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蘭,今天一起睡吧。”彎着腰仰着頭,漆黑的眼眸裏滿滿都是包裹着迷戀的依戀,純真如孩童一般。

“狄蘭,今天一起睡吧。”彎着腰仰着頭,漆黑的眼眸裏滿滿都是包裹着迷戀的依戀,純真如孩童一般。

好笑的將手中的髮絲揉成雞窩,另外一隻手掐上賣萌裝純的臉,明明就是一張俊朗五官分明的臉,偏生對着他永遠是那麼純真,那麼孩子氣。“剛剛還說小龍末長大了,現在就又立馬變成了小孩子,你啊你啊。”

鼓着臉頰,瞪圓烏溜溜的眼睛,搭配着龍末棱角分明的臉,形成一種獨特的反差萌,“我就是喜歡狄蘭啊,就是喜歡和狄蘭一起睡,狄蘭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

狄蘭眼中閃過的困惑剛巧被始終注視着他的龍末看在眼裏,記在心上。

是夜。

漆黑的畫布上星星點點的點綴着寥寥無幾的星辰,沒有月光的照耀,只有些許黯淡的星光。

聖輝教堂空曠寂靜的懺悔室裏,褪去修士服的狄蘭着着身純白的襯衣,獨自一人坐在本該是教友所坐的位置上,而對面空着的,是平日裏他自己的位置。

【觸發攻略目標龍末,龍末好感度80%,統計攻略值10%。】

“我主啊,我有罪。”

寂靜的懺悔室迴響着狄蘭因無可理解而惆悵的嗓音。

小小的懺悔室的門被輕巧的打開了一條縫隙,龍末鬼頭鬼腦的縮在門後,如同做賊一樣,小心謹慎。

這麼鬼鬼祟祟的龍末,完全是因爲今天狄蘭的反常舉動。

狄蘭的生活作息很是規律,基本無甚大的改變,認識狄蘭以來,龍末就沒發現狄蘭有變更過自己的作息。

按照常規,晚餐後,狄蘭應該是在後院住宅區裏專門開闢的小祈禱室裏禱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居然在前面聖輝教堂裏,專供教徒告解的懺悔室,而且還是坐於教徒告解的位置。

因着這麼奇怪的現象,本來此時應該乖乖躺在牀上的龍末悄悄跟在了狄蘭的身後。

“我纔不是好奇呢,我就是有點奇怪。”變身跟蹤狂人的龍末在心裏如是想。

其實,說真的,好奇和奇怪本不就是一個意思嗎?不管用什麼詞都改變不了龍末跟蹤狂的本質。

龍末躲在門後,耳朵緊緊的貼着門,一隻眼緊閉着,一隻眼緊張的透過門縫看着狄蘭的背影。

“我主啊,我有罪。”背對着龍末的狄蘭雙手交叉相握,放置脣下,閉着的眼睛封藏了一切情緒,只有聲音,帶着輕微的顫抖,輕微的無可奈何。

“但願你,我的聆聽者,不要笑,也不要垂憐一個痛苦者的懺悔,,藉由你的話語,我看清了自己的真相,發現自己是個無助的罪人,最根本的是,你的信徒有了不該存在的禁忌的情緒,他是那麼弱小,第一眼時,就對他充滿憐憫,本以爲這是對衆生的愛,但是十年,十年他已長大,這憐憫醞釀成憐惜,經由憐惜孕育的禁忌的種子,在不知不覺間已然生根發芽,挖不去拔不掉,偉大的創造者和救世主啊,我承認自己是個罪人,求您用您的慈愛憐恤我,懇求您洗淨罪孽,赦免我一切的罪。”

痛苦迷茫的聲音不斷從狄蘭口中吐出,門外的龍末不可置信的揪着自己的衣領,無聲的喘氣,到最後乾脆捂住了自己的嘴,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就大喊出聲。

原來,這不是他一個人無望的感情嗎?

