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句話的轉折點,知了是完全沒有聽出來,但是陸英說的這麼順溜,一時之間,知了覺得可能自己「功力」還不抬深厚,抿著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這兩句話的轉折點,知了是完全沒有聽出來,但是陸英說的這麼順溜,一時之間,知了覺得可能自己「功力」還不抬深厚,抿著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徐秋回去了?」倒是左左問了一句正兒八經的問題,可是這個問題著實沒有營養,知了心裡嘆氣,感嘆著她們把左左都帶跑偏了,不過還是點點頭回了句,「是的。」

「那有沒有聊什麼?」左左頭一次這麼好奇的湊到知了跟前。

好像是,哪裡有點奇怪?

知了皺了眉頭,支支吾吾地說「沒,沒聊什麼……就他說要回去,這樣子……」

真的是,哪裡有問題啊!

「就這樣,沒有了嗎?」左左湊得更近,「比如,嗯?人生啊?」

果然有問題。

知了斜眼看著還在打遊戲的舒悅,開口問,「是你?」

「天地良心,肯定不是我。」舒悅連忙拿開手機,豎著指頭。果然,玩遊戲的樣子都是假裝的。

知了翻了個白眼,抿唇,語重心長地和左左說,「首先,你怎麼能聽信,別人的讒言呢?其次,我和徐秋真的是天地良心,日月可鑒,我們人生都沒聊,純買東西了。」

「這麼純的嘛?就買東西?」舒悅頗有點驚訝,知了看著陸英也轉過了頭,很是肯定的說,「是的!就是這麼純!比特侖蘇還純!」

「真沒意思!」

「沒意思。」

知了聽著舒悅和陸英接著說出來的話,一愣,不由地看向左左,帶著詢問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左左,彷彿是在問:所以你們是希望我們有點啥嗎?所以之前的有婦之夫都是在開玩笑嗎?

左左看著知了期待的小眼神,咽了咽口水,聲音越說越小,知了仔細聽了很久,等到左左借口出去,她才反應過來,左左說的也是:沒意思。

看著早就自己做自己事情的舒悅和陸英,知了搖搖頭,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

不過,總覺得徐秋好像有什麼話沒說完,但是自己怎麼想都想不出來,還能有什麼話是徐秋說不出口的,令人費解。

後來,再見到徐秋的時候,是在一個星期之後。徐秋準備第二天回去,提前給知了打了個電話,知了正好在經濟法課上,躲在下面玩小遊戲,一陣震動,嚇得知了一抖,手機差點摔下去,還好動靜不大,講台上的經濟法老師依然唾沫橫飛的講著。

看著徐秋大有自己不接電話,就不掛的時態,招呼了陸英看著,就悄悄地蹲了下來,用著氣說,「喂?你幹嘛!我在上課!!」想發火,又得壓低聲音,徐秋在另一頭,聽到知了用著氣說話,笑了出來,「上課啊?」頓了頓,「那我一會兒再打給你。」

「……」星星你大爺的,知了翻了個大白眼,「我這會兒都接了,你就趕緊說你的事情啊!」知了捏著嗓子,邊說邊仔細聽著講台上老師的反應。

「我到你們學校了,不是有東西給小夏嗎?」徐秋看著外面有兩三個學生走著,手裡拿著書,湊著腦袋不知道在說什麼,移開視線,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在你們宿舍門口,下課收拾了,趕緊送過來。」

徐秋說完就掛了電話,知了看著黑屏的手機,有點鬱悶,這一鬱悶,剛要小心翼翼地抬頭坐上來,就變成了小心翼翼地撞上了桌肚下面的木板,然後在異常安靜的教室里,「咚」地一聲,使得教室更加安靜,作文里常說的,一根針掉下也能聽見的效果,是沒有的。

但是大家都很默契的,連呼吸聲都變小了。

知了硬著頭皮坐起來,尷尬地笑了笑,然後下課鈴響了,知了捂著腦袋,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知了下課回宿舍,一到門口就看到徐秋的小白轎車,氣呼呼地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只見車窗搖了下來,知了還沒開口,徐秋就先發制人,笑嘻嘻地說著:「抓緊時間,我今天回去還有事兒,有什麼東西要我帶給小夏的?」

果然知了聽著,先前準備好的一通話,全部都忘了,滿腦子想著給小夏的東西還沒有收拾好,支支吾吾地問,「你今天回去,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剛剛不是給你提前打電話了嗎?」

