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驚空緊緊抓著她的肩膀,生氣地看著她道:「影兒,你不要總把我看的一文不值!自從知道弋陽和錦兒的事情后,我便一直想辦法解決,你知道紫羽山莊嗎?」

羽驚空緊緊抓著她的肩膀,生氣地看著她道:「影兒,你不要總把我看的一文不值!自從知道弋陽和錦兒的事情后,我便一直想辦法解決,你知道紫羽山莊嗎?」

「不知道!」宮清影對紫羽山莊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他怎會是紫羽山莊的少莊主?

羽驚空緩聲地解釋道:「紫羽山莊是滄源帝都四家隱世家族之首,就算是縱橫家族,也要禮讓三分!

五年前我曾去滄源帝都求醫,與莊主紫羽琰一見如故,他一直膝下無子,又見我命不久矣,便收我為義子,封我為少莊主。

但因為我身份特殊的原因,我從未公開與他的關係,直到今天你幫我取名為羽驚空,需要全新的身份背景,我才想到公開!」

宮清影點了點頭,原來紫羽山莊是這麼強大的存在,難怪曙皇嚇得渾身顫抖,想到婚書上紫羽琰的簽字:「那婚書上的簽字?」

「是我以假亂真!」羽驚空沒有撒謊,那確實是他添上去的。

「那麼此事又與羽翼尊者有何關係?」宮清影疑惑不解。

羽驚空低垂眼眸,緊盯著宮清影的黑瞳道:「紫羽山莊與縱橫家族頗有淵源,紫羽琰的夫人是縱橫家族的嫡小姐,每逢縱橫家族舉辦棋會,紫羽琰皆會陪夫人回娘家!」

宮清影頓時明白羽驚空的意思,他想要利用紫羽琰去縱橫家族營救弋陽,這條法子倒是行得通。

羽驚空看著她有些動容,緋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而且我還聽說紫羽琰與羽翼尊者是棋友,兩人交情深厚,如果有他出面,幫忙化解你與他的恩怨,錦兒便有救了!」

宮清影沉默地抿了抿唇,想起那晚在衝天閣遇到羽翼尊者的情景,他深知錦兒被萬年魔魁附身,絕不會輕易放走錦兒!

又怎會僅憑紫羽琰幾句話就輕易改變心意?

她伸手環住羽驚空的腰桿,輕輕靠在他的胸膛:「謝謝你!」

羽驚空沒有看到她的神情,以為她答應了自己的想法,懸著許久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錦兒是他們之間最大的絆腳石,只要交出錦兒,他便有機會告訴她他的真實身份,到時候便不用再提心弔膽。

他緊緊環抱著她,低吻著她的額頭:「影兒,等我們救出弋陽和錦兒便成親好嗎?」

救出弋陽和錦兒,她還要追查殺害原主娘親的真兇,去邪雲宗拿九轉青蓮,回異能世界找那群殺她的人報仇……

可是一旦回去,便再也看不到羽驚空!

宮清影心口收緊,她不想失去他,也不想放過那群混蛋!

羽驚空等得心焦,見她久不出聲,用下巴磨蹭她的額頭,柔聲地重複道:「影兒,等救出弋陽和錦兒,我們成親好不好?」

宮清影在失去與回去間掙扎了許久,最終勉強答應:「好!」

「哈哈……」羽驚空頓時放聲大笑。

他打橫抱起宮清影,在原地不斷旋轉,開心道:「等了這麼多年,我總算有娘子了!」 羽驚空活了數萬年,在他記事中,除了被遺忘的那一千年,此時此刻便是他最幸福、也是笑得最開心的時候。

宮清影被他爽朗的笑聲所感染,壓抑許久的不快漸漸融化。

天旋地轉間,他們摔倒在那張白色的大床上。

大床已被羽驚空用游麟棋子替換。

就在兩人跌落在床上那一刻,羽驚空流星雨般的吻墜落在宮清影的額頭、臉龐、香頸、鎖骨……

屋外。

宮玄紫見自家孫女和羽驚空進入內殿一直沒出來,便收下曙傲風送回來的聘禮,並招呼對方前去其他殿閣用膳。

曙國皇室成員悻悻回宮后,便徹底炸開了鍋。

先是曙皇在車輦內狠狠地教訓了曙傲天一頓,便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其踹下馬車,嚴令禁足太子府三月,不準踏入皇宮半步。

接著,曙皇又在養心殿打了皇后一巴掌,罵其教導出的兒子有眼無珠,白白錯過宮家這麼好的姻緣。

緊跟著,曙皇留下寧妃和容妃侍寢,大泄心中怒火。

皇后被打不敢張揚,只能忍氣吞聲回寢宮拿宮熏出氣。

宮熏被皇后折磨的死去活來,腹中胎兒差點夭折!

曙傲天本身就是心高氣傲之人,被曙皇當面踢出車輦,又被禁足后對曙皇便懷恨在心。

作為當朝太子,三月不準進宮,若是以前倒也無所謂,但現在齊王和越王都在,這與廢黜有何區別?