原來,狄蘭也愛着他嗎?

這不是罪,這怎麼是罪?如果這是罪,何須神來洗淨,神若來阻礙他此生此世,永生永世唯一的救贖,那麼他必將抹去神的印記。

狄蘭不斷懺悔着,出自他口的話,不若說是那明明在沉睡,卻總有異動的狄蘭的話。

如果是那個他,面對着殘存在心底的前世情緒,今生不斷動搖他信仰的龍末,和三十年來虔誠信仰的主,他其實已經徘徊在懸崖的邊緣了,一邊是龍末,一邊是信仰,稍不留神,就會被摔得粉身碎骨。

站起身,狄蘭感覺有些壓抑,如果可以封存記憶,那麼,他一定會將所有所有的這些記憶都封存掉,捨得自己總是被這些人帶動情緒,他,明明只想做一個冷清的人。

狄蘭起身的動作驚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龍末,龍末壓抑住自己狂喜的心情,小心的收斂身形,貼着牆飛奔而去。

天爲什麼那麼美?因爲我愛的人也愛着我。

空氣爲什麼那麼清新?因爲我愛的人也愛着我。

明日未臨 神像看上去爲什麼那麼祥和?因爲我愛的人也愛着我。

啊,這是多麼讓人欣喜的事情!

從教堂到後院寢室這麼一段短短的距離,龍末生生的在腦海裏回放了一首又一首的情詩,整個人真是不要太亢奮,感覺自己離得償所願已經很近很近了。

明明是混血,卻有一頭宛若潑墨畫卷一般雅緻寫意的黑髮,細碎的劉海下,是濃淡相宜的眉,眉下緊閉着的眼,看似狹長冷厲,卻不知,睜開是那般的柔,那般的深,蔚藍的色澤如同世界上最美麗的海洋,讓人想永遠的飄蕩在裏面,淺色的脣瓣,不薄不厚,微微一笑就讓人想頂禮膜拜,聖潔,就是他的代名詞。

東方人特有的纖細,西方人特有的高杆,讓狄蘭有着一副天生的衣服架子一樣的身材,看似瘦弱,其實最是健壯不過。

真要說狄蘭有多好看,似乎也說不上來,按十分滿分計算的話,五官撐死了也就打個六七分吧,但就是狄蘭那一身普度衆生、慈愛世人的聖潔氣質讓他生生的拔高到十二分男神的行列。

龍末全身僵硬,神情難耐,眼神卻略顯癲狂迷醉,側躺在牀上,眼前、手邊都是他奢求愛戀的人的身體,突然感覺自己要求一起睡真是一件作死的事情。

本來十年來,龍末和狄蘭也經常睡在一張牀上,小小的龍末最喜歡用裝可憐這招博取狄蘭的同情,得而享受“溫香軟玉”把自己抱在懷裏的快.感。

以前雖然也一直愛戀着狄蘭,但因爲將狄蘭看得太重要,雖然龍末討厭狄蘭的神,但他自己卻也將狄蘭看做自己的神,所以,就算睡在一起,龍末也從來不敢跨越雷池一步,別說觸碰了,連看都是偷偷摸摸的等狄蘭睡着。

而今,卻發現自己的神其實也愛着自己,真心是不要太興奮,但興奮過頭的後果就是,舉槍投降了。

龍末屈着身體,防止自己的挺.立碰到身旁的狄蘭,但也不捨得平躺,平躺就看不清狄蘭了,於是龍末就這樣子用一種彆扭的姿勢躺着,癡癡的望着熟睡的狄蘭。

淡淡的星光下顯得極致透明的臉頰,不斷誘惑着龍末,咽咽口水,龍末輕輕的伸出手摸上狄蘭的臉頰,動作細微,眼睛還不時的觀察着,發覺自己的動作完全沒有驚醒狄蘭,龍末也就越發放肆了,從臉頰滑落至淺淡的脣瓣,又來到喉嚨處,動脈跳動讓龍末的心情越發安然,好像與狄蘭融爲一體一般。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狄蘭其實很喜歡果睡,不過自從來了個龍末,睡覺就加了一條長褲,上身依然果露。

