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非但不是在說陳義弱,而是在彰顯他的強大。

這非但不是在說陳義弱,而是在彰顯他的強大。

蚩無良堪比四轉中期能者,本身修為只是二轉後期能者。

而陳義可以在蚩無良手下保命,甚至多次戰鬥交手,本身修為雖是一轉中期能者,實際上真實實力,比之三轉能者也只強不弱了。

「陳,陳義,你不要激動,藍天他其實……」雲雪柔因為蒼星對她的所做所為,一直表現的很沉默,剛才也就是提到能核時,才微微亮起了眼睛,現在見陳義兇相,當下想要勸慰緩解一下氣氛。

誰想,陳義卻是右手中能量旋轉凝聚,直接一拳砸向了雲雪柔,那能量氣旋從拳頭上旋轉飛出。

本是一轉後期能者,比陳義還要高一個階位的雲雪柔連思考與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陳義的能量氣旋砸中胸口,整個人身體一振,瞳孔緩緩消失了焦距,直接仰頭暈倒在地。

「雲雪柔……」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實在讓人猝不及防的同時,警惕起來。

「陳義,你個混蛋。」藍天在十幾米外,爬著從地上爬起,臉色銀鷺,一邊臉上,還有著高高腫起的痕迹。

「滾吧!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不然下一次可就不是一個耳光,與一拳這麼簡單了……」陳義眼神森冷,周身殺氣騰騰,彷彿空氣的溫度也下降不少。 第五十章勾心鬥角(下)

庭中月色如洗,照在地上像是披上一層銀紗,如此溫柔靜謐時刻,氣氛卻十分尷尬。舒令儀惱怒之極,運轉靈力朝著一叢雜草泄憤,那草很快燃燒起來。陸辭芳看了她一眼,隨手把火滅了,不滿道:「小心把屋子燒著了,我現在一貧如洗,只剩這棟屋子還值幾個錢。還有,□□跟別的毒藥不同,少動用靈力,以免藥性發作更快。」

舒令儀重重哼了一聲,喘息得越發厲害,不只是臉頰,連眼睛周圍都紅了,渾身上下跟著了火一般,皮膚滾燙,整個人躁動不安。

景白見她十分難受的樣子,輕咳一聲,問陸辭芳:「那現在,怎麼辦?」

陸辭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而已,又不是毒藥,什麼怎麼辦,順其自然嘍。」說著朝舒令儀怒了努嘴,又對著他擠眉弄眼,表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景白自是聽懂了他的暗示,臉色微紅,沒好氣說:「正經問你呢,放任不管的話,會不會有什麼事啊?」

陸辭芳翻了個白眼,「實在難受,泡冷水澡唄,記得別再動用靈力,忍一忍就過去了。」搖了搖頭,不再管這兩隻獃頭鵝,自顧自回房睡覺去了。

陸辭芳家裡沒有修築專門的浴池,平時沐浴用的是浴桶,不過他家後院倒是有一灣池塘,引的是城外的活水,原本是用來種荷養魚的,陸辭芳懶得打理,池塘里光禿禿的,周圍蘆葦倒是長得比人還高,猶如荒郊野地。舒令儀一個猛扎子跳進水裡,任由湖水將自己包圍,攤開手腳,身體一點一點下沉,久久沒有冒頭。

景白蹲在岸邊,用手試了試湖水,春夜猶寒,湖水冰涼,忙叫道:「洗一洗就上來,一冷一熱,寒氣侵體,小心著涼。」

舒令儀猛地從水裡鑽出來,抹去滿臉水珠,甩了甩頭說:「我都結丹了,早就寒暑不侵,才不會著涼。」繼續悠哉游哉在水裡游來游去。

景白見她玩的樂不思蜀,竟是泡在水裡不肯起來,很是擔心,「你靈力被封,不比平時,都洗了半個時辰了,還不快上來!」

舒令儀恍若未聞,兀自游到另一邊去了。

景白氣急,飛身越過水麵,一手把她從水裡提起來。兩人落在地上。舒令儀大為不滿,「你幹嘛,我快熱死了,水裡涼快!」說著還要跳進湖裡。景白一把拽住她,摸了摸她,手心滾燙,臉上通紅,情況比先前越發嚴重了,暗罵陸辭芳出的餿主意,拉著她就往回走。

