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邊南負責分酒,容相宜則是走過來,坐到給他空著的位置上。他不用等方昊天問便有點忐忑說道:"剛才入鎮后老闆遇到了一個同行對手,對方得知老闆帶我們到酒坊買酒便利用其跟青刀宮的關係使絆子,不讓酒坊將酒賣給我們。老闆理論被打了一頓,我們看不過眼就將那傢伙的腿打斷了……"

衛邊南負責分酒,容相宜則是走過來,坐到給他空著的位置上。他不用等方昊天問便有點忐忑說道:"剛才入鎮后老闆遇到了一個同行對手,對方得知老闆帶我們到酒坊買酒便利用其跟青刀宮的關係使絆子,不讓酒坊將酒賣給我們。老闆理論被打了一頓,我們看不過眼就將那傢伙的腿打斷了……"

方昊天可是交代過不準恃強凌弱,入鎮后不得仗勢欺人,要公平買賣。現在打了人,容相宜怕方昊天怪責,所以有點忐忑。

"對方既然無理在先,又是青刀宮的人,打了就打了。"

方昊天淡然笑道。

容相宜雖然也覺得方昊天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怪責,但聽了方昊天的話仍是鬆了口氣,還朝正不時看過來的衛邊南示意沒事。

虛夜月看在眼裡,內心暗笑,赤霞軍上下對方昊天真的已經敬服到了極點。哪怕之前跟方昊天不對頭的容相宜,現在在方昊天的面前也已經不再有半點不滿與驕傲,溫馴的像小綿羊了。

入鎮的這點小事自是不用放在心上,大家放心喝酒。

老闆倒是大方,自已去將那一壇好酒起了,拿出來給方昊天他們一眾高層喝。

方昊天當然也不白喝,足足給了一千兩銀子。

老闆一再推辭,最後方昊天以軍令為借口,說赤霞軍不能白拿百姓東西,老闆這才收下。

酒到濃處,猜拳吆喝。最後竟然有人比武助樂。

"好,好!"

"這一拳打得好。"

……酒喝完,赤霞軍就在鎮外休息一晚。

天剛亮,赤霞軍開撥直奔牧羊山。

牧羊山周圍有大小一百零八峰,每一峰都像是一隻羊。而牧羊山在群峰中間猶為顯目,看上去像是一個高舉牧鞭的牧羊人。

牧羊山,便由此而來。

方昊天抬頭看了看山頂,說道:"我和西門鋒他們先上去……因為楊朱的原因,浣花劍門的人對青刀宮恨之入骨,所以方昊天想帶他們上去解解恨。

西門鋒等浣花劍門的人都是精神一振,隨方昊天快速奔掠上山。

"我們也上去。"

虛夜月對身邊的容相宜和衛邊南說道。

兩人正有此意,當則下令,帶著赤霞軍上山。

很快,方昊天和西門鋒等人先到達山頂。

剛上到山頂,剛看到青刀宮那氣勢恢宏的大門前,裡面便如潮水一般的湧出大批青刀宮弟子,人數至少過百。

帶頭的人是一個氣宇軒昂,身穿青袍,腰懸長刀,頭頂逍遙巾的青年男子。

這些人一出來便散開將方昊天等人圍了起來。青年男子直接撥劍指向方昊天,豪氣十足喝道:"來者何人,竟敢擅自上山,報上名來。"

"打!"

方昊天只說一個字。

西門鋒等人立馬飛撲而出。

西門鋒撲向那青年男子,其他的人則是撲向青刀宮那些弟子。

嗖!

方昊天忽然一飛衝天,直接沖向青刀宮那高大的圍牆。

裡面,突然有名青刀宮的元陽境高手飛起攔截。

"滾!"

方昊天大聲一喝,那元陽境高手便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撞擊而來。

噗!

那元陽境高手渾身一震便噴血倒摔下去,落地後半天起不來。

一瞬間,方昊天站在圍牆之上,有睨視天下之勢。

身後,西門鋒已經將青刀宮出宮的人打倒,雖沒死人,但青刀宮的人一個個鼻青臉腫,手斷骨折。特別是那個剛才氣度不凡的青年被西門鋒揍成了豬頭,再也沒有半點形象的在地上打滾痛嚎。

"怎麼會這樣。"

"他,他是誰,怎麼這麼強大……"

青刀宮內,青刀宮一眾弟子獃滯看著圍牆上一個照面就讓他們一名元陽境高手重傷的方昊天,個個眼神恐懼。

站在圍牆之上,方昊天發出了怒喝:"齊攔江,給我出來!"

