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祭此禁法,雲山海臉色不由一變,顯然在此之前,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最終會演變到這一步,但是看著剛才擂台上的情況,他卻又不得不承認,若非如此,兒子真的有敗下陣去的可能。

看著兒子祭此禁法,雲山海臉色不由一變,顯然在此之前,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最終會演變到這一步,但是看著剛才擂台上的情況,他卻又不得不承認,若非如此,兒子真的有敗下陣去的可能。

現在的結果雖然令人惋惜不已,但相比落敗,這也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犧牲五年修鍊時間為代價,得到的回饋自然也非同小可,只見那煅燒著李逸晨的巨錘烈焰瞬間變得更加的猛烈起來,此刻甚至擂台之外的所有人都能聽到李逸晨的劍芒在烈焰的灼燒下,發出噼啪之聲,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縮小著,彷彿隨時都可能碎裂開來。

而雲天傲隨著那道光點入體,全身的肌膚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的同時,身體急速旋轉之間,借著提升的力量,斬出無數蘊含著至強法則之力的劍芒,反守為攻之間,居然開始主動轟擊著圍繞著身體四周的劍意。

看著這一幕,丁敏雙唇張合之間卻一時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作為一個合體境初期,李逸晨的表現已經不僅僅是完美所能形容,可以說已經超越所有人的預期,可是如今的情況看來,李逸晨卻仍然必敗無疑。

哪怕一直對李逸晨充滿著信心的凌錦詩,此刻亦是眼神變得複雜無比!

當初李逸晨能在絕情居那樣複雜的環境中完好無損的生存下來,那麼李逸晨必然有著強大的底牌,而此刻李逸晨亮出底牌之時也的確令凌錦詩驚艷不已。

哪怕身懷九陰絕脈,凌錦詩也不得不承認,哪怕是如今的她對上李逸晨,估計亦沒多大勝算,可是這樣的手段仍然要落敗,難道這真的是天意?

而此刻坐在看台上的厲叔卻在暗暗積蓄著力量,李逸晨失敗他可以接受,但若李逸晨出現生命危險,他絕對不會計較什麼狗屁規則,而第一時間把李逸晨救下來。

因為在場所有人中,只有他才最清楚李逸晨真正的價值!雖然今日李逸晨的武道天賦同樣令他意外與驚艷,但厲叔知道,李逸晨真正的價值乃是他的丹道天賦和造詣!這樣的人,厲叔絕對不會允許他在自己的眼前殞落。

可惜李逸晨並不知道厲叔的想法,但此刻他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透過劍芒而滲入的炙熱,這股炙熱中甚至還帶著幾分直襲神魂的意思。

李逸晨有一種感覺,如果劍芒破碎,那麼置身其中的自己哪怕肉身之力再強也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住這股力量。

李逸晨知道隨著雙方比拼的白熱化,兩人所施展的手段都已經開始超越各自的掌控,哪怕有著賭鬥規則的保護,但李逸晨知道真到了那一步,雲天傲也未必收得住力,當然,李逸晨覺得就算收得住力,估計那傢伙也不會這麼做。

畢竟這個時候就算搞出人命,但大家也看在眼裡,雙方拼盡全力的失手,雖然最後還是難逃責罰,但絕對有從輕發落的條件,再加上雲山海的地位,那自己肯定只能死得冤枉。

所以李逸晨知道此刻要逃生,那還只能依靠自己,但自己所有的力量在面對荒神投影之時已經幾乎被掏空,如今體內殘存的力量卻有限之極,想要逃出去,只有一個可能!

雖然逃出去之後,自己可能連自保的力量都難有,但至少到時可以不能雲天傲藉機搞死自己的機會。

在生存與死亡的面前,李逸晨也沒有心思去計較最後的勝負!

