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大魔法師的大魔法師轉世,位於眾多雪魔族戰士上位,用不容置疑的領袖口吻說:

裝作大魔法師的大魔法師轉世,位於眾多雪魔族戰士上位,用不容置疑的領袖口吻說:

「余自然理解,數百年來,將汝等雪魔棄置在這片地下領域,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所以在解決外部那些繁瑣之事後,余便第一時間回到亘古禁忌迷宮,想要探訪你們、並了解你們真實想法。」

權衡再三,身披法袍、帶着面具之人決定承認自己是轉世之身的事實。

「你們或許會疑惑,為何余在六七百年光陰內,一直未曾有時間回到此地、為何像忘卻汝等存在而遲遲不歸。」

「那是因為在外界,余正為那更為廣闊的世界努力,為你們所憧憬的美好戰鬥。」

「余和弟子永生之皇產生分歧,導致在三百年前雙雙隕落。後來余憑藉大魔法進行轉世······」

將那時與變形者說過的話語,重新以比較權威、無上的氣調,複述給眾雪魔族。

直到最後,魔術王緩緩掃視身下那些久居於此的生物,出聲問道:「那麼,誰來回答余,你們對此地的真實情感到底是什麼?」

除了隱瞞下自己還未覺醒前世記憶和力量的事實,大魔法師轉世將很多外界情況都與它們說明。

畢竟若是下定決心將它們解放、送往外界,想必遲早會接觸到這類消息。

與其等到那時候被聖皇教會洗腦式宣傳誤導,倒不如現在就和它們講清楚——

即使連他本人都沒理清楚其間的關係。

如果想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可能只能去尋找從數百年前生存下來、依舊佇立在世界的守望人,鎮魔者無名等存在了吧。

「偉大的魔法師哦!我們謹遵先祖的規則,自願留守在這禁忌之迷宮、守護大人您留下的希望!所以,吾等即使經過百年歲月,仍舊發自內心地效忠於您!是迷宮賜予了吾等生存之所,是您給予了吾等無憂的資源與食物!」

「所以啊,大人,吾等雪魔族從未選擇過背叛、從未想過敵視偉大的您!」

「還請大魔法師大人您出手,撥亂反正,幫助吾等雪魔族將榮耀重新撿起、肅清違抗您意志的異黨!」

面對去而復返的雪魔族長老們發言,看着那些漸漸全部跪地不起的生靈,大魔法師轉世心中忽然有了觸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喚醒,被如今場景刺激。

讓魔術王不知不覺間帶上了唯有前世才會對其抱有的遺憾、不忍之情。

感受到那從未謀面、在傳說里有交集之人的態度,大魔法師轉世顯然像驅逐了內心所有顧慮。

他——身披着地底迷宮內從未出現過的浩瀚星河、持掌著無人能觸及威嚴的權杖。

高高在上、在雪魔心裏如神的存在,以柔和話語開口:

「抱歉,各位,抱歉。余當年將汝等先祖帶來此地,並非是立下永世不得離開的契約。」

原本聽見對方說出【抱歉】的話語,眾雪魔以為那位大人依舊不滿它們的態度和背叛,打算直接肅清。

結果後來表達的意思,讓已開始瑟瑟發抖的白色生命驚異地抬頭。

「余當年從天魔的破壞里,將汝等先祖救下、並安置在這片絕對安全的領域。本意是保護汝等種族的延續,並非是限制汝等自由。」

大魔法師轉世早就從變形者處得到這些雪魔先祖的經歷。

至於那順口說出的契約之事,哪怕定下了不得離開的約定又如何?

只要明白現在無論是大魔法師還是雪魔族,包括本應是局外人的自己,皆不希望此迷宮限制它們自由就行。

「所以,汝等不必為擔心背叛余當年立下的契約、而觸怒余。若是知道這點的你們,依舊願意留在此地,幫助余鎮守亘古禁忌迷宮、保護這片天地的安全,余自然很樂意看見、並表示誠摯的感謝。」

「不過,同樣若是汝等想離開此地、去看看外邊正繁盛的世界,余不會去阻攔。所有一切的決定權,在未曾被束縛的汝等身上。」

當大魔法師轉世深刻理解到原來駐守在各個階層、數量亦不在少數的魔偶戰力有多強時,他就意識到其實名義上為守護者的雪魔們,相對戰力其實要比冰晶魔偶弱幾分。

直白點說,便是失去雪魔守護,冰原迷宮在冰晶魔偶的保護下,也能抵禦正常的入侵者。

碰到不正常的入侵者,就如變形者提到百年前疑似魔宗宗主的失心帶着惡魔闖入此地,根本就不是雪魔族能應對的——

等等,要說百年前,恰好不也是雪魔族內部放聲分歧的時間段嗎?

