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陽也算有經驗了,知道用說謊可以解決問題。

羅陽也算有經驗了,知道用說謊可以解決問題。

他輕咬著祝子姍的耳朵,小聲道:「祝姐,她沒有你在我心裡那麼重要。」

果然不出所料,聽了這話,祝子姍歡喜的嗤一聲笑了。

「牛仔,我不信。」祝子姍含笑道。

「祝姐,騙你,我是小狗。」羅陽笑道。

聽到了想聽的,祝子姍的臉色好多了。

正卿卿我我間,羅陽的手機鈴聲響了。

「onlyyou,能帶我取西經……」

不用問,也知是洪佳欣打電話或發信息。

拿出來一看,就是洪佳欣發的信息。

上面寫道:羅陽!行了沒?快到姐的房間來!

祝子姍也看到了內容,含笑輕語道:「佳欣那麼急找你,做什麼?」

傳真氣的事,羅陽不想多說。

不然,萬一祝子姍也要真氣,羅陽很為難。

呵呵一笑,羅陽說道:「祝姐,你先睡,我過去看看她哈。」

說著,輕輕的啄了一下祝子姍飽滿的額頭。

別了祝子姍,只得先發個信息給洪佳欣,上面寫道:班長,就快了。再等一會兒。 ?龜丞相接過,拐杖,老龜就又回去北海深處。

拐杖拿在手裡,隨手將身邊一隻烏龜點化,告訴它道:「自今日起,你便是東海丞相,去做你該做的吧。」

說完,坐上七彩祥雲離開了戰場。

黑龍王被老龜點化,也沒了爭強鬥狠之心,帶著自己的軍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經過這個小插曲,主題又回到戰場,現在,原本勢均力敵的情形被打破,這邊也壓倒性優勢佔盡先機。

「哪吒,可還記得你的承諾嗎,我這就拿來守冥的蛇頭與你。」此刻的青龍,就算十個守冥也不是他的對手。

火尖槍落在青龍跟前:「且慢,此事不勞你費心了,但我所說的,仍舊算數。」

這麼一下,青龍能清楚的感到,哪吒的功力與他難分高下,看樣子剛剛老龜給他吃的一片木屑,不單單是治傷那麼簡單。

哪吒踩著風火輪到了陣前,掐出手決,念出咒語,九龍神火罩就破開守冥的肚子出來。

被開膛破肚,守冥已是強弩之末,不再有什麼能力,他手下的妖魔也都各自做鳥獸散。

青龍不想枉開殺戒,對剩下的四大妖王吼道:「不走,莫不是還惦記登上九天享受正果大道嗎?」

四大妖王也不是不識時務之輩,各自拱手作揖表示感謝,帶著自己的軍隊回去自己的老巢。

各打妖王撤走,這一戰就算結束了,哪吒看了時間,才是未時過半的樣子,踩上風火輪告訴青龍:「這三軍主帥的位置還給你,今夜本尊要去齊都玩樂,明日一早我來履行承諾。」

青龍知道哪吒言出必行,也就不管他。

齊都在哪,羽舞不知道,連忙跟上去:「等等我,你昨天說帶我去買糖葫蘆的。」

囚焰知道自己的腳程跟不上,就趁羽舞飛過她身邊的時候跳到背上,羽舞也很配合的化身成龍讓他坐騎。

二仙一妖到了齊都,才是未時過半的時間。

齊都是距離戰場最近的城市,城內上至王公貴族,下到商旅小販都在駐足遙望天邊,這突來的怪象,讓這些凡夫俗子十分不安。

找個沒人的地方降落下來,哪吒化身一個貴族小公子,見羽舞、囚焰還是那副裝扮,鄙視的說:「就你兩這樣,一出去就會被請去王府,談論治國韜略,傳授修仙妙法。」

羽舞十指輕輕一動,化身成了一個偏偏公子,對哪吒伸手說:「從現在起,叫我哥哥。」

二人都變化了,囚焰也不能就這麼出去,腳下走了兩步,化身成一個遊方劍客,對另外兩人抱拳道:「二位兄台,請。」

被兩人架在中間,哪吒很不舒服,右手動了一下,一把摺扇拿在手裡,又把自己變得高大帥氣,告訴二人說:「這裡我最大,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人間界他比較熟,兩人也不跟他爭,暫時同意了。

