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群唯物主義者們看到一棵桃樹在被電閃雷鳴襲擊后,變成了一名面若桃花,嬌艷嫵媚的少女時,他們會是怎樣的震驚?況且這名少女還是裸身躺地,僅以桃花花瓣遮羞。看到這種開頭驚悚,而後香艷的場景,會刺激多少人的腦神經。

當一群唯物主義者們看到一棵桃樹在被電閃雷鳴襲擊后,變成了一名面若桃花,嬌艷嫵媚的少女時,他們會是怎樣的震驚?況且這名少女還是裸身躺地,僅以桃花花瓣遮羞。看到這種開頭驚悚,而後香艷的場景,會刺激多少人的腦神經。

這件事迅速被傳開,不過也迅速被壓制。因為神秘男子放出了食夢貘,本是以食人噩夢為生的上古神獸,在經過神秘男子點化后,連人的記憶也能吞食。所以這場精變鬧劇,在食夢貘享用過饕殄盛宴后,便結束了。

「瓚郎,我並非故意嚇人,而是精變的時間沒有選好,求您放過我這一次!」美若桃花的少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你明知現在是旅遊旺季,卻因急功近利而選擇此時精變,才會被人撞見。」被喚作瓚郎的神秘男子背手仰頭,無視少女的哭求。

「我知道我時間沒選對,可是這個時間錯過了,我又要等到明年,瓚郎,我苦修千年,就是為了早日修成,報答恩人。」少女本是一棵將死的桃樹,當年被一名果農發現,便把她移栽到了龍泉山上,在果農的悉心栽培下,桃樹不僅活了過來,還開花結果。這棵桃樹也頗具靈性,在天地精華的滋養下,修鍊成精。她的恩人早已過世,不過恩人的後代卻一直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只是恩人的後代一代不如一代,所以在她希望早日修成,好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恩人的後代,以報答恩人的再生之恩。

神秘男也知道桃樹精並非作妖之輩,無需消滅,但她的行為卻過於魯莽,如不教訓,不能以正法紀,因為即便是妖,也有妖應該遵守的法紀。

「既然你因報恩心切而犯下此錯,我便收你五百年道行,以儆效尤。」神秘男子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桃樹精。

「謝謝,謝謝瓚郎,待我報恩之後,我便回到這裡,好好守護這片土地。」桃樹精千恩萬謝地向神秘男子磕著頭,而神秘男子卻早已走遠。

「老大,我這邊也完事了。」食夢貘優哉游哉地走向神秘男子,舔著舌頭,甩著尾巴,一副滿足的樣子。「婪夢,這頓大餐可滿意?」神秘男子難得露出寵溺的笑容。

「嘿嘿,還不錯啦!」被喚作婪夢的食夢貘抬起右前爪撓了撓頭,「嗝!」婪夢沒忍住,打了個飽嗝,它趕緊又抬起右前爪把嘴捂上,然後羞澀地低下了頭,用象鼻在地上畫圈圈。

寵婚來襲 「吃飽了就走吧,去解決蛇妖作亂的問題。」神秘男子像沒注意到婪夢的舉動一般,轉身就往前走了。婪夢趕緊扭著它的肥屁股跟了上去,一人一獸便慢慢地消失在了黑夜裡……

「哎呀,學校不許我們來這裡,被發現會被記過的!」一個女孩帶著顫抖的聲音在古樹附近響起。

「工程都停工了,不會有人再出現,再說半夜三更的,誰會來這裡?」這時傳來了一個男孩的聲音。

只見兩個十七八歲模樣的男女慢慢走向古樹,女孩走得很慢,還一走一回頭,似乎有點害怕。而男孩卻毫無畏懼,拖著女孩快步走向古樹。他倆都是師大的學生,戀愛時間有小半年了,從校園式純情戀愛中的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兒,早已升級成了十八禁的開房啪啪啪。聽說古樹事後,男孩就想玩點刺激的,可能是泰國鬼片加日本愛情片看多了的緣故,男孩就提議來古樹這裡上演一次真人野外身體探索。儘管女孩覺得在露天會害羞,但是哪個少女不作死的真理顯示,她最終還是答應了男孩的要求。

只是到了這裡,她才感到害怕,那棵古樹在黑夜裡分外地詭異,像一個隨時會站起來咬人的怪獸。而越靠近古樹,她越感到陰冷,這種陰冷從毛孔滲透進身體,將身上的鮮活逐漸吞噬……

