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宣講會的舉辦組織是聖庭,主要目的是號召戰爭學院的學生加入聖庭,成為維持這整個大陸平衡的一份子。

這宣講會的舉辦組織是聖庭,主要目的是號召戰爭學院的學生加入聖庭,成為維持這整個大陸平衡的一份子。

海樂這個本來就對聖庭很感興趣,想要像他叔叔一向志在加入聖庭的傢伙剛一得到通知,就興沖沖的拉著陽軌過來了。

陽軌本來是不想參加這個宣講會的,但無奈海樂實在是太過熱情,陽軌拒絕了很多次都拒絕不了,硬是被海樂給拽了過來。

於是海樂興趣盎然,陽軌百無聊賴的就在報告廳的第一排坐了下來。

這宣講會的內容其實也和其他的會議大同小異,陽軌本來就對加入聖庭的事情沒什麼興趣,所以他很快就覺得無聊了起來,想著反正閑著也是無事,不由得就轉頭四顧起來,想看看主要是哪類人像海樂一樣,會對加入聖庭這種事情感興趣。

結果陽軌這一回頭就發現了不少熟人都來了,不由得小小的吃了一驚。

陽軌發現在他身後稀稀落落的人中,有不少人是銀月班的學生。而銀月班的學生大都是貴族出身,本身就過著大陸上最好的生活。他們怎麼會捨得放棄現在優渥的生活,轉而加入聖庭,整日奔波勞碌,操勞憂心整個大陸的事情呢?這著實有些說不通啊!不太像是貴族們的行事風格。

所以陽軌的注意力不由得就集中到了這些傢伙的身上,反而沒太聽清上面在宣講些什麼內容了。 陽軌發現除了自己和海樂以外,莫林,羅蘭,林,諾亞還有羅伊也全都來到了這次宣講會的現場。不過和他們倆個正大光明的選在最前面的位置坐不同,這幾個傢伙基本上都偷偷摸摸的坐在了邊邊角角的位置,似乎深怕其他人發現他們來了似得,頭也埋得很低。只有諾亞還算光明正大,直挺挺的坐在報告廳的中央。

這讓陽軌愈發的覺得可疑起來。

他心想:羅蘭和林這兩個王子陪臣怎麼也來參加這宣講會了?難道是打算拋下他們的王子不管了?莫非他們參加這次宣講,都是瞞著蘭特和高澤的嗎?

事實上,陽軌這次還真的是猜對了。

這些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說實話搞的羅蘭和林都有些心力交瘁了。

特別是林,自從瓦倫丁是假先知這件事情暴露了以後,高澤變得愈發善變敏感,總是發瘋般的在發泄著自己的悲憤和不滿。他每次見到林就是一陣責備怒罵,讓他趕緊滾蛋,明明林從來都沒有做錯過什麼!

林是真的累了,非常非常的累。陪著高澤的這八年時光里,他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累過。

一邊是絕望到難以抑制的高澤,一邊是日漸疲憊勞累的身體,他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了這種暗無天日,只有絕望壓抑的日子了。對林而言,這世界永遠都是那麼的殘酷而又麻木。

所以林動搖了。

在這幾天里,他開始認真的思考起自己的未來,腦海中不知為何總是浮現出安安曾經勸說他為自己將來考慮的話語,明確而又清晰。

他不想再糾結於繁複虛偽的人際關係,也不想忍受人們無端的指責和冷漠的嘴臉了!

所以林會出現想要加入聖庭的想法,也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至於羅蘭出現在這裡的動機,其實也和林差不多。

雖然蘭特不像高澤那樣善變敏感,對待羅蘭也一直都很好。但因為凱瑟琳咒言的關係,使得在羅蘭的眼中,蘭特的友善里,似乎都添上了一絲虛偽。

蘭特所賦予羅蘭的一切,都不過是虛假的友情,背後充滿著利益的交換,沒有丁點的真心。

而且數次的瀕臨死亡的危險,也早就讓羅蘭覺得身心俱疲。他實在是不喜歡這種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上的感覺,讓他覺得痛苦而又無能為力。他再也不想成為別人的擋箭牌了!羅蘭也想嘗試一下,為自己而活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性命寄託到其他人的身上,猶如行屍走肉般,毫無自我意志的活著。

