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發現躲不開了,前方的溶洞並沒有岔路,除非他後退,否則很快就會遭遇。

然而他發現躲不開了,前方的溶洞並沒有岔路,除非他後退,否則很快就會遭遇。

幸好,老鼠在和他遭遇之前分開了,有一部分通過溶洞的一個裂縫,向另外一個方向跑去了。

向他這個方向來的,只有兩大一小三隻老鼠,速度飛快,很快就相遇了。

親眼看到和金光探測到的感覺不一樣,這三隻老鼠中的兩隻,就像是兩隻小一點型號的貓,比他以往見過的老鼠都大,顯然是溶洞中食物豐富沒有天敵威脅,所以一個個長的分外強壯。

吱吱吱!

果然和外面的老鼠不一樣,一般的老鼠見人肯定扭頭就跑,然而這三隻反應卻大大的不一樣,它們看到陸晨居然發出類似興奮的嘶鳴,然後猛然加速撲過來,看它們一個個興奮的樣子,分明就是遇到美食一般,呲出嘴外的牙齒,令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金光領域!

老鼠的動作快,速度快,陸晨只好展開金光領域,老鼠的動作頓時就像是慢鏡頭。

然後他一揮手中探測機關的長木杆,就把最前面的一隻打飛了,砰的一聲砸到溶洞的石壁上,然而令陸晨意外的是,砸到石壁上的老鼠居然一點事沒有,掉在地上一翻身就又衝過來,更瘋狂了,更快了,就像剛纔陸晨的打擊惹惱了它。

他這纔想起來,老鼠是很皮實的,他曾經聽說過傳聞,把一隻老鼠從五樓扔下來都沒事。

以前他還只當傳聞誇大了,可今天一看確實非常可能,居然被他用長杆子抽一下都沒打死。

啪!

這一次他更用力了,最大的力氣,結果老鼠飛了,他手裏的木杆也打斷了。

幸好,這一次的努力並沒有白費,被他打飛出去的老鼠,撞石壁掉下來就再沒站起來。

可另外兩隻老鼠已經衝過來了,他丟掉木杆抽出一把半尺多長的刀,是從熊無新身上搜出來的,他決定探索溶洞的時候,爲避免不可預料的意外,把其中兩把順手的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老鼠,身上的病菌很多,尤其是令人聞之色變的鼠疫、出血熱,歷史上多次造成災難。

陸晨緊盯第二隻大老鼠,在他衝過來的時候,側身,然後一刀狠狠插下去,把老鼠釘在地上。

沒時間檢查戰果,最後一隻也是最小的一隻老鼠跑過來了,它的速度最慢,陸晨擡腿就是一腳,就把最小的老鼠像球一樣踢飛了,最小的老鼠抗打擊能力不強,掉落在七八米外奄奄一息。

陸晨拔出插在老鼠身上的刀,他沒用手去碰,誰知道大老鼠身上會不會有超級病毒?

何況老鼠能長這麼大本身就值得懷疑,小貓一般大的老鼠,他以前根本就沒見過。

他看過一些新聞,在鷹國的地下水系統裏,曾經發現過一種‘超級老鼠’,和一般老鼠大不一樣,居然對老鼠藥免疫,傳統的滅鼠藥根本就不起作用,吃多少也沒事,除非吃撐死了。

有一項研究表明,老鼠也在不斷進化中,人類多年一直使用相同的抗凝劑毒藥,結果一些倖存下來的老鼠,逐漸產生抗藥性,後來就有人預測,如果得不到有效控制,老鼠的數量會超越人類,而且不用太長時間。

陸晨很難想象到處是老鼠的世界,就是小螞蟻的數量達到一定數字都很恐怖,何況是老鼠?


他繼續前進,到剛纔老鼠分開的地方蹲下查看,溶洞的石壁上有一個裂縫,寬度不過半尺左右,對於人類來說,除非修練過傳說中的縮骨功,否則根本就過不去,可對於老鼠來說即使是大老鼠,也能把裂縫當作一條寬敞的通道。

溶洞中大大小小的裂縫很多,難怪這些老鼠可以神出鬼沒,身子小,有個縫就能當作通道,裂縫的入口很光滑,是長期摩擦才能造成的,顯然有大老鼠經常出入,是很多老鼠經常出入。

地面天已經完全黑了,吳老和保鏢兩人都坐在車裏,四周一片黑漆漆的看不到人影。

“吳老,我們是不是先回去?”保鏢建議,他被派到吳老身邊,一切以吳老的安全和健康爲準。

天色已晚,吳老年紀大了,應該是休息的時間了,至於陸晨的安危,不在保鏢的考慮範圍內,作爲一個合格而優秀的保鏢,只要保證被保護的人安全就行了,其他的因素儘量少涉及。

“再等等吧!你不用擔心我,我在後座上眯一會兒!”吳老在車後座說道。

剛纔他曾經打電話給陸晨,根本聯繫不上,他有考古經驗知道,在地下手機沒信號很正常。

兩人在車裏沒事,被綁在梯子上的四個人卻受罪了。

被綁在梯子上,想坐下歇一會兒都不能,還要努力在光滑的梯子上磨繩子,一個個汗水淋漓,衣服都被溼透了,夜裏溫度本來就低,溼衣服貼在身上就更冷了,冷的四個人直打哆嗦,嘴脣都白了。

啪!