「啊!」女孩感到一股力量把她推向了古樹,緊接著一雙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全身的汗毛立馬豎了起來,恐懼感也席捲全身。

「噓,不許出聲,」男孩小聲道,知道是自己男朋友在搞怪后,女孩便放下了心。

「乖乖地,不要反抗,我會盡量溫柔,」男孩啞著嗓音說道。

女孩回頭瞪了男孩一眼,似嗲似怒,而男孩卻因這個嫵媚的眼神變得更加興奮。他將捂住女孩的手慢慢往下滑,滑進了女孩的領口裡……

「嘿嘿!」 不嫁豪門 一聲尖銳而短促的聲音突然想起,「什麼聲音?」女孩突然警覺地向四周看了看,然而周圍漆黑一片,連天空都徹底被染成了墨色。

「除了你的叫聲,哪有其他聲音,」男孩不正經地說道,「我明明聽到有人在笑,而且笑聲很詭異,像鋸子在木頭上拉扯一樣。」女孩止住了男孩手,哀求道:「我們還是回去吧,我覺得好冷。」

「看來我還不夠讓你興奮呀,你才注意力不集中,」說完,男孩懲罰似咬住了女孩的耳垂,然後扯掉了女孩的外套,再將連衣裙的拉鏈拉開,雙手從領口處一拉,便將女孩的連衣裙脫到了地上。

「好冷!」脫得來只剩內衣褲的女孩雙手環胸,縮著脖子勾著背,夾緊雙腿瑟瑟發抖。

「一會就暖和了,嘿嘿,」男孩壞壞地笑著,他發現女孩本就白嫩的身體在漆黑的夜裡越發的潔白,甚至帶著聖潔的光暈。

而這時,另一雙眼睛也穿透黑夜,貪婪地看向女孩……

男孩把女孩拉進懷裡,狠狠地吻著她,從嘴唇吻到耳垂,再吻到脖子,然後一路向下……

女孩盯著夜空,感受著似冷似熱的氣流在身體里躥動,而她的感覺也是一會害怕,一會興奮……

「嘿嘿嘿!」那個詭異的笑聲又再次出現。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女孩推著男孩的肩膀,想引起他的注意。

可是男孩正沉浸在發泄的快樂中,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反應,女孩的推阻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就在害怕與興奮的雙重摺磨下,女孩已經精疲力竭……

然而就在她逐漸混沌的時候,看到了一隻黑色的觸手劃破夜空,向他們伸來。

「啊!有怪物!」女孩驚叫著用力推開男孩,男孩被女孩的反應嚇得來一瀉千里。他恨恨地看著女孩,剛想開口責罵她,就感覺腰身被類似樹枝的東西給纏住了。他雙手鬆開早已腿軟的女孩,一邊用力掰著腰上的東西,一邊回頭查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纏住了他。

然而還沒來得及回頭,腰部一緊,他便被拋向了空中,「啊!救命!」男孩一邊呼喊一邊奮力地扭動身軀,想從束縛中掙脫出來,然而卻是徒勞,夜空里除了他的呼救聲,再聽不到半點兒聲音,甚至連風聲都沒有,而且他越掙扎,腰部的纏繞就勒得越緊。類似觸手的東西深深地嵌入了男孩的皮肉里,勒出了深紫色的血痕,讓他疼痛不已,也讓他感到呼吸困難。當男孩以為自己快要被勒死的時候,突然又被扔到了地上。

「咚!」男孩重重落地,就像皮球從高處墜落一般,瞬間泄氣癟掉。他口吐鮮血,無力地趴在地上。男孩感覺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像被大鎚狠狠地錘過一遍,甚至還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劇烈的疼痛席捲著全身,他無法動彈,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儘管巨大的疼痛折磨著他的身心,讓他精神渙散,但他還是努力地望向女孩,用口型做出「快逃」二字。

可惜女孩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來癱倒在地,根本無法明白男孩的意思。「哈哈哈!」詭異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時,那些纏繞著古樹的樹枝彷彿活了過來,扭動著身軀伸向女孩。

