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辰子和列夫侯,則合力阻擊血殺堂右護法的逃跑。

而丹辰子和列夫侯,則合力阻擊血殺堂右護法的逃跑。

四打二。

碾壓!

血殺堂的兩位堂主,驚怒交加,想逃,卻無路可逃,想打,卻根本就打不過,只能左支右拙的苦苦支撐。

不光是這二人,血殺堂的眾魔修,亦陷入了苦戰,或者說,是被虐。

「滅我水雲閣之仇,今日一併還來罷!」

「阿彌陀佛,我佛贖罪,弟子今日要大開殺戒了!」

「我卧牛崗數百年基業被焚為灰燼,血債血償,納命來!」

「魔門崽子,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殺!」

咆哮著,數百名正道的培元境強者,撲殺了上去。

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水雲閣、卧牛崗、猛虎山、老君觀……,這方圓萬里之境的正道門派,何其多也,在血殺堂的攻伐之下,被滅門的自然也不在少數,若不是惦記著報仇,若不是還想著反敗為勝,這些培元境強者,早就隨弟子一起去往中州了。

為什麼留在這裡?

為什麼還要戰鬥?

為的,就是眼前這一刻。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的,這一刻,竟然來的如此突然,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血狼,死了!

桃花武神 血殺堂剩下的兩位護法,正在被圍攻!

剩下這些低階魔修,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殺!

這一年來的憤懣憋屈,盡數在此刻,有了宣洩口。

便連戒殺的佛門修士,都殺的渾身是血,殺氣騰騰,仿若惡魔降世。

血殺堂,一個不能放走!

唔。

好像不能全都留下,有兩人,已經跑了。

那眉山二祖,一見形勢不妙,直接施展元嬰境秘術,於黑煙中騰起一股血霧,電射而去。

追?

喬拉丹搖了搖頭。

元嬰境尊者實力強大,手段通天,同階尊者,或可仗著戰力強大擊敗對手,可是,想要滅殺對方,難,更別提俘虜了。

就是俘虜!

靈劍宗死了這麼多弟子,商路斷開,財源枯竭,都是血殺堂害的,殺死他們,那也太仁慈了。

當苦力還債吧!

飛鷹的元神,已經恢復至巔峰狀態,若全都用來契約奴隸,便是元嬰境尊者,亦至少能鎮壓三人。

說到這裡,卻就不得不說一下修士契約奴隸的相關事項了。

跟契約靈獸一樣,契約奴隸也是需要消耗神識的。

不僅僅是契約的過程需要消耗,在這之後,還需要用神識不斷地去鎮壓奴隸。

沒人願意做奴隸。

哪怕是神識被契約了、被控制了,卻依然會渴望恢復自由,會嘗試掙脫束縛。

想一想,若是在跟別人激戰的緊要關頭,亦或是在進行突破的關鍵時刻,手底下的奴隸突然造了反,突然發起神識衝擊,那可就要命了!

也因此,雖然修真界有不少奴隸,真正敢去契約奴隸的,少之又少,就算契約,也慎之又慎,至少要保證有足夠的實力去鎮壓對方。

也就飛鷹!

此刻的飛鷹,已經沒了身軀,只余元神,又躋寄身於喬拉丹的神龍逆鱗之內,安全無憂,也用不著跟人打鬥,才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契約奴隸,只要神識足夠壓制對方,根本就不用擔心對方反抗,誰反抗,鎮壓誰,所有的神識,無時不刻走在準備著鎮壓奴隸。

三人!

三人是絕對沒問題的!

劍修易峰,已經佔去了一個名額,剩下的這兩個名額,喬拉丹留給了血殺堂這兩位護法。

也因此,那眉山二祖,喬拉丹也就只能放任其離開了。

「抓活的!」

一聲令下。

四人一獸,圍著瓮中之鱉的血殺堂兩位護法,發起了最後的攻擊,一時間,強大的術法此起彼伏,打的兩位護法慘叫連連。

在這慘叫聲中,喬拉丹張開雙臂,如同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迎向專屬於自己的福利。 下山的路,顯得有些漫長。三人之間保持著一股有些尷尬的沉默。

其實從賈丁的角度來看,並沒有什麼。要知道,立冬可是他的偶像,那是被他紋在手背上作為目標的人。所以,無論他做什麼,賈丁都會支持,也不會感到任何不適。

而張北羽的呢,雖然說不上反對或者感到不適,只是覺得立冬越來越狠了。

立冬現在的狀態,就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吹著口哨,哼著小調,一路輕快的往下走。