"齊攔江,給我出來!"

"齊攔江,給我出來!"

"齊攔江,給我出來!"

……方昊天宛如神魔發出的怒吼聲彷彿炸雷一般炸響,青刀宮的人一個個都痛苦的捂著耳朵,甚至一些人忍受不了聲音轟炸的痛苦而抱頭倒地翻滾痛嚎。

怒吼聲,在青刀宮每一個角落迴響。

跟著方昊天猛的一跺腳,然後飛身而起,懸浮在半空。

"砰!"

轟然巨響,結實無比的圍牆被方昊天這一跺直接就震顫起來,牆體出現了一道道裂縫龜裂開來,甚至連地面都出現了一道道猙獰可怖的裂痕,最後有過百米的圍牆倒塌。

"齊攔江,你再不出來,我方昊天今天踏平青刀宮。"

方昊天懸浮在半空,負手而立,眼神森冷,氣勢咄咄逼人。 青刀宮內,身為宮主的江左岸身份尊貴,所住的地方是獨立的一座豪華小宮殿式建築。

此時他正在靜室中靜修。 美男,愛無效 正是因為他在靜修,雖然青刀宮的人知道赤霞軍兵臨山下,但還未明情況之前自然就沒有人敢打擾江左岸的靜修,所以他現在還不知道大禍臨頭。

"齊攔江,給我出來。"

突然有怒吼聲傳進靜室中,跟著地面震動。

"嗯,竟然有人敢跑到我青刀宮來撒野?"

江左岸猛的睜眼,離開靜室,身化虛影飛竄前掠。

很快,江左岸到達宮門前。一看到倒塌的圍牆他的眼就紅了,這是赤果果的挑釁,沒有半點迴旋的餘地。

"宮主,宮主。"

而江左岸的到來,青刀宮一眾弟子趕緊揖禮。

這時,青刀宮的其他高層也都迅速趕來,四面八方。

方昊天目光一掃,在他的靈魂力感應之下,便一目了然。

青刀宮有八名元陽境高手,其中最強大的就是宮主江左岸的元陽境七重修為。

"江左岸老匹夫,交出齊攔江那雜碎,否則今天青刀宮除名。"

方昊天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俯視著江左岸喝道。

江左岸的臉色難看至極。當宮主這麼多年,別說被人當面叫老匹無,就是直稱他的名字都是少之又少。

"我不管你是誰,毀我宮圍牆便是在踐踏我宮臉面,我與你不死不休。"

江左岸飛撲而上,手一揮,一把上好的利刀出現,斬向方昊天。

方昊天一動不動,直等刀劈近時才一拳打出。

拳頭迎利刀,悍然轟擊。

"用拳頭對我的刀?找死!"

江左岸大怒。

他的刀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對方竟然用拳頭迎刀,這是赤果果對他的蔑視,他無法容忍。

砰!

拳頭砸在刀上。

江左岸的虛口一下子炸裂,手中的刀脫手而飛。強大的力量更是震得他倒摔下去,落地后雙腳在地面直接就砸出一個大坑,整個人陷地齊膝。

"噗!"

江左岸噴出一口血來,抬頭看著方昊天,一臉駭然,聲音發顫:"你,你到底是誰?"

方昊天不予理會,冷笑道:"我再說一遍,交出齊攔江,還有之前參與襲擊赤霞軍的人都要交出來。"

唰!

兩道人影突然落到江左岸的身邊,是一男一女,一個老人和一個老嫗。

老人輕聲問道:"宮主,你沒事吧?"

江左岸躍起,落到平地上,說道:"兩位師叔,你們小心點,此人很厲害,一個照面就將我重傷。"

老人趙千木,老嫗吳素真,既是師兄妹,也是夫妻,是青刀宮眼前輩份最高,實力也是最高的兩個人。

二老輕輕點頭,然後目光直刺向方昊天。

趙千木沉聲問道:"年輕人,你是什麼人,為何跑到我青刀宮來撒野鬧事?"