舒令儀濕著身子被寒風一激,當即手腳一軟,差點摔倒。景白一把抱起她,只覺她渾身燙的厲害,不知是因為□□還是受寒起了高熱,急的把陸辭芳從睡夢中拖起來,問他怎麼辦。

陸辭芳看著躺在床上的舒令儀,半昏半醒,面色潮紅,鼻翼不停翕張,訝道:「哎呀,這定是新出的□□天仙散,沒想到藥性如此厲害,竟然這般持久!」

景白回頭盯了他一眼。

陸辭芳脖子一縮,忙說:「既然泡冷水澡無用,那就對症下藥好了,陰陽交合,此乃天地之道——」話未說完,便被黑著臉的景白轟了出去。

舒令儀踢開被子,到處滾來滾去,不停□□:「小白,我好難受。」

景白忙問她哪裡難受。

舒令儀一開始說胸口,過了會兒說嘴巴,再過了會兒又說鼻子,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鼻子下面,「你摸,只有一隻鼻子能呼吸,我都喘不過氣來——」

景白一臉擔憂看著她,「你這是著涼了,鼻子才會堵塞。」

舒令儀忽然扯開衣服,露出雪白的脖頸,嘴裡嚷嚷著叫熱,還要繼續解腰帶。景白手忙腳亂按住她,眼睛不敢直視,只覺喉嚨發乾,安慰道:「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舒令儀忽然哭起來,對著景白又捶又打,「嗚嗚,我熱,我難受,我要泡冷水澡!」

她已經因此受寒,景白怎能由得她繼續胡來,忙抱住她,哄道:「睡吧,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舒令儀動彈不得,卻伸出手在他臉上脖子上亂摸一氣,「小白,你身上冰冰涼,好舒服啊,跟木偶人一樣,我要你陪我一起睡!」

景白紅著臉搖頭,「不行——」

舒令儀卻不肯罷休,大喊大叫:「我要小白,我要木偶人,我要泡冷水澡!」

景白怕隔壁的陸辭芳聽見,忙捂住她的嘴,知道她此刻意識不清,只得說:「好好好,我陪你睡。」心想等她睡著,自己再走便是。

舒令儀渾身難受,睡覺也不肯安分,前半夜說熱,後半夜說冷,一會兒脫衣服,一會兒又嚷著要喝酒,直鬧騰了一夜。景白被折騰的筋疲力盡,最後什麼都顧不得,累的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陸辭芳、景白、舒令儀離開東來館時,嚴西范沒有走,而是負手而立,質問余世存為何要這麼做。余世存撲通一聲跪下來,咬牙道:「連海城陷落,馮家全族覆滅,如此奇恥大辱,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什麼都不做嗎?」

嚴西范想到好友馮毅南的死,面上露出痛色,半晌問:「你想做什麼?」

余世存說:「我原本想,景昭明身份如此重要,若是能拿下他,說不定能以此跟溟劍宗談判。」

嚴西范聽的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溟劍宗強勢霸道,豈是好相與的?一個不慎,怕是要引來滅頂之災。不過若當真拿下景重光,以景歸元對他的重視,回頭對上溟劍宗,倒是可以佔據主動,此事並非不可為。」

余世存嘆道:「只可惜事與願違,景昭明不愧號稱元嬰以下第一人,咱們這麼多人都攔不住他。」

嚴西范意有所指說:「教過你多少次了,行事最要緊的是計劃周全,謀定而後動,景重光非凡夫俗子,既然不可力敵,那就只能智取了。」

余世存連聲應是。

次日一大早,笙歌惦記著舒令儀,不知她好了沒,推門進來,卻見景白睡在舒令儀床上,嚇了一跳,回過神來,趕緊退出去,不想一頭撞到門上,發出哐的一聲,疼的齜牙咧嘴。景白聽見動靜醒來,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臉上一紅,忙要起來,誰知半邊袖子被舒令儀壓在身下。景白見笙歌裝作揉額頭不時偷看自己,頗有幾分尷尬,慢慢抽出袖子,輕咳一聲說:「你家姑娘身子不適,讓她多睡會兒。」

