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沉默了一下,沒說什麼,就問了一句:「如果一定要選一個呢?」

王子沉默了一下,沒說什麼,就問了一句:「如果一定要選一個呢?」

張北羽嘆了一聲,說了一句自認為長這麼大說過最牛比的一句話。「兩個都要。」

「唉!」王子嘆了一聲,「咱們倆…能好好談談么?」

……

夜深人靜,王子家的小區里格外寧靜。

張北羽和王子並肩走在小路上,兩人的手緊緊拉在一起。

「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你轉到海高。我就知道要出事,果然,出事了吧。」王子神色暗嘆,語氣落寞,她那股銳勁兒彷彿一下子消失。

神醫嫡妃:邪王寵上癮 張北羽羞愧的低下頭,「王子,對不起…可能在別人眼裡我是個渣男。但是,鹿溪曾經說我『違背了自己的心』,我只是想聽從內心的想法。我很愛你,但是…也喜歡萬里,我沒辦法做出選擇。」

王子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著他,抬手輕輕捧著他的臉頰,「小北,我知道自己有些嬌慣蠻橫,霸道無理,很多地方做得不夠好,也不討人喜歡。但我生在這樣的家庭造就了我的性格,我沒得選,也很難改掉。可是你要知道,這一切在你面前都不堪一擊。」

說著,王子眼眶發紅,流下了眼淚,聲音開始哽咽,「你知道我說服自己接受另一個女人跟你在一起,有多困難?承受了多少委屈?可我又放不下你,只能自己受著,誰讓我愛你呢。」

張北羽實在心疼,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對不起…」「嗚嗚嗚…」王子不停的小聲啼哭。

幾分鐘過去,王子的情緒漸漸緩和,重新抬起頭擦了擦眼淚,「我知道,這裡也有我的責任。如果上次在高海廣場我給你解釋的機會,如果我沒有跟岳向北走,事情可能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張北羽低頭不語,只是僅僅拉著她的手,給予安穩。

「讓我接受她,沒問題。但是,我有幾個要求,如果你不答應…就算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想,我也必須離開你。」 詳讀玉佩內記載的內容,秘境的由來,也一一展現在喬拉丹的眼前。

八百年前,中州出了一名天才橫溢的散修,此散修,天賦並不出眾,修為也算不得高深,甚至都不是什麼名門大派的修士,只是一名散修。

李毅,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就如他的身份般普通。

卻就是這麼一名連個正式道號都沒有的散修,讓整個中州,為之震動。

陣法大師!

古往今來,天賦最高的陣法大師。

以區區築基境,布下欺天渡劫大陣,助一散仙,度過第六重天劫。

以結丹境修為,布下引煞入魔陣,引動天地煞氣,短短三日,滅了一個足足有上千人之眾的門派。

這等天賦。

這等陣法造詣。

曠古爍今。

毫不客氣的說,若是有足夠的成長時間,此人,必將成為令整個中州都匍匐於腳下的不二尊者。

可惜。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不懂得為人處世、桀驁不馴的李毅,惹惱一修真大派,引來了瘋狂的追殺。

布陣,滅敵。

又來強敵。

追殺。

逃亡。

……

真真是九死一生。

若無陣法之神奇,若不是最後關頭自爆金丹,李毅,早已身死。

復仇的執念,讓李毅,堅持了下來。

最佳女主角 逃入青麓山脈的李毅,意外得知了煉之幻境的存在,渴望力量、一心復仇的他,偷來一張請柬,混進了煉之幻境。

殊不知。

他的敵人,也混了進來。

又是一場慘烈無比的追殺與逃亡。

身受重傷的李毅,意外的發現了位於這片山崖下的山洞,躲了進去。

門口,藉助陣法,布了一道幻象結界,總算是躲過了追兵。

奈何。

這一次受傷,實在是太重了,重到無力回天。

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垂死之際,李毅,布下了這處秘境。

那青銅大門,是假的,不過是雕刻出來的而已,門后,其實是石壁,裡面,沒有任何東西,那卡拉拉作響的機關聲,都是陣法營造出來的假象。

真正的寶貝,就是這玉佩。

那金劍、那銀槍,就是鑰匙。

而那二進位的密碼鎖,便是考驗。

得到鑰匙,只是運氣,只有足夠的智慧,只有破解密碼,才能得到陣法傳承,否則,學之無用。

八百年了。

八個輪迴。

而今。

這玉佩,落入了喬拉丹的手中。

「安心去吧,若是他日我有了足夠的實力,一定給你報仇。」

既然得了別人的好處,自然就該幫人了事,若是實力足夠,喬拉丹不介意幫李毅滅了追殺他的那個門派。

當然了。

這得是以後了。

現在么……

「小子,別發獃了,快想想辦法,厲無涯快找到入口了!」

蟻哥,焦急的催促著。

那山崖,在厲無涯的摧殘下,剝落了厚厚的一層岩石,再這樣下去,那處絲毫沒有變化的幻象結界,肯定會引起他的注意。

時間,已經不多了。

「怎麼辦?」

小尼姑自知不是厲無涯的對手,將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喬拉丹身上。

辦法?

