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陽嘆口氣,說道:「一會見到了,你們誰也不許靠近,他很危險的。」

董陽嘆口氣,說道:「一會見到了,你們誰也不許靠近,他很危險的。」

羅小冬說道:「這怎麼說?」

董明說道:「他自從死亡再復生后,變得具有攻擊性,就好像一隻,一隻野獸一般。」

羅小冬驚道:「你們試圖治療過他嗎?說不定,他還沒死呢?那個劉醫生,是個庸醫!」

董陽說道:「可是,我父親已經沒有心跳了呀?」

董老夫人一句話不說,跟在後面,等到進了門,左右轉來轉去,最後居然進了一個地下室。

董老夫人說道:「天啊,你們居然把他囚禁在地下室?」

孟山說道:「你們也太沒良心了吧?」

反而羅小冬,想,如果是有危險性,放地下室內,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鑰匙在董明手中,董明拿出鑰匙,想了想,嘆口氣,然後還是打開了。

然後,說道:「你們小心。」

然後,門開了。

大家眼前出現了一幕奇景。

時光至此甜又暖 只見一個老人,頭髮花白的,正在細細的聽窗外的雷聲!

現在,是風雨交加之夜,雷電交加,很大聲的,地下室,有一個小窗口,大概是跟以前坐牢時候的小窗口一樣的,而這個老人,正在聽那雷聲呢。

董老夫人沒忍住,上前,撲了上去,說道:「董放!」

剛要撲上去,那董明早有防備,一下子攔住了董老夫人,說道:「媽媽,你注意看,他是沒有意識的,完全是在胡亂的動彈。」

孟山趁機,靠進一步,說道:「可是,他好似對雷聲有反應啊?」

董陽說道:「每次打雷下雨,他都站起來,聽著窗外,眼睛好似瞎了。根本沒眼珠子,我仔細觀察過了。」

羅小冬等人大驚,那董老夫人叫道:「董放,董放,你聽到了嗎,我是小芬啊!」

羅小冬心想,應該是那董老夫人的小名,叫什麼小芬的。

然後,那董放,依然毫無反應。

這時候,忽然,那一道雷電,彷彿離羅小冬等人所在地窖,非常近一樣,雷電劈了過來!

雷電太近,羅小冬也吃了一驚。

這一道雷電,實在是太近了,那董放,彷彿有了反應,抬頭,居然看著眾人。

羅小冬奇道:「他,他好像看到我們了!」

大家大吃一驚。然後,這時候,那董老太太董老夫人,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我這有一個鑰匙。」

羅小冬奇道:「鑰匙?」

孟山也問道:「什麼鑰匙?車的嗎?」

董老夫人說道:「不是,我想起來了,大概在兩個月前,有一次睡覺的時候,董放給我的,說是,說是他有一個盒子,放在枕頭底下,我,我後來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大家大吃一驚,然後,羅小冬說道:「那,那趕快去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麼遺言?」

董陽趕緊接過鑰匙,去大宅的卧房,大家都跟著去了。孟山說道:「這,該不會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死期了吧?」

然後這時候,董陽已經把小盒子拿出來了,是一個小金盒。

大家死一般寂靜,都在等待這答案的揭曉。

然後,董明手顫抖著,把鑰匙插進了盒子的鑰匙孔里。

然後,說道:「我看看!」

大叔好凶,媽咪快跑 打開了,裡面居然,是一封信!

淡褐色的信封,裡面是一張紙,用中性筆寫的。

不是毛筆字。

羅小冬想過去看,但是礙於不好意思,沒上前去。

那孟山倒是臉皮厚,想上去,但是被董陽阻攔了。

董陽和董明看了信,臉色大變。

然後,董明說道:「這,這!」

董陽說道:「這,這怎麼可能!」

羅小冬好奇之心,被騷擾起來了。

孟山,自然也很好奇。

董老夫人看了一下,也臉色大變,不斷的哭訴說道:「你,你們,你們還等什麼!」

羅小冬奇道:「什麼?等什麼?」

董老夫人還沒說話,董明說道:「可是,現在靠近他,靠近我爸爸,他會,他會卡住你的脖子,咬你的。」

羅小冬說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董老夫人說道:「這信上說,要把他的屍體,在雷電之時,放入大海里!」

羅小冬奇道:「什麼! 大叔請矜持 放入大海!」

孟山也問道:「放入大海?」

董陽點頭,然後,把信燒毀了。

羅小冬想問,你既然把信的內容都說出來了,為什麼要燒毀它?