「啊!」女孩被扭曲的樹枝環繞著,她立即蹲在地上,抱著雙膝瑟瑟發抖。好像在觀賞女孩的反應,圍繞著女孩的樹枝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餓!」看著樹枝沒有繼續行動,那個詭異的聲音再次發出。彷彿被這個聲音震懾到了,那些樹枝居然顫抖了起來。它們不敢再繼續圍觀蹲在地上的女孩了,而是迅速伸到女孩面前,然後纏住女孩的手腕和腳腕,將女孩呈大字狀的束縛在古樹榦上。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救命呀!」女孩頓時驚醒過來,開始拚命呼救。

「嘿嘿……嘿嘿嘿……」看著女孩赤果果的身軀在樹榦上拚命扭動,詭異的笑聲再次響起,並且持續不斷。

彷彿被笑聲感染,扭曲的樹枝也越發興奮,它們同時伸向女孩,有的纏著她的脖子;有的纏著她的腰身;有的則纏著她的雙腿……

「啊……你們住手,住手!」看著那些樹枝像蛇一樣在自己的身體上蠕動,女孩又驚又怕。

「啊……啊……」女孩一邊尖叫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男孩趴在地上,看著那些詭異的樹枝在女孩的身體上興風作浪,再看看女孩興奮又難受的模樣,他慢慢閉上了雙眼……

突然,一根樹枝慢慢地伸向了女孩的口中,並與女孩的口舌纏繞,然後慢慢地伸進了女孩的喉嚨里。隨著這根樹枝的深入,它的顏色由灰白變成灰綠,然後漸漸得變成深綠色,並且在深綠中透出血紅,看起來異常詭異。而其他樹枝看到了它的變化后,也將女孩越纏越緊,漸漸嵌進女孩的肌膚里。隨著樹枝的緊纏,它們的顏色也變得綠中帶紅……

當所有的樹枝都變成深綠中透著血紅時,女孩也停止了呼吸,並且全身乾枯,像一具死了很久的乾屍。這時,樹枝將女孩慢慢地融進樹榦里,並成為了樹榦的一部分,只有女孩的一點輪廓,模糊地印在樹榦上。

男孩女孩失蹤三天後,學校選擇了報警,警方很快在古樹旁找到了男孩的屍體,屍體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渾身是傷,腰腹部尤為嚴重,並且已經出現腐敗巨人觀,惡臭四溢。而附近卻沒有女孩的下落,只有一堆女孩的衣服,警方把對女孩的排查方向發散到了周邊街道小區,並考慮了綁架拐賣的可能性。在大家忙活著的時候,沒有誰注意到古樹的變化,這時的古樹早已不是之前乾癟灰白的樣子,而是變得充盈飽滿,色澤鮮亮,深綠中泛著血紅,周身陰氣環繞,靠近甚至能聞到一些血腥味。

一周后,這件事傳遍了川師每個角落,大家都人心惶惶,膽子小的甚至不敢離開學校。

「熙子,最近你可別亂跑了,出了這樣的事,難保不是變態所為,甚至可能是多人作案,你一人守店,萬一碰到,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在得知此事後,小籠包趕緊跑來告訴雲熙子,並提醒她注意安全。

「店鋪里有監控報警設備,不過我會小心的,這幾天都把門窗關好,盡量不出門,你放心吧。」雲熙子拍著小籠包的肩膀說道:「不過就算沒這事兒,我也很少出門,你是知道我的,如果可以,我會宅到天荒地老。不過倒是你,在天黑之前趕緊回去,這幾天也不要出校門了,有事發微信就可以了。」

「嗯嗯,我知道的,就是我那幫學生不省心,我得好好看住。哎,這麼折騰下去,我肯定又要瘦兩斤。」小籠包捏著自己肚子上的肉感嘆道。「兩斤,不就是一泡屎的重量,對你的胖瘦沒有多大影響。」然後,雲熙子又把天聊死了……

雖然知道被壞人盯上的可能性不大,但云熙子還是關好了門窗,把監控設備又調試了一下,才回到二樓休息。由於現在處於半封校的狀態,大學城上往來的學生少了一大半,街道瞬間變得冷清。雲熙子抱著熙熙站在窗口,看著街道上稀稀拉拉的人流,忽然覺得有些寂寞。雖然她經常覺得住在街邊很鬧騰,但面對突然蕭索的街道,她又覺得不適。

