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樹梢的美人沒有回答,依舊是那般隨意的晃動著自己赤裸的雙足。

那樹梢的美人沒有回答,依舊是那般隨意的晃動著自己赤裸的雙足。

坤月走近了一步。

若不算高度,剛好十步。

乾陽眉頭微抬,捏著花兒的動作一頓。

一聲嘆息后,冰冷的聲音從遠到近。

緋聞新娘 「威脅確認!」

坤月愣愣的低下了頭。

一桿銀色長槍貫穿了她,而出手的正是眼前的乾陽。

與此同時,她也發現,自己手中握著一柄尖刀。

銀色刀刃只距離乾陽胸口不足一寸。

做完這一切,乾陽眼中沒有一絲情緒波動,扭頭走向遠方。

「已清除所有威脅。」

「第234次的刺殺,你始終不如我。」

「我們本該是姐妹。」

話音剛落。

四周一切都在瞬間破碎。

坤月也從自己的病床上驚醒。

蒼白的房間,加上空氣中瀰漫的刺鼻藥味,這裡是醫院?

坤月環顧四周,目光最終停留在了身旁床位的阮韻瑤。

阮韻瑤合上了手中書,沖著坤月微微一笑:「總算是醒了,有哪裡覺得不舒服嗎?」

坤月連忙查看起了自己的胸口。

沒有一絲痛楚,更沒有沒有受傷的痕迹。

「果然,是個夢嗎?」

「是做噩夢了?」阮韻瑤見坤月的古怪舉動,不解的詢問道。 元素的主人 同時床邊鈴聲被拉響。

或許是還有什麼傷病沒發現,最好還是叫醫生來看看吧。

坤月鬆了口氣道:「很可怕的噩夢,對了我姐……妹妹呢?」

「她啊,在隔壁。」

阮韻瑤指了指身後,隨後眉頭一皺道:「不過目前狀態很不好,三天了,沒有一點要蘇醒的跡象。」

坤月聽聞,立刻掀起了被子,下了床。

而這時剛剛走進的護士見狀,連忙出聲制止道:「小姑娘,你的身體還沒好不能亂動的!」

「我要去看我的姐姐!」坤月倔強的推開了上前阻攔的護士,走出了房門。

「讓她去吧。」

阮韻瑤抱著歉意對護士無奈一笑。

「那孩子放不下自己的妹妹,如果不讓看一眼,只怕會急出病來。」

護士擺了擺手笑道:「我沒關係,看在小姑娘很可愛的份上,我不生氣。」

「沒想到你也是個顏控啊。」阮韻瑤笑出聲來。

這一笑頓時牽扯了傷口,讓她咧了咧嘴。

「你燒傷雖然經過器的治療,但還需要養哦,不然會起褶皺的!」護士看了眼阮韻瑤的入院記錄后溫馨提示道。

阮韻瑤點了點頭。

護士則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般,詢問起了坤月與乾陽來。

「姐妹兩人的關係可真好啊,聽說他們是日月港僅存的兩位倖存者?」

「她們的確是。」

阮韻瑤眼神一黯,想到了自己的任務。

「可以和我說說日月港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如果你想聽……」

……

兩人一來一回竟是聊了起來。

(話說,你一個護士這麼划水真的沒問題嗎?)

病房另一邊,乾陽的病房中。

乾陽明明是昏迷躺在病床上,但能清晰察覺其氣質詭異的變化。

一會兒冰冷勝霜雪,一會兒平凡如路人。

床邊只有一人。

「你是?」坤月來到乾陽床邊,疑惑的打量起了煙雀。

看煙雀裝扮,不像是醫生啊?

煙雀抬眉道:「是你啊,既然如此我也該走了。」

「你是醫生嗎,我妹妹怎麼樣了?」坤月見煙雀要走,連忙追問道。

煙雀搖了搖頭:「我不是醫生,而目前除我以外沒人敢接近他十步,所以情況如何我也不清楚。」

而就在這時,乾陽猛地睜開了雙眼!