當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張北羽開口問了一句:「冬子,如果他剛才沒改口,一直咬牙說沒錢。你會把石頭踢下去么?」

聽到這個問題,立冬忽然放慢了腳步,微微低下頭笑了一聲,輕聲說著:「小北,你應該是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之一,你認為…我會怎麼樣做?」

……

立冬的這個問題,張北羽沒有回答,但是此刻他心裡有了自己的答案。

直到多年之後,大家正在經歷著一次於此類似的經歷。那個時候張北羽才恍然大悟,他發現自己錯了。原來,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立冬…或者說,沒有任何一個人,真正走進過他的心裡。

住在內心深處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立冬,令敵人聞風喪的的殺神,令對手膽戰心驚的魔鬼。或許也只有那個立冬,才配得上盈海雙花紅棍的名頭。

這也是為什麼張北羽能和立冬相處的如此默契的原因——仁義與兇殘並存。

……

第二天立冬如數拿到了三百萬,剛子見到他的時候像見到爺爺一樣,就差直接跪下了。

立冬樂呵呵的帶著錢來到浩海,張北羽、江南和陳某已在這等候。

「看看,看看,看看咱!一句話就七十萬!」立冬手裡拿著一厚摞現金不停拍打,不斷在張北羽眼前晃悠,「你也不行啊,費勁巴拉的才整了二十萬!」

張北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行行行,你牛B,別嘚瑟了,趕緊把錢收起來,看把你燒的!」

立冬心情相當不錯,也沒跟他繼續拌嘴,笑呵呵的把錢裝進箱子里,把兩個大箱子放在了江南面前。他這次拿回來的三百萬全是現金,他說自己小時候窮怕了,信不著銀行卡,還是真金白銀的鈔票拿在手裡才踏實。

江南打開箱子看了一眼,又瞄向張北羽使了個眼色。兩人之前就已經商量好怎麼分這筆錢,他點了點頭,示意可以。

於是,江南點出兩百二十萬交給了陳某。

「兩百萬給本家,剩下的二十萬是你的。」

相對於他們眨眼間賺了八十萬而已,這二十萬算是少得了。不過好在陳某雖然是個急功近利的商人,卻不是很貪心,他只是動動嘴就賺了二十萬,更開心。

陳某笑著收下錢,還不忘客氣幾句,「哎喲,我這也沒幹什麼就白拿二十萬,太不好意思了!」江南哼笑一聲,「怎麼著?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就還回來!咱們這關係就別扯這些虛的了!收賬的活還得繼續接,至於什麼樣的能接,什麼樣的不能接,你自己看著辦。」

「行行行。」陳某連連點頭,「我還有一個建議。咱們總不能一直這樣靠野路子來,還是得正規化一點。」

江南嗯了一聲,「這事我想過了,等穩定下來之後再好好研究一下。」

……

三人出來之後,站在浩海門口一陣迷茫。

張北羽低頭看了一眼立冬手裡拎著的箱子,又想到自己銀行卡的錢,弱弱的說:「我感覺這幾天咱們也買幹啥啊,就這麼白白賺了一百二十萬?」

「可不是么!」立冬叫了一聲,「不行,我生病了,你們誰都別攔我,我得去揮霍!只有揮霍才能治好我的病!」

江南笑笑,和聲道:「這是咱們點正,正好攤上大生意,而且這麼快就能全款收回來。 豪門:和總裁私奔的日子 其實收賬這行也不好乾,要不然人家不都發財了么。」

張北羽點點頭,「沒錯,咱們這趟是運氣好。 權少的重生嫌妻 不過,這也是條路子,得專門物色個人選負責,等這個人搞不定的時候咱們再出面。對了,南,你那邊怎麼樣?」

江南無奈的嘆了一聲,「我這邊沒你們那麼順利。我叫南八虎跟了欠債那小子好幾天,那傢伙是真沒錢!家徒四壁,除了一張床,啥都沒有。」

立冬馬上叫道:「哎!那不還有房子么,叫他拿房子來抵債。」江南白了他一眼,「人家可得願意啊,你別忘了,咱們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再說了…好歹給人留條生路吧。再看兩天,如果實在不行,就叫陳某把這筆單子退回去。」

張北羽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笑容,「我沒有任何意見,你自己衡量,覺得怎麼合適怎麼來。」