喬拉丹也是一籌莫展。

才鍊氣境而已,根本就不是厲無涯的對手。

原以為能在這秘境種尋得一些寶貝,能提升一番實力,卻沒成想,得到的竟是一本陣法大全。

這東西,很厲害。

可惜的是。

沒材料啊!

布置陣法所需要的材料,多了去了,僅有靈石可不夠。

沒有材料,再強的陣法也沒用。

這不。

翻查著李毅繪製的那上百張陣法圖,沒有一種是現在可以布置的,都是材料不足。

咋辦?

貌似,就只有硬拼了。

或者說。

就只有坐以待斃了。

「咦?這是……」

一張圖,引起了喬拉丹的注意。

「暴躁靈石?」

「卧槽,這,這,這東西好啊!」

這暴躁靈石,並不是一種陣法,而是李毅獨創的一種陣法材料,沒錯,就只是材料。

不過,這材料可不一般,取材普通靈石,在上面篆刻特殊法紋,再通過特殊手法,將其中蘊藏的靈氣激活,經過處理后的靈石,一旦有異種靈氣輸入,便會劇烈爆炸,就如那脾氣暴躁之人,一點就著,取名暴躁靈石。

這東西好啊!

陣法材料?

屁!

在喬拉丹眼裡,這活脫脫就是*啊!

這要是弄上一批,裝進儲物袋裡,等見了厲無涯,一窩蜂的丟過去,就算炸不死他,也能炸掉他一層皮。

那就做!

自儲物袋內掏出一枚靈石,金劍一揮,便要刻畫。

「等等,用這個!」

一不做二不休。

喬拉丹直接將進入幻境之前準備的那枚中品靈石掏出來了,這東西蘊藏的靈氣是普通靈石的十多倍,爆炸起來的威力,肯定更強。

小心翼翼的。

模仿著玉佩內記載的紋路,一枚暴躁靈石,出現在喬拉丹手中。

確實暴躁。

還沒輸入靈氣呢,這靈石,就隱隱有要爆炸的趨勢,若不是有那絲絲法紋束縛,估計就炸開了。

「嘿嘿,厲無涯,敢追殺小爺,這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手握暴躁靈石,喬拉丹便欲衝出去教訓那厲無涯。

「你小子不會想就這麼衝出去吧?你這是在找死!」

蟻哥,一盆涼水,澆在了喬拉丹的頭上。

還真就是在找死。

暴躁靈石?

這東西雖然爆炸威力很強,可是,對付高手,一點兒用都沒有,對方只需一閃,便能躲開,想要憑藉這東西炸死厲無涯,純粹是白日做夢,一旦失敗,結果……

「擦,那就把他引進洞里來,老子在這洞里引爆,就不信炸不到他!」

喬拉丹,咬牙切齒。

蟻哥,怒了。

就沒見過這麼白痴的主人。

「白痴,那厲無涯被引進來,肯定會將通道堵死,你怎麼出去?」

「在洞里引爆?厲無涯能不能炸死我不知道,你肯定是灰飛煙滅!」

「你想死就去死,別拉著我和小尼姑,我還沒活夠呢!」

好吧。

很顯然,在這洞內引爆,也不靠譜。

「要是有辦法困住厲無涯就好了,不需要太久,只需幾息,便能讓咱們逃脫出去,等咱出了洞穴,一個暴躁靈石扔過去,嘿嘿……」

「可是,怎麼才能困住他呢?」

這是一個問題。 張北羽心裡咯噔一下。他能夠感受到王子是認真的,這個條件,如果他不答應,將會失去王子。不可否認,他從始至終都愛著王子,甚至說,自己一步步走過來,全都是因為她。

王子給了他太多,也改了他太多。回想起自己跟萬里的前前後後,似乎對王子很不公平,虧欠她很多。

「任何要求我都照做。」張北羽毫不猶豫的說。

王子頓了一下,沉聲開口道:「第一,『大嫂』只能有一個,必須是我。有些場合,只要有我在,她就不能出現。」

張北羽沉思片刻。說白了,就是關乎「名分」的事,也就是王子必須是「大」的,萬里充其量是個見不得光的「小」的。在外人面前,他的正牌女友必須是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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