烈焰之中的李逸晨突然一聲大喝,包裹著他全身的劍芒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接著在下一刻彷彿劍芒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間暴發出來,化著一道光柱,硬是將為烈焰沖開一個缺口,接著李逸晨身影一閃,延著這個缺口直衝而出。

而就在李逸晨的身影消失之際,身後的烈焰再次癒合起來,瞬間將劍芒的力量吞噬其中。

脫困而出的李逸晨在力量的大量消耗之下,臉色一片蒼白,不斷大喘著氣的同時,功訣飛快的運轉著,雖然此刻這樣的恢復根本起不到太多的作用,但不到最後一刻,以李逸晨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就在李逸晨脫困而出的瞬間,雲天傲也藉助著融入體內的荒神之力將身體四周的劍意盡數清除,此刻站立地面,胸口仍然不斷的起伏著,雖然此刻他已經佔據著絕對的優勢,但仍然消耗不輕。

「不得不說,你的確很令我意外,但有些人命中注定只能成為真命天子成長過程中的墊腳石!」不斷的調息著內息的雲天傲此刻已經感覺到勝券在握,想著今日一直被李逸晨所壓制,此刻心裡頓時生起一股意氣風發的滋味。

而此刻在懸浮於半空的那道原本由荒神巨錘得化的烈焰亦飄飛到雲天傲的頭頂,火焰不斷跳躍之間釋放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炙熱。

可以說哪怕是如今雲天傲就算毫無戰鬥力,單憑這一團烈焰也能令任何一個合體境中期的強者有所畏懼,何況李逸晨還已經是強弩之末?

「仙劍宮這小子真不錯,不過可惜還是年輕了點,不過加以時日到也能有一番作為!」此刻看台上的雲山海同樣已經看出自己的兒子勝券在握,不由開始點評起來。

當然這種點評自然也是對凌未風一種示威,彷彿在告訴凌未風,想要壓制我雲遊峰,你現在已經做不到了!

凌未風自然聽得出雲山海話中所指,但身為荒神堡之主,他又豈是省油的燈,「是啊……天傲師侄的確當之無愧的我荒神堡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只不過為了這一戰的勝利居然犧牲五年的修鍊時間,著實可惜了,早知道我們起初就應該阻止這一戰了!」

凌未風自然也看出李逸晨已經沒有還擊之力,但此刻他卻絲毫不懼,因為五年不能修鍊的雲天傲能讓人看到雲遊峰的希望?

此刻估計沒有人會去懷疑一件事,那就是哪怕雲天傲能修鍊,五年之後的他也未必能打敗五年之後的李逸晨,而五年不能修鍊的他,將來還能打得過李逸晨?他未來的成就還能超越李逸晨?

這一戰李逸晨能勝固然是好,但若不勝,那就讓所有人看到他的潛力,看到他不弱於雲傲的潛力,對於凌未風來說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而事實上李逸晨表現出來的潛力又何止是不弱於雲天傲!

以合體境初期修為逼得雲天傲凝聚荒神投影,並且又祭出禁法之後,居然還能穩站在擂台上,雖然最終落敗已成必然,但是不要說整個荒神堡,就算是放眼北州,又有幾個合體境初期的年輕一輩能做到這點?

對於凌未風來說,這一戰!李逸晨雖敗猶榮! 在場的長老自然聽得出堡主與雲長老兩人話中所指,此刻亦是各自沉思起來,顯然如今白熱化的已經不僅僅是擂台上的李逸晨與雲天傲!