也不知道龍末到底是清醒還是沉醉,在動脈處靜止的手放肆的來到了果露的胸膛。

鴻蒙之聖書 有着西方血統,又常年穿着長款修士服的狄蘭,有着比雪還要白皙的肌膚,淡然祥和永遠不會急躁的性格也讓他的肌膚一年四季都保持着宛如玉石般的清涼。

癡迷的撫摸着狄蘭沁涼潤澤的肌膚,龍末本來壓在身下的左臂緩緩的摸上了自己的挺.立。

龍末活了幾輩子,雖然都沒有突破二十歲,但不可否認,龍末從來沒有自.擼過,旁的不說,就說第一次重生有着那麼多美女後宮的他,似乎也不需要自己動用五姑娘,後來不斷的死亡重生更是讓自.擼這件事完全不被放在腦子裏。

一隻手摸着,一隻手前前後後的快速動着,龍末緊緊咬着脣,防止自己太過舒爽而發出聲音驚醒狄蘭,被狄蘭發現自己丑陋的一面。

許久,一臉羞紅的龍末提着褲子翻身下牀,還不時的回頭關注狄蘭,發覺狄蘭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連鞋都來不急穿就匆匆忙忙跑出了門。

站在衛生間搓着褲子上的白.灼,龍末的臉是一陣紅一陣白,紅是羞澀,羞澀自己居然摸着狄蘭的胸就高.潮了,白是羞恥,羞恥自己居然偷摸狄蘭,對着狄蘭高.潮,有種深深的褻瀆了狄蘭的罪惡感。

最後,穿着溼漉漉的褲子的龍末躺在狄蘭的身側,安心的睡着了,卻不知道,應該一直一直沉睡着狄蘭,在他睡着以後,睜開了蔚藍大海的眼眸。

如果剛纔龍末的臉色是紅白交加,現在狄蘭的臉色就是青紫不定,狄蘭完全不敢相信龍末這貨居然摸着他、對着他自。擼,其實他一直醒着,只是閉着眼睛,想看龍末到底會有什麼表現,誰知居然是這種事?

他感覺噁心,許久沒有表現的潔癖發作,難受的用手摳着自己被龍末摸過的地方,已經這麼多世界了,尤其是上個世界系統不知道怎麼來,居然可以只攻略數值而不需要真正攻掉,讓他還以爲再也不需要那樣子攻略目標。

有一瞬間,陳宮笙牌狄蘭是真想幹脆的掐死龍末的,但是,看着龍末安逸的睡顏,狄蘭眼神暗了又暗,最終虛握在龍末脖子的手頹然的放了下來。

[宿主宿主,笙笙,笙笙,別,殺了攻略目標的話,這個世界會毀滅的,附在狄蘭身體上的你也會魂飛魄散的。]

其實,是不是死了,會更好點?

或者,真正的拋棄所有的情緒? 一大清早,龍末站在菜地裏傻傻笑着,手裏摘着的綠色植物已經不限於蔬菜了,呆傻傻的,連腳邊不能食用的雜草都被他摘了放進了菜籃子裏。

今天天氣實在太好,還只是清早,大太陽就已經當頭照着了,點點汗水掛在了額前頰邊,龍末卻完全沒有心思去擦掉。

他自再次重生以來,就一直只想着霸佔着狄蘭,讓狄蘭的眼裏只有他一個人,雖然不斷的用語言暗示狄蘭對自己的重要性,但從來沒有想到用其他的方式。

“自己真是太笨了,把狄蘭變成自己的,狄蘭的眼裏不就只會有自己一個人了麼,自己果然還是太笨了點,”揪着一片綠葉子放進嘴裏叼着,龍末眯着眼睛看着太陽,“在狄蘭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記,是不是連神都無法阻止我擁有狄蘭了?”

