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老祖被重傷,羅政並沒有被殺死,算是三方勢力唯一的兩個倖存者。

羅家老祖被重傷,羅政並沒有被殺死,算是三方勢力唯一的兩個倖存者。

不過,他們的日子不好受,被關在地牢里,環境極為惡劣。

尤其羅家老祖,更是被古木一掌打的重傷,至今還陷入昏迷,如果不是境界達到武聖,恐怕早就嗝屁了。

古木沒有給他療傷,所持的態度是能死就死,死不了命大。

和這兩個悲劇相比,被關在地牢里的青衣就幸福太多了,不單單是套間,而且還得到了治療,此刻已經恢復如初。

只是,她的修為被封,而且周圍也布置了防禦陣,就算爆發毒素也絕不會跑出去。

古木暫時不打算理會她,打算將這個神經兮兮的女人關上一陣子。

不過,羅政他可不會放過,畢竟這小子實在可惡,竟敢欺負自己的副閣主,這個仇必須要報!

而報仇的最好辦法,就是帶著他去羅家走一遭。所以,在幾天後,古木從牢里提出被銀針折磨半死不活的羅大公子,帶著羅宓和羅錦向著曹州行去。 「誰是他女兒?」

小糯米認命的耷拉下腦袋,去哄自己粑粑去了。

半個小時后,小糯米鎩羽而歸。

往沙發上一躺,「嚶嚶嚶……小糯米不行,麻麻還是你去吧。」

「好吧,麻麻出馬。」

到院子里,找到了陸胤,他似乎在打電話,眉頭緊蹙著,像是縈繞著化不開的愁緒。

等他掛了電話,喬安才走上前,「今天怎麼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沒什麼。」

陸胤不欲多說,喬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呀,還想瞞我?一看就是在生氣的樣子,怎麼可能沒事?」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一個眼神,她都能讀懂。

更何況現在,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還嘴硬說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呢?

只是他不願意說罷了。

陸胤捏著鼻樑,感嘆,「什麼都瞞不住你。」

「說說看,說不定,我能開導你呢?」

「就你?」陸胤放下手,懷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

「怎麼,不信啊?」喬安雙手叉腰,「不信你說出來試試。」

「想套我話,沒門。」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意思?」喬安拍拍他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為女人的事煩惱啊?」

陸胤斜眼睨她,喬安忍著笑,「被我說中了?」

「喬小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婆了?」

「嘁!」喬安後退兩步,倨傲的雙臂環抱在胸前,「要不是你寶貝女兒擔心你,我才不來自討沒趣呢。看看,八婆都出來了。以前你可是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現在竟然用八婆來形容我,陸胤,你……」

陸胤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好好好,我的錯。不該亂說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不跟我計較了,好么」

「不行!」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很簡單,把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我就不氣了嘻嘻。」

陸胤食指抵著她的額頭,把她腦袋推開了一段距離,「沒什麼好說的。」

是沒什麼好說的,還是他不想說?

喬安一手摩挲著下巴,狐疑的瞅著他,「難道,是關於你的終身大事?」

陸胤:「……」

喬安:「……」

不是吧?!

一猜一個準啊?

繞到他面前,喬安仰頭看他,「你大伯又給你做了什麼安排么?」

「嗯。」

「我就說嘛,能讓你生氣,除了你大伯之外,就沒人了。」

不過,喬安更好奇了,陸大伯究竟做了什麼安排,讓他氣得不輕。

是不是……給他安排了相親對象?

不應該啊。

以往不是沒有給他安排過相親,但他情緒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暴怒。

思來想去,喬安覺得,該勸一勸他,「陸胤,其實呢,換個角度想一想,陸大伯也是為了你好。他是你的親人,比誰都希望你好好的。你的人生大事,身為長輩,他肯定著急,尤其是萌萌也已經結婚生子了,就差你了……」

「別說了。」 醫品毒妃傾天下 陸胤揉著額角,「我不想聽。」

拍拍他的肩,「好好好,我不說了。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吧。」 古木帶著羅宓和羅錦一行人,向著曹州而去。

不過在路上讓他納悶的是,在出門前龍靈和羅宓到底談了些什麼,讓她一路無語,一臉羞滴滴的?

「餓了嗎?」

「嗯。」

「休息。」

「嗯」

「打尖。」

「嗯。」

「掌柜,一間房。」

「嗯?」

某個小鎮客店內,羅宓愕然盯著古木,旋即『噗嗤』笑道:「你敢嗎?」

嘴賤的古木原本是開玩笑,但聽到羅宓嘲笑,尤其那種不相信的質疑,頓時頗為不爽,道:「這有什麼不敢的?」

於是。

兩人住在了一件房內。

羅錦則帶著羅政選一間房住下,而且進屋后還不忘冷笑的諷刺道:「羅政,你當時得有多愚蠢,才會想到和古木作對,敢去滅歸元劍派?」

羅政此刻面色蠟黃,嘴唇乾裂,公子哥的氣勢早就沒了,尤其聽到羅錦所言,心裡那是一個崩潰和後悔。

有多愚蠢?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會腦子壞掉和古木作對,現在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錯誤,可是,局面已經無法挽回。

「爺爺一直很看好你和羅仁,可你們卻連我都不如。」

羅錦現在很開心,因為當年在羅家,他和羅仁可沒少和自己作對,現在呢,自己和古木稱兄道弟,他卻成了階下囚,這就是智商問題。

得意的羅二少,恐怕忘了,如果不是被古木控制,他又會如何開竅?