相比起堡主與雲長老的權力之爭,他們的在賭鬥只不過是一個開場序幕而已,但不少長老亦明白,權力之爭的白熱化,他們亦無法再置身事外,所以他們自然也需要認真思考起來。

不過如今擂台上的雲天傲與李逸晨顯然根本無心去關心這些。

但這短暫的時間雲天傲的氣息卻已經平穩下來,同時他也明白,自己動用了荒神反哺的禁法,而且為了剋制李逸晨還有一部分的力量加註於巨錘烈焰之中,如今自己體內的力量也可能持續太久。

雖然荒神的反哺之力消失,雲天傲也自信自己應該可以拿下如今的李逸晨,但是想到李逸晨的諸多手段,雲天傲還是覺得現在動手更加保險。

「現在我們就繼續這場鬧劇吧!」內息微平,雲天傲隨手一揮,飄浮於頭頂的烈焰當即化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向著李逸晨急飛而去。

哪怕李逸晨此刻似乎已經無力再戰,但之前那一戰,李逸晨還是給雲天傲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此刻在潛意識中,雲天傲顯然還是擔心李逸晨還有什麼手段,所以他並不打算給李逸晨近身的機會,因為在雲天傲的眼中,他早已把李逸晨當作一個同階對手來看待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更清楚這團融入了荒神反哺之力的烈焰力量是何其的強大,顯然不能直取李逸晨性命,但絕對可以令李逸晨重傷,甚至在他未來的修鍊之路上留下一些隱患!

自己為這一戰要付出五年不能修鍊的代價,雲天傲又豈能便宜於李逸晨?而且雲天傲更不覺得李逸晨未來成長起來對自己對有什麼好處,所以扼制這個可能自然成為一種必然。

火球來勢迅捷無比,與空氣摩擦而過之際,頓時將空氣一起點燃,在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火線,炙熱的氣息一浪接著一浪的奔騰而出,哪怕還在數丈之外,此刻失去劍芒保護的李逸晨衣衫卻已經泛起陣陣黑煙,彷彿隨時都可能被點燃一般。

「認輸吧!」看著這一幕,凌錦詩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大喊道!

李逸晨走到這步已經相當不易,深知荒神變恐怖的凌錦詩自然明白若是李逸晨被擊中,將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不過凌錦詩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擂台護罩的隔絕下,她的聲音根本無法傳入李逸晨的耳中。

而此刻雖然全場之人皆聽到凌錦詩的聲音,但卻誰也沒有看她一眼,因為大家的目光仍然集中在李逸晨的身上。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從理論上來說,李逸晨已經必敗無疑,但此刻似乎大家又期望著李逸晨能再度上演奇迹,不要令這場精彩異常的比試就此結束。

當然李逸晨根本不可能聽到凌錦詩的聲音,也不可能了解其他人心中的想法,面對著不斷逼來的熱浪,李逸晨全身肌肉不斷的抽動著,他知道以自己如今的情況,想要減少這一擊帶來的傷害,只有更多的依靠肉身之力了!

至於認輸!這個字在李逸晨的人生中從來不曾有過,自己可以死,可以敗,但絕對不能認輸!

武者無畏!若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何談與天爭,與人斗!

不過隨著炙熱的不斷加劇,李逸晨亦感覺到丹田中傳來一陣抽動!

本命真火!突然李逸晨幾乎恨不得給自己一記耳光!

由於剛剛喚醒本命真火,而一直以來在面對最危險的情況之時,自己都習慣了以仙劍技禦敵,以至於自己居然忘了本命真火的存在!

前方襲來的烈焰的確炙熱無比,但在當初煉丹之時已經深刻的體會過本命真火的強橫的李逸晨自然明白,這種憑武技演化而出烈焰品階上怎麼可能比得過自己那聚集三種真火之力的本命真火?

雖然如今真火初生,可能論力度上比不過雲天傲的在烈焰,但品階上的壓制卻令李逸晨相信縱然不敵,至少可以令自己不至於受傷。

當然就算受傷,李逸晨此刻也同樣沒有其他選擇,因為這是他最後的手段。

「玩火?那就比一比吧!」雖然感覺到烈焰火球充斥著無盡的能量,但一旦準備動手,李逸晨自然氣勢上不會弱下去。

獨家偵愛 轟……一聲火苗閃爍之聲,李逸晨整個人立刻出現在一團赤紅的火焰包裹之中,接著隨著李逸晨道訣不斷變化之間,一道火柱如同鎖鏈一般向著迎面襲來的火球纏繞而去。

「熒火之光也與……」看著困獸之鬥的李逸晨,雲天傲不屑的冷哼起來,不過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整便看到自己的烈焰火球在李逸晨的火柱的纏繞下停了下來。

見狀,雲天傲哪裡還敢有半點廢話,當即打出一記記道訣,引導起自己的那道烈焰!