是巧合還是有幕後黑手刻意為之?

一想到那位經常披着暗紫色長袍,身邊時常跟着一頭強大惡魔、以及擔任護衛的滅世奴靈隱的年輕人,大魔法師轉世感到異常棘手。

感覺外界即使出現了些意料之外的變故,全局依舊在失心的謀略下進行。

現在突然發現他的力量甚至從百年前就影響到亘古禁忌迷宮迷宮,難以想像此次行動是否也是對方提前不下的局。

但魔術王更願意相信這只是個巧合。

畢竟百年前的自己,都還不知道是處於哪個轉世階段,他失心憑什麼就能算到今天這一步?

算是種自我安慰吧。

大魔法師轉世將目光重新放在那群匍匐在地的雪魔上。

卻見那些話語權最高的長老們,正低頭竊竊私語。

時不時看向位居上位的人類時,流露出若有若無的敬畏。

它們從未見過大魔法師本尊。

只在先祖的傳說里得知,此地是由大魔法師建造、其更是位手段通天的強者。

試想若是自己從小就生存在某個領域內,忽然有天遇見這片領域的創造者,誰不會感到敬畏甚至害怕?

從那些雪魔族內的對話來看,魔術王很清楚它們絕對是期待外界生活的。

不過他並未將這種話挑明了說出來,而是等待對方自行做出決議。

等待期間,魔術王將注意力放在周圍冰原世界,觀察這所謂由魔法陣擬態出的世界。

簡直和地面凍砂荒原相差無幾。

除了錯落有致、充當迷宮牆壁的冰丘略顯違和外,一切都像置身於茫茫無盡的冰原內。

到底需要何種程度的大魔法底蘊,才能創造出如此規模的魔法陣?

想起來有許多流傳甚廣的情報里有提到,由大魔法師和永生之皇聯手擴建的伊阿烏爾·格林城,外圍覆蓋有極強的防禦魔法陣。

推測里認為,那四座天險關卡擺放的聖獸像,或許就是開啟那座數百年來從未現身魔法陣的關鍵所在。

想要驗證這種說法的真實性,怕是得去直接逼問皇親國戚那種級別的存在才有用。

相較於單純的防禦魔法,顯然製造一片擬態世界難度更高、且更令魔術王心生感觸。

當年要是順帶將前世力量全部覺醒,現在的自己是不是能擁有如此無法想像的力量?

愈發覺得前世恐怖的魔術王,堅定下繼續變強的決心。

唯有如此,才能斬斷前世留下的因果、從毀滅教的陰影下挽救這片真實存在的世界。

思緒越飄越遠的大魔法師轉世,被身下雪魔族長老的喊聲拉回來。

「大魔法師大人?大魔法師轉世大人?我們已經做出決定了。」

「嗯,很好,那就儘可能敞開心扉地告訴余吧。」

身披晶藍色法袍的人類緩緩從半空中落下。

等到只比雪魔強健身軀高一兩米的位置時停下、與面前那些代表發言的長老面對面。

「偉大的魔法師,我們一致認為,此地是從先祖庇蔭下得到的蒙福之地。至少現在,我們認為還有必要遵循當年先祖與您定下的契約——」

「余要聽的是真心話。」

大魔法師轉世罷手打斷對方話語,顯出些許無奈:「若是再用這種理由來敷衍、奉承余,之前所說可都會作廢。」

雪魔族人們被魔術王所說嚇得渾身一顫。

旋即意識到保守的回答並不會讓眼前智謀遠超本族的人類相信。

確認大魔法師轉世先前解放它們的承諾是真的后,雪魔長老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口:

「抱歉,大人。吾等是為了種族延續,才冒着大不敬風險試探您的態度······」

「余說過,告訴余你們的真心話。」

迎着迷宮創造者的再次強調,長老說出討論的結果:

「創造這片蒙福之地的大人,我們雪魔族內確實有很多年輕族人,想去看看外邊的世界。」

「百年前,有部分族人從吾等族內分離開,無視先祖囑咐試圖前往外界。」

「百年後矛盾依舊存在,甚至吾等內也有許多戰士,渴望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卻為維護先祖的榮耀選擇壓制下這些情感、與叛離走的其他族人抗爭。」

