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在魔族辦起事來,那還真是方便了不止一點半點。

這樣,在魔族辦起事來,那還真是方便了不止一點半點。

錦二也不是多話的人,有外人在,帝君霖一切表現的還算正常。 兩天後,三個人相安無事的到了岸。

收起船隻,帝君霖和慕君玥倒是輕車熟路的進了暗道,這讓錦二更加的相信前面的這兩個確實是魔族中人。

沒辦法,魔族和靈族之間那是絕對的禁忌。

即使是交易,有的人只敢在海上交易,頂大的膽的也只敢在岸上,不敢逾越。

不管錦二遇到了什麼事,導致她身為皇族,卻出了海,這可是極大的反抗。

也許是生死之間的徘徊,錦二很看得開,也跟著進了魔族的領地。

這個時候,地地道道的魔族人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即使對方也是個嬌滴滴的公主,但是這還真不是說著玩的。

淵風和淵火在魔族調查修羅殿的事,已經發去了信號,只是匯合的時間沒有那麼快。

依照修羅殿的性子,這個期間說不準會出現什麼事,有個公主保護他們那可真是太好了。

之前因為戰爭混淆視聽,但是由於慕君玥的原因元氣大傷的魔族還在恢復階段,再加上魔族好戰,一言不合就動手,野性慣了,慕君玥三個人還挺順利的。

入夜,慕君玥閃進空間,詢問青龍關於盤古斧的事情。

盤古斧有分開天地,穿梭太虛之力。

話說當年,天地混沌之初,應天地而生的盤古由睡夢中醒來,看見眼前灰濛濛的一片,隨手劈開,頭為天,腳為地。

後來被遙古上神得到,加以鍛造,才有了現在正兒八經的盤古斧。

青龍正泡在混靈池裡睡覺呢,被慕君玥拎著尾巴提溜起來也不覺得難受。

隨手摘了毛茸茸的草,騷擾著青龍,幾下的功夫青龍就受不住了。

「阿嚏~」

「你還能感受到盤古斧么?」

青龍龍臉為難,你才是正主啊,你這問我算是怎麼回事啊?

「你感受不到了么?」

慕君玥搖搖頭,現在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不應該啊,帝都那麼遠的地方你都能感應到,沒道理真的到了這,反而一點都感應不到了。」

慕君玥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要是知道的話還問你幹嘛!」

被鄙視的青龍表示心累,他只是一條龍而已,為什麼這麼複雜的事要問他?

「要不,再等等?」

得,跟沒說一樣。

慕君玥從空間出來,帝君霖第一時間湊了過來,「怎麼樣?」

別的事好說,但是像這種岳父岳母給自家小姑娘留的這些東西,他是真的一點都感應不到。

只能是慕君玥指哪,他負責開路就好了。

可惜,慕君玥也只是搖搖頭。

帝君霖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沒事,那就緩緩吧,反正也沒什麼要緊事。」

嗯,沒什麼要緊事,確實,如果能夠忽略某個蓄勢待發要開始的小比的話,但是,裁判都不在,鸞縈有意的想要顯擺自己的一切。

又怎麼可能會比得起來?

「那?」

慕君玥杏眸一轉,看向不遠處的錦二,笑的像只小狐狸。

那是不是要一起進宮了?

帝君霖也但笑不語,高深莫測的樣子。 我們就該知道,這兩個人又要開始坑人,某人要倒霉了。

嗯,提起坑人,帝君霖也不想著讓慕君玥心疼自己了,小姑娘開心就好,其他的再議!

如果只有慕君玥,帝君霖大可以軟香溫玉的縮地成寸的分分鐘到目的地。

但是現在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而且還有個錦二,等淵風淵火到了,只留下一個淵風,淵火依舊是暗戳戳的不能露面。

我在歲月盡頭等你 帝君霖和慕君玥就一路逍遙賽神仙的浪了過去。

一路上優哉游哉的走著,才發現錦二這事不簡單。

魔帝那個樣子比起陌婪雄的德行一個半斤一個八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有一點,魔帝是既花心又專一。

整個後宮有封位的只有一個,但是他呢,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可謂是來者不拒。

不過,能給魔帝生下孩子的又只有一個。

魔帝一共四個孩子,三兒一女,這個錦二就是那唯一的公主,二公主。

都說女兒是上輩子的小情人,就一個,那不得寵怎麼著。

也巧了,自上一次海公公和魔帝不可描述后,海公公縱是其罪當誅,但是魔帝是及其的信任海公公的,好歹也這麼多年了。

所以當海公公自己胡說了一通,再加上身上的傷是個醫者都可以看出來傷的不輕,這件事也算是翻篇了,就是心裡有時候還挺膈應的。

海公公的修為廢了,但是自己一陣鼓搗,也堪堪的只到了金丹。

然後魔族的攻打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折損了數名大將,魔族境內多處也是頻繁的出亂子,魔帝感覺真心的累。

這個二公主是怎麼回事呢?

聽說魔族來了個了不得的大能,長相俊美,實力更是沒的說,魔帝為了拉攏這個大能,想把自己的心尖尖許給他。

然後,劇情就很狗血的,逃婚了唄。

按理說,魔帝這麼的寵那個錦二,怎麼也不可能坑她啊,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順眼,但是老丈人看女婿那隻能往低了說。

魔帝都這麼說了,那想必是真的很出色,這個錦二為什麼不為所動,甚至還想逃到靈族去呢?

