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眨了眨眼,對於月毓秀要做管家並不排斥,能有這麼惹火勾魂的美女管家,平日里看著也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事情。不過葉凡一直懷疑月毓秀被便宜老爹睡過,雖然彼此並非真正的父子,但他還是不想碰對方的女人。

葉凡眨了眨眼,對於月毓秀要做管家並不排斥,能有這麼惹火勾魂的美女管家,平日里看著也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事情。不過葉凡一直懷疑月毓秀被便宜老爹睡過,雖然彼此並非真正的父子,但他還是不想碰對方的女人。

說實話月毓秀絕對是尤物,尤其她那裂開衣襟的酥.胸,太招人眼球了,要不是有顧忌,葉凡絕對要摸上一把。

月毓秀微微笑道:「公子不歡迎嗎?」

葉凡笑道:「本公子自然歡迎,這是我娘的決定嗎?」

月毓秀搖頭道:「這是毓秀自己的決定,該如何做就算是王爺都無法左右毓秀,這點不管任何人的事情。」

葉凡好奇道:「那你為何要做我的管家?」

月毓秀微微笑道:「奴婢出生於守御宮,來王府就是充當一個戰王府同守御宮的橋樑,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能夠干預奴婢,做公子的管家完全就是奴婢自己的選擇。至於原因,身為守御宮一員這輩子始終要找一個守護的對象,公子看上去很不錯,不知道能否成為毓秀的守護對象了?」

月毓秀神態很是矜持得體,可不知為何,每次面對她時,葉凡總覺得她在若有若無的挑逗勾引自己。這種感覺外表看不出來,完全就是一種本能的直覺,這讓他想要做些什麼,而又有些顧忌。

葉凡動用了【真武之眼】,不過讓他嘆息的是月毓秀很懂得掩藏自己,他的【真武之眼】什麼也窺探不到,眼中似乎總是有一層迷霧,將眼前的女人包裹住,讓她充滿神秘的誘惑。

葉凡放棄了窺探美女虛實的打算,目光看向自己住處那些正給自己將來住處忙碌的美女,不由皺眉道:「你似乎將整個如玉軒的女人都弄過來了?」

月毓秀笑道:「公子猜得沒錯,奴婢的確將如玉軒的女人都搬過來了,反正王爺是不會去那裡的,整個王府也就公子一個男丁,如果公子不用她們,那她們將來的命運就只有被遣送回去了。」

葉凡不解道:「離開王府不好嗎?」

月毓秀笑道:「被王府退貨的女人,名聲可不好聽,將來她們要想找到婆家很難,畢竟王府不要的女人誰敢要。」

葉凡暗自嘆息,他知道月毓秀說的沒有錯,戰王府權勢滔天,這些女人是被送進來給府中男人做女人的,就算被退回去,戰王府的標籤是洗不掉的。就算他自己不在意,可絕對有人會維護戰王府的顏面,這些女人休想嫁人。

葉凡感覺有些鬱悶,就算他覺得這些女人可憐,可也沒有必要大包大攬,將她們都收過來。不過葉凡也知道這些女人要是被他退貨,下場絕對不會好,現在只能讓她們暫時住在這裡,等將來再想辦法,起碼有她們在老娘不用琢磨著給他送女人了。

月毓秀跟葉凡有過一段時間接觸,還是頗為了解他此刻的想法的,不由抿嘴笑道:「本來王爺還想給公子安排女衛貼身保護,就像白秀兒跟秀情那種,不過現在守御宮有了回復,她們會派人過來。王爺也就將這事暫時壓下,一切都等守御宮的人過來再說。」

「守御宮是幹什麼的?」

葉凡很是好奇。

月毓秀笑道:「守御宮在上古時期就存在,她們的職責就是守護御天族血脈的純正,讓御天族的血脈延綿下去。這次守御宮會派來代表,她們會對公子進行必要的測試,一旦得到認可,那麼公子就能成為守御宮的宮主,」