「我……」沒毛病。

知了抿唇,跑進宿舍,大概十幾分鐘之後,徐秋就瞧見她拎著東西出來了,剛想開門出來幫她接一下,就見她「嗖嗖嗖」地跑了過來。

「看來,不是很重……」又收回搭在門邊上的手,徐秋摁了一個鍵,後備箱的門開了,「放後面吧。」

知了看了眼後面,轉了轉眼珠子,走到後面,空出的手把門關了起來,又繞了一圈到副駕駛那邊,開了車門就把東西放進去,「不能放後邊,我這個東西很珍貴!」說完,放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還……系了安全帶。

看到自己系的非常完美,知了拍拍座位,「好了,路上慢點開,小心我的東西,送到call我一聲……」徐秋剛想說,放心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聽到知了接著說,「我要囑咐下小夏點事兒,不能耽擱太久。」

「……」嗯,好的。

離家近的好處就是,晚上知了正和舒悅打著排位,知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正忙著打遊戲的知了,眼看著自己就要拿到第一次五殺,就差最後一點殘血,小夏的電話打了過來,急忙摁掉都沒來得及被別人搶了人頭。

「了了,你卡了嗎?」舒悅操作著手上的阿軻去打野,「那麼好的機會,你怎麼被別人搶了……」

「……」

心裡也在滴血的知了不知道要說什麼,就聽到舒悅接著說,「竟然被蔡文姬搶了人頭,嘖嘖嘖……」

「……」我也很絕望啊。

知了無奈的點了點回城,趁著這個空檔,立馬回了知夏一下信息。

其實知了不說,知夏也猜了出來,這麼迅速的被安知了掛了電話,十之八九是在玩遊戲。這個姐姐,就算是在上課,至少也會反應一會兒再掛電話,要麼就是悄咪咪的接。

果不其然收到她錯別字連連的簡訊息,大概意思就是:我先玩遊戲,之後再來找我。

知夏皺著眉頭看了半天,這個「遊戲」倒是打的很清楚,但是這其他的字就不敢恭維了。比如「合適」,「自從」這兩個詞兒,知夏是怎麼聯繫上下文,都……讀不通,怎麼才能打出來的?

眼看著水晶最後一點血沒有了,知了緊張地背後都冒汗,「緊張死了……」

「你要是剛剛沒送人頭,早就贏了。」

「是是是,我的錯,我丟了五殺,我也很難受……」知了邊說邊關了遊戲,「小夏之前給我打了電話,,肯定是收到東西了,我給她回個,你自己玩吧。」舒悅點點頭,頭都沒抬起來,直接又開了一局。

電話撥過去,響了好久才接起來。

「怎麼這麼久?」知了撅著嘴。

「我洗澡去了,遊戲結束了?」知夏端著杯牛奶,坐了下來,聽到電話那頭自己的老姐,似乎有點煩躁,無奈挑眉,一邊準備戴耳機,一邊想著明天要先講哪個試卷,在順帶著在心裡吐槽安知了,這會兒她倒開始不耐煩,也不知道先前是誰忙著遊戲,掛了自己的電話,我都還沒發火呢!

「東西收到了沒有啊!?」知了想了一下,想起正事兒,忙急著問,「怎麼樣怎麼樣?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看到我送給你們尤老師的禮物?」

「看到了。」知夏翻了個白眼,很是無奈,又不得不回應一聲。想到自己剛收到,尤為激動地打開,看到包裝的那麼精美的,那麼少女的方盒子,估計就是自己老姐給尤老師的,可是不能拆開!好難受啊!「你包裝的那麼扎眼,想看不到都難,你送的什麼?」

「我送的……」知了一頓,「不行,不能告訴你,我要給你們所有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我就免了,我不要驚喜。知夏咽了咽口水。

知夏看著桌上的試卷,時不時和知了說一句話,然後看著卷子上左一個空白,右一個空白的,完了,這回數學試卷的題目也超了自己的綱,算了,還是留著明天老師講吧,知難而退還是好學生。

「姐,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知夏換了本作業,很順嘴的就問了句,想想自己也很想笑。安知了回來了,就覺得這個姐姐還是去學校好好學習吧,可是每次打電話,就忍不住問下次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可能……」知夏聽到電話那頭的知了似乎在沉思,突然接著她接著說,「不告訴我你!」知夏被知了著突如其來的大聲,嚇得本能的身體一抖,不告訴就不告訴,聲音這麼大幹什麼?

知夏抿唇,不由地敲了敲桌子,忍住想吼人的衝動,淡淡地回了一句,「哦。」轉了轉眼珠子,瞥到了一旁被自己塞得嚴嚴實實的本子,莫名的怒氣從小腹躥了上來,「姐。」

「哎!叫姐姐做什麼?」知了和知夏打著電話,剛剛靜默了會兒,本來自己插了耳機,沒人說話自己還刷了熱搜,聽到叫了自己,立馬關了微博,後來一想,關了幹嘛,又把界面打開,剛點了開就聽到知夏氣急敗壞的聲音。

「給我們老師送禮物就算了,為什麼還有幾本習題?」頓了頓,知夏接著說,「幾本也就算了,為什麼都是數學?數學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你買的怎麼這麼難?」

知了往上刷視頻的手頓了頓,滿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數學題?

