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帶:52

盤帶:52

反應:45

撲救:46

體能:87

綜合能力:亞洲級

雖然綜合實力還在亞洲級,但為了突出自己在中場的效果,宇恆特意將一半的可分配屬性安排在了傳球上。

屬性分配后的宇恆在傳球方面的能力已經達到了歐美級球員的標準。

如今的他即便不使用那幾個傳球技能,成功率也不會太低。

…………

在每天的訓練中,亞冠八強賽的第二輪對戰越來越近。

遭遇紅牌滑鐵盧的宇恆終於迎來了復出之戰。

為了不讓支持自己的粉絲失望,宇恆這一戰將要拿出全力去應對。

在第一輪的比賽中,憑藉隊友們的努力,客場作戰的超越俱樂部並沒有吃虧,而是以1比1的比分戰平了對手。

手握一個凈勝球的超越俱樂部不需要太過擔心,他們只要在主場拿下比賽便可進入到亞冠八強。

晚上六點半

超越體育場已經座無虛席,今天現場大部分的球迷都是沖著宇恆來的。

聽說C羅承認了後者的實力,所以大家都想看看所言是實是虛。

走過賽前的流程,雙方的球員友好地握了握手,畢竟是國內德比,火藥味再大不能讓國外人看笑話。

…………

伴隨著裁判的哨聲,這場至關重要的國內德比開始了!

比賽剛開場,國安隊就打了超越俱樂部一個措手不及。

開球后,國安球員並沒有回傳,而是由邵佳伊直接長傳找到了向前衝刺的於小寶。

於小寶用左腳將球完美的卸了下來,不等韓魏靠近,他便將球擺脫到右腳的控制範圍內。

完成擺脫后,於小寶隨即來了一腳大力抽射,或許你塞剛上來沒有什麼感覺,這叫射門直接打飛奔向了看台。

於小寶的射門雖然沒有威脅到超越俱樂部球門,但如此快節奏的攻勢卻給超越俱樂部球員提了個醒。

這畢竟是亞冠賽場,不管對手表現如何,實力方面是不可否認的。

如果球員過於自信,沒有集中精力去對付,輸掉比賽的最終只會是自己。

…………

為了限制國安隊的進攻,陳靜妍不得不將宇恆的位置向後調整。

不得不說,陳靜妍擁有國內最強的現場指揮能力,這一點即便是當初執教國家隊的傅波也比不了的。

在陳靜妍的安排下,雙方的攻防開始均衡起來,超越俱樂部的前場也開始有聲有色地組織起進攻。

國安的主教練在旁邊一直眯著眼睛觀察宇恆。

他知道想要拿下這場至關重要的比賽,眼前的宇恆必須要盯緊了。。 辛寶娥有點不舒服。

她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從舒適寬敞的家裡搬到這間狹小的宿舍,為的就是能夠在接下來的日子,全力以赴的搏一搏,爭取從實習院士晉陞為三等院士,鞏固自己在國醫院的位置。

可現在,卻要跟這個元落黎住在一起?

原本的好心情,彷彿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不過辛寶娥很快就找到了慰藉:不對呀,元落黎身為三等院士,居然跟自己住在一起?這是不是說明,她現在受到了排擠?

這麼一想,心情輕鬆了許多。

辛寶娥看著對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附和地說了一句:「幸會。」

……

國醫院迎新儀式結束后,相應的新聞,也在網路和電視上被報道出來。

相較於官媒對這次活動的正面宣揚和讚譽,一些娛樂媒體則更多的將關注點集中在了此次活動現場,引發了最激烈爭議的新人,元落黎身上。

憑著那驚為天人的容貌,和國醫院三等院士這個兼具實力和榮譽的身份,網友們還沒把「女神」兩個字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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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元家兄妹現場爆料的視頻就出來了。

代表著混亂不堪的私生活的照片,以及元落黎那無言辯駁的默認態度。直接將臨門一腳就要踩上「女神」高壇的她,狠狠打入了骯髒的泥濘里!

