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整理完餐廳的烏丸狛走出來,看着把葯吃完的灰原哀。

終於,整理完餐廳的烏丸狛走出來,看着把葯吃完的灰原哀。

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着同樣坐在沙發上的灰原哀。

猶豫片刻,開口道:「我的名字,叫做烏丸狛。」 和白瀟霆到達宴會現場的江南曦,完全不知道,她已經被自己的親哥和親兒子給賣了!

安城大飯店的鏡花閣,是一個並不是很大的廳,裏面的裝飾也非常的古樸,只有正背面牆壁上的一幅巨制國畫,富貴牡丹,瞬間提高了這個大廳的檔次。

馮立濤畢竟是從高位上退下來的,所以還是低調謹慎的。今天來這裏的,除了他家族的親朋好友,其餘的就是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馮立濤穿了一件紅色的真絲襯衫,襯托着他精神飽滿,滿面紅光。

他的夫人穿了一件素雅的青花旗袍,溫文爾雅地坐在他身側。

一個年輕的穿着利索的套裝裙的女孩,熱情地招呼著來賓。

她就是馮立濤的女兒,馮寶儀。

江南曦和白瀟霆到的時候,大廳里已經有不少人了。

人們手裏端著酒杯,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低聲談笑着。

江南曦和白瀟霆的出現,瞬間成為了人們注目的焦點。

現場不乏年輕漂亮的女孩,她們看到江南曦,也不由得生出幾分的羨慕。不只是因為江南曦的漂亮,還是因為,她曾經和夜北梟有過一段戀情,還曾經為他生了個兒子,這才是多少女孩做夢都不敢想的。

而讓她們更加羨慕的是,江南曦現在身邊的男人,似乎也不差。

老天為什麼這麼眷顧江南曦啊?

女孩們的牙都要酸倒了。

江南曦在眾人注目中,心頭也有點發緊,不由得挽緊了白瀟霆的胳膊。

白瀟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微微一笑,坦然自若地走向前面的主座。

馮寶儀先看到兩個人,微微一怔,尤其是她對白瀟霆更是驚訝。但是隨即她對江南曦笑道:「你是江南曦?」

江南曦笑道:「我是。你是馮小姐吧?我來給馮叔拜壽!」

馮寶儀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讓江南曦到了馮立濤的面前。

江南曦雙手把玉佛的盒子遞上去,微笑說道:「馮叔,我是江南曦,我代表我哥江南晨,祝您生辰快樂,福壽綿長!」

馮立濤上下打量著江南曦,說道:「你是槐哥家的那個小丫頭?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沒想到,你都這麼大了!」

江南曦尷尬,她完全沒有印象,卻禮貌地笑道:「難得馮叔還記得我小時候,已經過去太多年了。」

「江南晨那小子呢?」馮立濤問道。

他這樣說,想必是和江南晨的關係不錯。

江南曦連忙說:「我哥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行動不便,怕您擔心,所以沒有過來。他說了,等他完全好了,必定會親自上門,去看望馮叔的。」

她把話說得圓滿,而且江南晨昏迷了兩個多月,安城人人盡知,馮立濤也挑不出理來。

馮立濤嘆息一聲:「也是他小子命大啊,你告訴他,讓他務必養好了,我現在退休了,有時間了,還等着他帶着我好好玩呢!我跟你說,我就和你哥那小子投脾氣!」

他當眾說這話,也算是對江南晨和江氏的支持了,讓江南曦都有幾分的感激。

江南曦連忙說了幾句客套話,「謝謝馮叔,我一定會轉告我哥的。」

這時有別人來拜壽,江南曦就和白瀟霆退到一邊。

馮寶儀很客氣地請兩個人,到旁邊的休息區落座,等候宴會開始。

江南曦和和白瀟霆剛落座,旁邊的一個年輕女孩就問道:「江南曦,你是不是真的被夜神甩了?」 這個人,在他的車輪下,根本就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就已經變成一趟肉泥了。

包括他身上的衣服,還有那頂帽子,全都被這輛黑色越野車拖出去數十名,徹底磨成碎片粉末,然後,他才揚長而去。

「攔住他!攔住他!」

看到這一幕的Z國警方們,立刻氣急敗壞的大叫了起來。

可惜,像他們這種廢物,又怎麼攔得住都已經是特種部隊高級指揮官的神鈺,沒一會,他就不見蹤影了。

又是半個小時后,出了市區的神鈺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公路上,他停了下來。

他胸口微微起付,捏著方向盤的手,也一直青筋暴起,就如同被逼到了絕處的孤狼,這一刻,他那雙暗紅攝人的眼睛,盯著前方。

深深狂涌著什麼。

這事,到底已經嚴峻到了什麼地步?

在他去日本的那二十多天里,他的爺爺,又到底做了什麼?以至於事情不可收拾成這樣?!!

「嗡……嗡嗡……」

忽然,放在車裡的手機響了。

他聽到了,抓起來就不耐按下了接通鍵:「喂?」

「神鈺少爺,剛才……多虧了你……」

誰也沒有想到,這電話里,竟然會忽的傳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

神鈺猛然睜大了雙眼。

「沈副官?你在哪?」

「我在……什麼地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神鈺少爺,現在他們已經知道我們要這幾個……軍火商了,接下來,他們……會改變計劃,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們上軍事法庭。到時候,如果他們在法庭上供認他們製造軍火是受神家指使,那神家就……真的完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這個人的虛弱還有痛苦。

神鈺整隻手都在微微發抖。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人說的話,猶如晴天霹靂。

更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這個人已經非常不妙,他每一聲氣息,都像是在告訴他,下一刻,他就要離他而去,永別他們神家。

「你在哪?你快說,我去找你!」他開始咆哮。

可是,電話里的沈副官,卻只是淡淡的扯了一下沒有任何血色的嘴角。

「你不要……問我了,神鈺少爺,時間緊迫,我帶來的幾個親衛,今天,其中一個的衣服跟帽子,已經……出現在你面前了,接下來,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他們的目的,就是想偽裝成觀海台親衛,來營救……這幾個軍火商。」

「……」

「這樣一來,再加上那幾個……軍火商的供詞,神鈺少爺,神家就真的完了。所以,你一定要抓緊時間,把……那幾個軍火商弄到手,還有……唔……」

後面的話,就再也沒有說出來了,被一聲忍到了極致的悶哼給代替。

神鈺雙目欲裂!