聽到又要測試,葉凡直皺眉頭,不過這種事情不是他所能夠左右的,而且聽月毓秀的話守御宮的實力應當很強,當初就是便宜老爹這樣的絕世強者都無法得到她們的承認,如果他能夠成為宮主,好處自然不用說。

「這守御宮的人什麼時候來?」

「就在這一個月內,公子可要做好準備才行。」

月毓秀說到這裡,突然笑得很是嫵媚的道:「夫人一直對公子迄今為止還是處男耿耿於懷,公子如果不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夫人到時絕對會強行插手,往公子的床上強塞女人的。」

「真是麻煩。」

葉凡直翻白眼,這的確是一個問題,他現在算是戰王獨苗,所有人自然都關心子嗣的問題,如果他不有所行動,事情絕不會從送來這些女人終止。

月毓秀笑眯眯的道:「需要奴婢安排嗎? 愛麗絲夢遊仙境;胡桃夾子;綠野仙蹤;木偶奇遇記 保證妥妥噹噹哦。」

葉凡擺手道:「這種事情還是本公子自己來,你不用操心。」

月毓秀點頭道:「奴婢是公子的管家,這裡的事情還有很多需要奴婢去處理,就不打攪公子了。」

葉凡看著扭過身子,正欲離開的月毓秀不由道:「那個……你這次看上去怎麼不一一樣了?」

月毓秀收回邁出的腳步,回身直面葉凡,她的玉手放在裂開的衣襟處,笑意盈盈道:「公子是在說奴婢這裡變得更為豐滿了嗎?」

葉凡有些口乾舌燥道:「前後差距太大了,你以前有束胸嗎?」

月毓秀吃吃笑道:「奴婢從來不玩束胸,一切都是這件肚兜之故,它可是真正的寶物,能夠隨意所欲的隱藏自己真實的身材。」

月毓秀拉開衣襟,只讓內里嫣紅肚兜映入葉凡眼帘,那種包裹不住的美態著實襲心撞目,讓他一時間挪不開眼睛。

「少主啊,奴婢已經收月蘭香為徒,她的資質絕對是奴婢所見同類中之最,少主就等著看奴婢的調教成果吧。」

月毓秀笑著離開了,只讓葉凡久久都無法從她飽滿的胸懷中回過神來,回想到這女人最後的話,他不由暗自頭痛。

「少主在為什麼事情心煩?」

葉凡剛剛回到屋中,秀情笑靨如花的出現,美人兒一副貴婦打扮,顯得格外美艷動人。

葉凡嘆道:「沒看到嘛,這才剛開始啊,就送這麼多女人過來,現在就等我儘快將她們都給睡了,最好是將她們某些人肚子弄大那就更為完美了。」

白秀兒笑眯眯的道:「那些女人奴婢也見過,全都千嬌百媚,尤其是廉怡都在其中,少主當真是好福氣啊。」

自從那次跟葉凡在浴桶中戲水之後,白秀兒越顯美艷動人了,雖未真正破身,但經過葉凡的滋潤她的《妖玉訣》已經趨近圓滿,很快就要到瓜熟蒂落之刻了。

聽到白秀兒提到廉怡,葉凡感覺這女人的身上有種很是奇怪的感覺,總是認為兩位便宜兄長之死跟他有著直接關係。他現在還不明白這種直覺是什麼,不過隱約間似乎知道是什麼,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知道什麼?

葉凡皺眉,廉怡絕對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的身體中也沒有被人種下媚葯一類的東西,為何會給他熟悉的感覺?