昨天夜裏的那次自.擼實在是讓龍末記憶尤深,回味無窮,尤其是沾染上自己白.灼的狄蘭的腰,雖然被他用褲子擦掉了,但是,似乎狄蘭的身上全部都是他的氣味,就好像用自己的氣味佔據地盤的動物。

只是想着狄蘭雪白沁涼的身軀,龍末就感覺自己的欲.望又有了擡頭的趨勢,一隻手摸進褲子裏,閉上眼睛幻想着,“不要急,不能急,不能嚇跑狄蘭,慢慢來,狄蘭,狄蘭。”

迷幻的眼神恢復清明,龍末略顯尷尬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液體,只是想着,居然就這樣了,偷偷地瞄了瞄四周,發現沒人,趕緊將手上的液體擦在草地上,又用腳踩了踩,然後嘆了口氣,裝模作樣的拿起菜籃子準備回去換褲子。

昨天剛洗了睡褲,今天又要洗褲子。

“早啊,小龍末。”

還沒等龍末走人,禮拜結束的狄蘭從遠遠的小徑走來,一身黑衣,放在胸前的左手上是本黑皮金邊的聖經,看到龍末,笑容燦爛的對他揮手。

龍末看着狄蘭,不知所措的將手背到背後,似乎這樣就能緩解自己尷尬的情緒,然後齜着一張僵硬扭曲的臉,“那個,額,狄蘭,你禮拜結束了啊,今天,那個,真是好快啊。”

狄蘭沒有看到吧,應該沒有看到吧,畢竟那麼遠,應該,不,絕對沒有看到吧。

“是啊,今天教友不多,正好早點結束和你一起準備早餐。”散發着‘我愛世人’聖潔光芒的狄蘭慈愛的摸摸龍末的頭髮,順手接過菜籃子。

狄蘭面上平和,抓着菜籃子的手指卻緊緊的掐進了他自己的手心,今天的禮拜結束的尤其早,他其實老早的就站在後院門口了,在龍末閉着眼睛開始,他就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了。

很噁心,但是他有什麼資格厭惡龍末,他不是一樣的自我的攻略着這些人嗎?自己被反攻略就厭惡了嗎,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那麼無恥,他似乎應該好好的調整一下自己的心理了,也許,這次任務結束,他應該回去看看了。

“恩恩,我最喜歡狄蘭做的肉粥了。”龍末空出來的兩隻手抱住狄蘭的胳膊,撒嬌似的晃了晃,“對了對了,狄蘭,我昨天有和你說嗎?”

“嗯?說什麼?”疑惑的望着龍末,狄蘭歪着腦袋努力回想昨天龍末是否和他說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抱着狄蘭,龍末歡快的跳着,狀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就是啊,周曉白,昨天哦,我裝着周曉白的男朋友嚇跑了她的一個追求者。”

“小龍末是吃醋了嗎?喜歡小白就去追她啊,我會一直在你背後支持你的。”

“纔不是呢,我不喜歡周曉白,周曉白也不喜歡我。”

冷情總裁的前妻 “是嗎?那小白也不喜歡那個男孩子嗎?不過爲什麼要你裝她男朋友?爲什麼不心平氣和的和那個男孩子說呢?”

