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說過,但我沒見過。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不光目睹了這顆傳說中的珠子,還看了一場荒唐拍賣,真是過癮。”

“聽人說過,但我沒見過。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不光目睹了這顆傳說中的珠子,還看了一場荒唐拍賣,真是過癮。”

“你這麼做也不怕遭天譴。”

“作孽的好像不只我一個。”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拍賣會中,那個臉上有疤的人,你認識麼?”隨口問了一句。

“知道,但是不熟,沒想到他也會來湊熱鬧。本來我是想買下來的,可是嚴重超過心理預期,只好作罷。”

“那個人不是託?”

“不是,他跟咱們目的差不多,想要,但不想花這麼多錢。幸虧有個冤大頭,不然在拍賣會打起來的,就是我們三家嘍。”

匆忙吃完一頓飯,我們便分開了,自始至終關雙羽都沒有提守墓人的事,不過他既然出現,就是在提醒我,又何必說出口呢。我也想看看地下到底埋着個什麼東西,正在合計着怎麼搞。

草地之下,肯定是有東西。 天庭紅包群 ,只能悄悄下地,不驚動任何人。最佳行動時間,晚上十二點到凌晨四點,因爲這個時候往往是大傢伙熟睡的階段,要不然小偷怎麼會總挑這個時候作案。

而午夜十二點,又是鬼故事開始的時間。守墓人也很會利用這個時間段,你敢深夜造訪,我就敢扮鬼嚇唬你。那意思就是告訴你,別打這地方的主意,我能在這兒嚇唬你,我就能把你埋在地下,讓你出不來。

那我們爲什麼要選擇在午夜行動呢,我就挑大白天給你挖開,我看你會不會主動示人。

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我們一邊跟學校申請,在那片草地搞科研立項,一邊私刻公章,先忽悠住學校保安再說。

學校領導一般不出辦公樓,出辦公樓也是趕往酒店。在學校轉悠的,除了學生,就剩下保安了。把一張刻有教務處公章的證明往他們面前一放,保證不敢來管。

第二天一大早,喊了十幾個人帶上鋤頭、鐵鍬,就奔赴現場。在草地周圍, 呆萌小青梅:妖孽竹馬太腹黑 ,就等我一聲令下,準備抓人。

大傢伙乾的熱火朝天,從一個大圈一點一點的往下挖,大圈套小圈,小圈低一層。就這麼挖了整整一個上午,除了路過的同學,露出一張張驚訝的小臉,沒有一個人來阻止我們。

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難道你就這麼沉得住氣?好好的一塊草地,都讓我們霍霍完了,您再不出現,我可就要被學校通報了。

終於在下午兩三點的時候,有人看不下去了。

“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在這兒挖的?”大家停下手裏的活,扭頭一看,來的人有些眼熟。這不就是清明節祭拜樹仁樓的那個老頭兒麼,老頭兒是小吃街賣煎餅果子的,沒有權利管學校的事情,既然站出來了,其中必有蹊蹺。

“動手。”我大喊一聲,先給您制住再說。

只見從四面八方衝出十幾個人,速度之快,讓人還沒看清,人就已經衝了過來。

最先衝到老頭兒身旁的正是虎子趙田,他們倆的身手我最瞭解了,身體素質不錯,抓個花甲老人應該不成問題。

可事情往往事與願違,兩人跟老頭兒一個照面,就被摔了出去,讓人大跌眼鏡。跑酷團隊的人也是一愣,我一個眼神,又全都衝了上去。

就算煎餅老頭兒是葉問再世,也頂不住十五個年輕力勝的小夥子,十幾秒的時間就被擒住。

“狒狒,把人打暈,裝包裏當行禮抗走。”我吩咐道。

人是抓住了,剩下一堆爛攤子,卻不知如何處置。

先把煎餅老頭兒帶回了訓練場,這次多留下幾個人看守,這個人是無論如何不能放跑。讓狒狒帶着跑酷團隊的幾個人,一起看守。

在學校挖了這麼久,好好的一塊草坪被挖得面目全非,終於驚動了校領導。把組織者全都帶進辦公室,我跟康文誰都跑不了。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倆心有餘悸從辦公室跑了出來,沒有通報,沒有留校察看,換來的卻是,我們要在那片草地上捐建一個名人雕像。正好拍賣會上沒花掉的錢,可以用在這上面。

關雙羽、呂青橙、康文、米粒兒,我們四人來到訓練場,卻看到狒狒帶着倆人正一臉戒備的看着煎餅老頭兒。心裏一陣好笑,人都給綁起來了,你還怕他飛了不成。

把跑酷團的人趕回了學校,我們也給煎餅老頭兒鬆了綁,我們這兒這麼多高手,不怕他跑了。

“爺爺,您好。”我裝出一副和善的表情,跟老人家打起招呼。

“哼。”老頭兒冷哼一聲,並不搭理我。心想,您這都一把年紀了,哪來的這麼大氣性。


“我們要進地下的諸侯墓,您看行麼?”我偷偷的觀察起老頭的反應。

“你是怎麼知道的?”老頭兒厲聲問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好像不太想讓我們去。”