笙歌聽了這話,看著兩人同蓋一床的被子,越發引起遐想,胡亂點了點頭。

景白這才掀開被子起床。

舒令儀被吵醒,只覺頭昏昏沉沉的,掙扎著坐起來,啞聲道:「笙歌,我好難受。」

笙歌責備似的看了眼景白。

景白簡直百口莫辯,忙說:「你昨晚泡了半夜的冷水澡,這是受寒著涼了。」

舒令儀運起靈力查看,□□藥性已退,體內不再氣血翻湧,就是鼻塞頭重,似乎真的著涼了,哀嘆一聲,復又躺下,「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她乃金丹修士,早就百病不生,當即盤腿坐下,五心向天,催動靈力運轉三十六周天後,身體便好了許多,只是精神仍有些萎靡不振。笙歌特地做了她喜歡的靈筍肉餡的小籠包,她也沒吃,只抱著一碗熱豆漿坐在那兒喝。

這時陸辭芳走來,抓起筷子就吃,不到片刻工夫便將一大盤小籠包吃得乾乾淨淨。舒令儀見了有氣,「陸辭芳,都是你出的餿主意,我現在人還是暈的!」

陸辭芳將手裡剩的半個小籠包往嘴裡一塞,含含糊糊說:「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不過是一丁點兒□□,誰不是泡個冷水澡就好?偏你反應這麼大,又哭又鬧的,竟然還折騰的生病了,真是無用!」

舒令儀氣的用筷子扔他,「你把我害成這樣,還在一邊說風涼話!」

陸辭芳閃身躲過,怕她繼續發難,逮著自己算賬,抓起最後一個小籠包就往外跑,轉眼便不見了,也不知去哪兒了。

春光正好,閑來無事,舒令儀坐在屋檐下曬太陽,笙歌出去買菜去了,景白在後院練劍。這時有人敲門,舒令儀起身開門,來人是簡素心。舒令儀忙說:「陸辭芳不在。」

簡素心一臉急色,卻說:「我不找他,小澤來過嗎?」

舒令儀猜度小澤是她兒子,搖頭說沒有。

簡素心解釋道:「小澤不見了,不知跑哪兒去了,他有時候會來這裡玩,所以我來問問。那邊牆上有個狗洞,他能鑽過去。」

陸辭芳這院子雖然有些破敗,佔地卻很大,大家平常起居都在主院,舒令儀對這院子也不熟悉,心想小孩子要是成心躲藏,隨便往哪裡一鑽,大人很難發現,便說:「那我陪你過去找找。」陪著她屋裡屋外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簡素心丟了孩子,心急如焚,臉色發白,扶著牆根幾乎站立不穩,掩面哭道:「趁著天氣好,我打算把衣服洗了,叮囑他在家好好玩,出門去打水,誰知回來人便不見了——」

舒令儀忙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的,附近住的都是街坊鄰居,大家都認識,肯定在誰家裡玩呢。」

「小澤最喜歡玩水,就怕他一個人跑去河邊玩——」說到這裡,簡素心擔心不已,「姑娘,你陪我去河邊看看吧。」

舒令儀見她急成這樣,孤兒寡母的看著又可憐,自是毫不懷疑,轉身便隨她走了。

簡素心帶她來的那條河,不過是一條兩丈來寬的小水溝,周圍長滿了野花雜草,放眼望去,半個人影都不見。舒令儀說:「簡娘子,你找了這麼久,小澤說不定都回家了,咱們回去看看吧。」說著就要往回走。

