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縣局局長王守德,親自帶了兩個民警過來了。

這個時候,縣局局長王守德,親自帶了兩個民警過來了。

他過來后,發現帶頭行騙的人跑了,他正準備安排人調查這傢伙的身份呢。

看到胡天把人給抓回來了,他心裡也長舒了一口氣。

胡天提著張凡過來,然後把人交給了民警。

王守德笑著說道:「胡老弟,你又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

「這沒什麼的,我這也是為民除害。」胡天笑著說道。

「是啊,胡老弟這個人光明磊落,正直不阿,很有正義感的。」朱明笑著說道。

「沒錯啊。王守德點了點頭。

他笑著說道:「老朱,這傢伙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冒充你的小舅子。」

「你不說我還平息了心情,你這一說我更生氣了,我的名聲被他給敗光了!」

「這傢伙真的太壞了,估計沒少干過壞事。」朱明有些生氣的說道。

王守德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審的。」

「你辦事我肯定放心的,辛苦你了啊老王。」朱明笑著跟王守德握了握手。

「沒事,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應該的。」王守德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兩個民警把這一伙人,全都用手銬給拷了起來。

但是因為人太多了,一車坐不下,於是又叫同事開車過來了。

很快,民警就把這幾個傢伙給帶回去了。

王守德和朱明兩位大佬也準備回去了。

雖然事情完美解決了,但是朱明心裡還是有點點芥蒂的。

也是啊,如果有誰打著你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

這事無論放誰身上,都會有些生氣的。

胡天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快中午了。

於是胡天笑著說道:「兩位老哥,中午我請你們吃飯怎麼樣?」

「胡老弟啊,你今天幫了我這麼大的忙,要吃飯也是我請你吃呀,不然也太不好意思了。」朱明親切的拍了拍胡天的手說道。

王守德笑著說道:「是啊,老朱藏了不少私房錢,可以讓他請客吃飯。」

「你們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請你們去我家吃飯。」

胡天笑著說道:「去飯店吃飯也不太健康,自己在家弄的飯菜,都是純天然的,吃起來舒心一點。」

「這不要了吧,太打擾了。」朱明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胡天笑著說道:「沒有,我今天早上在河裡網了一桶土鯽魚,你們要是喜歡吃這個東西,那中午就留下來吃飯吧。」

「胡老弟啊,太好了,我跟老朱最喜歡吃魚了。」王守德笑著說道。

朱明也笑著說道:「是啊,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嗎?」

「肉比飯要好吃,青菜比肉要好吃,魚比青菜要好吃。」

「所以我感覺,魚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聽到朱明這麼說,王守德也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他說道:「不過現在能把魚做的很好吃的廚師太少了,都是一些香料味,感覺暴殄天物了。」

「對啊,而且我還吃到過幾次,那種把魚做的很腥的,太噁心了。」朱明笑著說道。

「你們放心吧,我做魚只放蔥姜蒜和油鹽,絕對不會放香料的。」

胡天笑著說道:「哦,還有,還會放一點辣椒。」

聽到胡天這麼說,王守德和朱明都有些想了。

畢竟他們上次過來,吃的那個五彩仙魚,味道實在是太美味了。

他們一直都念念不忘呢。

見胡天又要請他們吃魚,他們也有點心動了。

「胡老弟,大家都是好兄弟,我們就不跟你客氣了啊。」朱明笑著說道。

「是啊,兄弟之間不用這麼客氣的。」胡天笑著說道。

王守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老朱啊,看來我們今天有口福了。」

很快,胡天就帶朱明和王守德到家裡了。

雖然朱明和王守德,來胡家村來過很多次了。

但他們還是第一次來胡天家呢。

看到周家的大小姐和公子,竟然住在胡天家,他們心裡也比較驚訝。

他們之前還以為,周芷若和周小碧只是住在胡家村,沒想到住在胡天家裡呀。

周小碧已經提前回來,把那些土鯽魚都處理好了。

周芷若在剝姜蒜,周小碧準備燒火做飯了。

「天哥,你回來了啊,那正好,這些鯽魚你來做吧。」周小碧笑著說道。

胡天一看,發現這一桶鯽魚都處理了。

本來胡天還以為只做個幾斤的,沒想到都處理好了。

不過也正好,畢竟這麼多人吃,要吃就要吃過癮。

於是胡天讓朱明和王守德,坐在院子里喝茶,然後他挽起袖子開始做魚了。

這些魚都是正宗的小河魚,味道很鮮美的。

胡天把這些魚做了很多種,有油炸,煲湯,紅燒,爆炒。

一時間,整個院子里都香味四溢了,讓人聞起來就忍不住的食慾大開。 「取出來?」假南宮玉跟聽到天大的笑話似的,嘲諷道:「都已經進入人體了,還想把它們取出來,你開什麼玩笑?」

「什麼意思?」宮玉心下一驚,下意識地為夏文樺擔憂。

假南宮玉冷笑一聲,痛苦地解說:「進入人體的蠱蟲都已經與人體融為一體了,還能取得出來嗎?除非是死,否則這輩子都別想擺脫它的折磨。」

她說的是別人,亦是她自己。

「我不信!」

宮玉不相信,而這時,假南宮玉的肩上冷不防鼓起了一個包。

以她剛才的觀察來說,那裏應該是有一隻蠱蟲從假南宮玉的胸腔內竄出來了。

宮玉的意念一動,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之時,便劃破了假南宮玉肩頭的皮膚。

然而,那隻蠱蟲沒有被她取出來,反而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解成若干分,宛若實質地在假南宮玉的皮膚底下竄動。

假南宮玉疼得眉頭都揪成了一團。

但這點疼痛還不足以讓她驚叫出聲,與她體會到的其他痛苦相比,這點小痛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宮玉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

匕首劃破了蠱蟲,那蠱蟲不是應該從破了的皮膚處落出來嗎?