坤月眼睛一花,煙雀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

明明房門都沒有開啟的聲音。

房間內只剩下了她與乾陽。

「奇怪的人。」

坤月沒多想,注意力重新回到蘇醒的乾陽身上。

小醫仙:似水流年 乾陽直直的坐起了身子,冰冷目光掃過了坤月。

如針刺的感覺出現在肌膚表面,坤月一嚇,下意識的退後了半步。

「坤月?」

「姐姐,你總算是醒了。」坤月連忙上前抱住了乾陽,想到自己剛剛的害怕,愧疚不已。

姐姐永遠是她的姐姐,怎麼可能會傷害她。

那些都只是噩夢罷了。

冰冷的氣質漸漸散去,乾陽重新變回了坤月熟悉的那個姐姐。

「坤月,我這是在哪?」

乾陽撓了撓頭,鼻子微微一抽。

好重的藥水味,這裡是醫院?

這麼說是被她帶回來了?

那個女人,是叫煙雀來著的吧。

要不要殺人滅口呢?

「姐姐?」坤月在乾陽眼前揮了揮手,喚回了神飄九天的乾陽道:「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乾陽搖了搖頭,上下打量起了坤月緊張道:「坤月,你身體沒什麼問題吧?」

「沒有的,除了還有點用不上力都還好啦。」

「那就好,那就好。」

乾陽鬆了口氣。

他斷斷續續的記憶中,清晰的記得自己將坤月定義為了威脅,並釋放了天擊。

天擊何等威力作為始作俑者的他最清楚不過了。

看來自己的妹妹也不簡單啊。

絕地,荒的起源?

或許應該去看看,能解開姐妹兩的身世也說不定啊。 三人被救回已經過去三天了。

三天來,數不清的採訪,搞得三人頭都有些大了。

不過在這個時代,人民需要一些奇迹來支撐脆弱的心靈。

哪怕奇迹的背後是慘痛的。

基本痊癒的姐妹兩人,圍坐在了阮韻瑤的四周。

難得的清閑,若不能好好放鬆,那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這種時候就應該來一盤悠閑輕鬆的飛行器。

「嘿,我又是六哦。」

坤月丟下的骰子穩穩的停在了六,明明按照剛剛的角度最高也只會是四來著的。

「哎呀,看來我的運氣也不錯呢。」

在坤月走完飛機后,阮韻瑤也擲出了一個六。

乾陽懷疑的目光掃過二人,都是六這運氣怕不是偷偷用了矢量。

不過無妨!

乾陽有更加玄妙的力量。

「如果我能擲出6,他姓莫的某同學就是男性!」

此招可比求神拜佛有用多了。

只是為何乾陽突然覺自己背後好冷呢……

骰子落在桌板上一陣旋轉,最終六個點向上。

都是六,三方各出一架飛機。

旗鼓相當的對手!

又輪到了坤月了,在丟出了一個三點后,將骰子交給了阮韻瑤。

阮韻瑤捏著骰子淡淡開口道:「未來,你們有什麼打算?」

打算嗎?

坤月想了想后道:「我想成為姐姐一樣的人,用自己的力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過最想做的還是保護妹妹!」

「不錯的理想哦,為你加油!」

阮韻瑤說著丟出了骰子。

骰子還在旋轉,她又問道:「那你呢乾陽?」

「我想去絕地。」乾陽的果決嚇到了阮韻瑤。

「你可知道絕地的含義?」

「人類曾經的領土,荒此刻的大本營,是東方文成也不敢深入的生命禁區。」

「那你還要去絕地?」

骰子又轉出了一個六。

阮韻瑤將自己的第二架飛機從機庫中取出。

「為這個決定負責的,可不是你一個人。」

兩位器夥伴的犧牲,深深打擊到了阮韻瑤。

作為過來人,只是簡單一聲忠告。

至於最終的選擇權利依然在乾陽手中。

「坤月……」

乾陽看向了坤月,眉頭一皺,心中躊躇起來。

「不用擔心的,我會變得更強,無論你會去往哪裡,我永遠都會擋在你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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