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天地能量驟然變得狂暴,一絲絲如實質的熾熱能量從虛無的空間中滲透而出,纏繞在任笑蒼和謝龍圖的周身瘋狂旋轉,然後以兩者為中心開始形成狂風席捲。

空中,天地能量驟然變得狂暴,一絲絲如實質的熾熱能量從虛無的空間中滲透而出,纏繞在任笑蒼和謝龍圖的周身瘋狂旋轉,然後以兩者為中心開始形成狂風席捲。

呼呼呼!

兩者還沒真正出手,地面上的人衣袍已經被風壓碾下,呼呼作響。 所有人都盯著上方的兩人,臉上都有著一種欲絕的驚駭。

誰都知道,不管是謝龍圖的"修羅斧殺"還是任笑蒼的"蒼冥燭龍槍"定然都是舉世無匹的絕世殺招,是無比可怕恐怖的武技。

"他不可能是謝樓主的對手,不可能,絕不可能……"

張順一臉驚容,雙拳緊緊的握著,指甲刺入皮肉都不自覺。

他很清楚,謝龍圖贏了的話他張順還有以當狗的方式活著的機會。

他更清楚,謝龍圖輸了的話他張順也許沒有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也許是他今天最後一次看到夕陽了。

突然間,他覺得夕陽很美。

只是現在夕陽只有小半邊還在努力的掙扎著,依依不捨得離開這個它帶來一天光明的世界。

殘霞餘暉也變得很虛弱,但也變得更加的紅,紅到似乎這已經不再是夕陽的光,而是它正在用自已的血來給人世間留多一點光明。

又或是想努力的告訴空中之人不必再做搏命之爭。

這世間,哪有不能化解的仇,不能談忘的事?

滾滾時間長河,多少愛恨情仇如浪花般消逝。人死如燈滅,不管是與非,還是成與敗,到頭來都只是一場空。

與其生死相搏,不如濁酒一壺當對飲,萬事付笑談。

可惜夕陽悲天憫人的最後一點努力並不能為世人所接受。

人生在世,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有架打架,豈不快哉!

"方老弟,有把握嗎?"

上空兩人的氣勢如此強大,一般人已經難以判斷誰優誰劣。雷汝成和嚴花筱也無法判斷,所以兩人都看向方昊天。

白化及也無法判斷了,因為空中的兩人都已經是超越他的存在。

"不可思議。"白化及心裡暗道,"任老弟剛突破到元陽境四重居然就遠遠的超越了我,真是天才啊!"

方昊天沒有回應雷汝成的問話,他盯著空中的兩道人影,他的神情有著些許緊張。

雷汝成和嚴花筱不需要方昊天回答了,因為兩者已經從方昊天臉上的緊張得到了答案。

方昊天緊張,正好證明了他也無法判斷空中兩人再度出招后的戰果。

是的,方昊天很緊張。

仲夏夜之戀1 他對任笑蒼是絕對有信心,可是此時謝龍圖的氣勢也確實是強大到讓他不得不替任笑蒼擔心啊!

似乎感應到了方昊天的緊張與擔心,任笑蒼在空中朝方昊天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帶起笑意。下一瞬間,他的槍身突然池現一種詭異的銀芒。

呼!

一槍刺出,驟起地動山搖的震感。

槍影一出便變璀璨,無數個無形的空間一下子被碾碎。

"好槍,痛快,哈哈哈……"

謝龍圖也將戰斧揮出,斧殺長空,帶起可怕的呼呼炸響,力量猛然爆發如山洪,斧影如巨山,笑聲自信而桀驁。

呼呼呼……

兩人的殺招全力揮出。

鋪天蓋地的璀璨光芒帶著尖銳無比的刺耳音爆聲,閃電般的劃破空間,直射對面,狠狠的朝自已的對手轟去。

殺招過去,整個天地的空間似乎都在不斷的崩裂!

兩者全力一擊,滿場變色,竟然恐怖如斯!