「所幸,偉大的您終於降臨,吾等堅守百年的信仰被證明是有意義的。大人您重新回到迷宮、為吾等降下自由的機會!」

「不過我等長老還是想留在此地,默默守望這片冰原。若是大人您允許,還請幫助我族其他有希望前往外界的年輕人、包括那些叛離出去的族人,完成離開亘古禁忌迷宮的夙願!」

這是真心話。

魔術王很清楚,這話是雪魔族發自內心的想法。 魔宗外峰清河邊上,此時站立着兩個男人,夏凡單手執劍,周身劍意瀰漫,堂堂正正,有進無退,這是大多數劍修都具有的特徵。

既然是劍修,那自然要靠手中的劍說話,與人講道理那是儒家的事,劍修要做的就是送敵人去佛家超度。

說起來他領悟劍意這事就挺離譜的,別人領悟劍意都是先修鍊劍道功法,然後從劍法中參悟出劍意,但他則不然,他是從自己的詩中參悟的劍意。

在魔宗這十年間,自從他踏入修行后,自然也就發現自己每次吟詩都會有異像產生,問了林素才知道,這居然是儒家的文氣。

當時他還為此高興了好久,當下就想來一首《正氣歌》,但是思來想去就只記得一句『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剩下的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就像《道德經》他只會一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一樣,說出來似乎並沒有什麼神通產生,不過林素與他身邊的白玉葫蘆卻可以時不時的受到啟發,使得瓶頸產生鬆動。

而他的劍意則是從李白那首《俠客行》中領悟的,尤其是那句『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讓他的劍意中隱隱帶有陣陣殺意,威力上升了不止一籌。

好在魔宗秘法沒有那麼高的局限性,屬於包羅萬象的那種,要不然還真不好弄。

像萬劍山和雲海書院,都是有着很強的局限性,一個必須讀書,一個必須修劍,有些極端。

而夏凡對面則是一臉放蕩不羈的蕭鳳山,雖然是魔宗青年一代的佼佼者,但整個人卻充滿著一股地痞流氓的氣質。

「小子,你可以啊,居然自行領悟了劍意,下次我看到萬劍山的老東西非得嘲笑嘲笑他們!」

哪怕是萬劍山像他這樣的自行領悟劍意的也是頂尖天才,當年的姜凝雲從他這裏領悟道了大江劍意,回去就被萬劍山當做重點培養對象了。

畢竟一個劍修,如果連劍意都領悟不了,那註定不是一個合格的劍修,領悟的越早,資質也就越好。

「山哥,小心了!」

「你可拉到吧,打你還用小心?」

對此,夏凡再無顧慮,本身也就是找人試試自己的手段,加上修為差距懸殊,自然不用擔心。

『嗆啷~』

長劍在夏凡手中劃出一道弧線,同時秘法神行加身,只是瞬間就以欺身而上。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之音傳來,蕭鳳山竟以兩一根手指攔下了他的劍鋒。

「老弟,沒吃飯嗎?大點勁!」

看着自己的攻勢被人輕易攔截,夏凡趕緊抽身,隨即長劍隨着手腕靈巧的上下翻飛,斬出道道劍氣,但無一例外皆是被蕭鳳山輕易化解。

「秘法-崩山」

這是一道提升功力的秘法,講究的是將全身法力匯聚一點,然後以崩勁打出,每個人的用法不同,而夏凡則是將法力匯聚於長劍之上。

「有點意思,學的不少嘛!」蕭鳳山輕笑一聲,隨即滿不在意的回應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神通秘法都是花里胡哨。

「喝~」

只見夏凡長劍一揮,一道無聲劍氣展出,看似平平無奇,但內含極大的爆發力。

以蕭鳳山的修為自然能夠無聲無息的接下,但不能太過打擊年輕人,手臂一揮,劍氣軌跡偏移直直的打在了身後的清河之上。

「轟~~」

河水迸發四濺,宛如下起了一場局部地區的雷陣雨一樣。

蕭鳳山回頭看了看,只見河對岸外峰腳下不少樹木都遭了殃,被劍氣波及的地方已是慘不忍睹。

「還不錯,在蛻凡境裏能接下你這一劍的人不多,別說,這劍意還真是好用,你一個剛入蛻凡的人居然都能有這樣的實力,等你修為道了蛻凡巔峰,應該可以下山去走走了!」蕭鳳山感嘆道。

劍修就是這樣,只要領悟了劍意,殺傷力會直線飆升,本身就以攻伐著稱的劍修,加上他們魔宗的秘法,這樣的組合實屬罕見。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想過這麼做,但劍修要的就是純粹,學習別家神通會耽誤自身劍意的領悟進度,只有那些突破不了瓶頸的劍修才會另尋他法,好在夏凡的劍意只是附帶,秘法才是主修。

「蛻凡巔峰嗎?那應該不遠了吧!」夏凡氣喘吁吁道。

這道秘法差點沒把他榨乾,好在他修行的是長生功,加上根基也厚重,要不然根本無法施展。

說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剛入蛻凡,要到巔峰的話,快則三年五載,慢的十年八年的也有,不要操之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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