想到今日曙皇為了曙傲然的娘親,將他心愛的銀狐讓給曙傲然,心中恨意如同翻江倒海。

奪妻之恨,廢黜之仇,令曙傲天對曙皇最後一絲親情泯滅!

曙傲天迅速召集謀士們商量對策,得知與師父閆紅袖共同建立的血鴉盟和浮煞門被銀狐血洗后,他不但沒有氣憤,反而很開心。

親筆寫信給宮清影,當做是他送她的第二份新婚禮物。

他對她勢在必得,就算曙傲然與紫羽山莊關係匪淺,也擋不住他對她的極度渴望。

曙傲天安排好一切事宜,覺得還是不夠爽快,便乘坐馬車前往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

曙傲天剛進入正殿,便看見五名俊俏的年輕男子正圍在曙傲雪身邊,給她作全身按摩。

曙傲雪則側躺在貴妃榻上,身上僅披著一抹透明紅紗,白皙肌膚若隱若現,風.騷的姿勢,任憑年輕男子們的雙手在她身上撥弄著。

曙傲天早就聽說曙傲雪水性楊花,在府上豢養著不少男寵,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難怪曙傲然對她避如蛇蠍。

曙傲天視而不見,嘲諷道:「原來長公主早有男寵作陪,難怪今日父皇叫你,你也不肯參加宮清影的及笄禮!」

「一個賤人,憑什麼讓本宮屈尊降貴?」曙傲雪不屑地掃了一眼曙傲天。

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在那個人離開時,將她禁足於此!

一旦她走出太子府,雪王府的暗衛便會殺無赦,就連前些日子與血鴉盟的聯合暗殺,也讓她費盡不少心思,才將消息遞出去。

曙傲天聽到曙傲雪罵宮清影,那雙陰險狡詐的眸子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殺意:「長公主不肯屈尊降貴還真是可惜,白白錯過了雪王和宮清影定親的大好日子!」

「你說什麼?」曙傲雪猛地坐起身,一個閃身便出現在曙傲天身邊,染著紅色蔻丹的右手一把鎖住他的咽喉。 曙傲天被曙傲雪緊鎖喉嚨,卻處變不驚。

他早就料到對方會炸毛,但這樣暴躁的情緒遠遠不夠摧毀一個瘋狂妒婦的理智。

他冷笑道:「曙傲然不僅沒死,還成了紫羽山莊的少莊主!」

「只不過他不知好歹,竟以少莊主的尊貴身份,入贅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宮家!」

曙傲雪雙眼氣得血紅,定親也就罷了,他居然入贅宮家,右手開始顫抖起來:「他、他竟然入贅?!」

曙傲天故意伸手去撫摸曙傲雪的白皙臉龐:「唉!也不知道曙傲然究竟是哪根筋不對?放著如花似玉的長公主不要,竟然去要個痴傻廢柴!」

啪!

曙傲雪立刻打開他的手,怒火漸漸平復,理智漸漸回歸。

她狡詐地瞥了一眼曙傲天,便轉身走向貴妃榻:「你不也想娶宮清影為太子妃嗎?為何不阻止?」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傢伙對曙傲然的母妃戀戀不忘,他知道曙傲然沒死還想娶宮清影,便順水推舟成全了曙傲然!」

曙傲天深深嘆息:「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對宮清影也只是利用而已,只是可憐長公主對曙傲然一片深情!要是他們真的成親,你這做姐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心裡恐怕堵得慌吧?!」

曙傲雪柳眉戾氣橫生,冷哼道:「說罷,你究竟想怎樣?」

曙傲天搖了搖頭:「我不想怎麼樣,只是來提醒你,別忘了你的立場,否則你曾經所做之事將會公諸天下,到時候可別怪我!」

曙傲雪緊握貴妃軟塌的扶手,瘦弱的雙手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不就是皇位么,儘管去拿!」

「皇位?」曙傲天哼哼兩聲,突然放聲大笑。

當他還是六階武者時,他確實想過要登上曙國皇位,但現在九階武者的他,早已沒有將小小曙國放在眼裡。

他要的是滄源帝都那塊沃土,小小曙國只是他的墊腳石罷了!

曙傲天的笑聲持續片刻,漸漸沉吟。

他陰鷙地盯著曙傲雪道:「皇位與美人我都要,要是弄到宮清影,就把她給我,我會給你一份驚喜!」

曙傲雪冷眼看著曙傲天,就算她有機會抓到宮清影,也不活讓她活著,怎麼可能送給曙傲天?