「你說是誰幹的呢?那女孩去哪兒了?還活著嗎?」雲熙子對著熙熙說道:「希望那女孩沒事。」「男的都死成那樣了,女的活下來的幾率很小。」熙熙在心裡回應著雲熙子的話。

這晚,雲熙子睡得很不安穩,不停地翻身踢被子,甚至還踹了熙熙幾腳,還好熙熙沒有痛感,不然早就把她拍醒了。

在幫雲熙子第N次蓋好被子后,熙熙又來到了屋頂,開始她的修鍊。當她準備坐下來的時候,就發現師大的方向有很濃的妖氣,並且有股很強的怨靈在妖氣附近轉悠,卻不敢向妖氣靠近。

「果然不只是變態殺人那麼簡單,」熙熙悠悠地說:「看這妖氣,恐怕是個boss級別的,出現了這麼重量級的老妖,那個死男人怎麼不出現?」熙熙突然想到了神秘男子。

「阿秋!」神秘男子突然打了個噴嚏,然後皺著眉頭揉了揉鼻子,「老大,不會是有哪只女妖在念叨你吧?」婪夢戲謔地說道。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即將有大事發聲。」神秘男子無視掉婪夢的調侃。「你的預感向來靈驗,只是不知道這次會是什麼事情,希望不要超出可控範圍。」婪夢知道老大的能力,如果他都覺得大事不好了,那一定是非常非常壞的情況,所以他也不敢再開玩笑了。 ?一個月後,女孩還是沒有找到,但這件事已經淡出了大家的視野,而學校也放鬆了對大家的管制。悲情故事終究不會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間停留太久,他們又恢復了樂觀開朗的本性,而大學城街道,又開始熱鬧了。

通過這一個多月的修養,熙熙覺得自己又恢復成了那個神速的金剛洋娃娃,她趁雲熙子出門辦事的時候,悄悄在家做實驗。

她先舉起了茶几,覺得小菜一碟,又把沙發舉起來試了試,感覺還不錯,然後把家裡重的東西都舉了一遍。如果這時候有人闖進來,就會看見一個可愛的洋娃娃正用它的小短手將比它龐大數倍的東西輕輕鬆鬆地舉過頭頂,再把它們輕輕地放回原處……然後,那個人就瘋了……

把傢具玩過一遍后,熙熙把注意打到了冰淇淋身上,她笑眯眯地看著冰淇淋:「想不想玩親親寶寶高舉舉呀?」

「旺!」冰淇淋興奮地回應著,然後就看到熙熙走過去吧唧了冰淇淋一口,然後把它抱了起來,再舉過頭頂。

「要不要嘗試飛翔的感覺?」

「旺旺!」

「飛咯!」熙熙把冰淇淋高高拋起,然後又穩穩接住。熙熙和冰淇淋在這個遊戲中玩得樂此不彼。

夜裡,熙熙站在房頂,再次望向師大的方向,發現妖氣有擴張的趨勢,雖然妖氣的位置離這裡不近,但如果妖氣不受控制繼續擴張,遲早還是會危及雲熙子的安全,所以熙熙把離開的計劃又推遲了。不到兩月的短暫相處,她已經喜歡上了雲熙子這個外表恬靜內心澎湃的善良女孩,以及圓滾滾的冰淇淋。如果不是心中有仇恨和未解之謎,她想一輩子都留在這裡。雖然有自己的計劃,但還是要把安全隱患除掉才能放心離開。這時她突然有點懷念那個死男人了,如果他在,這老妖肯定會被收走。

師大又恢復成了自由進出的狀態,除了古樹附近不能靠近,其他地方都沒有限制。

所謂食髓知味,沾過血腥的古樹又開始心痒痒了,可是沒人敢靠近這裡了。既然食物不主動送上門,那就只有自己去捕食了,因為那人已經把神秘男子的血封印給解除了。雖然它還是不能動彈,不代表它不會召喚周圍的小妖幫它抓人。

既然神秘男子可點化食夢貘去吃掉人的記憶,那這棵上古妖樹便可以點化周圍的樹木給自己當小弟使喚。

榕城漸漸進入了初夏時節,在這夏至未至的美好日子裡,師大的柳樹綠枝搖曳,飄逸清新,已經成了師大的一條風景線,女孩們走在柳樹下,活潑靈動,青春逼人。

自從學校解禁后,愛學習的學生們又上起了晚自習。晚上十點后,自習室里的人慢慢少去。當劉潔發現突然變黑時,才發現原來已經到了自習室熄燈的時間。因為是大一新生,又加上班裡的學習氛圍良好,劉潔也跟著大家早自習晚自習的上。不過今晚寢室里只有她一人上晚自習,其他幾個室友都有另外的安排。