"你們都聾了嗎?"西門鋒等人已經衝進青刀宮。 醫女狂妃:邪皇,洞房見! 聽了趙千木的話,西門鋒忍不住喝起:"我們小祖師已經自報了姓名,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誰,該死!"

"自報名字?"

江左岸等人微怔,細想了想,跟著臉色變了。

方昊天!

剛才這年輕人報出了方昊天。

今年風頭最猛名氣最大的那一個叫方昊天的年輕人?

這時,方昊天悠然而道:"我是赤霞軍統領方昊天!"

趙千木和吳素真疑惑。兩人常年潛修,根本不理外事,對方昊天的名字自然陌生。

江左岸身為宮主不可能不知道一些事。赤霞軍統領方昊天這個身份不夠響亮,江左岸關心的是另一個身份:"你,你就是元武堂的那個第,第一天才?"

"第一天才談不上。"方昊天淡淡說道:"但我確實是元武堂的方昊天。"

"也是我們浣花劍門的小祖師。"

"也是元武堂的總堂主。"

西門鋒等人適時補充,爆出方昊天的身份,震懾青刀宮。

"元武堂總堂主?尉遲總堂主將位置傳給了你?"

趙千木和吳素真再是不理外事也知道元武堂總堂主的身份意味著什麼,頓時大吃一驚。

元武堂總堂主,豈是一般實力所能勝任的存在?

之前的總堂主尉遲奇,那可是與天龍堂堂主南宮堂皇齊名,號稱至強的兩大高手之一。

現在尉遲奇將位置傳給了方昊天,那證明了方昊天的實力得到了尉遲奇的認可,就算不如尉遲奇,估計也差不了多少,不然的話元武堂拿什麼與天龍堂的南宮堂皇抗衡?

不管怎麼樣,趙千木和吳素真兩人都一下子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已非是他們兩人所能抗衡了。

青刀宮,今天危矣!

這時,赤霞軍在虛夜月等人的帶領下已經到達宮門前,然後在青刀宮人一陣陣臉色發白中魚涌而入。

透著凌厲殺機的殺伐氣息籠罩青刀宮,頓時叫青刀宮的人都不寒而慄。

趙千木半晌后穩了穩神,語氣不再強硬,稱呼也變成了尊稱,問道:"請問方總堂主,我宮到底哪裡得罪了您,讓您如此大發雷霆,興師問罪? 為什麼我又重生了

方昊天森冷道:"我赤霞軍是前往青梧山的誅魔聯軍,青刀宮膽敢半路截殺,殺我軍人,你說是哪裡得罪了?"

趙千木和吳素真臉色再度一變。

方昊天之話如屬實,這罪名確實非同小可。截殺誅魔聯軍便等同與魔族勾結,這可是滅宮大罪啊!二老的目光"唰"的一下同時落到江左岸的身上。

江左岸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自覺將事情說出來。完了后說道:"兩位師叔,事先我是極力反對的,但齊師弟卻一意孤行,我攔也攔不住……"

"你是宮主還是他是宮主?你這個宮主當得可真夠可以的。"

趙千木怒斥。

江左岸低頭,不敢反駁。

趙千木瞪了江左岸一眼,然後抬頭看向方昊天,說道:"剛才我宮宮主之話你也聽到了,我青刀宮無意也不敢與元武堂為敵,更不敢與魔族勾結,請方總堂主明察。"

方昊天冷聲說道:"如果讓我查實你們與魔族勾結的話,我根本沒興趣在這裡跟你們多廢話。但你們無禮在先,而且還殺了我的人,所以兇手必須要交出來。"

江左岸臉色一苦:"方總堂主……他想求情,因為一旦交出"兇手",青刀宮的臉面還有他這個宮主的臉面真不知道擺在哪裡了。

"嗯?"

方昊天的臉陡然沉下,陰森無比:"宮主的意思是想我罷手,我的人死了等於白死?""殺!"

赤霞軍上下突然暴喝。

"交人吧!"吳素真輕輕一嘆,說道:"既然犯下大錯就理應承擔責任。左岸,你親自去將齊攔江帶過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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