一聲輕響,熊無新掙斷被磨得只剩下很細的一小股的繩子。

雙手解放出來了,其他的就好辦了,他活動一下已經有些麻木的胳膊,然後解開身上的繩子,再幫其他三個人,很快四個人全都脫困了,儘量不出聲的的活動手腳暖暖身子,要是能有一口熱乎吃的就更好了,可他們知道不可能,他們預備了很多工具,卻一點吃的都沒準備。

黑三前橋爬上梯子,小心翼翼的向上看一下,馬上就縮回頭。

“怎麼樣?”熊無新問黑三。

“兩個人都在車裏!”黑三有些沮喪,上面有人看守他們上不去,畢竟他手裏已經沒槍了。

別看他們有四個人,可面對一個手裏有槍的人,就是再多四個人也白搭,一樣不敢衝上去。

“新哥,我怎怎麼辦?我都快凍死了!”光頭不停地搓手,汗溼的衣服早就被脫了扔地上了。

確實,周圍都是冷冰冰的石頭,沒有一點保暖的措施,時間長了,四人肯定會被凍出毛病,四人糾結的時候,陸晨根據牆壁上隱祕的路標繼續向溶洞深處探索,他感覺就要到寶藏了。

實際上他走得並不很遠,耗時長主要是速度提不起來,時刻要小心提防機關陷阱。

他一路走過來,平均每隔幾十米,就會有一個要命的機關,稍不小心就會不爲人知的死在地下,要不是他有金光透視能力,能提前發現機關陷阱,就是有十條命,也早就丟在路上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斷定寶藏必然非比尋常,越重要,才越值得佈置重重機關保護起來,山本在隱藏寶物的時候,必然設想有一天他會回來拿走,當然會盡心盡力保護寶物不被盜走。

此外他還殺死十多隻老鼠,這些大個的老鼠根本不怕人,更厲害的是見到人還會主動攻擊。

距離最終藏寶地點越來越近了,機關也越來越厲害,甚至有一些槍械,被改裝成殺人機關,遠比陷坑、刺刀更要命,稍有觸動,就會引起嘭嘭嘭的一串子彈,穿透力和速度絕對是致命的。

此外還陸續出現一些枯骨,都風化了,想必是被抓來的勞工,累死餓死後被棄屍在溶洞裏,膽小一點的人,可能已經被枯骨給嚇跑了,即使陸晨膽子不小,也有些心底發涼心跳加快。

咚!

陸晨聽到一聲奇怪的聲音,非常微弱,如果不是他得到金光之後,五感日漸靈敏根本聽不到。


他馬上就停下來側耳仔細傾聽,然而等了半天,卻再沒有奇怪的聲響了。

不是幻覺!

他能肯定剛纔一定有怪聲,不是老鼠的叫聲,他頓時警惕起來,難道溶洞中還有別的危機? 儘管怪聲只響起一次,陸晨卻一點也沒有疏忽大意,他不想莫名其妙的變成溶洞裏的枯骨,再次上路的時候加倍小心,可除了偶爾遇到大老鼠,還有一些滴水聲,就再沒有其他異狀了。

山本當初留下寶物的時候,絕對想不到數十年後,會有一個有透視能力的人來尋找他的寶藏,讓他留下的各種厲害機關無所遁形,形同虛設,否則非被活活氣吐血不可,爲他人做嫁衣了!

嗯?

陸晨的頭頂的礦燈逐漸黯淡下來,電池快用完了。

他不禁有些後悔,只拿了一塊電池,應該多拿幾塊的,這塊電池顯然在他用之前就電量不滿。

幸好,他的金光能力可以支撐一段時間,不過他從進入溶洞開始,每隔一小段距離就開啓金光探測陷阱,如今已經有不小的消耗,他不知道能不能支持到找到寶藏,何況還要算上返程呢?

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早就沒有信號了,不能打電話,只能當做電子錶用。


已經進來兩個多小時了,陸晨考慮是不是先出去,吳老在上面肯定已經等急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金光領域的邊緣猛然闖入一個身影,讓他精神一陣觸動,怎麼會是他?