那道烈焰其中可是蘊含了荒神反哺之力,而荒神之力則源於自己自身的力量,這些都是在戰鬥之後要收入體內的,若是此刻丟失,那對雲天傲的影響可就不僅僅是五年不能修鍊那麼簡單了!

因為在火柱纏住烈焰的那一刻,雲天傲感覺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將自己與烈焰之間的聯繫瞬間切斷。

此刻他根本顧不得去考慮,之前看上去已經虛弱無比的李逸晨為何突然之間能暴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他只想把自己的烈焰召回。

但隨著道訣的不斷打出,雲天傲去發現,李逸晨的火柱彷彿有著比自己的荒神烈焰更加強大的力量,任憑自己嘗試各種手段,但自己的力量剛一靠近便被立刻焚燼!

本命真火!

也許起初還有些不確定,但事到如今,自然不少長老肯定了李逸晨釋放出來的火焰便是他的本命真火,哪怕以他們的境界,此刻也有人忍不住發出驚呼之聲!

那些弟子雖然眼力不如在場長老那般,但同樣也看出李逸晨這道火柱的不凡,如今聽到那句長老的驚呼,更是不少人大瞪著雙眼站了起來。

本命真火!哪怕養魂階強者也未必能修鍊得出來,可是如今才合體境初期的李逸晨居然已經修鍊出來了?

而且對於本命真火,大家更多的是聞其名,而從未見過其形,此刻自然更加認真的盯著擂台上的那道火柱,眼睛都不敢眨上一下。

其實不要說他們,哪怕如今荒神堡諸多養魂境的的長老也未能修鍊出本命真火,此刻他們自然也極其認真的關注起來,皆盼著能從中領悟一二,而能喚醒自己的本命真火。

本命真火纏住雲天傲的荒神烈焰,不斷的焚燒之間,李逸晨感覺到真命真火居然在吞噬其中的力量,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不僅本命真火在不斷的壯實,更有一股彷彿已經被本命真火提練過而變得精純無比的力量,延著火柱注入自己體內,使得自己早已空蕩蕩的丹田快速的充實起來。

涅槃真火!很快李逸晨便意識到,涅槃真火乃是鳳之一族的本源火力,而鳳之一族則有食火之天性,鳳之一族棲於火源之地,食火而生,吞火而長,那麼他們的涅槃真火中蘊含著吞噬其他火焰之力自然也沒什麼意外的,只不過當初在煉製丹藥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發現到這一點而已。

就在想明此點之時,那被本命真火所纏繞的荒神烈焰已經被吞噬一空,本命真火變得更加狂暴的同時,李逸晨整個人也變得神采奕奕。

李逸晨揮手一抓之間,一道由本命真火凝結而成為的火焰之劍已經出現在手中,「雲師兄,我們之前約定的只能用一把道劍,我這個不算違規吧?」

從極度的危險中脫困而出,同時全身力量得到充分的恢復,李逸晨頓時有種意氣風發的感覺。

「我……我的荒神烈焰呢?」看著消失不見的荒神烈焰,無論自己如何去感應,也沒有半點回饋的信息,雲天傲雖然已經猜到某種可能,但此刻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猜呢?」事關本命真火的秘密,李逸晨自然不願意多說什麼,甚至擔心再說下去,引起其他人的暇想,話音落下之際,李逸晨手中火焰大劍一揮,身後的火牆立刻捲起無數的浪濤鋪天蓋地的向著雲天傲飛撲而來。

之前雲天傲那般攻擊,李逸晨自然能猜到他的心思,面對這樣的情況,李逸晨的性格向來是有怨報怨!