和林與羅蘭相比,平民組羅伊的動機,就顯得單純的多了。

他一直都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讓自己,讓自己未來的子孫能過上好日子。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在雙月城裡並沒有找到什麼好的機會。所以羅伊也不介意了解了解聖庭的情況。畢竟萬一他在聖庭里闖出了一番天地,那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可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可以說他是在座的人裡面,心理壓力最小的一個。

至於諾亞嘛,其實他參加這次宣講會的目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樣。諾亞本身給人的感覺就是個閑散的公子哥,對於聖庭什麼的其實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他只是覺得這次的宣講會非常的可疑,才想著要來看看到底在搞什麼鬼。

畢竟以前聖庭招人的要求非常的嚴格,都是人們想進卻進不了。哪有像現在這樣的,竟然還辦宣講會號召大家加入他們?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這都不叫可疑,還有什麼是可疑呢?難道聖庭現在已經到了非常缺人手的程度,又或者說,這整個大陸上,已經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在暗地裡發生了嗎?

所以諾亞也就來到了這次的會場。他想看看,能不能從聖庭的人口中,探查出些緣由來。但這次宣講的整個過程中似乎都沒有透露出諾亞想要的一丁點答案,讓他不由得覺得有些失望。

宣講會結束以後,莫林一個人獨自走在回去的路上。夏天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嬉笑道:「想不到你還有想法要加入聖庭啊?」

莫林像往常一樣沒有搭理夏天,只是顧自走著。

自從上次莫林和夏天鬧翻以後,不管夏天怎麼搭訕,莫林愣是沒有再和他說過一句話。

見莫林又一次的不搭理自己,夏天這些日子裡積攢的火氣有些冒出來了。他直接一個側身擋住了莫林的去路,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峻起來。

「你以為進了聖庭就能脫離我的控制?不要太異想天開了!」夏天的語氣有些冰冷起來。

莫林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夏天一眼,低聲回答道:「我從來都沒覺得自己能擺脫你。」

「那你這些天是在發什麼瘋?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也不搭理人?」

「因為我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可以嗎?」

夏天頓時就不說話了。

他知道前幾天莫林又收到了他叔父的來信,說他爺爺的身體情況似乎又糟糕了一些,想讓他回家看看。

其實夏天心裡也清楚,莫林叔父的信壓根就不是給莫林的,而是為了通知他這個惡魔,提醒他馬上就要到達成契約條件的時候,不要忘了實現他向自己許下的願望。

所以換位思考的話,夏天也不是不能理解莫林現在是什麼心情,更不要說,他現在面對的還是自己這個「罪魁禍首」。

夏天問道:「那你為什麼想要加入聖庭?」

「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感受過,身邊沒有惡魔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莫林低聲說道,他的眼神卻早就已經飄離向了遠方,眼裡似乎還帶著幾分期待。

雖然莫林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並沒有什麼起伏,用的只是像說什麼很普通的話一樣的語氣。

但毫無疑問,夏天聽了這些話以後,竟然莫名覺得有些吃味起來。

莫林因為當年被迫與惡魔定下契約的緣故,一直都很討厭惡魔。所以他平時對待夏天的態度冷漠了些,夏天雖然心有不滿,也算是可以理解的。

而聖庭雖說是各個種族的大熔爐,但因為它主要是由神族把握的緣故,使得聖庭里其實很少有惡魔一族的成員。

要是莫林真的加入了聖庭,由於顧忌神族的存在,可能等到契約達成以前,夏天都無法再去見莫林。

難道莫林真的就這麼討厭自己嗎?可是憑什麼啊?這些年難道我對這小兔崽子還不夠好嗎?