果然,知夏聽著自己老姐那頭安靜的連呼吸聲都沒有,就知道她完全忘記這件事了,剛想提醒一下,就聽到自己老姐一陣訕笑,而後,她說,「那些習題啊,是隨便拿的,反正是徐秋帶回去,不會超重,多一點是一點。」

「……」

「所以,我就沒仔細看,你就將就著做做吧,拓展拓展!哈哈哈!」 什麼鬼?什麼鬼?什麼鬼?

知夏一想到昨天晚上和自己老姐通的電話,就滿腦子的:什麼鬼?

什麼叫將就著做做吧,拓展拓展?

吐槽完的知夏又是一陣無奈,就在前一刻,自己一時興起的拿著習題冊去找數學老師,看著數學老師糾結了好一會兒,慢慢的那放光的眼神。

知夏有點躊躇,這分明是小說里形容的:野性的光芒啊!

知夏忍不住咽口水,看著黃老師逐漸興奮的臉龐,輕輕開口,「老師,這題目……」怎麼解呢?

聽到聲音的黃少瑜,才反應過來,回現實世界,抬手掩嘴咳了咳嗽:「這個題目超綱了,我看一下,你先回去吧,想好我找你。」說著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知夏看著自己數學老師,眉峰一擰,不由地又咽了咽口水,這這這,難道是,有什麼問題了嗎?然後聽到黃少瑜接著說,「你這本習題冊大部分題目,都有點超綱,後面你就看看,參考一下就行,做錯了也不要灰心,不要喪失自信心。」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問了句,「自己買的?」

「是,是的……」吧。

知夏結巴了一下,黃少瑜看了看她紅著的耳尖,抿唇憋著笑,自己的學生還是了解的,揮了揮手,示意她先回教室去。看著關上的辦公室的門,黃少瑜這才有空仔細翻著手上的習題冊,看了不一會兒,門又被推開了。

「還有什麼事兒嗎?」

「沒事兒就不能來?」

聽到是舟啟言的聲音,黃少瑜抬起頭,笑了笑,「我以為是安知夏,小孩子剛走。」

「嗯,剛遇上了。」

黃少瑜看著舟啟言徑直走到自己跟前,伸手遞給他習題冊,「噥,看一下吧。」

「數學?」舟啟言一邊問著,一邊很自然地接過來,等到看到「數學」兩字,又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我看什麼數學……」又合上丟在黃少瑜的桌子上。

「安知夏來問的題目。」抬手在習題冊上點了點,「十題有七題超綱,剩下三題步驟冗長又繁瑣……」舟啟言抱胸靜靜等著黃少瑜的後續,黃少瑜見他似乎一點也不驚訝,有些無趣,接著說,「八成是你的小女朋友買的。」

聽到這裡,舟啟言挑眉,哼哼唧唧地笑出聲,「怎麼,你有意見?」看著黃少瑜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心裡有點舒坦,「行了,你的事兒準備的怎麼樣了?」

黃少瑜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低著腦袋,「差不多了。」

這反應,什麼反應?

舟啟言走了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老黃,怎麼著結婚還不樂意了?」

「樂意。」

「樂意,怎麼還皺著眉?」

「一想到你還得等上幾年,我就有點憂心。」

了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神仙?

舟啟言看著黃少瑜冷靜的樣子,突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本來自己來這裡也就是看到小夏,才順個便進來,實在是沒有什麼事情,想了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黃,加油!」

「……」難得的,黃少瑜沒有抬頭,抬起了眼睛,在舟啟言看來黃少瑜在朝他翻白眼,事實上,就是在翻白眼,「沒什麼事情,你就回去吧,你今天不是連著幾節課嗎?」

聽出趕人的意思,舟啟言笑笑,「本來也沒想來,看到小夏出去了,進來看看……」頓了頓,「萬一有人欺負我小姨子,怎麼辦?」說完,舟啟言就開了門出去,看著沒關好的門,黃少瑜瞄了一眼知夏帶來的習題冊。

欺負小姨子?