剎那之間,雲天傲感覺到一股凌駕於荒神烈焰之上的炙熱傳來,而且這股炙熱中更蘊含著數種令人心悸的氣息,他根本無暇去分析這些氣息為何物,但此刻他的心裡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一旦被火浪捲入其中,自己有可能屍骨無存!

「我認輸!」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靠近死亡,雲天傲幾乎本能的大喝起來…… 雖然有心想要給雲天傲一些教訓,但如今他已經認輸,李逸晨自然也不可能繼續出手,半空之中心神一動,本命真火收入體內的同時,李逸晨亦輕飄飄的落在雲天傲五丈開外之處。

看著不遠處的李逸晨,雲天傲眼神中充滿著複雜之色,此刻估計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當然現在也沒人去考慮雲天傲在想些什麼。

因為此刻所有人都被這個結果所震驚到,雖然李逸晨祭出本命真火,但大家也看得出李逸晨已經是強弩之末,在絕大多數人看來,李逸晨在這般情況下能支撐住不敗就已經不錯了,甚至不少人覺得雖然李逸晨祭出本命真火,但最終仍然難逃落敗一途。

哪怕是現在他們也搞不懂為何雲天傲此刻會突然認輸!

當然這是因為隔著擂台的防禦護罩,他們根本體會不到李逸晨的本命真火是何等的恐怖!

不過雖然體會不到這份恐怖,但長老席上的一眾長老自然也猜到,只怕李逸晨的本命真火還不是單純的喚醒那麼簡單,估計其中還夾雜著恐怖的力量,才能令雲天傲連戰意都無法生起。

在兩人停下有片刻的時間,祁長老才再次出現的擂台,也許他也被剛才那一幕所震驚,所以一時也沒有回過神來。

「這一場,李逸晨勝!」登上擂台,看了李逸晨一眼祁長老宣佈道。

當李逸晨勝這四個落入耳中,李逸晨緊繃著的神經亦一下子松馳開來,不待祁長老再說下去,李逸晨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頭直直的裁倒下去。

「李逸晨……」

見狀,幾乎同一時間,厲叔、凌錦詩、丁敏身影一閃,齊齊出現在擂台之上,不過此時凌錦詩和丁敏亦識趣的讓出位置,讓厲叔為李逸晨檢查起來。

一把扣住李逸晨的脈門,厲叔眉頭微微一皺道,「他的情況有些不妙,我先帶他回去療傷!」

說著厲叔把一顆丹藥按入李逸晨嘴裡之後,抱著李逸晨身影一閃,根本不管其他人的反應,已經飄出大殿。

見狀凌錦詩與丁敏對視一眼亦緊跟而上,顯然對於她們來說,如今李逸晨的安危才是最為重要的。

雖然李逸晨取得最終的勝利,但是之前的戰鬥何其兇險,大家可是有目共睹,此刻要說李逸晨身上受了什麼暗傷,那也不是沒可能之事,畢竟荒神變第二重的威力,那可是非同小何。

何況雲天傲還祭出荒神反哺的禁法!

神級插班生 看著這一幕,大家亦好奇著李逸晨的受傷程度,同時又羨慕著李逸晨的無邊艷福!