這個說不通,但是慕君玥覺得這些人和事一向狗血,沒商量,也不去深究。

本來,這件事,人家的家事,慕君玥不想插一條腿,但是修羅殿和魔宮裡的人交往密切。

那他們就得去魔宮轉悠轉悠了。

魔族中人民風開放,看中了就大膽示愛,淵火一路上斷後也是累得夠嗆,男女通殺的兩個人,真心的伺候不起了。

茶樓飯館,不管在哪,這種魚龍混雜,天南海北的人都有,去聽故事是最好的了。

要了二樓靠外的桌子,正好可以把一樓的人和話收攬無夷。

冰藍的上好絲綢,綉著雅緻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腰間的羊脂玉交相輝映,眉目間隱然有股子的書卷清氣,眼中卻略帶妖異,雌雄莫辨。

來人年紀小小的,倒是和慕君玥差不多大的年紀。

帝君霖都沒反應過來,這人就這麼坐下了。 帝君霖很不高興,面上不悅,可是那人開口了。

「找盤古斧?」

慕君玥這才正眼看著這個人,身上一點魔氣都沒有,靈氣也是,是個看不透的人,但是他怎麼會知道盤古斧的事。

「誒,你可別動手,我打不過你。」

這話是對帝君霖說的,小公子輕敲鏤空的桌子,說不出的好聽。

「你知道?」

女團締造者 「當然。」

「說說你的條件。」

「就想和你交個朋友。」

慕君玥好笑的看著對面的小公子,交朋友,送上門的朋友恐怕不是這麼好交的。

「放心,這裡不是我的地盤,我想對你做點什麼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又不想閑著。」

「那也行吧,說說你的來源吧。」

將兩個手肘擔在桌子上,兩手交叉撐著下巴,「我這個人吧,沒什麼大本事,但是天生的就比別人多知道那麼一些事。」

帝君霖看向慕君玥,嘴唇輕抬,「天命者。」

還沒等慕君玥說什麼,小公子又開口了,「你們要是這麼想也可以,但是,我實在是太無聊了,讓我跟著你們玩玩唄。」

玩?

慕君玥實在是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羨人一臉玩味,確實只是把這個當做是玩了。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界限,不能說太多,他恨不得快點把慕君玥培養起來,然後抓緊把天道弄死,然後好換一個。

但是,他不能,那樣變故更多,更加的不在自己的掌握當中了。

不過,註定要發生的事,適當的推進還是可以的。

良久無話,小公子偏過頭看著下面的熱鬧,饒有興趣。

身為女主,這個世界的光環籠罩者,羨人遇到過很多的人,聽過很多的故事,女主的不可避免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可以默默的推進,但是他不想,那樣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說的玩指的是什麼?」

「別這麼死板嘛,誰知道具體說什麼呢,不過盤古斧在魔宮,在你們的老熟人那裡,別的我就不能再說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他的位置是推進者,而不是代替女主。

得,慕君玥真是沒想到直接就來了這麼一份有用的消息,但是她不好奇。

淵火已經得到消息事先去了魔宮。

小公子起身,一把白色的骨扇憑空出現,一個黃色的琥珀石墜子掉在下面,「行了,我想說的都說了,你們可以去了。」

說著,轉身想要離開。

白色的靈氣追在後面,打入他的身體,毫無波瀾,換了黑色,也是一樣。

帝君霖的臉已經不是語言可以形容了,慕君玥也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

但是,他們無從得知。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是好的,慕君玥轉瞬想起了別的,隨即有些懊惱。

這個人,讓她無從下手,而且剛剛,她竟然被那個人的話給蠱惑了,竟然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了對方的話,甚至都沒有一絲想要查證是真是假的想法。

帝君霖的試探什麼效果都沒有,慕君玥一陣后怕。 天命者是神秘的,比那些隱世家族還要難以追蹤。

隱世家族在難找,那也是一個家族,如果有心,肯定會找到一點兩點的線索。

而天命者就不一樣了,他們不是家族相傳,和雪寶一樣,只有一個的存在,絕對不會同時的出現兩個。

他們的壽命很短,無法凝起靈氣,也無法訓練武力,一生可以探索三次天命,都是以生命為代價。

「那他們平時可以事先的預測一些事么?」

帝君霖顯然也被那個小公子有些迷了心智,被慕君玥這麼一問,智商迅速在線,但是再看,已沒了那個人的蹤影。

那這個人也不是天命者了,還從來沒聽說過天命者可以預言什麼,如果這樣,那麼那三次的探索天道又有什麼意思?

「先看看消息準不準確吧。」

「那我們今晚在這住店?」

「嗯。」

……

慕君玥看著前面的某人頓時沒了脾氣,但是這麼大的一個店,啊!

「你是不是也該回去休息了?」

「沒房間了。」

頓時被氣笑,這裡是魔宮所在,多麼繁華?

更何況這是魔都最大的一個酒樓,沒房間?你哄鬼呢?

「別鬧。」

「玥兒,你才別鬧,乖一點,今晚不要太活潑。」

我活潑你個大頭鬼!

慕君玥直接出了屋子,找了店小二。

「不好意思了,客官,我們還真的沒有符合您要求的屋子了,就這一間。」

嗯,店小二說的是實話,帝君霖說了,要坐北朝南的,窗戶要開向東方,方便欣賞日出的那種。

還有就是要精緻,可以不大,但是一定要夠豪,萬年的聚靈木,千年的荒木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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