把二人帶進去一家酒樓,原本是賓朋滿座的地方,今天因為天生異象,都在街上翹首遙望,店裡沒什麼客人。

重生星際之鳳九娘 剛剛踏進大門,就有小二上來招呼:「三位公子面生,是遠處來的吧,吃點什麼?」

扔滿滿一袋子圓錢扔在桌子上:「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端上來,對於的賞給你。」

這些錢足夠買下半個酒樓的了,小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在手裡掂量了,又打開看清楚:「公子說真的? 只是越前龍馬 多的打賞給小人了。」

「騙你做甚,快去給我把好吃的好喝的都端上來。」

受寵若驚,趕緊就肩上抹布給他擦桌子抹板凳,請他坐下,笑呵呵的說:「公子稍坐,小人這就去給你端來上好的酒菜。」

小二去了後堂,羽舞、囚焰仔細打量這個地方,問哪吒道:「糖葫蘆要這裡才有的賣嗎?」

鄙視的看了兩人,回答她們:「妖精就是妖精,換了一身皮還是妖精,在凡間,糖葫蘆屬於雜食,不在早晚餐之列。」

完全不關心他說的這些東西,兩人齊聲問道:「糖葫蘆哪裡有賣?」

小二端上來好酒和下酒的小菜,夾一點菜放進嘴裡吃了才告訴她們:「齊都只有一個賣糖葫蘆的老翁,昨日我已跟他說了要三百串,到今日,恐怕連我的都還沒有做好,不會有多餘的賣給你們。」

聽他說了,二人十分氣憤。

見羽舞有失控之勢,又緩緩說道:「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雖然你有黃龍脊護體,但還不是我的對手,要真的動手,可不要怪我把你的鱗片都給揭下來。」

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化身應龍,能清楚的感到哪吒的力量要高出她許多。

渡靈人之天師鍾馗 不想自討苦吃,就乖乖的坐下來,跟哪吒打商量說:「那你賣一半給我們好不好,反正這麼多你也吃不了。」

「早告訴你了,我要存放在龍宮寒潭,慢慢吃。」

被哪吒拒絕,羽舞叫過來店小二問:「小二哥,跟你打聽一下,那個賣糖葫蘆的老翁住在哪裡?」

「他不住城裡,往日都是點卯開了城門就來,賣完了買菜買酒回去,可不知為何,今日不曾來。」

他是不是住在城裡,對羽舞、囚焰來說並沒什麼關係,凡人一天的腳程,對她們來說也不過就是盞茶功夫,問店小二:「那他住哪?有多遠?」

有些疑惑的看著兩人,搖頭道:「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那老頭脾氣怪,甚少與人交往,他那寶貝糖葫蘆是秘制,連齊王要吃都要出錢買才給,誰敢跟他交朋友,弄不好要遭殃的。」

沒辦法,只得繼續磨哪吒。

但是這個肉身成聖三百年的大羅金仙,直接閉了自己的聽覺,眼睛也不看她,有她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沒了。

最後說的實在累了,伸手推推他:「哥哥,你告訴我好不好,咱們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怎麼說也算是生死之交。」

還是不理她,繼續吃飯喝酒。

被他無視,不由得握起拳頭。

囚焰攔住要發狂的羽舞:「咱兩可能還是打不過他,算了吧。」

不甘心的坐下來,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瞪住他。

被人這麼盯著,總感覺有一個死不瞑目的冤魂在等他解救,很不舒服,把桌子上的盤子分開一些,問她兩:「你們不吃嗎?這家的酒菜都還不錯。」

囚焰吃過的唯一一頓飯是在北海龍宮,感覺還不錯,這時候也不跟他客氣,到了一杯酒湊到鼻子下面。

很刺鼻,並不好聞,可是看哪吒喝的那麼香,又忍不住要嘗試。

酒水入口,立刻就噴了出來。

被嗆得直咳嗽。

不解的看著哪吒:「你們神仙都這麼怪嗎?吃這種東西。」

沒有得到回答,才想起來哪吒閉了聽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拿起筷箸夾一點菜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味道不錯,才敢放入口中。

另外兩人的自顧的吃上了,羽舞也只能開吃。

吃了兩口菜,喝了一杯酒感覺不過癮,直接抱過來酒呈往嘴裡灌。

一罈子完了,把小二叫過來,遞給他一顆色澤上佳的珍珠:「去把你們店裡的好酒給我搬十壇過來。」

雖然他只是一個打雜的店小二,也知道這東西值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接過來拿在手裡,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碎了。