不過,也不得不說,這小子至少在站隊上還是有眼力勁的,如果不死心非要和羅宓或古木對著干,其結果恐怕就和現在的羅政一樣。

……

一直以來,古木都覺著自己挺風流的,而且偶爾和美女開開玩笑都不會臉紅,可是當和羅宓住在一個客房裡,他才發現,自己原來這麼搓,這麼差勁。

不,應該說自己竟然還有柳下惠的品德,這不科學!

坐在房間內的凳子上,古木雙手抱胸,微微閉目,絕對是一副道貌岸然,正人君子的模樣。

而羅宓則躺在榻上,柔美臉上有著紅暈片片。

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在一間房裡,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就算是聰明如狐的她,也難免有些緊張。

房間內有著羅宓身上散發出的體香,然而,古木不為所惑,就這麼坐著,絕對是打算坐到天亮的節奏。

羅宓微微失落,繼而,燦爛笑道:「古木,這三年,我做的一切也是為了我自己,你不要為此覺著虧欠我很多,或想著彌補我。」

古木仍然閉目。

羅宓拽著被子,將頭蒙起來,繼續道:「以前我只是想將你收攏,如今我卻喜歡上你,也許這就是命吧,我沒奢求你可以娶我,也知道龍靈在你心中的分量,所以,我認為現在挺好的。」

呼——

呼——

躲在被窩裡,將自己心裡想法說出來的羅宓,聽到外面有鼾聲響起,將被子掀開,看到古木已經睡著了。

頓時鼓著嘴,繼續蒙上被子,撅著嘴道:「白痴!」

……

從歸元劍派到曹州,對古木來說一天時間就足夠,但他還是選擇坐馬車的方式趕路,如此用了四五天時間才趕到曹城。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

當幾人剛剛進城,一群士兵跑過來,然後向著羅宓和羅錦,拱手道:「屬下參見羅小姐和羅二少。」

羅宓微微皺眉,羅錦也是有些意外,因為他們記得這個將領,好像是三爺的屬下,怎會對自己如此客氣?

然而,當他們隨著士兵開路來到羅家,卻發現,在那豪華的大門外,羅老爺子和一眾武者正在等候。

「古掌教,別來無恙!」

古木來到門前,羅老爺子拱手笑道。

「羅前輩。」

古木微笑著回禮,他對這個老者很敬重,畢竟當年曾經受其指點,如果不是因為他,早就帶著羅宓飛到曹州,以武力將羅文宇和羅俊庭那兩個老頭殺掉,然後讓她繼任家主了。

而且這個老頭也進入造物之城,可惜在十一層失敗,後來古木成為造物之主將其復活,並沒有在外面發現他。

其實,羅老爺子復活后沒有在造物之城外久待,畢竟身為家主,得知自己被困三年,羅家恐有大變,所以急匆匆就離開了,而且如他所想,回到羅家聽到其他長老彙報,得知羅政已經成為代理家主,在這期間順利豎立威望,獲得了實權。

這是羅老爺子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能有這種雷霆手段,豎立權威掌權,也算能力的體現,不枉自己看好他。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長老又說,他此刻已經派兵去圍攻歸元劍派了。

羅老爺子聞言,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氣死。

什麼人不惹,非要去惹古木?

羅老爺子當場就暴怒了,而且又意識到,為何沒見孫女羅宓和二弟?

一番詢問,才得知羅宓叛變,三爺和四爺前去阻止並將二爺擊殺在百丈山。

聽到這個消息后,羅家主當場噴出一口血。

叛變?

作為老謀深算的狐狸,如何不知道,這肯定是羅政他們除掉對手的借口。

爭權奪勢,他不反對,甚至翻臉也無所謂。

可是手足相殘,這種事情他無法接受,所以兩重憤怒之下,羅老爺子直接將羅俊庭兩人打成重傷,廢去武功關進地牢,並將他們所有的黨羽和門客整合,可謂雷厲風行,大刀闊斧的進行了一系列的政權變動。

羅老爺子剛剛將三爺和四爺搞定,三方聯盟全滅在歸元劍派的消息傳了過來。

他並沒有感覺意外,畢竟古木的強悍他知道,也不心疼死去的羅家武者,因為這都是不肖子孫羅政自找的。

可是,後來他才得知,閉關幾十年的羅家老祖也參與圍攻,又是噴血三斗,如果不是這老頭身子骨硬朗,恐怕早就卧病不起了。

而在今天,他帶著羅家武者在外等候,就是為坑爺的子孫羅政擦屁股善後,也算是賠禮道歉的。

古木如何不知道,所以也欣然接受了。

畢竟,羅宓還是羅家的人,自己也下不去手。

不追究羅家,當然就不代表放過羅政和羅仁,以及羅俊庭他們這兩人。所以走入客廳,古木直言開口道:「羅前輩,我此次前來是要人的,畢竟在百丈山,你羅家某些人慾要置我古家死地。」

「古掌教,我三弟和四弟犯了家規,已被廢去武功關入地牢。」

羅老爺子搖著頭,道。顯然他還是念及兄弟之情,希望可以保他們一命。

古木聞言不語,意念籠罩羅家,果然在地牢發現羅俊庭和羅文宇二人一臉頹廢,修為徹底被廢。

這才收回意念,笑著道:「家有家規,晚輩也不好干涉。」

這貨看到兩人被廢,得到了相應下場,也算真正釋懷,畢竟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廢掉武功比殺死更折磨人。

羅宓坐在旁邊,聽到兩人武功被廢,緊握的玉手終於鬆開了。

古木見狀,輕輕握住她的手,向著羅老爺子,道:「其實,晚輩這次來,還有一件事,希望羅前輩可以成全。」

羅宓微微低下頭,臉上羞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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