但是還是欲言又止,沒有問出來。

孟山問道:「現在,外面就在下大暴雨,我們怎麼把屍體,哦不,把董放先生的身體,運送到海邊呢?」

這裡是省城啊,省城是一個不靠海的城市呢。

董明說道:「我,我開車吧。」

董陽說道:「可是,我們不能靠近他,他太危險了。」

羅小冬自告奮勇,說道:「我去吧,我上去,我力大無窮的。」

董明和董陽,早就聽說過羅小冬的大名,齊齊說道:「只好這樣了。」

於是,大家把這個任務,光榮的任務,交給了羅小冬。

羅小冬說道:「看我的。」然後帶了手套,穿好防護衣服,去動手搬運。當靠近那董放時候,羅小冬感覺到,對方身上,似乎毫無生氣,是一股子死亡的氣息吧?羅小冬想。

果然,那屍體,那身體,在羅小冬靠近時,有了劇烈的反應,然後,開始掐羅小冬的脖子。但是,羅小冬力大無窮,所以,根本不可能被他掐住脖子,直接用手掰開了對方的手,但是雖然隔著手套,羅小冬也感覺到,對方明明是一個死人嘛,一點活人的溫度,都沒有! 這邊想著,那邊柴房外就有了動靜。就聽一大嗓門婆子咧咧道:「這大冷天的,三天了,也不知那丫頭是死是活!」

話未說完,就被另一道聲音打斷。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仔細辨認,像是管花園的李大娘。

「大清早的,說什麼生啊死的!要是讓邱管事知道了,可得打你嘴巴子,趕緊去把門打開,把人放了,一會兒貴人責怪,可有你好瞧。」

那婆子慌忙陪小心,各種好話不要命的往外說,蘇喜兒則心裡鎮定下來,手在地上摸了兩把灰,抹在臉上,讓自己看起來是顯得憔悴。據她分析,是蕭公子回來了!

想到那如嫡仙般的人兒,蘇喜兒一聲嘆息。古代人傑地靈,才能生出那樣潘安似的人物,潘安究竟如何,她過去不知,可自從見到簫公子,算是真真知道了,不過小少年,卻是鍾靈地秀英俊異常。

這段時間的觀察,她就發現簫公子是個心腸軟的,雖說平日里不怎麼說話,可時不時打賞的銀子以及吃食,也能讓人覺得暖心,尤其是知道貼身伺候會給她帶來麻煩后,更是讓她去廚房幫忙,這種種一切,都讓蘇喜兒安心。

也難怪那袁四姑娘咬著不放,真真護食的很。

心裡思量著,感受著冬日難得的暖陽,蘇喜兒直覺一掃陰霾,腳步也不由輕快幾分。被李大娘帶著回客院,身旁還跟著個十多歲的粉衣少女,膚色白皙,柳眉杏眼,櫻唇紅潤,身姿窈窕。

看到她蘇喜兒拿不準,一路保持沉默。可路上不少丫鬟都悄悄打量她們,有些還在聲聲低語。被這樣注視著,蘇喜兒只覺得後背發寒並不舒服。她並不希望自己惹人注目,最起碼在古代她打算保持低調,悶聲發大財,可如今實事卻是如芒在背。眼角餘光打量那女孩,見她下巴微揚,一臉自信,也真是難得。看來還是要儘快找到原身家人,想辦法早早贖身。

不是沒想過求蕭公子幫她贖身,只是在古代不比現代,她一個單身女童,一旦離開袁府的庇護,很可能被人牙子拍花子的帶走,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更何況原身也有小小願望,她希望自己能幫父母姐弟,希望他們不要被惡毒的親戚蒙蔽。既然借用了她的身體,蘇喜兒覺得這也是她的一份責任。

一路積雪被清掃得乾淨,不知名的小鳥在枝頭渣渣亂叫,時不時落在樹梢上,帶著點雪花飛落到地面。院子里看著一派安寧,這倒讓蘇喜兒心情稍定,看著就在眼前的客院,小跑跟了進去。

客院里還如往常般安靜,只是張媽媽站在廚屋門口不停張望,當看到她們進院,眼睛亮了起來。想要上前,可又礙於身份,眼中滿含關心與擔心,蘇喜兒露出個甜美笑容,沖張媽媽點了點頭,快步跟去了書房門口。

輕聲詢問,得了准信兒,打簾進了書房。一進書房就覺暖氣撲面,有好聞的熏香夾雜著淡淡的墨香,讓蘇喜兒的心更加寧靜。就見蕭公子端坐在書桌前,如玉手指拿著毛筆,書寫一派從容。

「請蕭公子安!」李大娘俯身行禮,蘇喜兒也忙跟著行禮,低頭不敢四處打量。

只聽少年好聽的聲音低低應了一聲,李大娘身形一頓,臉上帶著尬然,可還是輕聲說道:「我們姑娘說了,這小丫頭差事沒做好,不能讓她怠慢了您,想著給您換個丫鬟,」

她話剛說完,那粉衣少女就俏生生向前一步,盈盈福身,脆生生道:「給公子請安!」白皙臉上帶著幾分粉色,欲語還休。

低著頭的蘇喜兒心裡草了羊駝!n奶的,這是挖牆腳!不,這是明著無視她!

又被現實敲打一邊的蘇喜兒,只覺得渾身無力,怎麼古代人比現代人還要複雜啊!說起來她還避免了府里損失呢!怎麼沒人誇她!隨即她如扎了氣的皮球,她就是有理,可要找誰去說啊!