闖入他金光領域邊緣的是李三,也就是黑三,鬼鬼祟祟的,在他前面的拐角貼着石壁躲起來了,他現在的情況有點狼狽,左肩上的衣服被染紅一大片,還在流血,看樣子是被利器傷到了。

末世掌門系統 ,就一動不動了,手裏還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陸晨恍然大悟,黑三肯定已經發現他了,躲在拐角處拿着匕首,這分明是打算埋伏他。

他能追上陸晨,顯然是有之前已經探索過的功勞,否則早就死在機關下了,根本走不過來。

陸晨一陣冷笑,正好電池用光了,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他不動聲色的開着燈光暗淡的礦燈,速度不變向前走去,不一會兒,就來到黑三埋伏的拐彎。

殺!

黑三可是一點都不猶豫,出手狠辣。

就在幾小時之前在地面上,他就和陸晨打過交道,知道陸晨反應快力氣大,加上他已經受傷了,一動傷口就疼,嚴重影響他的靈活性,如果不能一下搞定陸晨,被搞定的很可能就是他了。

所以他不動則已一動就要命,匕首在昏暗的洞穴中,直奔陸晨的脖子就划過來,割喉!

“找死!”陸晨的金光領域可不受光線影響,黑三的一舉一動他‘看’的清楚明白,怒火上涌。

黑三不是第一次想要他的命了,在地面上就用槍威脅過他,現在在地下又用匕首想要割喉。


他假裝邁出去的腳又收回來,後退一步,黑三的匕首一下就劃空了。

此時黑三上身向前探出,右手向前伸出,就像是一個樹樁上伸出的一根樹枝。

陸晨手裏的半截斷棍,毫不猶豫的抽過去,正中黑三伸出來的右手手腕!

啊!

黑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右手手腕有舊傷,就是陸晨奪槍的時候給他留下的。

陸晨奪槍時聽到骨折聲以爲黑三骨折了,實際上只是脫臼了,接上,就能恢復一部分功能,然而畢竟是剛剛受傷過,即使接上了,也比正常手腕腫大了一圈,就像是一個燒紅的豬蹄。

陸晨一棒子狠狠敲上去,一點都沒留情,黑三的右臂在清脆的骨折聲中詭異彎折。

骨折啊!

簡直痛入骨髓,黑三手裏的匕首當時就扔了。

他慘叫聲還沒完,陸晨噼裏啪啦就是一頓暴打,打的黑三抱頭鼠竄,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被打懵了,一下接一下的打擊,讓他的頭腦根本就不能正常運轉,只有本能躲閃打下來的棍子。

啪!

陸晨手裏一輕,棍子都被打折了。

棍子折了,黑三卻沒有反擊,陸晨低頭一看就笑了,黑三已經徹底沒人樣了。

兩隻胳膊都斷了,這次是真斷了,胳膊都出現違反常理的扭曲了,滿頭滿臉都是血。

剛纔陸晨一頓暴打,下大力氣了,也沒看打什麼地方,只想把黑三打趴下,結果下手重了。

看黑三躺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樣,要不是還能喘氣,還知道**,沒準會以爲被打死了,即使沒死了,看樣子不在醫院裏躺幾個月也別想站起來走路,實在是太慘了,衣服都被打爛了。

看着只剩下喘氣力氣的黑三,陸晨一把扯下他腰間的礦燈電池盒,換上。

“其他三個人在什麼地方?”陸晨踢了一腳在地上裝死的黑三,讓黑三一陣呲牙咧嘴直抽冷氣。

他身上就沒一塊好地方,被狂風暴雨一頓打,無論是趴是坐還是躺,都會壓着被打傷的地方,疼的要命,他有點不真實的感覺,要不是身上的劇痛提示他,他真會以爲做夢,實在是轉折太快了,神轉折!

前一秒鐘,他還以爲一刀下去,陸晨就被他殺了。

可是下一秒鐘,就迎來狂風暴雨般的一頓暴打,把他都打蒙了,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趴地上了,緊接着發現情況十分不妙,他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兩隻胳膊全都廢了,被打斷了。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黑乎乎的溶洞是一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根本不會有人來救他,就算他被殺也不會有人發現。

“我說了,你能放了我嗎?”黑三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他嘴裏的牙至少被打掉七八顆之多。

疼,真疼!

然而一想到可能會被殺,黑三就忘記身上的疼痛了,死,比身上的疼更令他害怕。

他也是頭腦一時糊塗,除了一些亡命之徒以外,一般人可能會打架,卻絕不會輕易去殺人,至少到目前爲止,陸晨就是再惱火,再恨,也沒想過要殺黑三,最多就是狠狠揍一頓出口氣。

“你說呢?”陸晨抽出腰間的短刀,用刀刃拍拍黑三的臉,還故意裝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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