簡素心一把拉住她,「再往前看看,草地里還沒找過呢。」

舒令儀只得繼續往前,口裡說:「這草這麼矮,哪裡遮的住人——」話未說完,忽然察覺到腳下有靈氣波動,臉色一變。

草叢雖然遮不住人,卻能掩蓋布置陣法留下的痕迹。

簡素心見她中計,連忙跑開了。

這是鼎鼎有名的困龍陣,用來困住她這個才結丹的修士綽綽有餘。舒令儀毫無防備之下,正好踏進陣法中心,運起靈力左衝右突,根本掙脫不開,看著站在遠處觀望的簡素心,怒不可遏,「簡娘子,你這是幹什麼?」

曹辛華突然出現,一臉興奮說:「余大哥,我就說這個法子管用吧!有這個姓舒的在手,還怕昭明君不上鉤嗎?」

余世存眯起眼睛打量著舒令儀,拱手行了一禮,「舒姑娘,你放心,靈飛派跟散修盟無冤無仇,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要請你回去做客幾天。」

舒令儀頓時明白了,他們要用自己對付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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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一百章了,感慨一下,還須繼續努力啊!!! 「陳義,算你狠。山水有相逢,咱們走著瞧,我就不相信你不回到八城。」藍天狠狠的放下一句狠話,轉身便離去了。

其餘人見此,左右為難了一會兒,也跟著離去,沒辦法,陳義現在的兇相,留下來,她們非但不會落得好,指不定還會被仇視。

相反,跟著藍天這位二轉能者,安全保障上,還是要大一些的。

不過,青冰卻猶豫了一下,向著陳義走去,在眾人詫異與不解的目光下,她道:「你們走吧!不用管我了。」

「那你好自為之,我們走吧!」藍天深深的看了一眼青冰,轉身離去,其餘三人略一思索,也跟著離開,並未勸解青冰。

生性刻薄,薄情寡義,幾個字眼在此刻顯得極為耀眼。

但只要是人,都有自己的智慧,既然做了選擇,就得為那種後果買單,除了特別親密的人,別人不會過多的勸那個人。

「你幹嘛?」陳義看了一眼青冰,眼神中充斥著警告,其實一行六人當中,與他認識時間最長,最熟悉的人就是這小妞了。

可現在他要煉化能核,萬一青冰到時候搗亂,難免會是一樁麻煩事。

雖說這樣,有點太心思多疑,青冰也不像是那樣的人,可人心叵測,有備無患,是有必要的前提防範。

「怎麼?怕我搶你的能核?」青冰翻了個白眼,見陳義只是靜靜的望著她,並不做聲,無奈只好擺手道:「我只是想跟著你,沒有爭奪能核的意思,你不會連這點應付我的自信都沒吧?」

「自信?說的好聽,我為什麼要讓你跟著……」陳義能量涌動,壓制著不斷躁動的能核,看青冰的眼神就彷彿是在看白痴一樣。

他又不是閑的慌,沒事兒干帶給拖累,就是為了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自信去讓青冰乖乖聽話?

「我現在都留下來了,你總不好意思見死不救吧?這荒山野嶺,危險四伏,你不讓我跟著,就是要我的命啊!」青冰可憐巴巴從眼中擠出幾滴淚,與剛才說話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如果把你帶上,那我自己就有可能被要命。」陳義拒絕道。

「那就算了,我們各走各路吧!」出乎意料,這一次,青冰居然轉身便走,讓陳義有些驚訝。

「你等一下。「陳義一伸手,搭在了青冰的光滑柔潤的肩膀上,赤裸在外的白皙肌膚,讓他手中一片溫暖。

「怎麼了?」青冰扭頭看向陳義,心中卻是好笑,她想留下來,陳義偏偏不讓,她準備走了,陳義又出言挽留?

難道他偏偏吃這一套,專門喜歡和人唱反調?

