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明浩只能返回房中。

無奈之下,明浩只能返回房中。

就這樣,明浩忙碌了一天後終於回到了房間,在房間里,整理著自己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首先,明浩已經接受了現在的身份,畢竟沒有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公孫家族也是對自己萬般寵愛。

但是公孫家看似強大,卻是有三大帝國對神龍帝國虎視眈眈,公孫家是這三大帝國的眼中釘肉中刺,可以這麼說,在玄天大陸如果沒有公孫家族在,也就沒有神龍帝國什麼事情了。

而神龍帝國里也是暗潮湧動,雖然現在公孫家在神龍帝國的權勢可謂是登峰造極,龍傲天對公孫家也是百般信任,但是以後可就說不準了,隨著神龍帝國日漸強盛,對公孫家族的依賴也會慢慢減弱,並且三皇子龍柯和劉家都是公孫家最大的威脅啊,不得不為將來考慮啊。

不過好在明浩在龍純那有了打算,具體成敗還需要看以後龍純的作用了。

明浩今天也是想要和公孫戰天提起此事的,但是由於小樹的原因把這件重要的事情忽略了,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和公孫戰天來商討一下這個事情。

隨後,明浩也想起神龍學院藏寶閣的經歷。拿出白天在蘇興波那獲得的神秘戒指研究了起來。

雖然當時第一次見到這枚戒指時,自己腦海中那個能量點跳動了幾下,可是現在就像泥沉大海,無論明浩使用任何辦法都沒有辦法催動能量點的力量,也就沒有辦法來印證這枚戒指是否真的和自己腦海中的能量點有所關聯。

明浩隨後又拿出了擎天刺,感受著擎天刺那絲絲的涼意,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擎天刺在自己的手中大放異彩,自己也要超過一代殺手之神滅的存在。

擎天刺彷彿感受到了明浩的決心,身上的涼意減少了很多。

而且明浩也思考了自己所創的死亡三式為什麼變異了,但是並沒有找到原因,畢竟死亡三式的氣息過於強大,如果在房中展示,一定會被公孫家族高手所察覺的,也可能和明浩是從其他世界穿越而來有關係吧,穿越導致的武學變異。

隨後的幾天里,明浩每天只是在房間和練武場這兩個地方。

公孫家族雖然高手無數,但是內院練武場可以說是荒涼無比,四周高高的牆壁,偌大一個練武場只有明浩自己每天進入。

這個就要說到公孫家族的人丁稀少了,整個公孫家族只有寥寥數人,而明浩兩個大伯,公孫驍,公孫勇一對武痴常年不在家中,一直在外闖蕩,明浩的父親公孫善夫妻一直在鎮守邊關,而公孫戰天憑藉尊級實力也是不需要來練武場的,並且為了防止公孫家族武學外漏,內院練武場是一個外人是不準進入的地方。

和其他家族動則數百上千的族人相比,公孫家族可以說是一個異數,不過這樣也好,公孫家族也是因為人口凋零所以沒有其他家族那麼多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公孫家族萬分的團結。

每天只要明浩在這練武場上孤零零的,不過正中明浩下懷,否則明浩演練前世武學也沒有辦法解釋過去啊,每天明浩既忙碌還興奮的練習著以前的所學。明浩讓家丁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全部都是前世明浩的訓練器材,每天明浩到把自己練到半死才會回房休息,如果讓其他人看到明浩每天的訓練量,一定會瞠目結舌的。

雖然明浩很想仔細探究一下死亡三式的變化,可是由於死亡三式聲勢太大,為了防止公孫戰天發現,明浩並沒有嘗試,但是其他武學明浩都施展了幾遍,並沒有發生變異的情況。

在這短短几日,明浩的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原來就稜角分明的臉龐更是多了一些成熟和穩重進去,迷人的眼睛也在漸漸放射出獵豹一樣的目光,而鬥氣還是四階中位,但是明浩和這具身體已經熟悉了前世所有武學,如果現在在碰到龍純,明浩在不使用死亡三式的情況下,也有把握接到鷹擊九天的第五擊。