所有人都激憤地表達著對她的厭惡、憎恨,像是恨不得用口水將她淹沒。

人性如此。

如果她的美麗帶給了他們驚艷,而她不堪的那一面又他們無法接受。

那麼,美麗,則變成了一種罪過。

國主府里。

皇家園林建築風格,處處宣揚著皇權的莊嚴和肅穆,以及繁盛。

連隨意的一條走廊,也是如此的金碧輝煌。

長廊里,宮弘煦憤怒地將手中的平板砸了出去,撞在牆角上,屏幕頓時四分五裂。

宮弘煦轉頭瞪向身旁的邱冰,咬牙切齒地吩咐道:「為什麼到處都在報道這個噁心的女人?以後,不要讓我看到她的任何消息!我不想讓她髒了我的眼睛!」

邱冰低眸看了眼那破碎的平板,心思在眼底一閃而過。

雖然他已經通過皇家的手段,調查到那些照片並不屬實。不過,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王子比較好。

出身在國主府的王子,身上背負著與生俱來的職責,本就不應該跟那些平民女人有任何的交集。

他收回目光,朝眼前一臉怒色的年輕男人頷首,恭敬說道:「好的,王子。」

……

元家。

兄妹倆一回到家,迎接他們的便是迎面而來的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

元俊書反應迅捷,快速躲開。

走在他身後的元欣容可就倒霉了,沒來得及躲開,被潑了一臉。

「啊——爸爸、你幹什麼呀!」

元欣容跳著叫道,抬手朝臉上一抹,一張臉蛋頓時狼狽無比。

元紹承將茶杯重重一放,怒哼道:「你們兄妹兩個乾的好事!」 老頭聲音不大,可這一聲,卻猶如天雷一般擊向了我們眾人耳膜。

「全都死光?」

我有些驚疑的望向老頭,不知他這話到底是何意思。

要知道眼前這麼多支隊伍,幾乎聚集了大半個世界的奇人異士,想讓他們全都死光,這怎麼可能?

你說那些比較普通一些的族群成員死掉、死光,我還信,可那些隊伍的領頭人,還有隱藏在隊伍之中的那些各大家族各大勢力的老古董,這些人沒有幾手關鍵時刻保命的手段,那我死都不信。

不止是我驚疑,就連正月初二,白淺他們也是滿臉疑惑之色。

望着我們眾人驚疑不定的眼神,老頭嘿嘿一笑,伸手指向神國城池大門。

我望過去,卻還是滿心疑惑,不知他是何意思。

再看正月初二,只見他雙眉一緊,眼皮不自禁跳了幾下,反觀白淺,倒是一臉古井無波的神情。

這下我更加疑惑起來,不知這城池到底有何奧秘古怪。

老頭見我們神色各異,也不再賣關子,嘿嘿一笑,當下解釋起來。

「瞧見沒?」老頭滿臉陰險笑容的指向城池門口兩座極其高大的雄獅。

我微微一愣,不就倆石獅子嗎?有什麼好瞧的?

按咱們這一行來說,門口擺兩座石獅子,頂多就是風水上的講究罷了,你說這驅邪避諱還行,真要是拿它去嚇唬人,那還真成天大的笑話了。

難道老頭還想指望這兩頭獅子,將這些人嚇跑?

見我疑惑之色絲毫未減,老頭微微一笑道:「神國真要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得,那還是神的國度嗎?瞧著吧!」