煎餅老頭兒捏緊拳頭,眼看着就要打我。

我趕緊退退兩步,他的身手我見過,解決掉我不成問題。

“你閃開,我來。”關雙羽把我擋在身後,他倒一點兒都不怕這怪老頭兒。

“爺爺,您都一把年紀了,守護這麼破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你們家守了這麼多年,有沒有想過是在替誰守墓,難道你就想這麼一代一代的守下去,到哪兒是個頭啊。”

關雙羽的幾句話似乎挺有效果,老頭兒怔住了,陷入沉思。

“我知道下面是什麼東西,我可以幫你解開你守護了一輩子的祕密,前提是,你不能給我搗亂。”

“你真的能解開這個祕密?”老頭兒終於平靜下來,眼角都溼潤了,一個賣煎餅的老頭兒,賣了一輩子,也守護了這個祕密一輩子,如果在臨死之際,帶着遺憾離開,死不瞑目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不不不,我憑什麼相信你,這是屬於我們家的祕密,我不能告訴你,不能讓你下去。”老頭兒有些激動,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對他刺激如此之大。

“你在這兒好好想想吧,晚上我們會再來,如果你想離開,隨時可以,大門給你開着。”我見苦勸無望,不如暫時離開,讓老頭兒自己去想。如果他肯告訴我們實情,我們可能會少走些彎路。但他若是冥頑不靈,那就不能怪我們動粗了。

我們全都離開,留老頭兒一個人在屋子裏,隱隱還能聽到幾聲抽泣。

“玉兒,他若是真的要走,你還真放他離開?”康文不解的問道,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抓到,放跑了豈不可惜。

“你放心,他不會走。”關雙羽堅定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自信。

“我看老爺爺怪可憐的,我們這麼做,恐怕不好吧。”米粒兒有些不開心,如果依着她,就不該抓人。

“先不管那麼多了,希望他能想通。大家就先不要回去了,全都在這兒守着,如果他真的要跑,我們就把他綁在這兒。無論如何,今天晚上必須下地。”我拍板做了決定。

大家互相看看,也沒有異議。 等了幾個小時,屋子裏都沒有任何動靜。天早就黑了,我們幾個都沒了耐心。

“玉兒,該不會是跑了吧?”康文拿眼睛指了指屋子內,大晚上的裏面又沒開燈,屋子裏安靜的有些詭異。

“走,進去看看。”

我也感到奇怪,自己家我最清楚不過了。這間屋子只有這麼一個門,窗戶有兩個,完全是爲了採光,我都打不開,就算老頭兒要跑,也該有個動靜。

猛然打開虛掩的大門,裏面一片漆黑。我這才放下心來,屋子裏傳來微弱的呼吸聲。摸到牆邊的電燈開關,當光亮吞噬掉整間屋子的黑暗時,也吞噬了老者的心。

只見煎餅老頭坐在地上,雙腿微曲,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的盯着自己的腳。臉上還有哭過的淚痕,對於我們幾個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

“爺爺,您想的怎麼樣了?”如果不是形勢所逼,我真不想老打擾這垂暮老人,平生最見不得有人哭,人一哭就代表沒骨氣。

“你真的能解開這個祕密?”煎餅老頭兒沒搭理我,看着關雙羽說道。

“給我點兒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煎餅老頭兒沉默良久,跟關雙羽對視了十幾秒鐘。


“好,我信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煎餅老頭兒終於下定了決心,從這一刻彷彿徹底解脫了。

“我有幾個問題,要先打聽一下。”關雙羽閉上了嘴,把發言權交給了我。

“問吧。”

“那天晚上,裝神弄鬼嚇唬我們的,是不是你。”

“是我。”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這就要從我小時候說起了,”煎餅老頭兒努力的回憶着過去,“那個時候,還沒有這個學校。我們家就在那片草上,而你們的學習的那個樓,是我們家老墳,那兒埋着老祖宗。後來,要在這兒建學校,附近所有的人都被迫換地,我們家當然也不能例外。最後沒辦法了,就在學校附近蓋了個小房子,賣點兒煎餅度日。那片草地之下,埋着我們家幾代人的祕密,我們已經守護了上百年,但從來沒下去過。只是知道,這是一個墓,我們家是奉命守陵人,一守就是這麼多年。現在我也老了,連個後代都沒有,別人都嫌我窮,沒人肯跟着我。真有一天,我就這麼死了,也就沒人守護這個祕密了。所以,那天扮鬼嚇唬你們的,的確是我。”

“天上的那個字,你是怎麼做到的?”