可惜好日子到頭了。

就在明浩又一次來到練武場進行練習時,一名侍衛因為王家之事找到了這裡。

「公子,王家的人來了,老爺有請,現在正在正殿之上。」 神器大道 鄭飛這才看到,桌面上擺著至少二十幾個不同形狀的玻璃片玻璃條,他俯下身,笑道:「玻璃?」

「沒錯,白天您只是把玻璃稍微磨了磨,放在陽光下就能製造出彩虹,我覺得,玻璃是個很神奇的東西。」達·芬奇說得很認真。

鄭飛欣慰地點了下頭,道:「你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達·芬奇吐了吐舌頭,抓起一片玻璃,道:「它能起到放大的作用,很多鐘錶匠和裁縫都用它,稱它為放大鏡。」

接著,他又拿起了另一片玻璃,道:「而我發現,當兩片重疊時,卻能看到很遠以外的物體,我白天用它們看到了花圃里修建花枝的女僕。」

「漂亮不?」鄭飛調戲他。

少年達·芬奇的臉頓時一紅,道:「還行……我想說的是,可以用兩片放大鏡組成一個東西,去觀察遠處的情況。」

望遠鏡的出現提前了一百多年,雖然鄭飛自己在之前就造出來過,但達·芬奇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便能發現這個秘密,著實令人嘖嘖稱讚。

為了不打擊這小子的積極時,鄭飛故作驚訝道:「不錯的想法,我正需要這種東西,做出來記得給我看看。」

「好的!」達·芬奇嘿嘿一笑,打了個帥氣的手勢。【ㄨ】

「其實我覺得,前面這塊鏡片大一點會比較好。」鄭飛拍拍他的肩膀,便離開了。

有時恰當的指點,更能激發出天才的靈感。

次日,凌晨。

由於睡得比較晚,鄭飛早早就醒了,聽著窗外的悅耳鳥啼,迎接第一縷陽光。

依稀能聽見,樓下大廳里的桑托斯家族在用早餐,輕聲交談,那群貴族姑娘們,不停討論關於打扮和首飾之類的話題。

老桑托斯出去得很早,被軍官叫去繼續參與追捕逃犯的事,要知道過幾天英格蘭王室的人就到了,看不見人的話,準會大發雷霆,後果不堪設想,外交無小事。

用完早餐,那群姑娘們便也三三兩兩地出去逛街了,有的是約些朋友一起,有的是追求者駕駛華蓋馬車來接,風風光光。

照例,布蘭妮沒走,在她的母親回房后(額當然,不是她的生母,她的生母幾年前死於疾病),她提著裙擺咯噔咯噔地來到樓上,輕扣鄭飛的房門。

鄭飛猜到準是她,開門后便想來個擁抱,被她推開了。

重生七零我把大佬渣了 進門,她很開心的樣子,道:「陪我去莊園裡面轉轉吧,這裡風景不錯,我想坐一下鞦韆。」

「走著。」鄭飛伸出胳膊,示意她挽住,她沒從。

果然越完美的女人,越難搞到手。

桑托斯莊園的風景確實不錯,涓涓的小河水緩緩流淌,途徑了整個莊園,平日里下人們需要灌溉葡萄時,都從這河裡取水。

來到河邊,恰好有名下人提著兩個小木桶,舀水。

看到風姿綽約的布蘭妮,他立刻停下手頭的事,恭敬道:「布蘭妮小姐早!」

「早。」布蘭妮點頭微笑,對下人倒是很和藹。

「小姐,這位先生是?」

「我的朋友,不許跟別人說。」

「放心,在這座莊園里,您對我最好。」下人憨笑道。

越過河流,來到一片綠瑩瑩的草地上,生長著許多不知名的淺藍色花朵,以及兩棵經歷歲月的香樟樹。

鞦韆就搭在香樟樹中間,做的很精緻,塗抹著白漆,童話般。

布蘭妮興高采烈地坐了上去,這是她一天中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快來推我!」她迫不及待道。

「好啊,推你。」聽到這個動詞,鄭飛不禁想到了一件邪惡的事……呸,學壞了!

