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薄大總裁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們兩個聊得很歡快…

然後薄大總裁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們兩個聊得很歡快…

臉一黑,走了過來。

一臉不悅,「我找你了這麼久,你就在這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

「……」啊咧,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

「喲~薄宸好久不見~」夜子淮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哦,好久不見,你怎麼來了?」

「來幫朋友的忙。」

「哦…」

笙歌看了看氣氛有些詭異的兩個人,「你工作都處理完了?」

「恩。」薄宸看了夜子淮一眼,「走吧我們回家。」

夜子淮一愣,動腦子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薄宸替笙歌找房子了,還非說的這麼曖昧…

但是他對笙歌是真的沒有想法啊…就覺得是個好姑娘而已。

「原來你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啊?」他輕嗤一聲。

「不過,剛剛一直談生意沒好好吃飯,介不介意我去你家蹭頓飯呀。」

家有悍妻 夜子淮忽然想逗逗薄宸,立馬朝笙歌說道。

「哎!?可以啊,正好跟我們一起回去。」笙歌爽快的回答。

「不可以。」薄宸立馬搭話。

「啊?為什麼?」

「我不餓。」

「我做給夜子淮吃…」

「……」

夜子淮見薄宸臉越來越黑,算了還是放過他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下次再去吧。」

「啊?」

「好。」一個眼神都沒留,薄宸就拉著笙歌走了。

「啊,那下次見。」

………

回到車上,氣氛低沉。

笙歌見薄宸黑著臉,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所措…

「你…在想什麼?」她試探地問。

「在吃醋。」

「啊?」什麼東西?吃醋是她理解的那個吃醋嗎??

沒等笙歌反應過來,薄宸又問道,「你很喜歡夜子淮?」

「啊?不喜歡啊…」笙歌汗…「也不是不喜歡,不過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

「真的?」薄宸面色緩和了些。

「對啊。」

「那你還要給他做飯..」

「我…我覺得他是個好人。」笙歌也說不出為啥,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對夜子淮絕對不是男女之情。

「……那你為什麼不對我笑,還和他聊得這麼開心?」

「……」笙歌有些煩躁了,「你不是還和那些大小姐聊得很開心。」

「啊?」薄宸楞了一下,剛剛確實有女的來,但是他當時找了半天笙歌都沒找到,很是煩躁,於是直接丟下了一句「滾開。」就出來找她了。

不過,重點不在這兒,「你在吃醋?」薄宸的眼睛染上笑意。

「啊?我說薄大總裁,能不能別逗我玩了。」

「你覺得我在逗你玩?」薄宸認真的看著她。

笙歌轉過頭,不和他對視,「嗯。」

薄宸眸光一深,「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

笙歌不說話,靜靜地看著窗外。

實際上是在看玻璃上薄宸的影子,他好像有些落寞,這讓笙歌心裡一悶。

她不想相信這是真的,因為如果是真的,她大概會逼著自己離開吧。

那該是件多麼難過的事情,畢竟,自己可能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他的溫柔奪走了心。

大概是在他對自己偏愛的時候,大概是他救她的時候,大概是他說她手藝好的時候…

大概是在他在對自己撒嬌的時候…

忽然想到一句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笙歌自嘲地笑笑,還是,淪陷了呀…

但是他們註定不能在一起。

因為他太耀眼了,耀眼到她害怕會再次被丟掉。

因為她根本就不是她,她怎麼可以用別人的身體,和他在一起。

所以,拜託…拜託就保持這種狀態下去吧。

……

氣氛太悶了,悶得她喘不上氣,不喜歡這個樣子。

「餓嗎,回去再煮個面吃?」笙歌開口,還是看著窗外。

「啊? 總裁的獵物 好啊。」薄宸愣了一下,他感覺到笙歌突然的沉悶了,所以他後悔了。

後悔又讓她為難了,可是…可是…他以為…

「那,我來幫忙。要多加點肉,好餓啊~」

笙歌看著車窗上印著的薄宸,見他的眸子都亮了一下,看著又開始撒嬌的某人,她笑笑。

看吧,這讓她怎麼抵擋的住。

在別人面前高冷禁慾的大總裁,卻在自己面前撒嬌,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眼睛都亮一下。