“那個男的不是好人,老糾纏着周曉白,周曉白實在忍受不下去了,才叫我幫忙的,所以哦,昨天才不是和周曉白約會呢,我是真的真的不會喜歡周曉白的。”龍天翎怎麼會真的喜歡一個人呢,被溺愛在蜜糖罐子裏的他,只是因爲周曉白的拒絕,雖然不喜歡總纏着狄蘭的周曉白,但更厭惡龍天翎。

“好好好,不喜歡就不喜歡,下次不會給你們拉郎配了,不過,小龍末,你要是有喜歡的人要告訴我哦,我給你把把關。”無奈的衝着龍末笑笑,狄蘭完美的扮演着慈祥的長輩。

龍末微微仰着頭,眼神純真而無辜,完全沒有一絲陰暗情緒在其中,“狄蘭,我喜歡你,只喜歡你,最喜歡你。”

“我也喜歡小龍末,只喜歡小龍末。”看着僞·龍末·小孩,狄蘭笑得依然慈愛,如果忽略他略顯僵硬的身體。

感受到抱着的胳膊突然的僵硬,龍末的眼神越發純真。

這是你說的,狄蘭,此生此世,你只能喜歡我。

早晨的陽光是那麼的耀眼,相攜而行的兩人是那麼的和諧,陽光爲他們鍍上一層金芒,所有暗淡污穢的東西都被他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陰影處。

階梯教室裏,龍末無聊的趴在桌上,優哉遊哉的轉着鉛筆,時不時的擡頭看看講臺上說的口水四濺的導師,倒不是用功學習,而感嘆着坐在前排被口水洗禮卻依然筆下生輝、瘋狂記錄筆記的好學生們。

大學的生活很無聊,如果不是狄蘭強烈要求的話,別說大學、高中了,小學龍末都不想上。

倪少霸寵乖乖愛 畢竟,自己雖然被龍家人刻意遺忘,但該有的教育,龍尊國那種好面子的傢伙還是會裝模作樣的當一回慈祥父親的。

雖然都不是什麼好學校,對比龍天翎的私立貴族學校,自己完全還是被當成雞毛,但以前的自己果然還是期待着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的被龍尊國認可,拼命的學習,自認爲變成好學生,龍尊國就會高看自己一眼。

真是,別說笑了,身爲古武世家,上學只是與時俱進的玩樂罷了,真正該學習的東西,龍家人都是在龍家學堂學習的。

龍末嗤笑,虧自己以前還認爲,雖然自己不被期待,但身爲龍家嫡子該有的還是都有的,如果真有,龍家的武學怎麼會一點都沒有學過呢。

嘛,不過也無所謂,畢竟現在的自己有了輪迴衆生,龍家的功法是真心看不上。

“哎,真是無聊。”龍末想着,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墨綠色的鉛筆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道光線。

下課後。

“酷。”隔壁的男生眼冒金星的望着龍末,再看看自己轉一圈就掉下來的筆,“喂喂,龍末,你怎麼做到的啊,教教我好不好。”

斜視了一眼亢奮的某人,龍末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來,懶懶的,完全有別於在狄蘭身前純潔小孩的模樣,“不要。”

不理會哀怨的同桌,龍末依然放空思緒。

小圓滿巔峯,都快突破到大圓滿了,這麼個小玩意還玩不好的話,自己豈不是就真可以再去死一死了。

反正今生時間還早,突破到大圓滿再好好的找龍家玩玩。

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龍末隨意的拿起手機看了看,手機屏幕上,是明晃晃的‘周曉白’三個大字。

“周曉白?這時候又有什麼事啊?”把耳機塞進耳朵,龍末一手撐着下巴,一手轉動依然不停。

“周曉白在我手上,不想她缺點什麼的話,就現在到郊區倉庫這裏來。”手機那頭,男子陰森森的聲音傳來,捏着的嗓音別提有多難聽。

龍末悠閒不變,好似手機裏被威脅的不是他認識的人一般,“周曉白怎麼樣與我何干,愛缺什麼缺什麼,別來找我。”

“小白,你看到了,這麼貪生怕死的,就是你男朋友啊。”

“龍天翎,我告訴你,你要敢碰我,龍末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手機那頭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讓漫不經心的龍末精神一振,“龍天翎?”