搖了搖頭,「這個,老傢伙……」

又是在打著遊戲,又是一通電話。知了看著自己一個大招,對面程咬金還剩一點殘血,硬是被這通電話打的,讓敵方的程咬金逃掉了。

不過還好,沒和舒悅一起,不然舒悅又要對著自己猛烈的「抨擊」,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眼舒悅,也是在玩遊戲的樣子,低著頭,雙眼看著手機屏幕,兩手不停地點著屏幕,異常的認真,嘴裡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麼。收回視線,思考的間隙,一手點著回城,一手在枕頭底下摸著耳機,連忙戴起,摁了接聽鍵,就返回到遊戲界面,嗯,還好,網路重新連接了……

知了玩遊戲的時候,除了舟啟言的電話,誰的電話都是先掛再說,所以,知夏說,安知了這人重色輕友,偏心偏的理所當然,質問起來,還美其名曰,心本來就是偏在左邊的。

「老師,您說?」知了壓低聲音,又放柔了一些,顯得自己聲音聽起來很恭順,眼睛一紮不摘地盯著手機界面。

這麼溫柔?舟啟言看了看備註,是了了沒錯……應該是在玩遊戲了。

「忙什麼呢?」舟啟言站在客廳的桌邊,端著杯子喝了口水,「好像很專註的感覺。」

知了一聽,手一抖,一個大招放空了,咽了咽口水,「沒有,我,我在,很專註的聽您說話呢!」

「嗯,不是專註玩遊戲就好。」舟啟言端著個腔調說,說完似乎還能聽到對面微不可聞的吸氣聲,憋著笑,放下手中的杯子,「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知了一聽,在遊戲這方面,算是過了小舟的關,但是這個問題,自己得好好思考才行,可是這會兒正緊張著,眼看著把對方的高塔推了,知了立馬找了個草叢回城,這才有空正兒八經想想,「等尤老師結婚了再回去吧。」

「這中間就不回來了?」

知了忙著遊戲,眼看著就打到水晶那裡了,對面一個人就快要復活了,想也沒多想就回了句;「嗯,不回去了,也沒什麼大事情。」說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實在沒想出來有什麼問題,接著又肯定地補了一句,「確定了。」

這麼肯定,看來是完完全全忘記之前約好見我父母的事情了。

舟啟言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氣,「了了,你是不是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知了雙眼緊盯著手機屏幕,還差一點就能推倒敵方的水晶,直到出現「勝利」的字樣,知了才鬆了一口氣,「emmm,什麼重要的事情?」突然靈光乍現,「我想起來了!老師!」

「嗯?說說?」

「小夏小高考的等級是不是今天出來的?」

「……」

「不行,我要打個電話關心一下我妹妹!」知了看了眼時間,還好,還沒睡,「那我就先掛了,老師!」

「……」明明說的不是一件事,算了,就這樣吧。

舟啟言看著掛掉的電話,無奈地搖頭。 上午問完數學老師題目后,知夏整個人都處在一個緊張又恍惚的狀態,生怕數學老師突然找自己聊一下習題冊的內容,然後在深入討論一下關於習題冊的來由。本來自己就不應該這麼衝動的去找他的,這樣想著,愈發覺得這件事自己做的有點欠妥。

就這樣一直緊張到中午,突然覺得教室里的同學,有些興奮,還有點聒噪,然後看了一旁的丁香,想從她那兒知道些什麼,但是看了好一會兒,這傢伙一直在認真看她的小說,半點反應也沒有,這樣說起來,自己還好一點,至少我還發現了不對勁。

拿著筆戳了戳前面的趙南,看到他「虎軀」一震,知夏跟著一抖,然後趙南轉了過來,苦著一張臉,還沒等知夏說話,就開口道:「知夏同學,不要告訴我你的好成績,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我……什麼都還沒說呢……

「趙南,你能不能安靜一點,打擾我了!」一旁的丁香頭也不抬,抬起右手對準,趙南的手臂就是一下,趙南皺著眉摸著被丁香打的手臂,委屈地和我說,「她欺負我!」

「嗯,知道了。」知夏很認真地應著趙南的話,接著問,「你說什麼成績?」

「安知夏同學,我懷疑你在嘲諷我,但是我找不到證據!」

「……」

「難道你已經自信到,開始健忘了嗎?」趙南那誇張的「驚恐」的表情,搞得知夏很想拍上兩巴掌,太浮誇!白了他一眼,朝他揮揮手,「轉過去轉過去,不想看見你的臉……」看著趙南的背影,嘆了口氣,心想著,問他我還不如自己使勁兒想吧……

成績?最近有考什麼試嗎?

考試……好像,有……

「丁香!」

趙南這氣沉丹田的一聲,知夏一抖,剛剛有點頭緒,這下腦袋是一片空白,呼出口氣,忍著脾氣看向趙南,「你又嚷嚷什麼?」

看書的丁香似乎也被打擾,抬起頭皺著眉,「你又嚷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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