老頭說完,一臉神往的望向那座流光溢彩的城池。

我將目光移向那兩座石獅,算是明白了老頭話的意思,只是,我還是想不通,眼下這一動不動的石獅,到底要怎麼阻擋這些人的腳步。

一時想不通,我也不再去想,反正用不了多久就能瞧見這兩座石獅的奧秘了。

滅了幾支想當出頭鳥的隊伍之後,其餘隊伍罕見的默契起來,雖然有隊伍隱隱還想衝出當先進入神國,但動作卻是謹小慎微了不少。

胖子在一旁急的抓耳撓腮,可當看見我們的神情,卻只能唉聲嘆氣。

沒一會兒,這些隊伍幾乎全都到了神國的城池腳下,對此並不怎麼關心的我,此刻身心也是變得緊張起來。

說實話,要不是老頭還一副穩坐泰山的模樣,我肯定已經先一步行動了。

畢竟神國裏面萬一有返魂香,那我可就真的錯失良機了。這個機會錯過,要想從那些人手裏拿回返魂香,可真的是難上加難。

只是現在,老頭不動,正月初二也一聲不吭,所以就算我再怎麼着急,也只能幹急着。

望着那些衝到城池門口的隊伍,老頭的笑容變得更加陰險起來,而就在那些隊伍衝進城門那一刻,忽然間血光衝天,沖在最前方的幾支隊伍全都猝然倒地,無一辛免。

看着這幾支隊伍不到一個呼吸之間,全軍覆沒,再看他們的死相,我直驚出一身冷汗。

只見猝然死掉的這些人,沒一個是全屍,不是腦袋掉,就是胳膊飛,剛才這幅場景,就像是什麼野獸衝來,將這些人給活生生撕碎了。

老頭轉頭望向我,得意神色顯露於表,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知該怎麼回答。但此刻,我心中對於老頭的猜疑,卻是減輕了不少。

看來他是真的沒想害我們,否則就剛才那一下,他便有足夠的方法,讓我們和那些人一樣。

將老頭這份情誼記下,我目光重新望向城池門口,此時城門口已經大亂,無數人驚叫着想要逃離,但大喊大叫,想要逃離的那些人,無疑不被自己的領隊給無情殺死。

冷血絕情的鎮壓下,那些隊伍重新有了秩序,只是卻沒了先前的那種意氣風發,或者即將得到天才寶貝的興奮。

所有的一腔熱血,終於在此時,給莫名澆滅了!

重新組合起了隊伍,那些領頭人全都面目凝重的望着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古樸城門。

剛才突發意外,那些領頭人沒看清楚,我卻是看的一清二楚。但我也不敢確定,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的。

因為,在那些隊伍死的前一刻,我竟然隱約看見有無數頭獅子衝進這些隊伍之中,隨後,獅子便像狼入羊群,將這些人撕裂!

可緊接着,這些獅子悄然消失,我都沒有看清他們是怎麼不見的。

從頭到尾,我沒看清這些殺人的獅子是從何處來,又到了何處去。

我本想着,這是幻覺,可老頭先前的話,再加上此刻老頭的神情,讓我不由得確信,剛才所發生的,就是城門口那兩座石獅子造成的。

就在我思慮著這些時,歐洲某支隊伍的領隊,忽然拔出腰間長劍,直衝向城門口的兩座石獅。

一劍出,灑向他們那一塊兒的月光都好像扭曲了一下,那領隊的身形極快,一把長劍直朝城門左邊石獅子的頭顱砍去!

劍身劃破長空那一剎那,我目光猛然一凜,只聽一聲震天獅吼,那本是死物的石獅,忽然幻化出一頭無比兇猛的獅子,直朝那領隊的咽喉處咬來。

「獸魂?」我呼吸一滯,只覺身處在了幻境之中。還沒待我反應,只見那外國領隊的長劍便迎著沖他脖頸而來的獅子斬了下去。

一劍閉,獅子頭顱滾落!

看見這一幕,在場之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就連老頭,雙眼也是猛然一縮。

還沒待我思慮這裏怎麼會出現獸魂這種極為罕見的東西時,便聽城門口再次一聲震天獅吼,只是右邊這隻獅子還沒衝進人群,就被四個外國領隊合力斬殺。

望着獅子的神魂,轉眼間便化為青煙飄散,我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眼下想都不用想,這些人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現在就是不知道,所謂的神國之中,到底是有着什麼寶貝了。

我輕吐了口氣,目光望向老頭,按照現在的情景,我們必須動身,否則將再也沒了機會。 劍神都這樣說了,李初晨自然也沒有隱瞞。

他實話實說。

把盼盼的病情說出來。

說完后,李初晨又充滿誠意地說道:「前輩,等你傷勢好了,還望你能陪我去一趟九江。」

「就這點小事?」劍神一臉懷疑地看着李初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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