縱然是對任笑蒼自信滿滿的方昊天和虛夜月都是臉色一片凝重,此時真的沒有信心判斷最終的結果。 鑽石男神:逼婚前妻 方昊天的感應中,兩者一擊威力同等,皆是一樣的恐怖,凌厲,磅礴,強大。空中,斧影,槍影,戰據半壁天空。

不管是斧影還是槍影,沿途空間波盪,裂縫蔓延,可怕的破壞力令得下方的人臉龐上充斥著震撼與畏懼。

除了寥寥無幾的三五人之外,他們實在難以想象如此可怕的攻擊,若是換作他們的話恐怕不用等殺招擊實便能將他們滅殺百次。

這等層次的戰鬥,著實是可怕了點啊!

在下方無數道眼瞳中,斧影與槍影一往無前,正在展開宛如隕石對撞般的轟然碰撞!

在兩者越加接近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是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這種恐怖的交鋒,究竟是誰能勝?

在眾人心中那份期待與忐忑間,斧影與槍影終於狠狠的對撞在了一起。

砰!

驚天大爆炸的聲音在空中一下子響徹。

在一道道震驚的目光中兩團影子一下子融合在一起。

無數斧影和槍影在交織,對撞,融合在一起的斧影和槍影越來越多,不斷膨脹,最後斧影和槍影將謝龍圖和任笑蒼都淹沒。就好像將他們兩人一下子都碾碎,灰飛煙滅。

虛夜月緊張的簡直窒息,她忍不住伸手去抓方昊天的手。

方昊天緊握著虛夜月手,感應力集中一起向那團斧槍交織的影團衝去。

嗡!

感應力剛與那影團接觸,方昊天頓時感到腦海一震,整個人腦子一下子變得空白。

噗!

暴躁駙馬是個酸檸檬 方昊天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虛夜月臉色劇變。他以為方昊天已經感覺到任笑蒼死去而大受打擊才會突然吐血。

"別擔心,我感應不到他們的情況。"方昊天怕虛夜月誤會,趕緊說道,"但我還是相信任師兄。"

聽到方昊天並沒有確定任笑蒼的情況,虛夜月反而心安了些許。

誰勝誰負?

負者會死嗎?

一會,天空中的那影團突然一陣波動,然後"轟"的一聲巨響,就好像是被刺破了氣球一般,一股異常狂暴的天地能量頓時瀰漫在了天空上,然後形成了恐怖的風暴,在半空肆卷,震蕩空間。

"噗噗!"

兩道血箭噴射,謝龍圖和任笑蒼的身影同時出現,同時倒射。

"任師兄。"

"樓主!"

方昊天飛掠而起去接應任笑蒼,荒樓中也有兩名元陽境三重的高手飛起接應謝龍圖。

"別碰我。"

方昊天飛到任笑蒼的身邊伸手就要拉他時,任笑蒼突然說道。

他的聲音很虛弱,臉色也很慘白,但他還能說話,方昊天鬆了口氣,然後手一把抓住任笑蒼的手,笑道:"將勁氣渡給我,不然的話你會粉身碎骨。"

不用等任笑蒼同不同意,他體內那已經不受他控制的勁氣突然找到了發泄口一樣,瘋狂的順著手臂湧入了方昊天的體內。

轟!!

一幕讓方昊天一輩子都羞於人口,被虛夜月調侃了一輩子的事情發生了。

炸!

方昊天全身的衣服突然炸開,一絲不掛的在空中飛掠。

有一樣東西,在空中飄蕩,彼具壯觀。

有女子尖叫,有女子羞臉低頭。

而此時,荒樓那兩名元陽境三重高手就要抻手去接謝龍圖,但突然有人將他們兩人後飛,最後那人站在了謝龍圖的面前,與謝龍圖倒飛的帶度保持一致。

"那是誰?"

"好像是宋樓主。""宋樓主還活著?"

"不大可能吧?"

看著那人的背影,荒樓不少人突然一震,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怎麼可能?"