面對黑漆漆的自習室,劉潔心裡毛毛的,又想起了上個月發生的一死一失蹤案件,她不敢再多做停留,抱著書本就跑出了教室,然後直奔寢室。

從自習室回寢室的路上,路燈微亮,照著劉潔的影子也越發地悠長,而道路兩旁的柳樹枝卻在這個無風的夜晚,肆意地搖晃。有些柳枝還輕輕地拍打在劉潔的肩膀、頭頂和手臂上,似是在調戲她一般。

地上柳枝的影子交疊相錯,並隨著柳枝的擺動而呈現出群魔亂舞的姿勢,看起來分外詭異。劉潔一邊拂開面前的柳枝,一邊加快步伐,但是卻發現越走越黑。當她抬頭望天的時候,發現天空漆黑一片,看不到星星和月亮,就像一塊黑布籠罩在天空一般。而天空越黑,兩旁的柳樹晃動得越厲害,就像在為黑暗的降臨而歡呼鼓掌。

劉潔越來越心慌,可是她不敢停下腳步。當行至黑暗深處時,道路兩旁的柳樹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啊!」劉潔驚叫著向前狂奔,而柳枝卻像在戲弄她一般,一會追上來撩下她的頭髮,一會又不動,讓她跑遠,然後又追上來掀起她的裙擺……

直到劉潔在驚慌中左腳拌右腳,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四面八方的柳枝迅速將她包裹起來,拋向夜空,然後在空中兜了幾圈后,便將她送到了古樹面前。

這時,劉潔已經昏迷,看著人事不省的劉潔,古樹對柳枝們的魯莽行徑表示不滿,低吼了一聲后便掀起了一陣狂風,數棵柳樹立馬被攔腰折斷,而被折斷的位置被狂風包圍了起來,然後化為灰燼灑向了夜空……

柳樹們被古樹收拾后,都收起了妖狀,老老實實地扮演著原來的角色。

古樹用枝條愛撫著劉潔的面龐,似乎在為她剛才的遭遇而心疼。慢慢地,越來越多的樹枝從古樹的周圍伸向了劉潔,它們纏繞在劉潔的身上,時而輕撫,時而緊纏。

經過了人血的滋養后,古樹的樹枝越發的靈活,它們像人手一般挑開了劉潔的衣服,在她的皮膚上一陣揉搓。

當身體一陣顫慄后,劉潔睜開了雙眼,看著像蛇一樣纏繞在身體上的樹枝時,劉潔尖叫了起來。

「啊!」尖叫聲劃破夜空,卻被黑暗吞噬,除了不遠處房頂上的熙熙,沒有人聽見。

「又出事了,」熙熙凝重地望著那片妖氣,「怎麼辦?那個死男人還不出現,要不我先過去看看。」熙熙決定先去探探究竟,看看對方是個什麼樣的老妖。

熙熙以閃電般的速度來到了古樹附近,由於她只有三魂沒有七魄,古樹只當她是普通的遊魂,並沒有因為她的出現而有什麼反應。然而熙熙卻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她看著無數的樹枝從古樹周圍伸出並纏繞在那女孩身上,像八爪魚似的。

「靠!這是棵好色的樹妖吧。」熙熙罵了出來。

「這只是前戲,接下來它會在女孩最興奮的時候將她的血液吸食乾淨,然後把她融為自己樹榦的一部分,而女孩的靈魂將永遠被禁錮在古樹里。」身邊傳來幽幽的聲音。

「你是誰?」熙熙被嚇了一跳,看著這個半透明的身影,熙熙說道:「你是那個怨靈,我看到你一直在這片妖氣周圍轉悠,但無法接近妖氣。」

「恩,我一月前被這棵妖樹害死,而我女朋友則被它融進體內,靈魂與肉體都得不到解脫,所以我不甘心,可是我又沒辦法對付他。」男孩的靈魂哀傷地說道,並把一月前發生的事告訴了熙熙,說到最後竟嗚咽起來,甚至流出了半透明的眼淚。