雖說不捨得這份輕鬆的工作,可真是離開也沒啥!只是這感覺也太讓人憋屈了!

粉衣少女一直福身,見如玉公子沒讓她起身,身姿不由晃了晃,一副不堪受累。

倒是同安一臉不愉!這袁府可真真沒有規矩!

什麼香的臭的都往公子跟前放,原本那小丫頭畢竟救過公子,且年歲還小,倒也不妨事。而眼前這個,妖妖嬈嬈的,放在公子身邊,豈不是影響公子學業!

可又想到臨行前夫人的囑咐,同安壓下心頭氣憤,畢竟公子不喜與女子接近,就是對夫人也是淡淡的。如果這個能得公子眼緣,也算是她的造化。

等了片刻,卻只見如玉公子放下狼毫,如星般璀璨星眸帶著清冷,說出的話卻讓屋裡幾人變了臉色。

「回家主人,在下不日就搬去先生那裡,感謝近日款待。」聲音清冽,帶著不容拒絕,李大娘臉色大變,渾身僵硬,嘴唇張張合合,卻是嘴笨的說不出話。

而那粉衣少女,臉色蒼白,像似被風霜暴打,顫顫飄零,惹人憐愛!

就是同安同樂,也是一臉不可置信!雖說打算搬出,可也是開春再搬,現如今剛剛下雪,就算找到合適院子,可那一應物事卻是難以備齊!

屋裡最為冷靜的就數蘇喜兒了!腦袋裡盤算簫公子走後她將如何,不外乎同過去一樣,在不就是跟著張媽媽去廚房,最慘也就是去做粗使丫鬟!不論哪種結果,她心裡都不懼怕,只要活著,她就有機會能努力贖身!

見李大娘不回,簫公子臉色冷凝一份,讓屋裡人只覺得渾身顫抖!等李大娘帶著粉衣少女離開,感受著如玉公子的打量,蘇喜兒直覺倍感壓力。為嘛不讓她走啊!

認慫的某喜可不敢去看那帥的天怒人憤的俊顏!她雖說不花痴,可有那麼張臉在眼前,真是忍不住想舔屏啊!

「走前,我會幫你贖身!」

這話讓低頭的蘇喜兒炸然抬頭,一臉不可置信,落入星眸。看著她臉上的灰漬,玉人兒說不清的心漏跳一拍!直覺那生動的表情別樣舒心!

看氣氛不對,同樂忙說道:「還不趕緊謝過公子!」對於這小丫頭,同樂可沒啥惡意,只要是公子認同的他都接受! 這,這是一個活死人嗎?

羅小冬想。

好不容易,把這個人放入了一個魚鱗袋子里,然後,再放入車的後座。然後,董明開車,去了海邊。

距離省城最近的海邊,是清河市了。

羅小冬等人,把活死人董放先生,放在董明的汽車的後面,後座上,用魚鱗袋子加繩子,麻繩,捆起來,然後,大家出發。

連夜,開著車,在雷電交加的夜裡,奔赴清河市。

孟山也開著車,羅小冬坐著董明的車,董陽也開車,董老夫人,坐著大兒子董陽的車子。

就這樣,三輛車,在大雨之夜,朝著清河市進發。

而在車上,董陽的手下來了電話,董陽直接開了免提鍵,然後,手下說道:「劉醫生不賣,他加價到十個億了!」

董陽大怒,說道:「這,這!」

董老夫人在後面說道:「這,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呀。」

董陽說道:「媽,你別傷心,總有解決辦法的。」

董老夫人一臉哀愁。

在車上,董陽又打了電話給弟弟董明商議,董明也開了免提,所以羅小冬在董明的車上,看著車後座的董放的身體,在不斷扭動。

董陽對弟弟董明說道:「那個死老頭子,要十個億人民幣,才肯把光片的原版交給我們,怎麼辦?」

董明大怒,說道:「這,這怎麼辦?」

董陽說道:「再不解決的話,明天恐怕,報紙上就傳播的沸沸揚揚了,但是一旦我們拿到光片,就可以說,我們說對方是電腦合成的,對方是複印件,完全沒辦法的,說話權力在我們手中的。」

董陽說完,嘆口氣,說道:「為了父親的榮譽問題,我覺得,我們還是出了這十個億人民幣吧?」

董明點頭,這時候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羅小冬想問,那遺書上,寫的究竟是什麼,除了去大海邊?

羅小冬想問,但是抽不出一個好的時機去問。

這時機,說話的時機,是很重要的。

這時候,有道閃電劈下來,正兒八經,整好劈在路中間呢。

董明心驚不已。

羅小冬說道:「沒事,沒事的。」

董明問羅小冬:「羅小冬,你覺得這世界上真的有人吃閃電嗎?」

羅小冬以為自己耳朵懷了,奇道:「什麼?什麼吃閃電?」

董明說道:「那封信說的,說他不是外星人。是地球海底人。」

羅小冬大驚,說道:「不是星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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