張順更是直接嚇尿癱坐在地上。

突然間,他的耳邊彷彿聽到了方昊天和任笑蒼的聲音。

"他會後悔的……"

"人各有志,我們不強求你什麼。但你現在自覺得聰明的選擇一會就知道是何等的愚蠢。"

……此時還沒有人去理會張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突然現身的宋知命身上。

"爹。 淺愛成癮

宋郁霖狂喜莫名,嬌軀劇震。若不是虛夜月緊拉著她,她絕對會不顧一切的跑過去了。

"謝老弟,我們又見面了。"

宋知命手掌輕輕的向謝龍圖的胸口按去。

謝龍圖一臉苦澀,道:"沒想到我還是輸了!"

"你我都輸了。"

宋知命搖了搖頭,手掌按在了謝龍圖的身上。

就在宋知命的手掌按在謝龍圖的胸口時,謝龍圖閉上了眼睛,一臉坦然。

然而下一刻他突然渾身一震,雙眼猛的睜大:"宋老哥,你……"

宋知命沒有殺他,只是幫他將體內縱橫交錯的氣機化去一大部份。同時謝龍圖發現宋知命的修為居然也是到達了元陽境五重的層次。

"殘解我還是無法給你,請你原諒。"宋知命說道,"但經歷這些事,荒樓已經不再適合我來當樓主,大家一身實力豈會甘心一輩子呆在這裡?現在我只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放過我父女兩人,放過方昊天和任笑蒼他們。"

"宋老哥,謝謝你。"謝龍圖聲音突然變得哽咽,"龍圖對不起你……"

宋知命擺了下手,道:"你本性不壞……但你的兒子操蛋了點……"

謝龍圖搖了搖頭,道:"他已經死了,算是我這一次奪位付出的代價。"

宋知命神情微滯,隨後輕輕嘆息。"嗖",他身形微微一閃便向方昊天和任笑蒼的方向射去。

看著宋知命的背影,謝龍圖輕輕嘆息:"宋老哥,你真是好人……我確實輸給了你了,但我絕不會讓你失望。荒樓還是你的荒樓,仍然會是能給你遮風擋雨的荒樓!"

宋知命沒有飛到方昊天和任笑蒼的身邊就停下,因為方昊天和任笑蒼已經自已停下。然後方昊天有點手足無措的在空中穿衣服。

現在天色已暗,似乎夕陽的最後一縷殘霞永遠烙在了他的臉上。

"爹!"

宋郁霖喜極而呼,淚如泉湧。

宋知命聞聲落到地面上,看著喜極而泣的女兒,他老眼也是有淚水打滾。

父女兩人劫后重逢,此時都恍如隔世。

之前,兩都以為這輩子再也無緣相見了。

"樓主。"

白化及在雷汝成和嚴花筱的攙扶下,三人一起過來。

"我已經不再是樓主了。"宋知命看著這三個忠心的手下,臉有愧色道:"我決定離開荒樓,謝龍圖繼續當樓主……"

"樓主。"

白化及三人臉色劇變。

"如果你們願意就跟我一起走。"宋知命說道,"如果不願意離開,還想留在荒樓,我相信謝龍圖不會為難你們。"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表示願追隨宋知命離開。他們並不認同謝龍圖,留下來又有何用?

這時,方昊天和任笑蒼飛回來…… 暮色已退,夜色已臨,跟太陽是宿敵但永遠不敢與太陽爭輝的圓月也爬到了荒原的樹梢之頂,清冷的光輝灑落下來,荒野之頂好像塗抹了一層水銀。

雖然圓月當空,月光明亮,但大家還是生起了篝火,驅趕蚊蟲。

虛夜月和宋郁霖坐在一起。

任笑蒼在輕輕的拭著他的蒼冥燭龍槍,似乎槍身上還有謝龍圖的氣息,他還在不斷的消化與謝龍圖一戰之所獲。

白化及盤膝而坐,雷汝成和嚴花筱守在白化及的身邊。

篝火映在大家的臉上,映出了些許的紅潤。

不管是雷汝成和嚴花筱,還是虛夜月和宋郁霖都時不時的瞄向一邊。

那一邊的一塊巨石上,方昊天盤膝而坐,宋知命則是站在他的身邊看著前方一陣夜風過來便有一陣起伏的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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