「哎,這是棵boss級別的老妖樹,我也沒辦法對付它,但是我認識一個人可以收拾它,我想很快他就會來了。」這麼強的妖氣,我不信那個死男人會一直不出現。

「等那棵妖樹被消滅了,我女朋友的靈魂被釋放,我才會和她一起去投胎。」男孩的靈魂堅定地說。

「啊……啊!」在劉潔發出興奮的叫喊聲后,一根樹枝伸進了她的嘴裡,像一月前一樣,樹枝開始一邊讓劉潔處於興奮的狀態,一邊吸食她的血液。

漸漸地,樹枝變得越發得綠油油,並泛著紅光,而女孩也變成了一具乾屍,然後被樹枝融進了樹榦里,只在樹榦上印出了女孩模糊地輪廓。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蠶食了,只剩下滿地的衣服碎片。

「太可惡了,我從沒見過這麼變態的妖怪!」看到全過程的熙熙感到非常地憤怒,雖然這些年她東奔西走,見識過不少人性的黑暗,以及妖害人,鬼打鬼的事情,但都遠不及眼見所發生的事情更讓她震撼。

「不行,要趕緊把老妖滅掉,不然這樣下去,難保不會波及雲熙子,對了,還有她的朋友小籠包,她現在比雲熙子更危險。」熙熙后怕地想到。

「我先走了,你注意安全,密切留意樹妖的動靜,但不要去招惹它,免得被打得魂飛魄散。如果需要找我,就來「熙熙不攘攘」這個古董玩偶店。」

「恩,我知道了。」男孩的靈魂幽幽地說,然後繼續帶著怨恨的眼神看著古樹的方向。

第二天,大家都發現師大的柳樹大部分被攔腰折斷了,但是斷掉的地方卻不知所蹤。這件事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也讓園藝系的師生們頗為頭疼。古樹的品種都還沒確定,現在又出現了柳樹怪象。而劉潔的室友在劉潔一夜未歸后,將事情告訴了輔導員,而劉潔的輔導員正是小籠包。小籠包覺得劉潔的失蹤可能和上月的案件有關,所以和學校商量之後決定馬上報警,然後重新進行校園管制,嚴格控制進出人群。

而警方在劉潔從自習室回寢室的路上找到了散落一地的書本,以及古樹旁劉潔破碎的衣服,便認定她是在回寢室的路上被人綁架,然後被拖到古樹旁欲行不軌,但古樹旁並無劉潔的身體組織和血液,所以不能判定她是否受傷,或是死亡。

由於證據顯示劉潔是在校內被綁架的,所以現在學校也不安全了。短短不到兩月,就發生了兩起失蹤,一起死亡案件,校長怕繼續出事,就通知暫行放假,讓師生都趕緊回家,等確定校內無安全隱患后再召集大家回來。

「哎,劉潔多好的女孩子呀,就這樣失蹤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的父母,還好是李老師幫我打的電話。」小籠包整個人都很萎靡,「你說是不是學校的人乾的?不然為什麼會半夜在校內失蹤?」

「哎,這是警方的事,我們也沒法知道,你也別難過了,我相信劉潔一定會被找到的。」雲熙子安慰道。

「人是找不回來了,但靈魂還有機會找到的。」熙熙默默地想著,她看了眼小籠包哀傷的神情,再回想到前天晚上看到的情景,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看熙熙都跟著你難過了,」雲熙子彷彿能感受到熙熙的情緒變化,「反正現在是帶薪假,不如我陪你出去玩幾天,然後你再回家陪陪你媽媽,等玩得差不多了,兇手也就被抓住了。」

「好吧,我需要找一個滿是帥哥和美食的地方,這樣才能讓我好受些。」小籠包靠在雲熙子身上無精打采地說道。

「那就去麗江吧,我們都好幾年沒去那邊了,說不定這次你能艷遇一回。」雲熙子想到現在的天氣去麗江正合適,晒晒太陽,去去晦氣。

「恩噠!」小籠包附和道。「帶不帶熙熙呢?我還沒帶熙熙出去玩過。」雲熙子糾結道,「千萬別帶我,姐可要忙著捉妖。」 都市夜戰魔法少男 熙熙在心裡嘀咕道。「算了吧,帶著熙熙,你那堆行李怎麼辦?」小籠包不贊成,「額,好吧,那就把冰淇淋送到薇姐家,讓熙熙看店。」 法官大人的未婚逃妻 說完摸了摸冰淇淋的頭。