夏天不由得這樣想著,卻怎麼都想不出個頭緒來。 天氣漸漸的冷了下去,空氣中已經略帶了幾分涼意。

戰爭學院里的的景色,也開始變成另外一番樣子,似乎在提醒著人們,寒冬快要來臨了。

大師三人組之一的裴吉百無聊賴的趴在課桌上,把玩著手裡的文具。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有些放空的妮娜,說道:「幹什麼呢你?想什麼這麼出神?」

妮娜一愣,接著嘆了口氣,道:「我是覺得最近的生活實在是好無趣啊!你看大家全都在忙著準備去賺取畢業的學分點,生活過的是忙碌而又充實。而我們呢?無聊而又空虛!可要是我們再去參加那些和學分點掛鉤的競賽的話,恐怕會被其他參賽者直接給打出來了吧?」

「你知道就好,這次千萬給我忍住了!不然再像上次那樣,連累整個班級出現被全校嘲諷的情況。到時候我代表咱們銀月班第一個不放過你們這些傢伙!」光陸「啪」的一聲把書拍在妮娜前排的座位上,然後轉身坐了下來。

「知道啦,小光頭,不要這麼緊張嘛!我也不過是隨便說說罷了。」妮娜無奈的說道。接著她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走廊里似乎比平時吵嚷了些,不禁問道:「對了,今天是怎麼回事啊?戰學里好熱鬧啊!」

光陸也沒有回頭,只是一邊整理起自己的上課材料,一邊回答道:「還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天才來學校了嘛!大家都想看看天才長什麼樣,就都拱到了一起唄!」

「天才?什麼天才?我怎麼不知道咱們戰學里還有這樣的天才?」妮娜滿臉狐疑的問道,似乎在懷疑自己的記憶是否出現了問題。

光陸轉過頭去看了妮娜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是哪個天才啊!不就是咱們班的29號,那個從來不露面的傢伙嘛!」

妮娜頓時恍然大悟:「你是說咱們班的那個病秧子啊!我記得好像是叫藍柯來著吧?他不是癱在家裡,大小便失禁還有癲癇嗎?」

「什麼跟什麼啊,誰跟你說他大小便失禁了。他不就是身體弱了些,這都被你們傳成什麼樣了?我看他看著還挺正常的,清清瘦瘦的一小白臉,看著還挺精神的。」光陸有些無奈。

「難道是他終於養好了病,終於記起要好好享受一下校園時光了?我記得他明年也該畢業了吧?」妮娜說道。

不料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說話的裴吉突然一把合上了手中的書,表情也變得有些冷峻起來。

光陸覺得有些奇怪,問道:「怎麼了,突然這麼嚴肅幹什麼?」

妮娜也是滿臉不解的看著裴吉,想聽聽他到底有個什麼說法。

裴吉看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們不覺得,這藍柯回戰學的時機很微妙嗎?他們莫里斯家族世代都以心機和謀略立足於朝堂,家族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現在這雙月城正處於王位交接的特殊時期,這個藍柯突然就冒頭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里,不是很奇怪嗎?」

「這……」妮娜和光陸頓相互對視了一眼,吞吞吐吐的,明顯沒有想到這一層的關係。

「而且這藍柯雖然自幼體弱多病,但一直都是莫里斯家族重點培養的對象,還有著『天才』的名號。這不就說明,他在莫里斯家那個狐狸坑裡面,也是只不一般的小狐狸嗎?我總覺得他這次出來肯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莫里斯家族,大概又想在雙月城攪和出什麼事端來了吧?而從歷史上來看,只要有他們莫里斯家族攪和進去的,就從來都沒什麼好事!」

妮娜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關係?那你覺得藍柯這個天才,會成功的興風作浪嗎?」

裴吉微微笑了笑,眼裡卻流露出了一絲冷峻:「天才不天才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現在的戰爭學院是池淺王八多。有天才之名的,也不是只有他藍柯一個人。你看夏佐當初可要比他藍柯風光的多吧?還不是一夜之後,就從雲端跌落谷底,從此下落不明了?只能說,命里早就註定,能不能贏到最後,還得看個人的本事。」

妮娜滿臉生無可戀的趴倒在桌上,說道:「這叫個什麼事啊,搞這麼複雜做什麼?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夏佐和夏琳下落不明的,也不知道他們倆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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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小村莊里。

