話,眼中一亮,笑道:“你在關心我?”

浪天狂聞言差點吐出了一口逆血,心道:“這女人的腦子有硬傷吧?怎麼不能正常的交流呢?”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白夢荷說話的時候,一隻玉手自然的拉向了浪天狂的胳膊。

浪天狂一驚,暗自戒備,但他卻失望了,白夢荷沒有想傷他的意思。

“浪天狂。”浪天狂說道。

“名字這麼難聽啊。”白夢荷瓊鼻微皺,不滿的說道。

浪天狂無語問蒼天。

“你怎麼不說話了?”白夢荷說道。

“如果你把衣服脫下來,然後投懷送抱,我會與你暢談一夜。”浪天狂莫然說道。對於女孩子,他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當一個男人流氓一點,那麼一般女孩子都會害怕的。

但這白夢荷明顯不是一般女子,古怪的看了浪天狂一眼,說道:“你真是這麼想的?”

浪天狂硬生生的點點頭,心道:“現在你就嘴硬吧,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不料白夢荷直接說道:“那好啊。”說話間就要寬衣解帶。饒是浪天狂性子堅毅,也不由敗下陣來,身形一閃,去到了別處。

白夢荷咯咯一笑,說道:“你真是個膽小鬼啊。”

浪天狂心生厭惡,也把白夢荷歸於了風塵女子之列。不過他多少有點惋惜,心道:“如此出色的女子,爲何不知道自珍自愛呢。”

“我發現你對我有戒心啊。”白夢荷毫不意外的追了過來。

“你讓我閉上眼可以嗎?”浪天狂說道。


“可以啊,你閉眼就是了,但是必須要跟我說話。”白夢荷說道。

“你以爲你是誰啊?如果不是看你是一個女子,現在我早就把你打殘了,現在開始,別來煩我。”浪天狂怒道。

“切,就煩你,你能怎麼樣?”白夢荷一點都不生氣,好似吃定浪天狂了一般,笑吟吟的說道。

浪天狂雙眼一翻,邪火不禁升起,嘴角也露出了一絲邪笑,心道:“不要以爲我是好人。”想到這裏,浪天狂直接把白夢荷拉進了懷中,說道:“那你也別怪我了。”

白夢荷沒有說話,而是反把浪天狂摟住了,這一來浪天狂有些招架不住了,想要把白夢荷推開的時候,卻聽白夢荷說道:“真想永遠的在你的懷中,就像原來一樣。”

這一刻,浪天狂心中一震,也推翻了自己此前的判斷。

“這白夢荷倒不像是風塵女子,看樣子更像是被情所傷的一個傷心人。唉,如果我再對她做點什麼,那我就豬狗不如了。”浪天狂心道,隨即想輕輕的推開她,不想白夢荷卻是緊抱着他不鬆手。嘴中還在輕聲的說道:“傻子,難道你沒猜出我是誰嗎?”

浪天狂苦笑不已,心道:“天知道你說的什麼,我也沒有見過你,如何能猜出你是誰?”

片刻後,白夢荷放開浪天狂,笑道:“以後我就跟你在一起了,不許丟下我。”

浪天狂走到樹邊,半坐半臥的閉上了眼睛。

白夢荷走了過去,靠在了浪天狂的身上,浪天狂身子一僵,也沒有說什麼。第二天一早,浪天狂張開眼睛,卻見白夢荷已經不見了。心中一鬆,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聽白夢荷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騙子,又想丟下我?”

浪天狂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你想跟着我,隨便你,但有些話我先說明白了,如果出現一些危險,我可能不能照顧你。”

白夢荷氣哼哼的說道:“知道啦,走啦。”說話間,拉着浪天狂離開了山林。這讓浪天狂感到莫名其妙,他不明白,爲何一個如此出色的女子會對他另眼相待,對他做出一些親密動作的時候,也是那麼的自然,就好似他們認識了很久一般。

一路遠去,浪天狂與白夢荷堪堪來到了丹雲國的邊境,這兩天的時間中,白夢荷不住的與浪天狂說話。而浪天狂雖然在敷衍,但也感覺,這兩天說過的話,比之過去四年中都多。不過時間一長浪天狂也習慣了,雖然他還不知道爲何這白夢荷會對他這麼好。

而每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白夢荷總是溫柔一笑,說道:“喜歡你啊。”對此浪天狂是一萬個不相信,不過說也奇怪,這白夢荷只有在他的面前纔會小鳥依人,在別人的面前卻是冷若冰霜。

如果浪天狂再聰明一點,再往深處想想,所有的疑惑都會解開了。但他卻沒有嚮應該想的方向去想,而是想道:“在這個世上定然有一個與我長的很像的人,這廝欺騙了很多無知少女。而機緣巧合之前,這白夢荷找到了我,於是以爲我就是那個傢伙。”

第三天一早,浪天狂與白夢荷剛離開客棧不久,二聖谷的修士就來盤問了一些什麼,而後匆匆離去。而當他們離去不久後,童震嶽的身形也出現了,暗自嘀咕了一些什麼,面露一絲獰笑,而後隱入了人羣中。

雖然這些事情浪天狂沒有看到,但他的心底卻是隱隱察覺到了一些什麼。對白夢荷說道:“白姑娘,恐怕你不能再跟着我了。“

“爲什麼?”白夢荷不解的問道。

“因爲這裏恐怕不會平靜很久了。”浪天狂說話的時候,在人羣中發現了一些修士,其中竟然也有三星觀的修士。

“當真是陰魂不散啊。”浪天狂心道。

“不然你跟我走吧,在我那裏,沒人敢欺負你的。”白夢荷說道。

浪天狂啞然失笑,說道:“多謝美意,只是在下閒散慣了,不習慣在一個地方待很長時間。”

“小子,去西面三十里之外的山林中,我想你也不想這裏的人都變成陰鬼子吧!”童震嶽的聲音突然傳入了浪天狂的耳中。

浪天狂冷笑一聲,心道:“你以爲我是傻子嗎?這裏是丹雲國的地面,你敢在這裏亂來,那丹陽殿必然不會放過你。”雖說浪天狂不會受童震嶽的威脅,但他也感覺到了,危險正在逼近。

“走吧,危險已經來了。”浪天狂神色從容的說道。

“我可以幫你。”白夢荷說道。

“滾!”浪天狂硬生生的說道,轉身步入人羣,旋即消失不見。

白夢荷一愣,接着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你逃不掉的,看來你有麻煩了啊,不過不要緊,我會幫你的。”說完這話,白夢荷並沒有立刻追去,也是沒入了人羣中。

離開不多久,浪天狂就見到了丹闊海與二聖谷的長老成不就,隨行的還有一些斬凡巔峯的修士。對於斬凡境界的修士,浪天狂根本沒有看在眼中,但是那丹闊海與成不就卻是不一樣了。他們的修爲都達到了破障之境,而丹闊海更是修有星辰之力,玄妙莫測,比之那童震嶽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子,你的命真大,隨我離開這裏。”丹闊海開口說道。

浪天狂莫然說道:“我爲什麼要聽你的?”

“我並不想因爲修士之間的戰鬥,而傷害到無辜的人。”丹闊海說道。

浪天狂冷笑一聲,說道:“這裏是你丹雲國的地界,如果你想傷害,儘管傷害。”

丹闊海聞言一怔,旋即一笑,說道:“那好吧,從現在開始,你走到哪裏,我就會跟你到哪裏,直到你把帝齋山中的異寶交出爲止!”

浪天狂氣極而笑,心中的殺意也差點爆發而出,質問道:“那異寶已經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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