假南宮玉咬牙忍着疼痛,「所以我說取不出來,你還不信。」

宮玉震驚道:「這些蠱蟲都成精了嗎?」

「你快給我葯!」假南宮玉快忍受不住了。

宮玉忽然一把揪住她領口的薄紗,「你說,那情蠱也是無解嗎?」

她說得急切,假南宮玉觀察着她,恍然大悟道:「哦!你是為了夏文樺來的,對吧?」

在這京都,被種下情蠱的就只有夏文樺,所以她自然而然就聯繫到夏文樺的身上去。

宮玉不想跟她廢話,道:「你說那情蠱得如何才能解?」

「你把葯給我,我就告訴你。」假南宮玉忍痛忍得牙齒打顫。

宮玉看她的皮膚,又有蠱蟲爬出來四處亂竄了。

估計那滋味不好受,宮玉倒是想讓假南宮玉繼續承受着,可看假南宮玉那半死不活的樣,她也怕她痛得一命嗚呼了。

夏文樺的情蠱還未解,這假南宮玉暫時還不能死。

宮玉猶豫了一番,沒耐心地問:「幾顆?」

「一顆。」假南宮玉額頭冒着汗,好艱難才回答出來。

宮玉開蓋倒一顆出來,假南宮玉忙顫抖地去抓。

太着急了,那葯一下被她抓掉到地上去,她跟某些癮君子似的,狼狽地趴在地上找。

待找到了,她竟直接用嘴巴去含在嘴裏,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吞下去。

那麼大一顆葯,她居然連水都不用喝一口。

宮玉又把她揪過來問:「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假南宮玉好了傷疤忘了疼,鄙夷地冷笑一聲,「我為何要告訴你?來人啊!有刺客!」

吃了葯,她不再忌憚宮玉,膽兒就肥起來了。

宮玉「啪」地扇她一巴掌,「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給她葯,是怕她死,沒想到她還有持無恐了。

假南宮玉被打得半邊臉發麻,腦袋也嗡嗡作鳴。

宮玉控制住她,怒道:「如何才能解情蠱之毒?」

猝不及防地,房門推開,幾個黑衣劍士閃身進來,如臨大敵地要殺宮玉。

「別動!」宮玉朝着他們聲嚴厲色地威脅道:「你們膽敢上前來,我便擰斷她的脖子。」

那些人看了看假南宮玉在宮玉的手中無法動彈的樣,到底是有所忌憚。

假南宮玉「哈哈」一笑,「你想擰斷我的脖子,那你便擰啊!不過,我告訴你,只要你殺了我,那夏文樺也沒法活,你此番難道不是為了夏文樺而來的嗎?」

宮玉收回目光,殺氣騰騰的視線落在假南宮玉的臉上。

假南宮玉見自己激怒了她,更是高興,「你想知道為何嗎?」

如此反問罷,她一字一句陰森森地開口:「因為情蠱是一對的,夏文樺的體內有一隻,我的體內也有一隻,這兩隻蠱蟲彼此能夠感應到對方的存在,倘若有一天我死了,夏文樺體內的蠱蟲感應到后,便會釋放出所有的毒素,讓他也陪着我去死。」

讓夏文樺陪她去死像是一件多麼自豪的事一樣,她說着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便是情蠱的真諦,相愛一生,相守一世,最後攜手同穴。」

假南宮玉笑着笑着,面色就變得猙獰起來,「他夏文樺不是自命清高嗎?那他還要什麼解蠱之法?跟那隻蠱斗著豈不是甚好?哼!想活命,那他死心塌地的愛着我不就行了?」

宮玉不屑道:「你以為擁有一張和別人一模一樣的臉,夏文樺就會愛上你嗎?你是不是太膚淺了?」

假南宮玉不以為然,「你不管我是不是膚淺,反正夏文樺現在只能愛我,膽敢去愛上別人,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宮玉看她那醜惡的嘴臉就想給她一巴掌扇上去。

可宮玉還得耐著性子問:「真的無解嗎?」

假南宮玉笑得花枝招展的,「在這世上,中了情蠱之人,誰需要花費力氣去解蠱毒?只要兩個人在一起,那毒自然而然就解了,根本就無需再考慮其他的。」

屋內有幾個黑衣劍士,她穿得那麼單薄,也未表現出羞愧的一面來,足以見得她平時有多麼的……放蕩。

只聽她又道:「如果有人想要給夏文樺解蠱毒,那也未嘗不可,不過,必須得滿足三個條件。」

宮玉道:「哪三個條件?」

想到以前的事,假南宮玉大抵猜到了她的身份,戲謔地審視着她,「第一,解蠱的女子必須與夏文樺彼此深愛;第二,還得要有深厚的內力才能將蠱毒吸出來;第三……」

言及此,她把尾音拖得長長的,故意讓宮玉干著急,而後,不怕死地湊近宮玉,「還得願意為夏文樺去死。」

宮玉一怔,眸中都露出了愕然之情。

假南宮玉戲謔道:「怎麼,你也怕死吧?救了他,你就得死,你願意嗎?」

宮玉氣惱地咬唇。

假南宮玉觀察着她的反應,滿意地一笑,將手臂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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