葉凡想不明白,他覺得有必要好好真正了解一番這個叫廉怡的女人。雖然才第一次接觸,但他能夠感覺到這女人肯定知道原因,只不過是她似乎在恐懼某種東西,從她不敢離開王府就能窺得一二。

「反正閑著也是無事,不如就去見一見這位出雲第三美人吧。」

秀情笑嘻嘻道:「好得很啦,少主今天就當著我們的面給她開.苞如何?」

葉凡沒有理會秀情,直接走人,美人兒笑嘻嘻同白秀兒一同跟上。 葉凡住在戰王府內,他住的地方佔地面積可是很大的,完全就像似一個府中之府,大大小小的院子很多。廉怡住在一個獨立的院子中,這女人的待遇果然不一般,這算是除葉凡住的地方最好的一座院子了。

現在月毓秀是葉凡的管家,顯然這女人很看中廉怡,不然不會區別對待。葉凡的到來並未出乎廉怡的預料,在他出現的第一時間她就出現了,跪地相迎,做足了妾的禮儀。

葉凡眯著眼睛打量著廉怡,這個女人先後被三個男人得到,只可惜前兩個還沒有碰她都已慘死,作為第三個男人,他是否會被這個女人剋死?

葉凡直到這一刻才發現廉怡的修為絲毫不比白秀兒跟秀情的修為弱,同樣是大先天圓滿,隱約間似乎要一步邁入元識境的感覺。突然間葉凡意識到這個女人如果要刺殺自己的話,身邊僅白秀兒兩女怕是根本不夠,這讓他心中有些犯嘀咕。

葉凡有些遲疑,他認為王府的人不應該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才是,想要在這裡刺殺他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女人只要敢動,怕是會在第一時間被人擊殺。

「起來吧,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跪。」

有了這樣的想法葉凡一步邁進院中,廉怡跟上道:「殿下乃是世子,奴婢歸您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個禮儀不能有失。」

葉凡瞥了一眼顯得嚴肅的廉怡,並未多說什麼,沉默的走進宅子,稍稍大量一番這裡的環境,不由點頭道:「這個地方倒是很適合你。」

宅子中並沒有服侍的侍女,廉怡獨自一人忙著沏茶燒水,人顯得很是忙碌,不過一切卻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你為什麼願意留在王府?」

廉怡手上的動作寫意異常,並未因為葉凡的問題有絲毫波動,只是面色不變道:「奴婢擔心被他報復?」

葉凡嘴角綻起一個輕蔑的弧度:「不是傳言你們青梅竹馬嘛,你真相信他殺了你父親?」

廉怡手中的動作一頓,咬牙道:「雖然奴婢沒有親見,但父親的死一定跟他有關。」

葉凡皺眉:「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離開,去找他報仇雪恨?」

廉怡的手一顫,那一瞬間眼中竟然露出恐懼之色,好一會兒她才稍稍恢復平靜:「他就是一個魔鬼,我遠不是他的對手。」

這是在形容自己的青梅竹馬?

葉凡很是錯愕,不由道:「你確定自己是在說青梅竹馬?而不是其他什麼人?」

廉怡將手中茶具放下,低著頭,嬌軀在隱隱顫抖的道:「他是魔鬼,最希望玩弄人的感情,我不敢離開王府,一旦落入他的手中,那後果絕對生不如死。」

葉凡心中充滿疑惑,只覺告訴他廉怡口中似乎另有其人,而不是那位所謂的青梅竹馬。只是不知道這女人口中所說的那個傢伙是否就是刺殺兩位便宜兄長的幕後黑手,看來有必要找人查一查這件事情。

葉凡仔細打量著廉怡,這女人的心理素質還是很好地,很快就恢復過來,在她的身上並沒有被下媚葯的痕迹。可是當葉凡動用【真武之眼】之後,廉怡給他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她的身體中有種很是奇異的力量。

葉凡不由好奇起來,廉怡似乎沒有修鍊過媚功,那她體內到底還隱藏著什麼力量?

