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唯一的老人從木椅上起身向丁震走了過來,很不友好地沖他瞪了一眼,勉強壓住怒火,開口問道:「你是誰?」

這裡唯一的老人從木椅上起身向丁震走了過來,很不友好地沖他瞪了一眼,勉強壓住怒火,開口問道:「你是誰?」

丁震連忙介紹了自己的身份與來意。

老人隨即放鬆了警惕,嘆了口氣道:「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出了意外,我可不負責。」老人語氣冰冷,絲毫沒有感情,讓丁震很難堪。自己好心幫忙,關心斯麗,卻被潑了盆冷水,連聲謝謝都沒有。

他只好悻悻離開,臨走時,偷瞟了那白色棺材一眼,又對一旁的左瓊使了個眼色。

(第8章逝者轉生)

在斯麗家不遠處的小樹林里等了好久,丁震才終於看到左瓊出來,他連忙向她招手。

左瓊過來了,眼眶紅紅的,眼角依稀可見淚痕。

「怎麼了?」一上來,左瓊就很不滿地問。

「你應該早就發現了那棺材是白骨制的吧?」丁震試探著問。

「沒錯,那的確是骨頭製成,但那是人骨!」左瓊後面的那句話讓丁震著實一驚。

「人骨?」丁震不由地睜大了眼睛,隨即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開口:「那就不是冤魂索命那麼簡單了。

沒等左瓊反應,丁震又補充道:「很有可能是惡鬼在謀求轉生。」

聽到這話,左瓊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難怪斯麗的屍體找不到?」

左瓊想到這,突然覺得好朋友還沒死,不由心中一陣欣喜。正準備詢問丁震該怎麼做時,身後斯麗家中卻傳出一聲驚叫:「阿晴!」—斯麗的堂妹也失蹤了。

(第9章唯一老人)

兩人趕緊朝斯麗家衝去,但到時還是晚了。人早已徹徹底底地消失了,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知所措。

屋內早已亂作一團,斯麗的家人有的開始大哭,有的則跪在地上,對著那幾口棺材瘋狂地跪拜,祈求不要在發生這種禍事,只有一個人始終保持著鎮靜,這個人很快便引起了左瓊和丁震的注意。

「他是誰?」丁震對斯麗家不是很了解,小聲地向左瓊問道。

「斯麗的叔叔斯豪。」左瓊輕聲回道,嘴巴動作很小,似乎察覺到了斯豪也在觀察他們。

「那剛才趕我出去的那個老頭呢?」丁震此時也注意到了斯豪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也用極小的聲音問。

「斯麗的太爺爺,斯森。」左瓊的話令丁震吃驚不已。

「她太爺,這裡可是只有他一個老人啊?其他長輩呢?」丁震雖然強作鎮定,但語氣中仍難掩驚訝。

「我知道你想什麼—她爺爺奶奶那輩人從來就沒出現過!」

(第10章人間蒸發)

「阿明!」一個中年婦女大叫著,沖著面前的小男孩。眾人旋即都向那望去。

那個被喚作阿明的小男孩雙眼黯淡,失去光澤,顯得空洞無比,正一動不動,像是被某種力量定住了般,而身體漸漸變得透明,並開始源源不斷地冒出白煙,白煙涌動,躥向屋頂,然後忽地消失不見,而下方的小男孩則隨著白煙的湧出而愈發的透明,直到透明得像層保鮮膜,然後倏地就消失了。

年年有魚很幸福 (第11章人數增加)