……

賺了錢,雖說不至於像立冬說的那樣揮霍,但吃頓好的還是可以的。三人商量了一下,把鹿溪和萬里都叫了出來,幾個人找了一家檔次很高的日料店。

這家店名為櫻落,一聽就像吃日料的,位於盈海市最特殊的一個區域——洛瀾山。

當然了,並不是說這家店在山上面,只是因為洛瀾山坐落於此,所以周圍的一片區域就自然而然被稱為洛瀾山。

洛瀾山,風景秀麗,望海而成,生態宜人。隨之而來的就是相對於天後灣、白馬、鍾南等地的繁華喧囂,這裡謐靜了許多。

原因無他,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整個洛瀾山區域內的商業用地屈指可數,但每一個商場都是堪稱國內頂級,裡面賣的東西也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其中最令人津津樂道的就是依山傍海的天價豪宅,半島莊園。每平方米均價十二萬,甚至能比肩帝都、魔都的豪宅。

幾人在這吃飯,不自覺的就聊到了半島莊園。

江南說,郭悅家在半島莊園就有兩套獨棟別墅。據說齊家在這也有房產,不過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畢竟考慮到齊宏陽在政界的身份,如果豪擲千金在這買房,難免讓人抓住個小尾巴。

聊起了房子,江南突然想到那天晚上跟張北羽聊到買房子的事,正好趁著今天人齊,就提了一下。

「對了小北,要不買套房吧。現在買房,哪怕是自住的也有投資的成分在裡面,說不定過段時間轉手一賣還能賺錢呢。」

張北羽肯定是有這個想法,不過卻不好表現出來。錢是大家一起賺來的,現在讓他一個人用,以他的脾氣秉性肯定是不好意思。

「這事…還是算了吧。」

這時候鹿溪開口說了句話:「我倒覺得江南說的不錯。你現在一直住在宿舍也不是回事,早晚有出來的那一天,堂堂四方龍頭,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也不像話呀。再說了,買房也有投資屬性嘛,我覺得可以考慮。」

立冬也跟著說:「是啊!我跟小鹿還商量著買房的事,一直租房也不是那麼回事。但是你不買,我們倆也不好意思買不是。」

張北羽白了他一眼,「喲呵,原來在這等著我呢!」「哎呀,開個玩笑嘛!我覺得可以買,反正付個首付嘛。」

萬里也開口道:「是啊是啊,你忘記你答應過我媽,一年之內買套房子呀。」

幾個人一言一語,張北羽倒是有些動搖,猶豫的說:「可現在房價多貴呀。」立冬放下筷子,一拍桌子道:「哪怕啥,你不是認識那個什麼周德財么,那個搞工程的。」

江南擺擺手,「找他沒啥用,人家只管蓋房子,他也是乙方,說不上什麼話。不過,有一個人倒是能說上話。李鑒書!」 天光!

天劫可不僅僅代表著危險,還代表著機遇,只要扛過天劫,便會讓天道妥協,便會得到天光加持。

一道綻放著七彩霞光的天光,從天而降,向著喬拉丹,照了過去。

萬獸真人,口水肆虐。

丹辰子、列夫侯、易峰,也是一樣。

便連那些低階修士,也是羨慕不已。

「三重天劫,六百年的壽元啊!」

「這小子才二十四歲吧?」

「是啊,結丹境修士可活二百年,再加上這六百年,八百年啊,哪怕沒有什麼際遇,哪怕只是閉關苦修,晉階化神境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這小子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有這小子坐鎮,咱們靈劍宗成為超級門派指日可待。」

「哈哈,乘了一艘好船啊!」

眾人,羨慕之餘,亦在替喬拉丹高興。

只是。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並不是三重天劫,而是六重,壽元,也不是增加六百年,而是一千年。

有這一千年壽元打底,隨便修鍊,都能修到化神境,而化神境尊者,本身就有千年壽元,再吃點增加壽元的靈丹妙藥,活個三千年毫無壓力。

三千年是什麼概念?

看看燕小乙就知道了!

煉虛那是妥妥的,合體也是情理之中,便是大乘境,都能搏上一搏!

而這前提,還只是安守本分的修鍊,若是再來上點兒際遇,那傢伙……

在眾人一臉羨慕之中,喬拉丹,沐浴在天光之中。

不愧是六重天劫的天光。

壽元,在增加。

神識,在增強。

體魄,亦在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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