接過廉怡遞來的香茗,葉凡小抿一口,那滾燙的滋味讓她有種唇齒留香的感覺,看向這個女人時心頭不由湧現一股奇異衝動來。

將茶杯放在茶几上,葉凡伸手抓住廉怡的玉手,火辣的目光盯著她,嘴角綻起一個見色起意的笑容來。

「殿下!」

廉怡的臉上浮現紅暈,玉手想要掙脫葉凡的掌握,這絕不是欲拒還迎,她是真的抗拒他的親昵。

葉凡的眼睛眯了起來,廉怡的反應已經告訴他當初口口聲聲要做他的女人,全都是權宜之計,這女人從未真正有這樣的心思。緊握廉怡的玉手,葉凡感覺那股衝動似乎更為強烈了,讓他恨不得對她做些什麼。

葉凡好奇起來,這女人絕對有古怪,兩個便宜兄長的死跟她的關係似乎越來越大了。腦中念頭一閃,葉凡一把將廉怡拉入懷中,兩人的身高相差大概有一個頭,不過都是坐著的差距倒沒有那麼大。

美人在懷,身心內的邪火開始躁動,被壓制的【御龍體】在蠢蠢欲動,這一切讓葉凡驚訝,這並不是媚葯激起的反應,而是懷中女人體質特殊所致。

「殿下不要!」

葉凡本能的想要去吻廉怡,只讓美人掙扎加劇。這個時候女人的掙扎往往會引得男人變本加厲,更何況葉凡就算將這個女人強暴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自然讓本能衝動變得無所顧忌。

誘人的紅唇近在咫尺,散發出致命的媚惑力,可就在葉凡欲要一口吻下去時,心中突然升起強烈的警兆,那感覺他懷中抱著的不是美人,而是最為致命的毒藥。

怎麼回事兒?

葉凡猛地吃了一驚,這種警兆很是強烈,可當他放棄要去吻廉怡時又消失,這讓他瞬間明白這一切的警兆就是來自這個女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葉凡的腦中無數的念頭閃動,他找不出原因,看著懷中玉臉緋紅的廉怡親吻的衝動再度加強,可就在他的嘴巴湊近紅唇時警兆再度出現。

葉凡的雙目瞬間閃爍著奇怪,【真武之眼】加上神竅同時全力運轉,突然間腦中來自師父的記憶震動起來,很快一道信息湧現,只讓他渾身一震。

邪魔咒!

這女人中了邪魔咒!

葉凡瞬間意識到自己為何會產生警兆了,【邪魔咒】源自上古葯宗,跟【邪魔訣】同出一源,兩者間有著同等作用,那就是製造爐鼎,顯然廉怡已成為別人的爐鼎。【邪魔咒】跟邪魔訣的爐鼎有著很大不同,這是一種真正的詛咒,任何接近爐鼎的男人只要發生親吻這一類的事情就會被詛咒,往後彼此就算不發生關係,一身的生命精氣都會被詭異的吸走。

難道兩位便宜兄長都是因為被詛咒而死?

葉凡瞬間否定了這種猜測,兩位便宜兄長並未跟廉怡發生關係,根據月毓秀的說辭,就算是親密接觸都沒有,因為這個女人體質很特殊,除非像他這種極度天賦異稟的男人,不然男人很難跟她發生什麼。

自己身懷《御天訣》,難道也會害怕【邪魔咒】?

葉凡不這麼認為,之所以會有心悸的感覺完全是因為這個給廉怡種下【邪魔咒】的人實力異常可怕,遠遠超過他的修為所致。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葉凡突然間有些猶豫,看著近在咫尺的廉怡感覺吻還是不吻還真是一個問題,不吻表示自己被這【邪魔咒】嚇住了,二吻感覺實在是有些冒失,明顯下咒之人的修為遠遠超過他,這樣的爭鬥實在是有些不理智。

突然,原本掙扎抗拒的廉怡眼中閃過一絲詭譎之色,正陷入沉思中的葉凡並未發現,很快她的臉上浮現一抹詭異的嫵媚之色,雙臂瞬間挽住他的脖子,紅唇將他的嘴堵得嚴嚴實實。 廉怡的吻起初很是青澀,顯然這絕對是她第一次跟男人接吻,不過很快她就變得技巧起來,顯然受過這方面的專業培訓。這女人的雙臂禁錮,讓葉凡無法順利將她擺脫,整個人這一刻顯得熱情到極點。

葉凡完全感應不到任何激情跟香艷,在廉怡的紅唇堵住他的嘴巴那一刻,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她的嘴中渡來。這是詛咒,很是詭異,當鑽入葉凡的身體中后立時化為索命的力量,嘗試融入他的血肉跟神魂中。

如何抵抗來自【邪魔咒】的力量?