看著這瞠目結舌的一幕,屋裡的眾人卻像是司空見慣般早已見怪不怪了。只有那連續失去兩個孩子中年婦女哭得更大聲了。

「這是?」丁震覺得這一切太過難以置信,剛剛的憑空蒸發對他來說並不是那麼奇異,但屋裡其他 她猜也是的。

只不過,沒問他準備了多久。

指腹從旗袍光滑的緞面上劃過,陸眠把旗袍抱在懷裡,矜持中泄露了些許傲嬌的對他道:「那我去換衣服。」

「嗯。」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進了休息室,陸眠反手把門關上。

門外,凌遇深環顧了一圈她的辦公室,最後,對著桌面的相框感興趣。

幾分鐘后,休息室門打開。

空姐的神醫保鏢 陸眠有想過他知道自己的尺碼,但是沒想到會精確到分毫不差。

旗袍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曲線十分貼合,沒有一絲空餘的縫隙。

改良過的旗袍,呈現出了極致收腰,襯得身材更為前凸后翹,纖腰不盈一握。

她甚少穿如此貼身勾勒出身材曲線的衣服,手指尷尬的捏著大腿側的旗袍,陸眠抬頭看向他,「……怎麼樣?」

拿著相框的凌遇深,聽到動靜便看了過去,目光彷彿定格了一般,落在她身上,一瞬也不肯移開。

看到這件旗袍的時候,他就想象過她穿起來會是什麼樣子,眼前她真的穿上了旗袍,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冰粉色很挑膚色,很少人能駕馭得了這個顏色,穿在她身上,只會襯得那一身白皙的肌膚愈發賽雪無暇。

祖母綠的圓珠項鏈長度垂到了鎖骨以下,更顯華貴。

「不好看么?」陸眠咬著唇瓣,心中略微的緊張了起來。

低下頭,她囁喏著,「其實,我覺得旗袍太……」

「很好看。」

凌遇深放下相框,朝著她走了過來,男人高大的身軀,一瞬間來到跟前,給她造成了一股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她獃獃地抬起腦袋,仰起臉看著他,他靠得極近,近到她抬起頭,視線直視上去便是他稜角清晰的下頜線,目光下移了一點點,被那性感的喉結吸引。

凌遇深不知道她此刻腦子想的東西,早就飛遠了,抬起手,將她垂散的頭髮攏了起來,「頭髮紮起來更好。」

「妝容呢?」陸眠雙手捧著臉,「今天的妝還行么?」

男人的目光,又深又沉的落在她臉上,「嗯。」

嗯是什麼意思?

好看還是不好看?

「那我叫個造型師上來給我做髮型。」

凌遇深頷首,說好。

文娛公司養了一批業內久負盛名的妝造師,專為旗下藝人做妝造,其餘時間也接商業活動。

接到秘書電話的妝造師,提著自己的工具箱就上來了。

「陸總,凌少。」

怕耽擱時間,陸眠把自己的想法簡單的告訴妝造師,便坐在沙發上,任由她搗鼓。

凌遇深坐在她的辦公桌前,一手支著額角,她造型做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目光直勾勾,火辣又炙熱。

彷彿要將她拆吞入腹一般。

陸眠極力忽視他,拿起手機刷了起來,意外的看到溫柔上了熱搜。

好在不是什麼負面的新聞,因為她簽約了一部網劇的女三號,又加上她跟徐涇同一個公司,所以自帶話題,上了熱搜。

「陸總,您看怎麼樣。」

鏡子里的自己。 想起初中釣龍蝦,每個周六周日走去同學家裡。

他家附近許多池塘,有很多玩的去處,但離我家兩公里遠,那時候可真是漫長的路程。

每每走在路上,總是無比急切,無比興奮的,想著能有多少收穫,滿腦子都是鮮紅艷麗,閃著銀光的盔甲武士。

「xxc!你在家嗎?」

「zwx!你來了!」

最開始他媽媽是歡迎我的,見我來,總是熱情地招呼我喝水,吃茶。

土坯屋子門前的那條黃狗老遠就瘋狂地吠起來,已經到這來過很多次了,但狗還是不習慣我。

然後照例,一如既往般地去田間抓灰皮蛙。

青蛙什麼的,最稀有了,也很難抓,小巧的灰皮蛙則常見的多。不過,有時總難免運氣差,連灰皮蛙都捉不到,那就只好拿幼年蛤蟆充數了。

摔死扒皮,年少無知的我們是多麼的殘忍,沒有敬畏,踐踏著大自然的生命,彷彿我們才是世界的主人,其他生物都是人的奴隸,我倆肆意宰割。

我和他各自拿著一根竹竿或者結實細長的樹枝,較粗糙的一端繫上縫衣服用的線,較光滑的一端則握在手裡。

白色的線,黑色的線,紅色的線,數不清那些日子用了多少根線。對於我們,那些線,五顏六色,精彩紛呈,一同編織了我和他,以及另一些小夥伴們的快樂時光。

最後,線的盡頭綁上倒霉的灰皮蛙。

灰皮蛙,瞪著自己的大圓眼,吐出一截長舌頭,皮肉外翻,就像影視劇里那些被懸挂在城牆上的屍體。

再帶個桶,一切就準備就緒,我們出發了。

選擇附近的一個常去的池塘,我倆站在離水面半米的岸上,拿緊杆子,將線餌放進水裡。

水不深,這和我從小接受的教育有關,安全永遠是第一位。又不是釣魚,龍蝦,淺水裡一堆。

我和他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水下,因為水淺,又還算清澈,人眼是可以望見底下休息,紋絲不動的小龍蝦的。