“哼哼,”煎餅老頭兒冷笑一聲,“那隻不過是一點兒小把戲。以前也有人在那片地閒逛,我放錄音嚇唬嚇唬,他們也就走了。可你們幾個,卻沒有被我嚇跑,那天晚上的幾把火,也是我放的。至於天上的亮光,正是你們經常玩兒的孔明燈改造的。”

“啊。”老頭兒的幾句話讓人哭笑不得,幾個孔明燈,就把大傢伙唬住了。


“不對呀,孔明燈怎麼會寫死字,最後突然就消失了,這怎麼解釋。”我疑惑道。

“我稍微改造了一下,讓它飛的更高。用細線連起來,再開幾個孔,就可以按一定的路數走了。我手裏還有個遙控器,差不多了,就可以把燈全都熄滅了。”

大家心中的疑惑,這才全部解開。既然沒有鬼,我們心裏也踏實了不少。

“老人家,我們想在地面打盜洞下去,有什麼障礙麼?”關雙羽見我沒了問題,接着插嘴道。

“地下大約十米左右,有一層沙子,這是當年我親手埋的。如果你想打盜洞下去,小心那層沙,有可能讓你們有去無回。你們可以在‘中’字的最東邊打洞,沙子覆蓋面有限,最東邊下去應該沒事。不過,進了陵墓,再遇到什麼危險,我就沒有辦法了,我也沒下去過,就知道這麼多。”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們有理由相信老頭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他想騙我們,也不會講的這麼詳細了。我們又不是傻子,對他的話,肯定不會全信,必定會先驗證一翻,如果地下真有沙層,纔會在老頭兒說的位置打洞。

留下米粒兒在訓練場陪着煎餅老頭兒,目的有兩個,一是,小女孩兒可以陪着老人家散散心,說不定可以找到更多有價值的東西。另一個是,讓米粒兒監視着他,以防萬一。

我們四男一女又回到了學校,跟隨關雙羽去取了裝備。關雙羽跟呂青橙每人背了一個揹包,還遞給我一把工兵鏟,這更讓我確信無疑,這倆人絕對是老手。

“羽哥,冒昧的問一句,你們倆到底是幹什麼的?”我揮舞着手中的工兵鏟,壞笑着問道。

“你這不都看到了麼,再問這個,有意思麼?”關雙羽倒並未否認。

“我如果現在報警,你下半輩子,估計要在監獄度日了,你說對不。”

“那你不得天天去給我送盒飯。”

這幾天的接觸,讓我們彼此親近不少。但我始終覺得,關雙羽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無形中給人一中難以抗拒的壓迫感,時遠時近,當你感覺快要夠到他的時候,擡起頭來,卻發現人已經在百米開外。

夜裏十二點,所有人都在睡做噩夢的時候,我們卻在製造噩夢。

校園裏徹底安靜下來,我們這才小心翼翼的趕往那片草地。其實現在已經沒了草,白天都糟蹋乾淨了。

關雙羽從揹包中拿出二十幾根小拇指粗細的細管,每根大約有一米。康文,狒狒,還有我,看的一頭霧水,實在沒看明白他要幹什麼。

不明白自然插不上手,也就只能看着關雙羽自個忙活。一邊盯着周圍,一邊看着別人幹活,時間過的也快。

關雙羽把第一根管子打進地下,隨後安裝另一根,就這樣,一根接一根,就這樣用掉第十根的時候,就停下手來。把細管全部提了上來,把最底下的一節管子拆下,從裏面倒出半管沙子。

看樣子老頭兒真的沒騙我們,看來要換個地兒下鏟了。

我拿起工兵鏟,走到老頭兒說的位置,掄起胳膊就要下鏟,關雙羽立馬按住我。

“你幹嘛?”我疑惑道。

“這玩意兒不是這麼用的。”說着關雙羽拿過我手中的鏟子,放到一邊,在我即將下鏟的地方,又重複剛纔的動作。下管,打眼,一根接一根。也不知道他手裏的細管是什麼材質的,這麼經得起折騰。下去這麼深,始終沒斷。

地面上終於沒了管子,關雙羽這才把細管重新提了上來,再一節一節的拆開,放進包裏。動作嫺熟,一看就不是頭一次幹。就連下管打眼,除了急促的噗噗聲,也沒發出多大的聲響。

我看的一陣茫然,就算現在盜墓技術更新換代,你鑽這麼大點兒空,誰能進得去。如果這個時候,關雙羽腦袋一甩,對着我來一句,“下吧”,我肯定跳着高的問候他祖宗。

關雙羽一直悶頭幹活,也沒搭理我們,更沒要跟大家解釋一下的意思。呂青橙坐在一邊,似乎對這些見怪不怪,自始至終,都沒幫過手。

關雙羽又在包裏拿出另一樣東西,隔着包裝,我就聞出裏面的味兒,不禁眉頭一皺。在這種地方,他還敢玩兒這東西,我趕忙阻止,因爲我聞到了一股**味。

“你拿**幹什麼?”我死死抓住關雙羽的手。

“沒關係,我就用一點兒。”關雙羽微微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不行,這東西一響,立刻會引來學校保安,到時候誰都跑不了,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康文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剛纔還昏昏欲睡,現在立馬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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