葉凡不同於常人,來自師父的記憶讓他對這種詭異的詛咒有著很深的了解,對付【邪魔咒】最好的辦法莫過於【邪魔訣】,丹經上的【玉龍訣】也成。葉凡這些功法都很清楚,既然兩者行,那就表明更強的《御天訣》也不是問題。

根本不用葉凡運轉功法,《御天訣》就像似擁有生命一般,自主運轉起來,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內武脈中那位神文爆發出璀璨的金光,將他的每一絲血肉都染成一片金色。

金色神文充滿神異力量,雖然它的金光爆閃,那些鑽入葉凡體內的詭異詛咒力量,就像似著了魔似地,向著它瘋狂衝去。

一切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從廉怡嘴中源源不斷用來的詛咒之力全都被金色神文吞噬,那股將她掌控的詭異力量似乎察覺到葉凡的詭異,立時控制她想要擺脫這種可怕吞噬。廉怡的修為很強,要擺脫葉凡的糾纏自然容易得很,她眼中的詭異之色仍未散去,看著葉凡的雙目透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駭。

「給我抓住她!」

葉凡的臉上露出冷笑,他敢肯定那個給廉怡種下【邪魔咒】的傢伙此刻肯定就在武玄城內,不然根本無法控制這女人對付他。

白秀兒跟秀情一怔,顯然沒想到剛剛還吻得激情四射的男女,這一刻突然像似反目成仇一般。不過對於葉凡的命令,兩女還是第一時間選擇之行,她們同時出手撲向廉怡。

廉怡發出一聲尖叫,白皙玉手接連兩掌攻向逼過來的白秀兒與秀情,她的實力很強,穩壓任何一個,但面對兩女的默契聯手完全落在下風。這時廉怡眼中的詭異之色完全消失,她回過神來,一掌逼退圍攻她的兩女,驚慌的道:「你們為何攻擊我?」

白秀兒跟秀情兩女都是人靜一樣的人物,這個時候那還不明白這女人有問題,她們也不廢話,直接撲上去動手,打算將這女人擒拿住再說。

廉怡臉色數變,剛想反擊,月毓秀的身影突然出現,直接一掌將她震飛出去,下一刻人墜地時已完全失去行動的能力。

白秀兒與秀情見到月毓秀的瞬間急忙推開,她們似乎很畏懼這個女人。

月毓秀沒有理會兩女,而是眼睛盯著癱軟在地的廉怡,她也沒有料到這女人竟然被人控制,這讓她的臉色有些難堪。

「公子,這是怎麼回事兒?」

葉凡讓白秀兒與秀情將廉怡制住,這才道:「這女人被人種下【邪魔咒】,剛剛突然發難,想要將詛咒的力量渡入本公子的身體中。」

「邪魔咒?」

月毓秀愕然,顯然她並未聽說過這種力量。

葉凡沉聲道:「【邪魔咒】源自上古葯宗,能夠種下這種力量的人一般都修鍊了【邪魔訣】,【邪魔咒】是培育爐鼎的一種方法,被種下【邪魔咒】的女人本身就是一個咒體,任何跟她有親密接觸的男人都會被詛咒,不知不覺中生命精氣被抽空。」

月毓秀臉色頓時難看道:「這麼說來兩位公子的死跟這個女人有關喏?」

葉凡搖頭道:「兩位兄長可不是被抽空生命精氣而死,顯然他們沒有跟廉怡親密接觸,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給這女人種下【邪魔咒】的傢伙就是兇手,而且這人現在就在武玄城。」