我們慢慢地移動餌食,接近蝦兒,然後就擱置一邊,讓它自己聞著味過來自動上鉤。

最先的時候,我總是很急躁,蠻力地將餌直接甩到蝦的位置。龍蝦這種機靈鬼,一有風吹草動,就是蜷曲下半身,唆地一溜煙彈走好遠。而我這麼大動靜地主動誘惑,自然是把蝦嚇跑了,一無所獲。

有時候,不得不說,你越是主動誘惑,反而人越不容易上當,反而什麼都不做,卻有一堆「蒼蠅」圍著你飛呀飛。

後來,他教我不要這麼著急,慢慢來,我也一來二去熟悉了操作。

就把餌料放在它邊上,不用去刻意地撩撥,那蝦兒就主動會過來。

「噗通!」水面向是裂開了個口子,從口子里跳出一隻烈焰將軍,威風凜凜地用大鉗子夾著灰皮蛙。

一隻龍蝦就這樣被我朋友拉了上來。

水裡你是將軍,叱吒一方,地上你是俘虜,受盡欺凌。

被拉到陸地上的大將軍還是很兇橫的,兩隻鉗子死死抓著「食物」蛙不放,頗有幾分無賴的樣子。

「真是夠貪的,到死了還是要做個飽死鬼。」我心裡譏笑道。

然後,小小龍蝦力氣再大也比不上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朋友硬拽,總算把它和蛙分開了。不過蝦兒的大殺器還是撕下來一大塊肉,好像那比它性命還重要似的。

朋友要抓它了,伸出手從上方,在蝦兒背後落下來。

威武雄壯的大蝦頗有幾分勇氣,有點「大俠」范。張開自己的大剪刀,舉得老高,把大半個身子都掩護起來。

可惜了那塊自己拚命弄下來的肉了,一張開紅剪刀,那肉塊可就掉在地上了。

「原來你也是怕死的!還以為你看肉勝於命呢?」我仍然在嘲諷著這可憐的生命。

但揮舞了武器一會兒,就輕鬆被抓了起來,拎在半空。

朋友的手此時此刻就是上帝之手,掌你命,握你運。

將軍仍是個鬥士,困獸猶鬥,掙扎著想擺脫命運。

唉,你要真想擺脫命運,幹嘛要吃人家的餌呢?

你吃了人家的餌還貪心不放手,臨「死」了才知道後悔,亡羊補牢,也要牢里有羊啊!

反抗了一會兒,蝦子就進了桶里。

「哐啷!」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被扔進桶后,蜷縮在一個角落,警惕地環視四周。

一隻一隻的蝦兒,一次又一次的上演著「上當,被抓,掙扎,放棄」的劇場。

早晨來的,溫和的日頭已經變得火熱。

「好熱啊!」我和朋友一齊抱怨。

但禍不單行,突然不知哪邊的草叢裡一陣響動,一個龐然大物鑽了出來。

豪門隱婚:舊妻新愛 「臭小鬼!敢在我家釣蝦!打斷你狗腿!」

一個胖大媽愣是把我們給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遛了。

逃了一陣,我和他坐下來喘口氣。

「接下來去哪釣蝦?」我問。

「很多池塘都不可以了,有人看著……」他答。

接著就是一段很長時間的沉默。

我不開心了,他也不高興。

興緻勃勃地來了,怎麼願意就這樣離開呢?

我想繼續釣蝦。

很長時間,他總算開口了:「還有一處地方,應該沒人,蝦還很多,又大,我倆可以去釣蝦。」

「為啥一開始不去?蝦多又大的好地方又沒人管。」我很奇怪。

但他只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就起身跟在他屁股後頭。

七拐八繞,東摸西滾,總算到了。

「嗯?怎麼這麼臭?」人還沒踏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感覺進了沒人打掃的廁所。

「沒事,只是廁所味。」朋友指了指眼前那黑乎乎的池塘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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