來到她身後,他輕輕推了起來。

「幅度大一點,再快一點。」

生生不滅 「啊,慢一點我要受不了了。」

聲明一點,是在推鞦韆,不是推妹紙,真的O(∩_∩)O你們這群浪蕩的傢伙,準是又想歪了誤會了純潔的我。

裙擺隨風飄揚,布蘭妮歡呼著,好像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清澈無邪的雙眸,映著湛藍的天空。

草地,香樟樹,白色鞦韆,俊男美女,簡單的快樂,倘若有相機記錄下來的話,足以稱得上是最美好的瞬間。

兩人玩得正嗨,女僕領來了一個人,格蘭特。

格蘭特窺視著笑容燦爛的布蘭妮,情不自禁的,咽了口所有男人都會咽的口水。

鞦韆停下,布蘭妮整理好長裙站到草地上,含笑,重回淑女。

鄭飛看著已是眼睛發直的格蘭特,擋住他的視線道:「遊俠,事情都辦好了?」

格蘭特忙揉了下眼,答道:「是的,需要的東西全部置辦好了。」

「漢斯那邊怎麼樣?」

「漢斯昨天已經安全出海,估計到明天晚上之前就能把其他人帶回來了。」

「好,今天你去幫我做另一件重要的事。」

「啊……」格蘭特失望的樣子,撇了下嘴垂頭不說話。

「想說什麼儘管說啊,我又不會打你。」鄭飛笑道。

格蘭特可憐兮兮地抬起頭,道:「我剛忙了一天回來,能讓我吃點好吃的,玩點好玩的嗎?……」

鄭飛瞟了眼旁邊的漂亮女僕,會心一笑,道:「這位姑娘,你能陪陪這位先生嗎?」

「我還有花枝需要修剪……」

「今天不用剪了。」布蘭妮眨了下眼,接著說:「好好陪他。」

女僕也不是什麼處女了,用不著裝矜持,大方地挽住了格蘭特的胳膊,格蘭特滿地地打了個響指,對鄭飛說:「懂我。」

鄭飛揮手,示意他趕快從眼前消失。

格蘭特摟住女僕的腰肢,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女僕小屋,重重關上門。

他早就垂涎於女僕的美貌,以及翹起的臀部了,恨不得立馬抓住它揉捏一番,舒爽一番。

他們走後,鄭飛對布蘭妮吹了個口哨,道:「還盪鞦韆嗎?」

「不了。」布蘭妮羞澀一笑,道:「等會那小屋裡不定傳出多大的聲音呢,我可不想聽。」

「哦~為什麼?」

「聽了會心癢。」她倒是不掩飾。

【今天比較忙,只兩更嘍,來得晚了些~話說有讀者要我端午十更,可以考慮哦!】 明浩回去換好衣服后,跟隨著這名侍衛來到了公孫家族的正殿外。

只見公孫戰天坐在正殿主座,其下左右兩側是兩排整齊的座椅,右側是空著的,左側則是三個人依次坐開。

左側坐著第一個是一名頭髮發白的老者,神采奕奕,雖然略顯老邁和瘦弱,不過一身強大的火系力量好像隨時都能爆發出來,此時這名老者正熱切的和公孫戰天說著什麼,就是眼神縹緲有點坐立不安,心事重重。

可以斷定,這名老者擁有著超凡的實力,至少是一個王階巔峰的存在,再往下是一對三十齣頭的男女也是擁有一身強大的力量,這兩人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好像有無盡的心事不能透露。

明浩看的很是怪異,不覺得心下一沉,感覺要有什麼事情發生。

「爺爺」沒有給明浩太長時間思考,明浩就已經走入大殿之中。

「王大哥,這個就是我的孫子。林傑啊,這個是王家大長老王健,也是你未來老丈人,王家家主的父親。快來拜見你王爺爺。」公孫戰天看到明浩走了進來,依舊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王爺爺您好。」明浩按照玄天大陸的習俗拜了一下,心裡不由得盤算起來,面對眼前這個自己未來媳婦的爺爺,應該做點什麼毀掉這門親事。

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少年,王健能感覺到少年身上四階中位的實力,雖然和關於明浩不會武學的傳言不符,不過臉上的擔憂卻是更深了。

「好.好,轉眼都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你還是你過百天的時候那,小小年紀就修鍊到了四階。公孫老弟啊,你能培養出這麼超凡脫俗的孫子,真是可喜可賀啊。」王健眼神閃躲著說道,不過明浩四階的修為還是震撼了一下他,雖然不能和王健孫女那樣的百年奇才所比,但是也是一個天才。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孫子,林傑啊,那兩位是你王爺爺的二兒子王奇和兒媳婦」公孫戰天開心的說道,隨後繼續為明浩介紹這。

明浩上前一一見禮,而王奇夫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奇怪的看著明浩。

這種場合明浩是沒有辦法插言的,只能站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公孫戰天和王健的談話。