「你還是跟著我吧!雖然這麼做有點麻煩,但就讓你這麼離開,我心中總有點不踏實……」陳義道。

這話有點四不像,可卻是陳義的心裡話,他也不知道心中那點不踏實來自於哪裡。

可修行之人,看重的就是自身的心情與感覺,既然現在不踏實,那就必須把那種感覺消除點,否則以後極有可能就會出現讓人後悔的事情或者不好的東西。

一番言說,陳義帶著青冰來到了一處山谷中,估摸著距離蚩無良等人大戰的山洞遠了,他才看向了手中的能核。

這能核通體血紅色,其上一股暴虐的氣息揮之不散,在陳義能量控制下,依舊沒有放棄反抗,無形波動連續從其中傳出。

「這東西煉化起來,需要點時間吧!」陳義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眼青冰,沒在廢話,直接盤腿席地而坐,閉住雙眼。

那能核失去陳義掌控,迅速漂浮,就欲飛走,可磅礴氣勢與雄渾能量卻突然一壓而上。

嗡。

能核一陣哀鳴,懸浮在了陳義胸前,看上面光輝黯淡,也不知是否方才一下受了重創。

不過這樣也好,如此收復起能核了,陳義也更加輕鬆。

體內能量綿綿不絕的化作水霧圍繞著能核轉動,那能核幾次三番突圍無果,只可原處停歇,被能量漸漸滲透。

隨著陳義精氣神的集中,能核的外表逐漸攻陷,絲絲能量進入了能核,但就此一步,便受到了極大阻礙。

進入能核中的能量,就彷彿是火苗進入池塘,翻不起絲毫水花,便會被水撲滅。

可陳義能量勝在量多,那一分一毫的能量,從能源上散發而出,隨即猶如攻城的士兵,衝擊著能核的防守。

此番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陳義額頭汗水漸漸增多,即使他如今是一轉中期能者,實力超強,能量異於常人,但長時間不斷的輸出能量,還是有些讓他吃不消。

不過,得到的回報也是喜人的,那能核的內部的,層已經被陳義攻陷。

一股股能量湧入下,能核的掙扎越來越小。

與此同時,一股信息進入陳義腦子裡,這些信息很駁雜,大概是一些血祭速成的修鍊法門,還有一些掌控血狼,以及血狽等凶物的小技巧。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例如什麼丹藥的功效,怎麼才能發揮出最大作用之類的東西更是數不勝數。

這就是能核中所載著一些東西了,去掉那些信息,能核本身也價值極大。

要知道,這顆能核,可是當初蚩無良還是五轉能者時留下的能核啊!

五轉能者,那是傳奇級別的存在,即使在整個天炎帝國,也是大勢力中的頂尖人物。

這種人留下的一生積蓄,都在能核之中,即使是經歷了時間的洗禮,已經過了很多年。

可只要陳義把這顆能核吸收掉,必定會功力大進,甚至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利用這顆能核,近期再次突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汗水,從陳義的臉上不斷滑落,他的眼睛與神色間無法掩飾的疲倦,能量更是快漸漸支持不住。

「快了,堅持住,馬上就能完全煉化這顆能核了……」陳義自我勉勵著,道:「只要煉化了這顆能核,我必將實力大進不說,還有了保命的底牌,一定要堅持住啊。」

說著說著,陳義雙眼還是有些發暈,就彷彿是三天三夜沒睡覺的人一樣,他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好好打坐修養,來恢復身體的支出與能量的透支。

然而,這種感覺不是陳義說防禦就可以防禦住的,能核馬上就要成功煉化了,他也快要堅持不住了。

可此刻,一陣香風吹入口鼻,陳義微微抬起睏倦的眼皮一瞧,只見青冰一隻手搭在了他的後輩上,能量開始向他傳輸。

之前陳義突破時,本就是接住了五人的能量,如今青冰能量入體,他沒有絲毫不適應,反而有一種在沙漠快要渴死,結果碰上綠洲的人一般。

這股能量來的很及時,陳義強行讓自己打起幾分精神,現在不是陪青冰說話的時候,他現在也不可以開口分心。

當務之急,是煉化能核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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