「吶~美麗的笙歌女士,你要不要我看看我變魔術呀。」

「啊?你還會變魔術?」笙歌回過頭。

「恩恩,可以讓你開心的魔術。」

「吼~薄先生請開始你的表演。」

「遵命。」

薄宸忽然變成了一副極其嚴肅面無表情不可一世的樣子,然後指一指笙歌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於是笙歌毫不猶豫的兩手朝著薄宸的臉一拍。

薄宸立馬從一副冰山臉變成了甜甜的笑臉,眼睛都笑彎了。

然而笙歌沒有反應,甚至再次把頭轉向窗外。

獨留薄宸一個人笑容僵在臉上。

不到一秒鐘,笙歌已經難以壓抑自己的笑了,憋得連肩膀都在顫抖。

媽呀,怎麼回事,這種又尷尬,又好笑,又心動的感覺… 天界,作為四界中最為穩定的一界,如同生長在溫室中的花朵一樣,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爭,安逸,自我,爭取利益,在趙信這次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面對接連的死亡變得人人自危。

不過,這也沒有真的引起所有人的關注,畢竟大家都有一種僥倖的心理,但是在趙信的傾力揮灑之後,所有的僥倖都將不復存在了。作為最大最廣的大海,在眨眼之間被夷為平地,連一點的海水都不曾存在了,整個天界有一半的面積被削去,天界三分之一的人口在一瞬間消失,什麼軍事,武器,還有科技在強大的力量下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只有沒波及到的,沒有存活一說。

然而這還不是最差的,最讓人絕望的是曾經被三皇打造,五帝鞏固,后又經無數人維護的,讓天界在戰爭中賴以生存的結界也在這次爆炸中徹底的被摧毀了。其實按理說趙信以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畢竟這也是合三皇五帝之力鑄造的。

可正所謂江山易打守土卻難,在人類無休止的破壞和索求之下,天界的生態環境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靈氣流失的也十分嚴重,早已經不復從前,天界的限制之所以存在完全是因為用血精子來支撐的,而趙信動手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天界的秩序限制徹底化為烏有。

「趙信,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不過雖然天界有了這麼大的傷亡,但是對於始作俑者趙信來說,他並沒有什麼事情,不僅是他還有用他護起來的趙小小也是毫髮無傷,而他的對手康熙看起來就狼狽的多了。不過這僅僅是狼狽而已,並沒有真正的傷及性命。

如此大的陣仗讓趙信也沒有想到,失去了幾戶大半精血的他,身體也陷入了虛弱之中,面對康熙的質問,他並沒有去反駁,只是十分從容地看著康熙「我想你還沒有明白,你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做錯?」頭髮糟亂衣服破爛的康熙疑問了一句,隨後淡定的回道:「一切都是輪迴而已,沒有什麼對錯,天選之子,順從天道,只是你不該毀掉了這麼多人的幸福」。

「幸福?」趙信冷笑了一聲,隨後掃了一圈四周,廣闊的天地一望無際,沒有疊巒起伏的山峰,沒有碧空萬里的大海,沒有了鬱鬱蔥蔥的森林草木,有的只是那滿目瘡痍的殘遺。

「別人的生死從來都不在我的算計之內,更別說那個什麼幸福了,你不覺得你問我這話顯得特別可笑嗎?」。

康熙頓了一下「可笑?身為一界之主,居然能說出這種話,我看可笑之人是你,即使身為天選之子的身份,思想卻如此的淺薄,實乃是天下之不幸,也罷,那就讓我廢去你這天選之子,將這天地重新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就怕你沒有這個能力」趙信憋了一口氣,卯著勁兒沖了出去,砰然出手,精氣縱然散開,雙拳聚力,衝天一拳,時空震蕩,靜止的打在了康熙所在的位置。