小心翼翼的收起來,笑呵呵的應承:「好的,這酒給你上酒。」

趁小二去後面搬酒的空檔,哪吒看她一眼,嫌棄的樣子說:「妖精就是妖精,變成了人性也學不會人的生活,可惜糟蹋了好酒。」

對他的態度實在不滿,拍板叫囂:「枉你是九天大羅金仙,嘴上也不知道積德行善。」

將一杯水酒倒進肚子,乘她不備施法將她定住,把龍筋拉出老長又給彈回去,可伶羽舞,疼痛難當卻連叫都叫不出來。

店小二一隻手抱一壇酒出來:「三位公子,是先喝了還是都搬上來?」

「都搬上桌子來,還有什麼好吃的,也都端上來。」羽舞不能開口,哪吒替她告訴了店小二。

這幾個人給的錢買下整個酒樓都只有多的,也就給他們最好的服務:「哎,好嘞,菜都在鍋里下著呢,熟了就端上來。」

十個罈子擺在旁邊,哪吒打開一壇遞給囚焰:「兄台,難得出來,陪我喝了這壇,不醉不歸。」

剛剛已經知道酒不好喝,拒絕道:「好意心領,只是在下不善飲酒,不能做陪。」

她不喝,哪吒也不強求,張大嘴巴,將一罈子酒倒進肚子。

「隔~,痛快。」

給羽舞解了禁制,遞給她一罈子:「法術武功你沒我高強,但龍應該比人能喝吧。」

打不過他,還能喝不過他嗎,賭氣一般的接過來,仰頭~咕嚕咕嚕就都倒進肚子。

見兩人這樣的喝酒,一旁的囚焰好奇:「為什麼你們喜歡這個東西?好難喝的!」

把罈子扔在一旁,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坊間有句老話,叫做『千家愁思千家恨,都要杜康來解』,美酒之所以美,是因為喝的人不論是好是壞,醉了就萬事不知。」 當羅陽輕敲花襲伊所在房間的房門時,洪佳欣自然能聽見。

發了信息給洪佳欣,又接著發一條給花襲伊,上面寫道:花姐,開門。

過了一會子,只聽門響了一下,便開了。

羅陽鑽進房間,輕掩上門。

「呵呵,你又來幹什麼?」花襲伊問道。

「花姐,還有沒有別的方法。那種方法,班長很難用。」羅陽說道。

一問之下,得知洪佳欣的脖子承受不起羅陽整個人的體重。

花襲伊冷笑道:「呵呵,有是有。晚了,明日再說吧。」

這正合羅陽的意,他還想好好休息一下,想一想祭壇的事。

有了借口,羅陽說道:「花姐,那明日記得教我。晚安。」

見羅陽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花襲伊撅了撅紅唇。

也只有羅陽能瞧見花襲伊這種小女人的時刻。

幫花襲伊關上門,羅陽又閃進洪佳欣的房間。

「怎樣了?」洪佳欣急道。

「恭喜,花姐說有方法。不過她困了,要睡覺。說明日再教我。」羅陽說道。

一聽這話,洪佳欣火氣就來了。

「羅陽!你又想放姐的鴿子?!」洪佳欣抓起枕頭就丟了過來。

羅陽一手接住,可是她繼續丟,他只得繼續接。

「班長,別亂丟東西。」

一面說,一面把兩隻枕頭又丟回床上。

不過洪佳欣又丟了過來,羅陽又得接住。

二人在丟枕頭。

過了好一會子,羅陽只得抱住兩個枕頭,說道:「班長,明日要是還不傳給你,任你怎樣處罰都行!」

惱惱的瞪著羅陽,洪佳欣眼睛都紅了。

她實在是等著真氣來做大事,不意羅陽接二連三放她鴿子。

心裡實在難受。

若非不久前傳授真氣給蘇雲,差點弄出大事,羅陽就傳一點真氣給洪佳欣,讓她滿足一下。

現今知道隨便傳真氣很容易要人命,羅陽是沒有膽量再試。

一點真氣不算什麼,若把洪佳欣給害了,那才是大事。

見洪佳欣不聲不響的側身躺著生悶氣,羅陽在想,或許按老方法傳些真氣給她,說不定她也能接受。

左右猶豫不定,實在很難辦。

羅陽蹭到床邊,坐在床沿上,伸手去握洪佳欣的手。

可她甩開了他的手,又轉了個身,背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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