能感受出公孫戰天對於王健的到來十分開心,熱切的和王健聊著當年的趣事。

王健當年和公孫戰天是生死之交,數年的未見,並沒有在這兩個人身上留下隔閡。

反倒是王奇夫妻一臉心事的不斷打量著明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難道王家三人,今天所來不止是為了婚事而來,還有其他事情嗎?」明浩心裡反覆思考著。

公孫戰天和王健聊了很久,公孫戰天豪爽的笑聲也是一直未斷過,不過看著王健臉上那始終存在的憂慮,公孫戰天也看了出來。

不由的問道「王大哥,你此次前來還有什麼我公孫戰天能幫到的地方嗎,但說無妨。」

王健沒有立刻回答,轉頭看看自己的二兒子才說道「公孫老弟,我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孩子們的親事。也是忙著家族瑣事,與老弟多年未見,可算卸下了家主之位想來看看你,我這把老骨頭在過些年可能就走不動了啊。」

「哈哈,憑藉王大哥的實力在活個幾十年都是沒有問題的啊,早知道王大哥想小弟了,只要一紙書信,小弟早就去看望你了,以後咱們結為親家可要多加走動啊。」

王健苦澀的點頭稱是。

不過此時王奇面色很是奇怪,好像是極度痛苦是,傷心,內疚幾種情緒編製在了一起。

王奇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一樣,拿起身旁的一個包裹站了起來,走到王健身邊低聲說著什麼。

看著站在身邊的兒子,王健臉色漸漸發紅。

「王大哥,有什麼不妨直說」公孫戰天有些奇怪的說道。

看著公孫戰天一臉的親切,王健滿臉苦澀的站起身來,對著公孫戰天拜了下去「公孫老弟,大哥對不起你啊」

說完,王健打開王奇手上的包裹,裡面是件金色內甲,內甲是由無數菱形鱗片鑲嵌而成,在內甲胸前有著一個龍頭印記,整個龍頭十分逼真,特別是兩個眼睛好像在轉動一樣。整個內甲都在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好像是在訴說自己的高貴。

「游龍內甲」公孫戰天第一眼就認出這件內甲,急忙站起身來。

這就是王家半神器級別的游龍內甲,號稱神龍帝國第一內甲的游龍內甲。

「不錯,這就是我們王家鎮家之寶的游龍內甲,公孫老弟,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就是把這個內甲送給你。」王健說道游龍內甲時,自豪的神情顯露無疑,可還是果斷的說出送給公孫戰天的話,沒有一絲的遲疑。

婚如泡沫 公孫戰天震驚的眼神看著王健。

這時,明浩的心裡一突,正是由於游龍內甲的強大和貴重,王家送出遊龍內甲一定有十分棘手之事所求,甚至是關於滅門之事啊。

這時公孫戰天也反應過來「王老哥,這游龍內甲你收回去,咱倆相交幾十載,多次生死徘徊,只要我公孫戰天能夠辦到的,小弟萬死不辭。」

「公孫老弟,哎!」王健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是沒臉見人了啊。

「公孫老弟,這個游龍內甲是為我那孫女悔婚而送的。「

「悔婚,王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公孫戰天哪裡做的讓老哥你生氣了」公孫戰天。

」哎!是這樣的,我那孫女心比天高,以死抗拒這門婚事未果后,竟然找機會離家出走,現在更是拜在了滄海閣閣主的門下,有滄海閣的保護,她更是不同意這門婚事,滄海閣閣主已經傳消息過來要求取消這門婚事。「

」這個不孝女,都是我們從小疏於管教啊。公孫老弟,大哥對不起你啊,這個游龍內甲你務必收下啊,都是大哥從小太過慣著她了。」

王健的話聲剛落,明浩不禁喜從新來,不過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看向公孫戰天。

此時,公孫戰天身為尊級高手的氣勢壓迫著屋內所有的人,而顫抖的雙手在訴說他現在心裡的不平靜,滄海閣緊鄰神龍帝國西側邊境,雖然是一個門派,但是閣內高手如雲,不知道閣內有多少尊級高手,並且滄海閣歷代也是出過多名神級高手,就算四大帝國輕易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如果滄海閣閣主無論駕臨到哪個帝國,都會被皇帝奉為座上賓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