「嗚……」冰淇淋對於主子出去玩不帶它的決定表示不開心。

「乖啦,我們是坐飛機去,沒法帶你,下次坐車去的時候再帶你好不好?」感受到了冰淇淋的不滿,雲熙子把冰淇淋抱在了懷裡,「你看你熙熙小姨都不去,一個人看店,你至少還有薇姨陪,而且每天都有妙鮮包吃。」聽到有妙鮮包,冰淇淋又恢復了精神。

「走吧走吧,都走吧,讓我好好捉妖。」熙熙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樹妖的妖氣終於引起的神秘男子的注意,也讓神秘男子感到疑惑,他不相信以半封印狀態下的樹妖,有能力衝破他的血封印。他帶著婪夢,再次來到了師大。

雲熙子和冰淇淋都離開后,熙熙就活動自由了。半夜,那個男孩的靈魂飄到熙熙跟前,告訴他有個黑衣男人帶著一個似豬似熊的寵物出現在了古樹旁,而古樹看到這一人一獸后,竟嚇得來瑟瑟發抖。聽到這裡,熙熙已經知道是那個死男人來了。熙熙跟著男孩的靈魂來到了古樹旁,然後在不遠處偷偷地觀望。

「說吧,是誰幫你破解我的血封印的,老實交代,可以讓你死得快一點。」神秘男子冷漠地說道。

「哼,沒人幫我解,是我自己破解的。」如鋸齒摩擦般的金屬聲音從古樹上傳出。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神秘男子不屑道。

「蕭瓚,你不要欺人太甚,大家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而且還有點親戚關係,你死咬著我不放對你有什麼好處?再說,當初封印我的人已經不管這事了,你還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古樹憤憤地說道。

「原來他就是蕭瓚,難怪要追著我不放。」熙熙小聲嘀咕道,「蕭瓚是誰?」男孩的靈魂問道。

「一個大神,他的來歷很神秘,沒人知道他是打哪兒來的,反正只要他一出現,妖魔鬼怪都要抖三抖。」熙熙想了想說:「他應該算職業捉妖師。」說完她就看向站在蕭瓚身邊婪夢,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真實的食夢貘。據說從前神創造動物的時候,把剩下的半段用來造貘,所以才有了食夢貘這樣身體像熊,鼻子像象,眼睛像犀,尾巴像牛,腿像老虎的外形。

「那他能滅掉這棵樹妖嗎?」男孩的靈魂並不知道蕭瓚,所以對他的能力表示懷疑。「應該沒問題,不過如果出意外,我們就立馬閃人。」熙熙一邊盯著婪夢一邊回答道。

「真是個神奇的物種,長得還挺萌,」熙熙仍然對婪夢充滿了興趣,彷彿已經忘記了來這裡的目的。

「哼哼,」蕭瓚冷笑道:「第一,你我雖然來自一處,但我和你並不熟,更談不上遠房親戚的關係;第二,我的使命就是斬妖除魔,維繫人間安穩,而你卻喪盡天良,殘害人類,白費了這麼多年的修行;第三,雖然那人現在正在沉睡,但不代表他不會醒來,如果有一天他醒來發現你衝破了他的封印,以他的性格,會把你怎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你……你……」聽到前兩點,古樹都沒什麼反應,可是當它聽到那人也許會蘇醒時,它就感到后怕了,不過它還是強撐著嘴硬:「別急著劃清咱倆的關係,別人不知道你以前是個什麼東西,難道我會不知道?我的一個兄弟現在還插在你的本體身上呢,你說我們是不是親戚?」

「老大……」婪夢擔憂地看著蕭瓚,他知道蕭瓚最恨別人提他的過去,不過他更擔憂的是那棵不知死活的古樹。

蕭瓚捏了捏拳頭,感覺自己開始手癢,他冷漠地說道:「本是上古神樹,卻墮落成這番模樣,我今天就把你燒了當柴燒。」說完便攤開掌心,便看到兩團幽綠的火焰在他的手掌上熊熊燃燒。

「幽冥之火!」古樹看到這兩團火焰震驚道,「還是有點眼力勁,幽冥之火上燒妖孽,下滅惡靈,今天我就讓你感受感受。」說完便將火焰拋出,那兩團幽冥之火彷彿有生命般,飛向古樹,然後從兩邊將古樹以及它的樹枝包圍。

如果是在封印外,古樹還可以僥倖逃離幽冥之火,但是現在它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火焰將自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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