他放下了手機,開始從車裡拿出一個黑色盒子后,打開連接上便以最快的速度搜索了起來。

觀海台的親衛隊,是有一套特殊聯絡方法,他是知道的,它不受任何衛星影響,在聯絡的時候,又可以完全屏蔽別人的信號。

而且,最可怕的是,它們還是直接植入隊員體內的。

所以,沈副官在被困之時還能跟他聯絡上,那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他能聯絡上,不代表,他能保住自己的命。

神鈺將黑色盒子定位好后,摸了摸自己的左耳,第一次,他也開啟了自己身上這枚聯絡器。

「咔擦——」

「你說不說?你要再不說的話,斷的,可就是你另外一根手指頭了!」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響。

一個十分陰險而又狠毒的男人聲音,就從神鈺的左耳聯絡器傳了過來。

沈副官聽了,在聯絡器里含著滿口血譏諷一笑:「說什麼?說你們這幫畜生,為了一己私慾,連國家棟樑都敢動?」

「我告訴你們,你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神家為這個國家守了幾十年,那就是國之根本,他要倒下了,你們這幫奸佞小人必受盡天下人的唾罵,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啪!」

這句落下,又是一聲響亮的耳光聲。

慷慨激昂的沈副官,便在聯絡器里再也沒有聲音了。

神鈺冷得沒了表情的五官,就像是被徹底激怒的猛獸,他一言不發,用黑盒子將這個聯絡器的位置找到后。

很快,他就風馳電掣的離開了這。

二十分鐘后,還是之前他來過的這個警方大門口,他將車停下后,穿著一套深藍色的工作服,提著一個專門修水電的工具箱就下去了。

所以說,一個國家是否繁榮昌盛。 兩個小姑娘急忙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隨後希陽郡主也懶得再同她們說些什麼,擺擺手就讓她們離開了。

等著人走,希陽郡主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外衫。司馬律璽跟林玉凌的感情如此之好,什麼時候自己也能夠擁有這樣的感情呢?

「郡主在想些什麼?」侍女瞧著希陽郡主有些發獃,忍不住問道。

這外面的溫度不算是高,她都覺得有些冷了,可今日才暈倒過的希陽郡主卻絲毫沒有說要進去的意思,從剛才出來到現在,算著時間已經有一炷香的功夫了。

希陽郡主聽到侍女的話,知曉她這是又要催著自己進去了,卻不想理會,只搖搖頭。

侍女被她這樣弄得有些無奈,剛想要開口再說些身,就見著那邊廊下又走來一個人,大步流星的,明顯是朝著希陽郡主而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熟悉的聲音鑽進了希陽郡主的耳朵裡面,「本皇子聽說你今日身子不適還暈倒了,怎麼這會兒卻站在外面?」

聽到這話,希陽郡主先是一愣,隨即轉過身來,忙跟侍女一起給來人行禮。

「楚晗見過三皇子。」希陽郡主行了屈膝禮,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

三皇子伸手將人給扶起,隨後看著她,又問了一遍:「怎麼沒進去?」

「這外面月亮好看。」希陽郡主此時有些興奮得發懵,於是便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中秋佳節,該是要賞月才對,一直坐在大殿裡面有些乏味。」

順著希陽郡主所說的方向,三皇子抬頭看了看,隨後點點頭,「唔……你說得不錯,這樣的好日子就該是要賞月才對。」

「殿下是才剛剛到宮中來嗎?」希陽郡主有些不敢抬頭,「白日賞花的時候,我好像沒有見著殿下。」

「我確實是才來。」三皇子嘿嘿一下笑,「這宮中賞菊宴不太對我胃口,你是不知道啊,今日京城中那花燈會有多熱鬧呢,我逛遊了兩圈都覺得不盡興沒玩夠,若是沒有父皇一直在催促,我定然來都不來。」

希陽郡主一直都知曉三皇子是個愛玩樂愛自由的性子,也明白他並不想要被皇帝所設定的條條框框所束縛,但是此刻,她卻十分感激皇帝這樣催促他,不然自己都該要看不見他了。

「那花燈會當真有如此好玩嗎?」希陽郡主笑著將話題給繼續下去,「殿下只這麼隨口一說著,都讓我很是有興趣了。」

「那當然了,比父皇舉辦的這個賞菊宴可有趣多了。」三皇子嘆了一口氣,似乎對於自己必須來宮中而有些不滿意,「說起來你見到律璽兄了嗎?我之前邀請他帶著嫂子一起去花燈會,想著他幫忙跟父皇說些好話,可是他偏要來宮裡,今日我本來還有些事情要跟他說的。」

聽到三皇子這麼問,希陽郡主頓時就想起來剛才那兩個姑娘跟自己說的事情。

她微微一笑,隨即開口道:「楚晗見過少卿大人,今日夫人更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不過此刻,殿下只怕找不到他們了。」

三皇子聽著這話,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問道:「什麼叫做找不到他們,他們去哪兒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