李逸晨與凌錦詩的關係大家自然聽過不少的傳說,可是如今看來,丁敏似乎也對李逸晨極其上心,而更令人羨慕的是,似乎凌錦詩與丁敏之間還相處的十分融洽。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丁敏對李逸晨的這份關心完全是因為大家同出丹峰,同時師尊又對李逸晨照顧有加,自己這一生可以說都是師尊給的,所以丁敏覺得自己自然也應該去關心李逸晨的一切。

只不過如今還沒有關於她與李逸晨的傳聞,她自然也不可能去解釋,而且就算真有那些傳聞,估計以丁敏的性格也不可能去解釋什麼。

出現這樣的情況,祁長老自然也不用再宣布下去,雖然賭注都是雙方早已約好的,但這次的賭注畢竟還是太大了,宣布極可能引起雲山海的不悅,如今有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也樂得置身事外。

反正事後,李逸晨若是想要討要賭債,大可自己向雲天傲討去,到時也就與自己再無半點關係。

而此時除了離開的厲叔之外,看台上一眾長老則默契的保持著沉默,顯然一時大家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哪怕凌未風面對著李逸晨突然給他的驚喜,一時也有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感覺。

原本在他的心裡也已經認定了李逸晨必敗,可是沒想到李逸晨居然在最後關係反敗為勝,而且更是逼得雲天傲直接認輸!

雖然對於這個結果,凌未風心裡早已樂開花了,但他要保持自己堡主的形像自然不便多說什麼,而且剛才李逸晨的情況也令他擔心起來。

如果說當初留下李逸晨乃是考慮到李逸晨與凌錦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的話,那麼今日李逸晨有表現則令凌未風覺得似乎把李逸晨收為女婿,當作接班人來培養,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畢竟拋開一些外在因素來講,凌未風也不得不承認,哪怕是荒神堡中,也難以找出一個天賦能及李逸晨的同輩弟子。

哼……原本想著藉機打壓堡主一系的氣焰,但沒有想最終便是這樣的結果,雲山海一聲冷哼之際,起身向外走去,甚至連擂台上的雲天傲也懶得多出看一眼。

「恭喜堡主得此佳婿!」

「是啊,這必定是堡主之福,也是我們荒神堡之福!」

雲山海離開之後,那些凌未風的死忠自然也一個個道起喜來!

這些年因為凌未風膝下無子,凌錦詩又身懷天陰絕脈,這樣的情況才令雲山海看到機會而拉攏不少堡中長老。

當然那些長老顯然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才覺得跟著雲山海前途更加的遠大。

但這段時間凌錦詩身上的九陰絕脈危害已經解決,而幫助她解決九陰絕脈問題的李逸晨又如此的天賦橫溢,對於凌未風,以及他身後這些長老來說,自然是喜上加喜之事。

有了這個開端,那些原本中立的長老中,亦有不少人走過來表示出對李逸晨的稱讚!

面對這些人的到來,凌未風自然也客氣的應對起來,畢竟他們肯過來說話,其實也就是他們態度的一種表達,而這正是凌未風想要得到的。

不過身為荒神堡高層,此刻四周又有弟子在場,大家自然也比較克制,只是簡單的幾句交流象徵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之後,也就辭別而去。

接著凌未風從武道大殿出來后便也直接向著丹峰的方向趕去,畢竟如今他也擔憂著李逸晨的情況。

隨著堡主一眾長老的離開,整個武道大殿亦一下子沸騰起來,三個一群,五個一夥紛紛的議論起來。

主題自然是剛才那一戰,一個個眉飛色舞的回憶著剛才一戰,相互交流著各自看法的時候,更出現不少的爭執,有人說這一招妙,有人說另一招更妙,真實還是交流討論,後來幾乎成為爭執。

那感覺彷彿之前在擂台上的並不是李逸晨與雲天傲,到更像是他們本人一般。

到是史鵬,此刻想到自己與李逸晨的賭約,想到那十五件養魂階高級道劍,此刻也是一陣頭大,此刻在他身邊的那些丹峰弟子與他關係雖然不錯,不至於說些風涼話,但同時也誰也不敢開口說話,就怕此時去觸史鵬的霉頭!

而雲天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雲遊峰弟子的攙扶下離開了大殿,雖然他輸了十年的時間給李逸晨,如今李逸晨不是還沒來要債的嗎?

「參見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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