村長卧病在床已有小半個月,見了很多醫生都不見好轉,人都有些病入膏肓了,氣色也差勁的很。

一個林女巫在屋內施法,並且求了巫葯給村長喝下,但仍然不見好轉。

村長的老婆滿臉擔憂的看著作法的林女巫,聲嘶力竭的說道:「巫女大人,為什麼您的靈藥一直都不見效啊?這都已經喝了一個禮拜了,再這樣下去,我丈夫他真的會沒命的!」

林女巫心裡一慌,但仍然強作鎮定的說道:「村長大人他這是被法力高強的魔鬼附了身,驅除它需要廢些功夫。」其實她心裡哪知道村長有什麼毛病,只是按照一般的流程來做而已。

「慢著!你們這些騙子庸醫還是不要再騙人了,再這樣下去,真的耽誤了村長的病情,那可就的來不及了!」

這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來人正是一身典型林女巫打扮的夏琳。門外守著的林女巫們則是面面相覷,然後小心翼翼的對房間里的林女巫說道:「她……太兇猛了,我們愣是攔不住她。」

屋內的林女巫見到夏琳,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在村長家的這伙林女巫,正是之前來到郊外,和拉薩納她們搶地盤的那一伙人。她們把拉薩納她們趕走以後,就取代了她們的位置,成為了盤踞在這個村莊里的主宰。所以現在夏琳突然冒了出來,擺明了就是來找麻煩的。林女巫會有好臉色看才有鬼了。

村長夫人認出了夏琳和之前那伙林女巫是一起的,頓時就沒了好臉色:「你不是之前那伙騙子的人嗎?來這裡搗什麼亂?趕緊給我出去!」

「慢著!」夏琳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夫人,您恐怕是搞錯了什麼吧?她們才是騙子!」

「你胡說什麼呢?這位羅絲麗大人可是正兒八經的巫神,她正在給我的丈夫作法驅魔……」村長夫人有些激動起來。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村長的病一直沒有好轉呢?」夏琳不由得看了那林女巫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原來你叫羅絲麗啊,名字不錯!還挺像是個巫女的名號的。」

羅絲麗三十歲出頭的年紀,深色長捲髮披肩,人長的也是挺標誌的那種類型。同時她身材凹凸有致,膚色偏深,看著就覺得挺專業有說服力。也難怪拉薩納她們比不過這一夥林女巫。 「難道,你有辦法能醫好村長嗎?」羅絲麗不屑的說道,她壓根就不相信自己眼前這個小丫頭片子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那是自然,我跟你們這些傢伙可不一樣,出來混靠的可是真本事!」說著,夏琳大大方方的就上前看了看村長的情況,接著就皺起了眉頭。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樣的?」夏琳問道,此時村長正渾身哆嗦著看著眾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村長夫人微微一愣,接著趕緊回答道:「小半個月前他上山走訪村民的時候,半數上遇到了猛獸襲擊,雖然人是平安回來了,但回來後人卻一直像失了神似得,總是嚷嚷著自己被魔鬼惡靈附了身,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村長到底得了什麼毛病了。」夏琳說道,內心覺得有些無奈起來。

這村長哪是有什麼病,他是自己嚇自己,硬是給自己嚇出了病來!怕是在野獸襲擊時村長受到了驚嚇,然後就胡思亂想開始變的疑神疑鬼,硬生生嚇出了這麼一場病!

看來心病還須心藥醫,這些普通的湯藥,怕是沒什麼用的了。

夏琳自信的朝著門外招了招手,兩個早有準備的林女巫立馬端了張擺滿物件的桌子放在村長的面前。

羅絲麗看著夏琳準備的東西,不屑的想:我還以為有什麼新的花樣呢,還不是那些老土的巫葯?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個夏琳的能耐!

夏琳卻不慌不忙的端起了那碗巫葯,也不作法,只是看似非常隨意的對著那巫葯念了幾句咒語。

然後那黑漆漆的巫葯突然就散發出星星點點亮光來,接著那巫葯又變成了非常細小的顆粒,開始在空氣中彌散開來,最後慢慢的附著在村長的身上,似乎浸透了他的每一個毛孔!

面對眼前神奇的景象,在場的人全都看呆了。她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這和她們平常騙人的手法完全不一樣啊!

就連羅絲麗都有些動搖起來:難道這個夏琳真的會所謂的巫術,是所謂的巫師嗎?