“是我,小子,想不到吧。”捏着的嗓子終於放開,龍天翎得意倨傲的姿態自聲音中表露無疑。

龍末聽着龍天翎的聲音,他不可一世的傲氣神情從不曾在龍末的記憶裏消失。

“你想幹什麼?”手中旋轉的筆狠狠的被握緊折斷,龍末明亮悠然的黑眸染上一層晦暗不明的情緒。

電話那頭,無法知曉龍末動作的龍天翎依然得意洋洋的向着龍末炫耀他的發現,“果然是你啊,龍末,沒想到你居然活得那麼滋潤,我還以爲你老早就死在哪個旮旯窩裏了呢,不過。”

得意的話音一轉,龍天翎惡狠狠的道,“你小子居然敢和我搶女人,哼,小子,給你十分鐘,現在立馬來郊區倉庫,遲一分鐘我就輪了那女人,對了,別想着報.警,你知道的,對龍家來說這種小事意味着什麼。”

龍末低着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眸,“我現在就去。”

說完,龍末掛掉電話,疲憊的伸了個懶腰,對着始終用星星眼看着他的同桌,“替我請假,我有事,回來教你。”

在同桌呆愣又復而驚喜的表情中,龍末拔腿奔了出去。

龍天翎,這是你自找的,本來已經準備放過你了,雖然時間只是突破大圓滿前。 楊都遠郊有一處很大的倉庫羣,原是某個工廠所有,工廠倒閉後倉庫也漸漸失去了作用,在所有員工都離開的沒多久,這裏就變成了不良少年和幫會的集聚地。

周曉白安安穩穩的坐在寬大的a號倉庫中間唯一一張椅子上,被束.縛着的手腳和周圍走來走去拿着棍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傢伙們,也沒有能破壞她甜美的笑容。

好似她不是被綁架勒索,而是來參加了一個有趣的座談會。

“吶,你們確定不要快點逃跑?”周曉白緩緩開口,聲音甜得好像是咬了一口糖心蘋果,說出的話卻讓跨坐在箱子上看上去好像是老大一樣的不良一下子笑得前俯後仰。

“喂喂,你們聽到這小妞說的話沒,她讓我們逃跑啊。”老大有着很老大的模樣,從右眼一直劃到左邊嘴角的刀疤,穿着一身花花綠綠的沙灘衣褲,手裏還似模似樣的拿着一把大砍刀。

“老大英明神武,她肯定是怕了。”拿着鐵棍的小弟一號。

“老大,她可能是瘋掉了。”一切裝扮向老大靠齊的小弟二號。

“這麼美的妞,老大,到時候是不是留口湯給小弟們嚐嚐。”

一大羣小弟圍在老大身邊,眼神猥瑣的望着被捆.縛出凹凸曲線的周曉白,嘴裏是各種調笑諂媚的話語。

正說着,龍天翎抓着手機走了進來,上身t恤,下身修身運動褲,再加上龍家人天生的好長相,其實很有學生的味道,只是除了他的眼睛,滿含了猥褻陰鬱得意之色。

挑起周曉白的下巴,龍天翎好似看貴重的貨物一般上下打量,卻說着自以爲溫柔斯文的話,“小白,你看你這是何必呢,一開始就從了我不是很好嘛,鬧成現在這樣,我真的是很傷心啊。”

周曉白擡起眼,笑得甜蜜的嘴角弧度沒有一絲改變,“龍天翎,你知道嗎,第一次看到你就感覺很厭惡呢,看着你裝模作樣的樣子真的真的很有意思呢。”

還沒等周曉白說完,猙獰着表情的龍天翎舉起手‘啪’的一下甩在了周曉白的臉頰上,只見那白裏透紅的臉頰迅速鼓起,暈紅一片。

“哎,”一邊臉頰通紅,周曉白卻沒有一點反應,只好像被打的人不是她自己,只是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成了愁容,“怎麼能打女孩子的臉呢?你不知道女孩子的臉可是很重要的嗎?變醜了的話,狄蘭哥哥不喜歡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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