「轟……」

一陣暴響在半空炸開,普通山崩一般,虛空都隨之裂開,康熙也不見蹤影了,不多時,康熙從黑洞的虛空中出來,一張鋪天巨網將趙信給罩在了其中,與此同時渾身充血般的康熙也站在了趙信的身前。

「這裡就是你最後的葬身之地了,為了讓你死的明白,我告訴你,這是五帝之首的黃帝留下的陣法,就是用來鎮壓你這樣的人」說完,康熙雙拳緊攥,血色的精氣在他的身上升起,遠處看如同熊熊的火焰一樣,而這巨網在火焰的映射下,也變得紫紅。

「血肉分骨掌……」。

趙信剛剛聽到康熙的話,就見眼前紅芒一閃,康熙的臉就已經呈現在自己的眼前了,一雙像是鐵水澆築了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相信一陣頭暈,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嗖……」

康熙的速度很快,而且最讓趙信難受的是康熙和空間的契合度,儘管他的速度這麼快,可連一絲的風聲都沒有,就像是他本就是空氣一樣,兩者已經合二為一,讓趙信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一道紅光在這大網之下開回穿梭,趙信一開始還能阻擋一兩下,到後來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了,只能支撐起精氣來被動抵擋,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界主,並且自來就修行身體的話,估計在康熙的鐵拳之下,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可即使這樣,趙信仍舊傷的不行,特別是腦袋。這康熙似乎已經想好了,就是要把趙信打成一個白痴,所以打得最重的就是趙信的頭部。

「滾……」

趁著自己的腦袋還清醒的趙信,知道不能一直這樣被動防禦了,自己要反擊,不然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死,但是自己一定會被打傻的。

趙信隨意的一拳不偏不倚,正巧打在了剛想衝過來的康熙的身上,其實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康熙的想法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就是要讓趙信失去神智,之後再讓趙信萬劫不復,毀了一半的天界,已經使得康熙和趙信不死不休了,所以做起來也是完全不給機會。

巫師的童話 「噗」

就在趙信誤打誤撞的碰到康熙之後,康熙的震天鐵拳也再次打在了趙信的太陽穴上,這一下是非常重的,加上趙信正在攻擊所以自然而然的自己的防禦就差了許多,腦中一渾,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也是趙信被康熙打出的第一次噴血。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你即不義,我便執手斷你一生修行」康熙知道現在已經大局已定,所以也停下了手。

浮於半空的康熙,一身勁衣雖然有些狼狽,但是此時看起來反倒是略顯一絲的霸氣,一頭鐵水澆築的身體加上烈火的赤發,活脫地一個暴躁的天神模樣,俯視眾生一般的看著趙信,雖然同是界主,可現在孰輕孰重就可想而知了。 「薄宸?下車呀…」

「……..」

笙歌疑惑地打開車門,見薄宸黑著臉完全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完蛋了,剛剛是不是笑得太過了..

她都忘了,薄宸可是塊大冰坨子,能露出那麼可愛的笑容得是費了多大力氣。

然而…好心哄她,居然還被她嘲笑了!

「薄大總裁?」

「…….」

「哎呀,要不然我也給你笑一個~」笙歌揚起大大的笑臉,雖然眼角還殘留著剛才憋笑流出的小淚珠。

薄宸瞥了她一眼,扭過頭去不看她了。

「……..」笙歌心裡…被還回來了。

「要不然,我也給你變個魔術??」她試探著問。

薄宸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她。

「好啦,閉上眼睛。」

別看薄宸擺了一張臭臉,其實他期待極了,乖乖的閉了眼。

「啵~」

溫潤的小手碰上他冰涼的唇,薄宸渾身一僵。

忽然感覺到嘴裡絲絲的甜意。

『好吃嗎?牛奶糖。』

「嗯。」薄宸低沉的開口,奶糖再甜,也不及她此刻的笑臉。

「那,要不原諒我吧..」

薄宸看著笙歌一張一合的小嘴巴,剛剛被她觸碰到的嘴唇好像都灼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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