眾人不知道的是,其實夏琳的右手此時正在身後的披風下緊緊的握著魔杖,林女巫眼前的這一切,也不過是夏琳的法術而已。只不過在場的人都對法師不熟悉,所以才會以為這是巫術。

接下來,突然有一道黑霧猛烈的從村長的身體里脫離了出來,很快就飄散在空氣之中!

村長的眼睛都要看呆了。

夏琳把村長從床上扶了起來,笑著問道:「你現在可有感到舒服點了?」

村長瞪大眼睛做了兩個深呼吸,接著滿臉感激的說道:「我好像真的感到好多了!謝謝大師!」果然,當村長相信自己的病被醫好后,整個人也變得通透了起來。

夏琳得意的看了羅絲麗一眼,也不回答,轉身就離開了。就只剩下拉薩納她們,趾高氣昂的開始和村長夫人討價還價起來。

羅絲麗看了看手下士氣低落的林女巫們,覺得有些氣不過,就連忙追上了夏琳,邊走邊說道:「你剛才到底使得什麼詭計?這麼搶生意可不厚道啊!」

「不厚道?」夏琳停下腳步,她眼神犀利的看著羅絲麗,說道:「那你們之前驅趕我們的時候就厚道了嗎?吃林女巫這碗飯的,競爭本來就激烈的很,混不好,只能算你們沒有本事,怨不得別人!」

「呵呵,你這個小妮子口氣倒是不小!不過我大人有大量,這次也懶得跟你計較。只要你把你剛才的手法告訴我,我就饒了你這次。」羅絲麗惡狠狠的說道。而她們兩個的周圍,不知何時已經被羅絲麗手下的林女巫包圍了。

這些林女巫拿棍的拿棍,抱磚的抱磚,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明顯早有準備。甚至還有幾個年輕力壯的年輕小伙,也是表情兇惡的瞪著夏琳。

夏琳一臉泰然的環視了一下眾人,內心卻並不怎麼慌張。她開口笑道:「我倒是也想要把這行業機密給大家分享分享,只可惜,我這巫術可不是誰都能學了去的。要不要,我給各位展示一下?」

話音剛落,夏琳周身的地面上就有一股圓形的暗光突起,伴隨著猛烈的風向四周吹散開去,吹的眾人的斗篷飛揚而起,看上去十分的可怕。就連周圍的環境似乎都變得陰暗了不少,非常的嚇人,已經有好幾個瘦弱的林女巫被吹的東倒西歪的了。

羅絲麗也有些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之前在屋內的那些手法,羅絲麗還可以認為那是夏琳事先做了手腳,可現在這些陰風又是怎麼回事呢?它們確實是夏琳招來的啊?而且看那光影的效果,似乎真的存在著什麼特別的力量!

難道夏琳是一個真正的巫師嗎?

此時,有一個不信邪的年輕男子,愣是突破了夏琳身邊的暗色的光圈,沖著夏琳奔襲而來!夏琳也不慌張,側身往後一躍,接著伸出右手直對著男人的臉部,手心開始出現一個暗色的法陣不停的飛快旋轉起來,一道暗色的光柱即將要發射而出!

那男子從沒見過這樣的架勢,內心非常的慌張!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身體根本無法躲避夏琳的攻擊!

不料夏琳這時突然抬手一偏,那黑色的光柱瞬間就從男子的耳邊穿過,直接打到了他身後的叢林里,貫穿了好幾棵大樹,叢林里一片鳥盡獸散之聲!

男子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上,雙腿發軟站不起來了。

而其他圍觀的人,此時的表情也是分外的複雜,卻沒有一人敢做聲。

「我說過,我和你們這些騙子可不一樣。」夏琳雲淡風輕的笑道。

羅絲麗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她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你……剛才使的是巫術嗎?」

夏琳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過兩天我會親自去找你一趟,好好談些事情。」夏琳轉身離去,只拋下了這麼一句話。

剩下的人全都面面相覷,不知該作何表情。

夏琳獨自走在回去的小路上,不由得拿出那根睡衣狂魔丟給她的魔杖看了看。

一切似乎都進行的很順利。

夏琳不由得這樣想。事實上,她之前在眾人面前號稱自己會巫術,還真的不能算是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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