月毓秀眼中閃過森然殺機,她被激怒了,顯然在她的眼皮底下有人竟然製造這麼一個殺人於無形的爐鼎,這次險些好了葉凡。

葉凡看著想要殺人的月毓秀道:「本公子修鍊過《丹經》上記載的【玉龍訣】,這種【邪魔咒】根本奈何不了本公子,你沒有必要那樣殺氣衝天。」

月毓秀冷哼道:「奴婢豈能不動怒,這傢伙竟然在奴婢眼皮底下差點就謀害了公子。公子啊,你能否找到這個人,他既然敢先後謀害三位公子,咱們決不能輕饒他。」

葉凡皺起眉來,他只知道給廉怡種下【邪魔咒】的傢伙就在武玄城,可要找到這個人很是困難,因為他的修為有限,只能跟修鍊《邪魔訣》的人靠近一定距離才知道對方修鍊了什麼功法。

目光落在廉怡的身上,葉凡腦中用處擊中方法來,這些全都是來自師父的記憶,只要有這女人在的確可以找到那個人,可現在他的修為太弱,根本無法施展這種搜索之術,他不由微微嘆了口氣。《邪魔訣》跟【邪魔咒】才是真正完美的配套秘法,當初那個童九完全就是被爹給坑了,最終才會變成女人。

既然找不到那個人,葉凡直接道:「現在本公子修為太弱很多秘法無法施展,自然就無法馬上找到那個傢伙,不過只要讓本公子靠近那傢伙一定距離,立馬就能夠感應到他的存在,咱們今後還是有機會將這傢伙揪出來的。」

月毓秀死死盯著廉怡道:「公子打算如何處置這女人?」

葉凡淡然道:「現在不宜處置她,不然肯定會打草驚蛇,不過本公子倒是可以將她身體中那傢伙的神念封印起來,這樣剛剛發生的一切他應當就無法盡知。」

葉凡有神文,要封印【邪魔咒】的力量根本不難,他嘗試聯繫龍刃的器靈小女孩,向其詢問神文的使用方法。根本不用葉凡講什麼,龍刃器靈小女孩完全知道一切,她很是爽快的道:「催動神文你現在根本做不到,還是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對於小女孩的主動請纓,葉凡自然不會拒絕,他直接來到廉怡面前,讓制住她的白秀兒與秀情別讓她有反抗傷到他之後,立馬堵住她的嘴。葉凡這一下子可不會跟這個女人客氣,雙掌在她的胸脯上肆虐,讓他極為驚訝的是這女人不是一般的豐滿,那種難以滿掌的滋味讓他心蕩神馳。

既然有器靈小女孩負責,該怎麼封印【邪魔咒】自然就不用葉凡操心,他體內的神文很快震動起來,璀璨金光化為一枚枚玄奧古字,最終一個複雜難懂的玄奧符文從他的嘴渡入廉怡的體內。

原本因為葉凡的主動索吻變得蠢蠢欲動的【邪魔咒】立時驚覺起來,葉凡清晰感應到一股意志力從這女人的身體中傳出來,這是很可惜一枚金色的符文以閃電般的速度將【邪魔咒】給完全鎮壓住,讓其龜縮在廉怡身體一腳,再也無法動彈。

完全將【邪魔咒】鎮壓,葉凡也放棄繼續強吻,看著被壓在小几上滿臉紅暈的廉怡,美人兒的眼中淚水直流,顯然這次對於葉凡的強吻很是抵觸。葉凡這個時候哪會有憐香惜玉之心,這個女人剛剛可是想要害他,哪怕這一切都不是由她主動的,但她就是罪魁禍首。

葉凡的臉上掛著邪笑,一把將廉怡的衣襟拉開,立時嫣紅肚兜都裹不住的驚艷一幕襲心撞目而來。葉凡心下暗贊,難怪剛剛怎麼也抓不滿,這女人竟然生得如此豐滿,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一旁冷著臉的月毓秀,兩女都是豐滿的人,不過顯然廉怡要遜色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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