不過,現在她被禁足,萃蓮姝也被幽禁在聖女壇,那個人又無法聯絡,只能靠曙傲天向外傳遞信息。

她眼神陰毒地點頭道:「好!」

曙傲雪將一封密信遞給曙傲天後,便目送對方離開。

曙傲天的身影剛消失在正殿門口,曙傲雪倏地站起身,從身後的劍架上拔出一把長劍,眨眼便將那五名俊俏年輕男子殺害。

一名綠衣婢女聽到男子們凄慘的叫聲,疾步走進來,便看見曙傲雪冷酷無情、手持血劍的模樣:「公主!」

「處理乾淨,重新挑幾個來伺候本公主!」曙傲雪面無表情。

她隨手將長劍扔在地上,便光著白皙的腳丫,一步步踩著地毯上的鮮血朝內殿走去。

凝凰苑內殿。

羽驚空使出渾身解數,不斷魅惑著宮清影,小小的少女在他懷中花枝亂顫。

他禁不住暗自偷笑,看著她紅如蜜桃般的肌膚,那股壓抑許久的渴望,如趵突泉奔涌不止…… 但想到她今日才及笄,羽驚空內心掙扎了許久,還是放棄這麼早將她吃掉的打算。

她實在過於稚嫩,根本受不住他的莽撞!

他漸漸鬆懈,火熱的龍涎氣息噴洒在宮清影臉龐上,察覺到他有點懈怠,她嘴角抿著一抹壞笑,一個鹹魚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羽驚空心底暗驚不妙!

她剛好坐在他的關鍵位置,原本剛剛壓制住的火焰,迅速竄成熊熊大火。

宮清影顯然沒有意識到,還故意撩撥他,將他的手按在頭頂,用炎龍鞭捆綁得很緊很緊。

「影兒,不要胡鬧!你這樣子,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羽驚空憋得面紅耳赤,氣喘吁吁地直視著那張紅彤彤的小臉,不曾想話未落便被她吻住。

充滿探索的窒息香吻,一下子打開羽驚空記憶中的那扇門。

那個模糊的身影與宮清影重疊在一起。

不僅如此。

他還看到他們御劍飛行、遨遊藍天的唯美畫面。

記憶中的她紫裙輕舞,他則是紫袍飛揚。

兩人正在御劍比試,從空中迅馳飛過,留下兩股長長的紫氣。

耳畔迴響著她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羽驚空從身後不斷追逐著她,看著她靈動窈窕的身姿,如同精靈般在藍天雲層間穿梭。

不經意間,他突然留意到她腳下的黑色飛劍,而他的飛劍則是銀白色的。

羽驚空一滯,通常修鍊者是不會使用黑色飛劍,除非……

因為他的那麼一滯,令宮清影找到見縫插針的機會,她突然催動著極品捆仙綾,將他的雙足綁了起來。

羽驚空猛地一怔,在極度震驚中發現,自己竟被眼前的小女人,給倒吊在內殿中央的房樑上!

腳朝上,頭朝下,這姿勢跟當初她被吊在樹上時一模一樣!

敢情剛才的溫情全是陷阱,她真正的目的是想把他吊起來!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

「影兒,你這是何意?」羽驚空俯視著她疑惑道。

宮清影拍了拍小手,得意洋洋地走到他頭下,仰望著他。

紫羽流觴鬆鬆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精壯胸肌,性感的鎖骨和頸項上,還有她用力咬過的紅色痕迹。

剛才她一直在報復,才咬了他,他竟無動於衷,還享受得很!

想到他沒有得到她的同意,就和宮玄紫狼狽為奸簽下婚書,便想起當初在御醫司臭靈杉下,遭到他的『虐待』。

以前擔心他身體羸弱,現在剛好新仇舊怨一併算了!

「你自己做了什麼缺德事,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宮清影單手叉腰看著他。

「我……」做的缺德事多了去了,究竟是哪一件?

羽驚空靈機一動:「你是氣我和老祖宗簽訂婚書的事情吧?

老祖宗說她很中意我,問我要不要娶你?要娶你就得帶著全部家產入贅,我那麼喜歡你,當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

「還有呢?」宮清影回眸瞥了一眼身後,便看見圓桌上的白玉茶壺,方才吻得太過火,有些口乾舌燥,便從羽驚空頭下走過。

此時的她小臉蛋紅撲撲的,青絲凌亂,衣衫同樣松垮,使得羽驚空對領口的美麗風光一覽無遺。 尤其是宮清影坐在圓桌邊喝茶時,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就像是無底深淵看得羽驚空心思浮遊起來。

他干啞著嗓子道:「還有,我未經你的允許便回來看你!」

宮清影喝一杯茶,眨了眨眼眸,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杯在手卻不肯飲用。

羽驚空意識到她在等自己繼續交代。

遂誠實道:「還有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故意偷襲你!其實這件事影兒你不能怪我,我修為本來就沒你高,只是想給你個驚喜,而且你後來不也將我撲倒了么!」

宮清影皺了皺眉,喝了一口茶水,又繼續續杯等著羽驚空交代,他便不斷說出每一件背著她做的事情。

當然,言詞充滿寵溺,滿滿的錯誤全是為了她。

關於羽翼尊者的事情,卻隻字不提!

最後,他口渴得吐火,哀求著想要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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